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星河正抱着被子呢,徐诺将杜星河怀里的被子扯出来,盖到了杜星河身上,然后将自己的娇胸柔躯贴到了杜星河怀里,杜星河睡梦中很自然的给徐诺搂紧了。
徐诺甜甜一笑,想到卧室门还开着,段晓萱随时都有可能进来,她心里不免有点小紧张,这种小紧张反倒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甜蜜的刺激。她将自己的身体和杜星河贴的更近了,不过因为胸部过大,她就算贴的再紧,被胸前的巨墙隔着,她还是和杜星河隔了一段距离,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
仰着头,可以听到杜星河正在轻酣,徐诺对杜星河的沉睡状态已经很了解了,她知道杜星河呼吸这么匀速,这就是快醒了,杜星河刚进入沉睡或在深度沉睡中,他的呼吸都很缓慢,就好像打坐似的,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他在呼吸。
等要出离深度沉睡时,杜星河的呼吸会变得沉重,显得很累很疲劳,还会打鼾。这样再睡一气后,杜星河的呼吸就会变得很正常了,就像正常人睡觉那样。这时候杜星河睡的就差不多了,应该快醒了。
相比之前几次动辄就睡两三天,杜星河这次只睡24个小时就快醒了,显然之前那场比赛并没有太超负荷的消耗他的体力,他只是一般累而已。
之前徐诺还真担心,杜星河会睡太死,错过她明天的专辑首发会。之前翟晓峰的《鸳鸯蝴蝶梦》杜星河就因为嗜睡错过了。伊彦的《花心》专辑首发会,杜星河因为车祸后还是嗜睡,也给戳过了。再加上云世界改组后发行的第一张唱片,编号为YSJ0001的《我是一只小小鸟》单曲辑,杜星河因为压力过大,去酒店休息,也没有参加。这使得他已经错过了前面云世界出版的三张专辑的所有首发会。
按照这个趋势,徐诺真是担心杜星河又会错过她《为爱痴狂》的首发会,不过现在看,杜星河应该能缓过来,参加这场对他们两人都有特别意义的“520”首发会。
“亲爱的,听得到吗?”
揪了揪杜星河的鼻子,徐诺甜甜的在杜星河怀里叫着,杜星河没有回答,却动了动鼻子,显然,他能感觉到鼻子被捏了。这种反应,也更昭示出他已经从沉睡状态中出来了,否则别说揪他鼻子了,就是打他他都没太大反应的。
看着杜星河平静的面容,徐诺偷偷的笑了,想到之前几次她叫杜星河起床的妙法,她心里变得热热的。
现在门开着,随时都有可能被段晓萱发现,她要不要也用那个妙法叫杜星河起床呢?
犹豫了一下后,徐诺害羞的用洁白的上齿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然后慢慢的将杜星河搂着她腰的左手给扶到了自己的T恤里,她推着杜星河的手去摸自己被撑满的丝滑胸衣,通常只要感受到手里抚出一种丰弹的手感了,杜星河都是自己去抓,然后越抓他越清醒,下面的帐篷也会变得涨涨的,最后石更到不行了,他就会醒过来。
这次徐诺也想用这个方法给杜星河刺激醒,可是出乎她意料的,这次杜星河摸到她丰满的胸部后,手竟然没抓,就那么轻轻的扶着,她使劲用胸挤杜星河的手,杜星河都没抓。
“怎么不抓了?”
徐诺害羞而费解的笑了,难道他打网球打的太累,手都没力气了么?
徐诺正要翻开自己的胸衣下沿,将杜星河的手挤进她的胸衣,让杜星河的手和他最爱摸的部位来次亲密接触,却在这时,杜星河将自己的手给抽出来了,他背痒,他抽出手吧唧着嘴去挠背了!
徐诺被打击的将脑门贴到了杜星河胸口,心想这家伙真是的,平时总想摸,现在给他摸,他又不摸了,坏蛋!
