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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一下子脸红到脖子根了,太难堪了有没有?儿子还在一边看着呢。母亲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武功了?
“不服气?再来?”贾母挑衅地逗贾赦。
贾赦抖抖长/枪,闷声应道“好”,幻出一片枪樱,笼罩住眼前人所有的退路。
然后又被贾母轻松地抓到枪杆,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贾瑚看呆了,他大张着嘴巴,祖母好厉害!父亲也很厉害的,原来的时候。
这日以后,贾瑚就不肯跟贾赦一起习武了,早晚他都要跟祖母练习。晚饭也不肯跟贾赦回东院与母亲一起吃。可以说他除了早餐前要给张氏请安、然后去宁府去上课,哪怕回来做功课的时候,都要到祖母的屋子里去做。而晚上回去睡觉,更是要贾母劝了又劝,才肯回自己的院子。
贾赦看着这样的儿子,心里叹气,当初妻子舍不得把儿子送到母亲身边。瑚儿是在妻子身边长大了,可又怎样呢?
母亲半招剑势,就把瑚儿拐走了了…
他现在更为难、更难堪的是面对妻子,怎么也张不开嘴、无法去解释儿子是怎么在自己的手里,被母亲夺走了的真相。
看来荣国府的长孙,都是与祖母更亲近的,是命里注定,是人力不能更改的。
第493章 红楼贾母42
没几天的功夫, 贾珠下学以后也到祖母这里来了, 同样是不到睡觉,不肯回父母亲的院子。对此贾政没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父子俩白天都跟在一个先生那里学习, 儿子晚上还回院子的。就是王氏问起来, 他便对妻子说:“珠儿下学去母亲那里, 有什么不好的, 孝敬祖母也是应该的。”
王氏知道和贾政讲不清道理,就笑着点点头,“二爷说的对。妾身就是看元儿每天傍晚找哥哥, 哭的可怜。”
“唔, 把元儿也送过去, 和珠儿做伴就好了。”
王氏气了个倒仰,没想到不仅没问出来儿子为什么喜欢留在婆母院子里了, 反而又把女儿搭进去了。
贾政看王氏那模样,就知道妻子是心下不愿意了。但他跟着先生学习了两年, 总算是开窍了一点。
他指点王氏说:“你不如在珠儿下学的时候,带元儿到母亲那里,不过是早点过去了罢了。”
也是的, 每天傍晚的请安,早一会儿过去也没什么。自己也好看看, 儿子为什么喜欢滞留在婆母的院子里了。
贾瑚是天天地赖在贾母的正院里,这么大的男孩子,最是崇仰“厉害”人物的时期。他三岁以后,跟着贾代善一起读书, 五岁的时候开始习武。没多久,贾赦戍边回来,他对贾赦这个父亲是陌生的,但有张氏这个母亲在,父子俩还是慢慢熟稔起来。
随着贾赦加入祖孙二人的习武行列,贾瑚发现父亲比祖父厉害多了。练完同一套枪法,祖父会比父亲吃力,也没有父亲练的有气魄。
父亲取代了祖父,成为贾瑚心目中最敬仰的人物。
后来,等贾代善赖着搬回正房住了以后,贾瑚就高高兴兴地回去东院住了。可张氏怀孕了,就没多余精力可花在贾瑚身上,贾代善就在前面给孙子开了院子。贾瑚每天早晨过宁府读书前,会去东院给母亲请安。晚上下学就回到祖母的正院,给祖母请安后,然后与母亲一道回去东院吃饭。
有时候贾赦回来的早,一家三口就一起回他们的东院吃饭。
前段时间,贾代善与贾赦忙着圣人的南下安排,父子俩都不在家,贾瑚是个乖孩子,自觉地早晚去校场练武,然后天天能遇到祖母。他看祖母反反复复只练习那一套剑法,贾瑚看得都记下来大半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祖母能一下子就夺了父亲的长/枪,然后就将没开刃的长剑点到了父亲的喉头。
再来,再来几次,都是这样的。
于是祖母就顺利取代了父亲,成为贾瑚心里最敬仰的人了。
