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零章:一去一生
刘猛点出了孔老师的名字之后,那美妇人先是震惊后来连忙推脱并不认识这个人,刘猛从她眼神中的反应看分明是认识的,那么这个美妇人应该就是此行要寻找的人,那妇人安排妥当之后就出去了,刘猛皱着眉头想着为何她装作不认识,倒是柳如意气的不行,那妇人刚出门口就喝骂道:“当代女陈世美啊这是,孔老师一生未娶,她跑到大草原上倒是潇洒快活。”
还是刘猛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叹道:“感情这事也说不上谁对谁错,也没人规定相恋一场就一定要在一起。”话虽如此,柳如意还是愤愤不平,刘猛劝道:“算啦,我想她或许有苦衷吧。”
果然,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那妇人又偷偷摸了过来,低声在门口叫道:“刘小弟,睡了吗?”因为上次的未遂事件,刘猛本来跟柳如意又要睡在一张炕上正觉得尴尬呢,两人心照不宣谁也不肯先睡了,这会儿正大眼瞪小眼干熬着呢,“还没睡,进来吧。”
这美妇人进来之后跟刘猛两人打招呼,疑惑地看着刘猛,开门见山问道:“你认识他?”
这他自然就是孔继道老师了,当初刘猛听了孔老师的故事之后就想着是否能够为他找到这位年轻时候的红颜知己,只是可惜还没有消息孔老师就过世了,说来也巧,或者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孔老师过世三天之后,竟然传来了消息。刘猛这才和柳如意一起深入到大草原中寻找。
柳如意气呼呼道:“你不是不认识孔老师的吗?这会儿又来问什么?”柳如意就这直来直去的脾气,全然不顾主人家对她的热情招待,刘猛瞪了她一眼。叫了一声,“如意!”柳如意这才气呼呼直接上床睡觉了。
刘猛看向那妇人点了点头,那妇人目光一呆,半晌之后才问道:“他还好吗?”
“孔老师已经过世了,生前常听他说起你,所以有了你的消息之后,我就想着一定要赶来看看。有一样东西给你,也算是了了孔老师的一桩心事吧。”
刘猛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陈旧古朴的笔记本递了过去,妇人一愣。似乎想到了这种可能性,随即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手指有些颤抖地接过笔记本,翻看了两页就已热泪盈眶。又看了两页已经泣不成声。柳如意哼了一声,蹦出来三个字,“假惺惺”。
刘猛看她表情绝不像假装,是以轻轻拍了一下柳如意的屁股,小妮子又是哼了一声,刘猛对妇人说道:“阿姨也不必伤心了,孔老师走的很安详,对你们的事早已看开。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没能解决哥德巴赫猜想。”
妇人擦擦眼泪,露出一丝回忆过去的表情。喃喃地道:“是啊,他读大学那会儿每天就一个人呆在图书馆,一呆就是一天,中饭和晚饭有时候都在图书馆吃,呵呵,他那时候还说大学毕业之前准能解决哥德巴赫猜想,一举成为全世界最出名的数学家。”
回忆过去的青春岁月总是让人很向往的。
刘猛脱口而出道:“你们那时一定很相爱,孔老师跟我说过你们曾经的事。”
妇人一笑,这个年纪可能在草原上的原因烦心事不多,皮肤保养的还很好,这样看起来还很有魅力,可以想见年轻时候也是少见的美女。
“我们那个年代都不说爱不爱的,只是单纯的在一起比较快乐。”
刘猛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本来这是你们的私事,我只是心里好奇为什么毕业之后你…”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离开,一去就没有消息?”妇人说起来眼睛还是红红的,似说着也是无奈。
刘猛点了点头,“我听孔老师说起的时候,一直想不明白。”
“那是你对我们那个时代不了解,毕业之后家庭遭遇变故,我流落到大草原上被当地的赤脚医生所救,他因此瘸了一条腿,我就嫁给了他伺候他一辈子,从那时起就再也没离开过大草原一步,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了。”妇人说起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刘猛听了也是一阵唏嘘,这样错过就是一辈子了,年轻时候的爱情谁又能说的明白。
第二天,刘猛和柳如意就离开了大草原,走的路上柳如意一言不发,刘猛学会了骑马的技术之后,可以很轻易地骑到她的面前,呵呵笑道:“你怎么啦?从昨天晚上就一直板着脸。”
柳如意板着脸继续不说话,抖着马缰偏离一个方向之后奔跑出去,刘猛跟在后面紧追不舍,就这样又过了半天,刘猛实在忍不住了,又到了她的前面,问道:“饿不饿?停下来吃点东西吧。”
“不吃。”柳如意挤出两个字来。
“你这样不吃不喝的,是想成仙啊?”刘猛忍不住也来了点脾气,也不知道她到底发什么毛病。
两人总算停了下来吃东西,刘猛见她一脸的不高兴,还是逗逗她,“你怎么啦?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是一言不发的,不怕憋坏了吗?”