徐诺娇娇的嘟了嘴,看杜星河反手挠背挠的费劲,她侧起身,将手伸过杜星河后背,轻柔贴心的帮杜星河挠了几下。
杜星河被刺痒搞皱的眉头立刻舒展开了,露出了很舒服的表情,徐诺看着杜星河孩子般的微笑,也跟着笑了。
“喂,你醒不醒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杜星河嘴唇一下,徐诺又叫杜星河,跟着下意识的用舌头抿了一下自己沾过杜星河嘴唇的唇畔,一股像是唇膏味道的很淡的清甜味道刺激上了徐诺的舌尖。
“嗯?怎么是甜的?”徐诺有点迷惑,就她所知,杜星河不抹唇膏的啊?而且她舌尖传来的这股清甜味,很淡,但绝对是有味道的。
徐诺忍不住又吻了杜星河嘴唇一下,然后拿舌尖舔舔,还是有味道,这绝不是她的幻觉。
徐诺笑了,她肯定不会去联想杜星河嘴上的味道来自别的女人。她一点这种怀疑的念头都没有,她猜肯定是杜星河嘴唇太干,不知道跟谁要的唇膏抹了抹。段晓萱就有类似这种味道的水果味唇膏。没准就是管段晓萱借着抹的吧?
“这家伙平时装出一副大男子主义的做派,私底下竟然也抹唇膏,嘻嘻。”徐诺捂着嘴笑了。
正这时,杜星河眼皮挤了挤,然后缓缓的睁开了。徐诺沉重的胸部一直压在他身上,给他压的很不舒服,他竟然醒了!
“你醒了?”徐诺见杜星河睁眼了,惊喜的问着。
杜星河又挤了挤干涩的眼睛,这才完全睁开,见出现在他眼前的是徐诺清纯的面容,他疲惫一笑,搂着徐诺腰,缓了缓精神,然后问:“我睡多久了,是不是又把你的专辑发布会给错过去了?”
“没有。你这次睡的短,才一天。”徐诺坐到床上,想要拉杜星河手给杜星河拉起床,“你既然起来了就别睡了,赶紧起来精神精神,去洗把脸。”
“哎呦,先别拉我,我这腰怎么这么酸啊。”杜星河叫苦着没让徐诺拉他起来。搁平时,他要这么深度睡眠,起床后,会觉得神清气爽,整个身子骨都是松快的,特别舒服,也特别有精神。但今天不知怎的,他起床后仍旧觉得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好像还没醒,还想睡的样子。而且他的身体也很显得有点发沉,腰更是出现了酸痛的情况,这在以前是从没发生过的。
那场比赛对他的消耗竟然这么大?睡一天一夜都换不过来?不应该吧?杜星河有点迷惑了。就他自己对自己身体的把握,那场和蓬玛西的比赛虽然他体力出现了亏空,但并不是亏的很厉害,不至于睡一天还换不过来吧?如果这样的话,未来他打更重要的比赛,更消耗体力,那他还不得睡个三天三夜?这得耽误多少工作啊!
目前以工作为重心,想到有可能因为打比赛耽误很多工作,杜星河不免有些郁闷。
徐诺见杜星河精神不是很振奋,就不拉他起床了,笑着问他:“你还没睡够啊?”
杜星河苦笑道:“我还想再睡会儿,昨天那场比赛打的我太耗精力了。”
徐诺昨晚在华南酒店睡觉前,便看了杜星河的比赛回放,在录像中,杜星河击溃蓬玛西完全就是秋风扫落叶的气势,显得异常轻松,完全就没怎么使劲,她不懂的问杜星河:“我看你比赛打的很轻松啊,还不如平时你练习累呢,你现在怎么这么疲劳啊,你之前几天没休息好吗?”
