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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纲备受打击。土匪也会有军律,你们本身就是作奸犯科的土匪啊!烧杀劫掳你们这些土匪都干遍了,现在和我说你们梁山没有作奸犯科的人?
但他也无话可与裴宣相辩。
总不能说换了皇帝后,大宋的刑法还要继续执行吧。
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裴宣笑眯眯地与他拱手作别。那扬长而去的背影好像在提示他,梁山的军律才是法度,才是大元刑律的根本。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来做这新朝的宰相与土匪共事,应该好好想想身后之名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逃脱了史册的千载骂名。
傍晚的时候,吴用等人率领的三万禁军,把寄居在汴梁下水道里的“老鼠”,撵上地面。裴宣带着散布在下水道的各个出入口的衙役,看着好胳膊好腿活蹦乱跳的男子,就套上锁链先捆起来。男子之后先是一些衣不遮体的女娘,中间还夹杂着少数伪装的、披着破衣烂衫的女子。这些人毫不例外都被甄别出来。戌时的时候,三万禁军回到地面集结,把近万被甄别出来的、倾倒了火油的男女,驱赶到结冰的五丈河(广济河)上,吴用一声令下,禁军的火把就投掷过去。
“轰”的一瞬间,熊熊大火燃烧起来,吓得围观的百姓尖声惊叫。
身上着火的男女,凄惨地叫着不管不顾地往外冲。守在外围的禁军立即用箭矢把他们射倒,把向外冲的火球又赶了回去。
五丈河两岸围了很多的百姓在观看,都被新朝这样的火烧活人吓住了。
大火燃烧到后来融化了冰层。不停有人跌落到冰河里。烧着的人开始不管不顾地往水里挤。吴用又让军卒投掷了几罐火油,冰上、河水里都在燃烧,大火烧到子夜才慢慢熄灭了。
事后,不知有多少人忆起这一幕来,都说那就是人间炼狱。据说汴梁城的郎中们,他们当夜开出的安神方子,比得了过去十年的总和。多少年后,汴梁的老人家说起此事,都说当时河边弥漫着的骇人气味,很多天都不曾散尽。
这是大元建朝史上第一个被抨击、也是被抨击了千年的恶**件。
吴用和裴宣就用这样的骇人听闻的方法,震慑住了汴梁游走在黑暗中的不法者,稳住了女帝登基后第一次御驾亲征的后方。
第二日,扈三娘送了林冲带领的先锋军,就被几百名太学生,还有被赶去太学学习的下岗官员拦在回军营的路上。
童贯从领头的太学生手里接过他们的上书,呈递给扈三娘。
扈三娘潦草地扫了一遍,问道:“你们这是要叩阍?说昨夜大烧活人残忍了?那你们有没有去看过‘无忧洞’启出来的尸骨?你们有没有去问问那些从家人身边被拐走的孩子,他们又遭遇了什么?丢失孩子的父母又是如何心痛的?你们这么想叩阍,先去衙门看看这百余年汴梁走失的人口有多少。看看昨日从‘无忧洞’里被解救出来的女人。她们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做娼/妓,最长的有近十年。你们若是觉得她们应该被这样对待,昨夜那些人不该死,童贯,你挨个问问这些太学生和待职的官员,登记人名画押,立即把人锁去汴梁的下水道。汴梁有不少好南风喜龙阳的,就引那些人不用掏银子去找他们发泄。什么时候人死了,往下水道里一丢也就是了。”
扈三娘的话音落地,拦在她车驾前的太学生人等立即就散开了。都远远地躲开上前询问他们姓名的童贯。
这女人太恶了,谁还敢说那些人不该死了。
有几个不知死活的,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在人后喊:“官家如此草菅人命,非是行积德行善仁政之天子。”
跟在扈三娘身边的武松,不等扈三娘吩咐,立即就带着几个近卫扑过去,把那几人如同抓小鸡崽子般地扭过来,按倒在地上。
“你们给朕讲讲,昨夜那些不知祸害了多少人的人渣,对他们要施怎样地仁政?”
有人低声嘀咕,“未审就施刑罚,会误伤无辜。”
“童贯,把这几位送给裴大人,让裴大人和吴学究好好给他们讲讲梁山审问的规矩,讲讲什么是仁爱。‘无忧洞’里绑架、拘押的女子,不是十个百个,不是十年二十百年以上的事情了,只有漏掉的,没有错杀的。你们还有谁愿意一起去刑部听听吗?”
