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淫*妇就是奸*夫*淫*妇,何必如此遮遮掩掩的!”
“苏夫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陆文渊眸色一冷,眼中有寒光溅出,“你这样,我可以告你诽谤罪的!”
“看你的样子像是要吃了我似的。怎么,欺负我老太婆一个人没帮手吗?”
屋外突然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听见声音,乔佩兰忽然撒泼似的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的尖叫起来,
“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要打人了,要出人命了!”
见状,苏乔的心陡然沉了沉!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乔佩兰像个泼妇一样,什么身份脸面都不顾了。
她越是如此反常,她心里越是不安!隐隐中,苏乔似乎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陆文渊,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你先走吧,离开这个地方,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陆文渊紧抿了唇角没有说话,可由他凝重的神情,苏乔知道他也意识到自己落入了别人的陷阱之中。
“打了人就想走,没那么容易!”还没等陆文渊有所行动,乔佩兰已经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大腿,
“快来人啊,这里有人欺负我这个老太婆,你们就没人管管吗?”
门外有人破门而入,还没等苏乔回过神来,无数快门和闪光灯已经在她面前响了起来。
看着蜂拥而入的记者,苏乔终于明白乔佩兰今天为什么会如此反常了!
这分明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布局!看样子,她的亲生母亲和亲姐姐是不把她打入地狱不肯善罢甘休了!
苏乔像是堕入了万年冰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她冷冷的看着乔佩兰,眼底是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妈,你有没有哪怕一刻,将我当成是你的亲生女儿过?”
“乔乔,你别怪妈狠心!你做出那些丢人现眼的事情也就算了,妈一大把年纪又只有你这么一个亲生女儿,本来也不想和你计较了。谁让你连你姐夫都不肯放过呢?”
乔佩兰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接着她装出一副慈母心肠,假惺惺的啜泣道,
“你姐姐因为这件事都差点要自杀了!你知道后妈难为,她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有脸去见你爸爸?”
第66章:证据确凿
乔佩兰这盆脏水结结实实地泼下来,让在场的媒体记者顿时骚动了起来。
有人兴奋的窃窃私语,“你们看,连亲妈都这么说,看来网上那些传言是真的!”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看来这位苏家二小姐确实是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才会让她的亲妈都不站在她这一边。”
“难道你们之前没听过这位苏家二小姐的名声?她做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听说当年她还没和韩家太子爷结婚的时候,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不仅在外面乱来,还骄横跋扈善妒,连韩家太子爷都奈何不了她!”
“难怪坊间传言,她和韩总的关系不好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好奇咱们的这位C城新贵,原来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吗?啧啧,偷吃小姨子,连岳母娘也敢动手。这种男人也真渣得不能再渣了!”
这些指责和诋毁像是约定好了似的来势汹汹,让苏乔突然就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陆文渊连累了她,还是她连累了陆文渊?
她下意识地抬眸看向陆文渊,却见他气定神闲,一副哪怕天塌下来也巍然不动的姿态!
大约是他举重若轻的样子影响了她,她一颗惶然不安的心竟然慢慢地镇定了下来。
“妈,你口口声声说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说我勾引了我姐夫,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反正今天来了这么多媒体记者,我们不妨请他们为我们母女做个见证。”
苏乔环视了一下众人,这才不疾不徐的说道,
“这么多年,你处处偏袒姐姐我认了;当年的事,你明明知道始作俑者是谁,却因为偏袒她不肯为我主持公道,我也认了!
因为你们是我的至亲,哪怕有再多不公,我也只能怨我的命不好!可如今你们要诋毁我的清白,败坏我的名声,这一点我实在忍不下去了!”
在乔佩兰的记忆中,苏乔一直像刺猬一样,既尖锐又倔强!
