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弄好后,他拼了命的朝前爬去,没爬几米就追上吕琴了。他的身躯比吕琴魁梧许多,在通风口里爬很费劲,完全施展不开,吕琴身形娇小,在通风口里还算好爬,但吕琴不敢爬,所以爬的很慢。
杜星河见吕琴爬的这么慢,真是急死了,因为那群日本监视者冲进仓库后,肯定会发现他们从通风口逃出去了,万一他们把这座大楼的通风口都堵上,或者往通风口里放毒气,亦或者从后面追过来拿枪干他们,他们都是必死无疑啊!
他们必须再那群监视者闯进仓库前从通风口逃出去,争取逃出这座购物商场!
“你爬快点!”
杜星河从后面使劲推着吕琴屁股,催吕琴快爬。由于他手劲很大,吕琴就觉得自己屁股好像被一个推土机给推上了,巨大的推力给她推着快速往前蹭行,她膝盖导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杜星河推她的速度,以至于她变成了双手双膝跪地,被杜星河推着往前走!
“啊,疼!”
手和膝盖都被磨痛了,吕琴忍不住叫了出来,她感觉自己手都要被磨破了。
杜星河心急之下,也不管粗暴不粗暴了,嫌吕琴太磨蹭了,他一巴掌拍上了吕琴后腰,给吕琴拍的趴到了通风通道里,跟着他爬着压过吕琴身体,等两个人几乎重合的时候,他搂起吕琴,在极狭小的空间里给吕琴翻了个身,让吕琴像树袋熊抱妈妈那样倒着抱在了他怀里,并且告诉吕琴:“用腿勾住我腰,我抱着你走。”
吕琴明白了杜星河要想要的动作,立刻用双腿勾住了杜星河腰,倒吊着抱到了杜星河胸前,由于她身材十分娇小,这样抱到杜星河怀里,就像个小孩抱着大人似的,紧贴的动作正好节省了空间,可以让杜星河快速朝前爬。
若是一般人用这样的动作抱着个女孩,就算女孩体重再青,男的也爬不了几步就会累趴下,因为女生的重量全都压在了男声的腰背上,一般男人的腰背力量不能支持这么大的重量。杜星河就不一样了,在这种紧张时刻,他已经调动了自己身体中最强悍的力量,吕琴倒吊着抱着他,根本就感觉不到重量,反倒没有了吕琴在前面挡路,他爬的更快更疯狂了,打个不恰当的比喻,此时在通风通道里疯爬的杜星河就像发了疯的打动老鼠似的,秒速都快达到10米了,比一般人跑百米还快。
吕琴反身紧抱着杜星河,就听到耳边簌簌生风,那感觉就好像坐进了一辆封闭的过山车,她被杜星河摇的都要晕了。
很快杜星河就爬到了一个岔道口,因为不熟悉地图,他就凭着直觉朝左面的分叉口钻了过去,跟着又是一气狂爬,几秒钟之后,他就听不到背后传来的枪声闷响了。但他还不是不放心,仍旧不懈怠,用超快的速度继续爬。吕琴都要被震疯了,骨头架子都要散了。要知道,杜星河爬起来整个身体都想个电动马达似的,由于速度极快,他的身体完全是颤动着往前行进,吕琴一直在杜星河怀里颠,好几次都要被颠的掉下去了,好在每次杜星河感觉到吕琴要掉下去,都会用手搂紧吕琴,帮着吕琴重新抱稳他。
改成抱着吕琴跑的姿势后,没用一分钟,杜星河就爬出了几百米远,这时他遇到了一个向上爬的通路。超市是在商场的地下一层,要想逃出去,肯定要沿着通风口往上走的。之前他遇到了一个可以爬出去的机会,但想到那些通风口通的也是地下一层,出去后还是危险,他便没从那些同层的通风口出去。现在终于遇到向上爬的通风口了,他立刻拧着身子从向上的通风口站了起来。
由于抱着吕琴,通风道里又很狭窄,他站起来其实挺费劲的,用爬的方式肯定站不起来,因为他的腰没法往后折,他必须先躺下来,给吕琴放下,然后再从向上的通风口坐起来,最后再站。
