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这有什么好躲躲闪闪的,小寒飞快地回复,“哥啊,你们替我传个话出去,在我金丹期之前,不会考虑成亲的事情,如果把我惹烦了,肯定会上黑名单的。”
寒露望了小妹一眼,天真,这话说出去会有用才怪,哪怕金丹后才考虑成亲的事情,也是日常接触得多了,才会将之列入考虑人选的吧?若是得了她的喜欢,说不定就可以先订下亲事。
想想还是不提醒她了,女孩子天真些比较好,“好,我去和他们说。”
惊蛰看了大哥一眼,明显和他同一个想法,“我去说吧,我的朋友比较多,你交情好的,大多是张家庄的,要不就是阵法室里的。”这么说一说,估计大家都会做得含蓄点,不会追得太过明显惹小寒心烦。
“明天就去葛家那边,有什么要准备的吗?要不要去坊市买个小房子?你住不惯精族的居所吧。”惊蛰开始考虑妹妹的日常生活。
“不用了,”别弄得让人以为她娇生惯养就不好了,无论是怎么样的教师,都不会喜欢吃不了苦的学生的,她以前世十五年学校生涯处过的几十个教师的经验发誓,“我能够将就的,反正葛家庄的人能住的,我就也能够住得。”
“那,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东西,记得传信来,我们会让葛家的朋友帮你送去的。”惊蛰一点头,向小寒摆了摆手就埋头大吃,毕竟妹妹成年了,这类小事她自己能够处理。问多了,反而是一种束缚了,寒露在这点上一向做得很好,惊蛰和小寒,从未觉得大哥管得太多。
小寒点了下头,又“咦”了声,“村塾的玉牌能够和你们传讯吗?我是说,葛家庄好象不在村塾范围内?”
“你去了就知道,”寒露还对她卖关子,“葛家庄的人,在山林里,就没有什么是能够难倒他们的。”
葛老祖的外孙还巴不得奉承你呢,惊蛰嘴角动了动,又在大哥的目光示意下,用饭菜堵住了想吐槽的嘴巴。
白了两个爱卖关子的哥哥一眼,小寒不理会那么多,大蓟给的玉简,的确要好好学习,她得抓紧,没时间浪费在和哥哥们磨牙上。
吃完了饭,小寒回房努力去了,惊蛰凑到大哥身边,“你觉得我们妹夫,谁比较合适?”
“妖族肯定不行,”寒露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了,“谁知道他们和小寒成亲到底是为了小寒还是为了瑞麒。人族嘛,还要看,一则,瑞麒对人族来说也是极大的诱惑,二则直到现在小寒除鲁泽森外,没和哪个关系好点的。倒是精族,上次腾泽未求亲时说过,他们对麒麟无所惧亦无所求…”
“大哥你也更看好精族?”惊蛰眼睛睁得大大的,难得啊,能够和大哥想到一起去。
“也?”寒露一挑眉,没想到,这个一向毛毛燥燥的弟弟,也会用脑子了?
“我纯是从瑞麒的角度想的,”大哥不愧是大哥,思考角度就是完全,惊蛰马上说了自己的想法,“瑞麒本身就是妖族圣者,那么妖族里层次低于神兽的,她肯定看不上眼,若是神兽的话,有这类姻缘,肯定会在小寒命数里显示出来,可现在的小寒完全没那个命数。人类呢,在瑞麒眼里不是修为浅薄得让她看不上,就是修为到了却已有了姻缘的,和小寒的修为年纪都相差太大了,不合拍。只有精族,他们的修行方式完全不一样,他们只要遇劫不死,都能成神,可以说比之神兽也不遑多让,要我是瑞麒,我也会偏向小寒选择个精族…”
“…”二弟终于有脑子考虑这种细致分析的欣慰眼神。
算了,反正被大哥小看惯了,“我让大蓟带他们的师兄弟们盯得紧一点。”不能让腾泽未那么容易得手。
“不光孙家,其他姓的,也关照一下。”老二的各姓朋友最多。
一大清早小寒就起来了,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种精神状态完全不一样。
“我去村塾了,”向坐在正屋吃早餐的大哥招呼了一声,“咦?二哥比我还早?”
