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毅一张白皙的俊脸完全涨红,怒极反笑,“哈哈哈哈,刘猛,你就自作聪明,耍嘴皮子吧,实话告诉你,我也根本不知道盼儿具体在哪,只是无意中看到那张照片罢了,我所知道的,你也都知道了,我手上根本没其他的底牌。”
“哦?你不是说手头有不少的资料给我看看嘛?”刘猛给自己加了一杯茶水还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说道。
“骗你的,哈哈哈,你现在很后悔过来吧,开始害怕了吧,别装出一幅从容淡定的模样。”杜毅直接打翻了茶壶怒吼道。
“杜兄此言差矣,本来我就是来跟你叙旧的,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不是很好嘛,俗话说得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女衣服,这点我可要批评批评你了,一个大男人整天个沉迷在女人上,有没有正事啦?”刘猛耐着性子假意劝道。
却进一步激怒了杜毅,叫道:“放屁,老子要怎么做还用你来教嘛?等你残废了,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哈哈哈,这地方你进来容易,恐怕出去就没那么容易了。”
刘猛叹了口气,“杜兄,你的记忆力也太差了吧,这地方我进来一点也不容易啊,被小保安拦住,这不还是让你的助理接我进来的嘛,出去容不容易,我还不知道,等会儿出去时候才知道呢。”
“你就不奇怪我为什么把实情告诉你了?”杜毅盯着刘猛的眼睛。
刘猛也不闪躲,跟他对视,脸上满是笑容,“那是杜兄决定跟我冰释前嫌,一起展望未来的美好生活了呗,是吧?”
杜毅被他说得一乐,竟然笑了出来,“刘猛,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你这副牙口更好了,死的都说活了,如果把你舌头拔了,不知道你还能不能逞这口舌之快呢?”
刘猛“疑惑”的表情问道:“杜兄话可不能这样说呀,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违法犯罪的事儿可不能干啊。”
杜毅得意地说道:“没想到这话儿从你嘴里说出来,还记得那个黄胜嘛,可被你坑惨了,现在就是个货真价值的太监,啧啧啧,多可怜啊,当然,我不会干这么残忍的事,不过,这个社会很危险的,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事故,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哈哈哈。”
“我这个人一向都谦虚谨慎的,过马路的时候都要左右看一眼,偶尔还扶老奶奶过马路呢,意外事故是不太会发生的,倒是你,笑得时候太难看,抬头纹都出来了,额头上还有虚汗,一看肾就有点儿虚,抓紧时间给治治,要不然也跟黄胜一样成了太监就不好了。”刘猛笑嘻嘻地说道。
杜毅一张俊脸气得扭曲起来,他发现跟刘猛实在占不到一点口舌的便宜,时刻都处在下峰,握有底牌的时候没刘猛的耐心,在自己的主场也压不住他,心里憋屈的难受,只觉得胸口一股火在燃烧一样,捂着胸口,脸上的表情更加疯狂。
“杜兄,淡定一点,本来好好地喝茶不是很好嘛,你偏偏把茶壶打翻了,还把自己气成这样,何苦呢?看看你,长得帅,投胎又好,就算是个废材也能人模狗样混一生,偏偏你还很聪明,从小就获得赞誉无数,虽然现在还是一事无成,也当真是幸运儿呀。”
杜毅捶着胸口,怒道:“本来我应该有着幸福的一生,内有娇妻,外有事业,人人羡慕,都是因为你这个无耻狗东西出现,学业上被你捡了一个大便宜,盼儿也对你死心塌地,我成了人人取笑的对象,你说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怎么不早点去死啊?你死了该多好。”
杜毅的心态完全扭曲了,他从对想过他是何等幸运,只是执拗地想着他本该完美的人生,都是因为刘猛的破坏,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进入死胡同,抱着一股执念。
PS:我只是无法抑制对梦想的追求和对成功的渴望。这句话送给自己。
第二四零章:黄胜的报复
面对杜毅声嘶力竭地质问,刘猛泰然不动坐着,嘴里说道:“杜兄啊,淡定,你再这么喊下去会得脑溢血的…”
杜毅露出嘲弄的语气叫道:“刘猛,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
刘猛只觉得脑袋发晕,惊疑不定地看着杜毅,眼前一黑就栽倒下去,嘴里说着:“杜兄啊,淡定…”
杜毅见他栽倒,出奇地冷静下来,低声说道:“你就不该来,来了就别想走了,我承受的痛苦都会加注到你身上,你的下半生都会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哈哈哈哈…”
刘猛栽倒之后,杜毅拍了一下手,老金打开门偷偷钻了进来,低声说道:“少爷,搞定啦?”
