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世界排名前三十位的球员了,就是拉大范围,在ATP世界排名前50的球员里比拼硬实力,蓬玛西都算是比较弱的。
那场大病夺走了蓬玛西太多的身体天赋,如今的蓬玛西,经常在比赛中呕吐,也查不出原因来,看着很窝心,这是当初那场怪病的后遗症。
要说得了这样的病,还能在竞技场上坚持,蓬玛西的经历应该披上励志的色彩,但网坛中流传的一个传闻,以及蓬玛西在球场上的一些作风,却一直被人诟病。
这位墨西哥天才球员在还没得那场怪病时,就有个不善于打逆风球的习惯,可能是年少成名,心灵历练太少,每每在被人压制到大比分落后时,他都无法逆转局势,缺乏一种强者的自信与那种发自内心的强悍凶狠。
蓬玛西职业生涯中罕有经典的逆转比赛,只要形势不对劲,他就几乎肯定不会再负隅抵抗了,会缴械投降。他的这种缴械投降是真的缴械投降,直接就不打了,找很多借口直接退赛!
年轻时,身体还很好时,蓬玛西就经常在逆风球时退赛,往往一看大比分追不上了,就会说肚子疼,中暑,腰伤犯了什么的,主动申请退赛。
和蓬玛西当对手,如果你比他弱,发挥也不好,那比赛中会被蓬玛西狂摁着打,但如果你比他强,发挥的又很出色,那也会打的很不痛快,那家伙只要一被压制,就会习惯性的找借口退赛,搞得别人好像是因为他身体不适才赢的,很胜之不武似的。
其实在网球比赛中退赛,是一种很极端的举动,但凡有点职业素养的球员,只要不是伤到完全动不了,那他们就算咬着牙,也会完成比赛,这是对对手的尊重,也是对花钱买票的观众的尊重,更是对赛会的尊重,对网球比赛本身的尊重。
像是上个位面的瑞士天王费德勒,西班牙天王纳豆,职业生涯中就几乎没有比赛中因伤退赛的经历,就算是输,人家也会站着输,而不是跪着跑。
这个位面的西班牙球王哈维·马丁内斯,意大利球王昆丁·纳瓦罗,身上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如果身体有恙,人家比赛之前就不会参赛,会格外重视和保护自己的身体,既然参赛了,他们就会拿出百分之一百二的精神和斗志来完成这场比赛,让现场观众得到最大的满足。
这些伟大的球员之所以被人所敬仰,除了出众的球技外,人们更敬仰的是他们的人格,他们对待网球的态度。
有些球技并不是很顶尖的球员,他们在比赛过程中也会全情投入,犹如拼命三郎,格外努力和认真,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这种球员也会受到球迷的喜爱,即使他们偶尔有受伤,实在无法坚持比赛的时候,大家也会理解。
但像蓬玛西这种三番五次退赛,打的好时如下山猛虎,尽情肆虐,打的不好时就做夹尾巴狼,扭头就逃的选手,必定得不到球迷的喜爱和支持。
蓬玛西年轻时如此,得了那场怪病后,这个作风更是愈演愈烈。
尤其是最近这一年,他在比赛中就几乎有没有正常的输过,只要打不过,他一定会找借口退赛。并且他的演技越来越差,感觉苗头不对,他就会扶自己大腿,打两个球就扶一下,好像腿受伤了似的,观众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是装的,而且都能预计到,他马上就会退赛,蓬玛西也从不负众人所望,能退赛的比赛他一定不会坚持。
甚至是那些比赛很僵持,打到决胜局了,他有可能拿下,也有可能输掉的比赛,他都会找借口退赛,选择逃避。
如此这般,人神共愤,完全抹杀了他身上那仅有的一点励志色彩了。
蓬玛西现在出现在比赛中,就连解说员都会调笑着打赌,看他今天会不会退赛,他完全已经成了笑柄了。
