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次吧,我今天吃过了。你下午什么安排?”
“目前的安排是看书,睡觉,起来再看场电影。”
杜星河听得羡慕死了,道:“你过的真滋润。”
“滋润什么啊,是乏味好不好,什么地方都去不了,今天好不容易休息放松放松,我只能在家逑着了。有意思的书都看完了,只能翻以前的,电影差不多也都看过了,也没什么好看的。很无聊的。也就睡觉充实点了。”方雅君叹着气说着。
杜星河笑道:“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多想像你似的,想睡觉就睡觉,想干嘛就干嘛。”
方雅君托着墨镜看向杜星河,道:“你在讽刺我吗?我哪想干嘛就干嘛了,我想干什么都干不了啊,只能睡觉了。你现在别说风凉话,等你成了我这样的明星,就知道囚鸟是什么感觉了。”
说起囚鸟,方雅君突然轻轻的哼了起来,哼唱的正是杜星河写的那首《囚鸟》。
我是被你囚禁的鸟~
已经忘了天有多高~
如果离开你给我的小小城堡~
不知还有谁能依靠~
得到的爱越来越少~
看着你的笑在别人眼中燃烧~
我却要不到一个拥抱~
这首《囚鸟》被选中收录在了方雅君要出的双碟辑里,是B盘第三首歌。
这种歌,经典的一塌糊涂,完全能当一张当红专辑的主打,但在方雅君的双碟辑里,只能屈居到一个很不起眼的位置,可见方雅君将要录的这张《阳光总在风雨后》有多么经典。
方雅君对于选定的新歌都已经开始练唱了。
这时只是随便一哼,杜星河在旁边听着便有种极致享受的感觉。闭上眼,他甚至都有种升入音乐天堂的飘飘然感觉。
方雅君的声音实在太美,他都有点爱上方雅君的声音了,只要一听到方雅君唱歌,他就会生出一种情不自禁的快感。
在上个位面,偶尔有一些美好的声音,不管是男声还是女声,在某一些歌上,能让他生出这种砰然心动的感触。
这个位面的许多声音,也能在一些特定的歌曲或表演中给他这种极致享受的感觉。
方雅君却是任何时候,任何歌曲,甚至轻哼都能给他这种享受。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方雅君的气场很合,总之只要一听到方雅君唱歌,杜星河就会有身心愉悦的快感,就好像自己的敏感带被方雅君给挠动一般,真是越听越舒服。
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
冷冷的看着你说谎的样子~
这撩乱的城市~
容不下我的痴~
是什么让你这样迷恋这样的放肆~
和寂寞交换着悲伤的心事~
对爱无计可施~
这无味的日子~
眼泪是唯一的奢侈~
“唉…”方雅君哼到最后,突然叹起了气,颇有感触着道:“你这首歌写的真好,我发现看过你的小说,听过你的歌后,我已经变成你的囚鸟了。”
杜星河笑道:“我才成你的囚鸟了呢。听过你唱歌,我再听别人唱歌,感觉总差了那么一点。”
方雅君听杜星河这么夸他,嘻嘻笑着面相杜星河,道:“那这样好不好,我给你唱10首歌,你给我编一本小说,大家互相享受,你觉得如何?”
杜星河无奈道:“你现在真是饥渴难耐啊,这么想看我的小说?”
“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饥渴难耐啊?我是真闲的无聊,被你《寻秦记》刺激的又对别人的小说食之无味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要不帮我丰富一下业余生活,我估计就要枯萎了,新专辑可能都录不好!”
杜星河知道方雅君这是开玩笑呢,这天后的职业素养还是很值得称道的,不会让别的事情影响到她录歌,毕竟,蛰伏了这么久,她等的就是这一天,她才不会再给自己留下遗憾呢。
不过看她说的这么“饥渴”,估计最近真是无聊到家了,看着还怪可怜的。
想了一下,杜星河道:“你不是也喜欢看漫画和电影吗?我最近没时间写小说,倒是画了几部电影的分镜头剧本,可以当漫画书看,你要是实在闲的无聊,就先凑合着看看我画的分镜头剧本解解闷儿吧。”
墨镜背后的美眸灵动一瞠,方雅君惊讶的看向杜星河,问:“你还会画分镜头剧本?怎么,你要进军电影圈?”
