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刘猛已有的资产共有三块,昆城的猛犸科技,专门生产和销售电动车,现在每个月的利润都大致稳定在一百八十万左右,总资产已经达到一千万以上;而冰城猛犸科技,主要产品是音乐播放器,才刚刚起步,以后的潜力会比电动车大;还有一块就是幻刀书盟的网站,网络小说这一块。
在江月寒的支持下,加上刘猛开始更新上传小说《吞星》,网站的点击逐渐上去了,只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回明》读者都转移过去了,毕竟书迷更多是对这本书,而不是作者本人,不过总算是稳住了局面。
而江月寒逐步推出《回明》漫画版,以及其他作品的漫画版,这一块的创新倒是吸引了不少的漫画迷,人气逐渐积聚起来。
但是不管是电动车还是音乐播放器或者网络小说网站,都有一定的发展局限性。甚至冰城猛犸科技继续开发智能手机,也很难成功,毕竟智能手机的开发需要其他技术的跟进。处理器和固态存储器的整体进步,还有大尺寸触摸屏的开发就需要大厂的配合,没有一定的规模,和庞大的资金投入根本不可能。
对于目前的情况,刘猛其实很清楚的,他把未来的希望压在和苹果公司的合作上,自己独立的事业就是把飞行器做好。
刘猛思索着未来的规划。想着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想在商业上打败杜家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要有一段积累的过程。如今事业起步还不到一年,已有如此成绩,其实十分难得了。
只是刘猛心里着急呀,一直记得盼儿离开之时信中所说。距离功成名就、名扬国际还有很大的差距。
第二学期开学以来。刘猛就几乎没在学校呆过,课程那是一节都没上,幸好各科的老师都给些面子,要不然都可以被开除了。
纵是如此,孔老师还是第一个不满意了,给刘猛打了一个电话,“你小子这学期就没出现过,瞎忙乎啥呢?”
刘猛笑着回道:“都是一些俗事。哈哈,您也知道。我的高等数学早就学完了,翘课,您不会介意吧。”
“你小子,数学天赋这么好,是最有希望扬名国际的,只是太多时间被那些俗事所累,其实,钱这个东西,够用就行,真没必要成为它的奴隶,一辈子能做点感兴趣的事情,在漫漫的人类发展历史中留下一点点痕迹,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听孔老师这么一说,刘猛就有些头大,孔老师已经不是第一次试图说服自己了,心想,除非不走上这一步,否则呀,就没有退路,只能不断向前,呵呵笑两声没吱声。
孔继道也明白,“得了,我老头子也劝不动你小子,明天上午的课十二点结束,你过来一下,我们一起吃中饭,聊点事。”
刘猛自然满口答应,就在下课的时候来到了教室,从里面看到纷纷走出来的同学们,心里一动,确实有很久没来上课了,其实人生有那么几年,安安静静呆在教室里上上课,做点感兴趣的事,确实是种快乐。
心里叹了口气,刘猛想着,若不是盼儿离开,和杜家闹上矛盾,他倒宁愿象孔老师劝说他的那样,静静地搞几年学术,象一个简单、平凡的学生一样,谈一段简单的校园爱情,仅此而已。
从教室中出来的学生们看到刘猛站在门外,哪有一个不认识他的呀,不由得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和身边的同学窃窃私语谈论着,不一会儿,孔继道走了出来,笑着说道:“还以为你小子不来了呢,怎么不进教室里坐会儿啊。”
再次看到孔继道,刘猛也被吓了一跳,一个多月没见,他变化明显,明显比以前消瘦了很多,头发也花白了很多,不说老了有十岁吧,至少也有五岁了,想是他这段时间搞研究太入魔了吧。
刘猛回道:“刚来没多久,怕打扰其他同学听课,就没进去。”,这师徒俩也很熟悉了,刘猛一直很尊敬孔老师,也不跟他客气,又说道:“孔老师,您搞研究的时候,也要多注意身体,过犹不及呀。”
刘猛心下是很奇怪的,孔老师虽然有时候疯魔,但是一直作息很规律的,怎么会把身体搞成这样呢。
