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是一些赏赐,估计荷包得装得个爆满爆满的。
小主角快快乐乐地继续着他的吐泡泡大业。
不过,通过红秀的多方打听,十一月初八那天,真真正正的主角恐怕会是永琪。
不过是转眼的功夫,五天刺溜一下就过去了。
一大早的,我娘就忙活了开来,小娃娃的衣服鞋帽那都是特定的,一溜眼全是红的,真不知道是人衬衣服呢还是衣服衬人呢,不过,我把我娘给孩子做的薄了一点的一身给穿在了最里头,再裹上尚衣局送来的一套,那个胖乎乎的小红球就出厂了!
没过多久,慈宁宫里头就着人来喧,说是先把孩子抱过去老佛爷那儿,我娘要跟着其他大臣们的夫人一齐上席,我爹自是要跟着那些个大臣们混到一起的,当下让我只管抱了孩子先走,他们会自行安排的,我留了红秀在他们身边,只是带了红影跟奶娘两个去了慈宁宫。
老佛爷见了绵亿,喜得不行,抱了好打一会儿,还没正式开场呢,就赏了那么一大堆的小玩意,个个都是,咳咳,金光闪闪的。
老佛爷都起了头,那些个娘娘们一个二个自是不甘示弱的,一个接一个地抱过了孩子,夸的那是天花乱坠,反正说好话不上税,还能讨好大BOSS,谁不是可着劲地夸,我收礼物收到......心花怒放啊。
满心欢喜自是不在话下。
临近了吉日里头的吉时的时候,小五子亲自来了慈宁宫抱走了绵亿,老乾要亲自给孩子上宗人府的宗牒,此话一出,惹红了好多双小眼睛啊。
爱新觉罗.绵亿!(咱查过了,那个嘉庆帝的儿子还真的就是绵字辈的,嘿嘿!)
上了宗牒,就该轮到封赏了,赏给绵亿的不过就是些玩的用的,赏给我的也不过就是些吃的喝的用的,赏给我儿子他爹的才是大头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赐封皇五子爱新觉罗.永琪为和硕荣亲王......”
爵位世袭!
也就是说,我儿子小王爷这个位子,是跑不掉的了!
至于两个媳妇,咳咳,说是分了嫡庶,可是老乾那话里头的意思可是明着提醒我小燕子还有个格格身份在那摆着呢,虽然是个庶福晋,也是不能让人给欺负了去的。
钦此!
马上的,小主角倍受冷落了,恭维全朝着他爹去了。
晚上,自然就是戏班子,宴席,焰火,老乾龙心大悦,亲自抱了绵亿在前排坐了,跟老佛爷一留儿,说说戏,逗逗绵亿。
皇后身体不适,早早就退了场,接下来自然而然是令妃顶了上去,坐在老乾身后侧千娇百媚的,几个勾魂眼下来,我想要不是他怀里还抱着绵亿呢,恐怕早就把持不住早早散了场吧。
老佛爷自从令妃上场之后脸色就沉了下来,这令妃娘娘,在她老人家心里头不过就是个魅惑君主的狐媚子,出身又不高,可左右人家就是得了主子喜欢,咱眼下还真是只有干瞪眼的份。
戏台上叽叽喳喳演的是场《大闹天宫》,我虽然听不懂,可是那孙猴子的扮相还是能看出个一二的。永琪封了王,席上就自然换了一套官定王爷衣服,跟其他一堆王爷坐了一处,那份被老乾宠出来的份儿,自然是更显了些。
戏唱了一半,孙猴子一连几个跟头翻下来,老乾带头叫好,当场就赏了好些个银钱,底下的那些个肱骨大臣们,自然是以他马首是瞻的,跟着便是一连串的赏,乐得那个班主跪下来就没再起来过。
戏文到了尾声的时候,小路子公公不知道附在老乾耳朵边上说了些什么,喜得他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后边去去了,一叠声的好都要把那戏台上依依呀呀的唱和给压了下去,老佛爷乐得见了自家儿子高兴,跟着笑眯了眼睛问道:“小路子说了什么把皇帝高兴成这样?”