柳如意一边啃着烤羊肉一边凶狠狠地说道:“刘猛,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恩?这个问题实在把刘猛问住了,真后悔去逗她说话,两人这一路无话也就算了,这要怎么回答。
柳如意见他犹豫不答,怒道:“不用说了,我不喜欢你,等到了下一站我们就分开吧,我回老家了,你自己走吧,爱去哪里去哪里。”
刘猛张了张嘴巴,不知道怎么回来才好。
两人到了那个小学找到了赵老师之后,把马还了回去,在这里两人就分开了,柳如意一言不发就直接走了,而刘猛只能继续等着那一天两班的汽车,看着柳如意远去的背影,刘猛心中有着苦涩,一时心绪很乱。
彻底离开大草原之后,刘猛直接回到了家乡,看望家中的父母,还有一个喜讯就是嫂子已经怀孕了,准备跟哥哥结婚了,正在在家里参加完两人的婚礼之后,交代了一番刘猛就在此起程了,开始了他解决哥德巴赫猜想之旅,这是孔老师的遗愿,刘猛一定要去完成。
在哥哥的婚礼上,意外见到了苏凌,她大概也是知道刘猛会来所以特意也从昆城赶到了刘猛的家乡,晚上的乡间小路上,两人一起漫漫走着,苏凌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一下子要离开那么久?”
刘猛点了点头,黑暗中一阵无言。
“昆城的厂子发展如何了?”
“挺好的,昆城的经济发展速度比冰城快多了,而且靠近江海,将来发展肯定很好,来昆城是来对了,哦,对了,你上次推荐过来的人也非常厉害,解决了很多技术问题,就是跟你一样,一忙起来就是没日没夜的。”苏凌幽幽地说道。
刘猛笑了笑,很多人都是这样,一辈子都在等待施展自己的机会,只不过很多人都等不到这个机会。
“那就好,这回你可要把我们的厂子发扬光大啊,我可不希望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厂子都倒闭了,我还得二次创业,哈哈。”
“别乌鸦嘴,才不会呢,说不定我已经把我们的厂子真正的做大了呢,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你说的智能手机、航拍成套设备都很有发展潜力,现在集中精力做这些。”说起事业,苏凌很快就控制了情绪,兴致勃勃谈起来,慢慢的刘猛的完全放权,她逐渐成为一个女强人了。
一年之前,谁又能想到呢,苏凌自己就万万想不到。
“那就好,说的我都很期待下次回来的时候你让我大吃一惊呢。”刘猛也笑道。
“会的,一定会的,你肯定能很快解决数学难题的。”苏凌对刘猛很有信心。
“可能吧,好啦,我们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你还要赶回昆城呢。”
“你也早点休息,明天一早你就要离开出发了,想好去哪里了吗?”苏凌随口一问,实则问完竖着耳朵认真倾听。
“我也没想到,可能会在江城呆一段时间,然后前往张家界神农架,没有具体的计划,走到哪儿是哪儿。”
“你有何必要放逐自己呢?难道不能安安静静呆在昆城或江海吗?”苏凌做着最后一次努力。
叹了口气,刘猛回道:“我的思维已经枯竭了,呆在一个地方只能越来越烦躁,现在所需要的就是寻找那一个闪光点,上次我在大草原呆了一段时间,我发现对思维开拓很有用,或许要真正解决问题,我就只能用这个法子。”
苏凌对此也不懂,见刘猛说的坚定,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过一段时间给我一点消息好吗?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也行。”
刘猛摇了摇头,明天一早他就会直接扔掉了手机,只是不愿意直接让苏凌难过,道:“我尽量吧,有时候可能没那个条件。”