贾珠比贾瑚小了两岁多,每天是跟在贾瑚的后面,仿佛跟屁虫一般。他听了贾瑚眉飞色舞地讲祖母怎么厉害后,把心里的英雄人物跟着贾瑚也改了,每天也跟着贾瑚赖在祖母的房里,磨着要跟祖母学武功。
贾政经了妻子的发问,也想知道儿子在母亲院子里做什么。他特意搁下书本,提早去正院请安。一进院子就见侄儿和儿子,在正屋窗子下面的回廊蹲马步,嘴里还背着功课呢。贾政立即就觉得脊背发紧,想起自己和贾赦抄账本的时候,他也时不时被罚蹲着马步抄写的往事。他刚想退出院子,却来不及了。
俩孩子都发现他了。
贾政只好硬着头皮进去,却见贾母站在窗里,在听俩孙子背书呢。
“母亲,儿子给你请安。今儿一切可好?”贾政硬着头皮,尽力装出若无其事。
“好。都好。”贾母笑眯眯地看着贾政,“老二啊,你来的正好,你到廊下和他俩一起蹲马步,仔细听那俩小的背书。”
贾政的脸苦得跟生嚼了黄连。
要是和贾赦一起抄帐的时候,因斗嘴挨罚,没办法蹲马步也就算了。可是今儿做错什么了,要和侄子、儿子一起蹲着马步背《孝经》?好,母亲说要蹲就蹲,背诵《孝经》也是应该的。
贾珠从启蒙,就跟在贾瑚的身后,已经蹲了有些日子了。而贾瑚,贾代善给打的根基是很稳的。蹲马步对他来说是每日的必修课。贾政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他小时候就因为吃不得蹲马步的苦,才放弃了学武的。但是现下在侄子和儿子面前不能认怂啊。
他捏着鼻子蹲马步,幸好有去年抄帐时候,打下的一点儿功底。
王氏昨儿和丈夫说了贾珠的事情,贾政吩咐她带女儿早点去正院。她今儿也不等贾政下学一起了,先带着女儿过来正院。
哎呀,我的老天啊,丈夫歪歪扭扭地撅着蹲着马步,王氏看得觉得辣眼睛。这是武勋后人吗?
丈夫的姿势和儿子、侄子在一起简直无法比对,难看的要死,惨不忍睹。
她后悔带女儿找来婆母这里了。
王氏牵着女儿将到廊下的时候,发现丈夫在和俩孩子背书。屋子里走出来一丫鬟,对她福身行礼,“二奶奶,太太让您和姑娘进屋,莫扰了二爷带哥儿们读书。”
王氏也不敢与贾政打招呼了,只冲他略略一蹲身子,牵着女儿快步进屋去了。
请安后,元春乖巧地依偎在母亲的身前。
王氏斟酌着试探地问:“母亲,二爷他…”
“他无事,陪着那俩小的背书呢。”
贾母说的云淡风轻。
王氏的心里就是沉重万分了,婆母一定是生气了,不然不会罚丈夫的 。
不仅是她一个人这么想的,就是稍后知道消息的张氏,还有后来知道这事儿的贾赦,也都是这么想的。
休沐日,贾瑚晨练后,去东院给母亲请安。他今儿非常开心,因为他和珠儿的功课做得好,练武也认真,祖母昨晚留了他和珠儿在暖阁睡觉,比他自己在前院睡觉好太多了。祖母还应了他,如果他和珠儿继续每天这样,下个休沐日,还可以在祖母的暖阁睡一晚的。
踏进东院,贾瑚的心就提溜起来。他怕母亲还在哭。母亲放脚,前几日痛得日夜哭啼。他不明白好好地为什么要把脚裹的变形,然后再放。他不敢问哭泣的母亲,偷偷问自己的奶嬷嬷。
奶嬷嬷说小男孩不许问这些话,不然睡觉会丢了小**的。
吓得他每天早晨起来,就先检查自己一番。
母亲脸色好多了,出乎他的意料,父亲居然也在。
贾瑚上前给父母亲请安,然后问贾赦道:“父亲回来了,今儿怎么没见父亲去校场练枪?”
贾赦看着儿子仰着脸,纯真的目光不含其它杂念,但他心里一万个想堵住儿子的嘴,永远不提校场才好。
“昨天回来的太晚,这几天累很了。”贾赦含含糊糊地回了儿子一句,然后说:“摆饭。”
张氏奇怪地看了丈夫一眼,昨晚回来的晚吗?。她心里奇怪,但到底没在儿子面前问出来。
妻子的那一眼,让贾赦开始脸发红了。从那晚输给母亲之后,他连着几日躲在东宫。太丢人了!
他这几日有空就在想,怎么会输的那么惨呢?母亲是怎么做到的呢?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动作太慢了?自己这两年也没疏忽了练习啊。
为了证实自己的势力没有下降,他还特意去找了宫中禁卫中武艺高强的比了几场,有输有赢。实力真的是没下降。
贾赦反常的一举一动,落在太子眼里。
太子特意问他:“恩侯,你遇到什么事儿了?”
