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看到杜星河后,姜佑丽发现杜星河身上也有层若有若无的很微妙的虚光,这层虚光很奇怪,有点阴冷,就像那些“好朋友”,也有点温暖,就像她师父出马仙身上的。
乍看之下,姜佑丽分辨不出来杜星河身上的虚光到底是哪类,但她能感觉到,这个只有17岁的男孩很不一般。
“小老板,这就是小丽,姜佑丽。”段晓萱给杜星河介绍起了姜佑丽,如果是别的女性朋友,她肯定亲昵的搂着姜佑丽的胳膊给杜星河介绍,但这个姜佑丽实在特别,所以段晓萱不敢碰她来表达自己的热情。介绍的时候,她甚至都和姜佑丽站开了一步的距离。金梦怡有前车之鉴,和姜佑丽躲的就更远了。
所以在被介绍给杜星河的时候,姜佑丽基本上是孤零零的在门内站着,她时不时的就抬头瞄杜星河一眼,又不敢多看,就像个可怜而胆小的孩子似的。
“进来坐吧。”
杜星河收摄起自己发散的思维,先不多想维度空间的事情了,他微笑着摆摆手,让姜佑丽去白沙发上坐。
“小丽,去坐吧。”金梦怡帮姜佑丽介绍杜星河:“这位就是我们云世界的杜总。”
“哦。”姜佑丽还是低着头,扣着手往里走,同时习惯性的朝房间的四周角落扫几眼,毕竟这是医院,杜星河身上又有奇怪的光芒,她担心这里面藏着某些不太友好的朋友。要知道,这里不是她家,地下没有断剑保她,万一她碰上厉害的“朋友”了,是很可能有危险的。
“你想喝点什么呀?我去帮你准备。”段晓萱友好的问着姜佑丽,经过中午一顿饭的熟悉,她心里虽然还是有点害怕这个女孩,但在感情上,她是很同情姜佑丽的,也想和姜佑丽做朋友。她天生就爱交朋友。
“不用了,不用了。我什么都不喝。”姜佑丽含蓄内敛的摇摇手,示意自己什么都不用喝,她现在只想赶紧知道杜星河找她什么事,有事就赶紧说事,说完事她就赶紧离开医院了。想着,姜佑丽便又胀起胆子看了杜星河一眼,希望杜星河赶紧直奔主题。
“晓萱,你去给姜小姐倒杯水。”杜星河将自己的水杯放到了床旁的桌子上,然后走到沙发对面的一张长椅上坐下来了。这张长椅和姜佑丽坐着的沙发大概有七八步的距离,他之前听段晓萱讲了,接触姜佑丽的人有可能会被鬼盯上,所以其实他也抱着一颗谨慎的心呢,不是很愿意和姜佑丽接触。他自己也有过遇刺猬精的恐怖经历,他其实也挺忌讳这种事的。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不喝水。”姜佑丽看段晓萱在饮水机旁忙叨,连忙又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不想磨时间了,她直接问了杜星河:“杜总,请问您找我来,是什么事呢?”
“晓萱,阿怡,你们俩忙了一天了,下班吧。这不用你们管了,我来招待姜小姐就行了。你们走吧。”杜星河没回答姜佑丽,而是给段晓萱和金梦怡支开了!
段晓萱和金梦怡都是一愣,俩人没想到杜星河要和姜佑丽单独会谈,心里觉得怪怪的。既然杜星河已经下命令了,她们自然得遵守,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后,就和杜星河告辞了。段晓萱告辞前特别想提醒一下杜星河,千万不要和姜佑丽谈太长时间,天黑前一定要给姜佑丽送走,以免大氅失效,姜佑丽招鬼。可挡着姜佑丽的面,她又说不出口,只能别别扭扭的离开了。
出门一下楼,段晓萱就立刻问身边的金梦怡:“你说咱们小老板单独和姜佑丽聊什么啊?”
“我哪知道啊,是不是小老板除了徐诺父亲外,还想找什么别的人啊。”金梦怡随口胡猜着。
段晓萱心里“咯噔”一下,低声叫道:“难道是要找他自己的父亲?”
