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昆仑山地区,还有个一般民众不知道,但比较有钱的贵族知道的传闻,就是传说中的超级富豪赛龙会,就设在设在昆仑山一处很隐秘的地方。杜星河听方雅君讲过,有人告诉过她中国最有钱的一拨人,都在昆仑山里赛龙。杜星河对此还蛮好奇的,他很想看看龙是什么样的,不过现在他还不够那个级别。等未来超级有钱了,他也要养两条龙玩玩。
这个位面第三处在民众眼里极富神秘色彩的地区,是作为原子弹试验场的罗布泊地区。
和上个位面一样,这个位面的中国,也是在大西北的罗布泊地区进行的公开核试验。
不同于上个位面到60年代中国人才核爆成功,这个位面的中国,在二战还没结束的40年代初期,就在罗布泊地区成功进行了震惊世界的核试验。
由于产生了大量的核辐射,罗布泊地区,时至今日仍是一片荒漠无人区。
这里本不该被披上神秘的色彩。这里之所以成为民众口中第三个神秘地区,源于六十年代末一个退役军官向外界爆的料。
那名军官名叫李二黑,是个地地道道的西北兵,性格爽直,年轻时参加过对日自卫反击战,踏上过日本国土,是第一波突进东京的国军战士。
战后,李二黑一直在西北服役,整整当了40年的兵,直到69年,以精神缘由被强制退役,才脱掉一身军装。
原本,李二黑应该和与他同批次的上百位为国家立过汗马功劳的少将一起,逝后,有资格列进长安西郊的军国神墓,但就因为一次酒后对媒体朋友放了个大炮,结果被免职了。
那时李二黑向自己的朋友爆了个大料,说二十几年前,他们部队接了一个秘密任务,要往罗布泊地区送铁链。作为连长,他本人亲自押车去送。
目的地究竟是哪,他们并不知道,只是按照上级给的数字坐标,去送铁链。而且这是加急任务,他们的车队被发放了特级通行令,驶向罗布泊军事区可谓一路畅行无阻。
李二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只是送个铁链而已,有必要发特级通行令吗?
要知道,他们送的铁链是用精钢特别打制,每一环都有人的小腿那么粗,捆巨人都不在话下。
他们送的铁链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李二黑很好奇,但也不敢乱问,毕竟,这是他第一次遇上这种特级加急任务。他只求安安妥妥的将铁链送到位就好了。
就那么在罗布泊的荒漠区开了三天三夜的车,在同行的神秘长官的监督下,李二黑他们的车队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抵达了坐标地区。
这是一处被设立了军事分界网的禁区,一下车,李二黑就听到军事区里往外传出了如雷般低沉的吼声,同行的其他战士也听到了。他们都是上过战场杀过日本人的铁血战士,但乍的听到这种好像是从地狱中传来的怪物叫声,他们都被吓的够呛。
后来的事情就更离奇了,军事区里竟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枪声一直不断,打了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同行的高级军官发觉事情不妙,立刻让李二黑带着的三十个战士荷枪实弹,开车一起进入军事禁区去作战,不过他却不告诉李二黑等人要打的是什么。
李二黑和手下都是战场老手,对于战争,并不恐惧,但如果连打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他们心里就有种渗的慌的感觉了。
不过作为一个军人,就算面对魔鬼,他们也要硬着头皮上。
随着高级军官一起,李二黑和战士们重新上车,进了军事禁区。
禁区中的其他士兵,也都朝着传出低吼的方向靠了过去,似乎要和那发出低吼的怪物作战。
李二黑等人开车疾行,距离狰狞而疯狂的吼叫声越来越近,他们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透体的恐惧。
上战场和日本人红着眼拼刺刀时他们都没腿软过,但听着越来越近的恐怖叫声,这些战士却有点腿软了。
这片军事禁区的面积极广阔,李二黑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高级军官指挥的方向,开了足足有三分钟后,在他们前方将近五公里的地方,出现了密集的迫击炮轰炸!
照耀天际的爆炸火光让李二黑等人看到一个隐在夜幕中的巨型黑影,那黑影足有百米之高!
高级军官看到那幕,也被吓到了,说了一句让李二黑一直记着的话:“怎么他娘的长个儿了!”
