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什么答案?”她的样子引得他心里暗自莞尔,他故作苦恼的看着她,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
“算了,你还是别说了。”
手指不断地绞动着垂在胸前的头发,她低下头,有些闷闷的说道,
“我决定收回我刚才的问题。”
他再也忍不住,微扬的唇角露出一点促狭的笑意,
“你呀,就是个小傻瓜!”
她从他浓得化不开的宠溺里听出了一点希望,于是抬起头来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眸注视着他,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了些撒娇的味道,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讨厌我啊?”
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你觉得我闲得那么蛋疼吗?会对一个自己讨厌的人三番五次的出手相救的。”
这句话像“定海神针”似的,将她心里那点子小小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
她顿时像个吃到糖的孩子般兴高采烈,半眯了眼眸几乎弯成了月牙形。
他却突然敛了笑意,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半响才冒了一句,
“其实......过去真有那么重要吗?”
她那么介怀过去的事,让他根本没办法开口对她说出那些她所不知道的往事。
他们俩走到今天这一步,其实并不容易。
他真的害怕那些他刻意隐瞒了的前尘往事,破坏了他们此刻来之不易的幸福!
“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重要吧。”她沉思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不是过去,也不是未来,而是现在这一刻。可是因为那个人是你,所以......”
所以哪怕是已经过去了的过去,她也希望是美好的!
“苏乔......”他怔怔的看着她,潋滟的黑眸里一时间跌宕起伏,“如果我说......”
他话音未落,屋子里突然响起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
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他好不容易才生出的勇气瞬间又偃旗息鼓,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事?”见他神色有些恍惚,她偏头看向他。
“嗯,我今晚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他点点头,“容垣来电话了,说江佑城突然回来了。”
这阵子为了避开上次“背影照”的风波,江佑城一直都待在外面,很少回C城露面。
他选在这个时间出现,由不得人不遐想连篇。
“回来就回来呗,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啊?”
“......为了让韩东阳站在我们这一边,我和他达成了一个协议。”
他其实并不希望她参与这些事情,不过她既然问到了,他也就断然没有隐瞒她的道理,
“我答应他,如果江家会利用这次韩家的股价危机来阻击他们的话,我会出手相助。”
“你是说,江佑城突然回来是为了对韩家落井下石?”
苏乔顿时反应过来他的言下之意。
她唇角的笑容忽然凝固了下来,看向他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陆文渊,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你说。”
“你之所以答应韩伯伯,除了因为想要他帮我们逼韩重霖就范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别的私心?”
她这句话问得简单直白,不带半点掩饰,像极了她一贯直来直往的风格。
“是有私心的!”他笑了笑。
“哦。”她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却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我知道了。行了,既然有正事,你就赶紧忙你的去吧。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她嘴里说得洒脱,眼底的神色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顿时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就敲了她一个暴栗,“你知道什么了?说来给我听听。”
还能知道什么?当然是他的私心呗!
她心里有点小小的郁闷——她已经不准备计较他对江佑城出手的事情了,他为什么还非要追根究底啊?
是非要看她生气了,他心里才舒坦吗?
天知道她有多艰难才压下自己心底的醋意,不让自己胡思乱想的。
“没什么。”她紧咬着唇角,低着头闷闷的不吭声。
他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反而伸手撷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来,“苏乔,我在问你话呢。”
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让她突然生出几分狼狈!
狼狈之后,又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你想听什么?”
她不信他不明白她的意思!难道非要她亲口告诉他,她在吃苏瑜的醋,他心里才满意吗?
“想听你的真心话。”他将手掌抵在她胸口的位置,
“不管你此刻在想什么,你都可以坦坦白白的告诉我,而不是憋在心里自己一个人郁闷!”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陆文渊,你为什么要报复江佑城?”
褪去了坚硬的外壳,此刻的她像所有恋爱中的小女人一样,敏感、柔软、娇羞!
他其实并没有太多恋爱的经验,但他觉得,这才是一个女人在恋爱中该有的模样。
因为喜欢,所以才会患得患失。
因为在意,所以才会心生不安。
她愿意卸去她那层尖锐的伪装,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真正的内心,这其实是他十分乐见其成的事情!
“你以为是为什么?”他不答反问。
“还能为什么?”她低着头,闷闷的说道,“还不是因为苏瑜呗!”
因为江佑城抢了苏瑜,所以他才会趁此机会对他打击报复吧?
这也许无关情爱,而是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和颜面的问题。
毕竟,不管他对苏瑜有没有感情,被人戴绿帽子这种事情总是不那么光彩的!