“他自己的父亲?谁啊?你是说小杜总的父亲吗?”金梦怡才来公司没多久,对于杜星河的身世,并不是太了解,她只知道云世界是杜星河的父亲杜山和林建国一起创办的,后来杜山不在了,这才把公司留给杜星河的。
“是啊!我还没跟你说过吧,咱们小老板的父亲是去年出车祸走的…”巴拉巴拉,段晓萱和金梦怡讲起了杜山的八卦。
两个女孩都觉得杜星河单独会见姜佑丽,有可能是杜星河想看看杜山的灵魂还在不在。虽然杜星河一直没有表现出来这方面的情感和诉求,但从他老办公室和新办公室中都挂着杜山的照片就能看出来,他其实是很敬重自己的父亲的。或许他不愿在属下面前表现出来这种儿女情长的情感吧,所以才要单独和姜佑丽会面。
杜星河确实敬重杜山,不过这次他和姜佑丽单独会见,并没有寻找杜山的意思,他根本没往那方面去想。
病房里就剩了杜星河和姜佑丽后,姜佑丽明显变得更加局促和胆怯了。毕竟,她正面对着一个神秘的带有虚光的男人。
“你不用紧张,姜小姐,我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晓萱已经同我讲了你的事情了,天黑前你一定要赶回家,我清楚这点。”看姜佑丽坐在沙发上一个劲的扣手,头也低着不敢看他,显得很紧张,杜星河便先安抚了一下姜佑丽的情绪。
姜佑丽抬头偷看了杜星河一眼,分辨出杜星河身上两相矛盾的虚光和那些“好朋友”有明显不同,她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我找你主要是两件事,第一,就是寻找徐诺父亲这件事,我想知道把握大概有多大。之前听晓萱和金梦怡讲了讲,我还有些疑问。第二,就是我想征询一下你的意见,你是不是需要帮助,摆脱现在这种‘状态’。”
杜星河上来先直抒重点,让姜佑丽明白,他找她没别的事,还是为了安抚姜佑丽的情绪。
针对针对杜星河说的第二件事,姜佑丽眼眸微微动了,之前虽然听段晓萱和金梦怡讲,她们小老板可以找到厉害的高人帮助她,姜佑丽当时并没太放在心上,因为她之前其实自己也找过所谓的高人,帮忙解决问题,但那些高人几乎无一例外都是骗人的,甚至还有要骗色,道行比她师父差得远了,给她搞的彻底灰了心。所以她对所谓的高人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已经麻木在如今的苦境里没什么更多的想法了,就是慢慢熬余生罢了。
可现在杜星河说这话,姜佑丽却像一朵干枯的小花被浇了两滴水似的,又稍微看到了一丝丝的曙光。之所以如此,还是因为杜星河身上那与众不同的光芒,这种光芒她在之前那些高人身上都没见过,只在她师父身上见过。所以她可以认定,杜星河和那些所谓的高人是不一样的,这家伙年纪轻轻就创办了强势崛起的云世界,还能笼络到方雅君这种超天后级的人物,一定不是池中之物。杜星河既然这么说了,他或许真的有办法帮到她呢?
姜佑丽有点心动了,但她还是不敢奢望的去想自己真的能被治好,毕竟,这种奢望在之前已经被浇的灰飞烟灭过很多次,她真是不敢有什么奢望了。
“我听晓萱讲,只要是亡灵,在晚上你都能看到是么?”杜星河试探着问姜佑丽。
姜佑丽抬起头,看着杜星河摇头道:“不,不是这样的。我能看到的,只是那些主动让我看到的‘好朋友’。如果它们不想让我看到,我还是看不到的。”
“哦。”杜星河想了一下,道:“那也就是说,假如徐诺的父亲不在了,他的灵魂还在,那必须他想你看到他,你才能看到他。”
“是这样的。”
“那怎么才能让徐诺父亲的亡灵找你呢?你有什么办法,让他主动找你吗?”杜星河提出了一个比较为难的问题。
姜佑丽如实讲说:“这个,我没办法。我没法和那些‘好朋友’沟通,就算它们主动来找我了,我都没法把我的想法传达给它们,只能是它们告诉我,我该做什么帮它们。好像只有我能感受到它们的想法,它们感受不到我的。”
杜星河心下思忖,要是这样,那就不好办了,姜佑丽没法主动去找徐诺的父亲,那该怎么找啊?