老乾召了丫头来把绵亿接过去,就势跟老佛爷打千道:“皇额娘,杜太医来报,舒妃的平安脉诊出了一个月余的身孕,这宫里头,又要添上一桩喜事了。”
一席话刚说完,也不知道是哪个机灵的,啪的一声就放了一出烟花上天,顿时园子里头亮如白昼,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跟着喜不胜喜的样子,恭贺声跟着此起彼伏。
令妃的眼角狠狠抽了一下,面上却一点也不显,到了老乾跟前盈盈一拜,道了声皇上万喜,让老乾拉了她的手好一阵细语偶偶。
老佛爷高兴了,看什么也都顺眼了,也就顾不得令妃跟老乾两个合不合规矩了,只是让身边的丫头马上吩咐了下去,舒妃娘娘日后的晨昏定省什么的全都免了,还有什么衣食住行方面要更加小心仔细了等等等等。
只是,晚上散了宴之后,老乾并没有去了令妃的筵譆宫,而是被老佛爷给劝去了舒妃的咸福宫。
“娘娘!”令妃身边的头号大丫头,腊梅,有些胆战心惊的跪在地上服侍明显心情不好的主子。
“哼,不过是一个小贱人怀了个小贱种,老佛爷就高兴地跟得了什么一样,本宫当年怀十四的时候也没多见了皇上几面,那个舒妃现在倒是母凭子贵了。”随手一挥,上好的青花瓷就那么掉在地上碎成一片,腊梅继续跪着给令妃上茶,心里突叫苦连天,早知道冬雪今个要跟自己换值的时候就答应了,原本还以为皇上心情好了肯定会跟着娘娘一起回来的,现在看起来......
“不过才一个多月而已,”令妃身边的李嬷嬷,腆着脸上了跟前一副不过如此的样子,“是个什么还不知道呢,娘娘就这般大的气性,气坏了自己那才是不划算呢,再说了,就算真的是个阿哥,”李嬷嬷朝腊梅皱皱眉头,令妃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腊梅就弓着身子退了出去,“就算真的是个阿哥,宫里头这么多些个娘娘,那眼红小心眼的可不少,也不知道生不生的下来下来呢。”
“哼,”令妃冷笑了一声,那长长的假指甲划过桌面,拉出一道刺耳的声响,“就是生的下来,本宫也自然有的是办法让他活不得!”
李嬷嬷不自在地抖了一下。
“嬷嬷,去让奶娘把十四阿哥给抱过来。”
“嗻!”
“哼,区区一个舒妃,根本就不配入了本宫的眼,老佛爷能让皇上去得你那,本宫也能让皇上回得了我这,更何况,呵呵,皇上的本意可是来这筵譆宫的,本宫怎么好拂了龙意呢,呵呵呵,呵呵呵......”
抱了十四阿哥永璐的奶娘在门口听到这般笑声不由顿了顿脚步,望了望怀里骨瘦形销的小十四,心头好一阵不忍,整日里顺着额娘的意思得样这个病生个那个病的,怨不得五六岁大的娃娃却只得了两三岁般的模样了。
唉!
“腊梅,快传太医院的太医来,十四阿哥不好了!”
40
40、第四十章 ...
翌日一早,永琪去上早朝,可是不到一个时辰就又折了回来。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还是落下了什么?”我正跟爹娘在一处说话,瞧见永琪带了小顺子进来,忙迎了上去。
“不是,”永琪把顶戴交给了小顺子吩咐他捧了去书房,对着我笑了笑,“昨个儿晚上好像是小十四身子又不大好了,皇阿玛半夜匆匆赶去的筵譆宫,估计是一夜都没怎么休息,早上不见精神,好在今日朝堂上也没什么大事,就早早给散了。”
我点点头,心下不以为然,怕不是小十四不舒服,是咱们令妃娘娘心上不舒服了吧!
