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那句话激励了莫苁蓉,等思云的话一落音,她连忙像打了鸡血似的,“这个主意不错,走咱们去金陵。”
“…”
看着莫苁蓉蹦蹦跳跳的出了莫蝶谷,顾惊风感激的冲着思云笑道,“多谢,告辞。”
直到这两人的身影都从莫蝶谷消失了,宁致远才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她的太阳穴,无奈道,“好啊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
思云咧嘴一笑,白色的牙齿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你说,宋北辰他父亲到底该随我叫呢,还是该随你叫啊。”
“…”
宁致远只得无奈的摇摇头,“好了,外面太阳有些刺眼,还是进去吧。”
思云这才收回笑意,突然觉得一股异样的感觉传来,她顿时僵在当场,“啊…”
如今的思云可是十分金贵的,但凡有一点动静,都要十分紧张才行。当下,宁致远便担忧道。“怎么了,思云?”
思云捂着肚子,脸上的冷汗突然开始往下流,忍着肚子上的感觉道,“快…快去把苁蓉叫回来,我好像要生了。”
这可是大事!宁致远顿时不敢松懈,冲着外面喊道,“快去叫稳婆,父亲,外公,思云要生了。”
他将思云横抱着,往屋里面去,将她安放到床榻上后,闻声赶来的莫谏言连忙给思云把了把脉。秉神静听了片刻。
久没有声音,宁致远站在一边急的焦头烂额,“怎么样了,到底怎么样了?”
“还能坚持到稳婆过来,先去准备热水毛巾还有剪刀,等稳婆过来就可以直接接生了。”
为了伺候待产的思云,莫谏言特意在山下请来了许多手脚麻利的侍女。原本是打算在莫蝶谷放个稳婆的,但是哪里想得到思云这么快就会有反应。
话音刚落,稳婆便急匆匆的赶过来了,脸上都是汗水,可见跑了许久的路。
“公子别急,生孩子是个漫长的过程,不是三言两语见就能够完成的,您先站在外面去等一下吧。”
被稳婆赶出来的宁致远三人,只得坐在外室的椅子上等着。里面不断有端着血水从外面出来的人。
思云扯着嗓子的声音从屋内不断的传来,宁致远站在门口急的左右走个不停,不断的张望屋里的动静,但是始终看不清屋内的样子,只能着急的不断的来回走动。
看他这着急的模样,莫谏言不禁好笑,回想起了他的当年,“当初思云出生的时候,我也是这么着急的一直在门外徘徊,真的恨不能亲自去帮她承担痛苦。女人本弱,为母则刚,你放心吧,思云不是那么软弱的女子,一定会带着大胖小子从屋里面出来的。”
有了莫谏言安慰,宁致远这才安心了些,“多谢爹。”
莫谏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先去那边喝口茶,压压惊,马上就会好了。”
云翼原本坐在椅子上,这时候也抚了抚额头,“是啊,你在这走来走去的,走的我头都晕了,还是去那边坐一会吧。”
宁致远叹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担忧,“知道了。”
可是他哪里坐得住,就算坐在椅子上,手掌也紧握着,眼睛牢牢的盯着屋内的动静。
到底怎么样了,他在脑中设想了无数个可能,只是耳中听着思云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让他怎么也坐不住。可是才站起身,云翼就将他一把按下去,“好好坐着,该出来的时候会出来的。”
宁致远身影微僵,只得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感觉屋内的嘶喊声一直在不停的传来。突然之间,屋内的声音全都静止了。宁致远微惊,连忙从椅子上起身,冲到门口就要进去。突然传来一声嘹亮的喊叫声,他脸上的笑意顿时止不住。
“生了,孩子生了…”
稳婆抱着孩子从屋内出来,孩子已经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宁致远却无心查看,第一时间冲到屋内,看到思云满身汗水的躺在床上,虽然虚弱但眼睛却睁得老大。
“孩子呢?”思云说话的声音嘶哑如锯,听得宁致远一阵心疼,“思云,你辛苦了,以后咱们不生了。”
【第124章 双儿女双全,补一场婚礼(大结局下)】
听到宁致远暖心的话,思云说不高兴都是假的,他何其有幸能够收获如此体贴的人。生孩子的痛苦如果没有亲身经历过,是怎么也无法完全体会的。但是即便宁致远没有体会,却也能够安慰她。
在所有人都围着孩子时,他第一时间到床榻前对她嘘寒问暖,这些她怎么能不感动。
“好,都听你的。”
说完,思云挪动了酸痛的身子,靠在床头,门窗都是紧闭的,她只能朝着门口的方向张望,“我想看看孩子,去把孩子抱进来给我看看吧。”
“好,我这就吩咐乳娘把孩子抱进来。”
宁致远走到门口,冲着外面喊了一声,霎时间,房门被打开,几个大男人簇拥着乳娘走了进来。这时宁致远才看清,乳娘手中压根没有抱着孩子,而云翼和莫谏言两人怀中各抱着一个娃。
两个孩子?