姜佑丽犹豫了一下,又道:“如果,她父亲的灵魂,在还她身边,或者在她家里,那我和徐诺能接触的话,她父亲的灵魂或许会发现我,主动找我。在那些‘好朋友’眼里,我是有些特别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它们为什么知道我可以帮它们。”
杜星河道:“要是这样的话,看来还是一试的必要的。”
姜佑丽又强调说:“还有一个前提是,徐诺的父亲必须是真的不在了,我听晓萱姐和阿怡姐讲,徐诺的父亲只是失踪了。”
“嗯,这事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试试总是没坏处的。”杜星河迟疑了一下,道:“你刚刚说需要你和徐诺接触,是怎么接触呢?和她见个面就可以吗?”
“是的。其实和徐诺接触,也只是为了让她父亲看到,这样他可能会觉得我可以帮到他吧。如果能多接触几次,这样的几率可能就更大了。”姜佑丽虽然很喜欢徐诺,但她说这些,要和徐诺多接触几次,并不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结识徐诺,她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她是很不适合和正常人交朋友的,就算她想,人家也不会愿意的,谁会和她这样的人相处呢?要是相处多了,怕是会惹祸上身,所以她也并不是很想和一般人多接触,以免害了人家。她想和徐诺多接触几次,确实是从事实出发,觉得这样有更大的几率帮到徐诺,她是真心想帮徐诺的,毕竟,她吃了段晓萱一顿大餐。有恩就报,这是现在做人唯一的信仰了。这种信仰也算是和那些向她报恩的好朋友身上“潜移默化”的学习来的吧。
杜星河听说姜佑丽要和徐诺多基础几次,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问出口了:“有个事情我要先向你确认一下,可能要冒犯你,希望你别介意。”
姜佑丽连忙摇手,恭声道:“我不介意的,您说。”
杜星河用同情的口气道:“之前听晓萱她们讲,如果和你接触多了的人,也会惹到那些‘好朋友’,那如果我安排你和徐诺多接触几次,你怎么能保证不让徐诺惹到那些‘好朋友’呢?”虽然找徐诺父亲的事很重要,但毕竟那是小概率的事,如果因为这个,给徐诺带来麻烦,那杜星河可不干。他可不想徐诺惹到这些乱七八糟的。她才正在事业的上升期,完全被衰鬼盯上,那就麻烦了。
姜佑丽脸上表露出一丝难掩的苦涩,如果是普通人问出这样的问题也就罢了,但杜星河可是一个有虚光的人,他应该蛮有道行的,连他也问出这样的问题,看样子,她自身这个体质,一般人轻易是破不了了。
无奈的低下了头,姜佑丽道:“这个,我也说不好,接触多了是有一定风险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见姜佑丽的情绪瞬间就低落了,杜星河知道他的问题伤到姜佑丽,于是道歉说:“对不起。我的话可能有些太过分了。但你知道的,徐诺现在正是歌唱事业的关键期,所以我不想她身上出什么问题。希望你能理解。”
姜佑丽低着头摇了摇头,委屈道:“没关系的,我懂。”
杜星河看姜佑丽怪可怜的,也不想多要求人家什么了,想了想后,他讲说:“要不这样吧,我回头仔细考虑一下,等时机妥当了,我先安排你和徐诺会一次面,争取在她家里,你先去看看情况,或许一次接触就能有所收获。”
姜佑丽听话的点了点头,道:“嗯。”
“还有就是…”杜星河着重叮嘱道:“这件事我希望你能保密,毕竟,徐诺是公众人物,如果外面传出了什么不好的消息,那对她,包括对你,可能都是一种伤害。”
姜佑丽再次低着头点了点,道:“我明白,我不会乱说的。”她也不敢乱说,否则被伤害更重的不是徐诺,而是她。她现在这样的身份都没脸见人了,都不敢让身边人知道她的事,如果被媒体知道,被公诸于世,她还就甭活了,不被那些“好朋友”给整死,也得被社会大众给鄙视死,亦或者被抓起来当怪物研究,那就更惨了。
杜星河又道:“我说的这种保密,还有一个意思,是希望你向徐诺也能保密,等我安排你们接触后,你不要说是要帮她找父亲的。在徐诺心里,她父亲还活着。当然,她父亲也很有可能还活着,我们现在做的,只是尝试一下。如果被她知道,我们做这种尝试,她的心理可能会被伤害,你懂我说的意思吧?所以我希望你能保密。”