“苏小姐,你还真是聪明绝顶呢!”他白了她一眼,丢给她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
“难道不是?”她从他揶揄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蛛丝马迹。
“当然不是!”他你了捏她的脸蛋,半是宠溺半是无奈的说道,
“苏小姐,你太高估苏瑜在我心里的地位了。”
“可她毕竟是你前妻!”他的话瞬间治愈了她,为了掩饰自己的醋意,她故意义正言辞的说道,
“一个大男人被人戴了绿帽子,想要找回点面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放心吧,我不会在意的!”
见她得了便宜还卖乖,他顿时似笑非笑地睨着她,“当真不在意?”
不是没有看出他眼底威胁的意味,可她却输人不输阵势的说道,“当然,比珍珠还真!”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竟然这么善解人意。”他摆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你这么一说,我就彻底放心了。”
“你敢!”明知道他是在逗自己,她依然忍不住炸毛,
“陆文渊我告诉你,我这个人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心眼只有针尖尖那么大!你要是敢和你的前妻藕断丝连,我就......”
他笑着打断她,“你就怎么样?”
“你要真敢和她藕断丝连,我就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她迟疑了一下,终究扬起脑袋梗着脖子说道,
“前任什么的,最讨厌了!不管你在我之前有多少前任,我都可以不在乎,因为那时候我还没遇到你。
但你如果真的想要和我在一起,你就必须心无旁骛,身边再也不能有第二个女人!”
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看向她的眸光讳莫如深,“哦,这么霸道?”
“陆文渊,我可以不在乎你的家世,也可以不在乎你有没有钱。只要我爱你,哪怕和你在一起天天喝粥我也心甘情愿!”
他的反应让她有些心凉,“唯有这一点,是我的底线!我不会为任何人退让半步,哪怕是你也不行!”
一个韩晓曼已经伤透了她,同样的事情,她实在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他依旧沉默的看着她,一双灼灼的黑眸如岩浆一般,炙热得她有些不敢逼视。
忽然间她就没了底气!
她说了这么多,他却一句话也不肯回应。
难道,真的是她太过份太霸道了吗?
其实他从未说过要和她在一起,哪怕他们现在的情况就只隔了一层没有捅破的窗户纸了。
可暧昧是一回事,承诺又是另外一回事!
女人不同于男人,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生出披荆斩棘的勇气和飞蛾扑火的决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男人则更倾向于用下半身来思考。
譬如韩重霖,就是其中的典型。
难道,从头到尾,都是她误解了他的意思?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像泄了气似的,有些慌乱,有些不安,剩下更多的却是难堪!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是被我吓到了吗?”
她心里像被针扎了似的,难受得厉害。脸上却不动声色的笑着,准备为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看你,我不过是和你开了一个玩笑而已。你不至于当真了吧?”
她明明在笑,唇角的弧度却显得有几分凄凉!
这样的她就好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他仿佛看到她又缩回了她那层厚厚的壳里,只留下一层虚假的伪装来面对他。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拧了一把,他心底突然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怜惜之情!
到底要吃亏多少苦头,才会让她对“前任”两个字如此耿耿于怀?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畔轻轻地叹息道,
“傻瓜,我不是被吓到了!我只是在自责,为什么我不能早点遇到你?”
第96章:美女蛇
夜色迷茫。
寒风裹着晶莹的雪花在半空呼啸而过,将能见度本来就不高的夜色搅得雾气沉沉,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江佑城才刚走进自己位于市中心的小区,就看到了守候在风雪中的一个熟悉身影。
路边昏黄的灯光,将她单薄的剪影拉得长长的。
大约是因为穿得很单薄的缘故,此刻的苏瑜已经被冻得脸色发白,就连她长长的睫毛上也沾染了几分雾气。
可正因为这样,她看起来才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柔弱的姿态,看起来楚楚可怜。
江佑城脚步一滞,顿时愣在了那里。
自打照片被曝光之后,江佑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了。
于他而言,她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逢场作戏而已!
女人,他江佑城是从来都不缺的!
他向来喜欢各种挑战,追逐各种猎物。越是高难度的,越能引起他的兴趣。
可是一旦到手之后,他通常都新鲜不了多久就会撂开手去。
他原以为苏瑜是个极富挑战性的女人,可谁曾想这个看起来长得一脸大家闺秀样的女人,竟然这么经不起挑逗。
他其实并没有花多少功夫就将她勾搭到手了。虽然在别人大婚当天将人家的女人弄上*床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可当时江佑城还是有些遗憾的。
不过好在苏瑜功夫不错,在床上和他异常的合拍!
这个女人顶着一张温柔娴淑、柔弱美丽的脸蛋儿,骨子里却放浪形骸!