杜毅傲然道:“当然,他刘猛又不是神仙,怎么会不中招呢。”
老金的脸色有些苦,迟疑道:“少爷,我们这样做可是违法的,还是把刘猛送回去吧,再想别的法子整治他,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人想到我们身上岂不是更妙嘛。”
杜毅把眼一瞪,事已至此,哪能退缩,硬着头皮喝道:“没用的东西,我们只是把他放倒而已,接下来的事可就跟我们没关系了,快来帮忙,把他装到箱子里。”
说着,杜毅踢了刘猛一脚后,拿出一个大箱子,打开来,老金只得跟他一起费力地把刘猛装了进去,看着刘猛挺瘦弱的,没想到还挺沉,装进去之后。两人累的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老金吐了口气,不死心地试探道:“少爷,我们是不是再想想呀。这刘猛也算是冰城的名人,他的行踪不可能没人关心的,一旦失踪二十四个小时,必定引人关注,到时候可别牵连到我们身上才好呀。”
杜毅心中也是惴惴不安,只是到了这一步,万没有退缩的可能。想到因为刘猛自己失去的种种以及那些痛苦的日子,一股恶念涌了上来,化作胆气。喝道:“怕什么,天大的事我担着。”
休息了一阵,两人从会所的后门悄悄搬出一个大箱子,费力地提到后备箱上。老金连连叫道:“哎呀。少爷,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吃坏了什么东西,我得马上上厕所,这是仓库的钥匙,不用等我了,你自己先过去吧。”
老金说完抱着肚子撒丫子就跑,气得杜毅骂道:“鼠胆之辈,废物。滚吧。”
杜毅到底是优秀的人才,心态适应能力强。本来还有些惴惴不安的,现在反倒安心下来,全身涌现一股兴奋感,朝思梦想的仇恨马上就能报了,嘿嘿,把刘猛交到黄胜手上,就凭刘猛给黄胜带来的痛苦,黄胜不把他弄死,怕也是完全残废了,任你刘猛智商再高,废人一个,也玩不出花样了吧。
活着只会比死更痛苦。
想到此,杜毅就想纵声大笑,只是还在外面,干笑两声,开车扬长而去。
冰城靠近郊县的一处废弃的仓库之中,杜毅把箱子拖出来,打开仓库的门,里面漆黑一片,看着很是恐怖,一阵寒风吹过,杜毅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把准备好的手电打开,灯光一亮就看到一张惨白的脸,差点忍不住大叫一声。
黄胜就这么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杜毅,杜毅怒道:“混蛋,把灯打开。”
黄胜起身把仓库中的灯打开,这仓库废弃的太久,只有少数几个灯管是亮的,整个仓库中还是非常幽暗,杜毅把大箱子踢倒说道:“这是你要的货,接下来如何处置就看你的了。”
黄胜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杜毅见他的表情有些奇怪,老金没来,他自己一个人觉得渗得慌,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黄胜快步追上去,叫道:“杜少爷…”
杜毅下意识停下来还没来及转头,就觉得一根重物猛地击中头部,嗡嗡作响,恍惚中看到黄胜拿着一根大棒子正阴沉地笑着看着自己,挣扎着叫道:“你…你…这是为何…”
说完栽倒在地,黄胜对着杜毅又是猛烈地几棍,阴沉地笑道:“自作聪明的有钱人家少爷,想把我黄胜当枪使嘛,你大概不知道,我除了痛恨刘猛之外,我更加恨把我当傻蛋利用的傻比。”
黄胜象拖死狗一样拖着杜毅往事先准备好的铁架子那里走去,用绳索捆绑住他之后,又用钢丝扎了一层,这才觉得万无一失,他的性子本就凶狠,当初也是大意才着了刘猛的道,阴沟里翻船。
处理好杜毅之后,黄胜转头才去拖那个大箱子,拖过来之后打开,里面赫然就是刘猛,当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只是黄胜却没怎样,静静地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按照处理杜毅那样把刘猛也绑好。
