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近了之后她的脑海里开始闪现出伯母和伯伯一家人的情况,根据侦探所说的是,这个叫做萨拉的女人,古籍源于泰国。
这五年都是在国内,与很多人接触,大多都是那种学历低,没什么文化的女人。
在来之前,苏琴是看过那个女人的照片的。
肤色比较发黑,一脸阴郁的模样,眼睛很小,却很聚光。很上去格子不高,比较瘦弱。
萨拉住在三楼,苏琴最终在她的门口停住。
虽然掩藏的很好,她还是在来的这一路上发现了几只小虫子,只不过和夷萝她们的蛊虫还是有些差别。
而萨拉的身份,正是一位降头师。
降头师其实说白了就是使用咒术的人,和南疆的蛊师也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还有一些和茅山的术法也很相像,可害人也可救人。
一般分为两种,白衣降头和黑衣降头。
多数以马来西亚,柬埔寨和泰国这边为黑衣降头。
而当初和她师兄一起打伤师傅的那位普利,则就是以为有名的降头师。
降头师。
苏琴自拜师以来还从未碰见过这类人,虽然在书籍中也有提到过一些,却也比较少,并没有蛊术和茅山术那样知道的深。
苏琴的脚步很轻,再加上小旅馆这个时候的人很少,走廊基本上是空的。
由于她的感知力比一般人要强很多,站在门口便已经能听到里面传来像是念咒一样的声音。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要么是泰语,要么是古老的语言。
萨拉的声音很有节奏感,念上一段之后还会稍微停顿一段,而且不懂的人听上去也感觉十分押韵。
“笃笃笃——”
苏琴敲响了门。
里面的声音顿时停止,萨拉睁开双目,有些疑惑的朝门口看去。
知道她住所的位置并不多,能来这里的绝对不超过两个,钱芳是一个,另一个…恐怕就是打扫房间的服务员了。
钱芳今天有事情要做,这个时候绝对不回来,而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打扫的时候,也应该不会是服务员。
那么来人究竟是谁?
萨拉一下子警惕起来,扣了扣手指,这才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用着还算不错的普通话问道:“是谁?”
苏琴没有说话,门上并没有猫眼,里面的人听起来很是紧张。
“是谁?”
萨拉再一次问道。
只听到外面传来一声轻笑,“我叫苏琴。”
苏琴?
萨拉的心头顿时一跳,她的名字岂会没有听过,最多的就是在钱芳的嘴里听到的。
想当初她选择钱芳一家人的时候并不知道会有这么一层关系,而且那个时候苏琴根本一点名声都没有。
后来的时候苏琴上了电视,再到后来钱芳跟她诉苦,她这才知道自己选中的一家人居然是风水师的家人。
而且还是不得了的风水师,只不过萨拉也有自己的骄傲。
她是一位黑衣降头,还是有名师指导过的,只不过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出国来到这里。
要是真正算起来,按照这个国家的辈分的话,她还是苏琴的前辈呢。
本来她也是不愿意和风水师结仇的,可是这三年的心血她又岂能白费。
算了算时间,只要钱芳在狱中待上几天,再加上她日以继夜的祷告,到时候她的降头术绝对便可以大成了。
最开始之所以不让钱芳去闹事,主要是想观察一下苏琴究竟有没有看出来自己在他们身上做的手脚。
经过那几天之后,她也都放下心来,自己的东西也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被发现的。
只不过万万没想到,这个重要的时候苏琴居然亲自前来了。
“说起来您成为降头师的时间也很长了,真要是算起来,也是一代宗师了。只是苏琴有些事情不明白,所以便亲自前来想请萨拉大师帮忙解答一下疑问。”
苏琴淡淡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萨拉的心中已经是想了很多种办法。
如果她要是真的知道了自己做的事情,一会打起来…
环顾了一下四周,萨拉开始打探对自己最有利的地形。
她这些年百般小心,遇事还算是冷静,所以很快便想好了之后的应对之策。
于是伸手将房门打开,只见眼前是一个身穿淡黄色小外套的女生,下面是一条比较休闲的裤子。
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头披肩的长发乌黑亮丽,主要是她的双眼和皮肤。
一个黑漆漆,一个白皙如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你想要做什么?”