跟着他就让李二黑带着军队调转车头,往另外一个方向开车,将车开进了一处隐在地下的军事单位。
一车人在地下躲了足足有半个小时,而在地面,密集的火炮也轰了足足有半个小时,那怪物的叫声才消失掉。
李二黑等人都很好奇,刚刚那个巨大的怪物究竟是什么,不过高级军官不告诉他们,他们也不敢问。但他们可以确定的是,他们运过来的铁链,肯定是栓那怪物的!
这次事件之后,当晚进入军事禁区的李二黑以及30个属下,都被下达了严格的封口令,对当晚发生的事,一点都不许外传,也不许讨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二黑等人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离开军事禁区后,始终不敢开口讲这件事,只是在私下里,这些人才敢讲讲。
后来没过半年,罗布泊地区就进行了核爆试验。
李二黑有个手下叫“小凌子”的一等兵,也参与了送铁链的任务。他哥哥是核部队的一个高级军官。由于小凌子知道了罗布泊地区的一些事,还向他哥打听,套他哥的话。他哥就随口和小凌子讲了一句,说他们核部队早在所谓的“罗布泊试验”之前,就完成了核爆试验,但一直没公开,后来之所以在罗布泊进行“核试验”,实际是一次军事打击,而要打的目标,就是小凌子他们那晚看到的怪物!
小凌子是个大嘴巴,听过后就把这件事同李二黑等人讲了。据小凌子他哥讲,罗布泊的军事禁区中心,有个井口,深不可测,时不时的就要涌现出怪物来,被成为“地狱之眼”。
原本张氏家族授意部队守在那处可怕的地狱之眼外面,来狩猎怪物研究,但后来涌出的怪物越来越不可控,开国者张宾亲自来地狱之眼调研后,便下令对罗布泊地区进行了核打击,封住了“地狱之眼”。
这事情过去二十多年后,李二黑和小凌子等参与了当晚事件的军人,都顺顺利利的升了职,成了师长、旅长,但最终还是晚节不保。
69年,一次喝酒喝多了,李二黑把压在心底的这个神秘事件同一个媒体朋友讲了。
那时正赶上“倒张风潮”,全国上下都要求张氏家族交出皇权,把国家的权利交还给国民。李二黑这媒体朋友所在的《大华报》,正是坚定的倒张派。
从李二黑嘴里了解到罗布泊的核爆内幕后,《大华报》大肆宣扬了一番张氏家族愚蒙公众的事情,来给张氏家族泼脏水。
就是从那次事件后,公众才关注起神秘的罗布泊地区。
虽然军队方面,很快就让李二黑出来作证,说《大华报》所写的是一派胡言,李二黑说自己根本没说过这样的话,都是媒体在造谣。
《大华报》写这篇文章的记者,没过多久也出来澄清,自己是在编故事,希望得到公众的原谅。《大华报》也为这篇不实报道向公众道了歉,后来因为这件事,没过三年,这份拥有五十年历史的报刊就休刊了。
有不少人觉得《大华报》的休刊,与69年公布的罗布泊事件有着分不开的干系,而且大部分公众都更倾向于相信《大华报》所讲的故事是真的。因为时至今日,罗布泊的核心地区仍是军事禁区,普通人不能靠近。
杜星河在了解了这些历史后,也觉得蛮奇怪的,因为在上个位面,他就从网上看过一些有关罗布泊神秘事件的报道,来到这个位面,罗布泊地区仍旧有这么多传闻,显然,这个地区不像表面上看的一个试验场那么简单。
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的他所关注的。
在空中俯瞰着盛世长安,杜星河脑海里响过郑军的《长安长安》后,又响起了一首更具长安特色的歌曲——由玄乐队用西安方言唱的歌《西安爱情故事》。
玄乐队,获得过华语金曲奖2013年度的优秀新乐队奖,《西安爱情故事》正是在那届金曲奖获得了最佳其它方言单曲的提名。
吉尼斯世界纪录中记载的最长的中文歌曲,就是玄乐队的《陕西木有啥》,足足有25分44秒,歌词近5100字!
全抄下来,都能写一章小说了!
