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碟街43号那老板,就收了The-Beatles的唱片,但他不卖,你要喜欢,可以去他店里听。跟他说是我介绍你来的就行,我和那大叔都混熟了,你要从他那买黑胶片或唱片报我名字可以打九折。”
张孝哲笑道:“你还真是够能掏的。”
“还行吧,淘碟街我都掏遍了,之前没事就会去转转。那里汇聚了世界各地的流行音乐专辑,不过都太老了,有点跟不上现在的流行了,大部分十几二十年前的。罕有现在欧美刚出的专辑。徐诺上次去美国,给我带回来不少美国流行音乐专辑,你要喜欢,待会去我办公室拿,你可以去听听,感受一下欧美流行音乐的精华。”
张孝哲点头:“嗯,我最近受你影响,越来越喜欢欧美的流行音乐了,我现在都有点盼着国内的音乐学院都给我拒了,那样我就能名正言顺的去国外学习了。”
“哈哈,干嘛非得国内学院都给你拒了你才去国外啊?你这人就是太拘着,你要真心想去国外开拓眼界,直接去好了,没必要非得弄的好像迫不得已才去似的。”杜星河开导张孝哲:“在这点上,你必须得向廖楠那厮多多学习,那厮就是想干嘛就干嘛,绝对不会委屈自己。我觉得你总委屈自己。”
张孝哲苦笑,道:“我这也不是委屈自己,是身不由己。如果有国内的音乐学校招收我,他们肯定不让我出国的。”
杜星河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为什么非要听他们的呢?他们一直以来不是都不支持你学音乐么,对他们来说,在国内学音乐和国外学音乐一样吧,反正都不会支持你的。”
“不一样的。”张孝哲露出难言的表情,道:“唉,算了,先不想这些烦心的了。你再写首外国歌给我开心开心吧。我现在听外国歌特别顺耳。”
“你听着顺耳,是因为国外运用旋律和调式的方法和咱们不一样,他们更注重一种自然自由和迷幻的色彩。我给唱首我新写出来的外文歌吧,这首歌叫《Smile》,我准备给咱们公司未来签的比较前卫的女歌手发片用的。”
杜星河说着,坐到了双排键的电子琴前,既然张孝哲对国外流行乐有些偏好,他就为张孝哲加深一下这方面的兴趣好了。
而他要唱的这首《Smile》,是在另一位面他很欣赏的一位英伦天才女歌手莉莉艾伦(Lily-Allen)发表的首支单曲。
说起莉莉艾伦,那绝对算得上英伦半岛上的一个星二代了。
她是英国知名喜剧演员、音乐人基思艾伦和电影制片人爱莉森·欧文的女儿,不过她父母在她四岁时便已分居,莉莉?艾伦除了有一位亲姐姐、一位亲弟弟和一位亲妹妹之外,还有多位同父异母、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
此外,英国70年代的朋克教父级人物——The Clash乐队主唱乔?斯特拉莫还是她的教父。
尽管莉莉?艾伦是作为特立独行的英伦乐坛魔女而成名,但是家庭出生背景也决定了她很难和表演脱开干系。
但她从不靠老子打天下,不凭绯闻闯江湖,她的个性非常尖锐突出。有设计师无比谄媚地送她一件出席典礼时穿的奢华晚礼服,却被她极度鄙夷地丢到一旁,边吐口水边骂——“这衣服是只有模特才能穿的上的,我很健康,才不需要去减肥!”这就是莉莉艾伦。
在另一位面,安妮?蓝妮克丝(Annie-Lennox)和凯特?布什(Kate-Bush)这两位老女人,尴尬地多年垄断英国本土流行音乐最佳女歌手奖项的时代,因为莉莉·艾伦的出现,她们终于有了可以告老还乡的契机。
偶尔也会有自称“时尚评论专员”的粉红死胖子佩雷斯·希尔顿(Perez-Hilton)冒出来对莉莉的音乐挑三拣四,可她根本不关心对方的用辞有多刻薄——她张口闭口都是很英伦味儿的脏话,美语地区的人听来都得愣半天才能领会;
她出门回家都是一副“老娘我最大”的架势,把嗑药的事情无比自然地当成了平时闲聊中的话题;