“也没有进军的意思,就是闲的无聊,玩玩票。”杜星河随意的说着。
“闲得无聊,你不是很忙吗?”方雅君笑着问杜星河。
“是忙啊,但有时候脑子里有很多灵感,很多故事,通过音乐、小说之类的艺术形式表现不出来,通过电影更好描述,我就想把它们拍成电影了。”杜星河如实讲道:“对于电影这块,我还不太熟悉呢,正在学习中,就随便学着将脑海里的故事画成了分镜头剧本。”
“据我所知,分镜头剧本都是按照原作剧本和导演的要求画出来的,一般都是导演画的,需要很强的专业性。你画的那是分镜头剧本吗?还是连环画啊?”
方雅君有点不相信杜星河能画出分镜头剧本。她在蛰伏期间,闲得无聊,学过拍电影,想按照爱好自导一些电影拍拍的,但当导演太难了,写剧本也太难,太耗精力,她才退而求其次爱好上科幻小说。
现在杜星河说自己画出了分镜头剧本,方雅君怎么都不能相信杜星河还可以跨界电影圈,这也太神奇了!
“其实挺像连环画的,你就当成连环画看就行。你要没事,就跟我去云世界,看看我画的连环画有没有意思。”
杜星河看看表,现在快一点了,他带方雅君回公司正好,等方雅君看过他的连环画解了闷后,他可以和方雅君再谈谈新专辑的想法。
方雅君听杜星河让她去云世界,立刻从黑头巾后露出苦笑,道:“我不去云世界。我没化妆,这打扮去云世界,太丢人了。”
杜星河上下打量一下方雅君,除了有点像中东女人外,其实不好的,而且还有种神秘美感呢,不由笑道:“你这打扮挺好的啊。你不用摘头巾,直接跟我去办公室就行,别人看不出来你的。”
“得了吧,万一看出来呢?他们还不得把我当怪胎啊?穿成这样。”
“呵呵,那你就把头巾摘了不就好了,你这身黑长裙也挺得体的啊。你人靓,穿什么衣服都靓。”杜星河是真心在夸方雅君,这天后是个衣服架子,脸蛋漂亮,确实是穿什么衣服都美。
方雅君还是摇头,道:“不行,这衣服太暗了,去公司会给其他人一种不好的心理暗示,会影响其他人工作的。而且下巴上长了个小包包,又没化妆,实在没法见人。”
想了想,方雅君提议道:“你下午工作忙不忙啊,能不能在家里做?要是能在家里做,你去我家怎么样?你有段日子没去我家了,我最近看了部中西院线联盟发行的西部片,很好看,你肯定没看过,你去我家看看呗。”
方雅君很愿意和朋友分享美好的东西,特别是有好看的电影时,独乐了不如与众乐乐,她特别喜欢身边朋友也能享受到。
“我下午忙倒不是太忙,就是我公司有个想签的歌手住院了,现在还没醒呢,我等着她醒了得去医院看看她。”杜星河心里还惦记着罗兰呢,这次可千万不能让罗兰再跑了,罗兰醒了,他说什么也得给罗兰先签下来。
方雅君熟络的拉上杜星河道:“那就去我家吧,等着医院那边有消息了,你再从我家开车返回来不就好了,我家也不远,开车回城里很快的。”
“行吧,那我先回公司拿一下分镜头剧本。”杜星河和方雅君往书店外走着,问方雅君:“你开着车呢吗?还是有司机送?”
“司机送。”方雅君的司机正在楼下停车场等着她呢。她出入公共场合都有专属的司机兼保镖护送。
“那你先回家等我吧,我得先去趟云世界,拿分镜头剧本,还回趟家,拿笔记本和另外一部分镜头剧本,等都搞定了我去你家找你。”杜星河特意强调一句:“今天下午你可不能光看连环画解闷,我还要跟你说说音乐的事。”
“说音乐…”方雅君苦笑道:“你每次说音乐都好严肃好无聊,今天下午能不能只谈风月,不谈公事啊?”
“风你妹月!要是不谈公事,我就不去你家了!”
