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韩重霖甚至亲自到苏瑞东面前伏低做小,也不知说了多少好话,赔了多少不是,才哄得苏瑞东亲自出马让苏乔参加慈善晚宴。
父命难违,苏乔只能不情不愿的来了。
她原本只想安静地吃吃喝喝,随便混一晚上算了。
谁知韩重霖却像鬼迷了心窍似的,非要拉着她到处招摇过市,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们夫妻有多琴瑟和鸣一般。
结果今天来的除了豪门闺秀之外,还有不少C城的明星大腕、电台主播。这其中,自然不乏韩重霖的老相好。
面对她这个正牌韩太太,老相好们的反应简直精彩极了。有幽怨的,有嫉妒的,有艳羡的。
甚而还有两个曾经当着韩重霖的面羞辱过苏乔的人,如今像是活见了鬼似的,一脸的不可置信!
对此,韩重霖起初还是绷得住的。
但到了后来,看着自己的新欢旧爱一个个粉墨登场,韩大总裁终于生出了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苏乔顿时有些幸灾乐祸,“论起旧爱遍天下,这C城恐怕就没人比得过韩总你了吧?”
“闭嘴!”韩重霖顿时生出几分恼羞成怒的感觉,他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有些狼狈的解释道,
“那些都是过去的陈年往事了。韩太太你宰相肚里能撑船,想必不会如此斤斤计较吧?”
“我计不计较不重要,关键是你的心肝宝贝计不计较。”苏乔的目光朝着某个方向投了过去,
“别说我没提醒你,你的好妹妹现在正跟别的男人走在一起呢!”
韩重霖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挽着江佑城的手挽款款而来的韩晓曼。
他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顿时带出了几分不悦之色。
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苏乔微微一笑,“怎么,吃醋了?”
当着苏乔的面,韩重霖自然抵死不肯承认。更何况潜意识里,他也不觉得自己这是在吃醋,
“她不该去招惹江佑城的。”
苏乔实话实说,“她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力而已!”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一般,韩晓曼的视线恰好落在了韩重霖的身上。
“......”韩重霖顿时满头黑线。
“江佑城这个男人不是善茬。”苏乔想起自家“闺蜜”江临嘉的话,沉声说道,“小心你妹妹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钞票!”
韩重霖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有些人总要吃点亏才会学乖!”
苏乔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笑道,“你舍得?”
韩重霖正准备答话,人群外陆文渊突然拥着苏瑜朝他们径直走了过来。他顿时幸灾乐祸的反击道,
“你的老仇人来了。”
苏乔面不改色,从容不迫的答道,“你的情敌也来了。”
“......”她说得这样坦然,他反而释怀了下来,“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苏乔惊愕地睨了韩重霖一眼,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正在无声无息地发生着一些变化。
若搁在从前,她敢这么说他只怕早就恼羞成怒,和她翻脸了。
可是现在他们俩竟然也能开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了!
“别怕,有我呢!”见她神色怔忡,他以为她是忌惮苏瑜,于是宣誓主权般的将她揽入怀中,“她要是敢欺负你,我保证帮你出气。”
苏乔忍不住冷笑,“话别说得太早,我怕你到时候自顾不暇。”
说话间,陆文渊和苏瑜已经走到了他们身边。苏瑜嫣然浅笑,“乔乔,真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见你!”
“谁说不是呢!”面对她的暗讽,苏乔一点也没打算给她留面子,
“我就说怎么大一早起来窗外就有乌鸦叫,看来今天果真不是一个黄道吉日!”
苏瑜要在陆文渊面前装淑女,是以哪怕气得要死,也只能暗暗地咽下这口恶气!
好在慈善拍卖很快就开始了,众人很快落了座,等待着今天最关键的时刻。
今天拍品大大小小十来件,但最吸引人注意的,却只有三件。
第一件拍卖的藏品,是由江佑城捐出的明清景德窑产的粉彩蒜头瓶。
第二件藏品,是由陆文渊捐出的当代国画大师秋泓的山水泼墨画。
最后一件藏品,则是由韩重霖以苏乔的名义捐出的一只帝王绿翡翠手镯。色泽浓郁,纯粹华贵。
听到韩重霖捐出了那条帝王绿手镯,韩晓曼脸都黑了!