她才不管前男友有多卑鄙地把他们交往期间的琐事甚至床事的细节都卖给了报纸,她唯一感到纠结的是那个贱人男友只靠一个半小时的爆料就赚了两万英镑,而这笔钱却是她花了三年半的时间来制作专辑才挣到的。
她的音乐有些怪得算不上主流,但买她唱片的人却千真万确都是流行音乐市场最主要的消费者;
她的嘴巴时刻都等着喷出一些让人震惊的言论,不过被她点名骂的人多少都会因此而被媒体再乘机热炒一番。
莉莉?艾伦很有男人缘,即便她腿短腰粗的毛病早已人尽皆知,但男人们倒不舍得称她为“伦敦小胖妞”,改用“丰满”与“圆润”二字修饰就当即销魂入骨,然后随即脱得一丝不挂钻上了杂志封面,撩拨得男人们心痒痒却抓不过瘾。
她不在意身材,不在意仪表,天生有着演艺家庭里出生的孩子所必备的好气质,就算邋遢地出门也照旧被人视为是穿着很有个人格调。
她念书的时候就跟比她大很多和小很多的男人,谈着或矜持或放荡的恋爱,杜星河要唱的她的这首成名曲《SMILE》,写的就是她向提出分手的前男友求和但反遭羞辱的真实经历,她尽管不那么在意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却对每一段感情都很投入,爱的时候无比撕心裂肺,分手的时候倒也干脆利落得不拖泥带水,一旦失恋就跟好姐妹去夜店酗酒,还常常把抱着酒瓶猛灌的照片放到BLOG上——于是全英民众都知道她视酒如命了,她无比气愤地忙着在电台节目里澄清,说酒精只不过是她郁闷时的安眠药,但没人理她。
出名至今,还没人真的能吵得赢她,麦当娜被她贬为“一文不值的老歌手”,Bob-Geldof的慈善演出也被她看成是用来隐瞒他在伦敦巴特西价值两百万的别墅的虚伪幌子…
她牙尖嘴利,歌词写得有如现代派诗人般恣意徜徉,她也完全不顾忌自己的唱功是否扎实,怎么舒服就怎么唱,有几首歌的转音根本就是懒到极点时一伸懒腰的惬意呻吟,那种自然到完全符合人体机理和感官反应的发声,实在令人怀疑她是不是索性赖在床榻上随便地瞎哼哼。
这样的哼哼有时会让一心争名夺利的同辈与后辈看不顺眼,Katy-Perry说她又胖又不懂唱歌,Cheryl-Tweedy骂她长得像人妖,莉莉不气不恼,讽刺前者不过是唱片公司企图拷贝的第二个“Lily-Allen”,挖苦后者只能唱别人写的口水歌,然后她心宽体胖地套上从大卖场里淘回来的超短裙,自己动手抓个褶皱或者缝点亮片,走到大街上去往哪一站都引来围观的人潮。
媒体们既期待又怕受伤害地等着她继续炮轰名人,钟情于她的网友们则十足地买账,成天趴在My-Space上跟麦姐的粉丝跟Bob Geldof的粉丝跟S-Club-7的粉丝跟什么也不是的野路子粉丝吵得脸红脖子粗——居然还真的有不少人不打不相识,先是满怀着自己偶像被羞辱的怒火来找茬,之后也竟慢慢被洗了脑,反复重播着莉莉放在自己主页上的新作品DEMO,越听越有味儿。
莉莉?艾伦也是个货真价实的CHANEL迷,一年光是为了买CHANEL包包所花的钱,就几乎让她的唱片收入打水漂。可这并不意味着“CHANEL的ⅥP就可以成为CHANEL的精神代表”的道理,会被一帮成天吃喝无忧,对社会毫无贡献却只注重自己身份是否尊贵的阔太太们认可。
她让死水微澜的英国流行音乐界突然间风起云涌,抓着户口簿在那边耀武扬威地我行我素,自然不造作得令无数态度矫柔的外来户脸色发灰。
她不吃药催吐,也不饿着减肥,她说她的音乐最关键的元素就是率性自然,而比音乐更重要的人生,理应也是如此。
杜星河现在就要用莉莉充满谐趣迷幻风格的《Smile》,来更加开拓一下张孝哲的眼界。
由于是男声唱女调,所以他把这首歌调低了一个调,不废话,用搞怪的翻译风格给张孝哲讲了一下这首歌写的是什么后,按出迷幻的电子琴节奏,他像做游戏一样玩味的开唱了——
When-you-first-left-me-I-was-wanting-more~
