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力士脸色变了两变,继而轻吁了口气,朝着魏五一拱手道:“五爷…请”
我x,就这样,请?请老子去哪?喝西北风?
魏五一瞪眼,警惕道:“去哪?”
“华清宫”高力士咧嘴一笑,继而行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道:“圣上可是差老夫亲自在这里等你”说罢,他一招手,便有两名兵士牵来快马,两匹骏马膘肥体壮,四蹄如墨,甚是神骏。
“五爷,请吧”高力士一拱手,继而翻身上了当先一匹马,继而回头瞧见魏五还傻不拉几的愣在那里,急忙开口催促道:“五爷,走啊”
奶奶的,这皇上怎么如此心急火燎?难道是仰慕老子已久了?去就去,谁怕谁…魏五一咬牙,翻身就上了骏马,却是回头面向马车开口道:“我的馨儿小乖乖,你先寻个客栈,晚上我去…”
高力士听了这话,顿时眼珠子瞪得滚圆,险些从马上跌落下来,急忙回头冲着魏五一共手,老脸泛紫,神色颇为尴尬的干咳两声道:“五,五爷…咱们还是先走吧,李小姐是有些事儿要处理的…”
“馨儿,哈斯本德我先走了”魏五对着马车摆了摆手,继而一本正经的瞧着高力士,皱眉道:“走吧,这都什么时候了,要是皇上着急了惩罚你,可不管我事儿啊”
高力士常年在京中整日里,见的尽是些达官显贵小]说就来知书达理的人士,哪里见过魏五这般无耻的人?分明是他在耽误时间,这会儿反倒成为自己的过错了,高力士略一咬牙,却念到皇上仿似十分看重这魏五,便拱手一笑,随口应道:“是,是,是,五爷,咱们走罢”
两匹骏马先是在管道上一路疾奔,继而又沿着绵延的山路转了半个时辰,直至日薄西山,天色渐黯,方才远远地瞧见两崖高耸,中间只留一道小径,两旁各站五名全副武装的兵士,手中火把高举,在静逸的夜晚,显得肃杀迫人。
这是真正意义的山门,即有人工建筑的古雅的门楼,更有两山对峙,峰峦入云;悬岩陡峭,夹道而立,仿佛天地间一扇大门,只差在半空中立起一道横梁来了。
“来者何人前面便是罗城,还不速速下马”一名兵士听到马蹄之声,神色立时一紧,张口唤道。
一时间,长刀出鞘之声整齐的传来,另有弓箭在弦上的嗡鸣不断响起,气氛肃杀,唯有魏五二人的马蹄声如哄哄惊雷,为这肃杀的夜晚增添一份热闹。
高力士置若罔闻,单手执缰,腾出一手从怀中摸出一块金质令牌,口中高声道:“我乃高力士,奉了皇命特地领魏五来觐见”话音未落,快马便已经行至跟前。
那兵士听出高力士声音,急忙一摆手,诸人纷纷还刀入鞘,领头的兵士拱手谄笑道:“原来是高公公您来了,方才夜黑风高,在下实在是没用瞧得清楚”
“无妨”高力士一摆手,脸色倨傲的昂首应了一声,胯下马匹却是丝毫不缓的行了过去。
这高力士混的倒是不赖啊魏五一瞪眼,在后世里高力士这个宦官却是争议颇大,他确实是做了些为国为民的好事儿,到了后来,却一心想着讨好皇上,连李隆基整理日沉迷声色犬马也是不管不问,却也是最终导致大唐衰败的一个因由。
过了这山门,便能远远瞧见前面一座小城在夜色中耸立,虽是夜晚,但那城中却是灯火通明,隐约还能瞧见人影索索。
“五爷,咱们到了”高力士翻身下马,继而将马缰递于一侧的兵士,回身对着魏五拱手道。
“呃”魏五此刻瞧见这李隆基居然开山辟地的在这深山之中造出来一座小城专供自己享乐,忍不住略一迟疑,奶奶的,这厮不是圣主明君么?他略一迟疑,翻身下了马,继而随着高力士向城门行去。
城门外的四名带刀侍卫检查了高力士的令牌之后,便放二人进入了。进得城门,两旁的火把虽然被风吹的呼呼作响,却也照的整个城门内一片通明。高大的拱门下很是荫凉,清风呼呼,透人心脾,脚下青石横陈,巨大而光滑。抬头一看,只见青砖堆砌的圆形拱桥,齐整如初,似乎是刚刚建成不久了。
进了城中更是不得了,只见正中间便是一片精雕细琢的小园林,里面参天古木经脉斑驳,百花锦簇,环境优雅秀丽,拐弯处一角红瓦飞檐,钟磬依稀可闻。周围飞檐楼阁,皆是气势雄浑,更有几处露天温泉徐徐上上挥散着热气。
高力士随手拽过来一名宫女,开口问询道:“皇上呢?”