宁致远有些懵头,不确定的看向思云。见他这副样子,思云真是好气又好笑。好歹进来之前也看一眼自己孩子啊,到了这时竟然连孩子生了两个都不知道。
孩子双目紧闭着,巴掌大的小脸皱巴巴的,额头上的头发还没有长出来,灰蒙蒙的。躺在两个人怀中睡得香甜。
听说思云要看孩子,云翼和莫谏言便抱着孩子歪着床头,让思云看清两个孩子的模样。
“谁是大的谁是小的?”看清了孩子的样貌,思云便问乳娘道。
乳娘笑了笑,感染了这里一片的喜庆,“回少夫人,大的是儿子,小的是女儿。”
“还是龙凤胎,思云你真是太棒了。”
宁致远揽着思云的腰肢,对她真是爱不释手。就这么一下,他们就儿女双全了。到时候还真的不必再让思云享受生育的痛苦了,毕竟如今他已经满足了。
孩子出生后,便由乳娘抚养着。思云专心的坐月子。有莫谏言这个神医在,当月的补品自然是不断的。还有顾惊风那个天下第一庄,里面的宝贝无奇不有,思云更是不缺。
莫蝶谷是处在徐州一处非常偏僻的山谷中,一般不是有人带着进来是绝对不会找得到这里的。思云出了月子之后,便带着孩子上了趟街。虽说孩子出生前,该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但是,她们毕竟是第一次做父母,孩子缺什么东西也不可能会一次就全部补齐。这次到街上去,就是为了再采购些孩子还需要的东西。
到了街道上,思云背上一个,怀中一个。
这两个孩子过了这一个月之后,还真是好分辨了。大的整日就板着一张脸,懒懒的连人都懒得看一眼。若不是到了吃饭的时候,他还真不愿意张开双眼看人。小的就不一样了,小的倒是每天嘻嘻笑笑的。只要有人逗弄她,她都很赏脸的给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其实,她是完全没有必要自己上街来的,不管需要什么,莫谏言都会派人去将东西带回来。
她是觉得自己躺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了,若是再不出来走走,腿脚都得退化了。
走在街道上,人来人往,叫卖声车马行走的声音不绝于耳。思云看到一家首饰店,她走进去,突然背上的大宝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这还真是奇了,大宝平日里连看人都懒得看,更别说哭泣了,怎么突然之间竟然哭起来了。
“不好意思,哪里有坐的地方。”
思云歉意的道,见她抱着两个孩子,当真是有些不方便,店员便也没有过多的计较,端了把椅子出来放到她面前。
“夫人请。”
“多谢,多谢。”
等到坐到位置上,她才突然惊觉,宁致远怎么不见了,不是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吗。
她将背上的孩子小心翼翼的取下来,一手一个抱着两个孩子哄着。小宝倒是安静的睡着,大宝却一脸悲伤的模样,眼泪都占满了整张脸。
“好了,好了,别哭啊,乖啊。”
到了这时候,思云才发现,两个孩子都还没取名字呢。宁致远对这事完全不着急,反正一个大一个小,父亲和外公都称呼他们大包小包,现在哄孩子还真有些不方便。
“真是的,真该叫他取个名字的。”
思云一边嘀咕着,一边哄着怀中的孩子,大宝抽抽搭搭的哭了好一会,突然眼睛一闭,再没了声音。均匀的呼吸传来,可见是睡着了。
所以,刚刚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哭起来。初为人母,这些事情她还没能完全摸透。但是还自己人不哭了,她也乐得自在。
将孩子重新背到背后,才准备起身,突然传来一声清润的声音,“思云,好久不见。”
听到这声音,她整个人都绷住了,往后退了两步,才抬起头看着面前站着的人。
那人一身白衣胜雪,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手中拿着折扇摇曳。即便看着再风度翩翩的人,有了那些过往的经历,她却完全无法将他和这个词联系起来。
是容峥!