吕琴由于身材娇小,腰肢也比杜星河软的多,所以她不用像杜星河那样非得先躺下再坐再站的方式,她爬着往后一撅腰就能站起来了。她知道杜星河要往上爬,便面对面的站到了杜星河身前。
通风口很窄,吕琴站起来后完全贴到了杜星河胸前,杜星河结果吕琴的手电往上照了照,这个通风道很长,至少有两层楼那么高,将手电关了塞进了裤兜,以免露了灯光暴露身形,之后杜星河将吕琴胳膊环到了自己脖子后面,告诉她:“抱紧我,咱们爬上去。”
吕琴被刚刚杜星河一通电动马达似的爬行搞的还有些头晕目眩呢,现在站着脑袋都是蒙的,杜星河让她抱紧杜星河,她条件发射的像刚才那样紧紧的搂住了杜星河,还把腿盘在了杜星河腰间。
此情此景下,杜星河也没什么小节可拘了,托着吕琴的小屁股,让吕琴抱的更紧了些,然后他便用双手撑住通风道的左右两壁,双脚也登上两壁,像电动壁虎一样迅捷的朝上蹬爬。
吕琴只是一眨么眼的工夫,杜星河已经爬上了七八米了,本来这样紧密的互动是很“浪漫”的,但由于杜星河的动作实在是太粗暴了,动作快的惊人,搞的吕琴头晕目眩骨架散,她一点享受的感觉都没有。她只有咬牙忍着,将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使劲抱着杜星河才能抱住,她稍有放松就有可能被杜星河甩掉,这滋味着实不好受,再加上后面还有可怕的日本人追杀,吕琴觉得自己就像做噩梦一样,她被折磨的都快崩溃了。
背后听不到枪声了,应该给那些日本监视者远远的甩开了,杜星河心安了不少,这时他爬到了一种可以横着走的通风口,他用双脚蹬着两侧道壁,先将吕琴抱进了那个横爬的通风口,然后他自己又爬进了那通风口,继续像之前横着爬那样,他爬到了吕琴身上,让吕琴倒吊着抱上他,再高速前进。
一会儿横着爬,一会儿竖着爬,一会儿站着抱,一会儿吊着抱,吕琴真是要被搞疯了,都快吐了,这经历可比作过山车刺激多了。就在她撑到极限,身体再也撑不住的时候,这种残酷的爬行终于告一段落了。杜星河找到了一个出口,终于爬出去了。
他们运气很好爬出来的通风口正是商场大楼一层的一间办公室。
打开手电,蹬着办公司里的一张办公桌,杜星河小心翼翼的将吕琴从通风口里扶出来,见吕琴脸色发白,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了,他给吕琴扶到了沙发上坐下,让吕琴先歇着缓缓,他关了手电,来到了办公室门后,贴在门后仔细听外面的声音,外面很安静,没有脚步声或说话声,应该没有那些监视者在。
杜星河觉得这是个逃跑的机会,连忙回到沙发前,小声问吕琴:“你怎么样,还能不能跑?”
吕琴听得都要哭了,说:“我…想吐。”
“忍着别吐,等逃出去再吐。”杜星河看出来了,吕琴已经要虚脱了,便反身蹲到吕琴身前,告诉她:“上来,我背你,我们赶紧逃出去。这里太不安全了。”其实吕琴就算能跑,他也不会让吕琴跑的,否则吕琴肯定拖他后腿,他背着吕琴要比吕琴自己跑快的多。
吕琴虽然很难受,但深知现在危难临头,她不得不忍着头晕目眩,爬到了杜星河背上。杜星河背起吕琴,又小声提醒了吕琴一句:“一定要忍着,先别吐啊。”
吕琴苦笑道:“我知道了,我要吐会说的。”
杜星河背着吕琴轻手轻脚的出了这间办公室,从办公区的后门一路狂跑,那速度虽然比不上之前遇上过的“幽灵”姜佑丽,但也比闪电博尔特快多了。很快他就从商场的后门逃了出去,沿着小路一路狂跑,他要尽可能的远离商厦。
一口气跑了足足有一公里远,远离了刚刚那座商厦两个街区了,杜星河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他迎面突然亮起了车辆的灯光!有一个车队打着远光灯朝他们杀过来了!