不过由于是比较新的歌,杜星河还没听全过《陕西木有啥》,所以想抄这首超长的歌他也抄不出来。
第438章 方言歌曲
杜星河其实还蛮喜欢研究各地方言歌曲的,就像粤语,也是一种方言。
每个地区的方言歌曲,都最能反映当地的文化,也是让外地人了解当地生活,学习当地语言的一种最快捷的方式。
在蛰伏的十年中,杜星河对各地方言歌曲都有一些涉猎。
最早,杜星河不太爱听各地方言歌曲,因为这些歌曲,大多是地下乐队创作的,除去语言的个性化,在音乐层面上,这些方言歌曲对他这种专业人士来说,实在没有太多营养可以吸取。
后来偶然的一次机会,他从网上听到了一个“天津饭”的说唱歌手,这哥们儿用逗比的天津话做了一首骂北京球迷的歌,杜星河这才开始去了解那些地下乐队的方言创作。
要说各地的语言,都有各地语言的特点,但要说最逗比的一种方言,非天津话莫属。这从天津方言创作的歌曲上就能看出端倪。
通常用天津话创作出来的歌曲,都带着点天津快板的味道,很像数来宝,就算再犀利的歌词,被天津话说出来,都显得很搞笑。
比如正午阳光乐队的《让天津亮起来》,就很有特点。
还有更典型的,天津饭的《牛逼的天津》,就表现的更加明显了。
杜星河忍不住在脑海里放了一遍这首曾经自诩津门第一说唱歌手的成名作。
牛逼的天津~
作词~天津饭~作曲~天津饭~
演唱~还是尼玛勒戈壁的天津饭~草~(莫名其妙的自己骂自己)
节奏一响~我的头就跟着晃~
我草~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说唱~
这个不平等的世界需要我的力量~
我把歌词一刀一刀插进每个人的心脏~
马勒戈壁的政府~马勒戈壁的说唱~
马勒戈壁的社会主义改革尼玛开放~
每个违背传统道德的官员都该流放~
听了我的歌词让你知道热狗不够放荡~
我草~差点忘了自我介绍~天津饭~
牛比的天津就是我的家乡~我来自天津~
所以我跟你不一样~想了解我的地盘劝你多听郭德纲~
Check-it-out煎饼果子来一套~
这是我的城市~我为他感到骄傲~
在这个快节奏的拜金主义社会~
天津人始终都保持低调~
走在赤峰道~走在滨江道~
有天津人的地方怎么能够不热闹~
Rap-for天津~不要说唱我玩数来宝~
天津卫的相声比美国的说唱起源早~
说学逗唱~你说你会哪样~
文化传统~让你统统遗忘~
坑蒙拐骗~你说你最在行~
吃喝嫖赌~最后公款结帐~
在天津这块儿~学生都是大腕儿~
头上烫着大卷儿~都爱欺负老坦儿~
手机都要挂链儿~花钱找人刁管儿~
上网就看黄片儿~满街都是吊带儿~
衣服一天一件儿~而且从不重样儿~
打人先打前脸儿 说话就爱揭短儿~
夏天穿一大裤衩儿 出门踩双塔拉板儿~
脑袋上的头发一年能换四个色儿~
牛逼的天津~牛逼的天津~牛逼的天津~牛逼~
跟我们来吧~天津的hiphop~
不是神笔马良一样可以书写神话~
来自天津~希望你们指导~
天津饭现在的感觉倍儿好~
看看你对天津了解多少~
说唱文化到底应该怎么搞~
谁来代表根本不重要~
真的地下原创~天津制造~
天津小孩儿喜欢说说道道~
有钱没钱的都爱玩玩闹闹~
憋不住的人就在马路边上尿尿~
性饥渴的冲进发廊就是一炮~
天津多好~东站有块儿大表~
狗不理~十八街~耳朵眼儿的炸糕~
天津多好~天塔盖得倍儿高~
霍元甲名扬天下是天津人的骄傲~
打人先打前脸儿~说话就爱揭短儿~
夏天穿一大裤衩儿~出门踩双塔拉板儿~
时间过得快~天津变化快~
臭河变津河~楼房一痛盖~
展望我们天津的美好未来~
津河再变臭河~房子拆了种菜~
这首歌的歌词涌着源源不断的脏字,透着看似强大的攻击力,第一次听的人一定会被吓一跳。
但如果真要鉴赏,会发现这首说唱歌曲,其实就是一首符合街头说唱传统的自吹自擂之歌罢了,带着浓浓的“天津沙文主义”。
这样的歌词,自然会引起天津本地人的共鸣,外地人听了,也能让外地人了解一些天津人的生活状态。