见我跟小五子说完了话,我爹也就顺势说起要动身赶回海宁了,本来这次进宫是没打算着待上多久的,只不过是事赶上了事,这才多留了这么些个日子,怕是海宁家里头的也都等得着急了呢。
永琪只是象征性的挽留了两句也就随着我爹的意思作了罢,吩咐了小顺子去帮着打理一切,敲定了明个儿一早就动身。
我心里舍不得,脸上自然就带了些出来,回头倒是被我爹好一顿说道,这是后话,自是不提。
于是今日去慈宁宫请安的时候,我娘自然是就随了我一道去磕头谢恩兼辞行的,我爹便与永琪一道去了御书房见老乾。
老佛爷跟老乾皆赏赐了一些东西给陈家,皇家的东西,虽不是个个价值连城,那总的加了起来数目也是够客观的,怪不得史上皆有评论,说老乾是个最会败家的皇帝了,这些且不说,老乾竟然还起了让我爹如朝为官的心思,弄得陈邦直老先生不得不又感恩戴德了一番,然后说上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才算是罢了休,自然,是少不了又捧了老乾一番的。
晚上老佛爷跟皇帝在慈宁宫摆了宴也算是践行了。
“画儿,那些个事情交给丫头们打理就是了,”晚饭后回了景阳宫,永琪倒是体贴,自发觉的先开口让我多陪爹娘一会儿,自己一个人去了书房,“过来娘这边。”
我罢了手,顺着陈夫人的意思到她身边坐了下来。其实,倒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了,红秀早就领了人都弄得妥妥当当的,只是我自己心里作怪,不让自己忙上一些总是不个滋味。
“娘。”起了头,却不知道要再说些什么,我红了眼眶。
“傻孩子,”我娘挥挥手让红秀她们先行退了下去,拉了我的手,亦是口未开,泪先流,“明日一别,就不知道下次再见我画儿是个什么时候了?”她用袖口拭了拭眼角。
“娘,”我朝着她身边偎了偎,心里也是一阵凄然,怨不得都道“一入宫门深似海”!
“画儿,自你入了宫,娘便整日地提心吊胆,皇家是个什么样的地儿,你在家时所学的那些总是不够瞧得,所谓的大家小姐,才貌双全,也不过就是在个平常人家之间比较传唱罢了。”我娘顿了一下,凝起了眉,“这宫里头的,那个是你能比得了比得上的?一个行为差错,那就是保不住命的罪过。”
“这些日子娘瞧下来,这五阿哥虽然比上当初好像是精进了不少,对你也算是上了心的,可是他跟还珠格格之间,毕竟是比跟你多了几年的情分在呢,所以你千万不能因为这丁卯点的上心跟疼爱,就不知道了分寸,甚至失了心智。”
我点头应了,不用娘说,我自然也是知道的,这永琪现在对我这般,虽说是因为动了心的,可是,更多的怕是一种责任跟义务使然,在他心里,我是他儿子的额娘,可是,是不是他的妻子,现在根本是说不得的,他跟小燕子之间风风雨雨的几年,不是说没有就可以消失了的。
“过几日,你还是要主动提了把还珠格格给接回来的事,端是也可以显得出你大方贤惠些,且先不论这五阿哥是怎么想的,他这番刚被封了亲王,多少人眼红嫉恨着呢,估计都巴不得抓了他把柄在手上,俗语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这家和从来都是根本,你且给娘记住了!”
我咬牙再点头,是,不就是大方贤惠嘛,咱原本也就没着打算在这古代来个什么一夫一妻,执子之手只与子偕老的不是嘛,只是...只是...要与一脑残共侍一夫朝夕相对的...难...难...难难难!
可是,垂头,先...让她蹦跶两天吧!
“唉!”我娘叹了口气,抚上我的发髻,“画儿,你毕竟是年纪轻了些,先下,五阿哥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可是心里一定是记挂着呢,你要让他多记得些你的好,有些东西啊,总是要先入为主才做的数的。”
“娘,”我闷闷回了一句,“您说的这些,女儿,都记下了。”
“画儿,娘只一句了,在这宫里头,你说话做事都是要在脑子里多过个几个圈的,多与人交好,哪怕就是碰到那不得心的,最多也就是不与其结交罢了,千万也不能与他交了恶,这世上,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啊!”
“你爹还要娘特地叮嘱了你一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凡咱们陈家日后可以为了你做得些什么的,你不需有什么顾忌,只管开口就是了。”
“娘!”我伏了在陈夫人怀里,终是泪如雨下。
“孩子,日后只愿你可平安康健,既是咱们做爹娘最大的福分了!”