他们竟又被发现了!
杜星河登时一惊!看来这城市中的监控探头都被对方掌握着!他只要在路上出现就会被发现啊!否则他们刚刚逃的无声无息的完全没被发现,现在怎么会被又盯上了呢?
杜星河在原地刹车,掉头就往旁边的一所中学里逃,那中学的大铁门锁着,杜星河直接背着吕琴爬上了铁门,跟着翻身跳了过去。
吕琴紧搂着杜星河脖子,被杜星河灵猿一样的身手给吓傻了。
“嗙嗙嗙!嗙嗙嗙!”
杜星河正往中学的教学楼里跑着,背后已经传来了脆裂的枪声!
这次没有铁柜堵门阻挡了,枪声直接传到了杜星河和吕琴耳朵里,那种震撼力是一般人无法体会到的。
吕琴被吓的呼吸都难以继续了,浑身都在颤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都僵硬了。杜星河听到枪声后,肾上腺素也是疯狂分泌,整个胃都烧热了,咬紧牙关,他眼中就剩了二十米外的主教学楼。只要能跑进教学楼,他们就有掩体了,就不用这么害怕被枪打到了。
凭他的速度,再有两秒钟他就能跑进教学楼了。
就在这时,杜星河感觉到耳边划过一道热风——嗖!
竟是一颗子弹从他耳边划过了!子弹带出的风刃割到了他的耳朵,几乎划出口子!
受到这样的刺激,杜星河肾上腺素顿时喷涌而出,他整个人都要炸掉了,被自己胸口的那股火给烧的!
这时他好像回头去和那群狗日的干一仗!要是有枪就好了,他决定和对方死磕了!但可惜,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能先跑进教学楼,伺机去偷袭那些监视者,只要能打掉几个监视者,他就能拿着他们的枪和他们对撼了。
眼睛都要冒出火来,紧紧的盯着前面的教学楼大门,这时杜星河看到教学楼的许多玻璃窗都被“噼噼啪啪”的打碎了,这情景实在太危险了,子弹都是从他们身旁划过啊!这比电影剧情都惊险多了,那些监视者的枪法这么差吗?他跑直线对方竟然打不到他?
就在杜星河怀有这种侥幸心理的时候,两颗子弹从吕琴的腰眼和背心穿了进去,那些监视者用的枪都是大口径的,子弹冲量十足,穿进吕琴的身体后,吕琴觉得腰眼和背心一酸麻,顿时就呼吸不了了,一口气吸上来全是血!就在吕琴觉得血腥封口的时候,子弹从她身体前面穿了出来,钻进了杜星河的后腰和背部。
杜星河正拼了命的往教学楼跑,突然浑身一击,后背和腰口传来剧痛的穿透性撞击,他体内电流疯狂的流窜着,原本是有序的,但后背出了两个血窟窿后,这些电流一下就炸乱了,杜星河整个人疼的狂喊一声,被巨大的冲力冲的朝前扑了下去,磕到地上后,胸口和后腰传来的裂痛让杜星河呼吸变得极为困难。不像吕琴那样已经被子弹打透了身子,子弹经过吕琴身体的缓冲后,钻进了杜星河身体里,还钻裂他一根肋骨,这种疼痛被乱窜的电流放大了几十倍,杜星河觉得自己从来没承受过这样的肉身之痛,特别还背着吕琴,他前扑着摔到地上时,吕琴硬生生的压在了背后,又给了他一重击。原本吕琴的体重很轻,他都感觉不到吕琴的重量,但这时被枪打破了身体有序的电流,杜星河的身体一下就有种垮掉的趋势,吕琴的体重对这时负伤的杜星河来说简直就有千斤之重,他自己摔拍到地上已经够痛的了,还被吕琴重压了一下,搞的一口血直接喷地上了,气一下就喘不上来了。