姜佑丽心酸的点点头道:“嗯,我明白。”感受着杜星河对徐诺的保护,姜佑丽心里真是黯然叹气,什么时候她也能像徐诺那样,被人这么呵护呢?想想她自己这个人生,自从除了这档子事后,家人就不再呵护她了,反倒还嫌弃了她。好不容易碰上个高人师父,结果她师父为了帮她所谓的“攒功德”,也把她给抛弃了。如今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在世上苦熬,没有一个人真正关心她,呵护她,她真是太难受了。要知道,她只是一个20岁的小姑娘,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命运呢?别的女孩20岁时都在经历自己最好的年华,最好的花季,但她,却已经枯萎了,想到这些她就心伤不已。但这种心伤如今也只是叹气和心酸罢了,她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她的眼泪在这几年痛苦的煎熬早就流干了。
杜星河继续道:“关于找徐诺父亲这件事,回头我会向段晓萱和金梦怡也发布封口令,我不会让她们两个再参与进来了。你也不要和她们再交流这件事了,有什么问题你都直接和我沟通。”
杜星河之所以不要段晓萱和金梦怡参与进来,主要还是担心段晓萱那张大嘴巴,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杜星河已经把段晓萱给看的透透的了,那胖美妞心肠很好,很善良,也很有热心肠,但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她长了一张没有拉锁的大嘴巴,基本什么事传到她那儿,都会被散出去。万一她要给这事也散出去,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所以他不想段晓萱参与太多,争取尽早断了这条八卦的线。
还有一点,就是他也担心段晓萱和金梦怡与姜佑丽接触多了,会影响到那两个女孩,金梦怡本身体质就有点特别了,再让她多接触姜佑丽,那很可能给金梦怡带来麻烦。她们毕竟都是云世界的员工,他要为自己的员工负责。
如果真有什么事,就由他一个人来扛着好了,反正大场面也见过了,他自问自己还是有点承受力的。况且他身边还有林建国这个阳气超盛的大叔,要真有什么情况,就让林建国,还有林建国嘴里那个超厉害的朋友来帮忙搞定了。
在别的事上,林建国或许办的还不是那么让他放心,但这事,杜星河觉得林建国应该有点门路。
第641章 众多工作压身
杜星河起身,到床头柜前拿起纸笔,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和寻呼机号码都写了下来,交给姜佑丽,道:“这是我的手机号和寻呼机号,你有什么事都直接联系我就可以。就不用再联络段晓萱和金梦怡了,回头我也会嘱咐她们,不要她们再跟进这件事。”
姜佑丽可怜巴巴的接过了递过来的纸条,折好塞进了自己的裤兜。其实杜星河不要段晓萱和金梦怡再跟进这件事,在姜佑丽感觉起来挺委屈的。纵使她知道段晓萱和金梦怡不会和她走的太近,不会和她成为真正的朋友,但通过这天的接触,她仍能感觉到这两个女孩是心地很善良的姐姐,两个人一说说着要帮她的,就算她自己对此不抱什么希望,但感受着两个人的关心,她心里还是挺温暖的,现在杜星河不要她们再和她接触了,现在是为了保护她们,这样她就又一次的要和黑暗中的那一点点烛光友谊说再见了…唉,姜佑丽在心里默默的叹着气,像她这样的人生,真不应该去奢求什么友谊,即使像烛光那么渺小,她也不应该去奢求,她就一个人承受黑暗就好了。
就在姜佑丽心情重新坠回深渊的时候,杜星河又补充道:“不光帮徐诺这件事,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打电话联系我,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和我说,我会竭尽所能的帮助你。我们现在还算不上朋友,但我希望可以以朋友的身份来帮助你。”
杜星河的话让姜佑丽怔住了,鼓起勇气扬起头,仰望着站在沙发前的杜星河,她突然就感觉到在这一刻杜星河身上的虚光变得暖暖的,就好像她师父身上的那种让她安心的光芒。
姜佑丽还能从杜星河内敛的眼神中看到一种真诚的关怀,杜星河这不是跟她打官腔,是真的在关心她…吧?
姜佑丽实在不敢相信杜星河会和她说这种话,要知道,对方可是一个娱乐圈的超级天才兼唱片公司老总啊!而她自己,除了招惹那些“好朋友”外,一无是处,和她这样的人做朋友,不是自找麻烦吗!