这容貌姣好的宫女一见来者竟然是内宫中赫赫有名的大内总管高公公,急忙躬身行了一礼,神色惶惶的应道:“皇上正与杨贵妃在梨园教习弟子演练”
正文 第一三二章 巧对圣上联
第一三二章巧对圣上联
果然不出五哥所料,这李隆基不好好呆在皇宫大内处理政务,在这华清宫,自然是来声色犬马的了
高力士在前领路,二人绕过了绿树茵茵的小园子,却见一个造型古朴的拱形石门,透过门瞧去,却见门里头与这边的典雅闲逸的风格截然不同,绿树成荫,百花锦簇之下,仅留有一条小径,这小径两边却还站着数名身材彪悍的侍卫。
“呦,高公公,您来了?”一名侍卫瞧见高力士,急忙惦着脸迎了上去,继而又瞧了一眼高力士身后东张西望的魏五,忍不住张口讪笑着询问道:“您这次来?”
“这位,便是圣上要见的那魏五”似乎这侍卫的身份地位远比外面的侍卫要要的多了,高力士颇为难得的冲着他咧嘴一笑,继而又回头催促道:“五爷,走吧,过了这小径,就是梨园了”
离得近了,便听到有阵阵吆喝声,吹拉弹唱声传来,时而还有男子爽朗的大笑声和女子的咯咯娇笑声。
“五爷,待会儿,见了圣上,您可千万别惹了他着恼”高力士见魏五神色如常,似乎是毫不紧张,生怕这厮出言无忌惊动了圣驾,急忙开口叮嘱道。
“恩,高老哥,谢谢你了”魏五嘻嘻一笑,继而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塞了过去,口中谄笑道:“高老哥,我仰慕您已久了,这是我的一点儿小意思,略表心意...”
“嘿嘿,五爷客气了,老奴就是个太监而已...”高力士接过那银票,随意瞥了一眼,却是足足有五千两纹银之多,当下心头对于魏五好感横生,急忙道:“五爷,这见了皇上,您可要好生表现一下您的特长啊”
特长?老子的特长多了去了,咳咳,最大的特长,可是我的紫鞠...
梨园是个极大的园子,进去一座篱门,篱门内是鹅卵石砌成的小路,一路朱红栏杆,两边绿柳掩映,沿着这小路行进去,却见一座建造面积宏伟的戏台,台下一个鸡精致的八角小亭,四周催下纱帘,外面站着几名身材魁梧的带刀侍卫,自外面往里面瞧去,只见两名侍女静立,手中蒲扇轻轻为前面的人儿摇着,却是看的颇不真切了。
“陛下”高力士弓着身一溜小跑行了过去,离那亭子还有一丈距离便跪伏在地,恭恭敬敬地道:“魏五带到”
这就是李隆基和杨玉环?这俩人,还真会享受啊,两个丫鬟扇扇子,里面檀香袅袅的,咳咳,就不怕亭子里失火,把这纱帘给点着喽?
魏五一翻白眼,也是跪伏在地,恭恭敬敬地道:“魏五见过陛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喊了这话,这厮只觉得心头一阵恶心,急忙在心里加了句“你万岁,关五哥我鸟事儿?”
“嗯平身吧”亭子里面传出颇为低沉有力的男声,魏五刚刚站起,却听那男声威严十足的大喊一声:“慢——”
靠,这老家伙,我可都是模仿高力士的动作,该不会是玉加之罪何患无辞吧?魏五想到这里,急急忙忙的在心头想了一圈自己有哪些得罪皇上的行为,突然想到自己的“我有一个梦想”顿时心头悚然,急忙停下动作,身子半躬着停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额头冷汗直冒。
“亥丑,你的调子唱错了”亭子里的声音,这时候又缓缓的dà精了出来,这声音颇为自然,显得亭子里的那人也是随意闲逸的很了。
汗,感情这老头子是在纠正台上唱戏的错误啊魏五心头顿时一松,这只在一霎间,却是全身冷汗都冒了出来——开玩笑,这可是皇上,说宰了老子,还不跟踩死只蚂蚁一般的简单?他松了口气,继而一眼扫见台上有个戏子脸色一变,继而却是语调一转继续唱了起来。
“你就是魏五吧?”李隆基的声音颇为自然,从那纱帘外,还能隐约瞧见一个模模糊糊的老者声影。
“是,在下,呃,微臣,咳咳,小的就是魏五”魏五这时候心头一松,却是连说错了两个词,只觉得那人仿似正在隔着纱帘打量着自己,忍不住心中咄咄不安——这皇上,这样看老子干啥?