杜毅和刘猛一左一右被绑在架子上,就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的姿势,双手打开绑住,双脚合在一起绑住。
黄胜静静地看着被绑好的两人,如同是待宰杀的羔羊,一种猎物,一种战利品,看着看着,平静的脸孔逐渐变得扭曲起来,带着异样的兴奋,嘿,本来已经是一个最不起眼的小角色,现在冰城两个有名的青年的生死都掌握在手中,一个是大富豪家的唯一继承人,一个是风头正健的年轻研究员。
虽然是玉石俱焚的做法,却也有种莫名的兴奋感和存在感。
猎物和猎人的角色时常变换着。
黄胜拿了一个纸箱出来,里面放着一瓶酒,还有很多吃的,一个小炭炉,一大瓶纯净水,打火机点燃了小炭炉开始煮水,待得水烧开以后,从纸箱中拿出一个碗面,把调料包都撕开来倒进去,开水一倒,方便面的香味弥漫在这空旷的废弃仓库中。
泡好之后,用叉子固定住碗面的盖子,拿出一包花生米来,打开酒瓶子,喝一口吃几个花生米,这寂静的废弃仓库中,只有他咬花生米发出的咯嘣咯嘣之声。
杜毅是被物理方法打晕,醒来倒是快,只觉得头痛欲裂,身上几处疼痛,手脚被绑住的地方都是刺骨的疼痛,微微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的黄胜,发生了自己的处境,一时嗔目欲裂喝道:“黄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敢对我下黑手,赶快把我放下来。”
黄胜正在吸溜吸溜吃着泡面呢,本就是冰城的小混混,刀头舔血的人物,这会儿可不再装小绵羊了,露出恶狠狠的表情,吓得杜毅赶紧噤了声,黄胜哈哈大笑道:“你凭什么就认为我不敢对你下手呢?难道你觉得我该感谢你嘛?”
吃完了泡面,喝了半瓶酒,杜毅适时地醒了,黄胜非常满意这时间上的安排,正好有事可以做做了,提着一根棍子走了过去,一步步地,那看杜毅的眼神跟看一个死人没什么区别,直到现在,杜毅才反应过来,他跟黄胜可不是农夫与蛇嘛,这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惊恐地说道:“黄胜,你想怎么样?你可别乱来啊。”
曾几何时,杜毅在黄胜面前是那般高傲的存在,他怎么就那般自信能把黄胜这样的人掌握在手中呢,这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幼稚。
黄胜拿着大棒子对着杜毅的腿骨就是用力的几棒子,发出砰砰的声音,那是木棍和骨头撞击的声音,杜毅痛的大叫。
“你不就是想利用我除掉刘猛嘛,既然我敢弄死刘猛,为什么不连你也一起干了呢。”黄胜裂开嘴露出黑黄的牙齿嘿嘿笑道。
杜毅这才完全知道害怕了,惊恐地叫道:“黄胜…你可别乱来啊,我们俩个可是无冤无仇的,有事好商量啊。”
黄胜拿着大棍敲击着地面,尘土飞溅起来,发出咚咚的声音,每一下敲击杜毅的心也跟着发颤,看了杜毅那怂样,心中很是鄙夷,那表情也毫不掩饰,杜毅虽觉得尴尬,可是为了活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接着说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多少钱?一千万?两千万?”
“哈哈哈哈…”黄胜狂笑起来,把一个不可一世的少爷踩在脚下的感觉真得很爽,笑了之后,突然发狂一般冲到杜毅面前,强硬地扒掉了他的裤子,杜毅大喊着:“不要啊,不要啊…”
他以为黄胜要做什么,谁知黄胜只是脱了他的裤子和内衣,白晃晃细嫩的大腿,男性的象征完全暴露出来,杜毅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吓得夹紧了双腿,扯到脚踝的伤处钻心的疼。
黄胜突然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恐怖的伤口,看得人触目惊心,脸上带着一股病态的仇恨喝道:“你可知道你当初让一个什么鸟律师在法庭上展示我受伤的照片,那一刻我比死还痛苦,本来我想一死了之了,是你给了我活下去的动力,同样也让我承受了这些痛苦,嘿,你说我是该感谢你呢,还是该仇恨呢?”