就是要趁着你没去,先去找朋友们关照,“他约了朋友。你知道他一向朋友最多。”
小寒咯咯一笑,“大哥再见,我去啦。”手一挥,跳上飞行器。
在屋顶拐了个优美的弧度,向着村塾飞去,光看莲花台的旋转方式,就能够知道她有多开心。
寒露抿嘴,他们家很少有医药方面天份的,天知道小寒从哪时起开始喜欢上医药的,而且还喜欢得很执着。
做最小的孩子,唯一的好处是,不会替兄长担心这担心那的,因为长兄总比她懂事。小寒也是一样,飞行器降落在村塾广场后,摸出玉牌略一看,二哥没在食堂,想是已去了山上斗器室,腾泽未也还没到——怎么搞的?难道自己到早了?
向着太阳望了眼,光还没从神栖山顶透出来呢,看来是早了点,咦?
小寒的目光斜过去看天光时,那个角度正正好对上了一个男生的脸,村塾里这时人已经挺多了,看到人脸也是正常的事,问题是,这张脸,太象鲁泽森了,真正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只一眼,小寒也并没怎么留意,她的心思还是在“腾泽未怎么还没到”的问题上。
没想到,那个人却走了过来,“你是张小寒?泽森的好朋友?”
小寒点头,仔细观察这位脸部和鲁泽森到底有什么不同点,眼睛更长一些,其他真是一模一样嗳,“是啊,你是他的?”
“我是他哥哥鲁烨,”少年比小寒高近一个头,身体非常雄壮,这似乎是鲁家的特色了,“当年那个随身浴缸,就是你想出来的?”
“对,哦,是你炼制出来的?”专门提起这个,再傻也猜到了。
“是啊,”鲁烨笑吟吟的,比起鲁泽森来更加开朗明快,“我炼制时,就在想,要怎么心思灵巧的人,才能够想出这个点子,今天终于见到了。”
难得听到这种恭维,令小寒有回到了前世坐办公室时受人奉承般感觉,小寒失声,大笑起来,“没有令你失望吧?”
说起来小寒的长相,身体高挑健美,性格爽朗豁达,有点北地胭脂的感觉,和孙陌心那种南方佳丽般婷婷袅袅的美完全不同,从她的外表看,实在很难看出她有多聪明。小寒给人的感觉与惊蛰有点相似,都是爽气人,好相处,也不太记仇,但往往这样的人,都让人不太期待他们的智商。
“没想到是这么爽快的人,”鲁烨也笑,“早该想到的,钟师叔当年也是这个性子。”
“你认识我娘?”这倒是意外。
“如果钟师叔不是别有机缘,其实我大哥和她同龄。”鲁烨皱了下鼻子,有点不好意思。
的确啊,按平均二百岁结成金丹的话,钟兰玉如果按正常的方式修行,现在都没结丹呢,可不是应该和他们同一级别嘛。
“鲁泽森最近好不好?”小寒转开了话题,在背后讨论娘亲的事,她还没那么不孝。
“就快了,”鲁烨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他让我来找你,也就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新的点子,或者要炼制什么新的东西没有。”真…拿这个执着炼器的小弟没法子了。
怪道呢,莫名其妙的就来找我说话了,“这几天倒没那个功夫,不过,等他入了村塾,说不定就有了,而且现在我就说给他,他还不是要托你炼。”
“也不是,”鲁烨还是很维护这个弟弟的,“上次的细符笔,就大半是他自己来的,只有笔管里阵法复杂的那一点,是我帮手的。”
“…”老大,我也有炼器常识好不好?那个细符笔最难炼最关键的部位,就是笔管好不好?
鲁烨也明白这当中有点,苦笑了下,“那,你知道我的名字了,如果有什么话想和泽森说的,可以托我转告。”
小寒点点头,目送这位恋弟的鲁家哥哥匆匆离开。
又瞄一眼玉牌,腾泽未还是没出现,怎么回事?算了,先去食堂扫荡一翻,多装些点心,以后饿了随时可以填肚子。
她向里走,有人正从食堂向外走。
“小寒?”看到她打招呼的是朱绘心,
“呦,你怎么这么憔悴,”小寒吓一跳,修行者很少有这副样子的,他这模样,就象大哥拿着阵图闭关到一半时的情况,如果闭关结束,打坐炼了气之后,再怎么倦累也就在灵力的作用下缓和过来了,可他,“怎么回事?”