“哈哈,魏五,你行的近一些,让朕看看”皇上的声音却是不温不火,仿似在随口说话,但是话语之间的压抑气势,却是让魏五感觉心中紧张。
魏五扭扭捏捏的走近了些,继而一咬牙——**,老子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你让我过来,绝对是有目的…他想到这里,一昂首,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径自站在沙曼外的侍卫身前,探头探脑的道:“皇上,这样够了么?”
“哈哈你这小二,倒是挺适合到我这梨园来做一名弟子啊”李隆基哈哈一笑,继而开口声音一沉道:“魏五,你方才分明是惧怕于朕,此刻为何又如此放心大胆?”
高力士脸色顿时一白,张了张嘴,想劝解几句,奈何皇上的性格最近愈发古怪,似乎唯有杨贵妃能够一直让他沉迷于开心之中了。
“陛下找小的前来,必然是有事吩咐,小的马不停蹄的赶来,自然是不能再因为心中的畏惧而耽误了您的大事”魏五不慌不忙,侃侃而谈。
“诶?”李隆基似乎是颇为惊奇,轻轻哼了一声道:“魏五,我听诸人说你舌战群雄,诗压百圣,今日一见倒的确是不同寻常”
“皇上过奖了,在下的小小虚名,哪里能够与您这一代明君相提并论?”魏五装出一副惶惶不安的表情,急急忙忙的谄声应道。
“哈哈,魏五,似你这般话儿,朕却不知听过多少遍了”李隆基似乎是心情不错,缓缓道:“你这江南第一才子,莫非就不能换些新意?”
江南第一才子?魏五一瞪眼,老子怎么这声音又提高了,从鄂州第一店小二直接提升成江南第一才子了?
“咳咳,陛下,这换种新意,倒也是简单至极”魏五老脸一红,眼珠子一转,开口道:“如今我们大唐,北有回鹘能征善战,却骄横跋扈,西有吐蕃最善骑射,更有乱七八糟小国与我们貌合神离...”
“嗯?”在纱帘中的李隆基略一皱眉,继而开口冷哼一声道:“这些,莫非我就不知道么”
“是啊,您身为一代明君自然是知晓的”魏五嘿嘿一笑,继而话锋一转:“可是为何我大唐依旧百姓安居,胡虏不敢侵犯?”他自问自答道:“因为由您坐镇江山,我大唐基业,便稳如泰山”
“好”李隆基哈哈一笑,心头一阵快意,忍不住张口笑道:“你这小二,倒是出奇朕听闻你善于对联,我便出一道联子如何?”他说罢了话,却是不待魏五应答,当即便开口道:“天作棋盘星作子,日月争光。”
联是好联,可是李隆基这个沉迷声色犬马的皇帝,怎么能想出这般气势的上联来?天作棋盘,分明就是隐喻他自己,就是这天了
“嗯?”李隆基见魏五神色古怪,略一皱眉,不耐道:“莫非你的江南第一才子之名,只是徒有其表不成?”
“嘿嘿,陛下,我对是对上来了”魏五听出这李隆基声音不善,急忙谄笑道:“可是,不知小的在您的心中,可算是大唐万民中的一员?”
“自然是”李隆基略有疑惑,继而一皱眉头,冷声:“休要再磨磨蹭蹭,若是对不上来,今晚便斩了你这欺世盗名的小厮”
靠,老子什么时候欺世盗名?**,都是江南道上那些文人骚客,自己水平太低,低就低吧,你还把我推到台面上来魏五额头冷汗点点溢出,继而一咬牙,昂首长声对道:“雷为战鼓电为旗,风云际合”
李隆基听了这条下联,顿时神色一愣,继而若有所思的一皱眉头,脚尖在地上随着那戏子们的节奏轻轻点着,却是思忖了起来。
李隆基一不出声,一时间却是气氛诡异起来,一边是戏台上颇为热闹,吆喝声高唱声不时传来,而这八角亭子周围,却是气氛压抑、安静之极,魏五只觉得自己仿似被挤在两座山峰之间,时刻都有粉身碎骨之忧,他额上冷汗直冒——**,老子对的怎么不公整了?现在又来吓老子?
