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费文库小说上一章:爆笑穿越之待嫁太子妃
- 免费文库小说下一章:冰山恶魔亲吻狂
俩近卫的脸色,童贯看不到,可孙二娘的兴致盎然,武松的不以为意,他想起东京无忧洞里的那些人肉包子的传说…这是要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啊。不不不,这是要自己尸骨无存啊!
孙二娘继续恐吓童贯,“你也别担心什么尸骨无存啦,你的头发会保存下来的。东京那些贵妇人喜欢高发髻,你的头发可以卖给她们做假发的。”
“武二郎,可不可以先给他洗头发,让他顶在脑袋上干的快,又好梳理。”
不等武松发话呢,童贯白着脸说:“武将军,我应了应了。”
武松立即抬下巴对一个近卫说:“你去聚义厅报信,就说童太师应了。”然后对另一个小伙子说:“你去打水,把他收拾利索了,好去见大将军。”
孙二娘遗憾地拍拍手,与武松点点头,一边说“可惜了”,一边转身走了出去。
安太医站在门外,屋里的动静听得很清楚,他听见童贯磕牙咬舌地喊“应了”,知道不用自己去干那活剥人皮的勾当,大松了一口气。
孙二娘笑着说:“安太医,剥皮这样的活哪里用你做,我们二龙山的小幺们,都做的好着呢。”
武松让近卫盯着童贯洗漱,耳边是孙二娘在屋外的大声嬉笑。二龙山的小幺何时活剥过人皮了?又在那里信口开河地吓唬人。哼,得找个时间说说张青,让他管管孙二娘的嘴巴,现在不是在二龙山、自己能罩住她的时候了。
童贯才收拾好自己的仪容,两个近卫提着食盒进来了。放下食盒后,二人抱拳行礼。
“武头领,大将军说了,让你和童太师一起用早膳。”
武松原是这些近卫的顶头上司,他点点头,把食盒打开。一样的早膳,童贯和武松据案而食。
山下的朝廷大军已经快乱了,主帅在中军大帐被掳走,帐子里外的十来个亲卫、还有两个书记官都昏迷不醒。还是有老道的军卒,战兢兢地说:“这是不是中了迷药,用凉水泼脸看看?”
御营中点出来的两位将军酆美和毕胜,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冷水泼到脸上,那些人都醒了过来,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两将军把其他八位将军都召集到中军帅帐,商议主帅的可能去向。各个心里都是明镜一般,还用说吗?必是被梁山泊的匪徒掳走了。
可只要这么一想,这十员将领就觉得毛骨悚然。能掳了主帅,也能混进军帐取了他们的性命啊。怪不得朝廷派了几次的征剿大军,军卒人数翻番地加,最后都是被梁山一网打尽了。
可现在该怎么做?群龙无首,说的就是他们了。
可他们的“首”如今坐在聚义厅里,面对扈三娘如坐针毡。童贯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对扈三娘俯首,不然就等着被扒皮,然后还是由“童贯”回京去面对道君皇帝。以梁山泊这些人,来一个荆轲刺秦也是应有之义吧。
扈三娘接下来说的话,那清冷的声音,落去童贯的耳朵里,那意思比荆轲刺秦还狠。
“你回去只管与你的官家实话实说,他防得了三个月防不了三年。他再派军队来围剿梁山,来一次我这就要收割一个皇子的性命。我给你十天的时间,你带着那九万人马要回到京师,否则就取你的性命。”
童贯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所在,他呆呆地看着玄色衣裙的扈三娘,磕磕巴巴地问:“大将军让我带兵回去京师?”
他言外之意,你就不怕我回去军营,就不按照你的要求做?
扈三娘神色平静,“童贯,我这次能捉了你,下次百门火炮都用**弹,一起倾泻到你的中军,别说你有千人的卫队,就是二万的中军将士,你看有没有一个能拿得起刀剑来护着你的?!”
