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太喜,无疑是入围48强的男歌手中最具竞争力的一位。后面国娱还有7个歌手都晋级了48强,其中五位都是男歌手。
国娱总共有9个歌手入围了最终的48强,紧随入围了11个人的箭靶,位列四大唱片公司的次席。
BV和年代各有7个歌手入围了最后的48强。
BV只有7个歌手入围最后的48强,成绩只能说是差强人意。要知道,他们总共派出了20个歌手来参加这次《声动中华》的比赛,其中18个歌手都入围了最后的百强决战。
但第一轮比下来,这18个歌手中只有7个人留到了最后,如此高的淘汰率,令BV觉得很懊恼,而且他们排名最高的歌手,只是排在第7的陆泽成,这个排名是所有四大唱片公司中最低的,他们上面甚至还有个非四大唱片公司的歌手(排第六的何璐忠)。
BV本来对这届比赛是势在必得的,这届比赛的选人宗旨,在他们看来最适合他们公司的艺人了,因为他们公司的艺人能歌善舞,最容易在大型活动中出彩。而他们推出来的新人也无一例外全都是能歌善舞型的。
虽然之前有考虑到,最后的百强决战有可能采取不插电的形势,这样的比法不太适合跳舞型的选手,但他们给旗下歌手做了大量的不插电培训,以及达到最好的热舞演唱效果。
可惜,真到比赛场了,BV的这些热舞型歌手在不插电的环境下,边跳边唱的表现并没有发挥的太出色,至少和国娱的热舞型选手刘容嘉比,他们的歌手明显矮了一截,并且他们的歌手雷同性很大,被刷掉一大片,那也在所难免了。
和BV比起来,年代能晋级7个歌手到最后的48强,应该算是满意的结果,因为他们一共只有10个歌手晋级了最后的百强争霸战。除了楚一楠发挥失常比较令他们惋惜外,其他有实力的歌手,都顺利晋级了。
和其他三条大鳄无比重视这次《声动中华》的比赛的态度略有不同,年代虽然也很重视这次有可能推出新一代歌王歌后的大型选秀活动,但他们的重视程度要比其他三家大鳄弱的多。
其他三家大鳄都推了至少15个新人参加这次比赛的预赛,但年代只推了12个歌手来参赛。这个数字比其他三大鳄已经少很多了。
年代的歌手倒是争气,12个人中有10个都晋级了最后的百强战,而入围的10个歌手,又有七个晋级了最后的48强,这样的效率,足够年代的高层满意了。
前面已经讲过,要想让自己的歌手在这种级别的选秀比赛中脱颖而出,那是要付出巨大的宣传费用的,年代虽然不缺钱,但他们这次只派这么几个歌手来参赛,其中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钱,他们高层给的预算实在太少,不足以支撑他们的参赛部推更多的新人来参赛了。
在如今的四大唱片公司中,年代的内部纷争是最多的。这和年代这家公司本身的多元化发展不无干系。
在四大唱片公司中,箭靶之所以做的最好,是龙头,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这家唱片公司就像他们的LOGO标志那样,就是一支箭射到了箭靶上,寓意他们的目标是非常专一而精准,他们的业务也是这样,只做音乐,以及音乐的相关产业,不涉及任何其他产业。他们的经营重点就是唱片,而且不涉及亚洲以外的地区,他们只要亚洲市场,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在励精图治专心的做华语唱片,所以他们才取得现在这样的成绩。
和箭靶不同,其他三家唱片公司都是多元化的发展。
国娱,全称“福湾国际娱乐集团”,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家公司除了音乐外,还涉及了其他娱乐产业,像是电影、传媒、报刊杂志等等等等,甚至他们旗下还有三个时尚服装品牌,在全亚洲经营了超过100家的服装专卖店。
但音乐唱片业在国娱的经营领域中仍是最重头的一块,他们的唱片和音乐领域相关收入占了全集团收入的75%以上,可见音乐产业在国娱的份额有多大。
