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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仲威迈步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她半天,才开口道,“你若是敢把我们刚才的话告诉老夫人,明天我就把你卖出府去。”
柳泽娇更是惊诧,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瞪大着眼睛看着连连点头的秀芬,“你,你是老夫人派来的?”
秀芬再次点头,眼睛歉意地看了柳泽娇一眼。
“你都听到了什么?”方仲威的声音冰寒刺骨,他把一双手掌紧紧地握在了身侧,手背上青筋条条,秀芬撇过来的视线便抖了一抖。
“奴婢什么也没听见。”秀芬急忙表态。
迫于方仲威给她施加的强大的压力,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柳泽娇。柳泽娇这时却已倚在门口的木格棂上,仿佛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似的,虚脱地慢慢滑了下去。
也许,真的完了!秀芬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那么不久以后,老夫人也一定能够知道她自请下堂的真相。她的所作所为,在老夫人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和原谅她的。这就意味着,她与她的孩子以后再也不能相见。
——柳泽娇只觉得全身冰冷。
“记住你的话!”方仲威的声音沉沉传来,她抬眼去看,方仲威正厉眼看着秀芬。
秀芬战战兢兢地应“是”,身体瑟瑟发抖的宛如肃杀秋风中的树叶。
方仲威开始转身往回走,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伸手扶了她一把。柳泽娇这时才好像找到精神支柱似的,紧紧依着方仲威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屋里。
到了太师椅边坐好,方仲威亲自为她递了一盅茶,她轻轻喝了一口,镇定了一会,才轻轻地道,“贱妾全听将军的安排。”
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想法错误,以为不让江九卿见到孩子,儿子就不会被人夺去。以为自请下堂,老夫人就可能念在往日对她的怜惜上,不会剥夺他们母子在一起的权利。然而,她却忘了,老夫人也是掌理方府经年有余的厉害之人。她表面上的慈悲并不代表她就没有原则。她身为一府的当家人,时时处处都要考虑方府的利益,为府里所有的人做表率模范,又岂能容她破坏了府里的规矩?
“那么我给你一纸休书,把城外的那处庄子给你,你…”说到这里方仲威停了下来,默了片刻才道,“你去寻找你自己的幸福吧…至于盛儿,我可以每年安排你们母子见两次面…”方仲威的声音
32、真相(入V公告) ...
微微有些苦涩,“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最后这句指的是老夫人如果知道柳泽娇自请下堂是个阴谋的事。
柳泽娇愕然瞪大眼睛,看着方仲威的眼神五味陈杂,“将军…你…”然后,便嘤嘤哭了起来。
她知道,这已经是方仲威对她仁至义尽最大限度的原谅了。
方仲威想抬手去扶着她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颓然放了下来,“你…跟我这几年也受了不少委屈…”他叹道,“我这些年都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是我对不起你…”
“别说了…”柳泽娇砰地一声跪在地上,“将军,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不该什么,她没法说出口,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她心里惦记着另一个男人,这就等于残酷地在他的心口上戳了一刀,他即使再不爱自己,也不可能在这个背叛了自己的女人面前失了尊严。
正这时,就听秀芬的声音在帘外响起,“青楚姐姐,你怎么又回来了?”
然后就听青楚笑着说道,“夫人落了东西在屋里,我是回来给她取东西的。”
柳泽娇急忙立起身来,匆匆地抹净了泪水,然后开始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到椅子上喝茶。
方仲威也轻轻地坐了回去。
青楚从外面打开帘子进来,看到柳泽娇和方仲威坐在中厅里突然楞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掩饰住脸上的惊讶,她遥遥地给方仲威行了个福礼,“将军。”又冲柳泽娇打了个招呼,“柳姨娘。”
方仲威点了点头算作回礼,柳泽娇则低垂着头轻轻叫了一声,“青楚姑娘。”手里依旧擎起茶盅轻轻地喝茶。头都没抬一下。
青楚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在得到方仲威的点头后,便掀开东面的大红鸳鸯戏水的帘子往里面走去。
不一时,就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入V公告:
各位朋友,本文在周四就要入V了,感谢亲们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和鼓励,晓风在这里向所有的亲们致敬了。
另,在V文后,还希望亲们一如既往地支持晓风。再次感谢!