第二天一早,苏凌赶回了昆城,开始了她的事业,而刘猛辞别了家中的父母和哥哥嫂子也离开了。
谁也没想到,这一分开就是那么长时间。
第二七一章:大隐于市
2年过去了,转眼到了2007年6月,刘猛隐居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中,每天思考着哥德巴赫猜想,但是始终无法解决最后的一击,这时刘猛才完完全全明白这个猜想的难度,孔老师废其一生都解决不了,又谈何容易啊。
这两年他几乎与世隔绝。
越深入越觉得困难,纵是刘猛的心态也时常觉得烦躁,而解决烦躁的方法就是融入到最底层的市井小民生活之中,多尝试生活中的形形色色,寻找启发的闪光点。
刘猛坐在一边开阔的路基上休息,观察来来往往的行人,几个小摊贩摆着摊子买点便宜的发卡、头饰、梳子、本子、笔啥的,还有炒饭啥的,饿的极了,刘猛要了一份炒饭就坐在路边吃了起来,这会儿生意不好,几个小摊贩打着扑克牌,每人面前放着几角钱的零钱,打着玩儿,刘猛也跟着看了起来。
“这位老哥是赢定啦。”刘猛笑道,以他的数学天赋,几人剩下最后一手牌根据之前的出牌大致能够推断出来。
那位老哥出掉最后一副牌愕然看着刘猛叫道:“哇,老弟,你坐在我对面都能知道我什么牌,透视眼吗?”
刘猛笑道:“我哪里是什么透视眼,看你们出牌大概记了下,推算了一下概率罢了,你们玩的这种一副扑克牌总共就五十四张,太好推测了。”
满脸皮肤黝黑的大汉竖着大拇指赞道:“老弟,你可真是个人才。这要是去赌场不得赢到手软啊,呵呵呵。”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刘猛心里觉得有趣,当初在赌城的时候就想着用数学知识赌赌钱,正在苦恼中的时候,这种体验无疑是很有趣的。
“老哥,这附近哪里有赌场吗?”刘猛笑着问道。
那老哥连连摆手回道:“老弟,我就是给你开玩笑的,那地方可去不得啊。去不得,那可不是个善地,前几天。我有一个沉迷赌博的老乡就被一群人追着打断了腿,现在都不知道被扔哪里去了,可万万去不得。”
刘猛对于这大哥的劝解只是笑了笑,点了点头。这老哥哪里知道刘猛只是解决猜想的过程中太苦闷。多尝试一些没做过的事情找一找灵感。
不管在多么文明的地方,赌场都是少不了的。
完全封闭的地下,就跟地下招待所差不多,刘猛第一次来到这种黑暗地带顿时觉得很有趣,环顾四周每一个人都满脸红润,一股病态的兴奋,催促着庄家赶紧开牌。
刘猛只是玩玩,并不赌的大。就在最小的台面上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时不时玩一把。有输有赢,计算着每局的概率,一个多小时的功夫,就赚了大几千块,刘猛自嘲地笑笑,还是这来钱快呀。
只不过刘猛也很明白,赌场的钱可不是好赚的,特别像这种地下赌场,恐怕不会轻易让人把赢的钱带走的。
看场子的大哥,粗壮的手臂上两条龙的纹身威风八面,看着极为凶悍,脖子上套着一个粗壮的金链子,喊过小弟来悄悄说道:“给老子盯着那小子,我看他这一会赢多输少,是不是有什么花样?草,敢在老子的地盘出手脚,给我剁了。”
小弟点头哈腰给他上了一根烟,另一个小弟很激灵地马上点上火,谄媚地讨好道:“强哥,谁不知道这赌场是你罩着的,这小子真是找死,等一会我们两兄弟就把他打断腿扔到高架桥下面,嘿嘿。”
光头的强哥舒服地抽了一口烟,瞪了那边的刘猛一眼,恶狠狠地说道:“他娘的,这年头象这样活得不耐烦的小子太多了,不给点教训是不能学乖的。”
刘猛再从地下赌场走出来时身上就有了一万块,不能赢太多,否则会被盯上,轻则打成残废,重则会要命。
一万块已经足够,刘猛吹着口哨心情很愉快。
走了几步总觉得不太对,猛一转身就看到两个小混混的模样搂紧了皮外套抽着烟看着别处,刘猛心中一惊,难道是被盯上了?