不得不说,天津饭的歌词创作与说唱技巧的确有点水平,但与那些喋喋不休、花样百出的有趣歌词形成对比的是,这家伙的音乐制作是大弱项,这也是中国说唱的通病。很多国内说唱歌手说出来的歌都很像是数来宝,特别是天津方言的。
再听一首天津饭更为“犀利”的歌《360》:
360天,我的音乐不停转~
看着人气从1长到360万~
天津饭的歌,领导听完怎么办~
就像美国导弹对付中东阿富汗~
封杀,把我镇压,当百姓眼瞎~
不让我说实话,他们想靠骗人发家~
媒体参假,垃圾节目我不参加~
花钱收买我的,给我多少都白搭~
我用文字精雕细刻打造说唱的冰峰王座~
别拿你的半条命跟我这臭显,傻不错~
长得就像猪后坐儿,快滚回你的小胡同~
别再投机倒把快点收起你的小动作~
我不是说唱歌手,我是说唱明星~
背后品头论足先把我的身份搞清~
我为了天津开唱,津门永远为我开放~
跟我抬杠,还想赢,我看你是够呛~
你带了多少银两?你有多大影响?~
你的歌词掰开揉碎能有多少营养?~
别学我的形象,你没有我的胆量~
我是说唱的关云长,一路过关斩将~
我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比你牛逼~
我去北京看比赛照样穿着泰达球衣~
我是年轻人的榜样,是天津卫的希望~
提到我的名字你立刻想到最牛逼的说唱~
对我的闲话太多,我的鲜花更多~
做个名人就要你们这帮狗逼衬托~
在后面拉我后腿,早晚都得后悔~
我不管你是谁你最好管好你内臭嘴~
欢迎大个个来找我操逼~
有人问我出名的好处是嘛~
就是再也不用花钱出去找鸡~
谁不服我就骑着谁的脖个拉稀~
有人问我在说唱里面我行老几~
睁大你的狗眼看:我是津门第一~
都说我的歌有毛病根本没法听~
我却看到你们盯着我的歌词目不转睛~
随着我的音乐变换你的表情~
我歌曲里的态度通过你的反映表明~
歌词如诗如画如同双枪双管齐下~
天津饭的歌你都不听,你BK想嘎嘛~
字里行间拔刀亮剑变换着招式手法~
好不好听你赶紧说话别跟我装聋作哑~
天津饭,犯金天,抽着我的胜利烟~
我左手鱼,右手羊,玩得就是鲜~
跟着节奏拍手,把傻逼们都拍走~
大支不敢露面儿因为长得实在太丑~
我说得太对啦,狗逼们都跪着~
我做得太对啦,傻逼们都跪下~
我让你陶醉啦,那今晚就跟你回家~
哦——你还没满十八,那我先操你妈~
这是我的世界,不能任凭你们造孽~
有我在的地方天津说唱主宰一切~
这是我的世界,不可能跟你们妥协~
有《牛逼的天津》不愁没女陪我过夜~
这首歌的攻击性更强,脏字更多,但从音乐角度看,这样的说唱,真的很像天津快板,加点背景音。
相比天津方言歌曲,西安方言歌曲的音乐性就要出色多了。
杜星河此时脑海里浮现出的《西安爱情故事》,是2013年华语金曲奖中粤语歌之外的唯一一首入围方言歌曲。
其实说起陕西方言乐队,就不得不提一下2010年就入围过金曲奖方言歌曲的西安本土乐队黑撒(Black-Head),那是一支“要把老祖宗秦始皇的口音发扬光大”的乐队,给杜星河留下过相当深刻的印象。
但飞在长安上空,杜星河脑海里第一首浮现的歌曲是更为流行的《长安长安》,第二首却不是黑撒的歌,而是玄乐队的《西安爱情故事》,可能这和他穿越前才听过这首歌有关吧。
一起逛过大雁塔~
一起转过小寨百汇~
一起踩着柏油马路都觉得无所谓~
一起逛过骡马市~
一起转过康复路轻工~
一起坐在护城河边儿快乐的唱歌~
一起等过215公交~
一起吃过竹园的火锅~
一起坐在路边吃过烤肉和砂锅~
一起登上南门城墙~
一起放过许愿的风筝~
一起经历突然袭来的狂风暴雨~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
等我失去的时候才忽然发现~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是在所难免~