“闭关到一半,没有食物了。”这位,对小寒倒也不见陌生,毕竟这半年里也有在一道讨论过法术要如何组合,才能够取得最大威力。
你不会白痴成这样吗?准备工作都不做好就闭关了?
“不,因为闭关稍有所得,我想乘胜追击,才把食物耗光了。”朱绘心看懂了小寒的表情,急忙解释。
“要不要准备些辟谷凡?”小寒出于朋友之义,关心一下。
“这倒不是,”朱绘心踌躇了一下,“我倒是想把这次闭关琢磨出来的那几个组合,同你讨论一下,如果你有空的话…”
“可是我和葛家的人约了,今天要去药圃,”怪不得,脸色这么难看非常不躲着我走,还上来打招呼,“等我忙完这阵子,再来找你讨论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在看《重生之写文》,看得太欢了,连今天码字都有点随了悠大的笔调…晕
总算没过十二点。
146
药圃定约

朱绘心明显脑子还在闭关时找到的意境里,听小寒这么说,也没强求,向她挥了下手,就向着山上闭关室晃过去。
吐吐舌头,小寒冲进了食堂,玉牌已经感应到腾泽未了,她的口粮还没打包好,来得这么早,如果弄到最后还要人家等她,才叫冤呢。
刚把看中的食物点心扫进储物袋,腾泽未就来了,虽然她背对着食堂大门,但当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门口投去时,她就知道,那个长相妖孽的精族少年进来了。
通过玉牌小寒传过去一道讯息,【等我会儿,我马上好。】还真是要他等她了。
很识相的,腾泽未没有进食堂,反而向外走去,【食堂里太多人了,我不喜欢他们看我的样子,我在外面等你。】
【马上。】正合我意,如果被大家看到她和那个妖孽走在一起,想来,她得花N多时间在众人的打探上,她可不想现在就被人拦下来。
小寒从结账盒里拿回玉牌,冲出门去,“我好了,咱们怎么走?”
“来,先向山上走,走一段,我就能够带着你了。”腾泽未见她过来,毫不吝啬地展开笑容,电得小寒飞快地垂下睫毛,一大早就这么刺激,实在对心脏不好。
“带我?不是说村塾不能用飞行器吗?”小寒意外?而且,即使用飞行器,也是她带他吧?精族除非渡河过海,是从不用飞行器的。
“村塾是不能用飞行器,可是我们精族在山里从来不需要用飞行器,”腾泽未引着小寒向山上走,“妖族也是啊,他们借的是风,我们嘛,呆会儿你就知道了,喏,这边,这些炼功房斗器室闭关室之类的,都是器具,自带阵法以外,在炼制时又加了淬青尘,所以,我们精族也拿它们没法子,穿过这一片,我就能够带着你走快些了。”
小寒想再问,又怕惹得他不耐烦,而且反正也没几步路了,就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当腿底不再是石板地,而是泥地时,腾泽未站住了,问小寒,“那,我带着你走了?”
“哦。”小寒还不知道怎么“带”呢,下一秒,腰上象被腾条束缚住了的感觉,随后,她就飞了起来。
是的,那个速度真的是飞,只是她的脚离开地面只有二寸距离,而二寸,正是她和腾泽未的身高差。
因为骤然被带进极速中,小寒有一小会的失措。
也就没有留心到,身后那些斗器房炼功室闭关室边的同学,将这一幕都看进了眼里。
很明显,那些惊呼轻响,小寒是免不了绯闻缠身了。
可她现在只能拼命地调动灵力安抚神识,才稳住了,再仔细观察,身周不停地有植物由两侧飞退,而腾泽未的双足,正埋在下面的泥里,只能看到洁白的足踝,象桨划过水面般破开泥面向前直冲。
甚至,小寒细心地看到了那白色的足踝边的黑泥里,还有小植物的细小根系因泥土的分开而翻起。