和国娱一样,音乐产业也占了BV集团的总营收75%以上的收入。BV集团由于拥有大量外资股份,所以这家公司和国娱一样,是一家全球性的娱乐集团,触角不仅盘在了华语地区,更垄断了不少非华语地区的娱乐市场份额。像是日本唱片市场,就一直由BV垄断着,日本顶尖的一线艺人有60%都是BV旗下的。BV不仅垄断着日本的唱片业,而且还垄断着日本电影电视行业50%以上的市场份额。
BV不仅是中国唱片业的一条大鳄,更是日本娱乐圈中的更大的也是唯一一条大鳄。当然了,BV的幕后终极大老板,正是张氏皇族,他们一直用BV控制着日本的娱乐业。
在这个位面,日本就像一条狗,美国是拿枪的主人,中国是拿枪的猎人,美国人让它叫,它就得朝中国叫,但中国只要一开枪,它就要被吓的缩回去,在两强的夹缝中生存,日本人的压抑怕是世界上任何其他地方的人都没法体会的。但没办法,谁让他们当初选择了走军国主义的道路呢?虽然他们已经把九州岛都割让给了中国任其殖民,以此冲抵一部分战争赔款,但这还远远不够,如今的日本经济发展速度极快,但他们每年10%的国民收入都要付给中国政府,来支付剩余的战争赔款,这样一直要赔整整100年,才能还清他们欠中国的债。
试想一下,日本老百姓,每年辛辛苦苦的挣钱,到头来要把10%的收入付给中国,为他们的前辈还债?他们心里怎么可能正常?而且他们这种怨言还不敢发出来,因为中国一直拿枪比着他们呢,他们要敢不给钱,整个国家都有可能被中国殖民,到时候就不是每年付出10%收入的事了。
在如此重压之下,日本全社会都只能默默的奋斗,力求早日把战争赔款还清,把九州岛收回来。
疯狂的无休无止的工作,让日本的经济飞速腾达的同时,也让大部分的日本人都有了心理扭曲的毛病,所以他们必须要靠娱乐业来发泄他们心中的痛苦。
张氏皇族早年间秘密收购的BV,便担当了这个角色,他们给日本老百姓提供最变态也是最能发泄心里阴暗面的娱乐文化,来纾解全社会的压力。
要说,上个位面的日本色情产业,以其超变态的一面而闻名世界令人叹为观止了,但这个位面要更甚,因为这个位面的日本人要比上个位面的日本人更压抑百倍。杜星河只看过一次这个位面的日本AV电影后,就发誓再也不看了,因为他实在接受不了那种变态到让人呕吐的程度。
当然这个都说远了,总之BV这家公司在日本的分公司是相当变态的,在中国区的高管受到一定的影响,对旗下艺人也是很严苛的。据说BV的所有艺人,不论男女,都进行过很变态的特训,这种变态倒不是色情类的那种,而是在舞蹈上的精益求精。
如今的BV,只要是定位成热舞型的艺人,不论男女,每个人都能下一字腿,前劈后劈都像玩似的。自从方雅君事件以后,他们公司对艺人的管理就变得异常苛刻和严格,甚至都接近于半军事化的管理了。
BV的艺人在四大唱片公司中是压力最大的,当然,从BV混出来的艺人,收获也是最大的。四大唱片公司中,BV给一线歌手的分成是最高的,相反的,他们给培训生类的新人歌手的分成是最低的。两极分化的很严重。这也是BV艺人心理不平衡的一个很大的原因。
总之,BV这家公司因为日资的背景,在圈内人看来是家很变态的公司。
相比BV,年代在华语乐坛圈内人的眼中,就更变态了。
不同于BV的变态多因苛刻,年代在圈内人眼里的变态,是因为这家公司总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变态事。
想当初,20几年前,年代可是华语乐坛的唯一一只超级大鳄,那时根本还没有箭靶这家唱片公司,箭靶就是当初年代的高层因为经营理念的分歧,从年代跳槽出去成立的一家新唱片公司。
现如今,箭靶在唱片业的地位已经超过年代,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虽然箭靶的总资产还超不过多元化发展的年代,但箭靶在唱片业的分量,已经远超年代一个档次了。
当初年代最火的时候,BV还在日本本土拍小AV呢,中国只有国娱一家公司能和年代抗衡,但那时国娱对唱片还不是那么重视,因为当年的电影市场正在蓬勃发展期,大部分呢娱乐公司都在做电影,国娱名叫国际娱乐集团,肯定也是以做电影为主。
后来是因为张氏皇族在60年代中期推出的一纸禁播令,压住了电影发展的势头,不少公司才转过头来做唱片。
那个时代的国内电影其实很蓬勃的,各种题材的电影层出不穷,其中包括了大量的有政治意志的电影,有很多揶揄抨击张氏皇族的电影。那个时代的中国社会曾有机会变得更开放。