孔继道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情况,脸上还是笑呵呵地,说道:“今天是我最后一节课了。”说着往教室里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眼神中很是不舍。
没等刘猛出言询问,孔继道继续说道:“你心理肯定有疑问吧,嘿嘿,其实我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了,只是不愿意退下去,现在精力不济了,不服老是不行的,剩下的时间,我也想多搞搞研究。”
听了这个解释,刘猛心里还是有疑问,他太了解孔老师了,非常热爱数学,尤其热爱数学的教学工作,比上数学的研究,在数学教学的领域,孔老师的功绩更大,名气更响亮。
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坚持教授大一新生的《高等数学》,以他的名气,其实早就可以带带硕士生、博士生啥的,顺带着上几节研究生的专业课程,毕竟《高等数学》的教学是很费功夫和时间的。
名气大的数学系教授没一个愿意教大一新生的,只有孔继道是例外。
刘猛心下还有疑惑,孔继道笑着拉他一下走楼梯下去,“走到,我们一起吃中饭,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两人来到学校的食堂,方便食堂的楼上有几个小雅间,消费不高,两人就在这里吃饭,叫了几个简单的菜色,来了两瓶啤酒,一人一瓶,就是那么个意思,一边吃饭一边喝起来。
期间,刘猛特意观察了孔继道几眼,总觉得他的起色比起两个月前差别很大,一股土灰色,毫无生气的感觉,有心再问问他,又觉得太唐突了点,之前已经嘱咐他注意休息了。
两人碰了一杯,孔继道笑道:“你小子半学期都没上课了吧,若不是你小子名气大,基础学部的小陈很欣赏你,恐怕都被开除了,是不是不在乎学业了?”
基础学部的陈副学院在孔继道口中变成了小陈。
刘猛叹了口气,没说话,孔继道看他的样子,就知他必定是有苦衷的。
“这下可好了,前段时间我跟学校提议,象你这样的天才学生,大学里的课程早就学完了,再按部就班读书,实在是暴殄天物,浪费最珍贵的资源,提议学校破格聘请你为研究员。”孔继道眯着眼睛说道。
刘猛听了这话,吃惊不小,要知道学校的体系是两条,研究员和教授可是一个级别的,不要说他毕业了,就算是博士生毕业,也别想,更何况他才只是一个大一的新生呢。
这想法未免太惊世骇俗了,恐怕华夏所有的大学中还从未出现过。
“不过,校长觉得有些不合规矩,把我的提议驳斥了回来。”孔继道脸上神色很复杂,说道。
刘猛一听,心想,肯定是这样的结果了,孔老师还真是不风魔不成活。
不过,孔继道随即一笑,“规定,规定,说什么事都是规定,看看人家国外,天才很早就被聘为教授的多得是,我们华夏偏偏讲那么多的狗屁规矩,老子就不信这个邪,非得跟这狗屁规矩别别看。”
孔继道说着有些兴奋,“我不仅不放弃,还继续联系其他资深的教授一起上书,就连外语学院的南怀仁教授也拉上了,他对你小子可也一直很欣赏的。”
刘猛听完深为感动,孔老师对自己的这份帮助,非亲非故,仅仅就是因为欣赏,和对数学的那份热爱,对数学天分的年轻人的爱护,这样的老师,值得所有人的尊重。
只是刘猛什么也没说,他记在心里了,他明白,这时候说什么感谢的话,都觉得多余,和孔老师没必要说这些,他一定也是这样的心思。
“把我的提议驳回来了,下一次我就联合更多的老师上书,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为了人才就不能破例,前前后后八次上书,你猜怎么着?”说道后面,孔继道甚为得意。
心下一惊,刘猛不太相信,难道这个提议真的被采纳了?太不可思议了吧,大一新生,教授级研究员?虽然已经猜到了最可能的结果,刘猛还是急问道:“结果怎么样了?”
PS:坚持,坚持。
第二一九章:四色猜想
孔继道笑呵呵看着刘猛,眼睛一眯,傲然地说道:“当然是采纳啦,不过你小子也别高兴的太早,明天上午学校学位评定位会员的所有成员将召开一次会议,针对聘请你为研究员的事最后一次磋商,到时候你也要参加,最好是准备一下。”
“这…,时间会不会有点仓促呀?明天参加,今天才告诉我?”纵使天才如刘猛,也知道明天这一关肯定不好过,孔老师也太相信自己了吧,竟然只给自己一晚上准备,早点通知不行么!