杜星河讲说:“之前几天休息好了。为了准备这场比赛,我那几天的作息都很正常,晚上十一点不到就睡了。早上七点才起来练声。那几天算是我近来休息的最好的几天了。”
徐诺不解道:“那你怎么会这么累的啊?你腰哪酸啊?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行,你帮我揉揉吧,我现在坐起来都觉得累,腰莫名酸。”杜星河趴到了床上,指着自己后腰两侧,告诉徐诺:“这两边都帮我揉揉,特别酸,还有点亏得慌的感觉。”
“怎么个亏得慌法?”徐诺不懂杜星河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又酸又空。没想到打一场职业比赛会这么累人。…哎呦,稍微轻点,酸疼酸疼的。”徐诺的手一摁杜星河的腰,杜星河就感觉腰上生出一种腰肌劳损的那种特别酸痛的感觉,就好像他之前做了一万个俯卧撑似的。在比赛时,他真没感觉自己这么废自己的腰。虽然他在场上的移动,以及在发力挥拍时,都会讲蛮力加载到腰肢上,让腰承受超负荷的力量,但也不至于这么废吧?平时练球他也会给腰上加蛮力,那时累了,他腰也会有微酸的感觉,但比现在这种酸痛轻多了。
“你比赛时是不是闪到腰了?”徐诺见杜星河疼的有点夸张了,赶紧放轻手了手劲,关心的问杜星河。
“好像没有吧。”杜星河回想着昨天的经历,讲说:“打比赛时一点感觉都没有,昨天打完比赛,和福湾网协的人去应酬吃了顿饭,也没乱吃什么,回来后,我感觉身体很疲劳,但腰上没有特别的酸疼。就睡一觉起来,才觉得不对劲,很不舒服。”
“你这可能是长期劳损闹的。”徐诺感叹着道:“你今年工作实在太辛苦了。老坐着作曲,还要整理大老板的小说,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不动活,把腰都给坐出劳损了。”
“我每周都有健身啊,应该不是坐着闹的吧。”杜星河苦笑着讲着。
“你有健身也禁不住你这么消耗身体啊。你以后还是减点工作量吧,你总这么辛苦,还不好好休息,肯定特别早就把身体熬垮了。”徐诺心疼的揉着杜星河的腰,又调皮的讲了一句:“我可不想我未来嫁一个腰直不起来的老公。”她这话是在刺激杜星河别老辛苦工作,杜星河变成什么样,她都会永远和他在一起的。别说腰肌劳损了,杜星河就算缺胳膊少腿了,她也不会离开杜星河。这么说,只是心疼杜星河,希望杜星河别总那么熬自己的健康。
杜星河笑着扭头看了徐诺一眼,道:“你现在你越来越成熟了,都知道腰对男人的重要性了。”
徐诺被杜星河说红了脸,使劲摁了杜星河腰一下,娇怨着:“人家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了,你这人真坏。”
“呵呵,你轻点,再使劲,我的腰就真落下毛病了。”杜星河打了个哈欠,和徐诺聊会儿天,被徐诺舒服的揉着腰,他混沌的精神抖擞了许多。
不和徐诺贫蛋了,他问徐诺:“你们昨天在华南开的预热会反应怎么样,够热烈吗?”