(当初被你甩,我哭天又抢地)
But-you-were-fucking-that-girl-next-door,what-ja-do-that-for~
(原来你早就跟隔壁女生搞劈腿、有没有搞错)
When-you-first-left-me-I-didn’t-know-what-to-say~
(当初被你甩,我无语问苍天)
I-never-been-on-my-own-that-way,just-sat-by-myself-all-day~
(真没良心,害本公主彻夜未眠)
I-was-so-lost-back-then~
(那时我不知所措)
But-with-a-little-help-from-my-friends~
(还好我的屎烂帮替我出气)
I-found-a-light-in-the-tunnel-at-the-end~
(真是老天有眼,恶人有恶报)
Now-youre-calling-me-up-on-the-phone~
(现在你竟然还敢打电话给我)
So-you-can-have-a-little-whine-and-a-moan~
(怨东怨西把我当垃圾筒)
And-its-only-because-youre-feeling-alone~
(就因为你觉得寂寞!!??)
和之前的《Young-For-You》风格完全不同,杜星河新唱的这首《Smile》,完全随心所欲,调式用的甚至都不完整,但连接在一切,却别有一番风味,真的像个小女孩在搞怪的戏谑男友,张孝哲听着倍觉有趣。
看着杜星河挥洒的弹着电子琴,任性的唱歌,张孝哲越发的羡慕起杜星河广阔的音乐思维和灵性了。
或许,他去国外学习几年流行音乐,也能变成杜星河这么信手拈来,游刃有余?
享受着杜星河的演唱,张孝哲越发的想往去国外读书了。
At-first-when-I-see-you-cry~
(每当我看你哭的稀哩哗啦)
Yeah-it-makes-me-smile,yeah-it-makes-my-smile~
(我不禁 姑娘的酒窝笑笑 本姑娘的酒窝笑笑)
At-worst-I-feel-bad-for-a-while~
(小公主我顶多给你秀秀一下)
But-then-I-just-smile-I-go-ahead-and-smile~
(我回眸一笑百媚生 本姑娘的酒窝笑笑)
Whenever-you-see-me-you-say-that-you-want-me-back~
(人前人后都高唱公主万万岁)
And-I-tell-you-it-dont-mean-jack,no-it-dont-mean-jack~
(劈腿男,那都是鬼扯,麦搁来乱)
I-couldnt-stop-laughing,no-I-just-could-help-myself~
(哈哈哈,我排行小公主英国金榜得第一)
See-you-messed-up-my-mental-health-I-was-quite-unwell~
(但还是被你害的神智不清,全身软趴趴)
杜星河自己唱着这种风格轻松搞怪的歌曲,心情也变得洋溢了起来。相比莉莉艾伦这种音乐鬼才,他自己的音乐天赋稍显偏正统了些,他其实挺欣赏莉莉艾伦这种随性而为的音乐天赋的。
可惜,出身不同,人生经历也不同,所以他不可能获得莉莉艾伦这种和音乐做游戏的天赋。
也只有在演唱莉莉艾伦的作品时,他才能享受这种随心所欲的快乐了。
(姑娘的酒窝笑笑,本姑娘的酒窝笑笑)
(我回眸一笑百媚生,本姑娘的酒窝笑笑)
Lalalalalalalalalalalalalalalala~lalala~
一口气唱了个够,到最后,杜星河还想再唱一个乐段呢,最后用一个逗趣的尾音,结束了这段表演。
张孝哲感叹道:“你太厉害了,阿杜,音符在你手里,完全就是一个个的小精灵,你真是怎么玩怎么有啊!”