方雅君被杜星河嗔的无奈撇嘴,像个小女孩似的和杜星河讨价还价:“我先看看你的连环画吧,如果好看,我就跟你谈公事。要是不好看,你就现场给我做出好看的来,等我看爽了,再跟你谈公事。”
杜星河无奈道:“好像谈公事对你没好处似的,我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的新专辑,才要谈的吗,我这边有几个想法,必须跟你讲讲。”
“你打住!”
方雅君抬起玉手,阻住杜星河要谈音乐的念头,道:“先给我看连环画再讲音乐!对了,你父亲还有没有别的作品啊,你整理好的,也可以拿给我看看,先让我充充饥。”
被方雅君岔开了话题,杜星河道:“如果《倚天屠龙记》不是你的菜的话,那估计别的你也不爱看,都比较传统。我笔记本里有一些,回头你可以翻着看看,看看喜欢不喜欢。”
“好啊,你笔记本在你家呢是吧?要不我给你走得了,我让我司机先回去。反正我自己一个人回家也没意思,我先跟你去你家取笔记本吧。”
“随便你,我怎么都行。”杜星河大方的很。
“我还没去过你家呢,今天去你这个天才的家参观参观,看看你究竟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成长的,才会这么‘另类’。”方雅君突然对杜星河家来了兴趣。
“听过《陋室铭》吗?”
“《陋室铭》,刘禹锡?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没错,就是那个。你要去了我家,就该有陋室铭的感慨了,呵呵。”杜星河笑着开起了自己家的玩笑。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你家不会房顶漏水吧?”
“也没那么夸张,漏水不至于,但相比你家,我家绝对称得上是陋室,等你看了就知道了。”
第424章 记忆震惊方雅君
来到传媒大厦地下二层的停车场,方雅君打电话通知司机,让司机自己开车回去了。她则坐上了杜星河的楼兰轿跑。
一上车,方雅君便抱起了杜星河的小吉他,这把御琴坊的小吉他一直放在杜星河车上放着,哪个会弹吉他的人坐车都会把玩一下。
两个人刚才随便瞎聊,杜星河讲,今天下午他的一项主要工作,就是给徐诺的《小小鸟》填粤语版的词。
不管环亚那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兴趣给《小小鸟》发粤语版,杜星河都要提早做个准备。万一环亚真给《小小鸟》发粤语版,他得把作品给人家拿出来。
他是出了名的写歌快,但这个快,是他抄歌,如果上个位面没有,要他自己写,可写不了那么快。
《小小鸟》在上个位面就没有成名的粤语版,所以他得自己遣词造句来填粤语版的歌词。可惜他又不是很精通粤语,要想给这首歌填好粤语版的词,他肯定要花一番功夫。
上车后,方雅君抱上了小吉他,随便扫出两个合弦,即兴发挥着自己编了个粤语版的《小小鸟》唱给杜星河听。
在我心中喜欢追忆天真的某个梦~
梦境中~我痛痛快快飞半空~
穿梭过万里也踏过每片云~
难形容当中的舒畅~
抛开所有束缚~抛开苦与悲~悠悠然然四纵~
但每当一开口轻轻的讲出天真的这个梦~
旁人就接着问~可知空想终归空想~终必扑空~
总要责骂我~幼稚~无聊~与轻浮~
应当珍惜光阴~不可妄想~人全凭勤劳播种~
杜星河虽然不精通粤语,但能听懂粤语,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此时方雅君随便哼唱的粤语版《小小鸟》,他全听明白了。他觉得方雅君这随性一编,编的还挺有感的。
“继续唱啊,别停。”
杜星河很享受方雅君的歌声,见方雅君开始扫弦不唱了,他便催道。
“你以为我是你啊,随便一编就能成歌,我得琢磨琢磨高潮阶段怎么编。我这首歌叫…《白日梦》。”
摘下头巾后的方雅君有着惊人的美丽,特别是灵动甜笑的时候。
思忖片刻,她快乐的唱起了自己的《白日梦》,依托着《小小鸟》的高潮旋律。
我爱这个幼稚白日梦~
就算每次也每次也会扑空~
我只想一天只想一天终可振翅飞出去~
穿梭于天际~跟晚风~抱拥~