“比想象中热烈!”回想着昨天的盛况,徐诺兴奋的告诉杜星河:“昨天晚上光辉广场至少去了3000多个歌迷,还有好多歌迷挤不进去广场,跑到星光百货里,从楼上往下看,那场面…唉,你是没看见,你要看见了,一定会很激动的。”
“看来你在华南的人气真的很高啊,不愧他们都叫你华南小天后。”杜星河欣悦的夸了徐诺一句。
“学廖楠说句大言不惭的话,‘华南小天后’这个名字,我真是实至名归,嘻嘻。”徐诺调皮而骄傲的笑了。在目前的华南歌迷圈里,估计没有哪个小天后的人气比她更高,她在华南年轻一辈的女歌手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这个她想不承认都不行。
“列英红表现怎么样?你俩假唱对唱没穿帮吧?”杜星河又关注起了列英红的情况,毕竟,快到《声动中华》开选的日子了,他最近的一个工作重点就是推廖楠张孝哲列英红这三个人新人参加这次选秀活动。
“没穿帮,都练了那么多次了,怎么可能穿帮?”徐诺告诉杜星河:“昨天列英红唱的好棒,华南的歌迷都沸腾了,都特别喜欢她。这女生被你点拨着恢复了原本的肤色后,我觉得她现在整个人都变了,变得不像以前那么爱自嘲自黑,她现在有种从骨子里发出来的自信:‘我就是黑,你怎么着吧。’——就像你告诉她的这样,她现场唱歌特别有气场。我觉得在台上,她比我唱的都更好听。她真的很有天赋。”
“嗯,这黑妹少数民族的,唱歌确实很有天赋,之前她就是形象定位不准,搞的她很不适应,很缺自信。只要有自信,她的实力相当彪悍的。这次廖楠他们仨参加《声动中华》,我最看好的就是她。我觉得她要发挥好了,进最后全国十强应该没问题。”舒服的趴在枕头上,杜星河憧憬的讲着。
“那孝哲和廖楠的前景呢?”徐诺好奇的问:“你不看好他们俩吗?”
“孝哲和廖楠也不错,但在我心里,列英红的综合实力是最强的。她是最有可能脱颖而出走到最后的。”杜星河告诉徐诺:“这次比赛我听萧天郎那边说,竞争会空前的激烈,会有一大批超水准新人参赛。在这样的比赛里要想搏出位,列英红还差了点。我给她定的目标,就是全国十强,只要能进全国十强,给她增加信心了,这次比赛就算圆满了。想去争最后的冠军,她目前的实力还达不到。”
徐诺感叹道:“要是你参加就好了,你肯定是最后的总冠军,能站到世界杯的赛场上帮咱们中国队加油。”
杜星河笑道:“算了吧,我现在还没磨练好嗓子呢,而且事情太多了。没时间参加这种比赛。等着云世界走上正轨了,我的嗓子也磨练好了,再有这样的比赛,我或许会参赛去玩玩吧。”
徐诺依旧感慨:“我觉得你现在唱歌已经很好听了,你总说磨练嗓子,我真不知道你要把嗓子磨练到什么水平才真正出山。”
“等我磨练好了,你自然会知道了。嘿嘿,你就期待吧,到时候,我的声音一定会震惊全中华的。”对此,杜星河有绝对的信心。现在越来越熟悉身体里的蛮力了,也掌握了蛮力加载到声带上的电音技巧,现在只要一等变声完成,他就会有觉得震撼人心的歌唱能力了。
徐诺知道怎么劝杜星河杜星河都不会参加《声动中华》的比赛了,也就不劝了,她转而好奇的问:“你给列英红定的目标是全国10强,那廖楠和孝哲呢,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相比人品人格,孝哲的歌唱天赋并不出众,他身上更感染人的是那种忠于音乐的态度。他的声音很适合唱硬派摇滚,够硬,都不够柔。参加《声动中华》这样的比赛,前景并不乐观。”杜星河认真的和徐诺聊着:“你知道的,现在咱们国内乐坛有种无形的力量在抵制摇滚,民众跟风也都不喜欢纯粹的摇滚乐,孝哲要想以摇滚证道,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徐诺赞同的点点头,道:“嗯,现在市场确实不太接纳摇滚乐。咱们云世界要是不转型,继续像大老板那样坚持做纯摇滚的音乐,也不会有今天这种发展。”
杜星河叹气道:“其实我还蛮喜欢摇滚的,但可惜,现在乐坛没有摇滚发展的空间,等未来的,如果可以,我会为摇滚证道。”
徐诺一怔,问杜星河:“你一直不发片,不会就是等着摇滚乐出现转机,你能出片为摇滚证道吧?”