梁山火炮的威力,在童贯的心里留下了沉重的阴影,他知道扈三娘所言非虚。而扈三娘能在守备森严的中军大帐里把他弄上梁山,那要取他的性命也是易如反掌的。
童贯想明白此节,立即万分诚恳地承诺,“请大将军放心,老夫若现在回去整队,午时就开拔回东京。”
童贯的识时务,让扈三娘略放缓了语气。
“呼延灼那八千人马,也不过是片刻就基本都归了梁山的。你们君臣若不信,可以问问那次侥幸回去东京的漏网者。我不过是看金国虎视眈眈,不想让大宋的军卒在梁山无辜丧命,等到金国入侵的时候,北边缺少了精悍的将士上阵罢了。但要是官家觉得我梁山的将士不足,像呼延将军、关将军那般的,他有多余的要再给我添上一些,来多少我就笑纳多少了。”
童贯点头,“大将军,老夫会把你的意思,转告给官家。”
“童贯,时间有限,半月为期。到时候我若未见到道君皇帝禅位诏书与天下,就拿赵氏子孙来添。”
第614章 扈三娘50
童贯单人独骑插翅般赶回军中, 震惊了处于惶恐中的将军们。这些武将不管长期如何被文官们辖制, 但他们领军在外的时候,还是有基本的话语权,决定如何打仗的。奈何这次的主帅是道君皇帝的心腹童贯,这些日子他们权当自己没带脑袋来,一切听从主帅调遣。
现在童贯说撤军就立即撤军,大军折损了万人无功而返, 要不是童贯有太师、枢密使的职衔,这些武将当场就能掀翻他。可就是这样,也免不了有“心直口快”的将军发问。
“大帅, 我们为什么要撤军?”
言外之意是来了梁山泊这么久, 就抓到那十几个袭营的山匪,怎么和皇帝、和朝廷交待?这不是更让那些文官看不起武将嘛。
童贯想着自己的性命还悬在扈三娘的手里, 也顾不得遮掩了,叹口气说道:“你们当本帅愿意撤军吗?这些日子隔着水泊,我们够不到那些山匪,反而差不多是夜夜被炮击、被骚扰的不得安睡, 折兵损将近万员。昨夜本帅在亲卫环绕的中军大帐, 就被那些梁山匪徒抓过去。继续留在这里, 是能剿匪还是把我们送给梁山的匪众蚕食?不如回东京从长计议了。当然, 要是你们有哪个不怕死的, 愿意留在这里,可以率其本部兵马留下的。”
谁不怕死?主将说撤军,有人在皇帝和文官跟前担当了, 撤呗。
午时尚未结束,大军就收拾好开拔。临行前,童贯命令将捉到的那十几个袭营山匪,遗留在原地。看管的军卒也都知道大帅被梁山捉走了半夜的事情,也没人敢吭声,遂都遵命行事。戴宗用千里眼看到朝廷大军离开,立即飞奔过去隔断捆缚这些军卒的绳索,把他们接回梁山。
放走了童贯,朝廷大军立即就撤离了,梁山是一片的欢呼声。晚膳后,与扈三娘关系相对知近的那些人,不约而同地到了聚义厅。
花荣开门见山地问:“大将军,我们跟下来要做什么?”
秦明与花荣郎舅俩,就差与扈三娘正式拜师了。所以花荣在扈三娘面前,向来是心中怎么想,就怎么与扈三娘直说的。
“你先不要着急,我自有主张的。”扈三娘持重笃定、胸有成竹地回答花荣。
公孙胜站起来问道:“大将军,这些日子□□、迷药等消耗颇多。官军退了,是不是立即派人去采购,补充损耗?”
扈三娘点头,“麻烦公孙先生把单子列出了,让蒋先生计算好,看看需要多少银两,及早把缺失的部分补充了。下山的人,要注意好安全。”
林冲双手握拳,罕见地急急发问,“大将军,我们要准备去东京吗?”
扈三娘再度点头,“是我去,你们留在梁山镇守。”
武松立即站起来,孙新也跟着站起来,俩人异口同声地说:“大将军,我跟你去。”
扈三娘笑笑让他俩坐下,缓缓说道:“我一个人去东京就可以了。你们跟去了,只会是增添我的负累的。”
扈三娘这话太伤人了,让武松情不自禁就想到昨夜的尴尬。
他立即说:“大将军,到了东京,末将听从你的安排,还是只做接应。在东京不像梁山,有诸多的近卫帮手,万一有点儿什么杂事儿,也好有人给你跑腿,或者回山来报信。”
武松说的很在理,其他人都点头称是,然后考虑自己没去过东京的,就积极争取陪扈三娘入京。
公孙胜建议道:“大将军,我们梁山在东京有店铺,大将军可以去那里落脚,万事也方便。”
武松立即反对。
“不好。大将军不要去那里落脚。”
孙立也紧跟着说道:“那些人去汴梁已久,万一那个变了心思,把大将军的行踪告诉给官府知晓,会白白增添麻烦的。这正是该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时候。”
公孙胜赧然,“孙将军、武二郎,你们俩说的有道理,怪贫道没想周全。”
林冲则忧心忡忡,“大将军一定要去东京吗?”