但可惜最后随着大思潮运动的结束,国内的文化市场被打进了冷宫,特别是电影市场,很多题材的电影都不让拍了,只要有一点含沙射影的东西,都会被毙掉。
一直到现在,中国的电影市场虽然复苏了,但仍旧有条高压线,没有一家电影公司愿意去触碰,那就是不能有任何涉及到张氏皇族或的内容,自作聪明的含沙射影尤其取不得,否则任何院线都不敢放的。
在如今的电影中,包括小说和音乐等其他艺术形式中,你可以骂政府,可以骂政客,可以骂一切你想骂的人,但惟独不能骂张氏家族,不仅不能骂张氏家族,也不许捧,不许评论,不许发表任何有关你对张氏家族的看法。
在任何题材的艺术作品中,张氏家族都是大禁忌,只要碰了,你准没好果子吃,想拍马屁都不行。
从表面上看,张氏家族就像和社会割裂了一样,除了学校的课本中有提及中华建国的历史中涉及以外,现今社会上的任何报刊、杂志、电视、电影,你都找不到张氏家族的任何痕迹。张氏家族也几乎不出来发声,就好像真的下野了似的。
但只要有点见识的政客都知道,这样的张氏家族其实更可怕,因为他们一直在沉默的注视着你,手里握着可以审判你的利剑。
话题又扯远了。
说回文娱市场。
如今这个位面的电影市场要比唱片市场大的多的多,但这都是遭受了当年的禁播令劫难以后的成绩了。如果没有当年的禁播令,现在的中国电影市场将会更加的蓬勃庞大。
也正是因为当年的一纸禁播令,才让华语唱片市场取得了短暂的黄金发展期。
四大唱片公司差不多都是从那个时期发展起来的。
年代最早是唱片业的龙头,国娱早年时虽然集团规模要比年代大的多的多,但因为电影产业突然崩塌,让这家电影业的巨头蒙受了巨大损失,在转行做流行音乐后,国娱的竞争力与一直做唱片的年代没法比。
国娱一直到现在都注重歌手的形象,就是因为他们最大的那拨高层,都是经历过国娱电影发展时期的老派领导,他们早年间旗下艺人歌手都是电影明星转行做歌手的,他们新签的艺人也是以电影明星的标准选材的,之所以这么做,他们就是争取有朝一日重新做回电影行业,那个年代,没有人知道禁播令什么时候结束,所以国娱本来只是想把那段日子熬过去,就做回电影老本行。但没想到,这一禁就是小几年,东南地区的电影娱乐重心全都倾向了香江,那时的香江社会相对开放,算是一国两制的制度,电影在那边是可以播放的,所以大中华地区的很多电影人才都集中去了香江,这直接促成了香江成为了耀眼的电影之都。
后来禁播令结束了,国娱再想转行,也转不了了。因为人才的流失,更因为唱片市场的蓬勃发展。禁播令刚结束的那段日子,唱片产业要远爆电影产业,做唱片的收益要比作电影的收益高的多,所以大部分有实力的公司都留在唱片圈了,就不和已经形成规模的香江电影公司竞争做电影了。
国娱看到唱片市场的潜力,也把主要的经营方向调整到了唱片业,只分出一个很小的部分去继续做电影。后来随着电影市场逐年走强,国娱的电视电影部才变得有规模一点,但这种规模和他们的唱片业还是没法比。现在的他们已经成了绝对的唱片界大鳄,在电影领域的企业排行中,他们估计连前50强都进不去。
虽然转型成了唱片为主的集团,但国娱的选人标准却一直保留了下来,也就是一直用选电影明星的标准在选歌手,他们的经营思路和其他三大鳄也不一样,他们不是真诚的做音乐,而是真诚的在经营歌手的形象,在他们看来,歌手的形象比音乐更重要,一个好的歌手形象,只要能遇上好歌,那必定大红大紫,赚个盆满钵满。但假如一个歌手的形象不行,或有污点了,那就算有再好的音乐,歌迷也不会买账的。在国娱里,歌手的形象是第一重要的,第二才是音乐才华。
正是因为这样的经营理念,所以国娱的歌手都非常注重对自身形象的保护和经营,生怕身上有污点。
陈慧伦贵为国娱的小天后,国娱培养陈慧伦那么多年,可谓不惜重金打造,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她这么一个时尚教主,但就因为之前唱片的那个小污点,国娱就要下狠心给陈慧伦冷藏。这足以见出国娱的高层对旗下艺人的形象要求有多么严格。这种严格甚至比BV的变态管理还要变态。