“没有没有。我没那么变态。我不出片,最大的原因还是我没变声完全呢,现在出片会影响我在歌坛的未来发展。我要为摇滚证道,只是一种奢望,不一定能实现呢。看未来社会大势怎么走吧。随着电脑和互联网越来越普及,社会形态和咱们普通老百姓的生活都会发生大变革的。人们会接触到越来越多元的文化,到那时,对其他形式的文化接受度就高了。那时可能是摇滚乐重新崛起的一个契机。”
杜星河总是和她讲互联网会改变世界,徐诺没有杜星河这种见识,并不能太理解杜星河的话,反倒是一听到杜星河的这个论调,她就会想起吕琴来。她不知道杜星河的这种想法,是不是受到了吕琴的影响。总之她并不是很喜欢这个论调。她觉得现在这种生活和社会形态就挺好的,没必要变。她信奉的忠贞、专一、不变,总是变化的东西,她适应不了。
不和杜星河聊这个话题,徐诺捡着之前的话茬儿问杜星河:“这次孝哲参赛,你让他唱摇滚还是唱流行啊?”
杜星河道:“唱摇滚吧,唱流行他实在没有优势。他唱摇滚才能真正打动人。他自己也想唱摇滚。”
徐诺担忧的问:“他唱摇滚能晋级么?”
杜星河叹气道:“这个就不好说了。不过他这次参赛重在参与,能不能晋级都无所谓。我给他定的目标是能进入全国百强,就是大突破了。就算第一轮被刷下来也没什么,反正他还上学呢,参加这种比赛就是累计更多的演出经验,为未来真正迈入歌坛打基础吧。”
徐诺又问:“那廖楠呢?你给那只小狈定的什么目标?”
“我没给他定目标,随便他发挥了。这家伙身上有太多不可预知的因素了,我没法准确预测他这次参赛的前景。不过他自己给自己定的目标是——拿下最后的冠军。”
第697章 林建国的广告心
“拿下最后的冠军?”徐诺略略惊呆,而后笑道:“这小狈还真是越来越自大了,他唱歌确实很棒,但拿下最后的冠军——这不太可能吧?”
杜星河笑道:“我也觉得不太可能,如果《声动中华》单纯的是选好声音的舞台,那只小狈的实力不容小觑,纯论唱歌,他和谁比都不遑多让。他是我接触过的除方雅君外,最有演唱天赋的人。”
徐诺笑着点点头,确实像杜星河说的这样,廖楠的唱歌天赋极其出众,各种演唱技巧都可以用的炉火纯青,随便一首歌,他拿起来随便唱,都能唱出很动人的感觉。
论纯唱功,徐诺都要向廖楠俯首称臣。
想当初,她最早参加福湾青年歌手锦标赛时,和阿珊娜对飙《我是一只小小鸟》,要不是受了廖楠用改变音阶唱法的点拨,她肯定要被阿珊娜压过一头。那歌被廖楠一改,她立刻就给阿珊娜带到沟里去了。
那个方法就连杜星河都没想出来,但廖楠却给研究出来了。
从那次开始,徐诺就对廖楠的唱歌天赋极为推崇了。
杜星河继续道:“那家伙的舞台表现其实也很出色,他很会在大舞台上演戏。不过不是因为形象太过猥琐,他真的是超有实力的歌手。”
徐诺感叹道:“是啊,可惜那家伙的形象实在…唉,我都没法说他了,老让他换了头型,别老留阿福头,他就是不听。非说那头型最帅。我觉得任何一个头型都比他那阿福头要帅。那家伙的审美观和别人完全不一样。”
杜星河笑道:“他的审美观其实没问题,他最懂看美女了。只是他的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他看自己的审美观,和咱们不一样。咱们看他,就是个滑稽的模样,他看自己,是帅到劈天裂地的模样。”
徐诺笑道:“哈哈,你说的太形象了!他就是这样,总觉得自己帅爆了。”
杜星河无奈笑说:“在他心里,他是天下第一帅哥。不管干什么都巨帅,殊不知,他干什么都特别的猥琐。《声动中华》是要选位咱们国家男足加油助威的代表国家的形象的,那家伙一看到美女就流哈喇子,代表日本国家队的形象还差不多,想代表咱们,那真是一点戏都没有。除非长安宫中的高层脑袋秀逗了才会让他夺冠。”
徐诺笑着咀嚼杜星河的话,道:“亲爱的,我发现你对小日本总是很仇视,你好像特别讨厌日本人。那个弱小的国家值得你这么讨厌吗?我觉得那国家很可怜啊,人长得矮,还总被咱们欺负。资源都让咱们给挖了,还不敢吭声,只能默默的为咱们的企业服务,我觉得那国家的人当下人挺好的啊,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们呢?”
