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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把银币绞断了,就需要交火耗了。
至于面额更大的银票,则由大景的户部,根据上一年的税收印制。常见面额是十两、二十两、五十两。
使用百两以上银票的,需要出示身份证明。
在京畿的普通百姓人家,五口之家,全年的衣食住行,加起来用不了百两银子。
而对胆敢造假银票的,大景律法处置之重,甚于官员的贪污、渎职等了。
有很多人说,生活在景仁帝和景瑞帝时期的百姓是最幸福。但让大景的学者说,是景武帝、景仁帝奠定了基础,才使得景瑞帝及其后来的帝王,只需按着武帝、仁帝的治国之策去做,就能使大景在西方诸强的环视中,始终处于不败之地。
第450章 铁血帝王46番外二
贾政在王氏和他说要回去吕宋的时候, 就呆住了。
“京里不是很好吗?”虽然他每天去兵部打卡很不舒服。
“夫君,妾身还是觉得在吕宋过的开心啊。”
王氏已经打听到丈夫在兵部过的日子了,在吕宋,有守卫马尼拉的将军照应,还真没什么人去挤兑贾政。
贾政想去吕宋的日子, 也是心生向往。在吕宋, 那种受人尊敬的日子,好思念啊。
“可是父亲老了。我没能在母亲膝前尽孝…”贾政犹豫。
王氏和缓地劝道:“夫君,尽孝论心不论迹。要是父亲知道您在吕宋的军营,比在京城的兵部还更有发展, 他一定会支持您去吕宋。父亲可不是那种没有眼光,只想把儿子拘在眼前的人呢。”
“等父亲回来问问再说吧。”
没等贾代善从南洋回来,贾政在次子抓周的时候勃然大怒, 小小的孩子,居然一手抓毛笔、一手抓了脂粉盒子。
要不是人多,贾政都想把这害自己丢人的儿子扔了。
倒是贾赦吩咐张氏好好查验是谁放了脂粉盒子,还把贾政吼了几句。
“你到有脸说孩子,你那么大个人, 还被爬床的丫鬟迷得丢了魂。”
贾赦把贾政训的脸色泛青,才放了他离开。贾政原对去吕宋尚在犹豫, 这下子只恨不能早早离了荣府,脱离这长兄如父的约束。
哼, 父亲在府的时候, 还从来没这么训斥过我呢。
被爬床的丫鬟迷得丢了魂的说法, 是源于贾政被那丫鬟哀求动了心,允了那丫鬟不喝避子汤。王氏听了贾政和她交代这话,立即去找张氏商议。
妯娌俩一顿嘀咕后,张氏派人问那丫鬟,以后还想不想嫁人了,要是不想嫁人了,就灌绝子汤,以后可以留在二房。
王氏看着那爬床的丫鬟就膈应的不得了,倒教张氏好好劝说了她一回。
“勋贵人家就是这样的,荣国府已经是很好的了。要是嫁到缮国公府里,你看看那庶出的,每一房都是多少,就差没把院子都填满了。他们兄弟没闹出庶出的来,已经省心了。”
王氏就说:“我就想着二老爷那么方正的人,我不给他安排人,他也就那么地了。万没想到那贱婢,竟然趁我生产那日钻了空子。”
“你也不好不安排人,管他是谁呢,三两年一换,添置点嫁妆出去就是了。”
王氏心里却不认同这话,她娘家是属于清流中那把“慎独”奉为信条的人家,讲究的是修身齐家等等。而她从来就没想过父母会把她嫁去勋贵人家,不然不会连选秀都直接报了免选的。
但对着这样劝说她的嫂子,王氏只笑着说:“好嫂子,我那点子东西是有数的,给三个孩子还不够分呢。哪里有余份,拿去打发这些个贱婢呢。”
王氏身家一般,娘家也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她这么说,张氏也理解她舍不得嫁妆的心里。
回房以后,王氏就荣国府不允许有庶出的,和贾政掰扯一晚上的圣人言。贾政极其不甘心,又说不过王氏。
最后犟起来说道:“你就是妒妇心思。”
气得王氏发抖着,盯着问他,“卿大夫一妻一妾,夫君现在是七品的录事,算得上卿大夫嘛?若您现在要纳妾是不是违制了?”