萨拉并没有请她进门,而是直接问道。
“看来你知道我!”
眼前这个女人,约莫四十岁左右,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不少的痕迹,而且就算不用开鬼眼也都能看见她浑身上下散发着黑气,想必是坏事没有少做。
先前看过她的照片,只是没想到格子会这么矮。
在苏琴面前已经矮了一大截,此时她的双眸正透着一股子精光看着苏琴。
“这里并不欢迎你。”
萨拉十分警惕的看着苏琴,只觉得这个女孩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有一种强大的气势散发出来。
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是自己已经被她锁定了一样。
正文 第243章 五毒降头
更新时间:2015-12-19 10:00:25 本章字数:4418
“呵呵,我知道。”
苏琴面色不改,继续笑道。
“知道的话就赶紧走吧!”
萨拉说着便要关门,手都已经伸了出去却被苏琴一把将门按住。
“虽然这里不欢迎我,但我刚才说了,有几件事情想请教一下萨拉大师,想必你在我们国家呆了五年,这基本的意思你听得出来吧。”
萨拉眼神一膘,瞬间就眯起双眼。自己在这里呆了五年的事情从来没有人知道,就算是认识她最久的人也只知道她来这个国家很久了,其他的一概不知。
很快,萨拉就反应过来,想来是钱芳那个蠢货在来的时候暴露了行踪。
果然靠那个女人是靠不住的,她的丈夫比较笨没有察觉,不过眼前这个女孩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你想问,我就一定要告诉你吗?”
萨拉说着,转身,眼瞳中透过一缕邪气,手指很自然的落在小腹的上面动了动。
在这个角度苏琴根本看不到,她倒是不担心。
“进来吧。”
苏琴走了进去,瞥了一眼四周,便将目光锁定在香案上面。
与其说是香案,跟他们平时摆的还是有一点不同。
她的这个桌子没有那么高,桌子面前放着一个蒲团,桌子约莫跪在前面的时候齐胸那么高。
桌子上面摆放着很多东西,大多数都是用瓶瓶罐罐装着的,里面有很多毒虫的尸体,也有活的在里面撕咬。
瓶子里面各种颜色都有,黄的黑的绿的,应该是那些毒虫的身上留下的,寻常人看见了一定会觉得恶心的吃不下饭,不过苏琴却像是没有反映一样。
细细看去,几个罐子里面装着的至少是有五毒的,即大自然的五种毒虫:蛇、蜈蚣、蝎子、蜘蛛及蟾蜍。壁虎这些也是有的,只不过不多。
罐子的边上放着几根草,这种草已被晒干,不过她还是认出了——阴阳草。
此外还有几片十分干净的刀片和一根有些磨损了的笛子。
这个笛子并不长,却透着一股子邪气。
这居然是一根用人骨制成的笛子,虽然有些磨损,还是能看出来应该是用脊椎那部分做的。
笛子的周围镶嵌着几颗漂亮的有色宝石,在这样的气氛下闪着诡异的光泽。
瞳孔骤然一缩,苏琴似乎将先前脑海觉得不妥的位置理顺了。
五毒降!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两个大人应该是中了五毒降,还是死降。
五毒降头分为生降和死降,两者之间也是大不相同。
中了生降的人稍微好一点,将五毒放在一个容器里面,只要知晓了受降者的生辰八字,施以咒术后将毒虫放置受降者的家里,最终毒虫会找出那个人将她咬死。
而死降却要比生降痛苦的多,先是将这五种毒虫的尸体研磨成粉末,配合着降头师的咒语,出其不意的放在受降者的食物或者水里面。启动咒语,可根据降头师的本意来定下发作的时间。
时间越长且不会被发现的,越能说明降头师的厉害。
而且在这时间之内,降头师会不断的祷告和施以咒术,这个降头的功效会渐渐加强。
等到了最终时候启动,中降之人必定会痛苦万分,且死状凄惨无比。
被研磨成粉末的毒虫会形成新的虫,然后再从受降者的身体破壳而出。
从七窍、从皮肤,只要是它们想要出来,就没有什么阻碍的。
到了最后,这些虫子就会成为降头师手中的利器,再由他们来炼制降头,绝对能发挥几倍的功效。
这种降头也可以是分开下,并不一定是集齐五毒,但凡能够将五毒下五毒降头者,功力也需要几位高深,还要有不被反噬的能力。
很显然,眼前这个萨拉就是这么一个人。
眸中已经是点点寒芒,原来当天见到他们感觉到不对劲是这么一回事。
可惜当初她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怎么?不是说找我有事情要问吗?”萨拉见这个女孩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而且似乎还传来阵阵杀气。
心中紧了紧,顿时看了看桌子上的几块刀片,旋即掀了掀眼皮。
“确实有问题要问。”苏琴睫羽轻颤,樱花般的红唇微启,“苏婉琳是中的什么降?”