大约是失望过太多次,知道怎么解释也是徒劳!所以后来哪怕遇到再多委屈和不公,她也懒得再解释分毫了。
因为深知她这个秉性,所以乔佩兰原本以为她会像个闷嘴葫芦一声不吭。
在听到她这番委屈十足的辩解之后,乔佩兰心里勃然大怒的同时,又有点儿莫名的不安,
“你这个小贱人,简直胡说八道!谁诋毁你的清白,谁败坏你的名声啦?明明就是你自己不自爱,你怎么好意思把脏水泼到我和你姐姐头上?”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妈你又何必如此激动!”
乔佩兰深知苏乔秉性的同时,苏乔又何尝不了解她的软肋!
她这个母亲,平日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优雅大方的样子。可一旦遇到关于苏瑜的事情,她则会方寸大乱、风度全无!
苏瑜就好像她的软肋和逆鳞,谁也不能触碰!所以刚才她一拿苏瑜说事,她果然就暴躁得失去了理智。
“您口口声声说我是您的亲生女儿,可试问这天下有哪个母亲会当着外人的面骂自己女儿小贱人的?妈,有时候我真想去做个亲子鉴定,看看我究竟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你......你这个孽障,现在是连你亲妈也不认了吗?你可知道当初我将你十月怀胎生下来,到底吃了多少苦头?”
知道自己中了苏乔的激将法,乔佩兰顿时懊恼万分!她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这才假意抹了一把眼泪,悲悲戚戚的说道,
“可怜天下父母心......你要是像你姐姐那样让我省心,我又怎么忍心这样对你?不管怎么说,你毕竟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说话间,乔佩兰已经是老泪纵横,将一个怒其不争的慈母心肠演绎得淋漓尽致!
见状,为首的两名记者十分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便突然开口发难道,
“苏小姐,你母亲说的都是真的吗?难道你姐姐苏瑜和陆文渊的离婚,真的和你有关系?”
“苏小姐,有人说你横刀夺爱,和你姐夫有苟且之事。因为这,你姐夫才抛弃你姐姐的,请问这是真的吗?”
“苏小姐,听说车祸的事是你自导自演的,目的就是为了破坏你姐姐和你姐夫的婚礼。请问对此你有什么说法?”
“这些纯属无稽之谈!诸位想必也知道,我已经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星期了。我的伤,今天大家也是有目共睹了!”
苏乔掷地有声的反驳道,
“我若真的和我姐夫有什么,那我多的是方法阻止他们的婚礼。为什么我偏要用这种风险性极高的苦肉计?请问,你们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危险做赌注,去拆散别人的婚姻?
诸位都是聪明人,什么是本,什么是末,你们不会不知道吧?试问,又有谁会蠢到做出这种本末倒置的事情来?”
苏乔的一席话,顿时说得众人哑口无言!
隔了好一会儿,最先开口的那个记者才有些悻悻的说道,
“谁知道苏小姐的伤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再说了,如果你真的和陆文渊没有任何瓜葛的话,他又怎么会在新婚当天丢下自己的老婆,往你病房里跑?”
“秦记者对吧?”苏乔看了看他的胸牌,扬唇讥笑道,
“照你这么说的话,哪怕有一天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生死未卜。你也依然会丢下他们不闻不问,先和你的未婚妻把婚结了再说,对吧?”
一句话,顿时引得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大家都知道,在生死面前,任何事情都将变得无关紧要!
因而这位秦姓记者的话,不仅站不住脚,还会被人质疑他的人品有问题!
秦姓记者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顿时黑沉了脸,冷笑道,
“照你这么说,陆总的人品应该毋庸置疑。可是一个人品好的男人,又怎么会殴打自己的丈母娘呢?”
说着,他将目光投向了乔佩兰,“乔女士,刚才我们进门之前听见你在病房里呼救。请问殴打你的人是你的女婿陆文渊吗?”