“与其等官家下一次派过来二三十万的大军,把梁山团团围住三年,令我们陷入被动;或者是我们现在选择一府一路地逐个攻打,动辄死伤万计的军卒。不如我主动除去一些龙子凤孙,威慑朝廷、逼迫赵佶禅位来的好。”
武松立即就支持,“大将军这法子好。不如我们多去一些人,杀光赵家子孙,大将军就可以登基了。”
林冲一脸的苦涩、满心的遗憾,勉强笑着说:“大将军,末将不能陪你去京师,怕误了你的大事儿。”
京师认识自己的人太多,要是自己陪扈三娘去京师,无疑会给扈三娘带去麻烦的。
“但末将会替你看好梁山的。”
这话也就林冲敢说了。因为他一直是梁山排在前位的三朝元老级人物,他跺跺脚梁山也要抖抖。林冲火拼王伦的事情,也在梁山的老人心里留有不可磨灭的印象。至于后来上梁山的,不仅听说了林冲的“丰功伟绩”,看到过林冲强横的武力。跟在扈三娘削了宋江的大好头颅后,对林冲的倚重、信任,也是有目共睹的。
于是扈三娘站起来,笑着对林冲和所有人抱拳说:“那就拜托你了。也请各位相帮,看护好我们大家的梁山。”
裴宣站起来郑重点头,应诺了此事。蒋敬早就明显地倾向到扈三娘这头,而柴进还不如他夫人反应的快,等有资格说话表态的人都站起来了,他落后一拍红着脸紧着点头。
裴宣就问扈三娘,“大将军准备带谁去东京?”
扈三娘想想说道:“武二郎吧。再挑三五个激灵一点的近卫。”
武松立即喜形于色、眉开眼笑,孙新就耷拉了脸,花荣很不高兴地说:“大将军,京中认识我的人也不多,我可以陪你去东京的。”
扈三娘笑着调侃花荣:“我们的小李广相貌英俊,兵部只要见过你的人,就不会忘记的。”
花荣一愣,然后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外貌,居然也会成为护卫大将军进京的障碍?
秦明小声劝阻他,“舅兄,只要兵部有认识你的人,就会给大将军增添危险的。”
花荣讪讪落座,不再争抢了。
扈三娘接着说:“挑武松同去,是因为他在京里没什么相熟的人。孙立,你去前寨接武松的位置,帮着你兄弟孙新管好前寨。”
孙立起身应了,他心里明白扈三娘这样安排,是因为自己弟弟有些“软和”的秉性,担心他压服不了前寨的人。
扈三娘把山寨的事务,逐项做了仔细的安排,明着还是交给了晁盖坐镇。暗里提醒秦明、花荣注意吴用,别让他挑唆了晁盖等弄出什么意外来,遇事与林冲、孙立等多商量。然后检查武松从安太医那里拿来的几个□□,让金大坚准备好的身份证明,又见了武松挑出来的那几个近卫。紧着忙乱了小半夜,才事无巨细妥当了。
翌日清晨,在林冲和秦明等的护送下,带了武松和那几个伶俐的近卫,便服轻装悄悄离开梁山。几个人一路走到济宁府,扈三娘扮作初次离家出门行商、实则是到东京游玩的公子哥,而武松等人扮作随从护卫,买了几匹健壮的骡子,径直往东京汴梁而去。
五百里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一路上晓行夜宿,在吃饭、住店的时候,难免会看到一些不平之事。但找事的人看他们几个都高体壮,又是挂剑带刀、看起来不好惹的模样,从来都是绕着他们这伙人走,而不敢上来找麻烦。
等到了东京汴梁,扈三娘领着他们往北面去。绕城兜了半圈,选了西边的万胜门进城。这里往来的都是贩卖猪羊,以及其它东京需要的必要菜蔬等物的人。往来的人群形形色色,最是他们这样赳赳武夫的遮掩。饶是如此,那些守城的军卒见他们不是贩货的商人模样,还是拿了他们的身份凭证,仔细对着人看了许多次。
武松十指紧扣他那不离身的宝刀柄,那是扈三娘特意吩咐林公孙胜量身给他打造的。他站在扈三娘的身侧,垂眉敛目、不动声色地任由军卒查验。扈三娘早告诫过他,要是他不能忍住脾气惹事,那就随时打发他回梁山。而那几个亲卫都是伶俐人,从来把听从扈三娘的吩咐放在第一位的,站在扈三娘的身后,随便军卒怎么打量他们。