我会好好珍惜以后的美好时段~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个重来的机会~
我会对那个女子说:我爱你~
如果要在这爱上加上一个期限~
我真的希望它是…一万年~
北大街是我们相遇的地方~
西大街是我们分手的地方~
东大街是我们逛过的地方~
南大街让我们留恋时光~
坐在南门下回忆以前的时光~
西安人听这首歌,一定会受到触动。
这是一首融合了民谣、乡村曲风的方言流行单曲,以陕西话演唱,以描述爱情为主线,对城市里的爱情进行了细腻的描述,像蒙太奇一样的歌词创作手法,让歌曲在叙事方面占据相当的优势,通俗易懂的语言组织和对城市中的爱情、爱情中的西安进行了生动细致的表达,极为生动精炼。
虽然杜星河本人不是西安人,但他听一个西安的朋友讲过,说听这首歌就像杜星河这样的北京人听《钟鼓楼》一样,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杜星河对《钟鼓楼》有着特别的偏爱,就他本人来讲,抛开地域偏见,他仍觉得《西安爱情故事》和《钟鼓楼》不是一个档次的音乐。简而言之,《西安爱情故事》讲的只是爱情,而《钟鼓楼》讲的是时代。
听《西安爱情故事》,更像是看一场淳朴的爱情故事。
一起逛过万达广场~
一起转过世纪金花~
一起吃过回民街上的肉丸胡辣汤~
一起逛过开元商城~
一起转过中大国际~
一起坐在环城公园看他们吼秦腔~
一起逛过兴庆公园~
一起转过曲江南湖~
一起骑过带刹车灯的双人自行车~
一起赛跑一起摔倒~
一起快乐一起难过~
一起的故事还有很多让人没法说~
如果女子你能听到我的呼喊~
希望能回到我的身边直到永远~
如果还嫌一万年不够遥远~
那咱就不要用时间来计算~
如果还要对我的爱犹豫不断~
我会封存对她的爱直到永远~
看着窗外陷入一片恢弘夜色中的长安,再听一遍《西安爱情故事》,杜星河还是找不到那种入乡随俗的感觉。
杜星河算是个很感性的人,来到陌生的城市,如果能听到这个城市的音乐,他通常都会有种随着音乐融入城市的感觉。不过可能是这个位面的长安和上个位面的西安差别太大了,没有一点苍凉的感觉,反而辉煌的让人无法直视,所以听过郑军的《长安长安》和玄乐队的《西安爱情故事》,杜星河仍旧找不到融入这座城市的感觉。
在上个位面,他的一位西安朋友说,听《西安爱情故事》像听《钟鼓楼》,但杜星河从音乐的层面看,他总觉得这首《西安爱情故事》没有《钟鼓楼》的感觉,反而是另外一只更有名的西安方言乐队黑撒的《西安事变》,让他听过后有点《钟鼓楼》的意思。
说起陕西方言乐队,就不得不提一下黑撒这支在西安相当有名的乐队,在玄乐队靠《西安爱情故事》入围华语金曲奖其他方言歌曲奖之前,黑撒乐队在2010年便靠着《西安事变》这张专辑,入围过有东方格莱美支撑的华语金曲奖最佳方言专辑奖,专辑中最为有名的一首《流川枫与苍井空》,入围了最佳方言歌曲奖,乐队主唱曹石还入围了当届华语金曲奖年度最佳作词人的奖项。
虽然几个奖项最终花落他家,但专辑中不论是融合了雷鬼风的《西安事变》,还是校园小清新流的《流川枫与苍井空》都给杜星河留下过深刻印象。
特别是《西安事变》,这首歌并不是讲政治的,而是在讲时代的变迁,他觉得这首歌西安人听了肯定会很有感觉。
此刻,杜星河便在脑海里又放了遍《西安事变》,来找一种城市的灵魂和感觉。
我把房子买到了红专路~
旁边不远就是纬二街~
向北一站就到了小寨~
我爱的女娃就在那儿上班~
夏天来了我吹着空调~
冬天晚上我抱着暖气睡觉~
烟瘾上来我抽根好猫~
开车兜风去子午大道~
平淡的生活里偶尔会怀念~
有理想的日子虽然兜里没钱~
光阴不等人~
转眼已十年~
我和这城市一起在改变~
第439章 《流川枫与苍井空》杜星河与吕琴
想起我爸给我做的纸扇~
