腾某人以身相许,好好地调整了小寒的心情,只是,原本订下的双修,变成了恩爱,嗯,看来明天还得重来一次。
总之,腾泽未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
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小寒在丹房器房和阵法室又闭关了几次之后,也就到了小田村开派的时间了。
近几十里方圆的地方,小寒以为很大的,得知这么大块地方只是立派后的内门中心,还觉得太浪费了,到今天,她才明白这么点儿地方,实在太小了。
光是小田村本身的建筑群落,就已经占了大部分地方了,而且还是将闭关室之类的多余建筑撤掉之后,余下来的地方,也已经不够小田村里所有人呆的了,就现在,小田村里回来的高手们中属于人族中的一部分站到这儿,已显得有些局促了。
小寒站在大哥身边,有点疑惑,“都这么晚了,为什么叫我们出来?明天不是就要开门大典了吗?不好好休息养足精神,不太好吧?”
“嘘,”寒露轻声制止,又用传音法,“你也是学阵法的,所以,别出声,只看着就是了,能不能因而悟出些什么,就看你自己的了。”
“咳。”一声轻咳在他们身后响起。
两人回头,对方目光中传来的意味,让兄妹两都严肃起来,头转回来时,目光相对,交换了个“好郑重”的眼神。、
不过,他们可不敢不理会,因为他们身后站着的是他们的亲爷爷,他是小寒婚礼之后才回来的,到现在为止,与他们也只见过一面,性格脾气什么的,都不太熟悉。
没办法,爷爷的阵法方面也算是比较强的,开山门设阵法之前,还有很多准备工作,必须由精通阵法的人去做。
爷爷这么郑重,寒露和小寒当然也就不说话了,乖乖地和其他同辈师兄弟们站着,等着。
今天的夜空难得的晴朗,墨兰色的天幕上,月亮不见,星星明亮地闪烁的,看上去离得极近,似乎伸手就可摘下。
站了没多久,小寒已经把整片的环境都看遍了,可以说,来这儿的人比较多,元婴期之下,基本都是站着的,出窍期以上,就是坐着的了,石桌石椅,各式茶几卧榻,都是从随身的储物袋里拿出来的,甚至还有灵果和仙茶,更有性情洒脱的吹萧弄琴,把整片空场弄得象瑶台仙会般,不过,也正是每二三位老祖极高手都占了一片空间,几十里方圆的整片广场,就显得不怎么宽裕了。
小寒又传音给哥哥,【怎么都没渡劫期的真人和大乘期的祖老啊?】
【渡劫期修为的修者今天看了布阵过程,很可能马上渡劫,可是现在小田村正在关键时分,所以,都给赶到青暮山脉的那头去了,万一要渡劫也不会影响到山门阵法,至于大乘期的祖老们是今天山门阵法的主力,现在正在忙呢,你们乖一点,让你们来看,就已经是破例了,只有阵法室里最优秀的孩子,金丹期修为才能来看。不过,】爷爷的性格从传音中听来很是和蔼,【只是记得呆会儿无论看到了什么都别大惊小怪,影响到别人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小寒和寒露异口同声地回应。
被爷爷这么一关照,小寒心里还有个疑问就只能憋住不问了。
她到底修行了百来年了,早就知道对于修者来说,将飞行器放大后,空中也能够成为一片休闲之处,今天怎么没一个人是在空中拉开场子的?明明孙陌心说过,她那位姑奶奶最不喜欢在地上开场子,更喜欢在空中设浮台的,可她怎么今天也在地上弹琴了?
要不是看见了孙陌心就站在那儿,小寒还没想到这点,不过今天大家都没设浮台,可能是设立阵法时会有些什么阻碍,只是,都快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没一点动静呢?
正当她心急之时,远远的东方天边,飞来一道身影,衣裾翻飞,等他站定,寒露愣了下,“宁祖老。”
这位是妖族大乘期修为最高者,可以说,再过个一二年就要飞升了,一旦入了大乘,就能够瞬移了,为什么他居然是这么慢腾腾飞过来的呢?