一股紧张的情绪袭来,不能急,多年的生存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不能急,首先需要确认一下是不是被跟踪,不要虚惊一场自己吓自己。
试验的法子网络上早就有了,警察叔叔也一遍遍讲,刘猛走到前面的十字路口装作不慌不忙停了下来,绿灯一亮马上穿过到马路对面加快脚步,又走出百米远之后弯腰假装系鞋带,眼睛余光一瞄,那两个小混混果然还在,确定自己被盯上了。
刘猛镇定地走了几步之后马上撒丫子跑起来,两个小混混丢掉烟头也猛追了上来,到底是小混混平时常做这种追踪(砍人)和反追踪(被人砍)的训练,跑的比刘猛快,耐力比刘猛好,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刘猛心中大急,瞄见旁边有大片的绿化地,一头钻了进去。
两个小混混追到一看左右两条岔路,其中一个小头头喝道:“大哥说了把钱拿回来给我俩一人五百,看那小子身板也不行,一个人就能收拾了,我们分头追。”
刘猛一路狂奔,一直都是头脑发达、身体简单的学霸,直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胸腔跟扯破了风箱似的,呼哧呼哧的,半弓着身子喘息着,这他娘的赌场的钱果然不是好赚的。
“小子,把钱交出来,嘿嘿,我可以不打死你,留个半条命。”
刘猛抬眼一看一个健壮的小混混堵住了他,正是在后面追赶的两人之一,头发吹得根根竖在头上,染成了黄色,两个耳朵上还带着白色的耳钉,外面的皮衣里就一间单薄的紧身衣,硕大的胸肌喷薄而出。
刘猛心里一苦,这他娘的,没赚到钱还得把五百块钱搭进去,搞不好还得被胖揍一顿,这种小混混哪有道理可讲,一步步逼到了跟前,一个大拳头就对着刘猛的眼睛打过来,混混打架,上来就是封眼锤,趁着对手眼睛流泪再一顿爆捶基本就放弃抵抗了。
就地一滚,险险地躲避了过去。
小混混大叫道:“哎呀,我草,丫的还敢躲,我让你躲,看老子不踹死你。”说着一只大脚就踹了过来,刘猛又就地滚了一圈才躲了过去,小混混出了真火,追打过来,一脚踢到刘猛的胸口,刘猛死命抱住他的脚,然后用脚猛踹,小混混立足不稳也摔倒了下来,两人缠斗在一起。
刘猛使出浑身力气才勉强跟小混混势均力敌,两人互相撕扯,装在身上的现金散落一地,小混混气的破口大骂,刘猛只顾抓住他两只手,双腿夹住他的腿,沾在他身上一样。
“草,大三儿,大三儿…你他娘的死哪儿去啦,这小子在这儿呢。”处在僵持之中无从下手,小混混急得骂娘,大声叫喊着另一个叫“大三儿”的小混混。
刘猛心中大惊,就这一个拼了命堪堪势均力敌,时间长了也要糟糕,刚才只顾着眼前忘了是两个小混混跟踪的,怎么只来了一个,若是另一个也来了,万没幸存的可能,想到此马上死命挣扎。
爆发出平时难以想象的力量,如同凶悍的野兽,不管不顾,拼着挨了几拳,猛击小混混的面部,打得他“哎呦,哎呦”的惨叫。
打架这种事,就讲究一个气势,力量并不完全决定结果,第一重要的是气势和决心,江湖上有句俗话,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现在刘猛就是他娘的不要命了。
这小混混被刘猛封了眼锤,击中了鼻子,眼泪直流,双手捂眼哇哇大叫,刘猛趁机摆脱了他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散落上地上的钱,怕是有大几千,也顾不得了,拔腿就要跑路。
“我草,大老二,你特么真二,竟然被一个豆芽菜似的小子打成这样,丢尽了强哥的脸。”
刘猛刚想跑路,那个叫大三儿的小混混出现了,而且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里找到的一根很粗的大棒子,似笑非笑地眯着眼睛看着刘猛。
叫大老二的小混混到底是身经百战,帮手一到,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先对着大三儿骂道:“你妈比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小子是个刺头儿!”随后恶狠狠地盯着刘猛,两人一前一后把刘猛夹在中间,大老二喝道:“小子,本来老子只想把钱拿回来的,现在外加你两条腿,不把你打残了,老子以后就不在燕京混了。”