身为韩家养女,她自然明白那条帝王手镯的含义。价值还是其次,关键那只手镯是韩家的传家之宝,向来由韩家的长媳保管。
从前无论她怎么撒娇卖萌,韩重霖都不肯将它送给她。如今他却为了苏乔,将之捐了出来!
既然是传家宝,韩重霖自然不可能让它落到外人手上。所以韩晓曼知道,他今天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让苏乔独享风光了!
韩晓曼气得都快内出血了,她心里那把妒火烧得她火烧火燎的,让她有种快要窒息了的感觉。
坐在她身旁的江佑城看出了端倪,“韩小姐对那只帝王绿手镯很感兴趣?”
韩晓曼竭力隐忍住心中的欲*望,神色淡淡的笑道,“不过是身外之物而已,合眼缘就多看两眼,特别感兴趣倒也说不上。”
她不是眼皮子浅的女人,从前她和韩重霖的事情没被发现之前,韩家二老对她也是视若己出!
为了让她不被物欲所迷惑,他们从小就将她当成真正的大家闺秀来养,因而韩晓曼这句话倒也不算说谎。
最关键的是,她知道与虎谋皮这个道理!
像江佑城这种角色,合作一次已经是悬崖上走钢丝了。她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否则以后她很可能被他变成对付韩重霖的利器。
毕竟,这世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是么?”江佑城故作遗憾的笑了笑,话里话外却充满了诱惑,
“听说那只手镯是韩家的传家宝,我以为韩小姐很想要,还准备成人之美拍下来送给你呢!”
韩晓曼有些心动,她心中的占有欲在不停地怂恿她,干脆就顺势应了江佑城的话算了。
一想到苏乔会代替她在今天的慈善晚宴上大出风头,她的那颗心就像在油锅里煎炸一般,难受极了!
韩晓曼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想要逃离这个充满诱惑的地方。
见她离座,陆文渊低头在苏瑜耳畔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也紧接着匆匆离去。
整个大厅一分为二,一边是拍卖区域,一边是晚宴区域。
韩晓曼匆匆走到餐饮区,向侍应生要了一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
红酒下肚,不仅没有浇灭她心中的那把欲*望之火,反而像泼了油似的,助长了火焰的燃烧,将她残存的理智烧得片甲不留。
韩晓曼又要了一杯酒,才喝到一半她的手机突然匆匆地响了起来。
她连忙打开手提袋,拿出手机。
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韩晓曼愣了愣,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谁知她连“喂”了几声,电话那端却压根儿没有任何回应。
“神经病!”
韩晓曼本就火大,被这通电话一闹,身上更觉燥热。
她将手机搁在吧台上,端起剩下的红酒正想一口气干掉,身后突然有人匆匆而来,直直地撞在了她的身上。
韩晓曼的身子猛地跄踉了一下,手中的手提袋就飞了出去,包中的化妆品、钥匙等物品就瞬间散落一地。
杯中红酒飞溅而出,洒在了她的裙摆。韩晓曼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你瞎了吗?没长眼睛啊!”
“真的很抱歉,韩小姐。”陆文渊连跌声的道歉,“那边有水渍,不小心滑了一下,没想到会撞到你。”
说话间,陆文渊已经弯下腰去帮她收拾散落在地上物品。
见他态度诚恳,韩晓曼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自认倒霉地接过侍应生递来的毛巾,匆匆朝盥洗间的方向走去。
陆文渊拿着她的手提袋跟了过去。无人的长廊上,他一边熟练地摆弄着她的手机,一边将钥匙敷在了印泥之上......
第44章:暗流涌动
等陆文渊回去的时候,拍卖已经进行得如火如荼。
江佑城捐赠的那件明清景德窑产的粉彩蒜头瓶,正在火热的竞标之中。
三百万的起价,很快被拍到了五百万的价格。正当众人犹豫不决的时候,距陆文渊咫尺之遥的苏瑜忽然举起了牌子,“六百万。”
陆文渊脚步一滞,正准备坐回苏瑜身边的他顿时愣在原地。
“六百五十万。”大厅一角,有人举了牌子。
苏瑜发发狠,“七百万。”
那人似乎志在必得一般,“八百万。”
苏瑜愣了愣,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起来!