孔继道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不打紧的,今天晚上跟我一起回去吧,我可一直跟学校说我们两个一起研究数学的,而且正在研究世界三大数学猜想之一的哥德巴赫猜想,这三大猜想,你小子知道吧?”
刘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确实听说过,但也不知详情。
“得了,那我就来跟你说道说道。”孔继道笑的很愉快,对于爱好数学的人来说,没有比神侃这些数学界的八卦还有趣的事情了。
“这所谓的三大猜想,就是费马猜想、四色猜想和哥德巴赫猜想。费马猜想的证明于1994年由英国数学家安德鲁?怀尔斯完成,遂称费马大定理;四色猜想的证明于1976年由美国数学家阿佩尔与哈肯借助计算机完成;只有哥德巴赫猜想尚未解决,目前最好的成果乃于1966年由我国数学家陈景润先生取得。这三个问题的共同点都是题面简单易懂,内涵深邃无比。困扰了一代代的数学家。”
“前赴后继,为此耗费了一生的人大有人在,都是无怨无悔追求。可比追求心爱的姑娘要热烈的多呀。”孔继道说起数学八卦,本来死灰色的脸上突然就兴奋起来,特别是说道这句的时候,那脸上的神采很是飞扬,大概他自己也是这庞然大军中的一员,以至于孑然一身。
刘猛看他说得高兴,虽然其中有些了解。还是装作完全不知道,顺着他的话说道:“这三大猜想具体都是说什么的?”
“好,那我就从解决的先后来说。先说说这四色猜想,通俗的说法是:每个平面地图都可以只用四种颜色来染色,而且没有两个邻接的区域颜色相同。”
“1852年,毕业于伦敦大学的格斯里来到一家科研单位搞地图着色工作时。发现每幅地图都可以只用四种颜色着色。这个现象能不能从数学上加以严格证明呢?他和他正在读大学的弟弟决心试一试。但是稿纸已经堆了一大叠,研究工作却是没有任何进展。”
“1852年10月23日,他的弟弟就这个问题的证明请教了他的老师、著名数学家德?摩尔根,摩尔根也没有能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途径,于是写信向自己的好友、著名数学家哈密顿爵士请教,但直到1865年哈密顿逝世为止,问题也没有能够解决。”
“1872年,英国当时最著名的数学家凯利正式向伦敦数学学会提出了这个问题。于是四色猜想成了世界数学界关注的问题,世界上许多一流的数学家都纷纷参加了四色猜想的大会战。从此。这个问题在一些人中间传来传去,当时,三等分角和化圆为方问题已在社会上臭名昭著,而四色瘟疫又悄悄地传播开来了。”
孔继道说起这些数学发展史上的事当真是如数家珍,就连每一个时间节点都能准确地说出,不得不让刘猛佩服,这得多爱数学这个鬼东西,才能达到这个地步呀,若是用这些精力去爱一个女人,把生日、牵手纪念日、接吻纪念日、上床纪念日、上床次数等等,全部准确记录下来的话,那一个女人得是怎样的感动呀?
数学家们大公无私,把女人这个物种建立了模型进行分析,大概在他们的脑子里,数学,才是最性感的女人。
“此后,四色猜想一直进展缓慢,直到1880年,著名的律师兼数学家肯普和泰勒两人分别提交了证明四色猜想的论文,宣布证明了四色定理。大家都认为四色猜想从此也就解决了,但其实肯普并没有证明四色问题。”
“11年后,即1890年,在牛津大学就读的年仅29岁的赫伍德以自己的精确计算指出了肯普在证明上的漏洞。他指出肯普说没有极小五色地图能有一国具有五个邻国的理由有破绽。不久泰勒的证明也被否定了。发现他们实际上证明了一个较弱的命题五色定理。就是说对地图着色,用五种颜色就够了。”
“不过,让数学家感到欣慰的是,赫伍德没有彻底否定肯普论文的价值,运用肯普发明的方法,赫伍德证明了较弱的五色定理。这等于打了肯普一记闷棍,又将其表扬一番,总的来说是贬大于褒。真不知可怜的肯普律师是什么心情?”
说着,孔继道兴奋的满脸红光,还带着一点八卦的光辉,大概是在想着肯普这个倒霉蛋会是啥心情?