张氏兄妹不喜欢蓬玛西,也正是因为他身上这个懦夫一般的人格,在张一扬看来,职业球员只要站到球场上了,那就算腿断了,也要咬着牙完成比赛,这才配得上当职业球员,随便找点小借口就选择退赛,这样的人真的不配打职业比赛。
对于蓬玛西这种有辱网球运动的行为,世界职业网球联合会也比较头疼,却也没有行之有效的办法来惩治蓬玛西,毕竟,没人能证明他场上受伤或中暑或者精神错乱什么的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其实不仅蓬玛西,有不少球员都有这种在逆风球的状况下,习惯性的选择退赛的毛病。为此,ATP官方还统计过一个数据,就是那些在逆风球状况下,球员退赛比率的排行。
在这个排行榜上,蓬玛西已经蝉联了N年的冠军了,是绝对的翘楚。
杜星河听张氏兄妹和他聊这个,他突然想起来在上个位面,他好像也看过这方面的信息,上个位面的网坛也有这种状况,上个位面的ATP官方也出现过类似的榜单。
记得那时他看,排在男子球员首位的,竟是一位以敬业著称的、外号“劳模”的俄罗斯知名球手。
女子排在前列的有“痞子扎”等退赛常客,还有中国某位拿过双打大满贯的金花球员,也是经常性的选择退赛。
只要看到形势不好,身体上又有点小伤,这位金花就一定不去坚持,从而在退赛榜上光荣的名列前茅。
不过据说她是因为身体素质真的很差劲,所以才总退赛。特别是年轻时,退赛就跟演戏似的,一直被人诟病。不管是不是演戏,总被人诟病,都是她自身该检讨的地方。
上个位面另外一位更有名的大满贯金花球员,虽然因为性格问题被人黑出翔了,却从来没因为斗志或退赛这方面被人诟病过。
之后的饭局上,张一扬喝着清粥,又和杜星河讲了一个他听过的有关于蓬玛西经常退赛的传闻。
起初,人们都觉得蓬玛西习惯性退赛,是因为这天才年少成名,习惯了胜利的生活,而无法承受太多的失败,所以在遇到困境时,才会选择退缩不去面对,对此,人们也能够体谅,毕竟,年少成名的天才球员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问题。
可后来从欧洲那边的小报爆料,说蓬玛西的退赛并不是因为他不成熟的心理,而是与竞技博彩有关,也就是平时人们总说的赌球。蓬玛西的团队一直在赌球,靠赌球来牟取巨额赌金。
“不能够吧?”杜星河觉得张一扬这事讲的有点夸张了,吃了口卤煮小肠,不解的问:“他赌球和退赛有什么关系啊?”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小杜总。”张一扬兴奋的同杜星河白唬起来:“欧洲主流的博彩公司,在开玩球比赛的投注盘时,都会有一条明文规定,如果这场比赛有选手退赛、或临时取消、或其他非常正常原因致使比赛提前完结的,那赛前的投注就会被判无效,彩金会被退回。只有比赛中没人退赛,正常的完结,这场比赛的投注才算有效,会正常结算。”
杜星河一听这个,大概明白什么了。
张一扬更进一步给杜星河解释:“就拿蓬玛西来说吧,据传,他的团队每次在蓬玛西比赛前,都会在蓬玛西身上投重注。如果蓬玛西比赛赢了,那他不仅可以晋级,他的团队还会获得丰厚的赌金回报。但如果他要输了,他的团队就要赔钱了,所以在比赛苗头不对的时候,蓬玛西都会根据团队的指示,演戏装病,主动退赛,这样比赛的投注就算无效,他的团队不会赔钱,而他本来也赢不了这场比赛,退赛和输掉比赛对于他的职业积分没有区别,对他本人不会有任何影响。”
“要按你这么说,每个职业选手都有可能在利益的趋势下做这种事了?”杜星河琢磨着张一扬的推测,做出了这样一个大胆的设想,因为按张一扬所说,职业球员打比赛,只要赌博公司敢开盘,那他们下自己赢,就肯定不会输啊!赢了可以名利双收,输了也能找借口退赛,这岂不主动权全都在职业球员手里?