杜毅吓得肝胆欲裂,不知道黄胜说这些话到底何用意,到底会怎么处置自己,声嘶力竭地叫道:“不要这样,求你,不要这样…”
PS:这章口味有点重,不喜勿喷。
第二四一章:老姜还是辣
不得不说,有些不起眼的小角色很可能会改变历史,现在的黄胜就是这样,如果直接把刘猛干掉了,可能这个世界将会因此而不同,但是他偏偏没有,而是一心想等着刘猛清醒过来再好好的羞辱他一番,如果在昏迷中死去,那简直跟安乐死一样划算了。
所以,杜毅第一个醒过来就成为了黄胜打击的对象了,随便练练手,这边杜毅和黄胜都是露着下面,杜毅都不敢看他那恐怖的伤疤,想当初在法庭上展示照片的时候,杜毅也是鄙视黄胜的,觉得一个男人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况,杜毅吓破胆了,他怕黄胜也把他给咔嚓了,那他宁愿去死了。
“很好笑吧?”黄胜阴阴地看着杜毅,一步步靠近,手里拿着的大棍子在杜毅看来简直就是催命符,杜毅惊恐地大叫道:“别…别过来,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黄胜阴笑一下指着那东西说道:“我就要你这玩意,你也给嘛?”
杜毅拼命夹紧了双腿,浑身颤抖着,“不要,不要啊…”
黄胜拿着木棍对着位置点了点,杜毅大腿抽筋一般痉挛着,整个脑袋都晃动的厉害,嘴巴都抽风了,挤出两个字来,“求你…”,对他的表现黄胜很满意,停止了动作,拿出了杜毅的电话,找出了一个电话号码拨通了,阴郁地说道:“三千万现金,知道该怎么说吧。”
杜毅发现命根子还在。惊魂未定,牙齿还打颤着道:“知…道。”
电话很快接通了,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轻声细语地说道:“毅儿,怎么还没回家呀,看看都几点啦,乖,赶紧回来,你爸还没回来,就妈妈一个人在家呢。”
杜毅努力地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下。不要再惹恼黄胜,说道:“妈,你赶紧准备三千万现金送过来。我…”
还没等他说完呢,黄胜一把把电话抢了过来,阴测测地笑道:“杜夫人,你的儿子现在在我手上。刚才你也听到他的声音了。”
电话那头惊叫一声。透过手机传过来,黄胜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暗骂这个该死的女人,喝道:“你再鬼叫唤,就等着给儿子收尸吧,哈哈。”
杜夫人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总算不叫唤了,惊恐地说道:“绑匪先生。非常对不起,请您一定不要伤害毅儿。这三千万我们一定准备好…”
黄胜说道:“现在就去准备,等我下一步通知,如果报警的话,嘿嘿,你知道后果的。”
“不会的,我们肯定不会让警察介入的。”杜夫人忙保证道,“我…”
还没等她说完,黄胜就切断了电话。
杜夫人这边一挂了电话就大哭起来,啊…,我的儿啊,我的心肝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哭了一会儿,镇定下来,擦干了眼泪赶紧给杜老板打了一个电话,结果杜老板还没接电话,气得她差点儿就跳起来了,连忙给杜老板的秘书打了个电话,这才知道杜老板在应酬,电话接了过去,杜老板压低了声音非常不悦地道:“干什么,没听见我在应酬嘛。”
杜夫人哭道:“还应酬个屁啊,儿子出事啦,你赶紧回来吧。”
杜老板到底是做大生意的,喝道:“放屁,儿子好端端的,能出什么事,我跟你说,别再跟我瞎胡闹,每次都来这一招。”
杜夫人之前跟丈夫闹脾气没少拿儿子说事,一听杜老板不信这可急了,哭道:“这次是真的,儿子被绑架了,绑匪要三千万现金啊,这个天杀的无良贼,你赶紧回家想办法呀。”
杜老板这才半信半疑地说道:“别哭了,你在家等着,我马上回去,若是你诳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杜老板辞掉了饭局,火急火燎地往家里赶,到了家里才发现这事是真的,儿子真的被绑架了,一股血气就飙了上去,差点没晕过去,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杜夫人赶紧倒了杯水,拿来降血压的药给杜老板吃了下去,这才觉得好一点。
稳定下来,杜老板喝问道:“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嘛?老金呢,马上叫他来见我。”
杜夫人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已经让老金过来了,估计快到了。”