思云见到她就想到了前世的总总,将好不容易遗忘的过去,全部涌入到脑海。她退后两步,警惕的看着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容峥带着笑意,拍了拍手中的折扇,微风从折扇中缓缓袭来。将这炎热的天气中撒入了一抹清凉,但思云只觉得更加的灼烧了她。
容峥笑了,“你这么怕我干什么,如今你觉得我还会对你做什么吗?”
他是真的洗心革面还是装成这一副模样,思云完全不知道,没有头绪,也不敢肯定,只是从内心深处,她告诉自己,要远离面前这个人。她不能接近他,他很危险。
思云脸上带着恐惧,容峥就静静的站在距离她不远处的地方,解释道,“当初我要处斩时,是淮王殿下放过了我。我在外面摸爬滚打一年多的时间,才终于放下了心中的仇恨,如今在徐州一所学堂中当教书先生。”
思云嘴角扯出笑意,“是吗,恭喜你啊。”
一边防备的将孩子往怀中护得更紧。
容峥看到她下意识的动作,哭笑不得,“这才多久不见,你竟然连孩子都有了。”
孩子,他的目光放在了她孩子身上,思云一阵防备,抱着孩子背对着他往门口的方向挪动。
“与你无关,我要走了,待会宁致远该找不到我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外面跑。容峥却上前,握着她的肩膀,声音尽可能的柔下来,“我带你去找他吧,刚刚在那边的茶楼见到他了,现在应该还没走。”
思云动作幅度很大,挥开了容峥的手,“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出了首饰店,思云脚步慌张的往前走,容峥却一直不急不缓的跟在她身后,让她更加慌乱起来。
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纠缠她不放。
容峥看着她慌忙逃离的背影,顿时觉得有些挫败。摸了摸鼻子,扫眼看到刚刚一直跟在思云后面的大汉。那人冷哼一声。转身也出了首饰店。容峥这才跟在思云身后,寻着她的步子往前,看到了宁致远从茶楼上下来,他耸了耸肩,转身离开了。
宁致远才从茶楼里出来,就看到思云急匆匆的跑着,不知道在躲避些什么,“思云,你跑什么?”
两个孩子还在她手中,这么跑若是摔倒了,先不说孩子,她自己也会受伤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思云这才放松下来。靠在宁致远怀中,心有余悸的诉说道,“致远,有人在追我,我…”
回头一看,空荡荡的街道上面,哪里还有人影。微风拂面,扫动地面上的落叶,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境。
她站直了身子,仔细看了眼身后,“怎么回事,人呢?”
宁致远摸不着头脑,“你到底说谁?”