见两个军卒没挑出什么不实之处了,扈三娘轻咳一声给武松一个眼色,武松把袖子里早准备好的钱袋子,丢给那俩军卒。军卒收了额外的进城费,虽有些犹疑但还是放了他们进城。
扈三娘带着他们穿街过巷往大梁门进内城,然后直接转去热闹的大相国寺。在那附近挑了一家高耸 “彩楼欢门”的酒楼,把骡子交给店里满面春风迎出来的小乙照料,上楼要了房间。那招待扈三娘一行人的小乙也是机灵的,从武松吩咐了一句上特色菜肴,就带着人左一盘又一碟,上了十几个干果碟,要不是扈三娘看摆满了桌子就喊停,看样子他会再上满一张桌子的干果碟。
扈三娘抽出扇子,在手心里敲着说那小乙,“我这不是宴客,他们只是我的随从。你那捡实在的灸羊肉、烧鸡、胡肉饼、肉羹这几样送上来就可以了。再去帮我找个妥当的庄宅牙人来,我要赁个房子来住半年。”
那小乙知道自己使错了劲,讪讪地打躬作揖,留了四样干果又上了四样鲜果,还招呼送来洗脸水,伺候他们都洗手洗脸、吃用果子后,把凉菜、热菜、肉饼、汤水一道道地摆了上来。
武松是第一次上这样的店面,更别提那几个小伙子了。每样菜的味道都鲜美、份量也足够,他们又是在扈三娘身边跟久了的人,闷声不响地吃了一个嘴饱肚圆。要不是有扈三娘不许,武松都想叫坛烈酒来配这样的好菜。
扈三娘他们吃用好了,酒楼的小乙也带了庄宅牙人来了。那牙人早从小乙那里知道了扈三娘一行人的打算,上来就推荐了一个三间两进的院子。位置就在大相国寺的附近,周围环境不错,转过两条街的不远处,就是瓦舍等极为热闹的地方。
扈三娘笑着问:“有么有在皇宫大内附近的啊?”
那牙人笑着回道:“这相国寺就在皇宫的宣德门前。要想看官家,这里最是便宜的。”
“如此就去看看吧。二郎,你去结帐。”
牙人推荐的房子不错,位置也挺好的,后院还可以养那几匹骡子,可就是贵了一些。扈三娘示意武松去敲定了租赁协议,付了租金。那牙人又带了武松等去卖棉被、床帐的店铺,买回一应必须之物,等安顿下来,东京已经进入灯火辉煌的不夜城时辰了。
第615章 扈三娘51
扈三娘把东京汴梁要注意的事项, 尤其是无忧洞等阴暗之处指点给武松等人后,让他们自己去东京闲逛,顺便把那几匹骡子寄养去车马店。
武松守在扈三娘的门外不肯走。
“武二郎,你怎么不与他们一起去逛逛?”
“大公子的身边得留一个人听命。”
扈三娘只好随武松守在门外了,自己端坐在正堂的长榻上练功。快将近子时, 那几个近卫高高兴兴地说笑着回来, 武松给几个人安排好了值夜顺序, 才放心回去休息。
童贯带着大军差不多是日夜兼程地往回赶,奈何催促的再紧,十来万的京营军卒仍是按着习惯的惫懒, 走起来也用了七八天才接近了京师。童贯顾不得拖延的大军,命令将官把军卒径直带回去原来营地,自己带着亲卫打马进京。他顾不得进京后时辰已晚,匆匆进宫求见道君皇帝。
道君皇帝赵佶正与郓王赵楷在书房谈论书画, 摆在他面前长案上的是草书的千字文, 字体俨然是他最近琢磨得趋于大成的新字体。他端详自己才写成的得意佳作, 越看越开心,只觉得这幅字称心如意、也让他踌躇满志。
“父皇的字越发高贵优雅、飘逸洒脱, 单凭这字体,已然可在史册与书圣齐名。”
赵佶得意,捻须露出会心的笑容。
“若能如此, 也不废朕几十年的苦心了。”
郓王赵楷出生于道君皇帝登基改元的建中靖国元年,是唯一得道君皇帝心意的皇子。其他诸皇子加起来也不如他一人。即便算上早已经立为太子的元嫡长子,也是这样的结果。
赵楷的生母是颇得道君皇帝宠爱的王贵妃, 他名为第三子,但因道君皇帝的次子早夭,他实际是道君皇帝的第二子。他简在帝心,也不是仅仅因为生母王贵妃的缘故,更多的还因为他自小就聪慧得远超太子和其他兄弟,在诗词歌赋上很早就能与道君皇帝应答、以至酬唱。及年岁渐长,他在绘画方面尤其是工笔花鸟,竟然可与道君皇帝探讨、切磋。