“多学习,多研究,其实你也可以的。只要你开拓了自己的眼界,你就会发现,音符和调式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死板。我现在能玩的这么随性,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我身上的音乐天赋有多出众,而是我看过的东西比你们更多,我接触的文化比你们更为多元化。”
第703章 《我的滑板鞋》
杜星河唱上瘾了,看张孝哲对这种西式音乐很感兴趣,他弹着琴又唱了一首Lily-Allen的作品《FUCK-YOU》。
虽然名字很过激,但其实这首歌并不是黄色歌曲,里面的骂人话也是有所指的。这首歌的原名叫《Guess-Who-Batman》(猜猜谁是蝙蝠侠)——这个名字和歌没有一点关系,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名字的缩写是G-W-B。而米国的前总统George-W.Bush,缩写也是G-W-B。这正是一手讽刺小布,什的歌,歌中不单讽刺了小布什的同性恋政策,还针对他执政期间的各个政策,包括同性恋歧视、种族歧视、子承父业的官僚主义、演讲空洞不通和鼓吹战争等等,其中很多都是严重的执政过失。
由社会各界的言论自由以各种形式(这里是歌曲)对执政者进行讽刺和批评,是欧美公认的限制权力的方式之一。而这首歌就是这样一手带有严重讽刺性的歌曲。
主题看着很严肃,但Lily-Allen将这首歌写的相当活泼有趣,刚刚杜星河唱《Smile》的时候,脑子里就总转《FUCK-YOU》的旋律,索性他就唱出来好了,再给张孝哲开开眼。
Look-inside~
(看看~)
Look-inside-Your-tiny-mind~
(看看你那浅薄的思想~)
Then-look-a-bit-harder~
(放远大点吧~)
Cos-we’re-so-uninspired~
(因为那里装不下灵魂~)
So-sick-and-tired~
(如此恶心另人厌倦~)
Of-all-The-hatred-you-harbour~
(全是罪恨~)
张孝哲见杜星河又笑吟吟的开唱了,饶有兴趣的坐到了电子琴旁边,来欣赏杜星河的演绎。也不知道今天是杜星河心情本身就很好,还是因为唱上这种旋律很特别的歌后杜星河心情才变得很好,总之,他感觉到杜星河在唱这种歌时特别随性快乐,一种发自心底的快乐。虽然他听不懂杜星河在唱什么,但光听这旋律,以及被杜星河那份快乐的心情感染着,张孝哲就也变得很开心了。
So-you-say~
(所以你说~)
It’s-not-okay-to-be-gay~
(你不认同同-性恋~)
Well-I-think-You’re-just-evil~
(然而我觉得你是个魔鬼~)
You’re-just-some-racist~
(你就是一种种-族歧-视~)
Who-can’t-tie-my-laces~
(连鞋带都不配给我系~)
You’re-point-of-view-is-medevil~
(你的观点已经过时~)
歌词很讽刺,杜星河唱的却很搞怪,就像Lily-Allen原唱所展现出来的那种叛逆的态度似的,唱这样的歌,不用想着在唱什么内容,只要尽情的唱出来就可以了,于是,在接下来的乐段,他唱了让张孝哲非常吃惊的乐句——
Fuck-you~
(去你的~)
Fuck-you-very-very-much~
(真的是去-你-妈的~)
Cos-we-hate-what-you-do~
(因为我讨厌你所做的~)
And-we-hate-your-whole-crew~
(讨厌你的同伙~)
So-please-don’t-stay-in-touch~
(所以别再联系了~)
(真的是去-你-妈的~)
Cos-your-words-don’t-translate~
(因为我们语言不通~)
And-it’s-getting-quite-late~
(那只会耽误时间~)
(所以别再联系了~)