杜星河笑了,针对这个话题,他不想多聊。毕竟,维度不同,世界观和国家观有很大诧异。
这个位面的国内民众,看待想侵略中国但一点甜头都没吃着就被追着屁股给狂屠一顿的日本,就像另外一个位面的美国看待日本,虽然他们有过战争争端,但最后强大的一方给弱小的那方摁死了,并一直踩在脚下,让其不得翻身。以至于民众看待这种弱小者,就算有讨厌的心态在,但也谈不上憎恶。因为这种国家弱的实在激不起这边国民强大的内心,就像在足球场上,中国队随便一踢日本,就能赢10个球以上,这么弱的国家,哪里值得人憎恶呢?
在这个位面,被中美两国疯狂蹂躏和剥削的日本人,憎恨中国人美国人是真的。但中美两国的国民,看这个岛国,就像看难民似的,实在没什么可憎恶的。最多是觉得他们活该,没本事还瞎嚣张,老想扩张国土,现在反被踩在脚下了,终于老实了吧。
和徐诺聊一会儿天,杜星河的精神缓过来了,腰也舒服多了。本来还想再睡会的,但现在人精神了,他就不睡了,都睡这么久了,该工作了。明天徐诺的《为爱痴狂》就要首发,他要亲自压阵督促各部门做好准备工作,必须让徐诺这张专辑顺利发行。
随后不再床上窝着了,杜星河去洗个澡,同时叫段晓萱给他叫一份丰盛的外卖过来。一天多没吃东西了,他肚子空的厉害。
在洗澡的时候,杜星河发现了他大腿上有被拧的痕迹,两边大腿根上都有,这印记怪怪的,应该不是他自己睡觉的时候拧的吧?或许是谁进来叫他起床给他拧的?看样子,有可能是林建国。只有那大叔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算了,不想这事了,无聊,还是赶紧准备工作吧。
吃过饭后,杜星河就有力气工作了。
林建国那边给宣发部门开完了战前准备会,一出来就听说杜星河醒了,他赶紧来杜星河办公室找杜星河。
林建国来时,杜星河正在喝着罗汉果木茶,看报表。
“你小子还真是稳坐泰山啊!外面都轰天动地了!”一进来,林建国就满脸喜色的同杜星河吆呼。
杜星河知道,林建国指的轰天动地是昨天那场令他一战成名的比赛,现在他的名字估计已经响彻体育圈了,普通民众应该也被他震了。
微笑着,杜星河将报表放下,第一时间起来,转身去把窗子打开了,因为他看到林建国又兴奋的掏烟了,这大叔总是在他办公室里抽烟,说也不听,实在没办法。
林建国抽上最爱抽的【黛琳】,笑着对杜星河道:“赵艺他们那边都忙疯了,今天一天,至少有50家媒体透着各种关系过来和咱们套近乎,要采访你,哈哈。还有超过10家的体育用品公司打电话过来,咨询你的代言意向。”
杜星河无奈道:“我不代言。”
林建国不懂道:“就我现在得到消息,已经有厂家要出七位数请你了!我跟你说,阿杜,你现在立马儿就换福锦赛后面的比赛参赛服,打几场比赛,就有进账几十万的广告费!你现在的关注度高的超乎咱们之前的想象!”