速度真是极快,而自己腰上象是被碗口粗的藤条纠住,勒得不紧,却足以令她全身的份量顺着腾泽未的力道向前低飞。
如果修为不够高,光这迎面压过来的风,就能把人窒息掉。
小寒手上捏着诀,一个破风符凝在她的指尖,将压过来的风一劈为二,向身体两侧滑过去。目光四下留意,实在看不出是在向哪儿走,只知道是在向山上走。
她后悔了,不该为了给未来的种药小先生个好印象而换上了粗布衣服的,如果衣甲还穿在身上,就没那么难受了。
飞得太快了,令她本就不太稳妥的神识又开始波动。神识这么一波动,手指上凝着的符就开始忽闪着不稳了,小寒额头冒汗地努力稳住指尖的符术,面前的风却一下子小了许多。
疑惑抬眼,自己额头着垂着一张大大的叶子,明明轻轻薄薄的一片,迎面而来的厉风吹在了叶子上后,不知为何向两边滑去,因为叶子比她的头还大,所以,从叶子边划出“咻咻”声几乎是响在她耳边的。
小寒收了指上凝的符,头脖后仰,向上望去,那片叶子上方,是一缕青丝,再扭头细看,居然是腾泽未鬓边的头发,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那头发如同坚韧的细藤般,将叶子稳稳地举在她面前,替她挡掉了风。
虽然一开始想得不够周全,但一发现了自己的情况,就做出了补救举措,还是挺细心的。
据说,他去过家里,求过亲…
小寒还没想明白,耳边的风声越发的响了,显然两人飞得更快了。随即,一下子停了下来。
因着惯性,小寒的身体向前一载,却被牢牢地拉住了。
“我们到了。”腾泽未左手向前一指,“这一片,方圆五里的样子,就是葛萌的药圃了,得走过去,如果把葛萌辛苦种的药给弄坏了,她可不是好惹的。”
说得很轻松,可小寒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有点紧张——难道这位葛萌,很严厉?
一步步走过去,小寒丝毫看不出有药圃的样子,的确有不少植株刚冒出芽苗来,可它们就象是最普通的山坡上的植株那样杂乱的长着,并没有特意整理过的样子。
不过,又走了一段,小寒倒是发现了,这儿的植株,总共也只有二十来种的样子,虽则不分地域的乱长,可长来长去,就是这二十几种,没有其他品种。
而这二十几种药,小寒都在玉简上看到过,基本都是配制强身药浴时需要用到的。
“这些,都种好了?”不是说要教她怎么种的吗?
“只种了一半,你也知道,二月中就可以下种了,现在都三月十日了,大半都种掉了,不过,最上面那片还空着,你可以看她怎么种。”腾泽未认真地向着小寒解释,“我才说你要抓紧,再过个二十天,这片药圃就全种完了,你就学不到什么了,到四月分,你要去君洛的药圃,他那边的药圃是四月分下种的。”
“腾泽未?你过来干啥?”葛萌是个矮墩墩的女子,微胖,但非常祥和,无论长相还是气质,“你一来,把我的小苗苗都吓到了,长得慢了,你负责?咦?这丫头就是你媳妇?”
“葛萌!”腾泽未连忙拦住话头,“这是今年学医药和种植的学生,张小寒,我是带她来向你学种药的。”
“哟,还嘴硬,明明握着人家的小手不肯放,”葛萌打趣着,“听说你们家前阵子上门求亲去了?就是她吧?不过,这丫头我喜欢,配得上你。”
下一秒,腾泽未一下子丢开了小寒的手,脸涨得通红。
小寒本来没觉得怎么的,可他这样的反应,倒引得她尴尬起来,脸也微微地红了。她还是努力维持住正常的语调,“我是张小寒,是来向您学习种药的。”
“种药?可是你现在神识还没稳住吧?”葛萌这下认真了,再度打量了小寒一下,才奇怪地说,“一向以来,人族要向我们精族学习种东西,都得靠神识来观察我们种植行动中的一切细节,神识不稳,来也没用啊。”
“可是,”小寒怔了,望向腾泽未,“不是你说可以先讲给我听的吗?”