只那一次,江佑城就知道他们骨子里其实是同一种人。
都是野心勃勃,并且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
他其实蛮欣赏她的性格,因而那一次之后,他又和她发生了两次关系。
如果不是出了那档子事,他甚至想过要将她长久的留在身边,保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和一个长得比他还帅气的男人的老婆偷*情,就更是一件刺激而极富满足感的事情了。
谁曾想陆文渊会釜底抽薪,反将他一军!
虽然他被曝光的只是一个背影,但江佑城知道,那是陆文渊给他的最后的警告。
那个男人足够聪明,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没有彻底地得罪他,又让他生出了忌惮。
他不想为这种事情和陆文渊闹得鱼死网破。
他知道自己不是江临嘉,更不是他亲爹的心头宝,他不会任由他像江临嘉那样胡作非为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现在明面上看着风光,可私底下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恐怕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他还没有完全在江氏集团站稳脚跟,他背后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江临嘉在盯着他。
无论别人怎么嘲笑他,他都还需要继续借助岳家的力量来帮自己巩固江山。
所以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任何差池,尤其是在他父亲讨厌的桃色丑闻上。
因而他毫不犹豫地舍弃了苏瑜,哪怕她是他到目前为止见过的最聪明的女人,以及和他最像的同类!
可女人毕竟是女人,哪怕再像,她们都做不到像男人一样铁石心肠,都经常会为情所困。
如果不是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又怎会沦落到今天这种被动的局面!
所以犯了他忌讳的女人,哪怕她平日再聪明,哪怕他们在床上再合拍,他也是会敬而远之的。
其实一开始,他以为苏瑜会对他死缠烂打!
谁知这个女人竟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聪明,还要有自知之明。
在确定他是在存心躲避她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和他联系过了。
而且明明她可以将他推出来做挡箭牌,挡在她的前面,替她分担外界的辱骂与苛责,但她却没有!
他实在不算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可因为这些,他竟然对她生出了平生难得一见的愧疚。
但,也就仅此而已!
在他的世界中,女人从来都不是第一顺位的。
哪怕这个女人是难得一见的和他势均力敌,哪怕他对她存有几分惺惺相惜。
但只要是挡住了他前程的,他都会将他们视之为绊脚石,无论之前有多少情份在,他都会毫不留情的将之一脚踢开!
因而江佑城真的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在这里遇到苏瑜。
难道之前的不联系,都是这个女人在欲擒故纵?
她憋了这么久,合着就在这儿等着他呢!
江佑城在心里暗自冷笑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走了上去。
“苏瑜,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在这里守着?既然来了,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这个小套房,他之前曾经带她来过一次,所以她会出现在这里,他心里其实一点都不奇怪。
不过能够将他回来的时间拿捏得这么精准,他才不信她和他只是偶遇。
既然她要在他面前演戏,那他也不介意演一场好戏给她看。
他要彻底地击碎她最后的奢望,他要让她知道,欲擒故纵这招对他江佑城并不管用!
“我不知道你今天会回来。”
苏瑜静静地看着他,眉目宁静得让他有些心虚。
“那你在这儿做什么?”
“等你。”她答得理所当然,脸上甚至还带着浅淡的笑意。
这让江佑城无端生出一种错觉,就好像她半点也不在意他对她做的那些事情一般。
“抱歉,我这阵子......”他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实在是太忙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她用一种古怪的神情打量着他,
“江佑城,我又不是你的谁,你不必向我解释什么的。”
她从手提袋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点燃,狠吸了一口,
“大家都是成年男女了,不过是睡过两次而已。江佑城,你不会俗套到觉得我会找你负责吧?”
他有种被人戳中了心事的狼狈,“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要来一支吗?”她突然凑近他,朝他脸上吐了一口缭绕的烟圈。
烟雾和夜晚的寒雾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突然间就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有点说不出的陌生。
仿佛一瞬间,她就从刚才那个楚楚可怜、姿态柔弱的大家闺秀,变成了一条美人蛇一样阴冷、凉薄却美丽的坏女人!
她抽烟的姿势其实很好看,像朵罂*粟花,让人明知有毒,却忍不住想要靠近。
“不了。”他摇头。
“江佑城,你这阵子不会是特意避开我的吧?”
她妖娆的笑,目光并不犀利,却让他突然有些无所遁形。
“怎么会!”他讪笑着,视线却突然有些没办法从她身上挪开。
“那就好。”她像是浑不在意他的答案一般,无所谓的笑了笑,
“你差点让我以为你是个玩不起的男人!”