扈三娘快刀斩乱麻打发了这些事不关己、不知他人痛苦的、惺惺作态的伪善者。心情不免就有些低沉。
武松上前劝道:“大将军,莫为这样不晓事的糊涂人烦恼。对恶人留情,就是纵容他们作恶。谁不怕死,尽管来试试梁山的律法是宽容仁慈、还是铁面无情。早俩月就该清理了无忧洞。”
扈三娘点头称是,“早清理了也会少些人被害。”
扈三娘匆忙清理汴梁下水道的真正原因,不仅仅是因为登基大典那日有不少人失踪、报去了衙门,还因为内里有梁山跟过来的女眷,也在当天出了意外。虽说当晚就找到了人,可也激起扈三娘要清理了那些人渣的决心,也激起了裴宣和吴用要用火油烧人的法子震慑宵小的狠绝。不然在梁山将领大多离京北上以后,还不知留下的内眷会遭遇什么呢。
只是扈三娘不想有梁山的内眷被掠之事让太多的人知晓,才按下了清理无忧洞的诱因。
扈三娘带着大军行动,少不得与前锋拉开了距离。刚过大名府,就遇到林冲派回来的传信兵,道是他们与金国的先锋军遭遇,互有死伤,激战后各退了二十里,都在等待主力大军的到来。
扈三娘立即派呼延灼带了一队亲卫,还将自己的小印交给呼延灼,传令林冲见印如见人,立即率领前锋马军回撤到主力大军中。开什么玩笑,那些金国的骑兵从小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骑术甩了禁军马军不知多远。万一金国的二十万主力里,派出来一兵双马的阵容来增援他们的先锋军,林冲他们那五千人,在自己这里可是不可多得的骑兵,但这个数目可还不够上升势头的金国骑兵塞牙缝的呢。
与此同时,扈三娘命令大军安营扎寨,排出要在大名府外与金国主力对决的阵势,又吩咐公孙胜带着的火炮营做好大战的准备。
诸事妥当之后,扈三娘对公孙胜说:“公孙先生,你也该教出几个能替你领军的人了,工部的事儿也多着呢。”
公孙胜点头,“官家,这一年半载的应该就可得了。火炮营的兵非得数术要好,才可能打得准。而营头的数术更得超越了普通军卒,才能掌控得了火炮营。”
梁山进行了这么几年的数学教育后,稍好一点儿的儿郎,都被公孙胜拉去了火炮营里,但仍然是不够人使用。要想扩大火炮营,还得在等几年。等阮小二他们家大郎那般年纪的孩子长起来,才有可能。
日暮时分,林冲带着先锋营赶回了中军。
“官家,与金国的先锋军激战,死了二百四十一人,轻重伤者还有近千。”
林冲见了扈三娘先报遭遇战。他很难过,这些军卒都是他教导出来的,要不是他拼死力,伤了对方的先锋官,还不知道己方要伤亡多少人呢。
而他自己也挂了彩。
扈三娘安慰林冲,“金国骑兵的战力一直远超禁军,汉人骑兵再练二十年,也胜不过那些在马背上长大的。你也莫要伤怀,先处理伤口。”
武松帮着林冲卸下铠甲,扒下他的战袍后,发现左肘的伤深可见骨。扈三娘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再深一点就会把左前臂卸掉了。
断肢再植吗?还得千年以后呢。
伤成这样了,还在前面扛着,这人内里也是个狠的啊。
安道全给林冲处理伤口,扈三娘也过去林冲的军帐,凑过去在一边搭手,弄得林冲特羞愧。
“官家,都是臣学艺不精,才会受伤。”
扈三娘笑笑,武松在一边说道:“我的哥哥,你要这样自谦,兄弟就不敢提刀上阵了。天底下学武之人,能胜得了你的有几人啊。兄弟我已经从你的近卫那儿,问出你受伤的原因了。”
林冲无法这才正色对扈三娘说:“大将军,若是一对一的与金国将领,末将倒也不落人后。但是咱们禁军的马术,差的还是太多了。”
“嗯,那就不与他们比马术。也不与他们比在马上的枪刀能耐。不然就是以己之短击敌之长了。待我们的火炮找回场子,让金国的所有来犯者埋骨在大名府外,为阵亡的军卒报仇。”
安道全先用烈酒冲洗,然后使用针线缝合伤口。扈三娘看着林冲扭脸咬牙,心说没有局麻就直接缝合,真挺考验人的。安道全处理好林冲的伤口,吩咐他这几日最好不要再用力,免得伤口迸开。扈三娘从自己的行囊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瓶子,递给安道全。
“安太医看看这红伤药可能用?”