宁祖老浮在离地五米高处,一手高举,似乎托着什么东西似的,另一手将一直捏着的手诀松开。
这刻,十几座连绵连接在一起的光秃秃的石山,正被托在他的另一只手掌上,这时显出形状来,引得地下所有人都惊叹不已。
地上骤然起了一片轻哄声,小寒和寒露也按捺不住地惊叹出声,张爷爷却快步从他们身后走了过去,和其他几个人一起,在内门之外,在半空中找了个地方,铺开大大长长的一片白云状的法器,几人联手,配合着才将宁祖老手上托着的不比神栖山小的十来座山峰拆成一座座的,分别安置在了白云状的法器上,而这白云状的法器看上去如同天上的祥云一般,却能够承受非比寻常的力量,居然就硬生生地将这十来座山峰浮在了半空中。
宁祖老见山峰安置好了,向着接手的小辈微微一笑,就消失不见了,明显是瞬移了。
随着宁祖老之后,零零落落的,祖老们纷纷回来了,手中或多或少地托着山峰,分神出窍期的师祖们,也忙了起来,挽着袖子纷纷接应。
浮在周围的山峰多了,小寒也看出了这些山峰的来历——有些山峰的凹处,还有海藻垂下,而顶上呢,又有着泥土与陆上生长的植株,下面的部分却光光的,只有石头,明显是从海底拔出来的。
居然想到去海底拔出陆地块,甚至有些山峰的山腰,光滑过分,非常明显是用刀剑类法器削出来的,还在山石上留了削过的痕迹呢。
小寒已经明白了,祖老们这是在做准备工作,她早听说过,小田村的山门打算设置大周天星辰阵,再加上现在的情况,那就是说需要三百六十五座差不多大小的山峰,来对应天上三百六十五颗星辰。
大陆上的山峰再多,也是不能用的,会破坏整片大陆的风水,亏他们想得到,到海底去拔山,看这些山的样子,估计原本都是海外的小岛,被祖老们用自己的法器硬生生挖拔出来的。
只是,都光秃秃的,明天就开山门了,阵法布好后,就算有精族相帮也来不及布置山体的表面了,会很难看呢。
海底弄出来的山峰,这石头里恐怕都积满了咸盐的,也不知道祖老们有什么把握,能够在六大派来之前,把这些全部都弄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心情真的很烂,虽然卡文更新频率改变,是我不好,但被人说借口一堆,非常难过。
我卡文,一般都是写了之后感觉不对,重新删改,而非偷懒不码字,已经有过好几次了,发上来的,感觉不对,又重改,每天码个三四千字又删掉重来的状态非常痛苦,又被人这么说,真委屈得想哭。
我的文只要是入了V的,都会写完,之前的同人,也就有这种情况。字数到了极限了,如果后文还是很长,就分成下半部。
现在的文文篇幅长到万一抽起来,我肯定会发不出文来。
所以才会另开第二卷,而不是会赖掉之类,话说得太难听了,心情很恶劣,本身就因为更新不足而难过了,还被人这样说。
作者也是人,是人就会有状态不好的时候…
瑞麒回来了[VIP]
要知道,六大门派收到的请贴上,约的是今天的辰时,离现在,只有五个时辰了。
再一个,祖老们现在这么来来回回忙忙碌碌的,到六大派来时,他们的灵力都消耗一尽了的话,万一发生点什么,那才叫惨呢!
想到这些,小寒也关切起来,目光不由自主的看着被层层堆叠得越来越高的山峰群。
时间已近子时中了,也即凌晨十二天,正是夜色最浓之时,搬运山峰的准备工夫,已经完全做好了。
十二个人影从广场中间飞身而起,悬立在空中。
这是…
小寒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向他们望去。
明摆着就算看清了也不认识,可这十二人,明显就是布置阵法的人,大周天星辰阵啊,那可是通天圣人传下来的禁阵,哪怕是十二人一齐出手,能够布出来,说明这十二人不但阵法极通,对天地大道的参悟也是谁也比不上的。
爷爷抹着汗走了回来,声音颇为得意,“左数第五个,就是我们张家嫡系的祖老,还有右数第三个,也是张姓的,不过是另一支的。认真看!”最后那句,严厉成命令。
爷爷那句话,最后三个字是用了灵力发音,直入神识,小寒兄妹当然识得轻重,目光紧紧地盯住了那十二个身影。
飞快的成为了残影的动作,哪怕使用了全部神识去感应,还是无法看清,快速到模糊的动作,小寒还是努力地看着,将之记下,就象学习玉简中不适合她修为所学习的阵法一样,先硬记下来,等渐渐的修为境界上去了,再反过头来回想,也就能够琢磨透了。
但是这次却没那么简单,毕竟境界差得太多了,强行要用金丹期境界去领会大乘期才能够施放出的术法,就算小寒的神识强大程度已达到了金丹后期的程度,也根本承受不了,而且她看的不光是一个人的做法,而是十二个人的全部做法。
“咳,卟。”寒露咳出了一口血,闭目坐下,摸出丹药服下,开始打坐疗伤。
小寒的神识也象要裂开般,紫府髓海中,那淡紫色的灵髓不复原本的平静,开始动荡起来,卷着小小的石葫芦到处冲撞,到最后,整片髓海简直象是沸腾的开水般猛烈翻滚起来,青灰色的石葫芦也因之大力地撞击着紫府外沿。
神器毕竟是神器,小寒的灵魂再强韧,处于其**中的紫府之所,也受不了神器的拼命锤打,眼见就要被锤裂时,一直静伏在紫府上方,已被小寒当成装饰品的巧姥姥存身的法宝金环动了起来,飞进紫府里,箍住了乱冲乱撞的石葫芦,减轻了紫府承受的痛楚。
万般无奈之下,小寒灵机一动,不再强行去想她看到的东西,反而用刻印玉简之法,将所有看到的都向着那只石葫芦刻录进去,也就是只将眼睛当成吸收影像之处,直接将之录下来。
虽然没有玉简,但石葫芦既然是神器,应该能够刻录成功吧?