话音还没落,老金就到了,进了屋里之后,哭爹喊娘地就扑过来,抓着杜老板的鞋子大哭起来,“老爷,我该死啊,没把少爷照看好啊,都是我的错啊…”
杜老板本就烦死了,被他这一哭更烦,一脚把他踢开,喝道:“天杀的狗才,看你做事稳重,这才让你看着毅儿,竟然出这么大的事,到底怎么回事,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老金吱吱呜呜不敢说,求助地看着杜夫人,杜老板急了,怒道:“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之前,杜夫人就给老金打过电话,大概知道了情况,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丈夫问起,事关儿子的性命,也不敢隐瞒了,哭着说道:“还不是因为顾家的那个丫头嘛,因为在学校里有个相好的男孩,跟我们毅儿订婚的时候逃了,毅儿一直咽不下这口气,就想办法对付这个男孩,谁曾想这男孩也不是省油的灯啊,生意上也打击不倒他,毅儿一时想不开,就收留了一个这个男孩的死对头,想着借他的手除掉这男孩,结果…”
杜老板颤抖地指着这两人,巴掌举了起来,杜夫人吓的脸色惨白,最后这一巴掌还是抽到了老金的脸上,喝道:“这是在玩火,偷鸡不成蚀把米,反把自己陷进去了。这些亡命之徒哪个信得过的,太天真了。”
老金哪里还敢隐瞒啊,竹筒倒豆子全盘托出了,杜老板没想到儿子竟然做出这种事来,对着老金又是一脚踹了过去,怒道:“让你看着他,竟然隐瞒了这么多事情。”
老金连忙哭道:“我也没想到会成这个样子啊,少爷一再吩咐我不要说,我哪儿敢啊。”心想,你们可是父子,我要是两头说,到时候我就里外不是人了,哪还有活路啊,都是这个该死的黄胜,竟然胃口这么大,除掉刘猛还不算,还绑架了少爷。
杜老板最先冷静下来,分析道:“事已至此,先保证毅儿的安全,这三千万现金一时半会哪能筹集到,这黄胜是冰城人,总归有自己旧相识,先找出几个能说得上话的,稳住他在图后续。”
老金说道:“老爷说的对,这黄胜本来就是冰城黑面上的人物,心狠手辣,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亲人,因为受了刘猛的坑害锒铛入狱,想必是恨极了刘猛,抓了少爷就是想讹一笔钱,好远走高飞。”
杜老板沉吟道:“刘猛,刘猛,冰城工业大学的学生,是不是最近冰城都在传着的那个年轻研究员啊。”
老金不敢欺瞒,点了点头,“可不就是这个混账小子嘛,恐怕这回是没命回来了,说不定现在已经被黄胜干掉了。”
杜老板沉静地思索起来,心想:“如此说来,毅儿倒是没多大危险,对方求财的意图明显,既然如此,倒是不必急了,毅儿一心想除掉这个刘猛,都生出魔障了,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歪打正着除掉这小子,毅儿也被抓了,如此一来,倒是可以摘得干干净净。”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在短暂的思索之后,杜老板冷静分析出其中的关键,还能想到如何利用这起事件,化不利为有利,仍然完成既定的目标。
“最好是把这黄胜弄死,一了百了。”杜老板心想。
杜夫人见丈夫一直在沉思,她心却静不下来,急道:“老杜,你倒是想办法呀,我们就这一个儿子,不容有失啊。”
杜老板指了指脑袋呵斥道:“闭嘴,没看到我正在想嘛,着急有什么用,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动脑子,懂嘛?”
杜夫人赶紧闭了嘴。
沉思片刻,杜老板问老金:“你知道那个废弃的仓库在哪里嘛?”
老金点了点头。
杜老板对老婆说道:“你在家里休息吧,我跟老金带几个人先过去,看看能不能先想想办法。”
杜夫人急道:“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在家里六神无主的,哪里睡得着啊。”
杜老板一瞪眼,“你一个女人跟着去干嘛,不是添乱。”
杜夫人这才没敢再吭声,只是嘱咐老公一定要保证儿子的安全。
杜老板和老金带着几个保镖出门了,很快就来到了那处仓库的位置,距离仓库还有很远的时候就停车熄火下来悄悄走过去,杜老板对老金和几个保镖轻声说道:“这里面就一个残废的绑匪,你们谁能把毅儿救出来,五百万就是谁的,我杜某人说话数算。”
老金和几个保镖顿时都很激动,这可是很大的一比横财啊,得到就可以直接退休了,顿时一个个斗志昂扬,不就是个残废嘛,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