安道全接过,捏开蜡丸闻闻,又用指甲刮下一点儿尝了尝,喜上眉梢地对扈三娘说道:“官家这可是好伤药,不说是活死人肉白骨的仙丹,也差不了太多的。可有方子或多余的丸药?”
扈三娘摇头,“这也是昔日所得,就这么些的。”
心里则说安太医倒识货,这还真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仙丹呢。
安道全碾碎一粒敷到林冲的伤口上,又倒出一粒让林冲服了。然后满意地对林冲说:“大都督有了这药,不虞伤口,好了以后与原来一样。”
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扈三娘:“官家,余下这些送小可吧?”
武松瞪眼,“安太医,官家的良药,”
林冲拉了武松一下,示意他看扈三娘的态度。武松立即转口说道:“你可小心点用。”
安道全连连点头,“武都督,小可明白,自不会滥用。待我破解了这方子,军中也多一味救命药。”
扈三娘知道这人的癖好,立即点头应允,“你拿去好了。”
武松见扈三娘离开,就把林冲的近卫撵开,自己一边帮他更换染血的袍服,一边问道:“官家的小印你看到了?”
林冲松开左手,掌心里是一枚汗津津的黄田石小印。
武松从林冲的手里把小印抓起来仔细端详,挺新的小印,似乎没见用过。他甚是不解,这石头看起来很一般啊,有什么说法吗?
林冲看他不解的样子,解释道:“这是官家点了我做皇夫的那天,我连夜刻的。你若喜欢,等回去汴梁得空了,我也给你刻一枚。”
武松脸色微微见红,把小印放回林冲仍摊开的左掌,合掌拜道:“先谢谢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背景资料:
宣和五年(1123)--七月,前辽国将领、金平州留守张觉以平州降宋。 十一月,张觉事败逃奔刚成为北宋燕山府的原辽燕京,金人以私纳叛金降将为由问罪,北宋燕山府不得已斩了张觉。
后来,完颜宗望以张觉事变为由奏请攻宋,最终导致"靖康之难"(1127年)。
本文拟定扈三娘登基在宣和五年的冬月下旬。 .
第632章 632、扈三娘68
第二日一早, 扈三娘就派亲卫过去看林冲,又派人去请安道全过来。亲卫很快带了林冲回来。
安道全检查了林冲的伤口以后, 满心欢喜地赞叹:“官家的药真是仙丹一般。大都督,你这伤口虽好的差不多了, 这几天也还是要小心一点,以后舞刀弄枪都没什么妨碍的。”
所有人都为林冲高兴,做武将的就怕落了残疾, 成为废物, 再不能上战场了。
扈三娘留安道全一起用早膳,安道全摆手说道:“你们夫妻用罢, 我一夜未睡, 得回去补补觉。”
然后对着扈三娘、林冲、武松做了一个罗圈揖,提着药箱出去了。
武松就被安道全这话打击得愣在一边,恨不能出手掐死安道全。
“武二郎,你来帮我盛碗粥。”林冲当没听到安道全的话,开口给武松解围。
“官家, 昨夜二郎守了我一晚, 就怕我发热。”
三人围坐一桌, 简简单单的军中早餐, 因着林冲受伤了,额外还有一份病号餐。
“你就是瘫了, 我哪怕只有一条胳膊,也会守着你、伺候你的。”
扈三娘愣住,原作里可不就是鲁智深坐化以后, 武松断臂只剩了一条胳膊了、却守着瘫在杭州**寺的林冲,照料着林冲的吗?!
这哥俩的感情还真是好啊!