十二位祖老悬浮于天际,立足点比之所有浮在空中的山峰要高得多,随后,分站十二个方向,开始以体内灵力为引,引动环境中的灵力,并将之与天上星辰联系起来。
非常困难而艰辛,但祖老们都很有把握,随着他们的动作,十二座浮在半空的山峰动了起来,随着他们手诀飞快地落到了星辰之力与环境中灵力共鸣最为关键之处,而原本就设在那祥云般的器具中的阵法开始运转,这十二座山峰感应着星辰之力,开始缓慢旋转起来,并不由自主地向上升去,就好象要去接触那颗与其对应的星辰。
十二位祖老手中不停,神识却微微一碰,同时微笑,随后,十二块最大的极品灵石,由他们掌心飞出,由浮云的底下飞了上去,顺着祖老们的神识所驱,直直镶嵌入阵眼中。
下一秒,十二座山峰的旋转速度快了起来,并不停地上下震动着,足足过了五钟,才应着星辰之力,高低不一地浮在了空中,缓缓地,按着某个玄奥的规律,如果找着了轨道般移动起来。
十二位老祖们明显也有点紧张,一直凝神注视着情况,直到这会作,十二人同时望向彼此,笑了起来。下一秒,他们又回头,手诀掐得越发得快了,景象糊成了一片。
“咔”一声,小寒终于承受不住了,紫府象要爆裂一般,那个石葫芦象是因了刻入的东西受了什么激一般,猛烈地膨胀起来,几乎要撑爆整个髓海,反应到小寒身上,就令她整个神识震动不已,眼前一黑,晕眩坐倒。
闭上眼,她不知道自己目前发生了什么情况,但身体在之前百年里养成的本能驱动下盘腿打坐,一枚丹药被塞进嘴里,化为一道清流冲进紫府,沸腾的髓海因了这注入的冰寒渐渐平静下来,那只小小的石葫芦也象沸铁淋了冰水般,一下子收缩,挣脱开了金环的束缚,平静地沉入了髓海底部。
等小寒再度睁开眼睛,她自己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没什么变化,但是神识,很明显受了伤,至少需要温差三年,才能够恢复,吁出一口气,抬头,天上飞着的三百多座山峰告诉她,大周天星辰阵,已经布置好了。
天边也已经泛白了,天就要亮了。
一块湿帕子递到她面前,“好好擦擦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弄的,七窍流血,也太夸张了吧?”寒露面色不悦地望着她,自从小寒进七岁以后,就没受到过哥哥这种责备神情了。
小寒接过帕子,向着脸上抹去,仔细把自己弄干净,啧,真是夸张,明明伤得不算重,这外相表现也太夸张了点。
抹出面水镜照了照,脸色有点白,其他倒都还好。
“你这样子,让腾泽未见了,会怎么想?”寒露又瞪她一眼,“总归是我没照顾好你,你现在已是腾家妇了,不能再随意任性了。”
这倒是真的。小寒心中一紧,大哥总能够指出她不留意间错失的观念。
就算成亲了这么久,因着精族一旦成亲,父母就不会太关心照顾子女的相处模式,她一直就没有将心性改变过来,依旧按着在大商国时与腾泽未相处的模式生活,但她到底是腾家妇了。
“大哥,我知道了。”认真地应下,小寒给了寒露一个“我知错了”的认真眼神。
寒露掩在袖子下的右手动了动,妹妹这副自小就会有的,在自己指出她错误,她认真思索之后,发现确实之后,就会回给他的知错眼神,让他又有种冲动,象以前她每每认错一样,揉一揉她的头发。
可是,到底她长大了,不能再这么亲昵了。
“对了,大哥,阵法算是布好了?”小寒的目光回到环绕错落地浮在空中的一众山峰,大周天星辰阵只能在夜里布,一旦天亮起来,星辰之力就没那么容易引入,一旦出错,更是连原先布好的都会废掉。
这也是大周天星辰阵被称为禁阵的原因——如果不是神人,或者仙人顶级接近神者的存在,是不可能独自一人在一个夜晚布置好足足三百六十五座山峰的。
寒露也象小寒一样,用目光膜拜环绕于空中的山峰群,“是啊,老祖们真是配合得太好了,想来除了我们小田村,还真没有哪个门派能够布置得起这样的大阵。”
这阵法的妙处,别说小寒了,连寒露目前都参不透。小寒开始关心起另一个问题,“对了,呆会儿其他六大派的客人就要来了,我要去哪儿躲着,才能够不被他们发现?瑞麒呢?”