“好小子”李隆基突然大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喜悦道:“想不到你还有为朕分忧,出官入将的心思?”
老子现在可不想当什么官,打什么仗,家里还有四个漂亮老婆等着我赚钱呢魏五老脸一红,急忙拱手道:“草民才疏学浅,若是能为陛下分忧自然是好事,可是若是在下…”
“没什么可是了”李隆基哈哈一笑,继而腾地一声站起身来,声音威严道:“高力士,何在”
“在”高力士急忙跪伏在地,高声应道。
我x,这是要做什么?要砍了老子,还是要关了老子,难道是——要强逼老子当官?
“朕着你即刻去找杨钊”李隆基略一昂首,轻吁了口气道:“传朕口谕”
正文 第一三三章 威武子爵爷
第一三三章威武子爵爷
“奴才在——”高力士身子略微一颤,急忙躬身应道,心中却是疑惑不解——大唐这百年来根基稳固自然是因为明君贤相,更是因为但凡官员升迁,最重要的考察点便是资历,如果一个官职有两个人选,一个年少而才华横溢,另一个则是年老却碌碌无为,却是必然会选择这年老的为官了,原因无他——老人稳也
只是,高力士却忘记了,这百年来,唯一一个特例却是四十九岁的时候,已是身兼三镇节度使,同时兼领平卢、河北转运使、管内度支、营田、采访处置使的——安禄山大将军
“魏五听旨”李隆基略一瞪眼,目光扫向那探头探脑的店小二,心中念起这小二在鄂州城中的种种光辉事迹,忍不住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继而略一迟疑,正声道:“朕封你为,为——”他话到这里,却是顿住了——到底要封这个店小二一个什么差事?
李隆基又低头瞥了一眼魏五,却见这小厮虽然表情淡然仿若无事,但他额上的冷汗,却是实打实的,李隆基见这厮的古怪表情,却也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扬,继而颌首道:“朕封你为,尚书省,嗯——”他说到这里,却是心中一动,改口道:“朕便封你为五品小二子爵。”
什么?二子?儿子?五哥我才华横溢,怎么能叫二子——爵爷?皇上,感情您老也兴这个?再说了,身为一国之君,您这不是搞职业歧视是什么?
“啥”魏五惊愕的话脱口而出,这个封号着实让他大吃一惊,此刻方才想起眼前这人,可是当今皇上,他脸色在瞬息间变了两变,继而急忙连磕三个头,开口恭恭敬敬的道:“谢主龙恩——”
谢过了恩,魏五略一抬眼,透过纱帘瞧见对面的人嘴角似乎带着一抹笑意,心情仿似还不错——这可是个好机会啊,魏五连忙嘿嘿讪笑两声,叩首道:“陛下,小人才疏学浅,实在是难堪大任…”
“咳咳咳——”魏五说到这里,却听到身旁高力士一阵剧烈的咳嗽,略一侧目却见这死太监正一个劲的冲着自己使着眼色,一副捶胸顿足的懊恼模样,略一迟疑,急忙改口道:“咳咳,皇上,二这个字,寓意太大,小的才疏学浅,实在是担负不起…能不能换一个?要不,咱们来个魏五子爵也行啊?”
“噢?”李隆基声音疑惑道:“二这个字,又有什么特殊寓意不成?”
“咳咳”魏五装模作样的干咳两声,继而轻叹一声道:“圣上,小的自幼学习天文地理,对于这天地的起源却也是略懂一二…”
“嗯?天地的起源是什么?那你倒是说说?”李隆基略一惊奇,这天地的起源,世上却又有谁能知晓?他说话的同时,那八角小亭内,却也传出来一声娇媚慵懒的轻咦声,似乎这人,也是对这天地的起源惊奇起来。
嘿嘿,既然吊起了你们的胃口,那还不是跟着五哥的节奏走?魏五悄悄撇了撇嘴角,继而轻咳两声,一本正经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扑哧——”魏五正待给这俩人普及一下道家的知识,里面却传来一声娇笑,这人儿轻笑了一声,用柔柔媚媚的声音揶揄道:“二子爵爷,您这可不就是老子李耳所说的话么?”