“王氏,我只收了个通房,并没有要纳她为妾的。”
“夫君莫忘了,就是您想收通房,也得妾身这做主母的安排,怎么能容忍不守规矩去爬床的丫鬟做通房?知道的实情的人,会说那丫鬟钻了你疲累的空子,不知道的难道不指责夫君孝期失度?夫君这录事还怎么做了?留着她在我们院子里,那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呢。”
把贾政说的哑口无言,待要再说几句,却找不出辩解的话来。
王氏不依不饶地接着慢慢和他掰扯。
“夫君不够纳妾的资格,又想允她生养儿女。婢生子女比庶出的又差了很多,日后结亲的时候,夫君可有想过去找什么人家结亲吗?”
王氏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贾政的话。
“夫君,父亲已经六十多岁了,国公府出生的婢生子女,我们又不像大嫂的娘家一样,能把孩子与勋贵结亲。往清流人家看吧,谁家会看上婢生子女。”
“放到你的名下不就可以了。”贾政顺嘴接话。
王氏觉得那丫鬟是不能留了,这才一年的功夫,就念翻了贾政。自己自知年轻的时候就是容貌平平的人,如今往四十岁去数了,更是人老珠黄。心里恼怒,脸色却不变。
“夫君是要结亲还是结仇呢?把婢生子女冒充嫡出的,弄到人家去衙门告诉骗婚,御史能放过老爷不弹劾吗?那不仅会影响夫君的仕途,还会影响珠哥儿。这丫鬟的心思太歹毒,可不能留了。”
涉及到仕途,贾赦想着自己好容易得的七品录军,就不肯轻易地丢弃了。因此为着一个避子汤,贾政与妻子掰扯了一晚上,不仅没掰扯赢,还被妻子拿住话,第二日就把那丫鬟打发去庄子上,嫁与了庄户人家。
而后避子汤三个字就成了贾政不能入耳的了。
等到贾瑛出嫁以后,贾政也得老父亲的许可,让他返回吕宋。贾赦在兵部为他谋划了一番,在他回去马尼拉的时候,守孝一年居然没耽误他的晋升,小小地升了半级,成为从六品。
这半级的升迁,让贾政心花怒放,没等出正月,就带着妻子、次子贾玑启程去了吕宋。一走就是十五年。再回来的时候,却是老父亲贾代善的八十大寿了。
贾玑这孩子,要叫贾政来说,是比贾珠还聪明的,教什么会什么。唯独有一点不好,就喜欢与漂亮丫鬟玩。
有一回儿还被他逮到贾玑纠缠丫鬟,要尝丫鬟嘴上胭脂的味道。
贾政可不会惯着他这坏毛病,一顿竹条子抽下去,打得他三天下不来地。然后把照顾他的丫鬟都调走了,换成二个婆子不说,还从当地土人那里买了二个的小厮,日日陪着他。从此后贾玑是再没犯过那毛病了。
至于不好好背书的事儿,王氏的戒尺可不是摆着好看的。
他们在吕宋住的就是极其普通二进院子,家里的仆人也是有数的那么十来个。夫妻俩看着小儿子一个,从他六岁去书院读书,贾政闲下来的时光就都花在他身上了。
在他们从吕宋回来的之前,贾玑已经考取了秀才功名。
贾代善的八十大寿,但凡与荣国府沾亲带故的都到了。退位多年的老圣人、才退位的圣人都赐予老国公寿礼。登基未久的新帝王徒亘和皇后贾瑛也赐了寿礼恭贺,还特派了太子到荣国府祝寿。
热热闹闹的三天寿宴后,史家兄弟来找贾赦、贾政。
保龄候早已经过世,爵位传到史家次子史鼐身上,保龄候遗下一个孤女史湘云,这些年也在二位叔父婶娘的照养下,平平安安地长大了。
史鼐开门见山地说:“大哥的孤女,我们兄弟是当亲女养着的。人品、性格、相貌等等,我们自家不做夸口,这几日来府上,你们也都是见过的。可到底是襁褓间失去了父母,我们也怕她嫁去别人家受了委屈。就想着在老亲中为她寻个合适的婚事。”
贾赦立即想到他们兄弟是看中了二房的次子,就问贾政。
“二弟,这婚事你看怎么样?”
贾政想想,以自己的正六品官,是难给次子定到更好的人家,但是这几日来给父亲祝寿的人家,不知有多少问及自家次子的婚事呢,就这么草率定了?