张孝哲的英文远不像杜星河这么出色,但他可知道“Fuck-you”是什么意思!杜星河自打退学接手云世界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像以前那样爱骂人了,变得很成熟。他嘴里现在是很少有脏字,就算排练时他生气骂人,他也是拐弯抹角打比喻骂,几乎从不说脏字。
可现在唱着歌,他怎么唱起“Fuck-you”来了,还对着他唱,张孝哲苦笑着摇摇头,不懂杜星河为什么要唱着歌骂他,还骂的这么开心…这首歌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张孝哲竖起耳朵,仔细去听杜星河唱的,却还是听不懂。他之前所以能把那首《Young-for-you》唱好,是因为平时唱过几十上百遍,单词都熟稔于心了,所以才唱的溜,他的英语听力水平可完全不行。
杜星河看出来了张孝哲在疑问,但他正享受着Lily-Allen的音乐,不想就此停下来给张孝哲释疑,等着唱过瘾了他再告诉张孝哲这首歌到底讲的是什么吧。
于是乎,他随旋律摇摆着身子,更加任性的唱了起来——
Do-you-get~
(你能不能~)
Do-you-get-A-little-kick-out-Of-being-small-minded~
(你能不能从你那狭隘思想里走出来吗~)
You-want-to-be-like-your-father~
(你想象你父亲那样~)
it’s-approval-your-after~
(那就是你做的为了得到认同~)
Well-that’s-not-how-You’ll-find-it~
(那你就错了~)
Do-you~
(你~)
Do-you-really-enjoy~
(你就真的喜欢~)
Living-a-life-that’s-so-hateful~
(这种充满仇恨的人生吗~)
Cos-there’s-a-hole-where-your-soul-should-be~
(因为应该有属于你灵魂的地方~)
You’re-losing-control-of-it~
(你正渐渐失控~)
And-it’s-really-distasteful~
(那真的很不妙~)
再次听到杜星河唱“Fuck-you”的乐段,张孝哲也再次苦笑了,这次他听得更清楚了,杜星河绝对是在唱“Fuck-you”!这家伙,心情放松下来了,难道又回到校园时代的那个调皮捣蛋的状态了?
如果真是这样,张孝哲心里其实很蛮欣慰的。毕竟,是和杜星河当两两年的同窗的,他是眼瞅着杜星河因为车祸和家庭惨剧从一个快乐扯淡的少年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深沉内敛的“中年”的。
虽然惨剧激发了杜星河潜藏的音乐天赋,但杜星河现在身上的负担和压力,远不是一个17岁少年应该承担的。
看着杜星河现在取得的成绩,张孝哲为杜星河感到骄傲,但同时,也感到挺心酸的。只有像他们这样的同学,对杜星河的变化感受的才最明显。在成功的背后,杜星河究竟付出了多少辛酸的代价,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这是令人无法想象的。
如果杜星河能偶尔的露出过去那种天真顽皮的笑容,张孝哲自然会很欣慰。而现在的杜星河,就有点这种感觉了。所以张孝哲也无所谓杜星河是不是在唱这首歌骂他逗他玩了,只要杜星河自己能像现在这样畅快的开心一次,这就足够了。
You-say~
(你说~)
You-think-we-need-to-go-to-war~
(你觉得我们需要武力解决~)
Well-you’re-already-in-one~
(然而你已经在纷争里了~)
Cos-it’s-people-like-you~
(因为像你这样的人~)
That-need-to-get-slew~
(都需要解救~)
No-one-wants-your-opinion~
(没人想听你的观点~)
(真的是去你妈的~)
(因为我们语言不通~)
(那只会耽误时间~)
杜星河连用三个“Fuck-you”将歌曲收尾了,之后笑着对张孝哲道:“我唱的这首歌名字叫《Fuck-you》,但不是骂你的。”
“那你骂谁呢?”张孝哲哭笑不得的问着:“不会是骂廖楠那阿福头吧?”