“追根究底是数学家的本性。一方面,五种颜色已足够,另一方面,确实有例子表明三种颜色不够。那么四种颜色到底够不够呢?这就像一个淘金者,明明知道某处有许多金矿,结果却只挖出一块银子,你说他愿意就这样回去吗?”
追根究底是数学家的本性,这点刘猛绝对同意,上次参加数学年会就可见一斑了,这是一个极其固执的群体,固执到一定程度,就是小心眼,眼睛里揉不得一点沙子,在追求数学上,这种精神是值得肯定的,不过,可惜的是,大多数人都把这种特质代入生活中。
“肯普是用归谬法来证明的,大意是如果有一张的五色地图。就会存在一个国数最少的极小五色地图,如果极小五色地图中有一个国家的邻国数少于六个,就会存在一个国数较少的地图仍为五色的。这样一来就不会有极小五色地图的国数,也就不存在五色地图了。这样肯普就认为他已经证明了四色问题,但是后来发现他错了。”
刘猛一听大乐,所谓的归谬法不就是自相矛盾的意思嘛,就好像一个傻蛋拿着一根矛和一面盾,号称自己这矛是世界上最锋利的,能够刺破所有的盾。又宣称自己的盾是最结实的,能够防护最锋利矛,归谬法的本质就是用你的最锋利的矛攻击你最结实的盾。得到相悖的结论。
就是神经病的推论。
“不过肯普的证明阐明了两个重要的概念,对以后问题的解决提供了途径。第一个概念是构形。他证明了在每一张地图中至少有一个国家具有两个、三个、四个或五个邻国,不存在每个国家都有六个或更多个邻国的地图,也就是说。由两个邻国。三个邻国、四个或五个邻国组成的一组构形是不可避免的,每张地图至少含有这四种构形中的一个。”
“肯普提出的另一个概念是可约性。可约这个词的使用是来自肯普的论证。他证明了只要五色地图中有一国具有四个邻国,就会有国数减少的五色地图。自从引入构形、可约的概念后,逐步发展了检查构形以决定是否可约的一些标准方法,能够寻求可约构形的不可避免组,是证明四色问题的重要依据。但要证明大的构形可约,需要检查大量的细节,这是相当复杂的。”
虽然孔继道尽量说的浅显。还是不自觉会引入一些数学上比较专业的概念,这些概念。即便没接触过,刘猛还是一听就懂,不过,随着孔继道在方便食堂二楼开讲,倒是吸引了几个其他学院的学生在旁偷听。
这些学生可能不认识孔继道,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不认识刘猛,冰城工业大学的基础学部可是号称高中与大学的过渡,在这里,学生们虽然已经步入大学里,但是还保持着高中时候的学习习惯,依旧每个班级还有固定的自习室,同样的,大家对待学习也都非常认真,对于最优异者,刘猛同学,还是打内心中崇拜的,不自觉想跟刘猛认识一下的。
而从孔继道的口中听到刘猛同学竟然即将要被学校聘请为研究员,更是震惊地张大了嘴巴,一听孔继道聊起数学界的八卦事,作为学霸,自然就吸引了注意力。
这会儿,一听孔继道越说越专业,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保持着相当大的兴趣,只觉得这个四色猜想还是很贴近生活的,不就是画地图嘛,到底是有什么门道。
这会儿,几个同学窃窃私语,大致都猜到了和神级学霸刘猛同学坐在一起聊天的老头儿就是孔继道老师,知道真相的同学不由得狠狠地瞪了孔继道,看那样子杀人的心都有了。
在场可有不少同学的处女挂献给了孔继道老师,当真是风轻云淡、不近女色,一出手却不知道破了多少同学的不挂金身,使得人生从此完满了那么一点点。
孔继道打开了话匣子,说的唾沫横飞,极为兴奋,“发现四色问题出人意料地异常困难,曾经有许多人发表四色问题的证明或反例,但都被证实是错误的。后来,越来越多的数学家虽然对此绞尽脑汁,但一无所获。于是,开始认识到,这个貌似容易的题目,其实是一个可与费马猜想相媲美的难题。”
“进入20世纪以来,科学家们对四色猜想的证明基本上是按照肯普的想法在进行。1913年,美国著名数学家、哈佛大学的伯克霍夫利用肯普的想法,结合自己新的设想;证明了某些大的构形可约。后来美国数学家富兰克林于1939年证明了22国以下的地图都可以用四色着色。1950年,温恩从22国推进到35国。1960年,有人又证明了39国以下的地图可以只用四种颜色着色;随后又推进到了50国。这种数量上的推进速度真可谓十分缓慢。”