张一帆这时发话了,带着淡淡的厌恶的口气,道:“有职业素养的球员都不会这么做,这是对网球运动最大的不尊重。”
杜星河抬杠道:“不管尊重不尊重,既然有这样的规则,就肯定有人去钻这个漏洞,如果没有明确的规则去限制,单靠职业球员用职业素养来约束,肯定出问题。”
张一扬道:“这种事其实是用道德和法律双重约束的,那些敢钻这个空子的球员,都是在铤而走险。如果有证据被抓到,那他们不仅要被国际网联除名,还有可能背上罪名入狱。几年前有两个美国球手就因为收受赌博公司的贿赂,打假球,别终身禁赛还进监狱了。”
杜星河想了一下,道:“蓬玛西的情况和打假球还不太一样吧。他是在打真球啊,是以赢为目的在打球,只是如果赢不了,他采取了规则允许的手段退赛,这严格来说不算假球吧,而且也没有赌博公司买通他,他这也的情况很难被人界定成赌球。”
张一帆皱眉道:“是啊,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像蓬玛西这种明显有问题的球员,都没法治他们。”
张一扬道:“方法肯定有,如果拿到蓬玛西团队买球的确凿证据了,他的团队包括他本人,都肯定玩完,就算不进监狱,也要被职业网坛除名。但现在就是找不到这个证据,所有的事都是传闻,这才拿他没办法呢。”
杜星河淡然道:“既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蓬玛西赌球,那人家就没赌吧,不能光听国外的八卦小报说什么就是什么啊。反正我觉得职业球员混到靠退赛来挣钱的份上,也够跌份了,他自己打球也不爽啊,心里都是事,怎么打好球?我觉得不应该有这样的球员。”
张一帆甜甜一笑,在桌下拉了拉裤面,道:“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我也偏向于不信蓬玛西赌球…”
张一扬打断道:“可问题是,那家伙的比赛真的有问题啊!不信咱们就打赌,小杜总,你和蓬玛西比赛,要是上来就全面压制他,他肯定退赛!你信不信?”
第546章 车祸
张一帆赞同的点点头,她也觉得蓬玛西退赛的可能性很大,毕竟,这家伙受伤后,只要是输定的比赛,就没有几场正常结束,全是退赛。这也难怪别人怀疑他。
杜星河爽爽的吃着卤煮,对于蓬玛西退赛与否,他倒并不在意,蓬玛西退不退赛和他都没什么干系,那家伙要真退赛了,还省他的事了呢,只是对现场观众比较不尊重。
“那蓬玛西水平到底如何?他是什么类型的选手?上网型还是底线型的?”杜星河现在比较关注这个问题,毕竟,蓬玛西是他在职业赛场上的首个对手,虽然步入职业网坛,他有点冲动的意思,但既然要打职业比赛,他就必须认真对待。他可不想自己的收场比赛以失利告终,那样被娱乐媒体报道出来,他身上的光环会褪色不少,对云世界也不利。
张一帆给杜星河讲说:“蓬玛西是全面型的选手,擅长底线僵持,网前技术也很出色,他在受伤前,身体柔韧性极佳,脚步移动很快,你知道的,网球场上左右移动对于职业选手来说相对容易,但前后移动比较难,蓬玛西巅峰期时,前后、上下移动都很出色,被称作网球场的‘飞毛腿’,实力非常强悍,是名符其实的世界前十球员。”
张一扬就着粥吃着酱咸菜,道:“没错,五年前的蓬玛西打比赛真是令人惊艳,很多别人救不到的球他的超级脚程都能跑到。”
张一帆没怎么吃东西,就顾着和杜星河侃大山了,这时刚夹起来一块牛腱子肉,听到张一扬的话,她把牛腱子肉放下,又兴奋的补充说:“蓬玛西的脚程确实很厉害,球速较慢的土场上,蓬玛西的实力会更大限度的发挥。”
张一扬又给杜星河上定心丸,道:“现在的蓬玛西不行了,得了那场怪病后,他的身体机能下降太快,现在他的脚程估计还不如郑赛那个级别的选手呢,纯粹是靠手上的天赋来撑了。小杜总,凭你的水平,一定能战胜他。”
张一帆给杜星河打预防针,道:“蓬玛西现在脚程不行了,力量也不如当初了,但手感依旧很美妙,和巅峰期比,他现在的底线击球水平并没下降多少,和蓬玛西打,你得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和他对轰底线,一磨到底。”
张一扬提出不同意见道:“小杜总不用和蓬玛西僵持,就凭小杜总的上旋球,拉对角,直接就能调死蓬玛西,现在的蓬玛西脚程那么差,小杜总只要正常发挥,三四拍就能拉死蓬玛西。”
杜星河插一嘴,问:“那蓬玛西当年得的什么怪病啊?身体机能下降那么多么?”
张一帆道:“医生也查不出来他得了什么病,总之就是一运动,他身体就容易发低烧,身体里的某种细胞核会增多,致使身体运动机能严重下降。”
杜星河想了想道:“这听着怎么那么像单细胞核增多症啊?”