乔佩兰迟疑着没有说话,目光却在瞥到人群外的某个人影后微微闪烁了一下。紧接着,她低头抽泣道,
“原本这是家丑,不该外扬的。不过既然到这个份上,我也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诸位不知道,今天我大女儿苏瑜差点在家吞药自杀。
若不是我发现及时,她现在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了!因为这个,我才会一时气愤跑来质问我的小女儿苏乔。谁知那么凑巧,在这里遇到我女婿陆文渊。
一言不合之下,他竟对我大打出手!若不是诸位赶来及时,今天我这条老命只怕就没了......”
“陆先生,请问你岳母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陆文渊面色未改分毫,扬唇冷笑道,
“乔女士,你刚才所说的一切对我已经构成了诽谤罪。若有必要,我会追究法律责任的!”
“据我所知,陆先生和苏瑜小姐还没离婚吧?不管怎么说,乔女士还是你法律意义上的岳母。你现在就改了口,未免也太过心急了一点儿吧?”
“我和苏瑜确实还没离婚,不过目前我正在向法院起诉离婚,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会尘埃落定的!”
陆文渊抬眸扫了一眼乔佩兰,目光又越过人群落在了身穿病号服的苏瑜身上。他先是讥诮的笑了笑,末了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至于我为什么不肯叫她岳母,原因很简单——因为,她不配!
一个一味的偏颇,把自己的小女儿当成畜生一样殴打的。甚至为了袒护大女儿,不惜把小女儿往火坑里推的女人,她不值得我尊重她!”
闻言,和秦姓记者关系密切的一个记者开口问道,
“照陆先生的意思,你是看到乔女士对苏乔小姐动手,所以才会对她动手的?”
“错了。”陆文渊根本不跳记者给他挖的坑,讥诮的笑道,
“乔佩兰是动手打了苏乔不错,可是我却没有对她动手!”
“你们别听他含血喷人!”乔佩兰连忙为自己鸣冤,
“明明是他对我动手在先,现在他却来冤枉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婆!”
陆文渊冷笑着不肯说话,显然是不愿意再在这件事情上多浪费唇舌。
“照陆先生的意思,你是不肯承认你和苏乔有染咯?”
陆文渊掷地有声的答道,“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
“如果说之前的一切出于责任和道义。可你又怎么解释,你新婚之夜从家里出来之后,就直奔医院看望苏乔的事情呢?陆先生,你不觉得你这个姐夫对小姨子的关爱,已经超过界限了吗?”
陆文渊面色微变,“连我新婚之夜从家里出来之后直奔医院的事情你都知道,这位秦记者看样子是有备而来呢!”
“这件事已经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了,我知道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秦记者狡黠的笑了笑,
“怎么,陆先生还不知道吗?有人拍下了你来探望苏乔的视频,如今可谓证据确凿了。只怕你想要抵赖,也没那么容易了!”
第67章:我给他的资格
“本来就是事实,我有什么好抵赖的。我之所以来看苏乔,那是因为我岳父一再嘱托我照顾她的缘故。”
陆文渊扬唇笑了笑,气定神闲的答道,“关于这一点,你们若的不相信的话可以去亲自问问他老人家。”
“苏老爷子偏袒自家小女儿,在C城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就算我们问了,恐怕也未必能得到真相吧?”
“你们既然早已定了我和苏乔的罪,又何必在这里浪费唇舌呢!”
“我们来,是本着新闻公平公正的原则,想要看看陆先生能不能拿出什么为自己有力的证据。现在看来,恐怕我们是白走这一趟了!”
“所以呢?你们是笃定了我和苏乔有染,觉得她才是破坏我和苏瑜婚姻的罪魁祸首吗?”
嘴里这么说着,陆文渊的目光却落在了人群外的苏瑜身上,
“是不是明天报道一出,苏乔就成了勾引自己姐夫的狐狸精。而我则成了始乱终弃的陈世美?”
秦姓记者耸肩笑道,“事实如此,难道陆先生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吗?”
陆文渊根本就不理他,如刀锋般凌冽的目光一瞬也不瞬地注视着苏瑜。
他唇角明明带了点儿浅淡的笑意,身上的气场却像来自地狱的修罗,森冷得让在场的人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苏瑜,你也这样认为的吗?”