喝了一口啤酒,润了润嗓子,孔继道接着说道:“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却难住了这个星球上的所有人,一直到电子计算机问世才算有了关键性的进展,由于演算速度迅速提高,大大加快了对四色猜想证明的进程。就在1976年6月,在美国伊利诺斯大学的两台不同的电子计算机上,用了1200个小时,作了100亿判断,结果没有一张地图是需要五色的,最终证明了四色定理,轰动了世界。”
“这是一百多年来吸引许多数学家与数学爱好者的大事,当两位数学家将他们的研究成果发表的时候,当地的邮局在当天发出的所有邮件上都加盖了四色足够的特制邮戳,以庆祝这一难题获得解决。据说这一天的信件在收藏市场上还挺抢手的,每个数学爱好者都想购买一个留存。”
“这个定理有什么实际应用吗?”相比于孔继道的纯粹爱好数学,刘猛更加实际,偏向考虑应用,好奇地问道。这么些人前仆后继投身其中,难道跟研究《红楼梦》一样,仅仅是兴趣嘛,那不是闲着蛋疼嘛。
又补充道:“虽然任何平面地图可以只用四个颜色着色,但是这个定理的应用却相当有限,因为现实中的地图常会出现飞地,即两个不连通的区域属于同一个国家的情况,而制作地图时我们仍会要求这两个区域被涂上同样的颜色,在这种情况下,只用四种颜色将会造成诸多不便。”
孔继道回道:“你说的不错,实际中用四种颜色着色的地图是不多见的,而且这些地图往往最少只需要三种颜色来染色。此外,即便地图能够只用四种颜色染色,为了区分起见,也会采用更多的颜色,以提示不同地区的差别。”
看刘猛对这个四色猜想很是不以为然,孔继道又说道:“问题的本身或许实际意义不大,但是为了解决这个猜想,一个多世纪以来,数学家们绞尽脑汁,所引进的概念与方法刺激了拓扑学与图论的生长、发展。”
“在四色问题的研究过程中,不少新的数学理论随之产生,也发展了很多数学计算技巧。如将地图的着色问题化为图论问题,丰富了图论的内容。不仅如此,四色问题在有效地设计各种日程表以及计算机的编码程序上都起到了推动作用。”
PS:早就想写这个了,其实数学界的三大猜想都非常有意思。
第二二零章:大赌棍
孔继道越说越是兴奋,到方便食堂二层吃饭的同学,听他讲着学术界的事,虽然听的似懂非懂的,却也着了迷,一时也觉得终身能够专注地追求一件事,也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
这一停下来,同学们无一不是翘首以待,等着孔老师继续讲下去,一时间连对孔老师的刻骨仇恨都给忘记了。
吃了一口牛肉馅饼,孔继道笑呵呵地说道:“要说这费马大定理,可比四色定理出名多了,首先就得先说说这费马,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要以这个人的名字来命名这个猜想。”
“费马,法国律师和业余数学家,他在数学上的成就不比职业数学家差,对数论最有兴趣,亦对现代微积分的建立有所贡献,被誉为业余数学家之王。”
刘猛一听顿时觉得好玩,费马这不就是一个在数学王国里打酱油的嘛,竟然取得了如此杰出的贡献,算得上是酱油党里的大牛了。
还记得以前无聊看帖子的时候就看到过关于费马的笑话,说是牛顿和莱布尼茨在争论一道微积分的题目,这时候费马拿着一个瓶子走过来,由于费马在微积分领域也很权威,两人就一起向费马讨教,请他评理,这两位都是大神呀,费马哪敢乱说,结果他摆了摆手,举着瓶子说:“我是来打酱油的。”
不过,科学研究领域,当真是很奇怪,除了这位业余数学家之外。还有一位同样是酱油党里的大帝,那就是爱因斯坦了,人家正儿八经的工作可是专利审查员。刘猛常自嘲,自己也是一个数学王国里的酱油党,倒是跟爱因斯坦挺象的,接触最多的还是专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