那件明清景德窑产的粉彩蒜头瓶,市场价也就在五、六百万左右。拍到八百万,已经溢价两百万了以上了。
若她再继续争夺下去,以对方志在必得的气势,非哄抬到上千万不可!
她原本是想拍下这件粉彩蒜头瓶,和江佑城结个善缘的。
可以目前这种情况,就算她虽深得乔佩兰的喜爱,但以溢价一半的价格拍下一个古董,回去也是不好交代的。
毕竟,以苏家如今的实力,还没有到让她可以随随便便一掷千万的地步。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让她就这样收手,除了让她颜面大失之外,也让她咽不下这口气!
苏瑜正踟蹰间,前排的江佑城突然回过头来,对着她微微一笑。
苏瑜心中一动,手中的牌子便再次举了起来,“八百五十万。”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见无人吭声,苏乔忽然举起牌子,狡黠的笑了笑,“九百万。”
韩重霖抬眸看她,“你喜欢这件粉彩蒜头瓶?”
苏乔摇头,“不,我只是想给苏瑜添添堵而已。”
果然,在看到竞争对手变成了苏乔之后,苏瑜眼中有恨意闪现,她再次举起牌子,“九百五十万。”
苏乔还没吭声,角落里的神秘竞争中已经没有丝毫犹豫的举牌,“一千万。”
到此时,全场早已哗然,都很想看看坐在角落里的那位出手阔绰的神秘竞拍者究竟是谁?
苏瑜瞬间紧抿了唇角,眼中有厉色闪现。
她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对方是铁了心要和她抬杠了!
实力不如对方,再加上还有一个苏乔在中间捣乱,苏瑜明白,今天她几乎没有任何赢面可言。
可若是白白放过这个机会......
苏瑜还在晃神,一个侍应生走了过来,将一张纸条递到她的面前。然后指了指江佑城的方向,说是对方给她的。
她下意识地抬眸望去,果然对上了江佑城那双隐含笑意的眼眸。
苏瑜打开纸条飞快地浏览了一遍,唇角的厉色已经瞬间化为了璀璨的笑意。
她悄悄地将纸条揉成一团放进了包里,然后对着江佑城耸肩笑了笑,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遗憾表情。
粉彩蒜头瓶的拍卖价定格在一千万,等拍卖者走上台时,众人才发现这个神秘竞拍者竟然是江佑城之妻何思韵。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江佑城紧抿了唇角,脸色顿时沉郁了下来。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陆文渊打消了回到座位的念头,神色不明地后退了几步,将自己全身隐藏于角落的阴影之中。
很快,拍卖就轮到了陆文渊捐献的当代国画大师秋泓的山水泼墨画。
这幅画起价两百万,因为是秋泓大师的收山之作,所以很快被竞拍到了四百万。
有书画收藏爱好者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于是举牌,“四百五十万。”
“五百万。”苏瑜当然不肯放过讨好自己未婚夫的机会。
书画爱好者咬咬牙,“六百万。”
苏瑜想了想,再次举牌,“七百万。”
这个价格顿时吓跑了竞争对手,拍卖大厅再次安静了下来。
正当拍卖师准备敲下拍卖槌的时候,苏乔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八百万。”
韩重霖脸色微变,“你喜欢这幅画?”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喜欢这幅画,还是喜欢捐赠这幅画的人?
但是韩重霖知道,以苏乔的脾气,如果他真这么问了,她很可能当场甩脸子给他看。
他不想破坏他们之间难得一见的和谐气氛,只好暗暗将后半句话给咽了回去。
“并不。”苏乔回头冲苏瑜的方向挑衅的笑了笑,眼角眉梢隐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我只是不想让苏瑜如愿而已!”
韩重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故作大方的笑道,“既然如此,咱们今天就和她杠到底好了!”