亲们,这一段时间的评也许不能及时回(我还要赶出三篇稿子来),敬请原谅!
33
33、应付 ...
青楚不时的自言自语声隔着帘缝清晰地传到方仲威和柳泽娇的耳朵里,“咦,怎么没有?”
“咦,怎么这里也没有?”
然后又是一阵砰砰啪啪极其细微的翻东西声。
方仲威侧耳听着,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来,半天他对柳泽娇点头道,“你今天先回娘家吧,能不能带瑾盛回去你去问一问娘…”然后又听了听屋里的动静,小声道,“明天我再给你写休书,”想了一下又改口,“不,我给你一份放妻书吧,你虽然自请下堂,但毕竟曾为我的妻子,我把日子往前写,就当皇上赐婚前我们就和离了吧。”
无论柳泽娇做妾也好,为妻也好,她都是方家明媒正娶抬进府里来的。这份文书不管怎样他都得给柳泽娇出一份。与其让她顶着弃妇的名头出去见不起人,不如宽厚一点,给她一些人前抬头的尊严。
“将军。”柳泽娇眼里噙满泪花,放下茶盅轻轻叫了一声。
方仲威撇开视线,双手背在身后轻轻交握着,“…连庄子的地契,我明天一并派人给你送到府里去…至于娘这边…”他沉吟了一下,“先由我来拖着,拖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你最好不要回来了…”
他是怕老夫人知道了这件事不会放过自己吧?她又想起了过门之后听下人们偶然谈起的,老侯爷的那位莫名而死的三姨娘。听说她是个不洁的女人。
而自己虽无不洁,却已玷污了方府的名声。
既然秀芬已经知道了自己和表哥的事,那就保不定老夫人一会也能知道——虽然方仲威警告了秀芬,但是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她会怎么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今之计,自己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方仲威这也是在为她打算。
想到这里,柳泽娇感激地站起身,冲方仲威深深施了个礼,道了声,“珍重。”然后便急速地转身往门外走去。
门外秀芬还在毕恭毕敬地站着,看见柳泽娇十分不自在地跟她打了个招呼,“柳姨娘。”
柳泽娇冲她点了点头,径自越过她迈下台阶往大门口走去。
秀芬望着柳泽娇的背影眼里不由自主眯了眯。
屋里的青楚急得团团转,把八仙桌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又找了无数遍,依然没有看见小姐昨日写的那张纸。她的鼻子尖上开始有细小的汗珠涔涔地冒出来。
“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方仲威的声音突然由外屋响起,青楚先是一愣,接着心里一喜,放下手里的东西,急急忙忙往外面走去。
只见方仲威手里正晃动着一张微微有点暗黄的广陵宣纸,上面有斑斑驳驳的字迹,鬼画符似的,正是小姐昨日的那个什么书。青楚不由眼睛大亮,她急匆匆走到方仲威面前,“对,正是这个。”说着,激动地给方仲威行了一礼,“谢谢将军,幸亏将军帮小姐保存起来了。”
方仲威呵呵干笑了两声,不免有些心虚。自己住了人家一晚上的屋子,顺手牵羊拿了人家的东西,反过来还要人家道声‘谢谢’。这实在是有点…呵呵。
青楚高高兴兴把东西拿在手中,好像保护一件易碎的宝贝似的,小心翼翼把那张鬼画符的纸折起来揣进怀里后,“…谢谢将军。”她的表情真诚而认真。
方仲威摸着下巴大为汗颜。瞧这个丫头一本正经好像个实心眼似的,怎么说出的话来这么像反讽?他对青楚摆了摆手,“怎么你们夫人还没到娘家?”神色微赧地转移了话题。
青楚回道,“夫人先去了三姑的家里,她说先和三姑的儿子说了庄子的事,再回大老爷府里也不迟。”