一种巨大的恐惧笼罩在了杜星河心头,他觉得自己可能要交待在这了!不像之前从楚人美的世界和摩天楼的世界中挣脱出去,他都是一刹那受到致命性的攻击,然后一下就跳脱出了那个世界。这次他是中了枪,虽然很痛,但并没有直接要他的命,这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一种折磨,还不如一枪打他脑袋上让他死掉呢!现在他必须忍受着撕心裂肺的剧痛,却从这个世界挣脱不了。
倒在地上,杜星河痛苦的咳嗽着,背着吕琴继续往教学楼爬。他并不知道,吕琴已经被两颗要命的子弹给打死了,他只感觉到吕琴仍旧紧紧的搂着他,他以为吕琴还活着。人在致死的最后一刻,如果紧握着一件东西,那就算死了,他们也不会松手的,并且由于身体变僵硬,他们还会握的更紧。这时吕琴搂着杜星河就是这种状况,她至死都紧紧的搂着杜星河,不敢放开。
杜星河痛的根本站不起来,背后的吕琴还死沉死沉的,他痛苦的朝前把着,呼吸困难,一吸气感觉胸前就要裂开似的,吐气则会吐出一嘴的血泡,这感觉实在太折磨他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眼中只剩了有可能庇护到他的教学楼,他要耗尽自己最后一丝气力,爬去那座教学楼。
然而才往前爬了没几米,他身边就出现了很多亮光,是那些带着防毒面具的监视者包了过来。一瞬间,这些一身黑衣的监视者就把杜星河给包成了一个圈,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杜星河。
杜星河满眼血丝、满嘴血泡的抬起头来,就见一个领头的监视者朝他走了过来,不像其他监视者手里都抱着大口径的卡宾枪,那监视者竟提着一把日本刀,他冷冰冰的讲了一句杜星河听不懂的日语,看口气好像是在送杜星河上路。
杜星河眼瞅着那家伙来到他身前,双手高举起透着冷光的日本刀,这是要给他斩首的节奏啊!
那一刻,杜星河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是被吓的,想叫也叫不出来,因为肺已经透了,喉咙里全是血,想躲身体也变得异常迟钝。
一道青光从他眼前落下,杜星河绷紧的心弦就像被斩断了,他从灵魂深处爆发出一声狂叫——“啊!”
终于从梦中挣脱了!
原来在上一层的他,还没回到长安中心区,正是做完最后一场新书签售会,正往中心区赶的路上。
他正在保姆车里睡着觉。
陷入如此可怕的一场噩梦,杜星河被吓的满身冷汗,大叫着从保姆车上惊醒了。
叶薰和杜星河同车往回返,星月出版社的曹亚娜作为杜星河这次路演的主任宣传也在同一辆车里。两人也正在睡觉,杜星河突然叫一嗓子,给两人吓了一跳。
第745章 怎么又遇上吕琴了?
叶薰和杜星河坐并排的座位,杜星河突然一叫,叶薰要没系着安全带,吓的非得跳起来不可,因为杜星河这嗓子喊的声音特别大,震的人耳膜都要裂了。
开车的司机也被吓了一跳,赶忙把车靠边停了。
曹亚娜坐在前排,回过头来问杜星河:“怎么了,小杜总?”