萨拉一愣,没想到苏琴这么直接。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冷笑一声,“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萨拉大师不必装作听不懂,我这么跟你慢慢分析你应该就会懂了。”
“我那伯伯和伯母想必是中了你的五毒死降,算算时间的话,你与他们应该已经认识了快三年了,我的情报没有错的话,应该是三年差两天还是三天吧?所以你现在的动作得赶紧加快了,以免到时候会生别的事端,我说的可对?”
眼皮子跳了跳,萨拉的脑子飞速旋转起来。
不管她是现在走进来了之后看出来的,还是先前在见到钱芳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哪一种情况都不容乐观。
要是前者就更糟,说明这个女孩的心智已经达到一种无人能及的地步了。
而且她此行本身就不是很明确,要说她是为了让自己解开降头,这也说不通。
她那位伯母的性格自己可是知晓的一清二楚,那么差劲的一个人怎么都会得罪很多人,特别是这几天对自己这个侄女。
本来想着这几天她把事情闹大一点,然后再去监狱蹲几天,自己就可以接着她在监狱的这个时候发动降头。
到时候在监狱那种地方出来的毒虫,一定会比寻常的更厉害。
监狱这种地方,是关押了多少人的位置啊,里面有着多少冤屈和戾气,在这种情况下出生的毒虫…
想想都让人有点激动…
“你可以不承认,但是在不承认的同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苏琴看了一眼香案上的刀片,最终目光落在了那根骨笛上。
“你想怎样?我现在可是你们国家的合法公民,如果你想要做点什么事情还要看看警察局答不答应!”萨拉的声音说的慷锵有力,眸中精光更是一闪一闪的。
“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这些都是建立在你告诉我的情况下。我苏琴一向都是恩怨分明,只要你解除他们身上的降头,我可以既往不咎。”
声色间,透着一股无比的寒意,虽然她也很不喜欢这位伯母,但是敢轻易在她苏琴亲戚身上下降头这一点就不能忍。
降头这种东西,如同蛊术,能救人也能杀人,看就看他们是怎么使用的了。
五毒死降,这个中年妇女还真是好大的手笔呢。
萨拉的脸色渐渐发青,在苏琴看向她桌子上骨笛的时候明显眸光有些不一样,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
“如果我不告诉你也不想解开呢?”
开玩笑,她耗费了这么多心血和精力,好不容易才收集了四种五毒降头,要是再有一种的话到时候自己不知道能有多少助力。
她最终的目的,可不仅仅只是炼制降头呢!
“那就很可惜回答错误了!”
苏琴话音一落,顿时便发难,手指一伸,便往香案上面的那根骨笛抓去。
一早就有了防备的萨拉顿时一脚跳起,另一脚直接飞向苏琴的手臂。
双目一凝,气势再也不加以控制,直接外放出来。
萨拉毕竟不是吃素的,好歹年纪这么大也是有过很多实战经验的,爆发力也特别强,只是慌神了一瞬间之后便准确无误的朝苏琴的手抓去。
四只手顿时便在数秒间过招了好几次,谁也不让谁。
看来这个萨拉还是有两下子的,苏琴冷笑一声,“蹭蹭蹭”便往后面退了三步,手中几乎是同时捏好了决再次上前。
萨拉双眸一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手印也打了出去。
“轰——”
空气中就像是两股无形的力量相撞,顿时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撞击声。
萨拉冷笑,“年轻人,不要过于狂妄,前辈会教导你这个道理的!”