“哦?”方仲威微讶,正要开口询问,就听外面有小丫头回禀,“将军,老夫人问您洗漱完了没有,她说那面给您留了早饭,洗漱完了就请您快点过去。”
方仲威的话头顿住,对外面扬声道,“知道了。”然后又对青楚歉意地笑了笑,“你替我跟夫人说一声,这次回娘家我不能陪着去,等到了初六孩子走外家的时候,我再陪着她一起过去。”
走外家?青楚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指的是方瑾盛。小姐既然已经嫁给了方仲威,那么自然也成了方瑾盛的嫡母,那么也就是说,方瑾盛的外家,从此以后要由柳府转变成江府。
一想到小姐刚刚十六岁,就有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青楚不由得大汗。
方仲威随在过来送信的小丫头身后,到正院时老夫人正在跟李锦玉说话。他跟李锦玉打了声招呼,“大嫂还没走?”方仲君并不在跟前。
李锦玉笑道,“没呢,这就走,我是来跟娘交权的。”说着她由怀中拿出一对玉蟾对牌,恭恭敬敬递在老夫人手上,“您拿着得先去济言厅看看,看您交给我管理的这段时候是不是有什么差错,或是管理不好的地方或是有闪失之类的,有什么不对到时您可得说出来,我好有幸得娘亲自指点一番…”她的脸上是少有的正经神色。
济言厅是方府当家主母主持中溃的地方,老夫人自从知道方仲威在前线受伤昏迷不醒后,便无心打理府中之事,把管家的事暂时托付给了李锦玉,让甄氏在旁边协助。
如今李锦玉来往回交权…方仲威毕竟已经没事了。
老夫人又把对牌推给李锦玉,“管的好好的,你就接着干吧…我年老了,也该享享清福了…”语气里有着英雄迟暮的感慨,“等哪天你觉得累了,我再替替你。”说着指了指西膳厅,“威儿你先去吃饭,待会出来我有话要说…”
方仲威依言而去。
李锦玉面露喜色,忙上前扶了老夫人的胳膊,“娘那您可得勤指点着我点,我有什么想不到的地方你可得给我指出来,您可不能对我藏私。”她摇着老夫人,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味道。
老夫人便拍了拍她的手背,呵呵笑道,“我藏什么私?你干不好惹下乱摊子,到时还不得我给你收拾?到那时即麻烦又费劲的,就是有私我也不敢藏呦…好了好了,快去吧,一会仲君等急了,今天好好的在娘家玩一天,轻松轻松…”话里带着真心的宠溺,看着李锦玉就像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李锦玉便就着话音退了下去。
方仲威草草吃了一口早饭,漱了漱口,才出来陪老夫人坐在椅子上说话。
小丫头奉上茶果点心,秋绿又亲自往火盆里添足了炭,万无一失之后,领着一众小丫头退了下去。
老夫人喝了口茶,又指着方仲威面前的果盘,“刚吃完饭,吃一块苹果消消食吧。”然后又把自己盘里的一个黄柑递给方仲威,“先吃这个,这个属温的,吃了不寒胃…”
方仲威便接过黄柑一边扒皮一边笑着问,“娘亲有什么话要问我?”手下动作依旧不停,待一张橘子皮扒完,他先掰一半,细心地摘净橘瓣上的白丝,才递给老夫人,“娘您也吃一块。”然后把剩下的另一半原封不动地放进面前的彩漆雕镂荷叶形状的小巧果盘里。
老夫人接了橘子笑道,“还和小时候一样,一点也不爱吃水果…”说着也把方仲威递过来的橘瓣放进盘里,“我老了,胃不行,这才刚吃完早饭,这时最是不易吃水果的时候。”
方仲威拿起一旁的娟帕擦了擦手,笑着跟她打趣,“那娘还让我吃?”
老夫人呵呵笑了两声,然后忽然敛了笑,眼睛紧紧盯着方仲威道,“我是看看你变没变。”
话说的莫名其妙,方仲威就是一愣,他狐疑地看向老夫人,“娘您这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便冷笑一声,坐正身子道,“柳氏到你的房里去干什么?”