杜星河之所以知道这个病,是因为上个位面的天王费德勒就曾得过这种怪病,结果导致竞技水平大幅度下降。
这病的全称叫“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不少网球名将都得过,比如海宁,安西奇等,其是由EB病毒所致的急性自限性传染病,得了这种病的人会有乏力、头痛、纳差、恶心、稀便、畏寒等症状。
这病通常情况下不用治,人可以自愈,不会产生像蓬玛西这种延续好几年的情况,而且听张一扬说,蓬玛西有在赛场上经常呕吐的现象,这也不是单细胞核增多症的症状。
张一帆对杜星河道:“蓬玛西得的不是单细胞核增多症,和这病类似,但无法治愈,医疗界也说不上来他到底怎么了。他曾经修养了半年,治了半年这病,也没治好,本来大家都以为他要退役了呢,但没想到,他竟然复出了,据说他现在通过药物可以控制住这病不在比赛时发作,但他身体机能也随之下降了。”
张一扬嘴快,直接就道:“他就这就是遭报应了,谁让他老退赛的,现在好了吧,想不退都不行了,反正我能肯定,小杜总,你肯定能给那家伙打退赛。他不是你的对手。”
张一帆赞同道:“蓬玛西虽然是二号种子,但我也觉得他不是你的对手,小杜总,你过了蓬玛西这关后,第二轮的对手更弱,我看签表了,是两个世界排名100位左右的选手中的胜者,他们不管谁进到第二轮,都不是你的对手。”
张一扬分析道:“没错,小杜总第二轮稳过,第三轮16进8我觉得小杜总应该也稳过。”
张一帆点点头,对杜星河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第三轮16进8你会遇上郑赛。”
张一扬笑道:“郑赛那天都被你打傻了,呵呵,小杜总,就算他当时轻敌了,没发挥出全部实力,他的实力也实在和你不是一个水平线的,战胜他进八强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张一帆也通过那天的热身赛看出来了,郑赛的水平和杜星河完全不在一个层面,除非郑赛超高水平发挥,而杜星河超低水平发挥,郑赛才有可能战胜杜星河。
然而和杜星河打球这么久了,张一帆对杜星河感受最深的一点,就是杜星河的超级稳定性,杜星河在打球的每一个环节都表现很稳定,其最突出的一点就是发球,杜星河曾经练习发球,连续二十次故意将球发到直径二十五厘米左右的同一个落点上,毫无偏差,那种超强的稳定性,给张一帆看的叹为观止。
就是从那次起,张一帆才彻底笃定了,杜星河是个绝世网球天才,因为不管有多好的天赋,超强的稳定性都是职业球手最必须的基础素质之一,而在这一点上,杜星河让张一帆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种登峰造极的稳定性,他的底线对攻,几乎很少有非受迫性失误,这在顶级球手中都很少见。
结合着那天杜星河狂虐郑赛的比赛,现在再看,如果杜星河正常发挥,张一帆觉得郑赛真是没有一点机会给杜星河造成麻烦。
张一扬继续道:“小杜总,闯进八强后,你的对手很有可能是世界排名第52位的西班牙红土高手罗格·伊涅斯塔,那家伙在红土场上的实力很强,但塑胶场一般。我觉得他和郑赛的水平差不多,你过他应该也不难。”
张一帆道:“伊涅斯塔的硬地场实力确实很一般,我觉得他都不见得能进8强,他那边还有澳洲的大炮·格里菲斯呢。格里菲斯虽然世界排名只有60几位,但那家伙是个超级神经质的球手,发挥好了,他能轰赢世界前十的选手,但发挥不好,200名开外的对手他都拿不下来。”
张一扬笑道:“对哦,都忘了格里菲斯了,那家伙也是个变数,要发挥好,没准真能干过伊涅斯塔。要是格里菲斯进八强,那小杜总你就得小心点了,那家伙身高足有两米!是个巨人型球员,发球时速平均200公里以上,是当今网坛发球最快的几个人之一!”