艺人在BV如果犯了错,只要接受惩罚,那他们还可以挽回后果,BV也会帮助艺人努力挽回后果,毕竟培养出一个艺人不容易,BV管理虽然严格,但他们可以给艺人留一线生机,愿意容忍艺人犯小错。
但国娱不同,国娱不能容忍任何污点,艺人身上只要有一点污点,国娱几乎肯定要封杀或冷藏,不留一丝余地。
在四大鳄中,这两家唱片公司可以说是管理最严格的,甚至可以说是最没人性的管理,但从某种层面上看,他们的韧性和战斗力也是最强的。毕竟,这两家公司最早都不是专业做唱片的,他们是在用做别的行业的经验从唱片圈闯出的成功路。所以他们直到今天还在坚持他们一贯的这种管理风格。
和国娱、BV不同,一脉相承的年代和箭靶,是四大鳄中最人性化管理的两家公司,这种人性化,和他们的都是专业做音乐的感性性格有关。
如果当年没有那纸禁播令,也就没有现在的箭靶了。如果当年没有那纸禁播令,年代很可能是现今华语乐坛上的垄断级巨兽。
在如今的华语乐坛,箭靶的音乐实力毋庸置疑的排行老大,而年代,在纯音乐素养方面,是能和箭靶较劲的一头大鳄。这两家公司的歌手的纯音乐素质,是要远超过BV和国娱的,这两家公司的高层都是中华大地上最早的那批做流行音乐的先驱者,虽然后来分家了,但这两家大鳄对于音乐的追求仍旧是最热忱的。
虽然年代随着近些年来的集团重组,高层频繁变动,对音乐已经不是那么专精了,这家集团如今触角涉及到非常多的产业,但他们做音乐的那拨人,仍旧是当今华语乐坛的翘楚,一点都不弱于箭靶的音乐制作人。
第753章 年代之殇
别看年代最近总被云世界压一头,好像很好欺负的似的,但实际上,年代在唱片圈的实力,仅次于箭靶。他们的大天王朱汉卿,是目前华语乐坛唯一可以和歌王张德华争锋的男歌手。
在四大天王的排行中,朱汉卿当仁不让的是排第一的。论歌唱实力,朱汉卿绝不逊色于张德华,如果不是当年张德华拿到了那届选秀大赛的冠军,异军突起的话,他是肯定压不住朱汉卿的。
年代经营朱汉卿的那个体系,实力不弱于箭靶的任何一个制作部。但因为年代现在内部纷争太多,无法凝聚成一股绳,公司内部各方实力各怀异心,导致他们内耗太严重了。
就像傅晓田这拨人总被云世界“欺负”,其他制作人就是抱着看笑话的态度在看的,甚至会对傅晓田他们落井下石,而不是伸出援手一起搞云世界。
如果年代内部没这么多纷争的话,早就把云世界给摁死了。但很可惜,年代内部的斗争实在太严重,他们根本没心思多顾云世界这种外敌,他们把心思全花在内战上了。
当年箭靶的那群创始人之所以从年代离职出走,其实也是源于年代的内斗。内斗在年代中算是传统了,这个祸根不是别人留下来的。正是年代的创始人年庚华老先生一手促成的。
那时年代垄断着南方的唱片市场,是中国流行音乐的第一头大鳄级公司,没有别的公司能和年代在流行音乐领域中争锋。
年庚华为了保持手下的战斗力和竞争性,特意扶持了三个派系,让他们互相制约,互相竞争,从内部战斗,来刺激彼此的斗志,激发企业的活力和潜力。
年老先生的想法是好的,是想采取良性竞争的形式来保持企业的活力,最初几年这种竞争也确实良性,但自从张氏皇族发布了那一纸禁令,众多公司转向流行音乐市场,要分流行唱片这杯羹后,年代的内部竞争就变了味。
此前,他们没有外部竞争的压力,一心做好内部竞争就好了,但禁令发布后,年代的外部竞争也开始变得很激烈,两相压力之下,年代的派系争斗就变得异乎寻常的残酷了。有很多出色的歌手都因为派系斗争最终前途尽毁。
就像张德华的师兄,比方雅君和张德华更早的一个大流行歌手——石仁杰,那时是年代的金牌歌手,年代的主打男星之一,但就因为他所跟的那个制作人失势了,结果石仁杰完全就没有发片的机会了,最后被逼的不得不离开了这个圈子。他想去加入别的派系都不行,他身上已经烙了之前派系的痕迹,就再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如此残酷的竞争,都堪比一些政治派系的争斗了。
那个时期的年代,不怕你不出头,就怕你站错队。而且就算你现在混的风光无限,但只要你的那个派系中的那条线倒了,那你立刻就跌进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在这样的环境中,歌手和音乐人怎么可能做出好的音乐?