娘嬉皮奶奶的,杨玉环大姐,亏老子还想着勾搭勾搭你…魏五老脸一红,干咳两声,尴尬的解释道:“贵妃娘娘果然是名不虚传,不仅色艺俱佳,更是冰雪聪慧”说到这里,魏五声音一顿,继而昂首深沉的望向天空,缓缓道:“老子乃是一代圣人,他的话,自然是有道理,这一,便是陛下…而这二么,便是贵妃娘娘您了”
嗯?这个店小二,却是有些意思,这阿谀奉承的话随口说出来,却像是极为自然一般,比宫中那些人,不知强了多少了纱帘中的俊俏美人,轻轻一笑,却是不再言语。
“嗯——”李隆基略一皱眉,沉思片刻,继而嘴角微微一扬,声音威严的开口道:“魏五子爵,哪里有这种名字为封号的爵位?哼,既然你不敢居这个二字,那朕便封你个威武子爵”
威武子爵?这名字当真是不错啊威武子爵一咧嘴,急忙拜服在地——老子就想混个贵族身份,回头去找馨儿她爹娘求亲也是好办的多不是?
这魏五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第一次见到皇上便让皇上对他刮目相看?单是仅有晁衡一人的举荐,恐怕是绝对不够我听江南的线人传来消息,这魏五不仅认识晁衡,更是与李白杜甫关系非常,可是即便李青莲那骄狂的人也…
高力士心头惊疑不定,瞧了一眼那便正在磕头谢恩的魏五,心中暗自思索半晌,连服侍皇上几十载的他,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最后却是心中暗自庆幸——所幸我与这魏五的关系处的还不错…
李隆基见魏五虽然跪在地上口中感恩戴德,但是脸上却是挤眉弄精眼,颇为自在的模样,忍不住冷哼一声,眉头一皱开口沉声道:“哼——魏五,你这片刻之间领了爵位,却是依旧因为心中怨恨朕未赐你个一官半职,而心中不忿么?”
汗,李隆基你脑子有毛病吧?我还能怎么不忿?莫名其妙的被您老给拉到京城来,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被您老给挂上了个子爵的爵位您这是准备咋办?拿官砸死我么?再说了,您老,就是给我官,我去不去做还不一定呢
“微臣不敢”魏五心中虽然对于李隆基的“变态”心理一阵不满,却是哪里敢得罪这老家伙?急忙拱手,恭恭敬敬的道:“陛下,我对您是万分的佩服,万分的信服,您就是把我拉出去砍了脑袋,我也服…”
砍了你脑袋你也服?我看这小二,决计是平日在市井坊市轻佻的惯了,在朕面前也敢插科打诨起来
“嗯?”李隆基见魏五这般模样,却是毫不着恼,神色丝毫未有变化,眯眼盯着魏五沉吟片刻,方才开口道:“魏五,明日午时,玄奘禅师要来大慈恩寺讲佛,而后便是机锋辩禅若是你能一举夺魁,我就是封你个官职又如何?”
他们辩禅,关我什么事?反正五哥我也没想当官,不去…魏五心头略一迟疑,正玉开口,却只听李隆基张口沉声道:“时候不早了,朕累了,摆架——”
…
…
长安城,朱雀大街却是空无一人,魏五自顾自的埋头行走着,却是全然不顾一旁高力士的恭维,踩着黄土压实的路面,路两边成行遮荫的榆树、槐树,道旁边树下深深的排水沟,沟外就是各坊坊墙,坊墙内有深宅大院寺庙道观的飞檐重楼。偶尔能看到一座气派很大的宅院,在坊墙上开了自家大门,门口列着两排戟架,还有甲士豪奴看守。
“威武爵爷,您准备住哪儿呢?”高力士行在魏五旁边,讪笑着问道。
“呃”魏五一瞪眼,方才关顾着想今天见到李隆基的离奇事情了,此刻方才想起一件事来,急忙问道:“高公公,我家小馨儿呢?”
“什么?哪个小馨儿?”高力士一瞪眼,愕然道。
“呃,就是随我一起来的那个漂亮小姐,生的俊俏的很,皮肤白白的,胸,咳咳,身材非常挺拔的那个...”魏五一瞪眼,解释道。
“噢你说的是李小姐啊”高力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而见魏五一脸求知的表情,便咧嘴一笑道:“五爷,李小姐,自然是回到她师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