“容峥!我刚刚在首饰店见到他了,我害怕他对我不利,所以才急匆匆出来了。”
容峥?宁致远眉头微皱,可是许久没有见到那人了。还以为当初已经在大理寺被处死了,竟然还活着。看思云一脸惊恐的模样,宁致远只得揽着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柔声安慰。
“好了好了,你别害怕。他现在没有追过来,不会有事的。等会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他是怎么也不会放心让思云独自一人的。虽说现在世道太平,但也难保不会有什么其他的贼人。
“我让父亲来接你了,等会他就该到了。”
正说着,莫谏言就出现在他们面前,“怎么了,刚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是从后面的转角处过来的,缓缓的走来看到思云梨花带雨的,眉头皱了皱。
宁致远没有回答,而是将思云交到莫谏言手中,“爹,你带着思云回去吧,我去那边看看情况。”
说完,拍了拍思云的肩膀,给了思云一个放心的表情,他才往前面走去。走到思云说的首饰店,只看到里面的店员和几个顾客,并没有容峥的身影,正准备转身离开,却突然听到里面顾客在小声的交谈。
青衣男子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刚刚可真危险,有个人还想偷孩子呢,好在那孩子突然哭了一声,把注意力吸引住了。”
偷孩子?是容峥吗?宁致远停下脚步,思云会这么害怕容峥,必然是因为他做了什么什么事情才会让思云有这种想法。
他停下来,走到两人身边,拱了拱手,道,“两位兄台,不知可否将刚才的事情再详细说与在下听。”
青衣男子见到他一身衣衫价值不菲。与刚刚那位女子的衣料都是差不多的。顿时有些明了,但又不敢肯定,只能疑问道。
“这位兄台是刚才那位夫人的…”
“刚才那位,是在下内人,在此受了惊吓,所以特意来了解情况,也好对症下药。”
原来如此!青衣男子了然的点点头,“刚刚那位夫人路过首饰店时,大概准备进来看的,但身后有个人尾随她,准备对身后的孩子下手,后面那孩子倒是机灵,突然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令夫人抱着孩子进到首饰店内。那人却没有离去,幸好有个白衣公子过来…”
青衣男子旁边的人也跟着说道,“说的也是,刚刚还有个公子帮忙,要不然那人可就危险了。两个孩子呢,现在的人贩子啊,还真是猖獗。”
正在这时,门口有人踏足进来,听到青衣男子身旁那人这么说,也停下脚步,问道,“你说的是不是一个白衣公子,我刚刚好像在那边的巷子里,看到他被人堵住了。现在只怕…”
宁致远正准备说什么时,青衣男子却突然变得谨慎小心起来,回身望了望身后来来往往热闹的街道,手指放到嘴边,“嘘!说多了小心他们同伙在这里,肯定也不会放过你的。”
巷子?就是他刚刚走过来经过的那一条吗?
宁致远出了首饰店,果然看到旁边的巷子里,容峥一身白衣正被人围堵在中间,拳头招呼到他身上,蹲在地上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他倒是忘了,容峥父亲以前是个武官夫,但他好像是个善文不善武的人。
“住手。”
听到宁致远的声音,那群围着容峥的人移开视线,看向他,“怎么地,你想帮他出头?敢坏老子的大事,老子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说着一行人便从容峥的包围圈中抽身出来,走到宁致远身边来将他围起来,拳头招呼上来,“给我打!”
宁致远站在原地没有丝毫慌张,反手抓住攻来的人,一个反扭就将他们扭到了地上,即便是几个人是一同上前来,宁致远也能将他们在两招内制服。很快,一群人便被宁致远打的趴在地上。
“滚!”
宁致远冷哼出声,趴在地上的人连忙连滚带爬的起身来。跑出了巷子。
“你没事吧?”宁致远走到容峥身边,将他扶起来,白色的衣衫沾满了泥土,脸上带着伤痕,鼻青脸肿的看着十分凄惨。
“多谢!”
容峥拿着折扇从地上站起来,挥了挥手身上的尘土,道了声谢后便转身出了巷子只留了宁致远一个背影。
“等一下。”
宁致远在身后喊道,容峥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迈着步子继续往前走。
站在身后的宁致远皱了皱眉,走上前,“你帮我做一件事好不好?”
宁致远用疑问的语气说着肯定的话,语气说的不容拒绝,容峥停下脚步。“宁王殿下有何吩咐?”