那时年庚华老先生得了中风,已经无法掌控公司的大局了,导致了这种派系争斗的局面愈演愈烈最终变得不可收拾了。
箭靶的那群对音乐抱有初心热情的制作人,就是在那时实在受不了年代的内部竞争环境了,才毅然离职,并集资给他们手下的歌手都赎了身,最后他们一起创办了箭靶,趁着年代内斗和流行音乐大发展的机会,一举崛起,成为了今天华语乐坛的一哥。
如今的华语乐坛四大鳄,BV和国娱是敌对竞争的关系,因为他们的经营理念和歌手的类型是有直接冲突的;而年代和箭靶也是一种偏敌对的关系,就因为这两家公司曾经的历史渊源。
年代的内部竞争机制一直到年庚华先生撒手人寰,由他儿子年恭城接管公司后才稍微平缓一点。但那时的年代已经被新插旗的箭靶以及转行唱片的国娱、BV迎头赶上了。
年代当时公司因为内耗严重,收支严重失衡,加之唱片业的营收因为激烈的外部竞争变得每况愈下,于是年代的第二代掌门人年恭城做了一个至今都被年代一些保守派所诟病的决定——拓展非娱乐产业业务,进行集团大业务转型。在别的公司都削尖脑袋往唱片圈钻的那个时代,年代这家瘦死骆驼比马大的当时仍旧保持着龙头地位的唱片大鳄,竟然要转行去做别的了!
这个决定彻底让年代拱手交出了唱片界老大的宝座。虽然后来年代在其他诸如房地产、快消品、精密制造业等领域都屡屡受挫后,又重整旗鼓重新抓了他们最拿手的唱片业,但他们的败势已经不可逆转,已经彻底被箭靶给超越了,再也追赶不上。
虽然从今天看,年代仍旧是四大唱片公司中资产总值最高,最有钱的公司,但他们在唱片业的地位已经再也追不上箭靶了。
年代如今已经不是年家人掌控的公司了,经过多年的吞并和重组,年代现在是由几家大公司的负责人一起成立的董事会负责的大型集团公司。
像是杜星河当年在苏城的恒基广场上和年代的小天王高艺林飙歌,那时他们所在的恒基中心,就是年代集团参股的地产公司的商业地产项目。
诸如这类其他行业的项目,年代还有很多。箭靶目前的音乐相关领域营收占了公司总营收的95%以上,他们仍旧是专一的做音乐的公司,而BV和国娱的音乐相关收入也占了集团总营收的75%以上。年代的这个比例只有可怜的40%。
虽然音乐相关收入仍旧是年代最大头的收入,但从比例上看,年代已经不是专业的唱片公司了,而是一个杂牌航空母舰,看看年代做的项目出的产品就知道这首航空母舰有多杂了——他们在南方几座大城市里都有商业地产项目,这是他们业务的另一个大头,还算盈利,但其他的就不行了。他们生产着矿泉水、奶粉、洗发液、牙膏、甚至还有卫生巾,虽然这些日用品和快消食品都有各自的品牌,不是叫年代矿泉水,年代奶粉,年代卫生巾,但他们都隶属于年代集团。
除此之外,他们还建了电子厂,为目前国内最大的寻呼机厂商提供核心元件和显示屏的代工。他们去年时全资收购了南方最大的寻呼机显示屏制造商。目前基本垄断了南方各大寻呼机品牌的显示屏供应。这个听起来很酷,应该很挣钱,但实际上,寻呼机已经快被淘汰了,年代收购的这些制造商如果转型不利的话,这对年代的财收将是一次巨大的挑战。
不仅涉足了电子产品业,年代还收购了两家老牌钟表企业,进军了钟表制造业。但钟表企业近年来受到寻呼机的冲击,市场也正在迅速萎缩,未来手机若能大行其道,钟表企业更要受到冲击了。也不知道年代的高层怎么想的,总是收一些夕阳产业,这些夕阳产业看似收购价格很便宜,但实际上都是一个个的大包袱,压的年代要越来越喘不过气。
年代在娱乐业涉足也很广,除主做音乐外,他们还做着电影、传媒、报刊杂志等多领域的业务工作,不过每一行干的都不如音乐那么精湛。
虽然年代拓展的很多业务都很值得人诟病,但年代做了一件一直被大家所赞颂的事,那就是公益慈善项目。因为年代的集团规模是四大中最大的,他们吞并了很多大企业,如今已经重组成一家多多领域的大鳄,所以他们的公益项目是四大唱片公司中最大的。他们对社会的回馈是最多的。