说完之后,本身便守在香案边上的她反手抓起早就已经算好位置的刀片往自己的无名指一割,血珠滚滚落下。
另一手是一根干枯的阴阳草,细细看去,那早已经干枯的阴阳草此时在她的手中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蠕动起来。
钱芳那个蠢货,本来在来到昆城的时候她为了怕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还特地问了苏琴的生辰八字,然而得到的回答却是一片茫然。
真不知道这种自私的人怎么能活到现在的,不过也还好,要是没有这种人,自己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容器。
没有苏琴的生辰八字,那么她下的降头威力无论如何都会小一点。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打算用普通的降头,而是威力极大的血降。
血降?
苏琴几乎是一瞬间看出了门道,心中也不敢轻视,立刻便抽出了藏在鞋子下面的朱雀匕首。
匕首一出,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冷了不少,而且就在出鞘的那一刻,寒芒一闪,冥冥之中传来一声厉喝,无比的阴诡。
“好刀!”
萨拉有些贪婪的看着苏琴手中的匕首,能有如此气势的刀,如果自己得到它,那么离自己的目的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助力?
第244章 绝对压制
“我看,这把刀还是留给我算了。小孩子可不要玩这种利器。”
这个时候萨拉还有心情说笑,因为这个时候自己的血降已经完成,就差接下来下在苏琴的身上了。
心中虽然有些可惜,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眼前这个女孩还算是很优秀的,年纪轻轻就有了如此的修为…
想到这里的时候,却发现房间的气氛再一次陡变。
苏琴一见她割破自己手指的时候便开启了自己的右眼,阴魂瞬间变被放出,十分默契的组成了一个阵法。
萨拉倒吸了一口气,“你居然…”
在泰国,很多人降头师都有着供奉鬼魂。或者是养小鬼的经历。
但是眼下苏琴放出来的…
感受到这个温度和气息,虽然她看不见,但也知道现在在自己周围的阴魂不少。
这么多数量的阴魂…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苏琴嘴角的闪过一抹嘲讽,要是她知道自己的左眼封印着数千阴魂,而右眼里面还有一颗鬼丹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这些她当然不会说出来。
手指舞动,她开始凌空制符。
这么多阴魂在场,这么多阴气外放,苏琴的状态已经是最巅峰。
右眼之中,鬼丹急速转动着,里面的阴气结合着她体内的元气悄然汇聚成阴阳状态,犹如八卦一般一黑一白。
两者相结合之后,顺着她的手指画出来。
她的符不再是金色,而是透着一种绝妙的奥义。
手指如行云流水一般,明明每一笔都是那么的有力度有深意,却看上去无比惬意。
她的动作看上去无比缓慢,但只有萨拉知道,她的每一笔都包含了数十种手法才凝成。
复杂的符文一气呵成,黑白相间的两道光就这样相互结合成了无比绝妙的符。
就在她最后落成的这一笔,竟隐隐还有风雷之声传来。
萨拉身形一定,手中的阴阳草顿时抛出,染了血水的阴阳草在这一刻飞舞起来,像是仙女无比柔软的腰在空中扭动。
它朝着苏琴的方向舞动着移动过去,草的枝干就像是一棵红色玉制的枝干,看上去漂亮极了。
苏琴收起手指,周边结完阵的阴魂也同时开始发难。
就在阴阳草和符文撞击的那一刻,阴魂的阵法启动,萨拉的头就如同遭到雷击一般。
“呃啊啊…”
强忍着脑袋里的疼痛,她迅速的在自己衣服兜里拿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药丸一口吞下,狰狞的看过去。
能够驱动这么多的阴魂,相比这个女孩的消耗一定很多,这个时候只要近身的话,恐怕她就没什么能够自保的了。
打着这个主意,萨拉开始渐渐的接近苏琴。而后者则是抿嘴一笑,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意图。
想打近身战?
求之不得!