叶薰也关切的看向了杜星河,用目光询问杜星河出什么事了。
杜星河脑海里还映现着被监视者斩首的画面,惊魂甫定,脸上都没什么血色,煞白煞白的,看着脸色特别不好。
叶薰见杜星河表情非常难看,赶紧拍了拍杜星河胳膊,像叫魂那样叫杜星河:“小杜总,没事没事,你只是做噩梦了。”她看出来了,杜星河这是做梦给吓醒了,看样子魂都要丢了似的,于是赶紧帮杜星河叫。这都是这个位面国人的传统,不管出什么有可能让人失魂落魄的人,别人都会去帮忙叫。
杜星河被叶薰童稚的声音一叫,回魂了许多,长长的吐一口气,对几个关注他的人,道:“我没事,继续开车吧。”
司机胖老李呼呼一笑,回身开上车道:“小杜总,你肯定是最近忙宣传整的太累了,一天赶好几个场子,晚上睡觉都睡不好吧?只能在车里睡。”
“谁说不是呢。”曹亚娜也感慨起杜星河这几天很忙很累,每天光给络绎不绝的书友签名就要签了几万次了,要搁正常人,胳膊估计都签折了,杜星河能一直保持着微笑为喜欢他的人签名,一签就是几个小时,并且连续几天都是这么签,这点曹亚娜佩服极了。
杜星河却是苦笑不语,对于他身上发生的事,他没法向这些人解释,其实他自己现在都有点懵,都搞不懂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了,他现在到底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境”里?如果姜佑丽是Sign的话,他现在所处的这个所谓的现实世界也有姜佑丽,并且姜佑丽是他二次车祸后遇上的第一个电影乱入人物,这么想来,很有可能他现在所处的这个所谓的现实世界,也是个“梦境”啊!
“小杜总,喝点水吧。”见杜星河脸色仍旧很不好看,叶薰将一瓶矿泉水给杜星河递了过来。
杜星河接过矿泉水,朝叶薰点了点头,他仔细看了叶薰一眼,叶薰姿容很美很出众,但身上并没有泛出精神之光。看来,他的灵魂觉醒度还是不够高,还无法在这个高级的位面看到乱入人物身上的光芒。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在低层位面他已经能看到那些乱入人物的精神之光了。
喝口水,缓了缓自己的情绪,杜星河抬腕看了眼手表,这时才下午四点,他们按计划是下午五点赶回中心区,去酒店入驻,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呢。
看来他这次陷入梦境的时间点是在车上,那也就是说,上一次他回去后检验廖楠唱功,之后请廖楠吃饭、碰上吕琴的经历,都是混肴他试听的前戏。
杜星河皱眉思忖,按目前这种状况看,他已经两次从这个位面跌到低位面了,未来肯定还会继续跌进去,他不能一直这么分不清真实和虚幻的过了。他必须搞清楚他现在所处的位面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梦境”,只有回到最高一层的现实,他才有可能不再在无数分不清的梦境中徘徊。他有必要去东北找姜佑丽一趟了。既然姜佑丽是他进入梦境的Sign,那他应该能从姜佑丽身上寻到一些线索。
想着,杜星河便问了曹亚娜他什么时候去东北宣传。他全国宣发《寻秦记》的计划刚过半,南方大部分大城市都做了宣传了,但北方还有不少地方没去呢。
曹亚娜回杜星河:“按目前的行程表,是12月份去。”
杜星河想起来了,他之前给星月的宣发组说的想法是,等天冷再去东北宣传,他要去感受东北冰天雪地的气候。由于徐诺从小到大都没见过雪,所以这次他想带着徐诺一起去北方做宣传,既宣传他的新书《寻秦记》,也宣传徐诺的专辑《为爱痴狂》。
杜星河想了想,对曹亚娜道:“曹主任,等回到福湾,你帮我把宣传日程调整一下,我10月份打完中国大满贯就去东北宣传。”
曹亚娜一怔,问:“你的意思是提前一个月去东北?”中网大满贯打完一般都10月底了,按照杜星河的实力,以及众人对他的预期,他是很有可能为中国人拿下第一座大满贯冠军的,也就是说杜星河要打到10月底11月初才能完赛,之后马不停蹄就去东北宣传,会不会太赶了?