虽然近年来的年代的财政压力一年大过一年,但年代从来没有在回馈社会这一项上缩减过开支,并且每年还增加慈善项目的规模和数额。
也正是因为年代的慈善项目做的非常出色,所以在公众眼里,年代是一家非常值得他们尊重和支持的大唱片公司,这种尊重和支持对年代的唱片销量有着显著的增益效果。
不过庞大的慈善项目也给年代集团带来了很大的经济负担。如今的年代,看起来好像很庞大的样子,但了解年代的人都知道,年代已经越来越呈现出纸老虎的样子了。
像是这次《声动中华》这么重要的推出新人的比赛,年代给他们旗下推广部的费用就是四大唱片公司中最低的,这也直接导致了年代的参赛新人是最少的。因为在有限的推广费用下,年代根本不可能推出更多的新人,他们只能把每一分钱都花在点子上,争取给推出来的这几个新人多做些推广。
要说年代的艺人也还算争气,包括吴志龙在内,都严格遵守了这次年代团队制定的参赛策略,除了楚一楠发挥失常外,其他该发挥出来的年代歌手,差不多都发挥出来了,只是因为有人实力实在比不了晋级的最后48强,所以才被淘汰,但他们大部分参赛歌手都已经晋级了,晋级率是四大唱片公司中最高的。
在8月26号百强战结束录影的当晚,年代的大团队便在长安的一家郊外俱乐部举行了庆功宴。入围的歌手和团队成员全都参加了,本来这次庆功宴应该是很和谐很励志的,但由于这些入围歌手隶属于年代音乐部的不同派系,所以他们之间的那种貌合神离,口赞心剑,仍旧让庆功宴的氛围很不和谐。
年代一直以来的传统就是内部竞争制,这种制度曾在年庚华病入膏肓的年代达到过残酷的顶峰,后来虽然被年恭城稍微压住了一点风气。但这个制度却一直保留了下来。所谓的竞争制度,就是在同一个坑里,年代总是要种两套或更多套的萝卜,让他们去竞争出一个最好的方案来,从而做出最有成效的产品或作品来。如今的年代每一个岗位包括每一个歌手,身边都会有很同质的竞争力很强的竞争者,这种竞争虽然没有当年那种几乎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但也相当残酷了,在这种残酷的压力之下,很多的年代制作人,包括歌手,都有点心理扭曲的意思。像是傅晓田这种,就更惨了,不仅内部竞争很激烈,外部还招惹了云世界,总被云世界压一头,怎么都翻身不了,不仅在内部被同行竞争者笑话,在外面还要被云世界笑话,那种压力和委屈真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了了。以至于到现在,能争好斗的傅晓田都被搞的有点蔫儿了,都不想和别人去打仗了。
吴志龙却是不然,吴志龙还没蔫儿呢,他现在正是挥洒热血的时候,内战内斗,外战外斗,都让他很兴奋。特别是这次压了廖楠一头,排在廖楠前面晋级了48强,让吴志龙格外嚣张兴奋。
被云世界踩了那么多年,今朝终于翻身了!——这姑且可以算作一次翻身吧,吴志龙这晚兴奋的都要飞了,酒喝的巨多,话说的也巨多,就好像他拿了冠军似的,那兴奋头比目前年代势头最好的姜黎都要过分。
姜黎等人和吴志龙所在的傅晓田一方是两个派系的,看着吴志龙那么“小人得志”,姜黎的团队完全就是不屑一顾。其实这还算好的,他们对吴志龙不屑一顾,至少没害吴志龙。
另外一个派系的,一直就看不惯吴志龙是靠着他妈是高层才在年代混起来的,对吴志龙相当不爽。这种不爽都藏在心里,他们那个团队的人脸上都和颜悦色,跟着傅晓田的团队一起拍吴志龙的马屁,给吴志龙弄的很高兴,借机,他们狂灌吴志龙喝酒,努力想把吴志龙的嗓子给灌哑,让吴志龙折戟在后面的比赛里。这种狠毒的心机,在年代中非常普遍。这也可以看出年代现在内部的环境有多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