杜星河从姜佑丽的表情中读出了一种惊讶的东西,他朝姜佑丽点点头,友好的肯定了姜佑丽惊讶的想法,然后又走回沙发对面的长椅上坐了。
他之所以要帮姜佑丽,首先,是看这女孩实在太可怜了。从姜佑丽进到病房后的种种小心翼翼的举动,就像一只随时都会受惊逃跑的流浪猫似的,真心让人同情。姜佑丽如此悲哀的命运,如果没有人帮她,她这辈子几乎肯定会凄惨的度过。像她这样一个承受了太多太多的女孩,命运不应该这么残酷的。对此,杜星河不由就有种同病相怜的触动。
每个处在人生低潮中的人,杜星河都有种想拉对方一把的感觉。将心比心的讲,他自己处在低潮时,虽然没有人帮他,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韬光养晦撞大运撞来的,但在那时候,他是希望有人能帮助他的。任何人在这样的困境中,都是希望得到帮助的,因为这种帮助不仅可以扭转他们的命运,更可以扭转他们的内心,让他们感受到,这世界其实还是温暖的,而不是他们想象的这么灰暗。
现在的姜佑丽就是这样,从姜佑丽所有的举止体征都能反映出,这女孩被伤害的太深了,她的世界已经变成了灰色调。
如果能给姜佑丽的灰色人生填上几道色彩,即使是微不足道的色彩,无法扭转整个天空的色彩,但仍能让姜佑丽看到一点希望,这就足够了,如果能做这样的事,杜星河一定会去做的。何况姜佑丽还是个和他一样,有着特别遭遇的人,更神奇的是,姜佑丽还是个在他看来乱入到这个世界的影视剧人物,对于这样的人,他就更不能放任不管了。
或许从姜佑丽身上,他能探索到更多的秘密——他到底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就算从姜佑丽身上什么秘密都挖掘不出来,能帮到这样一个可怜的女孩,杜星河觉得自己的良心也能安了。
而且他还有一点小私心,像姜佑丽这种拥有孙艺珍容貌的美女,如果能帮她变回普通人,那未来培养一下她,给她纳至云世界麾下,以演员的身份推向市场,或许她还能帮云世界扛起一面影视剧的大旗呢!要知道,孙艺珍在另一个位面的粉丝好感度是很高的,即使她在那个位面不是中国人,但在国内仍有相当高的人气。就凭她这个纯到极致的颜值,若发展好了,一定能成为新一代玉女掌门人的翘楚!
杜星河这么想是有依据的,就他观察目前这个位面影视圈中那些新生代的玉女,譬如华艺出身的杨晨依那类玉女明星,但看颜值和姜佑丽都是有一定差距的,如果姜佑丽能焕发新生,她的气质更是没得挑。
现在云世界要进军电影市场,若能招纳这么一员美女猛将,那绝对是大大有益的事。
姜佑丽本身参加了段晓萱和金梦怡她们的业余话剧团表演,显然对表演还是有一定兴趣的,所以只要能挖掘的好,她很有可能就闯出来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真的能帮到姜佑丽。
重新坐下后,杜星河直入主题讲道:“徐诺的事我们先不讲了,我有你家的电话,等我考虑好了怎么安排,我会联系你。现在说说第二件事吧。我听晓萱说,你之前那个师父,讲你身上的这个‘毛病’,没法治,是么?”
姜佑丽感觉到了杜星河这是真在考虑帮助她,心中略微有点小激动,想到杜星河那么呵护旗下艺人的这种品性,她单纯的认为,杜星河一定是个好人!如果她也能被杜星河这样呵护,这将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于是听到杜星河这么问后,她连忙和杜星河对视上了,楚楚动人的大眸子里罕见的闪烁出了一种期待和期望,回答道:“我师父是这么说的,他说我这个毛病,可以治,但最好不要治,因为这是一件积功累德的福业。”
姜佑丽嘴里虽是这么说,但她的口气却透着一种迫切的无奈,杜星河听得出来,她其实是想治的,不由问道:“那你自己怎么觉得的?你想治吗?”
姜佑丽委屈的都要掉眼泪了,眸处蒙出一层水气,咬着嘴唇,犹豫了好几秒,才真心讲说:“我想。”
这两个字,在别人听来或许是很简单就能说出口的,但姜佑丽说出来,真是付出了很大的勇气!曾几何时,她是多么的想治好这个毛病啊,她求过她师父,求过很多所谓的高人,这两个字她都说烂了,但人家就是没办法治,她的心都伤透了,皮囊锈烂了,在这样的心态下,这两个字,或者说是这种祈求的心态,对她来说简直就像垃圾一样,她都不屑说出口了!因为说出来也没用,还会被人家笑话。
可现在,感受到杜星河的关怀,她还是鼓足勇气说出来了这两个字,就算被杜星河笑话,她也想再最后的试一次!