不过在心底里,曹亚娜是希望能早点去东北的,她是福湾本地人,常年生活在四季如春的环境里,从没受过冻,她可受不了东北冰天雪地的环境,杜星河之前专挑12月份大冬天去东北,给她郁闷的不行。要说11月份的东北也很冷了,但比12月份总是好点的,所以如果杜星河愿意11月份就去的话,她举双手双脚赞成。
杜星河有斟酌了一下,现在调行程的话,会打乱很多计划,但他必须快点去东北找姜佑丽了,不能再拖了。之前给李奥打电话,据那神经病大师讲,他们要打山妖打到明年春天才能回来,他不可能等到那会儿再见姜佑丽。他要尽可能快的去找姜佑丽探寻真相。
最近两个月他的行程很满,已经没法临时调了,他八月份先要在长安督战廖楠,一直要待到廖楠闯进最后的24强,他才会离开长安。这期间他还要参加当地的一个网球公益慈善赛。他现在名气有了,慈善一定要跟上,这才能赢得真正的人心。
在这个位面,大部分家庭已步入中产,所以有钱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并不是件值得羡慕的事,甚至这边人有鄙视大商贾的惯例,只要哪个有钱人或哪个有钱的企业不做与他们身份想匹配的慈善公益事业,那是要遭人口诛笔伐的。
同理,在具有很高知名度的明星、影星行列里也是这样,大公司在包装一个艺人的身份的时候,会很注重对一个艺人公众形象的包装,这其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明星慈善。像四大唱片公司他们背后都在做着庞大的慈善事业,他们旗下的明星很容易背靠他们的慈善大树,将他们个人的慈善事业发扬光大。像是歌王张德华,创办的非常有名的德华慈善基金,就是箭靶慈善协会下属的一支最庞大的私人慈善资金。
杜星河如今的地位以火箭之势蹿升,之前就已经有报刊杂志给杜星河做提醒了,直接就说了他要去做和他身份地位像匹配的慈善事业,甚至还把云世界给牵了进来。讲说社会大众买云世界艺人的唱片,支持云世界出版社的小说,那云世界是不是也应该更好的回馈社会,更好的服务大众呢?这明显是在嫌云世界目前的慈善公益做的还不够。
也难怪,云世界目前着力于拓展业务面,将工作重心都放在唱片和电影以及出版社上了,全公司200多员工,草草成立的公益慈善部却只有5个人。杜星河一直让林建国赶紧把慈善这块抓起来,但林建国就顾着挣钱了,实在没力气管这块,所以草草成立了一个公益慈善部后,他采取了合作的形式,让云世界的慈善公益部和方雅君的雅君公益基金合作,美其名曰是学习雅君公益基金的工作经验,但其实就是图省事,出钱让雅君公益基金在做公益事务,而他们公司只是挂个名而已。虽然他们为慈善公益付出的钱已经不少了,每个月都会扔出去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但这种只花钱不那么上心的行为,自然得不到人们太大的支持。
杜星河知道在这个位面做公益的重要性,所以他自己成名后,只要有做公益的机会,在不耽误工作的情况下,他都会去做,努力以一己之力来托起云世界的形象。
这次在长安举办的慈善公益网球赛就是这类活动,是由中国网协发起的,杜星河已经应邀参赛了,他不可能把这事给推了。那样就太跌名声了。
参加过这个慈善赛后,他还要回福湾看一下《山村老尸》的成片,《山村老尸》的拍摄工作已经杀青,目前正在紧锣密鼓的做后期,快的话九月底就能做好了。作为云世界出品的首部电影,杜星河肯定要亲自督战,做不好肯定不会上线的。宁愿赔钱压箱底,他也不能拿出来献丑。所以这件事他也不能马虎了,必须做。