记者们这才发现,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另外一个女主,此刻也正站在现场。
“苏瑜小姐,听你母亲说你之前有吞药自杀,请问你是因为这个才进医院的吗?”
“苏瑜小姐,请问你想对背叛了你的妹妹和老公说点儿什么吗?”
“文渊,乔乔。我自问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镜头之下的苏瑜穿了一身蓝白色的病号服,看起来柔弱娇美,楚楚可怜!
尤其是此刻,她眼中噙着泪水,似落非落。那种委屈又隐忍的模样,引得在场的雄性生物保护欲大增,
“你们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啊,我掏心掏肺的对你们,为什么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说话间,苏瑜的身子突然摇摇欲坠,一副马上就要昏倒过去的样子。
见状,乔佩兰连忙扑了上去,“小瑜......小瑜我的乖女儿,你可千万别有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也就没脸面再继续活下去了......”
见此情形,人群里立刻响起了义愤填膺的声音,
“陆先生,把一个柔弱无助的女人*逼到这种走投无路的地步,你的良心难道就不会痛吗?”
“就是,我们一定要曝光这对奸*夫*淫*妇。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没错,这种连自己姐夫都要勾引的贱女人,就应该让她被车撞死算了!”
“这位记者,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身为一个新闻工作者,你如果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我怕回头你会吃大亏的!”
陆文渊的目光如刀子一样从他身上刮过,然后越过人群,落到了苏瑜身上,
“本来我还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给你留几分颜面的。既然你这么绝情,那也就别怪我无情无义了!”
因为陆文渊这句话,人群立刻骚动了起来。有两三个一直保持中立的记者闻言飞快地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道,
“听陆先生的话,苏瑜小姐似乎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里?”
陆文渊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们既然如此关心我新婚之夜出走的事情,为什么不问问我新婚之夜为什么会和苏瑜翻脸呢?”
“文渊,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为了她,你不仅要和我离婚,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吗?”
闻言,苏瑜眼中有慌乱之色快速闪过,“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说,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竟然忍心这样对我?”
话音刚落,苏瑜已经“扑通”一声昏倒在了地上。
“陆文渊,这个混蛋!”乔佩兰立刻朝陆文渊扑了过去,对他又踢又打,
“你知道她是个才刚刚洗了胃的病人吗,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她?”
“我还以为乔女士是铁石心肠的冷血动物呢!原来你也是有慈母心的,不过要因人而异而已!”
陆文渊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目光森冷而寒凉,
“怎么,对一个浑身是伤的小女儿你就下得去狠手。别人说几句话刺激到你大女儿,你就心痛了?”
“你胡说八道,含血喷人!”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我们来看看证据便知道了。”
陆文渊放开她,转身走到了病房一角,从一盆绿色盆栽上取下一个微型摄像头,
“诸位,刚才这位乔女士口口声声说我殴打了她。如今你们可以看看这个视频,谁在说谎,谁在演戏,一看便知。”
有记者接过摄像头,摆弄了几下,仪器里立刻开始播放起一段视频来。
看着视频里那个拿包殴打苏乔的自己,乔佩兰顿时慌了心神。
她做梦也没想到,陆文渊竟然早已在病房里安了监控装置。
“这不是真的,这是他陷害我的,你们千万不要相信他!”
乔佩兰冲上去,想要抢回那个视频,却被在场的记者默契的挡在了人群外面。
“如果不是看了这个视频,我刚才几乎差点相信她的话了。天啦,我现在终于知道苏乔小姐刚才为什么会那么说了。
你们确定这真的是亲妈吗?这世上哪有亲妈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这样的死手的!”
“谁说不是呢,看这位乔女士刚才对苏乔的样子,我还以为她是个恨女不成钢的慈母呢!