贾赦吭哧了半天,才在太子的逼视下,不得不说出自己的懊丧。
“明允,我母亲的剑招就是父亲教的,是咱俩都熟的不能再熟的的那套。然后母亲就顺着枪杆削下来,我要手,就只好把长/枪撒手了。然后我母亲略一翻腕子,剑尖就抵到我的喉部了。”
贾赦一边说一边比划,“就半招啊,几次我都是这么输的。”
他真的不甘心,从学武以来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且输的是一点翻身的余地都没有。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在儿子面前输的。要不找回来,儿子以后会怎么看自己呢?!
太子沉吟半晌,“恩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或许荣国公夫人在武艺这一途,有远胜常人的天赋。”
除此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明允,我看得清清楚楚我母亲的动作,就是快,快到我无力做出反应。”
贾赦终于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就是无力做出反应。
“荣国公夫人以前在武艺方面,你可发现有什么天赋吗?”太子问的很谨慎。
贾赦皱眉摇头。
“我以前与母亲接触的少,任何时候,我母亲都是挺直了脊背做事。”
贾赦有点不好意思,他基本与母亲没有什么私下的交谈,他不知母亲都有想过什么,也不知母亲都会什么,母亲与他就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太子下意识地重复,“任何时候都是挺直了脊背做事。那她一定是一个本性特别坚强的人。”
“是。应该是的。明允,你想我父亲去戍边十年,我母亲是重孙媳妇,在家伺候我祖母等人,”
贾赦突然说不下去了,他难堪地认识到,祖母对母亲的态度…
太子很奇怪,他等着贾赦继续说。
贾赦费力地说:“明允,我祖母对我母亲比我母亲对张氏,严苛十倍不止。若是按我祖母的做法,母亲对张氏说不上是搓揉了。”
贾赦站起来,甚不好意思,“明允,你说,我要不要与母亲道歉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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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红楼贾母43
贾赦昨儿早早回来, 他想着早一刻到正房、趁着众人尚未来请安的时候道歉。他算计的好好的, 跪一会儿,等母亲看自己儿子、还有二房夫妻带着俩孩子都过来请安, 十之**会给自己一个面子, 也就可以站起来了。可他才到院门口, 就看见贾政带着俩小的在蹲马步, 他立马尥了。
老二把亲娘惹恼了,这时候过去道歉,明显是替老二成为母亲撒气的对象啊。
贾赦闷闷地去看妻子, 见张氏已经不再像前几日那么啼哭了, 就与张氏说起贾老二带俩小的正在正院的廊下挨罚。
张氏立即就说:“夫君, 瑚儿他,他…”眼睛里就涌上了雾气。
罗嬷嬷趁着丫鬟给贾赦上茶, 侧着身子给张氏拉盖脚的夹被,对着张氏摇头, 做了一个不许哭的口型,张氏也乖觉,立即收了泪眼, 看着贾赦等他说话。
罗嬷嬷站去一边,对张氏这眼泪收放自如的本领, 她也是佩服极了。
贾赦看张氏水润的眼眸而不是又流泪啼哭,心下一松,散懒地歪去张氏对面的长榻上,关心地问:“脚还疼吗?”
张氏咬唇, 轻轻地点点头,“还疼,我能忍着的。”
这样的张氏越发让贾赦怜惜了,“过些天能下地走路就好了。罗嬷嬷,每日可有煎药给大奶奶泡脚?”
罗嬷嬷赶紧欠身回道:“大爷放心,每日都按着大爷给的方子煎药,给大奶奶泡两次的。”
贾赦那药方可不是一般治疗跌打损伤的方子,拿去外面那是价值千金的。张氏的脚裹得早、裹得狠了,是先要把变形的脚趾掰回来,每天用活血化瘀的药汤浸泡,然后再用木板别住的。
贾赦在长榻的靠背顶端,使劲一拍,嘴里大声地咒骂,“哼,也不知道哪个缺了八辈子德的,弄出了裹脚这害死人的勾当来,本大爷咒他生生世世、出生就裹脚,裹一辈子,裹到死。”
张氏噗哧一声,开心地笑了,这样的夫君才是原来那肆无忌惮、百无禁忌的贾赦呢。
屋子里站着的丫鬟,还有罗嬷嬷都跟着张氏笑了起来。
贾赦和张氏说笑了一会儿,他看张氏的情绪很好,就吩咐人去把孩子抱过来看看。
琏二睡的很香甜,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转到父亲的怀里了。贾赦抱着眉眼逐渐长开的粉团子,轻声对张氏说:“这小子越长越俊俏了。太子妃还让太子带话,让你得空了带他进宫呢。她要看看小女婿的。”
张氏笑着应了,自家儿子长的这么俊俏,抱去哪里也不惧的。
“夫君,琏儿的婚事您定的真好。妾身以前见过太子妃,也是极漂亮的女子,不知道小郡主是像不像她?”