飞奔于天际~将笑声~传送~
“你写的很好啊!”杜星河真心觉得方雅君这个版本的《小小鸟》很好,笑着打趣道:“你是不是刚逛完自己的书店,有感而发,觉得搞出版社是白日梦啊。”
方雅君像小女生那样白了杜星河一眼,撅了撅嘴,没搭对杜星河的茬儿。
她确实是有感而发,不过不光是因为她发梦般搞的出版社,还有很多事情,她都喜欢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就像做白日梦一样,希望那些很有趣的点子,都能够发展壮大。
不过每次都受挫,那感觉就像徐诺唱出的那只小小鸟,怎么飞也飞不高。
所以这才有白日梦的感觉,有感而发着写出来这歌的粤语版。
方雅君继续有感而发的创作着,唱到:
在我心中一些冲天的理想算不算个梦~
愿有天叱咤风云~世界到处赞歌记功~
只叹欠缺了某个际遇~
无无聊聊~看美梦也要变了妄想~
奔波坎坷中~不分西与东~彷徨难自控~
方雅君的歌声感染力很强,尤其是在她有感而发时。
杜星河彻底陶醉进了方雅君唱的《白日梦》,赞道:“没看出来,你填词功力很强啊!看来你没白当那几年编辑,你快能抢我的饭碗了。”
“你少来,我就随便唱唱,怎么和你比啊。”
方雅君真是随便唱唱的,和杜星河原版《小小鸟》“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哪一个重要”这种引人发醒的歌词比起来,她的《白日梦》多是自怨自艾的痴想罢了,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词作水准。外人都以为《小小鸟》是徐诺的原创,但方雅君知道这首歌的作者其实是杜星河这个超级天才。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真的觉得你填的词不错。如果你同意,就用你这个版本的《白日梦》发《小小鸟》的粤语版单曲辑好了。”
杜星河没开玩笑,他觉得自己做这首歌的粤语版,也就是方雅君这个水准了,甚至有可能还不如方雅君这个版本有感觉,索性就用方雅君的词好了。
方雅君难以置信道:“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我唱的只是一个自嘲的《白日梦》而已,怎么可能发行啊?”
“张德华的最近几章专辑不都是和梦有关吗,要不《爱做梦》,要不《梦醒时分》。最近两年歌坛被歌王带起了一股做梦风,你这首《白日梦》正应流行呢。而且粤语版市场对徐诺一个新人来说,本来就不好打,如果词作者署名是你方雅君,这可是个大噱头。”
见杜星河越说越认真,方雅君哭笑不得道:“你要真有这个计划的话,那我回去得好好改改,再发。或者你帮我改改。”
“不用改了,有时候人靠第一灵感写出来的作品,就已经是最完美的了。你没听过那两句诗么,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你别夸我了,再夸我,我该真觉得我自己很了不起了。”方雅君被杜星河夸笑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啊,如果发粤语版《小小鸟》,我可真用你这个《白日梦》发。”杜星河讲的很认真,关乎到音乐正事,他一般都不会随便讲讲的。
方雅君随性的弹着琴道:“随便你啦,你要能记住你就发吧,反正我刚刚就是随便一唱,唱过就忘了,你要让我再唱一遍,我可唱不出来了,那些词都记不得了。”
“你放心,我记性好,我都记下来了。”
杜星河对自己的记忆力,那是十分自信。脑海里有着超强的记忆回放系统,他可比那些过目不忘的人物厉害多了,他不但过目不忘,过耳不忘,甚至倒着念出看一遍的东西都不在话下,他是过目倒背如流型。
“我不信,你唱给我听听。”方雅君自己都没记住刚刚唱的歌,杜星河能记住?她怎么都不信,手上扫出刚刚演唱时的伴奏合弦,她让杜星河给她复唱一遍。
杜星河脑子里调出刚刚方雅君唱的,用他的唱腔,很自然生动的给方雅君复唱了一遍前两个乐段,一点磕巴都不带打的,直接给方雅君唱惊了!