啧啧,看这模样,她哪有拿苏乔当亲女儿,分明就是当杀父仇人看待!”
“你们说,这世上真有亲妈不爱自己的亲生女儿,而如此偏袒自己的继女吗?
就算再大公无私的女人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吧!莫非,苏乔小姐的身世真有什么问题不成?”
人群像是炸开了锅,顿时议论纷纷。见状,秦姓记者有些头痛地和自己的同伴对视了一眼,这才阴阳怪气的说道,
“就算这个视频是真的,也至多只能证明证明乔女士行事有所偏颇而已。这并不代表陆先生和苏乔小姐就真的没有任何瓜葛了吧?”
“放心,我既然说了会让你们看证据,今天就一定会让你们乘兴而来,满意而归!”
陆文渊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容垣,上次你说的独家内幕是时候公布出来了!”
“啧啧,陆少你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容垣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就冲你这份魄力,我也不能坏了你的好事。等着,五分钟之内,我保证让它出现在各大门户网站上面。”
陆文渊挂断电话,从搁在茶几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资料递到了众人的面前,
“诸位,这是苏乔小姐的诊断报告。大家都是聪明人,相信凭这份报告,你们自然能够判断出这次的车祸到底是真的还是她在演戏。”
众人半信半疑地拿起诊断报告迅速地浏览了起来,片刻后,人群里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
“伤成这样子,看起来不像是作假啊!”
“你看这里,要是稍微再偏上一点点就伤到要害了。只要脑子稍微正常一点儿的人,都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做这种赌注吧?”
“没错,我觉得那位苏乔小姐说得也很有道理,要是她和陆文渊真的有点什么的话,她多的是方式来拆散他们。又何苦选择这么笨拙的办法?”
陆文渊任由众人议论纷纷,却始终一言不发。
倒是人群里正在装晕的苏瑜,顿时有些装不下去了。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出声扭转此刻的劣势时,陆文渊突然开口说道,
“诸位,你们不是问我为什么执意要和苏瑜离婚吗?答案已经上传到各大门户网站了,现在你们可以上去看看了。”
他的话顿时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立刻有人拿起手机,点开了浏览器。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片刻后,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惊讶的声音,
“所以,这是苏大小姐和别的男人开*房的视频吗?啧啧,贼喊捉贼,这场反转大戏可真是精彩!”
“难道只有我注意到,苏大小姐的这身行头像是她大婚当天的那身装扮吗?”
“哇塞,我看到了什么?劈*腿的见多了,大婚当天劈*腿的,我还真是生平第一次遇见!”
“也难怪陆先生会在大婚当天负气离开,而且死活也要离婚了!要是我,我也忍不了自己的老婆给我戴绿帽子!”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奸*夫的背影很眼熟吗?”
考虑到种种原因,陆文渊让容垣上传的视频稍微做了一点加工处理。所以视频上只看得见江佑城的背影,却看不到他的正脸。
但尽管如此,依然有眼尖的记者嗅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被你这么一提醒,我也觉得他很眼熟呢!”
“就算这视频是真的又怎样?为了打击自己的老婆,陆先生又是微型摄像头,又是视频的。有这样深的城府,依我看你也未必是什么好鸟!”
见大势已去,秦姓记者顿时悻悻的说道,
“你说你和苏乔没有半点瓜葛,那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和资格替她做这些事情的?谁知道苏瑜小姐不是被你们气到了,才会破罐子破摔的呢?”
人群外突然响起一道掷地有声的嗓音,“是我给他的资格,你觉得够吗?”
第68章:你不怕他报复吗?
苏乔一抬眸,就看到了长身玉立地站在人群之外的韩重霖。
他凌厉的目光狠狠地从秦姓记者身上扫过,骇得他生生地打了一个寒颤。
韩重霖的出现像一块巨石投入了本就暗流澎湃的河里,让在场的记者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有人忍不住怯怯私语,“怎么回事,不是说这两位是情敌吗?现在这种状况我怎么有点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