“不用躲,”接下话头是的爷爷,仗着飞行器缓缓下降的势头摸了摸孙女的头顶,“大周天星辰阵一布好,内门这片地方就成了闰节,没有特殊的办法,外来者是绝对进不来的,不光人进不来,连神识也进不来的。”
爷爷,虽然你辈分高,但外表也才只有二十来岁的形象,一脸慈祥地摸孙女儿的头,太不符合你的形象了,好吧?小寒很囧!
“闰节,”抢着开口的是寒露,脸上焕发出对阵法的狂热,“一年不止三百六十五天,还多出三个多时辰,表现在年月上,就是每四年才会有一个闰二月二十九日,如果大周天星辰阵法的道理与之相通,那么,我们所站的这个闰节,是不是也只有在二月二十九日,才会出现一次门户大开的情况?”
“门户大开没那么简单,不过你说到关键了,所谓闰节就是这个道理。在平常情况下,闰节是被忽视的存在,呆在这儿,可以说是相当于进入了个异空间,没有人能够感知到这个地方。呆在闰节的人,如果修为足够,想出去并不难,但想要进来,没有特别的方法是不可能的。”爷爷笑眯眯地向着小寒说完,拉了寒露到了另一角,抖手摆出桌案,占了一片空间,开始教导孙儿阵法了——之前太忙了,都没空关心孙儿;现在忙完了,又发现孙儿的阵法天赋出乎意料,当然得好好教一教。
小寒抿了下嘴,望了望在那些光秃秃的山峰上不停的忙碌着的修行者们,妖族们正忙着把不知道哪儿来的巨量湿泥土从山顶上铺撒下来,人族呢,驾着农耕用器具,将泥土在山峰表面铺平压实,而精族呢,则快手快脚地在泥土上种满各色植株,以防止湿泥土因重力而滑坡。
因着主要目的是为了固定住泥土,所以用的植株并不是什么宝贵而少见的,只是最普通的小草和杂藤,小草生命力强又长得快,杂藤呢,根系纠葛繁杂,扎进泥土后,还会深入进下面的石缝中,用来固定泥土却是最好不过的了。
腾泽未两父子,因为本相是藤枝,那些杂藤的种植当然是要他们去催发的,只要将种子催发出芽叶来,其他精族才好接手,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这个天时,并不是自然中杂藤发芽的季节,只能由同为藤族的精类,用同源于藤族的源力来催发,至于生长,倒是只要精族都有的生命力来催长就行了。腾家父子忙着播种,在n多座山峰间飞来飞去的,几乎脚不沾地。
小寒的目光转向另一座光秃秃的石峰,上面的湿泥正倾泄而下,啧,整座山的体积几乎翻了一倍,奇怪,“这么多泥,都是哪儿来的?”