“五五分。太子说小郡主有一半像他,那就有一半。”贾赦认为这话太勉强了,小郡主最多有三分像太子。
贾赦这么说,张氏就知道小郡主像谁了。
“那小郡主长得一定是很漂亮了。”太子长得就很俊。
贾赦点头,“以后与这小子站一起,怕是会羞得别人不敢露出脸了。”
所有人都轻轻地笑了起来,自家大爷永远是这么自信满满、看不起别人的样子。
张氏笑过,顺口感慨了一句,“琏儿这做弟弟的都有了媳妇了,不知道瑚儿将来会定个什么样的呢。”
贾赦一愣,看看张氏,见她就是一幅顺口说说的模样,也笑笑仿佛就是顺口说闲话了,“那得看他祖父的意思了。噢,对了,上回敬大哥问我,珍儿那件事,你有没有和你娘家大嫂说?”
“说了。我嫂子说,文官家的姑娘基本都是裹脚的,而且未必会像我这样愿意放脚。到时候怕会与武勋人家往来的时候有隔阂。”
贾赦点头,他本不赞成宁国府转文。文武殊途,内眷往来上,张氏也是吃过苦头的。要不是荣国府没什么人敢招惹,张太傅在朝中也有份量,张氏那几年肯定会过的艰难。况且贾珍看起来身子骨不错,好好地习练武技,等他有了儿子以后,丢去西边练个五年八年的,回来起码得个三品的实职将军,比贾敬这样不上不下的强多了。
“那我等他从江南回来了,再问问他的意思了。”
到了吃饭的时候,贾赦问起长子,罗嬷嬷上前说:“瑚哥儿和珠哥儿俩,这几日都是在太太屋里吃的。”
贾赦就知道儿子现在正是仰慕母亲的时候,忍下心里的不快和羞愧,不再提贾瑚。夫妻俩用过晚膳,贾赦回去书房安歇。
第二日,一家三口用了早膳后,贾赦问贾瑚,“听说你昨儿傍晚在你祖母的院子里蹲马步,是为什么事儿挨罚啊?怎么还有你二叔和珠哥儿呢?”
贾瑚眨着眼睛,奇怪地看父亲一样,“父亲,不是挨罚。祖母说我们可以一边蹲马步一边背书的。二叔是后来给祖母请安,母亲让二叔查问我们功课的。”
“你二叔最近天天和你们一起蹲马步吗?”贾赦极力压抑自己要激动起来的心情
“没有。不过祖母说了,二叔以后要天天过去考核我们背书的。估计那时候就要天天陪我和珠儿蹲马步了。”
贾瑚不认为蹲马步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他是常和父祖面对面地一蹲就是一支香两支香的,因为珠儿,昨儿还少蹲了好一会儿呢。
“父亲,母亲,昨晚祖母留我和珠儿在暖阁睡的。我和珠儿央求了祖母好几次。祖母的暖阁真好,我睡得可香了。今早起来的时候,祖母说了要是我和珠儿好好练功,课业也好好完成,下个休沐日就容我和珠儿再到暖阁睡一晚。”
贾瑚说的兴高采烈,满脸都是再去祖母的暖阁睡觉的期望。
贾赦和张氏夫妻俩互相看看,俩人的眼里都是遮掩不住的惊诧,儿子以到祖母的暖阁住一晚为荣,那他们这些年都在做了什么了?
“瑚儿,你和珠儿在暖阁里睡,会不会影响到你祖母休息?”