他推诿道:“大哥,这择儿媳妇还是问问你弟妹才好,总是要在内院与她日日相伴的。”
贾政说的也在理。
可等史家兄弟一走,贾赦就翻脸了。
“老二,你别觉得与史家结亲委屈了你儿子。这几天寿宴想与你结亲的人家,那冲着的人都不是你,是冲着太子来的。不过你可要看好了,瑚哥儿的岳父是就要致仕了的,珠哥儿的岳家是国子监的祭酒,琏儿的岳家也就是四品的郎中。你再看看太后的娘家,太后的兄弟选择的结亲人家,是不是都是四品、五品的官宦人家?”
贾政想了一会儿才说:“大哥,那史家姑娘无父无母的,也太命硬了。”
“嘁,咱们府是刀头舔血杀出来的勋贵人家,满府的煞气,要是不命硬一点儿,受得住吗?前保龄侯那是战场旧伤,不然现在比你结实呐。得啦,你回去问问弟妹,这亲事成不成的,你们自己拿主意。”
王氏对史湘云开朗大方的性格倒是挺喜欢的。贾政见妻子对这亲事认可了,自也就没话了。
王氏把定了史湘云的事情讲给贾玑。
贾玑憋了一会儿说:“母亲,姑姑家的表妹很出色的。”
王氏笑了,“你倒是好眼光的。可你姑姑家的表妹是没可能的。一则你姑父是户部尚书的,我们与人家门不当户不对的。二则你姑姑的女儿不会嫁回荣国府的,骨血倒流不利子嗣的。”
“母亲,怎么就门不当户不对?我们是国公府、还是承恩公府啊。”
“傻儿子,你祖父已经是八十岁了,你说我们还能在荣国府住几年?过几年搬出去,我们就是六品小官的门第,能高攀了尚书府吗?”
贾玑沉默半晌,“随母亲吧。”
贾玑在出了祖父的孝期后,秋闱顺利,隔年春闱却折戟。能在弱冠之龄,顺利得了举人的功名,让贾政甚为开怀。他把次子交给已经做了翰林学士的长子督促功课,自己督促长孙的功课。
贾赦这一代致仕以后,贾瑚从胡家手里接了京营一半的指挥权。京营另一半原在牛家的指挥权,早已经在镇国公的后裔和理国公柳家后裔间,流转了几次了。
大景朝的日子安稳祥和。贾家二房平淡温馨,贾政在为父亲守完孝之后,毫不犹豫地搬出了荣国府。
从此他们这一房是嫡脉旁支了。
第451章 铁血帝王47番外三
林海在皇太孙降生前,进京做了户部侍郎。
他与贾敏曾于小时候见过几面, 沾不上青梅竹马的边, 但也不同与别家的盲婚哑嫁。父亲文定侯过世以后, 时为圣人心腹的荣国公贾代善出面,帮他们孤儿寡母处理了好多杂事,令他们母子感念在心。
和母亲一道扶灵回南之后,他就埋头苦读。因为考试内容增加了格物、数术等内容,这样的变化, 使得他在春闱的会试, 最后成绩只是三十多名的。看了榜单的一瞬间,他对自己的前程感到有些迷惘。
别人可以对中了贡士就感到惊喜非常。他心里可是明白,没了父亲做后台支撑,凭他一个小小的二甲进士, 不知道要熬上多少年,才能有上朝的资格。要是运气不好, 或许一辈子都可能在五品以下蹉跎了。
事情的转机就发生在殿试以后。
殿试上的策论, 林海自觉卯足了力气, 花尽了心思,应该写的很不错。出了太和殿, 想着自己的最终名次或许能够更好一点儿, 为了以后的前程,他打定主意要好好准备庶吉士的考试。
可他才回了府, 宫里的内侍跟着就来宣旨, 赐婚!给自己和荣国府的姑娘赐婚。
他简直懵了, 母亲打赏了内侍,拉着他的手说:“你父亲在世的时候,就说荣国公是古道热肠的人,有谋算、有能力。末了还让我们有过不去的时候,去找荣国公求助。再没想到他舍得耗费和圣人的情谊,去请旨赐婚的。儿子,以后可要好好待贾家姑娘。”
琼林宴后,他跟着岳父、大舅兄到荣国府,见到了一别多年的贾敏。她领着丫鬟,打着荣国公夫人的旗号,到荣禧堂来送解酒汤。在听到小厮进来禀报的那一瞬间,那心如擂鼓的感觉,还有指尖残留的触觉,多少年了,一直保存早记忆深处。
犹如贾敏将自己那身探花郎的礼服,和着她的绣满腊梅花的裙子、玉带,深深地藏在那个樟木箱子里。
等贾敏到了婚龄,他兴高采烈地迎娶佳人。大舅兄那些握着拳头的警告,二舅兄那些碎碎念叨的要对敏儿,在他看来都是废话——自己怎么可能对敏儿不好呢!