“我骂他干嘛啊,我谁都没骂,呵呵,我就是学着欧美歌手作了一首讽刺外国元首的歌,是讽刺美国总统的。”
张孝哲更不懂了:“你讽刺他干嘛啊?”
“哈哈,闲的无聊写着玩的。咱们国家的元首讽刺不了,只能讽刺讽刺外国元首了。”
“谁说讽刺不了?咱们国家的元首也可以讽刺啊。不是好多人写歌骂总理的么。”在这个位面的中国,对外的最高元首不是总统,这边也没有总统,总理就是最大的国家元首了。
“也对。”杜星河笑着随口应了,并没有多说。他知道有很多人写歌骂总理,好像言论很自由似的,仿佛公众有监督权。但其实这都是张氏家族掌控下的一种言论自由。
真正的自由,是当年摇滚大思潮那样抨击一切,直指统治阶级张氏皇族的运动。现在这种被张氏家族控制着的言论自由,哪里算言论自由?不信你看谁写首骂张氏皇族的歌,第二天这家伙就有可能被封杀。
在这边,骂在野的领导可以,但骂张氏皇族,纯属找死。
张孝哲回味着杜星河的创作,感兴趣的道:“阿杜,你玩这种西式音乐玩的真好,也不知道这种有点搞怪有点迷幻的风格能不能嫁接到咱们华语歌上。”
“能啊,当然能了!如果能把西式音乐中的自由精髓放到咱们华语歌中,写出来的感觉会非常特别。但如果只是只学其表,不学其里,嫁接过来也会很特别。”
“都特别?”张孝哲有点不懂了。
“我现在给你唱首歌,就是带有西式迷幻俏皮风格的,你来品品这首歌,看看是好还是不好。”杜星河准备寓教于乐的给张孝哲上一课。他要唱另一位面那首洗脑神曲《我的滑板鞋》。
张孝哲瞬间就来了兴趣,道:“好啊!”
这首歌光有电子琴伴奏效果不会太好,杜星河朝旁边的架子鼓指了指,叫张孝哲:“你去给我打个这样的鼓点,咚,咚,咚咚嗒…咚,咚,咚咚嗒…”
张孝哲本身在Chaos乐队里就是打鼓的,一听杜星河用嘴讲出来的鼓点,他就知道杜星河想要什么样的鼓点了。
坐到架子鼓后,他试着打了“咚,咚,咚咚嗒”的鼓点,问杜星河:“这样的?”
“再慢一个拍子。”
“咚…咚…咚咚嗒…咚…咚…咚咚嗒…这样的?”
“还要再慢半拍。”杜星河对音乐的要求从来都是精益求精。
两个人正对着拍子,外面有人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进来了。
杜星河和张孝哲的余光都看到有人进来了,不由朝门口看去,就见进来的人,竟是嬉皮笑脸的廖楠!
“哈哈,亲爱的兄弟们,你们想死我了吧~”廖楠唱着就进来了。
杜星河笑着问他:“你小子怎么来了?”就杜星河所知,最近这半个月,廖楠都没常来云世界练歌,据说这厮泡上了巨漂亮的大学女生,天天和那女生去风花雪月,心思完全不练歌上。
在这之前,这厮知道要参加《声动中华》,非常看重这次比赛,练歌练的很勤,总和杜星河讨教音乐问题。
但自从又泡了新妞后,这厮就又分心了。在这只小狈眼里,女人要比其他一切都重要。
张孝哲也问他:“你没和你的新马子去约会吗?”
“想约,但没约上,她晚上六点有期末考试,出不来。我闲得无聊就说过来看看。”廖楠见杜星河和张孝哲都在乐器后面坐着,看这架势,是要排练什么,连忙凑热闹问:“你们俩干嘛呢?练新歌吗?加我一个!咱们Chaos合体!”