怪不得林冲愿意武松进宫呢。
哼、哼…
林冲见扈三娘神色不对,轻叱武松,“二郎说什么呢,你可一定要好好地、囫囵个地活着。”
扈三娘见武松为自己说林冲瘫了的话尴尬,收回心神也笑道:“二郎是性情中人,对你始终有情有义。人生难得如此知交相伴,恭喜大都督了。”
林冲虽然不明白扈三娘语从何出,仍温和地笑着回答:“官家所言甚是。二郎重情重义,是个不可多得好儿郎。”
扈三娘忍笑揶揄林冲:“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是二郎的长辈。”
武松哪里肯认林冲为自己的长辈,嘻嘻笑着端粥给林冲,又给扈三娘盛粥,顺便把话岔了过去。他这一餐饭,照顾林冲给他盛粥夹菜,三人心情愉悦用了早膳。
早膳后,扈三娘带着所有的将领巡视营盘,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才回到中军大帐,近卫过来禀报,道是大名府王太守带着大名府的文武官员、还有几位乡绅来劳军。
对大名府的官员来说,赵家皇帝就那么轻易地认怂退位,把天下让给了梁山的贼匪,各个在心里是憋不住地感到窝囊。偏知府梁中书又是蔡京的女婿,蔡京父子因着参与了在梁山进京的道上设伏,被以谋逆的罪名斩杀在京郊,心里更是恨梁山这波人。
罪不及出嫁女,梁中书这女婿自然更未被牵扯。扈三娘带领大军过府不入,他高兴,可王太守很不高兴啊。
扈三娘在京中考核三省六部的官员,考试不合格的就革职发去太学进修,要考试合格了才能再谋到实职。这天下的官员差不多都是要十个人、巴望着一个实职的位置呢。
王太守可不想在官家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要借着劳军,在女帝跟前竖立积极投诚、忠于王事的形象,这是他直接的想法。可这人天性又抠唆的厉害,还不想从自己荷包里掏钱。大名府的公账上,银两柴米又有数,劳军挪用的多了,后手不继难免是与自己为难。
几番掂量后,他就动主意到大名府的乡绅头上了。
卢俊义因为家境殷实、家资颇丰,就这么地被王太守选中。幸好王太守所求也不多,不过是粮食、水酒、羔羊等,数量要的也不多,二、三百两银子也就足够了。但能得了机会见见那从贼匪变成官家的女帝,卢俊义还是在心里略揣了一点儿自己的小算计。
他想自己在绿林中也是有名号的人物,提起山东呼保义,就要提河北玉麒麟。可惜与自己齐名的宋江,听说被扈三娘一剑削飞了头颅。然后扈三娘凭此夺了大头领,现在又得了赵家的江山。
皇帝居然这么容易做?
卢俊义的心里有点儿痒。
倒要好好看看那扈三娘是不是三头六臂了。
所以他很高兴地准备了劳军的物质,带了自己的养子燕青,跟随王太守到了军营。那燕青自小就父母双亡无所依托,在卢俊义的身边长大。因他长的白净,卢俊义特意找了高手匠人给他刺了满身的花绣,却是玉婷柱上铺软翠,没有人能胜的过他的。偏燕青又喜欢混在市井,各地口音听了便能学会,吹拉弹唱舞,无一不是信手就能拈来的好勾当。一手好箭法,也是从未遇见对手。百伶百俐的人物,色艺专精,那是风月丛中得声名,俱都唤他作浪子燕青。
燕青听说卢俊义也带他去劳军,欢欢喜喜地问:“主人,那女帝号称一丈青,可是刺了一丈长的青龙在身?不知与孩儿这一身锦绣比起来如何?”
卢俊义赶紧捂住他的嘴,斥他道:“她如今已经是女帝,你这样说话,小心问你一个猥亵帝王的罪名。便她昔日在梁山,你这话也是不能出口的。”
燕青点头,卢俊义才松手,容了燕青开口说话。
“主人,你放心,孩儿也就是在你跟前说说。再不敢从口上惹祸。只是孩儿实在是好奇,想看看那一丈青是何等的模样。”
卢俊义细细打量燕青,半晌后甚是舍不得地说:“你若是愿意,我就送你去女帝身边,你也就有机会看了。听说她也是芙蓉如面柳如眉的殊色,不屈了你的。就不知她能不能看得上你…”
燕青还是少年真性情,比的过别人就好高兴的时期。他听得卢俊义的遗憾语气,女帝可能看不上自己,就难免争强好胜地在脸上带出了痕迹。
“孩儿这般的,除非眼瞎不识得的,不然我这浪子的好处,怎的能是虚名呢。”
“既如此,要是女帝收你,你以后可莫想后悔。”卢俊义趁着燕青的不服气,定下来此事。
燕青呶呶嘴,到底没好意思当场就说出反悔的话。