次日,一大早上的,陈邦直夫妇就出了紫禁城,不过,老乾好歹是很给面子的,准了永琪亲自去送了出京。
话说回小燕子这儿。
两个嬷嬷是早已是偷偷朝着宫里头的老佛爷请了话,还珠格格自是得知五阿哥并一行人等都离了学士府回了宫去之后,那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的勇气就真真地膨胀了起来,日日里头跟两人上演着全武行倒是没得什么,可就是那时时都不停歇的狼嚎,真真是教人受不了,不过两日功夫,整个学士府里头的人便都有了耳上的毛病,不管躲到哪儿,耳朵边都是嗡嗡作响的后遗症,更别说是两个日日跟在她处了一室的嬷嬷了,可真是苦不堪言。
这嬷嬷的话一递了上来,老佛爷也是愁了的,终归是皇家里头的媳妇,这总不好让人去堵上了她的嘴吧?更兼之,永琪刚刚受了封,要是宫外头穿出什么不好的话来,哪哪儿可都是不好说话的,罢了罢了,反正也是不在眼跟前,正所谓眼不见也就心不烦了,索性,随了两个嬷嬷的意,只要不回了来,就任她在学士府里头去闹腾的,大不了,找来了福伦夫人过来敲打敲打,提点着她些封严了她府里头下人的嘴就是了。
于是,两个嬷嬷这边对小燕子也就不那么锱铢必较的了。
小燕子这边一解了禁,那还不是可了尽地去蹦跶,当下踹了房门就飞了出去,一路尽是嚷嚷了要谁谁谁怎么好看怎么着,两个嬷嬷一个不留神没抓住,就让她这么直奔了学士府的大门。
小燕子本是打算先去了会宾楼找了柳青柳红过来帮着报仇的,只是,一脚本来已经踏出了学士府的大门槛另一只脚也已经抬了起来的时候......
一个...咳咳,呃,贵公子扑倒了在她脚尖前。
“啊,呸呸呸,”贵公子很是没有脸面地趴了在地上,“都是些混账东西,看了爷摔了都不知道过来扶一下吗?”
“二...二少爷?”门房小厮惊叫了一声。
贵公子,不是,福尔泰咬咬牙,“一群蠢奴才!”有些狼狈地爬了起来,却还没等到站稳了,瞬间飞扑过来的素白色影子让他一惊,脑未转身手先动,一个侧身一发掌,那啥,好像有点大力了,那影子被他拍到了地上半晌都没了动静。
门房小厮,傻了!
习武之人,习武之人,这是自然本能的反应!
“哼,这是府里头的奴才吗?没点规矩,拖下去给爷杖毙了!”福尔泰拍拍手,气冲冲地朝门房吼道。
“二...二少爷,那,那是还珠格格。”门房被福尔泰吼回了神,闭着眼睛支吾了声。
呃?!还珠格格,小...小燕子?
“小燕子,小燕子,你怎么样啊?小燕子......”福尔泰慌了,忙上前去了两步蹲下来一把捞起来小燕子抱在怀里头,这个曾经让他爱了却又不得不放弃的女人,那可是一辈子的遗憾。
“呜呜呜,尔...尔...”小燕子也激动了,趴在福尔泰怀里头那是失声痛哭啊。
“小燕子,哈哈哈,小燕子。。。”
“尔泰,呜呜呜,尔泰...”
两个人就这么在学士府门口又哭又笑又抱的,看得跟着福尔泰一起回来的管家巴尔是一阵阵瞠目结舌。
“尔...尔泰?”福伦跟夫人听了下人的来报,颤巍巍地扶着丫鬟的手走了出来,看见二儿子......
“小燕子,哈哈哈,小燕子...”
“尔泰,呜呜呜,尔泰...”
尔泰,你是回来给你哥奔丧的吗?
一口气卡就这么卡在喉咙里头,福伦跟夫人面面相觑。
“尔泰,我跟你说...”吧啦吧啦!
“小燕子,我跟你说...”叽里呱啦!
“尔泰!”福伦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尖叫了一声。
“阿玛,额娘,你们怎么现在才出来啊?”
众奴仆,皆望天!
“尔泰,尔泰,你哥哥他......”福伦夫人见自家儿子终于顾得上自己了,什么也不说了,先嘶嚎一阵吧。
“额娘,”福尔泰终于放开了小燕子,满面春风地走到福伦夫人身侧扶住了她,“额娘,儿子这不是回来了吗?”福家,终于也有自己出人头地的一天了吗?
福尔泰唇边噙着志在必得的笑。
福伦打了个寒颤。
我坐了在摇床边上,轻声哄拍着绵亿,顺带不时地瞅上两眼书桌后正襟危坐聚精会神读书的小五子,心情实在是烦闷的厉害,大方贤惠,唔,先入为主,唔!
“知画?”永琪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到了我身后来了,吓得我手上一个哆嗦,立刻把小家伙给拍哭了起来。
“呃,那个......”我抱起孩子来,心思百转千回,贤惠啊大方啊,先入为主啊,不由就得紧了紧双臂,惹了好不容易只剩下哼哼唧唧地小家伙又是一阵高音,永琪见了,慌得把绵亿从我怀里抱了去。
“你都盯了我半个时辰了,是对我放了一副书桌在内室里头有什么想法吗?”