杜星河看着姜佑丽惹人怜的模样,默默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的。”
姜佑丽受到杜星河的鼓舞,更迫切的问:“你能帮我治吗?”
杜星河苦笑道:“我…没有这个能力。但我会帮你请人的。只要你真心想治,我觉得一定会有人能治好你的。”
姜佑丽听说杜星河没这个能力,刚刚升腾起的希望之心,瞬间就又被泼了冷水,她还不了解杜星河说话的分量,不知道这个男人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在此之前,姜佑丽觉得杜星河身上有虚光,所以杜星河肯定有道行帮她治病,但现在听到这样的答案,她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希望被浇灭了,像杜星河这种身份的人,或许只是说些场面话应付她吧。唉…姜佑丽的世界又变成灰色调的了。
“时候不早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或者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忙的吗?你可以尽量提,各方面的都可以。”杜星河见姜佑丽实在太腼腆,或者说是怯懦,完全不敢说话,便主动提出了让姜佑丽张嘴。
姜佑丽苦楚的低着头摇了摇,道:“我…没什么困难,谢谢小杜总你这么关心我。”杜星河不能治她,这让姜佑丽看不到什么希望了,所以心情又变得暗淡了。
杜星河见姜佑丽这么说了,也不好多说什么,起身道:“那好,天色不早了,我就不多留你了,你收好我的电话,咱们随时保持联络。我可能今晚或明晚会给你电话。”
姜佑丽见杜星河起身送客了,她也赶紧起身了,听到杜星河的话她一怔,问:“今晚?”
杜星河道:“对,有可能。我这边帮你联系着可以有可能治好你的人,今晚可能会有消息,或者明晚,到时我会给你电话。”
“好,好的…”姜佑丽也不知道杜星河说的真的假的,但她还是下意识的用手插进了裤兜,扶上了写有杜星河电话的那张纸条,就像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之后杜星河给姜佑丽送出了病房,因为林建国那边交代护士了,不让他离开病房,所以他也不好下楼去送,只能目送着姜佑丽自己下了楼。
之后他从窗子看到,姜佑丽缩着肩膀低着头快步医院大门出去了,那背影像极了一只过街老鼠。他默默的叹了口气,心里真是同情这个女孩,大热天的还要穿着那么厚重的大氅,而且还很难看,别的20岁女孩都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上街,但她…只能穿着丑陋的大氅,接受别人异样的目光,走在街上,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滋味。
想到这些,杜星河就更想帮姜佑丽治病了。
看着姜佑丽的身影远远的消失在街头,杜星河拨了林建国的电话,林建国那边正在云世界那边给高层开完会,接到杜星河的电话,听说杜星河让他来趟医院,口气有些异样,他还以为医院出什么事了呢,撂下电话风风火火的就开着他的奔马250赶来松和路医院了。
“怎么了你?这么着急给我叫来。”推开病房大门,林建国一边擦头上的汗,一边问杜星河。就见杜星河正坐在长椅上拿着纸笔写歌呢,似乎没什么大事,林建国立刻发起了牢骚:“都说了让你休息,你怎么还写歌啊!”
“闲着也是闲着,就写了。”杜星河笑着将纸笔放下了。
“今天医院检查的结果怎么样?”林建国自己到饮水机旁倒了水,喝着水问杜星河。
“严重正常。都说了,我没事,你非得让我在这耗时间。”杜星河无奈的说着。
“是不是啊,一会儿我得去主治医生那问问去,你可不能骗我。”林建国是真心担心杜星河出什么问题,毕竟,之前他已经出过一次车祸了,而且这第二次还这么严重,车都报废了,他是真怕杜星河落下什么后遗症。
“我那这个骗您干嘛啊,这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珍惜,不会拿这个闹着玩的,我是真没事了。”杜星河无奈的解释着。
“真没事了你也在这再住一天,明天再观察观察,看看结果再决定怎么着。”将水杯放下,林建国来到沙发前坐下了,顺手就从兜里掏出一盒【黛琳药店碧莲】来,但突然想到这是医院,不能抽烟,他就把【黛琳】给放回皮兜里,坐在屁股底下了,而后问杜星河:“你打电话叫我过来到底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