“…”方仲威无语。
“你又对秀芬说了什么?致使我怎么问她都不敢对我开口…”她说着,脸上便现出深深的疲惫,“我老了,不中用了,你们一个两个都瞒着我…”说完便长叹一声,神色中带着黯然神伤般的颓废。
方仲威心内一凛,急忙上前握住老夫人的一只胳膊,“娘亲,你不要听人胡说…”心内却在暗忖,看起来刚才的事还是没有瞒过老夫人,不知道她知道了多少,他试探着转移话题,“娘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有儿子在家,我那屋里还会有什么事…”希望能把柳泽娇的事含混过去。
老夫人面色一冷,啪地放下手中的茶盅盖子,盅盖和瓷体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脆响,她声音严厉地道,“你以为我是真的愿意管你们的闲事吗?一个是下堂妇,一个是皇上赐婚的新妇,你就保证她们之间没有怨气吗?”她越说声音越大,“还有,那天的那两个婆子是怎么回事?昨日你们屋里吃团年饭的时候盛儿没到又是怎么回事?昨晚柳氏眼睛哭得红肿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些你都知道吗?”她望着方仲威,忽然低下声来语重心长说道,“威儿,不是娘亲多事,什么事都想管,什么事都放不开手想插手儿子屋里的事…可是,你的屋里情况特殊,娘亲是替你担着一份心啊。”
她的眼角开始有泪光闪烁,攥紧方仲威的手道,“你知道吗?当我听说你昏迷不醒即将不久于人事的时候,娘亲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世上最凄苦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说着,哽咽起来。
方仲威一时愣怔,手足无措地看着老夫人,摸摸怀里,却无像那些妇人一样常在怀里掖帕子的习惯,回头拿起刚才自己擦手用的帕子,又觉得不干净,一时间他无法可想,只得扎撒着手劝老夫人,“娘亲别哭,娘亲别哭,您有什么话就吩咐,儿子听您的就是。”
老夫人由怀里摸了帕子出来,试着眼角,一手又拉住方仲威,“我只是怕这个新妇在咱们家里有个什么闪失,到时出了事皇上问起来不好交代,”她抬眼看着方仲威,“另外又关着江侍郎的面子…无论从哪一面来说,人家都是在咱们最困难的时候,担着风险嫁过来的,咱们欠着人家的一份情…”捏着帕子再次揩了揩眼角,“还有柳氏,这些年没少吃了苦,我是真的心疼她…”说着就叹了一口气,“这两个孩子,我都是真的心疼她们,谁也不能在咱们家里出一点事,有些事你不懂,威儿,你毕竟是男人…”她的话语里带着历经世事的沧桑感。
方仲威心里一软,一双大手反握住她的手,“娘…您别担心。您放心,所有的事我都安排好了…从今以后再不会让您为孩儿操心了。”他的话说的含含混混的,最终还是把安排柳泽娇的事瞒了下去。
依老夫人的性子,知道柳泽娇自请下堂是另有目的,而且是为了一个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她是绝对不会放柳泽娇出府的。
还是瞒过一阵再说吧,等柳泽娇安顿下来,她知道了就是心里再有气,到那时生米煮成熟米饭,也已无能为力了。
老夫人听了就是一叹,垂着泪道,“我暂时还不能放手你屋里的事…威儿,你要理解娘亲…”她向方仲威解释,“…等过一些日子,观察她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唧咯了,我才能真正放下心来。到那时我就放手,她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然后又拉着方仲威的手在她的旁边坐下,“威儿,你跟我说说,你失踪的这一段时间,到底是去了哪里?”
除夕夜由于忌讳,她没敢问这个问题,初一又忙了一天,没倒出时间来问,这时正好清清静静地剩下母子两人单独在一起,她把憋了两天的疑问终于问出了口。
“没什么,”方仲威简短地答道,“…是皇上暗中派了我一件事。”一副不欲多谈的样子,“…只是现在还不方便告诉娘亲。”
他是怕老夫人听了他那九死一生的事替他担心。
老夫人皱眉,“我是你娘,就算是皇上派给你的事,再是天大的机密,我还能给你捅出去不成,害了我的儿子?”话里明显地带着不满和责怪。
不过心情却已好了很多,既然知道是皇上派给他的差事,以前所有的顾虑立刻便烟消云散了。她最大的担心,莫过于儿子被俘,最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弄得家国都无他一个息身之地。 如今,终于让她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她的脸上渐渐有了笑模样,开始轻松地和方仲威说话。
帘外有秋绿和人说话的声音传来,“哎呦,怎么这时才过来,看把小少爷冻得…”
就听慧娘的声音答道,“小少爷粘着柳姨娘的怀抱一直不肯下来,这不,姨娘刚走,我就把小少爷抱过来了。”话落,帘子已经打起,方瑾盛被慧娘抱着走进正厅里来。
看到方仲威也在这里时,慧娘似乎愣了一愣,她畏缩地看了方仲威一眼,又抱着孩子给老夫人和他各施了一个蹲礼,然后才抱着方瑾盛往老夫人跟前来。
方瑾盛老远就叫着,“祖母…”一到老夫人的身前,老夫人便一把把他接到怀里,然后就是一阵心肝肉儿的乱亲。逗得方瑾盛在她的怀里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至此,老夫人的脸色终于完完全全放晴下来。
方仲威却想起柳泽娇早晨的请求来,觑着老夫人和方瑾盛偶然停下来的空隙问,“柳氏她没有过来吗?”