杜星河道:“林叔,现在咱们公司的焦点不应该放在我身上,你让赵艺那边把所有要采访我的媒体都推掉,什么广告代言不代言的,一律推掉。我可不想把自己廉价的就卖了。而且咱们这么干,也会模糊焦点啊。徐诺的专辑明天就首发了,现在公司的重点攻坚方向应该是徐诺的新专辑。”
林建国道:“我知道,徐诺的新专辑发布会都准备好了,所有事情都有条不紊的在进行中,这个不用操心,肯定砸不了。”
咗了口烟,林建国又问杜星河:“你确定不谈个体育品牌代言吗?现在是你正火的时候,换几身衣服就能有几十万进账啊,这白来的钱你干嘛不要啊?反正你打比赛也要穿运动服的,你现在穿的白家庄的,这不白白为白家庄品牌做广告了嘛。给白家庄做也是做,给别家做也是做啊。这又不是强迫你干你不想干的事,这只是顺带手的就把钱挣了,你干嘛不挣啊?阿杜,如果你能拿到这届福锦赛的冠军,或者退一步说,你能达到决赛,在服装品牌这一项上,我至少能给谈下来100万的广告费!”
杜星河无奈道:“林叔,您就别操这个心了,卖伊彦的和《花心》和徐诺的《为爱痴狂》,一天咱们就挣一百万了,这点钱值得您拼了老命和人家在酒桌上喝酒去扯皮吗?一点意义都没有。您现在又不是没有工作,咱们现在大把的工作需要安排,随便放点心在正业上,就比谈这种捞一笔就歇的广告费有意义多了。您还别怪我说您,云世界正在迅速崛起,咱爷儿俩的身份和过去不能同日而语了,您别老想着挣这种又浪费时间还没什么意义的小钱。有这精力,您还在推广唱片的工作上,比这种广告费什么挣钱效率高多了。您要想谈广告,就帮徐诺或伊彦他们去谈能长期合作的有对他们艺人形象有提升帮助的大广告,那种广告收益稳定,而且又能将咱们的艺人身价提升去,这才是有价值的钱。”
林建国咗着烟道:“什么有价值没价值啊,不都是钱么?你这钱很容易就挣了,我还是想不明白你干嘛不挣?人家都塞咱们手里来了,你不拿,这不跟钱过不去嘛!”
杜星河摇手道:“行了行了,林叔,我不跟您扯皮了,这事必须我说了算,我现在不要一切代言,我要一心一意做咱们云世界自己的代言。打造自己品牌的价值要比给别人代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意义的多。我要让别人一提起我来,就和云世界联系在一起,而不是和什么不知名的体育品牌联系在一块。”
林建国听杜星河讲这个,若有所思的抽了口烟,道:“你这么说倒是有点道理。现在只要别人一提你,不管是写歌,写书,还是打网球,都会提及你云世界小老板的身份,都会把云世界亮出来,这好像真的在无形中把咱们云世界提升了很多品牌效应。”
杜星河见林建国明白点了,笑道:“那当然了。您说您要给我弄一什么‘黑家庄’的衣服穿了,或者戴块莫名其妙的运动手表去打比赛,这照片一登出来,人家肯定对我指指点点,甚至会影响咱们云世界整个公司的形象呢!”
林建国解释说:“我不是给你找小品牌代言,那种乱七八糟的牌子肯定进不了咱的法眼。给你找运动装备的代言,至少是和白家庄同级的品牌。不瞒你说,阿杜,从广城正在兴起的那个新的运动品牌‘越秀山’,刚才打电话过来联系我着,他们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在后面的比赛穿他们的运动服。他们现在正在打福湾和周边的市场,和白家庄竞争的特别激烈。我估计他们市场部的人看到你昨天的比赛了,看你穿的白家庄的衣服和鞋,一打听,你又没和白家庄签约,他们觉得是个为他们品牌增值的很好的机会,就赶紧打电话过来问咱们的合作意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