想起我妈点着蜂窝煤做饭~
在学校厕所抽着一块五的窄版~
骑着二八钢驴跟伙计去吃个凉皮套餐~
那些日子已经离你八丈远~
阳台上再也看不到终南山~
高楼大厦挡住了我的眼~
看不到当年那张叛逆的脸~
就好像曾经蓝蓝的天~
我的家乡和我的初恋一样~
那些最美的回忆~已经消失不见~
《西安事变》歌词讲的意思,与何勇《钟鼓楼》中的“单车踏着落叶看着夕阳不见,银锭桥再也望不清,望不清那西山”是何其相似。
可惜这首《西安事变》不像《钟鼓楼》那样融合了浓重的传统曲风,所以单论曲子,换掉歌词换个城市,这首歌也能成立。而不像《钟鼓楼》的曲,就要配这样的词,才够味道。
不去和《钟鼓楼》对比,单去欣赏这首《西安事变》,杜星河觉得比《西安爱情故事》更让他有种城市的触动感。黑撒的歌画面感都很强,听着这样的歌,很容易让人脑海中生出与之对应的画面。
继续欣赏。
我买了新电脑打游戏很展~
可还是想念在游戏厅对练~
整了个投影仪开家庭影院~
可还是难忘录像厅的老板~
给我的吉他装了套进口琴弦~
可再也不像当年天天都苦练~
电视上的女明星越来越性感~
可哪有初三时的同桌让我迷恋~
其实想起过去也有过很多不满~
有时候喝酒我也会忆苦思甜~
可苦~也有苦的幸福~
甜也有甜的伤感~
那些曾在一起单纯的伙伴啊~
现在埋在人海为生活埋头苦干~
你是否会在某个失眠的夜晚~
想起曾经执着追求的浪漫~
那些日子已经~离你八丈远~
无数次我站在钟鼓楼下~
听不到钟鼓奏响~
无数次我走在雁翔路上~
看不见大雁飞翔~
能不能再次牵起你的手~
回到那灿烂的时光~
长安路一眼望不到尽头~
那么漫长~
“你来过长安吗?”
见杜星河醒过来后,一直透过窗口往下面看,方雅君好奇的问了起来。
“没。”
杜星河摇了摇头。
在上个位面,杜星河去过西安,但上个位面的西安和这个位面的长安差别实在太大,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这算是第一次来到这座恢弘的帝都。
方雅君听杜星河没来过长安,会意微笑,道:“我第一次来长安,也是晚上,那时从飞机上往下看,我的感觉和你一样,好震撼。这座城市的夜色,辉煌的让人无法直视。”
方雅君言语中,吐露着对长安的莫名膜拜。
其实每个国人,来到这座伟大的城市,都会为其折服。
杜星河亦是如此。
杜星河反问方雅君:“你第一次来长安是什么时候?”
“那可早了,我在长安上的大学。”
灵美的眼眸中露出一丝回味的笑意,方雅君的话让杜星河一怔。
“你上过大学?”
杜星河脱口而出的反问有点不礼貌,因为就他所知,方雅君十七八岁就出道并横扫歌坛了。哪有时间去上大学啊?
“我当然上过大学了,长安大学。”
方雅君被杜星河说的无奈的白了杜星河一眼,
“长安大学?”
杜星河又是一怔,长安大学可是在国内大学排行榜中排名首位的皇家学府,在世界上都赫赫有名!这所大学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上的,除了贵族外,只有精英学子才能被这所大学录取,没想到,脑子缺根弦儿的方雅君竟能被长安大学录取,这让杜星河着实吃了一惊。
如果长安大学有艺术学院音乐系之类的,那方雅君被录取,还算正常,但就杜星河所知,长安大学没有艺术学院。
杜星河皱眉问方雅君:“你在长安大学学的什么?长安大没有艺术系吧?”
方雅君回道:“没有艺术系,我学的是计算机。”
杜星河惊讶爆了,道:“计算机!没搞错吧?你学计算机?”
方雅君谦谦一笑,道:“是啊,我当时觉得计算机很有意思,就报了计算机系,我根本没想到我会被录取的,去面试时,那计算机学院的院长问的问题我都听不懂,我就按照我心里的一些想法胡乱作的答,后来没想到就被录取了。我当时都怀疑长安大的计院录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