“如今哪里还有什么宁王殿下。”宁致远轻笑一声,自从他从皇室中离开到这里后,那就再也没有宁王殿下这个人存在了,“咱们都是这徐州城的一份子而已。我让徐州知州将刚才那群人抓起来。你见过他们的样子,可以帮忙去协查。”
容峥怔了怔,突然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竟然是为了帮他。
顿时他有些踟蹰,“多谢宁王殿下为在下做这种事情,但是宁王殿下不是应该觉得在下不可饶恕吗,就像宁王妃那样,对在下避之如蛇鼠。”
“我若真有这种想法,又怎么会回到这里来找你。”
要说也是他太不自信了,所以才会觉得每个人都对他没什么好感,但是事实上,他们并没有这种想法。过去的就过去了,既然他能在这里当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那么就说明他已经放下了过去,不会在记挂着过去种种的恩怨。
“多谢。”
容峥嘴角微勾,这才将心中的郁结都舒展开来。
宁致远笑了笑,越过他准备离开巷子中,容峥被他落在身后。许久之后,他突然追上来,迟疑道,“宁王殿下…你知不知道…”
他薄唇抿了抿,突然又闭上了嘴,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宁致远看着他,疑问道,“知道什么?”
容峥脸上闪过一丝愧色,“怡情的下落。”
怡情…他竟然还惦记着怡情。当初怡情害得他…对她容峥可从来没有过好脸色,怎么会突然之间竟然寻找起怡情来了。
“我知道如今皇上登帝后将太后娘娘接到了宫中,可是却没有怡情的下落,我在想是不是她自己拒绝了皇上的好意,没有回到京城中。”
他说了半天却完全没有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说着。宁致远倒是忘记了怡情这茬了,当初被易明睿换了个孩子,怡情得以存活下来。但是,如今的太后却完全没有想要认她的想法。
当初派人去寻找宁冶廷时,也没有听到有人说将怡情给接回来了。
宁致远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容峥脸上闪过一丝落寞,望着天边烈阳高挂,“我听人说,她被莫轻云带到了徐州,但是我来了徐州这么久,却从来没有碰见过她。不知道宁王殿下有没有办法能够找到怡情。”
“我回去问一下思云,看她能不能找到。”
“有劳宁王…宁公子。”在宁致远的怒瞪之下,容峥又生生的改口换了个称呼。
去了趟知州府衙后,宁致远便回到莫蝶谷内,两个孩子都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思云坐在放两个小孩的床边看着他们的睡颜,看的入神。
就连他回来踏入到屋内,都没能惊动住她。
“思云,我回来了。”
听到有人唤她,思云猛地一惊,才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仍没有舒展,“致远,你之前去哪里了,怎么会从茶楼里面出来。”
“这个…”宁致远迟疑了一下,现在还为时过早不能告诉她,想了想他随便诹了个理由,“我去那边谈了些公事。”
这么敷衍的理由,思云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却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移了话题,“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都出生一个多月了。”
宁致远没有将她刚刚的失落心情放在心上,既然她都换了话题了,他自然要顺着她的话来说了。
“我这不是想让父亲和外公取吗,他们对这两个孩子爱不释手的,取名字这种大事,也该劳烦劳烦他们才行啊。”
说着,他便上前来,抱了抱两个小宝贝。白白嫩嫩的脸蛋肉嘟嘟的,看着真是十分讨喜。
她说话的语气很重,没好气的说,“你是孩子父亲,自然是你来取了,干嘛劳烦外公和爹。”
听着思云像吃了火药一样的话,宁致远愣了愣,回头看向思云,发现她脸上带着愠怒,不知在为什么事情生气。
宁致远这才发现思云有些不对,揽住思云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我态度这么差?”
“我没有,我只是害怕。要是今天孩子从我手中丢了,我该怎么办。你突然从我身边离开也不和我说一声,我一直以为身后跟着的人是你啊。”思云脸上梨花带雨的,刚刚才平复下的心情又被带上来。
宁致远叹了口气,原来她已经知道了。
也只能继续柔声的安慰,“好了好了,别哭了别哭了,是我不对。我一定会将那些人正法的。”
此后一脸几天时间,宁致远都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每次一问到他的时候,便说是在抓捕那群人贩子。可是,抓捕人这种事情,用得着宁致远亲自动手吗?
这一日,宁致远又很早就出了门,思云心中怀着疑问,又听到爹说宁致远没有去过府衙,她顿时心中生出一丝怀疑。将孩子交给乳娘后,便跟在宁致远身后一同出了莫蝶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