扈三娘听说大名府王太守带士绅来劳军,传召了王太守相询了几句,发现这是个心性懦弱之人,在太平时节循规蹈矩地守成,属于能对付过去的类型。只是这样的人,若不是实在没有官员了,还是打发他回家吃自己的才是上策。
扈三娘接见了官员后,就接见前来劳军的士绅。当听到大名府卢俊义并燕青的时候,与陪坐的公孙胜对视了一眼,公孙胜点头表示明白,扈三娘照例是嘉奖鼓励了几句。最后留王太守一行人用过午膳再回去。
公孙胜领命陪同前来劳军的官员士绅用膳。王太守已知公孙胜是亟待诏令的工部尚书,自然摆出恭敬奉迎的态度。
公孙胜明白扈三娘的意思,有意招揽卢俊义从军,以后也好清了河北的绿林道。奈何那卢俊义滑不留手的,决口不肯从军,反而向公孙胜推荐他的义子燕青,只说燕青的各种好处。
公孙胜知道扈三娘已经选了林冲为皇夫。他认为林冲凡事肯隐忍的秉性,是最适合皇夫那位置的。且那人人不敢招惹的武松,他对扈三娘的心意,差不多在将领中也传的人人知晓了。不过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燕青模样再好,手段再多,他也不肯招徕这样的事情上身。能不能讨好扈三娘不说,以他现在“工部尚书”的身份,不仅不能做这样献内宠之事,而且同时得罪了林冲和武松,不仅是划不来,也有**份,更是寿星公拿砒霜当糖粉吃,嫌命长了呢。
可陪同在座的童贯却很感兴趣。他与扈三娘之间没有主奴情谊、也没有别的牵绊,若是燕青能在扈三娘跟前得脸,岂不是自己以后就多了几分保障了。
不用王太守多说,童贯出声招呼燕青,让他在席间唱了一曲。公孙胜听了也点头称赞,有绕梁三日的韵味。心里想着,这燕青好像是专捡了林冲和武松不能之处啊。
一时间忍不住为扈三娘的内宫以后担心起来。
林冲带着一众武将聚集在中军大帐里,听派去两军阵前的探马,不停地来回报金国主力的动向。到傍晚时分,扈三娘派人把所有的夜不收都召集回来。
“金国主力明晨可抵达,今晚大家要小心敌军来袭营。轮到值守的军卒,一定要提醒他们小心谨慎。
众将大声应了,扈三娘打发将领们去休息,自己带了近卫又去营地里巡视一番。童贯见扈三娘遣散近卫要休息了,赶紧凑到扈三娘跟前低声说道:“大名府的卢俊义今日跟着王太守来劳军,见官家忙碌,只好将敬献给官家的礼物留下了。”
“噢,什么礼物?”
童贯双手相搓,这女帝到底是未成婚的娘子,让自己怎么与她说送了个儿郎?
扈三娘摘下解披风,她头回见到童贯一脸尴尬的模样。心里好奇之余,随口打趣道:“怎么是这么个难说出来的模样?难不成是个能吃人的大活人?”
扈三娘带着童贯在身边,是因为童贯识做,知道什么当说什么不该说。而在涉及前朝官员的事情上,童贯能不偏不倚地说出他所知道的。
童贯见扈三娘心情好,有兴致与自己说笑,赶紧跟了扈三娘的话回答。
“官家圣明,不等老奴说就知道那礼物是个大活人了。听王太守说,卢俊义的义子吹拉弹唱舞,色艺顶顶不凡。故而送来陛下的帐前,给官家做个解闷的。”
扈三娘立即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了,她呛咳了两声,指着童贯斥道:“你明儿自己去大都督那里领罚。”
童贯立即跪下,连连磕头,让自己去林冲那里说这事儿,女帝是要自己去找死?还是要自己彻底得罪了大都督啊!
“官家,这并不是老奴的主张。再说了,老奴去大都督那里领罚,倒有官家考验他心胸、逼迫他替官家收人的意思。”
扈三娘咧咧嘴角,怪不得这货能在赵佶跟前爬上去呢。送去林冲跟前,依照林冲的心性还真的会那么想。
“童贯,你如今在朕跟前也算是有几分体面,朕可允过你在军律之上行事?”
童贯赶紧摇头。自己算什么人,用尽心机能在女帝混到这地位,得来不易,也算不上女帝的心腹。那几个在宫里跟在女帝身边的小娘子,才是女帝的心腹人呢。可就是女帝邢夫人,那几个小娘子也都循规蹈矩,不见半点越过规矩行事的。
“军律不准将士带妻妾入营,你如今越过朕收人,你自己想想,你这是想要军营里的将士以后坏了军律,还是要百年后史册给朕记一笔,把朕记成好色昏君?”
哼,佞幸上来的到底是习惯走歪门邪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