阴阳草在半空中和符文相撞,两者谁也不让谁。
符文阴阳两种光芒大盛,而阴阳草身上的血色也毫不示弱的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来。
感受到两者谁也不让谁的状况,萨拉心中信心大增,苏琴已经处于自己的攻击范围了,只要自己…
瞳孔骤然缩成针眼那般小,她脸色一变,凭借着这么多年的作战经验就地一滚。
下一秒抬头之时,只见自己下过血降的阴阳草直接就被拿到符文压制到了墙角,而且符文划过的痕迹刑场移到长长的光晕,刚才自己的衣服只是不小心扫到了一点点,便已经融化成粉末了。
注意!
是融化成粉末的,不是烧的!
心中一凛,警铃大作,只觉得自己耳边突然刮起了阴风,这股子阴风朝她的四面八方袭来,一时之间就像是丧失了方向感。
萨拉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一定是那些阴魂来了。
可恶,她根本看不到,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多少。
苏琴淡淡一笑,趁着这些阴魂缠着她的时候快速来到香案边上,径直将那根骨笛拿了起来。
触手传来的一股无比阴冷的感觉,骨笛看上去明明很干燥,却有一种滑腻腻的感觉。
特别是它上面的几颗宝石,红宝石散发着血色的味道,像是人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嘴角一勾,苏琴便要将她折断。
这东西不知道是经历了多少年,上面完全被一股黑色的气息笼罩。
人骨笛…
在她们手中,人命根本就不值钱。
除了人骨笛,还有人皮鼓、骷髅碗、骨珠、经书带等。
这些都是丧尽天良的东西,能毁一个算一个。
“不要!”
萨拉在躲过了阴魂的攻击时,一偏头却已经发现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落在了苏琴的手上。
“不要什么?”
苏琴冷眼看她,手中的力量加大,但是人骨笛纹丝不动。
看来这也不是一般的人骨笛,看着,便将阴气引入其中。
只见人骨笛上面的宝石像是被注入了活力,抖动了两下之后,骨笛上面的七个孔有一个像是被无形的手指给按住。
“嘘——”
一阵尖锐的笛声传来,这一刻,就连苏琴也不免皱了皱眉。
耳膜刚才传来的那一声简直让她有那么一刻慌神,果然还是要赶紧处理的好。
手中的力量开始增强,最开始是一层、两层、三层…
苏琴双眸眯了眯,她的全部力量已经释放出了五层,这骨笛才有了一丝裂痕。
“求求你不要毁了它!”
萨拉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大叫一声发了疯的朝苏琴扑过来。
后者岂能就这样被她碰到,一个转身往后一退便让她扑了个空。
那可是几百年传下来的骨笛,居然就在她的手下渐渐出现了裂痕,这让她如何不心惊。
但是在心惊之余又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后怕,先不说她的手段惊人,单凭手上的这些抑郁常人的东西就是别人无法比拟的。
如果人骨笛要是被毁了,那么她…
“噗…”
嘴里突然吐出一口血来,从她无名指的方向突然传出一条黑色的线一直延伸到她的胳膊上,那种撕裂皮肤的痛传来,她心里知道,是自己的血降发作了。
血降一出,不见血是绝对不行的,如果是被破,那么下降者受到的反噬是不止一星半点的。
“嘭——”的一声。
随着她吐血的时候,苏琴手中的人骨笛碎成了好几节,最终滚落在地上。
也就是这一刻,萨拉的精神萎靡到了极点,像是受到了重创一样。
苏琴一愣,原来她的力量是和这根人骨笛相辅相成的。
骨笛一毁,她的修为也下降了一大半。而且刚刚才受了血降的反噬…
“怎么样,要不是解开你下的降头?”
萨拉跌坐在地上,双眸中的光泽似乎没有刚才亮了,苏琴招了招手,将阴魂收了回去,上前两步蹲在她的面前说道。
这个女孩…
怎么可以强到如此地步!
看来还是她大意了。
透着无尽的嫉妒和恨意,萨拉的脑子在急速转动,如果现在自己借助地形逃跑的几率是多少。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解将,否则我这把匕首可是不长眼的。”
匕首在她面前晃了晃,一股森冷的寒气直逼她脸上。
“我用了三年的时间…”萨拉愤愤的看了她一眼,低吼道,“用了三年的时间来制作五毒降,却没想到今天会被你打败。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