“当然是从大陆上的大江大湖底下挖来的,”瑞麒的声音从背后忽然冒出来,吓得小寒一跳,“小田村的山门这一建啊,大陆上那几条大江大河大湖,都是陷下去五尺。”
“瑞麒你来啦?”哟,符缕已长到半尺左右了,明明应该是透明带点银白的,却偏偏诡异地泛着亮亮的青光。
“这颜色,和你爹的不太一样啊?是性别的原因吗?”小寒紧抱着瑞麒好一会儿,才撩起符缕研究。
瑞麒笑眯眯的,自从晋阶之后,她对小寒的态度,就更象个姐姐了,而不是以前的玩伙,“不,这是天雷的力量还没吸收光,所以就带出来了,等我将天雷中所蕴含的所有力量都消化掉,颜色就会一样了。”
“真的?”小寒认真地看了瑞麒好一会儿,感应到了瑞麒的心情很欢悦,看来是真没有问题,怪了,她几时能够感知瑞麒的心情了?不过,目前她更关心的是,“咦?怎么神龙族的人没陪你来吗?”回头张望了下,“你不是和他们一齐回来的吗?独个儿的,多危险啊?”
177 石葫芦变异
瑞麒笑了,为小寒的关切而感觉温暖,虽然这担心有些无稽“他们来了呀,胡祖老接我们进来的,不过,他们现在都在外峰上,如果我不是和你有感应,我也进不来。”
“连神龙都能困住?”小寒大大惊叹,这可真是想不到。
“也不是说困住,如果神龙族要破这个阵法的话,只要现出原形以力破之,到底这个阵法刚刚设好,所感应吸收到的星辰之力不够充足,”瑞麒想了想,“不过,如果不是胡老祖接我们进来,被阵法拒之于外的情况,就算神龙族现出原形,也找不到破阵的切入点。”
“那是自然,大周天星辰阵,可不是说说而已的。”小寒洋洋自得,“到底是通天圣人留下的禁阵呢。”
“切,你以为真会有什么十全十美的阵法?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只要与道相符的,都会有个遁去的一,我早就告诉过你好几遍了,你左耳进右耳出啊?而且越是接近天道的律则,出现的漏洞后果就越可怕。”瑞麒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小寒的额头。
“难道…天上的星辰也会…出事?”小寒到底有前世记忆,一下子就把大周天星辰阵唯一的漏洞点出来了,虽然她想到的词句是“星辰爆炸”。
瑞麒瞄她一眼,颇有“你居然还记得”的意味。
“我去告诉祖老们。”小寒霍然起身,小田村对她来说,已是故乡一般的存在,出现这种激烈反应也是正常的。
“行啦,你以为祖老们会想不到?”瑞麒轻拍她一下,“他们自有应对之法。”
分辨了下瑞麒的神色,知道她不是在说笑,小寒 “呼” 地松下心弦,转头又抱怨,“瑞麒啊,你这个符缕颜色青得发亮,我都要分辨不清你的表情啦。”以前一眼就能够确定的,现在,有这个反光东东,要分辨来分辨去,好累人哦。
“等我将它们全部吸收了就行啦。”瑞麒摸摸她的头,接到小寒一个眼色,继续解说,“有仙晶帮助,不会太久的,这么久不见,你就想和我说这个?”
小寒的目光又落到了外圈浮浮沉沉的山峰上,湿泥还在不住地由天上倾泄下来,连着几处,那种感觉简直象天塌下来一样,令她啧舌不已,“这么多泥,真的都是从水脉底下挖的?那不是会弄得水混起来?龙族不会生气吗?”
“去挖泥的也自有手段,否则连你这种金丹期都能够做到的事情,为什么偏偏要出窍期的高手前去呢?”瑞麒笑眯眯地望着小寒的额心,象是在探看着什么,“就是为了别太惹怒了主持水脉的龙族。”
“哦,这么说,这些泥土也是含有灵气的了?倒是难得。”小寒也明白为什么要去取水底泥了,就象现代社会人人知道的常识一样,河底泥湖底泥塘泥,是最为肥沃的,现代人的研究只知道这一点,回到了古代,小寒才知道其中原因,竟是水底泥里含有极为丰富的灵气。
又被瑞麒看了一会儿,小寒奇怪了,“你在看什么呢?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你真是没感觉到?”瑞麒怪了,“我还以为你是逗我呢,你对石葫芦做了什么,为什么感觉上石葫芦一下子象升了级一样?原本我们也只能够通过它说说话,现在,我能够通过它瞬移到你身边,我可以肯定,我的修为还没到能够瞬移的程度,是它的功劳!虽然它是神器,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原本它是没有这个功能的。现在忽然有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它灵智渐开,但如果它的灵智增长得太快太强,我们使唤起来可要吃力了,它本来就是神器了,如果灵智增长到一定程度,它还肯不肯留在下界就得由着它的性子了!到时候,除了将它炼制出来的孙大叔外,没有人能够降得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