“不会啊,祖母打坐,看着我们睡了以后才离开的。”
贾瑚的兴奋展露无遗。
贾赦和张氏都觉得要好好消化消化儿子带来的刺激了。
“瑚儿,你的功课做完了吗?”贾赦略略严肃了些。
“做完了,昨晚就做完了,二叔给我们检查的。”
罗嬷嬷看看主子的神色,上前说:“大爷、大奶奶,老奴带大少爷去看看小少爷。”
贾赦点头,“去。”
罗嬷嬷比张氏原来的奶娘醒事太多了,快赶上母亲屋子里原来那赖强家的了。
贾赦把所有人都撵了出去,把张氏抱回炕上,又给她在后背塞了一个靠枕。哑着嗓子安抚妻子,“别想那么多了,瑚儿已经八岁了。”
张氏黯然垂目,夫妻俩这一瞬间的感觉都是一样的,孩子到祖母那里睡一夜就高兴成这样,自己夫妻俩…
张氏抓住贾赦的袖子,“夫君,你说瑚儿以后会不会不与我们亲近了?”
贾赦费力地吞咽一下,要自己怎么说呢,自己这二十多年一直与母亲有一种无形的隔膜,娶妻后越发不想与母亲见面…
“懿贞,你说昭儿与你大嫂关系如何?他们母子亲近吗?”
贾赦盯着张氏的眼睛问。
“昭儿自然与我大嫂很亲近的。”张氏毫不犹豫地回答。
“昭儿也是在岳母身边长大的。”
张氏沉默了。
贾赦靠着张氏的腿,在大炕上坐下来,顺手扯过夹被给张氏盖脚。
“懿贞,我和你说过祖母和母亲是怎么相处的吗?”
张氏摇头。
贾赦的神情陷入遥远的回忆里。
“从我记事,我母亲就是永远的、整齐到随时可以出门的装束。祖母带着我用膳,母亲就站在一边布菜…你知道吗,母亲怀着妹妹快要生的时候,仍是这样的。”
“恩侯。”张氏怯生生地轻叫贾赦的字。
“懿贞,与祖母的做法比起来,母亲实在是没有苛刻你的。你明白吗?”
“夫君,我,我从来没说过母亲苛刻我了。我就是,就是站的脚疼”
贾赦觉得张氏的话,如同一巴掌响亮地拍在他脸上了。原来张氏也知道母亲没有苛待她、搓揉她,她那些眼泪…
贾赦觉得色令智昏用在自己身上太合适了。
自己该把话和张氏说透。
“懿贞,那年我不该把瑚儿从母亲那里抱回来,我是舍不得看你哭。就想着我祖母曾说母亲为了要管家权,把我交给祖母。去年,父亲和我说,母亲在我没出生以前就已经管家很久了。你进门以后没讲管家权交给你,是因为老二没成亲,妹妹还小。你理解吗?”
张氏点头。大嫂已经和自己说过了,婆母让自己在能走动了,就接手管家的事情。
“懿贞,你大嫂也是为了管家权,把昭儿交给岳母的吗?”
张氏羞红了脸,母亲把大侄儿抱过去了,并没有将管家权交给大嫂,贾赦这么问她,她只能红着脸摇头。
“所以,懿贞,这些年,是我错怪了母亲。”
张氏看贾赦的脸色太难堪,她心里明白,贾赦嘴里说自己做错了,实际上何尝不是在说她给了他错误的暗示呢。她越想越怕,颤抖着伸手,抓住贾赦的手指,十指缠绕给了她力量。
“夫君,夫君,你别,别这样。”
第495章 红楼贾母44
贾赦心情复杂地离了张氏, 他想立即去母亲的正房。自己错了多年了,他不想再继续错下去。
至于张氏, 她做错了什么,她可真的曾说过了什么吗?
原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干的“好事儿”。
贾赦的脸色越发地难堪了。
廊下站立的丫鬟觑见自家大爷的神色, 都噤若寒蝉儿不敢吭声, 齐齐地向他蹲身福礼。罗嬷嬷站在门外不远处,见大爷出来, 微微福身,“大爷, 小少爷睡了,大少爷去了太太处。”
贾赦差点左右脚相绊了, 他点点头,心里有点微微发怵,若是长子知道自己这做父亲的,干过如此的荒谬的事情后, 以后还可会对自己有半点敬意吗?
贾赦才踏进正院,就听见屋子里的喧闹声, 夹杂着母亲的叫喊, “左半步, 右一步。”丫鬟的叫声还合着贾瑚和贾珠的啊啊大叫声,竟然没人发现他进了院子了。
他自己撩开门帘子, 推门进去, 一眼看到的居然是站在长榻上、拍着巴掌、乐得流口水的侄女。
贾瑚和贾珠俩蒙着眼睛站在屋地中间, 贾母身侧站了个丫鬟, 手里端着一个装满沙包的盘子,贾母边喊话边往俩人身侧丢沙包,俩人要按着指令反着来躲避,别让沙包砸到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