后面杜星河不用再唱了,只把最难记的前两段唱出来,方雅君就服气了。
“你也太厉害了吧!你可真是个天才!你听过一遍的东西,都能记住?”方雅君惊艳的问着杜星河。
“差不多吧,只要不是特别难记的,我都能记住。”杜星河这是谦虚的说法,就算再记的,只要他听过,都能记住。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大脑就是一台刻录机。
“你记一下这个:3.1415926…65457356749175817610759874394689743398275981275。”
方雅君一口气说出了将近50位数字,前面的3.1415926是圆周率,后面都是她自己瞎编的,就是要考验一下杜星河的记忆力。她的语速不算快,但也绝不慢,就是正常读数字的速度,尽量把每个信口念出来的数字都说清楚,以免杜星河听不清。
杜星河被方雅君小女孩般的天真乱绉给逗笑了,既然她这么喜欢做游戏,他就陪她玩玩好了。
在记忆中调取方雅君念的数字,放慢播放速度,他跟着方雅君念的,一字不差的将方雅君说的数字都给读出来了——
“3.1415926…65457356749175817610759874394689743398275981275。”
方雅君听呆了,道:“你说的是我刚才念得那些数字吗?我刚刚都是瞎编的,根本没记,你也是瞎编的,在逗我玩吧?”
“晕…”杜星河听得差点用脑袋去撞方向盘,将安全气囊给撞出来。这欠扁的天后,又开始斗气儿了。
“我再说一串数字,这些数字我都知道,你别瞎编啊,我这次是认真的。”方雅君跟杜星河较起了真儿。
“你刚才没认真啊?你以后不认真时,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下?”杜星河哭笑不得道:“害我浪费了一堆脑细胞。”
方雅君嘻嘻笑道:“这次你要真能记下来我说的超长数字,我就服你。”
“你甭服我。你服不服我都没什么意义。马上就到云世界了,我不跟你逗着玩了。”杜星河准备认真开车,不跟方雅君逗闷子了。
“不行,你都把我兴趣给勾起来了,怎么就不跟我玩了?”方雅君任性的弹了几下琴,道:“这次我认真的说一串数字,你要能记下来,我真服你。”
杜星河无奈道:“你光服我有什么用,还不如请我吃顿饭来的实惠。”
“只要你能记住,我请你吃一辈子饭都行!”既然要赌,就赌的大点,方雅君眼睛亮亮的和杜星河邀约着。
“你这话说的好听,但完全不靠谱,一辈子那么长的事,谁能保证啊。”杜星河务实道:“你也甭请我吃一辈子饭了,我要能记住你说的数字,那首《白日梦》你免费卖给云世界,到时发行你就别要版税了,怎么样?”
方雅君才不计较这点小钱呢,同意道:“没问题。你要记不下来怎么办?你要输给我什么?”
杜星河笑道:“你不用费脑子想我输的事,我不会输的。”
“这么自信?”方雅君觉得杜星河这话说的自信过头了。
“别的事我不敢打百分之百的保票,但说到记性好,我要说我天下第二,就没人敢称天下第一。我就是这么自信。”杜星河少有的亮剑露了次锋芒,趁着等红灯的机会,自信的看了还戴着大墨镜的方雅君一眼,道:“你赶紧说吧,愿意说什么说什么,不光数字,文字,子母,歌曲,台词,怎么混着来都行。但你自己得记住了啊,别我给你重复出来,你又说我逗你玩呢。”
方雅君被杜星河超强的自信气场给震住了,她很少有这种感觉。
被这感觉刺激着来了兴致,想了想后,方雅君将小吉他放下,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一边用本子记,一边开始了复杂的考题:
“我开始说了哦,后面的东西你全要记下来,才算赢:622606076…439558…8778…中山路甲23号…1945年7月12号…89987…6674…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Its-been-a-year-or-two-now-Since-I-first-met-you…Its-been-one-crazy-year…But-I-still-adore-you…35042932145125…8869…杨柳青青江水准,闻郎江上唱歌声…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99126154…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方雅君较着劲,说起来没完没了,一个红灯都等完了,她还说不停。
杜星河笑道:“差不多了吧,已经够复杂的了。”
“好,就这么多,你来复述吧!”