大三儿讥笑道:“大老二,你妈的废话真多,操家伙一起上。”这个小混混明显更加阴毒一点,说话之间一根大棒子就对着刘猛头部砸了过去,刘猛一直盯防两人,见到大三儿动作之后闪避还是迟了些,棒子避过头部擦着耳朵、脸颊砸到肩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另一个小混混大老二也从身后上来了。
刘猛刚才是故意示弱,要不然何至于跟一个小混混纠缠到现在,此时两个人都出现了,刘猛准备尽快解决掉这两个人。
第二七二章:乔布斯的愤怒
就在刘猛一直寻求解决哥德巴赫猜想的时候,乔布斯确在到处找他。
乔布斯孤注一掷,用苹果公司剩余的大量资金开发智能手机iphone1,起因就是女儿拿着他的手机觉得很不好玩,基本开发完成后,开始找机构查专利的情况,好在设计产品的时候避开这些专利技术,结果查询下来有一个叫LiuMeng的华夏人申请了超过1000项专利技术,主要针对手机的外形、Home键、多点触控技术、整个系统的定义甚至网上APPStore的说明,这简直就是把iphone1的研发方向全部堵死,而且比坚持跨时代创新的乔布斯设定的更加全面。
当负责调研目前智能手机现有技术的助手库伯向乔布斯报告的时候,难怪乔布斯会如此恼火,吓的库伯都大气不敢出一下,一向很有激情,不畏任何困难的乔布斯也发火了,大骂道:“shit,这特么是趁火打窃,这是技术流氓。”
骂完了之后,冷静下来的乔布斯马上问道:“让技术部的经理鲍勃也一起来见我,我们要想办法规避掉这些隐患,如果纠缠在这些专利技术的纠纷中,我们的苹果就真的失去了最后做大做强的机会。”
库伯动也没动,无奈地说道:“我已经咨询过鲍勃了,如果避开这些专利,我们的智能手机将没有竞争力,也将不能称之为划时代的产品。而且这个叫刘猛的家伙还在不断的分案申请。也就是说即使我们改进了,他也可以继续分案,直接说我们侵权。无论如何绕不过这些地雷。”
库伯的工作一向都让乔布斯满意,就在于他在汇报工作之前都会预估乔布斯的反应,预先做好功课,这会节省乔布斯很多的时间,乔布斯果然不愧是乔布斯,从一文不名的穷小子经历事业的快速崛起之后的放逐,极少经过二次创业同样能够成功的企业家。重新入主苹果公司之后,他似乎又重新找到了当时创业的梦想和激情,一定要让苹果公司再一次受到世人的瞩目。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投上了苹果公司最后的资本开发智能手机,这一战不能败,乔布斯很快冷静下来。问道:“我需要这个刘猛所有的详细信息。越详细越好。”
库伯显然是有所准备的,很下了一番功夫,拿出了一叠厚厚的资料开始介绍道:“刘猛,华夏人,生于一个贫穷的乡村,中学时代仅仅表现出了优异的学业,进入大学之后,开始与众不同。进行了创业之旅,这还不是最特别的。显然他在科学技术方面具有得天独厚的能力,大一第一学期就解决了数论中的难题西塔潘猜想,获得了冰城工业大学聘请为教授级研究员,此人似乎早就判断出智能手机的未来发展方向,进行了大量的专利申请,而且似乎也知道我们公司正在全力开发智能手机产品,他曾经来过美国,拜访过我们公司,乔布斯先生,您甚至还见过他不止一次。”
“啊?我见过?”乔布斯立刻在脑中搜索这个人的信息,只是一无所获,毕竟时间久远,他又事务繁忙。
库伯继续说道:“是的,那是2005年的时候,我们召开开发者大会之后您见过他一次,后来在我们公司的总部您又接见了他一次,此人非同一般,离开我们公司之后,参加了当年的《吉尼斯智力挑战赛》节目,有特别亮眼的表现,只是参加了三期以后就突然退出回到了华夏,而且非常奇怪的是从此他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消失了?不再学校?不是还有创业的公司吗?”乔布斯听到介绍之后兴趣大增,只是一时还是想不起见过这样一个年轻人,毕竟他一年可见不少有才华的年轻人。
“是的,完全找不到人,但是仅仅是找不到人,经过我的探查之下发现他这两年来应该是躲起来专心解决数学难题去了,极有可能是世纪难题哥德巴赫猜想。”库伯缓缓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