之后的中网他更是要参加了,现在全中国的网球迷都把首夺大满贯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他不能在这时掉链子。这次中网大满贯,他势在必得,绝不能再让外国人染指中网冠军。他甚至还计划未来每年都抽时间来参加中网,他要垄断这项大满贯比赛,让外国人知道知道,这是中国人的地盘。
不过现在他已经有些迷茫了,他不知道这层他生活了这么久的位面是不是真实的,假如二次车祸后的世界都是“梦境”的话,那他夺再多的中网大满贯冠军也都是苍白的。
但假如这层世界是真的呢?所以他不能冒险完全打乱自己的生活,彻底抛开一切去寻找真相。
他必须先把这边必须要做的事都做完,等着时间空余了,再去东北找姜佑丽。而打完中网他的时间就比较充裕了,到时候借着去东北宣传的机会,正好去找一下姜佑丽看看。
斟酌一番后,杜星河告诉曹亚娜:“把东北的行程提到中网之后,我不用歇了,直接去东别。”
“好的,我先记下来,回头开会时再敲定一下这事。”曹亚娜拿本子记下了杜星河的临时动议。
叶薰在旁边看着,细眉微皱,她搞不懂杜星河怎么做了个噩梦后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她越发的觉得杜星河神秘了。
又驱车一个小时,杜星河没再睡觉,但一直在闭目养神回想之前发生的事。
五点,车行至四海饭店。
云世界员工早就给杜星河订好了房间,杜星河回到18楼的行政套间休息,这时他突然想到,之前的梦境中,吕琴租了他楼上的行政套间,也不知道回归现实后是不似乎这样子。于是他打电话问了前台,果然,前台告诉他吕小姐住在楼上。
杜星河有点懵了,梦境中的吕琴住楼上,回到现实为什么吕琴还住楼上?难道他的梦境都是从现实中延展出来的吗?还是,他现在所处的这个位面,根本就是个梦境位面!?杜星河略感迷茫。
“咚咚咚。咚咚咚。”
房门响了。
杜星河起身去开门。
是廖楠。
“阿杜!你回来了!真是想死我了!”
廖楠一进屋就给了杜星河一个熊抱。
这一幕和杜星河在梦境中遇过的一模一样,连廖楠的话都一字不差。
之后廖楠的话也没有任何变化:“我等你等的好苦啊!我都吃了好几天粗茶淡饭了,就等着你今晚请我吃大餐呢!”
之前在梦境中,廖楠说了这样的话后,杜星河笑着告诉廖楠,要想吃大餐,先得听听他歌练的怎么样了,之后他和廖楠去了录音棚,去听廖楠唱歌了。
但现在,杜星河精神略显疲惫,他想休息休息,便对廖楠道:“今天比较累,我明天再请你吃大餐吧。”
廖楠一听这话可急了,叫道:“累也得吃饭吧!你总不能直接睡觉一觉到天明吧?我都等你这么多天了,你就请我吃个饭呗?我这几天把《戒情人》练的极好,不信我唱给你听听!——”
廖楠说着清唱起了《戒情人》——
你说你最近爱上了一个~
喜欢喝几杯的人~
你不习惯他的冷~
却离不开他忧郁眼神~
我想你只是重新爱上了~
被一个人疼的温存~
你总是说要戒情人~
却有个贪杯的灵魂~
喝一口能够让你醉几分~
谁让你沉溺就让你伤神~
哭一场是否真的可以擦亮眼睛~
输给了寂寞的人对待自己最残忍~
喝一口眼神换心碎几分~
醉一场是否真的可以痛个过瘾~
希望你夜深人去酒入柔肠不会化泪痕~
廖楠超强的清唱勾起了杜星河的兴趣,不管身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中,杜星河对于音乐的执着和热情是不变的,不管这是不是梦境,他都能被音乐挑起精神。
见廖楠唱的水准和梦境中的不相上下,显然在现实中,这小子也把歌练好了,杜星河便大方道:“行了,你别唱了,正好我也有点饿了,你选地吧,我请你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