张孝哲嗔廖楠:“你小子别瞎捣乱,我正给阿杜配鼓点呢,阿杜要唱一首很有趣的歌。你也跟着听听,看看好不好听。”
“阿杜唱的歌,必须好听啊!”廖楠半拍马屁半真心的讲着,又问杜星河:“要不要我帮什么忙?”
廖楠电子琴弹的很好,但可惜,这小狈不知道这首歌的谱子,这首歌需要即兴发挥,就算给廖楠写了谱子让他弹,也不见得有好的效果。索性杜星河就自己弹好了,于是告诉廖楠:“你只要踏实听着就行了,别瞎插话。”
“好!”廖楠做了个给自己嘴皮上拉锁的动作,笑着坐到一边,准备听杜星河的演唱。
杜星河又和张孝哲配了配鼓点后,俩人终于配上了。他也终于可以开唱了。
在开唱之前,他向张孝哲和廖楠介绍:“这首歌的名字叫做《我的滑板鞋》。”
“啪啪啪啪~~”
就像观众那样,廖楠捧场的给杜星河鼓起了掌。
杜星河无奈一笑,给了张孝哲一个手势,让张孝哲起鼓了,他的电子琴随下。
廖楠一听这前奏,觉得挺诡异,调子很飘,但却挺好听的。不由来了兴趣,认真的听杜星河唱歌。
张孝哲也觉得杜星河这主旋律弹的有点低沉,好像不是欢快的歌。
等杜星河一开口,张孝哲更是吃了一惊:杜星河这是唱歌呢么?他在干嘛啊?恶搞?
有些事我都已忘记~
但我现在还记得~
在一个晚上我的母亲问我~
今天怎么不开心~
我说在我的想象中有一双滑板鞋~
与众不同最时尚跳舞肯定棒~
整个城市找遍所有的街~都没有~
她说将来会找到的~
时间会给我答案~
星期天我再次寻找依然没有发现~
相比杜星河平时唱歌很有旋律的美感不同,在这首歌上,杜星河简直就不是在唱歌,而是在念歌,这种念还不同于杜星河之前做过的那些很有节奏感的RAP,这种念也有节奏,但这节奏好怪啊!怪的张孝哲的鼓点差点没乱套了!
张孝哲觉得杜星河写的实在有失水准了,廖楠却是听的津津有味,就好像看一个故事,他很好奇,歌里的男主角到底找没找到他的滑板鞋啊?
杜星河接着唱的乐段给廖楠释了疑——
一个月后我去了第二个城市~
这里的人们称它为魅力之都~
时间过的很快夜幕就要降临~
我想我必须要离开~
当我正要走时我看到了一家专卖店~
那就是我要的滑板鞋~!
“找到了哈!”廖楠听着在心里应了一句,不由的变得更加投入了,杜星河这首歌写的旋律很奇怪,节奏更奇怪,像廖楠这种乐感惊人的家伙,初听是觉得这首歌很“刺耳”的,但越听他觉得有些欲罢不能了,很想继续往后听。
第704章 廖楠对《滑板鞋》的赏析
就像有人闻不了榴莲味,但有人对榴莲爱不释手一样,这首歌,对廖楠来说就有点榴莲的意思。他本就喜欢搞怪的音乐风格,就像他喜欢搞怪的人生一样。他越听越觉得这首歌很有趣。
张孝哲的思想偏于传统,他实在接受不了杜星河这样的创作,这在他听来,简直就不是歌啊!这算神马玩意啊!
或许,这就是杜星河讲的,只学到西方音乐片皮毛做的歌吧?
我的滑板鞋时尚时尚最时尚~
回家的路上我情不自禁~
摩擦~摩擦~
在这光滑的地上摩擦~
月光下我看到自己的身影~
有时很远有时很近~
感到一种力量驱使我的脚步~
有了滑板鞋天黑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