“呃?”我怔住了,随着他话里头的意思把眼神定在窗子下头的书桌上,自从我爹娘走了之后,永琪每天晚上用过晚饭的读书时间,就改到了卧房里头,后来觉得在放里头那章圆桌上读书好像有些怪怪的,索性就让小顺子又弄了一套书桌板凳什么的摆在了窗子下头。
“那个,不是,我......”我盯了永琪把玩着绵亿小手的大手,吞吐了半天,“今个儿早上去慈宁宫给老佛爷请安的时候,我提了...提了要把姐姐接回来的事儿。”
“唔。”永琪只是应了一声,便没了下文,自顾自得逗弄着绵亿玩。
大方啊贤惠啊,我欲哭无泪了,“老佛爷自是答应了的,这景阳宫毕竟才是姐姐的家,一直住在学士府里头总是不妥当啊。”
“知画,”永琪拿了绵亿的小手在脸上蹭了蹭,软软嫩嫩的感觉很是舒服,“我知道,总是为难了你!”叹口气,又觉得不够似的,把孩子托抱起来来个脸碰脸,“只是,日后,你只管信我,我必定是不会再让你受了委屈的!”
我抿唇笑了笑,抓了绵亿似乎是想要推搡开永琪脸庞的小手摆弄着一根一根的小手指头,淡淡道:“倒是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总归...我跟姐姐...是一家人!”
绵亿似乎是有些不乐意了,被我抓住了的小手也很使劲地攥了起来,嘟起小嘴儿吐了好大一串儿口水泡泡在永琪颊上,依依呀呀呀的抗议着。
永琪有些起急了,换回正常抱孩子的姿势,“你...不信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要JQ吗?要JQ吗? 嘿嘿!
41
41、第四十一章 ...
有道是:计划从来都是赶不上变化滴!
在小五子准备好了去求了老乾口谕接小燕子回宫的时候,和亲王爷弘昼,又“死”了!
“咳咳,呃,那个......”随着永琪一起早朝回了景阳宫的和亲王爷的儿子,现在还只是个贝勒爷的永璧,端起茶碗来支吾了半天,“永琪......”
永琪悄悄看了我一眼,同样端起茶碗来掩了唇边的笑,说道:“二哥有事只管讲了就是,咱们兄弟之间不必这般犹豫。”因为永璧在和亲王爷那儿排行第二,所以永琪从来都是随了和亲王府来称呼的。
“咳咳,”永璧清了清嗓子,轻嗫了口茶水才虚笑了道,“你是知道的,我阿玛也就是你五叔,咳咳咳,他的一贯喜好,咳咳......”
永琪唇边的笑意加深了许多。
“二哥,五叔这次‘临终’前头的‘遗言’想是跟我有关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可怜的贝勒爷,一口茶水就这么被呛进了喉咙里头,只一会儿就弄了个脸红脖子粗的。
所以说,这人呐,太孝顺了也是会遭到不幸的!
我瞪了显然是没怀了什么好意的小五子一眼,吩咐了小顺子赶紧去给永璧顺顺气。
永璧摆摆手,挥退了小顺子,自己缓了一会儿,歉意地冲我笑了笑,“倒是让五弟妹见笑了,我,习惯了的!”
噗!
终是一个没忍住,我忙拿了帕子掩上。
永璧显然对我这般的也是习惯了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照样正襟危坐了。
“五叔说了什么,二哥尽管直说就是了,但凡我能做到的,自然是会尽心的。”永琪撇了茶碗盖,轻轻敲打着。
“其实,也就是这次想要你去参加一下他的‘葬礼’而已!”
而已?我唇角抽搐了一下!
怕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和亲王还有个喜好是吃祭品吧,若然这祭品不合心意了,他可是会‘诈尸’的!
据说是很可怕的!
“有劳二哥亲自跑这一趟了,这次,永琪自当是会亲自前去‘祭奠’的!”永琪站起身来,正了正脸色,一揖到底,很是诚恳的说了。
“呃,那个,为人子的本分,本分而已!”永璧随着永琪站了起来,却显然是被永琪的动作给吓住了,竟有些口不择言了,“那个,时候也不早了,我,我就先回去了...”也不等着我们答话,永璧自己个儿赶紧地就朝外走了去,倒是还不忘了在提醒永琪一遍,“那个,明日,五弟可是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