方雅君觉得也差不多了,数字、英文、中文,都全了,而且都是她瞎想的,完全没有联系,不可能靠着线索来记,记她上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她不信杜星河能记住。
杜星河却是连思考都多做,直接照本宣科般给方雅君复述了出来。
“622606076…439558…8778…中山路甲23号…1945年7月12号…89987…6674…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对着本子,方雅君看着杜星河说的,和她记的一模一样,她简直要惊呆了!
杜星河微笑着继续复述:“Its-been-a-year-or-two-now,Since-I-first-met-you…Its-been-one-crazy-year…But-I-still-adore-you…”
期间还不忘了逗方雅君一句:“这是不是你的心声啊?崇拜我?呵呵…”继续往后复述:“35042932145125…8869…杨柳青青江水准,闻郎江上唱歌声…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已经说过了大半,没有任何错误,比科幻小说中的机器人还要强大,方雅君真被杜星河给震惊了!
将墨镜摘掉,也不怕外面人看到她坐在杜星河的车里了,美眸瞠的大大的,看着手中本子,一字一句的对着杜星河讲的。
“99126154…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一字不差的将方雅君说的都背了出来,杜星河最后意气风发着将唐婉的《钗头凤·世情薄》的第一段给补完了:“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最后说了三个“难”,就像反语一般,和他轻而易举就记下如此复杂的东西形成鲜明对比,给方雅君说的瞠目结舌,完全震惊到无语了!
就像看神仙似的看着杜星河,方雅君叹道:“你的记忆力也太变态了吧!这都能记住!你还是人么?”
杜星河笑道:“我不是人是什么?”
“你不会是机器人吧!”
第425章 临时计划
方雅君好奇的捏上了杜星河扶着档位的手,捏杜星河的骨头,想看看杜星河的骨头是不是钢筋做的。
杜星河用手背给方雅君手拱开了,笑道:“你别闹了,路边人能看到,万一被人拍了,还以为咱俩怎么着了呢。”
被杜星河这么一说,方雅君才把手收回来,坐老实了,但她还是无比震惊于杜星河的记忆力,叹说:“你到底是怎么记的啊?有什么窍门吗?”
“没窍门,就是天生记性好,只要听过的,就不会忘。”快开到云世界了,杜星河好整以暇道:“愿赌服输啊,你的《白日梦》版权归云世界所有了。”
“随便啦。”方雅君完全不在乎那点小事,继续震惊着道:“你太厉害了!完全就是科幻小说的主角啊!你记性这么好,完全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我申请它干嘛啊,再被人抓走切片研究了,那就麻烦了。”再拐个弯就到青云大厦了,杜星河问方雅君:“马上到公司了,你上去不上去?”
“我不上去了,在车里等你。你快去快回啊。”为了以防万一,方雅君又将墨镜戴上了。
杜星河将车开到地下停车场,之后一个人上了青云大厦,取一些文件和《古惑仔》前三集的分镜头剧本。
没用十分钟,便返回了停车场。
“你还真够快的!”
方雅君正闲的无聊在车里看报纸呢,没想到杜星河这么快就回来了。
将报纸放到一边,方雅君问杜星河:“下一站哪?你家?”
“嗯,我回家拿笔记本去。”杜星河重新启动汽车,将车绕出了停车场。
“你爱看球吗?今天晚上十强赛,中国对九州,赢了就出现了。”方雅君将刚刚从报纸上看到的体育新闻讲出来和杜星河分享。就像大部分国人一样,方雅君蛮喜欢看足球的。她不知道杜星河这个超级天才是不是也有此好,如果杜星河也喜欢看,晚上他们可以在她家的超大屏幕影厅一起看球。人多看球热闹。
杜星河自然爱看球,上个位面中国队踢的那么臭他都爱看,这个位面就更别提了。
今天晚上是世界杯预选赛亚洲区的十强赛比赛,中国只要赢了九州,就直接进军明年的法兰西了。
在上个位面,世界杯预选赛中国通常连最初的小组赛都突围不了,更不提什么十强赛了,杜星河都不记得中国上一次进十强赛是什么时候了。就算进了,也是被人虐的命。这个位面则不同。
这个位面的中国男足在亚洲一骑绝尘,从世界杯预选赛的小组赛开始,就保持了全胜战绩,晋级最终的十强赛后,依旧是五战全胜,目前以15分的积分高居小组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