杜星河听得一怔,道:“平均时速200公里?这个有点猛。”
张一帆补充道:“格里菲斯只有发球一项杀器,其他的技术都很烂的,尤其底线对峙,我觉得他的底线手感还不如我哥呢。”
张一扬用食指横着擦了擦鼻子,笑道:“你这话有点太捧我了,一帆,不过说实在的,如果不看发球,我倒真觉得那家伙打底线不见得有我打的好,那哥们肌肉太发达了,完全就是个发球机器,其他技术环节糙的不像样。”
张一帆甜笑道:“他别的技术环节要是也上佳的话,早就冲进世界前十了。小杜总,对付他,你只要不被他强有力的发球给震住就好了,他的发球局你不好破,你的发球局,他更不好破,和他比赛,很多时候都不会被拖进抢七,这时候他只要发球稍微有波动,抢七就会输掉。他的技术真的是糙到极点,对手的发球分,他很少能拿下来。”
张一扬道:“没错,那家伙就是看着块大气势盛,但打几下就会露怯,不足为惧,真正的挑战在半决赛。”
张一帆赞同道:“嗯,不管是格里菲斯还是伊涅斯塔谁进八强,都不是小杜总你的对手,你真正的对手在半决赛,如果不出意外,稳坐咱们国内第三把交椅的吴泰龙会是拦路虎。吴泰龙也是暴力发球上网型的选手,他的发球论力量和多变性的结合,不比格里菲斯差,他的底线技术更是比格里菲斯高好几级,他比格里菲斯可难缠多了。”
张一扬给杜星河举例道:“小杜总,如果说格里菲斯是两倍的我的实力,那吴泰龙应该就是八倍我的实力了。”
张一帆讽张一扬:“八倍得多,吴泰龙打十个你没问题。”而后又对杜星河道:“小杜总,你虽然有横扫郑赛的实力,但对付吴泰龙这种顶尖的发球上网型选手,很可能会有困难。但你要超水平发挥,能够阻挡住吴泰龙的发球,你战胜他也不是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张一扬笑道:“小杜总,你要能干掉吴泰龙就太牛了,业余选手参加职业比赛打进决赛,这绝对是奇迹!”
张一帆也笑道:“嗯嗯嗯,小杜总,你这次比赛可至少也打进四强啊!一定要为咱们福湾网坛创造个奇迹!”
张一扬举起茶杯道:“来,小杜总,咱们以茶当酒干一个,我和一帆提前帮你庆祝了,你肯定能进四强的,这次咱们的目标就是坐四望二争一!”
杜星河笑着举起茶杯道:“那就借你们吉言了,我对这次比赛也很有企图心的。”
杜星河同张氏兄妹碰杯喝了一口。
他心里一直把这次比赛当成炒作云世界和他自己的一项重要活动,作为云世界的领军人,今年云世界要取得腾飞的业绩,他必须尽一切可能的帮云世界增加曝光度。
如果他能在职业网坛有所作为,创造所谓的奇迹,那由他引领的云世界受众面将会更大,不仅他的新书很可能会取得更加热卖的成绩,连带着云世界发行的专辑和将要发行的专辑,甚至徐诺的《小小鸟》都有可能引起新的抢购潮。
这对云世界是极其有益的,所以杜星河绝对要去努力对待,对这次比赛抱有最大的企图心。
张氏兄妹能感受到杜星河那种欲战的决心,他们两人也很期待杜星河的职业初赛。而后的饭局,两人和杜星河商量了新的训练计划,张一帆已经将福湾青年杯的比赛取消,她自己也不参赛了,准备全程当杜星河的陪练,来帮杜星河更好的赛前集训。
张一扬那边请的职业教练会在五月初来福湾,之后会对张一扬和杜星河进行一个特训,分三次,每次两天,总共要用一周左右的时间。
杜星河五月初还算有空,可以参加这个集训,他五月下旬要进行新书《寻秦记》的首发,之后还有一系列的宣传活动,期间有一些活动会和福锦赛的比赛重叠,他要尽量排开五月下旬的时间,争取在宣传新书的同时,不耽误福锦赛的比赛。
这看着像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发新书的各种宣传活动会很累,杜星河还要训练网球,几乎没什么休息时间,这要放在普通人身上,肯定累趴了,比赛打不好,新书的宣传活动估计也打不起精神。
这些事放在杜星河身上就不一样了,他最近一直在锻炼身体,身体机能的提高已经越来越适应身体里的怪力,他的精神也随之收益,那股怪力就像一股源源不断的精力源泉一般,可以让他比普通人有更多的精力和时间可以利用,保证了他可以比普通人事半功倍的做更多的事。