“是啊,我可以观察了葛萌种植时的细节,讲给你听的。”腾泽未拍胸脯保证,“反正你的神识也就快能够稳住了,也就一两天时间,最多三天,葛萌这儿,还要种二十天药呢。”
这样行吗?小寒的目光又转到葛萌那儿。
葛萌犹豫了一下,“也行,反正只两三天,不过,这小子可不能呆得超过五天。”
“咦?这是为什么?”小寒好奇了,难道他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这对小田村来说不算秘密,腾家父子的原身是剧毒刺藤,他在这儿呆的时间太长了,他的吐息,对我们这些有修为的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这些药苗苗来说,就有点受不起。”葛萌笑眯眯地对着张小寒出卖了腾泽未,“所以,葛家庄里,只有他们父子,从不敢安排种药植的任务,他才有空这么四下闲晃。”
腾泽未红着脸抗议,“哪有,我和爹爹也有种东西啊,还打理得非常好呢。”
“是,可你们种的都是剧毒的植物,专供你们父子修行之用,还好意思说呢。”葛萌轻拍了下腾泽未的头,又望向小寒,“那你是要在这儿住下的?看来还得弄间屋子给你。”
“我可以和你住一起,不用特意为我准备。”小寒马上向师长显示自己有吃苦耐劳的准备。
“我?”葛萌笑了,“我们精族习惯了席天幕地,没有住屋子的习惯,你可不行,人族比较娇贵,山里夜间蛇虫还是有的,你受不了的。”
腾泽未已经蹦起来了,“我去给你弄屋子。”
不是吗?屋子真要现造?早知道就听哥哥们的,去炼器坊买个小房子带过来了。小寒真是惊了。
“那边有块大山石,”葛萌非但不阻止,还指点方向,“就在三棵大榕树的后头。”又转向小寒,“你也去看看吧,我这儿还得干活。”
听老师的话,别惹人烦!小寒这时已经感到这其中有点不对劲了,看葛萌这么笑眯眯的,但那眼中的精光,也是老狐狸级的,要套话还得去找腾泽未。
走过去大约一百米,果然有三棵巨大的榕树,树后再过去五十米,腾泽未正对着使劲的,是整片的石头山壁。
而腾泽未的手指就插在山壁里面,石粉从他的指缝中簌簌而下,才几秒,就掏出了个篮球大的空洞。
“这也是毒的作用吗?”小寒连原本想问的都压下了,先就着眼前的情况问,
“不,”腾泽未还有空扭头向她微笑,“这是所有精族都会的小技,我们植物有时候要把根扎进石头里去,同样的道理,对我们来说,修为越高,就能够粉碎越硬的东西。这石头,也不算什么。”忸怩了一下,又接着解释,“其实,我们精族化形之后,就渐渐能够收敛气息了,我是因为化形时间还短,等我再修行个二百年,不,一百年,就能够将毒气收敛得很好了,绝对不会伤害到你的。”
这话…太有深意了。
而自己居然领会了他的深意,小寒心里有点不自在,转侧过头去,“对了,之前你有让我稳住神识后再来,可你又说你外公让我现在就过来,到底其中…”
腾泽未的脸又红了,原本笑吟吟望着她的,一下子转过头去,表情有点紧张,没有说话。
“不能和我说吗?”小寒越发觉得其中有隐情,追问下去。
“也不是,”他的声音低的几乎是嘀咕了,“就是,我外公说,如果我真想和你成亲,就尽早把你带到葛家庄,因为听说孙家也在打你的主意…”
听明白了,小寒也囧了!
这种话,一般是怎么问也不会说得这么直白的吧?
这位…还真是天然呆?
眼见他连耳朵都红起来了的窘相,小寒才终于移开了目光,刚才他明明说,至少还要一百到二百年,才能够真正收敛好毒息而不伤到自己,也就是说,如果真订了亲,成亲也至少得一百年后,他还真是…急切啊。
不得不说,小寒的虚荣心一下子膨胀起来,到底,有这么个优秀美男急着要订下自己,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呢。
随即,小寒压下了那种感觉,摇了摇头,与她同哥哥们的承诺一样,“这事,我现在没心思,等我晋入金丹期后,再会来考虑亲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恨麻将…昨天没更都是它的错
孙家没戏

只这短短几句话功夫,腾泽未已在山壁上掏出了个十米方圆的山洞,听她这话,轻轻地“啊”了一声,转过头来,“你看这样可以吗?要不要再做张床什么的?”
“不用了,地上就很好,反正应该带的,我储物袋里都有备着,”小寒看了看并不泛潮的地下,“麻烦你了。”
“你们人类修行起来快,金丹期也只二百年的事情,”腾泽未很认真地望着她,“我怕如果不先说好,等我闭关醒来,你已经成亲了,你能不能答应我,至少在我没出关前,你不会先订亲?至少给我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