往后的日子,自己和母亲恍若过在梦里。敏儿对自己温柔体贴,夫妻诗文唱和琴瑟相和。敏儿对母亲乖巧孝顺,管家理事不用母亲操一点点的心思。
自己靠着岳父得了探花,做了编修,更要好好努力,方对得起岳父,对得起父亲的余荫,对得起圣人。才能有朝一日恢复了父祖在朝堂上的荣光。
长子很快降临,庶子也随后落地,几代单传的林家连得两子,喜得母亲日日去祖宗跟前烧香。
当年离开京城的时候,自己和母亲扶着父亲的灵柩,惶惶然凄凄切切回去老家给父亲落葬。再次离开京城,先搀扶母亲登车,再搀扶妻子登车,母亲所有的关心都落在妻子肚子上。
那还有一个林家的后辈,几个月以后就要降临了。
幸福的喜悦,充溢了外放、返乡祭扫的每一刻。
翰林院,御史台,外放,母亲辞世,守孝,起复…
从姑苏的举子到两淮巡盐御史,一步一个脚印,终于到了户部侍郎,可以堂皇地走上朝廷了。
林海抱着怀里模样娟秀出尘、既像自己又像妻子的女儿,非常耐心地教导女儿说话。敏儿生了这个女儿,身体一直没有恢复,到底是年龄大了一些,以后可再不能让敏儿再生了。
四子一女,够了够多了,林家到自己这一代不仅仅不再单传,而且人丁兴旺了,敏儿是有功之臣呢。
就是敏儿忽视庶子、不那么待见庶子,又如何呢。还是母亲劝慰自己的话,女人没有不妒忌的。
“你媳妇肯让陪嫁丫鬟生庶子,已经就是大度了。你也别为这个和她怄气。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呢。等两年那孩子够六岁了,一起挪到前院去吧。平日里这仨孩子都天天在我眼前呢,又不少他吃穿的。”
这次进京,林海要把后院所有的姬妾都散了,不想离开林家的,就去姑苏的老宅养着。想离开的一人千两白银,房里东西尽可带走。只是敏儿的陪嫁丫鬟、生了庶子的白露,仍旧要跟着返京。
林海有点后悔让白露生子了。早知道敏儿会生了三个嫡子,何必要生这一个庶子,让敏儿不痛快呢。
所有的姬妾都散了,只有书房里的通房丫鬟归荑,还是继续留在书房里伺候。
林海舍不得遣走归荑。
归荑进府的时候才是留头不久的小丫头,怯怯生生的惹人怜爱。她娘亲是母亲跟前掌事的大丫鬟,服侍母亲精心周到。母亲在敏儿怀孕的时候,曾经想过把归荑的母亲放到自己房里的。
后来人放出府去了,不想所嫁之人短命早逝了。
林诚把归荑安排到自己的书房。
“老爷,这孩子的娘亲,也算是和我们几个一起长大的。那些年遇事也没少帮着我们周全,如今眼看着就不成了。她娘亲想着孩子长得好,就不敢留在外面交给夫家那些亲戚,只好厚颜来求老爷,把孩子送进咱们府有个照应。”
那孩子娇怯的模样,一下子就打动了林海的心。他把人留在书房,给她改了名字,得空的时候,就教她写几个字,随便吩咐她每天写一百个大字。没想过后问她一句,竟是每个字每天都写一百个。
这实心眼的丫头。
林海看她也算是聪明了,有空闲了就教她读书、写字、做诗,她很听话,很守规矩,人也有灵性,凡是自己教导的内容,她学的都很认真、学的也很好…
后来归荑自然而然被收在书房了。
一路舟车辛苦,全家终于回到了京城。到岳家拜访,到座师、房师府上拜访,同年、同科相聚,圣人给的十天假期,很快就过去了。
朝堂比两淮盐政轻松很多,在圣人眼皮子底下只要用心做事就够了。圣人谋划要在西北用兵,御驾亲征,粮草自然要备充足了。工部需要的军械、□□、铜锭,户部也要协助…一年的时间,林海忙得脚不沾地,终于在圣人出征前把所有的事情筹备妥当了。
圣人在出发前,把林海召到文渊阁,一番推心置腹的谈话,让他心生此身肝脑涂地也要报效皇恩的冲动。
唯有那句“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才是真正能表述自己内心想法的话啊。
圣人御驾亲征,一走就是八年多。这期间林海扛着户部繁重的工作,日夜不敢有丝毫的倦怠、事事不敢有丝毫的疏忽。