这天中午的饭局,张氏兄妹和杜星河聊的很High,张一帆甚至想抓紧时间,这天下午就和杜星河去练球,她已经受不了紧勒自己屁股和大腿的牛仔裤了,想重新换上运动装去网球场上驰骋,可惜杜星河下午有比较重要的工作要做,腾不出时间来,只能作罢了。
这天下午方雅君会从九州飞回来,带着录好的《忽然之间》,杜星河要去公司监听这首歌。明天23号是伊彦新专辑《花心》的发布会,这天晚上云世界还要举行集体餐会来誓师,给大家鼓最后一把劲,晚上他还要带伊彦再去国娱,和国娱的团队最后开个会,整个一天的日程都很满。
这个饭局结束后,杜星河回公司安排了一下工作,而后亲自驾车驶向了梨园国际机场,去给方雅君接机。
昨晚和方雅君通过电话,知道方雅君因为那个九州小女孩的事,情绪不是很高涨,所以杜星河觉得自己去机场接这位天后,或许会让方雅君的心情高涨一些,毕竟,待会他们还要做比较专业的录音品鉴工作,方雅君情绪要不好,工作效率肯定高不了,这点杜星河可有过见识。
之前已经问清了方雅君到福的时间,他们的飞机是下午13点45分落地,方雅君走VIP通道,两点左右就能出来了。
杜星河从云世界出来时已经快一点二十,如果不堵车的话,他应该在两点正好到梨园国际机场。
为了多抢几分钟的富裕时间,这天下午在机场高速上,杜星河将车速提的比较快,直接飙到了机场高速的上限140迈左右。
平时已经习惯开快车了,140迈对杜星河来说并不算特别快的车速,况且他现在精神敏感性被怪力增益的比较高,他的反应力比以前要快很多,140迈对他来说,就像平时开7、80迈似的,完全是安全范围之内。
然而,正是这种错觉上的差异,这天下午给杜星河带来了一场差点让他覆灭的车祸!
下午13点40分,方雅君他们的飞机落地前五分钟,杜星河驾驶着楼兰轿跑仍在机场高速上急行着,差不多再有6、7分钟,他就能行进机场区了。
因为是工作日的下午,机场高速上去机场方向的车并不多,杜星河在相对开阔的高速路上开的很逍遥自在。
这时机场高速上的车差不多都在100迈以上,甚至还有超速超过140迈的,估计都过200迈了,像火箭一样从杜星河车边匆匆行过,杜星河对这种车的开法不发表看法,他自己之前出过严重的车祸,所以现在就算有再过硬的驾驶技术和反应力,他也不会去违章驾驶了,这也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可就算这样,车祸还是光顾他了。
13点41分,杜星河将车台广播关掉了,由大脑记忆库中调取上个位面莫文蔚版的《忽然之间》,重新播放了一遍。他重新欣赏一遍莫文蔚的歌声,待会好和方雅君录的最新版本做对比。
忽然之间~天昏地暗~
世界可以忽然什么都没有~
我想起了你~再想到自己~
我为什么总在非常脆弱的时候~怀念你~
我明白太放不开你的爱~太熟悉你的关怀~
分不开~想你算是安慰还是悲哀~
而现在~就算时针都停摆~就算生命像尘埃~
分不开~我们也许反而更相信爱~
如果这天地~最终会消失~
不想一路走来珍惜的回忆~没有你~
而现在~就算时针都停摆 就算生命像尘埃
13点44分,听过一遍莫文蔚版的《忽然之间》,杜星河不由在心中再一次感叹:完美!
扫了一眼路上的提示牌,再过5公里进入机场区,杜星河这时将车速放慢了一点,这个不经意间的放慢动作,救了他一命!
13点45分,方雅君他们乘坐的国际航班准时落地,杜星河这边开着车,在脑海中又放了一遍《忽然之间》。
这次歌曲才到开头,“忽然之间~天昏地暗~世界可以忽然什么都没有~”这一句才唱完,突然旁边有一辆中巴车高速驶过!
杜星河这时的车速是110迈,在左二车道上行驶,那辆中巴从左一快车道上高速驶过,杜星河目测那车的车速已经过了150迈了。
超过杜星河的楼兰轿跑后,没走出20米远,那辆中巴右前胎突然爆胎!整个车在快行道上打起了转!从左一车道直接转着翻到了左二车道杜星河车前方!
如此突如其来的一场车祸,着实给杜星河惊到了!这么近的距离,楼兰轿跑已经不可能刹住!
杜星河这时做出了快速而正确的反应,点踩刹车,同时猛往左一车道上转方向盘,想要从那辆中巴让开的车道上超过去。
可是他忘了自己这时的车锁超过了110迈!而不是他感觉中的5、60迈车速,就散楼兰轿跑的底盘再稳,这么快的车速急打方向盘,也是要翻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