老夫人抓住方瑾盛的一只手正在掰着他的小手指头往自己的脸上摩挲,听了方仲威的话她不禁讶异地抬头,“她过来干什么?”口中带着不以为然。
方仲威想了想,还是据实以告,“她说要带瑾盛回娘家,前去问我,我说让她过来问娘亲。”
老夫人听了脸色便冷下来,把方瑾盛往怀中一带,“这规矩还要不要了?她现在已经成了妾侍,还分不清自己的身份?”她目光严厉地望着方仲威,“这一,
33、应付 ...
她有内院的事也得先去请示正室夫人,没有直接越过正室夫人先去问你一个不管家务事的大男人的道理;这二,她一个妾侍,有什么资格带着我们方府的嫡子嫡孙去回她的娘家?”老夫人越说越气,“虽说我怜惜她,她却也不能居功自傲因为是自己要求的下堂,就挟恩以报妄想着破坏我们府里的规矩。这要是传出去,还叫我们方府的脸面往哪里放?”
方仲威呐呐无语。
她又看方仲威,借机说教似的道,“威儿,我没说错吧?这内宅女人的事,不是你们这些大男人能懂得的…”然后又感叹道,“你说柳氏原来是一个多好的女人,可是遇到这样的事,也不免被嫉妒烧坏了脑子,这还是她自己请求的下堂,若是被咱们逼得,你这后院里还指不定要出什么大事。”
方仲威在一旁肃然听着,心内暗叹,原来这老人家长篇大论了这么多的话,又是讲道理又是列规矩的,却全是一片苦心地要对自己说教…想着不由又暗自庆幸,幸亏没有跟她把柳泽娇的事说出来。
秋绿和慧娘在老夫人娘两个说话的时候,悄悄退到了靠着大理石屏风摆放的一排翠绿观赏植物前。
一边说话一边远远地伺候着。
“你是说,柳姨娘的神色不对?”秋绿讶然地问,这边还不忘用眼睛瞟着老夫人那面的动静。
“嗯,刚才走的时候,她整整包了两大包的衣裳,我看她连夏天的衣裳都装上了,又对我说,是不要了的,拿回去给娘家弟媳穿去。”她犹豫着扭头,把一直紧紧注视方瑾盛的目光收回来,“可是,我看那些衣裳都是她平常爱穿的,而且都是她所有衣裳当中料子最好的…”
秋绿一惊,扭回头来看她,“你可看仔细了?”
慧娘点头,双手放在身后摩挲着一盆翠绿棕竹厚重的叶子说道,“嗯,我特意多看了几眼,柳姨娘就是看到我的好奇才这么跟我解释的。”她说着不安地看了秋绿一眼,“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的眼里突然现出了惊惶。
秋绿远远地看到方瑾盛张着小手往一张地几上放着的点心盘上指,她急忙往那面走,一边低声对慧娘说道,“这事你先不要跟人说,等我一会告诉了老夫人,看她怎么说。”说着,已经走出好几步远。
慧娘紧紧跟了上去。其实方瑾盛一刻也离不开她,她刚才之所以跟着秋绿到这边来,是为了给老夫人母子二人倒出说话的空间…
秋绿到了老夫人跟前,借着给方瑾盛端点心盘子的空,用后背挡住了方仲威的眼睛,暗暗给老夫人递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