“九百万。”苏瑜果然被苏乔气得吐血。
苏乔面不改色,“一千万。”
“一千一百万。”苏乔的挑衅让苏瑜理智顿失,双眸也微微泛红。
苏乔不知为何停止了叫卖,韩重霖以为她嫌贵了,为了讨她欢心,他怎肯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他举了举牌,“一千二百万。”
哪怕再是收山之作,可当一幅画的溢价超过它原本价值的两倍之后,情况就已经变得很疯狂了。
苏瑜脸色越发难看,可她终究残存了理智,不敢再继续竞拍下去。
正当众人以为这幅泼墨山水画会落到韩重霖手上时,大厅中央的江佑城忽然举起了手中牌子,“一千五百万。”
全场有哗然之声响起,江佑城回头朝苏瑜讨好似的笑了笑。
韩重霖唇角的笑意瞬间浅淡了下来,身为江佑城的死对头,他怎能接受他这样的挑衅,于是他想也不想的举起了牌子,“一千六百万。”
江佑城穷追不舍,“一千八百万。”
“差不多得了!”韩重霖还想举牌,苏乔笑着拉住了他的手,“有人想做冤大头,你就成全他好了,何必非要争个你死我活的?”
韩重霖惊讶的望着她,“可是你不是......”
“我只是不想让苏瑜如愿而已。”苏乔无所谓的笑了笑,“如今这个结果,反正也是殊途同归。你又何必去当这个当冤大头!”
韩重霖眼中疑惑尽去,唇角有璀璨的弧度缓缓绽出,“韩太太,你这是在替我省钱吗?”
“你不要脑补过头了!”苏乔毫不留情的打击他,“只是比起你,我更讨厌苏瑜而已!”
“......”脸色数变之后,韩重霖终究还是悻悻的笑了笑,飞快地转移了话题,“到咱们的重头戏了。”
对于这条帝王绿项链,苏乔其实并没有半点兴趣!
可不管怎么说,韩重霖刚才也帮她坑了一把苏瑜,因而她也就不好再继续打击他了。
这条帝王绿项链因为色泽浓郁纯粹,所以起价就在八百万。韩重霖志在必得,很快就将价格竞拍到了一千四百万。
见状,韩晓曼脸色难看极了!她死死地盯住拍卖师手中的那条帝王绿项链,眼里写满毫不掩饰的渴望。
江佑城看了看她,唇角绽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一千五百万。”
这一回,不管苏乔怎么劝韩重霖都不肯退让了,“一千八百万。”
“两千万。”江佑城继续举牌。
“两千二百万。”韩重霖志在必得。
江佑城脸色逐渐难看了下来,“两千五百万。”
韩重霖瞬间将项链抬到了天价,“三千万。”
江佑城顿时迟疑了下来,他想继续举牌,又害怕自己像刚才那样被韩重霖摆上一道。
毕竟,三千万已经超过了这条帝王绿项链本身的价值了!
他还在迟疑,身后已经传来一道低哑暗沉,饱含质感的声音,“三千一百万。”
正在密切关注着江佑城的苏瑜猛然发现,陆文渊不知何时回到了自己身边,十分闲适地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瑜眼中有心虚之色快速闪现。她惊愕地看着陆文渊,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文渊,你这是?”
“随便拍着玩玩而已!”
陆文渊的语气云淡风轻,就好像他谈论的不过是在菜市场买几根小葱蒜苗一样简单。
可是苏瑜知道,陆文渊虽然身为嘉和集团的执行总裁,且名声显赫,但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高级打工仔而已。
昔日嘉和生死一线,嘉和曾总以年薪千万的高薪聘请陆文渊担任执行总裁,并许以他百分之五的嘉和股权作为红利。
陆文渊以一年时间扭转乾坤,让嘉和由巨亏转为盈利。曾总大喜之下,当即兑现自己的承诺!
可就算是陆文渊的年薪加股权分红,他目前一年的收入也不会超过三千万。
这三千万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可能是天文数字。可对他们这些豪门来说,却是九牛一毛了。
因而苏瑜做梦也没想到,陆文渊竟然会为了一条帝王绿项链一掷千金。
再联想到这条项链是苏乔捐赠出来的,苏瑜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竟也有这么大手笔的时候!”