更令他的支持者信赖、推崇他的是几年前,他隐姓埋名参加科举考试,竟一路披靡,进入了殿试。并在殿试中发挥的更是出色,夺得了头名状元。
虽然道君皇帝在高兴之余,最后还是把第二名提做了状元。但他多年以来,与道君皇帝已经不仅仅是兴趣相投、爱好一致的父子、知己,道君皇帝这几年来对他的器重、重用等等,无处不在昭示他在太子之上。
太子从小到大、从里到外都比不过郓王。道君皇帝为郓王往来禁中便利,在命郓王做了提举皇城司后,又在禁中与郓王府之间修建了飞桥复道,以便利郓王往来。这样的殊宠,也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人了。
朝野内外鼓动废太子立郓王,已经从潜流摆到了台面。其中以太宰王黼为首,内宦出身的太师童贯紧随其后,有隐相之称的检校太傅梁师成积极呼应,再就是杨戬、还有蔡京的长子领枢密院院事的蔡攸,也积极支持改立郓王为太子。
父子俩言笑晏晏,突兀闯进来的童贯打断了祥和的美好气氛。
“官家,”童贯因是道君皇帝的信重宦官,有事可直接进出他的书房、寝殿。他已在进殿前,就打听好道君皇帝在与郓王论书法。他知道道君皇帝正是心情高兴的时候,进门就跪到在地,凄惨惨地哀呼一声。
郓王赶紧说:“童太师这是怎么了?在哪里受了委屈?”
道君皇帝就说:“先起来,好好地跪什么。快过来看看朕的这幅字。”
童贯只好爬起来,凑到书案前,禁不住开口赞道:“官家的字犹如灵动善舞的簪花小娘子,清丽峻秀、不染凡尘。”
道君皇帝心情好,便开口说道:“如此就赏你了。”
童贯弯腰打躬笑着谢赏。
郓王赵楷借机说道:“父皇,天色已晚,儿子就回去了。”
道君皇帝想着童贯刚才的那一跪,点点头,叫了一个小黄门送郓王由飞桥复道出宫。
“说吧,是什么事儿?”
道君皇帝带郓王走了以后,沉下脸问童贯。他记起童贯被自己派去京东东路围剿梁山泊的山匪。
童贯立即再度跪下,端出无比害怕的模样说:“官家,老奴差点就不得回来了。”
他舔着干涩的嘴唇,费力地咽下唾液,继续说道:“官家,老奴辜负了你,没能剿灭了梁山。”
道君皇帝紧张起来,“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十万大军啊,都没有了?”
童贯赶紧说:“官家,老奴带去的十万军卒,还有九万余。就是不知道那些山匪从哪里得来的火炮,灵巧异常,居然在船上就能开炮。夜里隔着几里地,能把炮弹打到大营里。白天隔着宽阔浩渺的水泊,老奴又没有船只能攻打梁山。原打算在梁山外围扎营,以图困死他们。可没想到那些山匪居然有那么可怕的迷药…”
童贯是真的害怕了。那么多的亲卫环护着自己,还能被梁山得手,想想就要吓死了好不好?
“嗯?你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童贯也算是能领兵打仗的得力臣子。不然道君皇帝也不会在童贯荡平了方腊那些反贼后,再用童贯去剿灭梁山的。
“官家,八日前的夜里,我在中军大帐里,不说中军的两万军卒,就是帐里帐外还有数十的禁军亲卫,就无知无觉地被抓去了梁山。”
道君皇帝很疑惑,他脸色发白,有点被童贯的话吓着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是禁军亲卫做了梁山泊贼匪的内应?”
童贯摇头。
“是那梁山泊的女贼首亲自闯进了中军大帐。也不知道她投的是什么迷药,大帐里的十几个亲卫都与我一起失去了知觉。然后那贼首携我去梁山,隔日下山后才知道,军中有将领亲策骏马都没追上她。”
“那些贼匪可有…”
道君皇帝上下仔细打量童贯,没发现他有什么明显的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