得知圣人即将凯旋班师回朝,林海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梦见自己中了探花后娶了敏儿,敏儿在回府给岳母贺寿后,无故失去怀了五月的长子。白露的身孕被敏儿的奶娘流掉,连丧两孙的打击,使母亲卧病不起很快就离世了。
敏儿自从失去怀了五月的长子后,也病了很久。出了母孝,圣人圈禁了太子,张太傅自戕,太子自戕,岳父辞世。连年都是不利的消息。
自己以御史的身份开始辗转各地为官。敏儿为求子喝了无数的苦药,身体越来越差,她给自己添了一个又一个易生养的姬妾。
最终还是敏儿先开怀,生了长女,而后是长子。
月盈则缺,水盈则溢。好日子是那么地短暂,长子病逝,敏儿愧疚病逝,太上禅位,两淮盐政刀光剑影,自己不得不女儿送去京城避祸,交与岳母教养。
他看着女儿在荣国府小心翼翼,那荣国府衔玉而生的废物,累得女儿呕血而逝,心如刀割,却使不上一点儿的力气救助女儿。
他梦见自己在阴曹地府许愿,愿用祖宗世代累积的功德,换得女儿一生平安幸福,换得自家有三子七孙的香火承继。
然后白无常拖了一个据说打赌输了的魂魄来,塞到自己孱弱不堪的躯体里。
自己看着他安抚女儿,教导内侄子,遣散了姬妾,到了归荑的时候了,自己心痛万分…
还好,那魂魄留下了归荑。
自己看着他破局,看着他从江南的乱局挣出来。看他娶亲、收了归荑,那一瞬间既是心痛、又是欣慰归荑有了好归宿。
看着他与大舅兄携手,合谋新帝的心腹程荫;看他成为了新帝的左膀右臂、提携张家后辈,教导女儿、儿子,破了那什么警幻仙子的阴谋…
成为三公之一。
原来江南的局面,可以这样破。
雄鸡唱晓,万物复苏。林海从梦里醒来,好久怔怔地缓不过神儿来。他捋捋自己这一世的平坦官途,比对与梦里的不同之处:一切都因太子没被废而发生了改变。
第452章 红楼贾母1
红楼这盘菜, 穿谁都痛快!
——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儿。
林夕在渡天劫成功的瞬间,又被拉回了红楼。耳边只有晋江穿越大神的那一句话:嘴贱了之后,就想没事儿了?你慢慢熬着吧!
“夫人, 你可听明白了?”耳边的男子说话声音,浑厚、威严、还有点耳熟, 略略带了一点儿的遮掩不住的疲惫。
“嗯?”林夕还没从震惊中醒过闷,下意识地疑问出口。
“你有没有在听为夫说话?”
林夕终于把焦距调好了, 对上了身侧坐着的那个男人。卧槽!这不是贾代善吗?!他自称为夫,啊, 啊, 啊…
如果可以喊出来, 林夕这时候一定会大喊大叫了。
坑呦,真坑呦!
好好做着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景仁帝呢, 这一下子被扯巴成贾母了。
深呼吸,深呼吸…
林夕懵懂的样子, 让贾代善很不快。跟着他看林夕大口喘气, 就喊丫鬟进来,给妻子换了一杯热茶。
老君眉的茶香, 在升腾的氤氲热气中,扑鼻而来,在视野里弥漫。林夕眨眨眼, 好了, 我们现在称呼她贾母吧。
“您是说…?”轻呷一口热茶, 贾母慢慢开口。
“夫人, 你看看用什么事儿,把赦儿绊在家里,别再让他在外奔波了。东宫属臣的事情,是圣人下旨意去办的,他再掺和着想营救这个那个的,闹不好那些嫌为夫的碍眼的人,就会把事情牵到荣国府了。”
“好。”先引下来慢慢想办法。
“还有你过些日子的寿宴,如今是多事之秋,是不是…”
“取消了吧。”
贾代善一愣,他没想到史氏会干脆就说取消寿宴。
“夫人,这个,为夫并没有要取消寿宴的意思。就是,就是多事之秋,寿宴的请的人,是不是能少一些?”
“您也说了是多事之秋了,少一次寿宴也无妨。”贾母揉揉额头,又端起了茶盏。
贾代善看妻子只默默喝茶,从脸色上辨不出喜怒。他在心里长叹一声,到底是五十大寿,就这么取消了,也是有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