陆文渊神色淡淡,“我还有很多地方是你曾不了解的。”
不知是不是苏瑜的错觉,她总觉得陆文渊这句话里隐含着一些她所不明了的深意。
她还没来得及仔细辨别,韩重霖已经掷地有声的喊道,“三千二百万。”
见韩重霖似乎志在必得,江佑城眸光一动,举牌喊道,“三千三百万。”
韩重霖好容易才勉强维持了脸上的笑容,“三千五百万。”
陆文渊微微一笑,“四千万。”
韩重霖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见状,苏乔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算了!”
若是别的人,别的事,韩重霖也许还不会如此意气之争。可一想到那个人陆文渊,他就无论如何也忍不下这口恶气!
他一把拂开了苏乔的手,冷冷的说道,“四千一百万。”
陆文渊依旧波澜不惊,“四千二百万。”
......韩重霖额上有细密的汗渍渗出,“四千五百万。”
陆文渊云淡风轻,“五千万。”
韩重霖拿着牌子的手顿时就有些酸软无力,不是他出不起这几千万,而是对方的姿态实在太闲适太随意,让人突然对他生出一种摸不清虚实的强大感。
若换做对手是江佑城,彼此交锋多次,早已摸清了对方的虚实,他也许还不会如此没有底气!
可陆文渊不同,他明明不过只是个高级经理人而已,和他叫板的姿态却沉稳得让他突然有些心虚!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让韩重霖顿时生出一种无从掌控感觉。
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可以不要这根帝王绿项链,却丢不起这个面子!
尤其是他今天原本是铁了心想要让苏乔出出风头的。
韩重霖咬了咬牙,正要举牌,他的手机铃声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
慈善晚宴上曝出的大冷门,让参加晚宴的人全部大跌了眼镜。甚至有不少豪门闺秀私底下悄悄打听陆文渊,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背景来历?
韩重霖气得失去了最基本的风度礼仪,当场扔下苏乔,连稍后的晚宴都没有参加就离开了。
倒是身为当事人之一的陆文渊,一副安之若素,宠辱不惊的模样。
任凭众人如何议论他,评价他,他都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苏瑜突然就觉得,她好像真的不太了解自己的未婚夫。她神色复杂的看着陆文渊,笑着试探道,
“文渊,你花大价钱拍这条项链来,是有什么用处吗?”
陆文渊垂眸掩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流光,神色淡淡的说道,“你别误会,这项链,我是帮别人拍的!”
第45章:帮我演场戏
苏乔做梦也没想到,今天这场慈善拍卖会竟然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前半场她还是晚会的风云人物,后半场她就变成了被韩重霖遗弃的女人。
亏得她早已不将这些事放在心上,要搁在以前,她指不定会失落成什么样呢!
可显然,有人并不认为她的淡定从容是发自内心的。韩重霖前脚刚走,后脚苏瑜和韩晓曼已经联袂朝她走了过来。
看着两人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苏乔顿时觉得有些头痛。
她不过是想安安静静享受一下美食而已,怎么就这么困难呢?
“乔乔,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苏瑜明知故问,“妹夫呢?”
周围几个韩重霖的老情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还以为韩太太今非昔比了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乌鸡就是乌鸡,你还奢望她飞上枝头变凤凰不成?”
“就是,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让韩总青睐?”
韩晓曼压根瞧不起这些小明星们,能让她忌惮的,永远只有苏乔一人!
见苏乔神色淡淡,她忍不住不动声色的补了一刀,“嫂子,我还以为我哥今天铁定会将那条帝王绿项链拍来送给你呢!没想到......”
有人立刻捧哏,“韩小姐,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那么受韩总宠爱啊!五千万的项链,她也配?”
“谁说不是呢!往常每次韩小姐和韩总一起来,总是风光独享。可见韩小姐在韩总心中地位非同一般!”
其实这些女人平日里对韩晓曼也并不待见,可女人这种神奇的生物就是如此,不管平日里再怎么不对付,一旦同仇敌忾起来,落井下石也是绝不手软的!
偏偏身为当事人的苏乔丝毫也不将她们放在眼里,她一边大快朵颐的享用着美食,一边浅笑嫣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