“......”江佑城纵横风月场合多年,还是生平日一次被人冠上“玩不起”这个头衔。
事情明明就朝着他预想中的方向发展,她既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有继续缠他的打算。但不知为何,他心里却突然像堵了一块什么东西,闷得慌!
被一个自己还算欣赏的女人看不起,原来是这种滋味!
江佑城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战,“你还没告诉我,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还能做什么?”她突然掐掉烟头,伸手勾上他的脖子,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在他身上轻轻地蹭了蹭,
“想你了呗!最近有点火大,想找人泄*泄*火。正好江少你在这方面挺合我口味的,所以我就想起你了。”
说着,她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唇,涂满丹蔻的纤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睡一觉?”
他其实是很大男人主义的,并不怎么喜欢抽烟的女人。可她身上的烟草气息却并不难闻,甚至对他来说像是催*情的药,让他小腹顿时有些蠢蠢欲动。
但他并没有马上接他的话茬,反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目光灼热地似乎要将她燃烧成灰烬。
“算了!”她忽然悻悻地松开手,“既然江少是个这么胆小怕事的男人,那就当我今天这一趟没有来过吧。”
她唇角绽出一抹鄙夷的微笑,看向他的目光带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扫兴。竟真的松开他,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他以为她是在欲擒故纵,可她却真的走得极其潇洒,连个头都没有回一下。
这女人,是把他当成供她发泄的牛*郎了吗?
江佑城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他以为是自己嫖*了她,没想到到最后他反而成了那个被嫖的人!
“一......”
“二......”
“三......”
江佑城并不知道,苏瑜看似洒脱的背后,带着怎样破釜沉舟的决心。
此刻她心里其实忐忑极了!
她已经破罐子破摔,彻底豁出去了。却不知道这一招到底奏不奏效?
万一她估算错误,万一江佑城根本不吃这一套,那她就真的没有退路可走了。
“五......”
“八......”
“十......”
苏瑜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数,一颗心却已经悬到了嗓子眼里。
眼看着她离车子越来越近,她心里突然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绝望!
难道,她真的估算错了江佑城的铁石心肠?
他这样的男人,不是应该征服欲极强的吗!
“站住!”背后有脚步声匆匆而来,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掌紧紧地拽住了苏瑜的手腕,
“勾起我的火就走。苏瑜,你这样也未免太不厚道了吧?!”
苏瑜微微一笑。她知道,这一仗,她算是暂时赢了!
第97章:博弈
韩氏集团股价连续三个跌停板,按上交所规定,周四停牌一天。
所有参与了该股交易的股民都在等着周四晚上的公告。大家都在议论纷纷,怀疑韩氏集团的经营策略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然而等大家看到公告时,却发现公告的语气很官方,除了一句一切经营正常,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如此一来,众人顿时陷入了一头雾水,不知道手上的股票到底是该抛还是该留?
周五一开盘,韩氏集团的股价倒没有像往常一样立马被封死跌停板。
虽然低开了将近五个点,但在零零散散的吸盘下,股价竟然一度翻红。
然而就在股价翻红不久,却似乎有一股神秘资金在暗地打压着股价。上午十点半,韩氏集团股价再度跌了三个点。
“江总,咱们要跟进吗?”
见江佑城盯着盘面,一直处在沉思之中,他的助理王锐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看盘面,韩氏集团似乎在反击,而那股神秘资金也没了之前的勇猛。咱们如果贸然跟进,会不会正好被韩氏一网打尽?”
“你懂什么!”手指关节轻叩着桌面,江佑城唇角绽出一抹冷笑,
“看盘面,那股神秘资金并没有放弃。你看对方游刃有余的样子,分明是拿韩氏的人当猴子耍!这个时候不跟,更待何时?”
王锐有些不解的问道,“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坐山观虎斗呢?”
“因为我们并不能保证对方按兵不动是不是在等待着什么?万一他们这样震慑对方只是想要换取更多的谈判筹码呢?看他们握手言和,可不是我想看到的事情。”
江佑城微抿了唇角,一脸深思的说道,
“对方明明有能力赶尽杀绝的,却一直不肯使出杀手锏。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帮他们一把!”
见他主意已定,王锐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他点点头,笑道,“那咱们现在就动手吗,江总?”
“不。”江佑城摇摇头,“现在暂时不急,等下午一开盘就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江佑城果然说到做到,下午股市刚刚一开盘,盘面就出现了异动。
本来正拿着手机玩游戏的容垣第一时间察觉了异常,他“啪”地一声将手机丢在了桌子上,异常兴奋的说道,
“来了来了!陆少,你可真是个料事如神的诸葛亮,江佑城果然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