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五太太忙下去扶了二太太一把,瞪着李大人,李大人很无辜,那边钱大人看着李大人直摇头,被世子妃耍的还不够,还敢招惹锦亲王府的女人,好心好意扶人家一把,顾忌人家的名声及时松手,结果呢,找骂了吧。
那边宛清回头看了眼正由着五太太和丫鬟扶着上马车的二太太,瞥头望着莫流宸,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好啊,就之前二太太对她的脸色,被崴了脚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可是名义上她还是他们的二婶,在一群下人面前站着不动半点表示没有似乎不大好吧?
宛清扭眉纠结,莫流宸却是吩咐梳云道,“去拿些上好祛瘀的药给二婶送去。”
梳云听了嘴角微撅,竹云一推壤她,梳云忙点应下,莫流宸便牵着宛清进王府,随口吩咐冷灼将六皇子放了,冷灼领命下去,那边李大人和钱大人随后跟着进了王府。
莫流宸跟宛清往回了走,只是才走了百来步,那边就有人刻意挑衅了,“皇嫂!”
宛清听到这声音,眉头不期然的跳了两下,抬眸望去,就见六皇子俯冲过来,手上的姿势像是要抓谁,宛清愣了两秒,一旁的莫流宸就不见人影了,宛清瞥头,两人就已经打起来了,宛清抚额,一个成了心的挑衅,一个忍无可忍,这样的结果很正常,可是后头的钱大人直说抗旨,宛清回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钱大人耳朵不好,没听见六皇子喊我皇嫂?”
李大人急的不行,就在一旁朝着打的不可开交的莫流宸作揖道,“世子爷,手下留情,别打脸!”
宛清听了瞥头望去,就见莫流宸一拳朝着六皇子脸招呼过去,宛清嘴角那个抽,扶着额头望天,李大人说服不了莫流宸,只能朝宛清作揖,宛清扶着额头去看他们,“相公,差不多就收手吧,把他打残了,还得咱养他。”
宛清话音才落,莫流宸就收了掌力,一个闪身人已经站在了宛清身侧,徒留六皇子鼻青脸肿的站在那里擦着嘴角的血迹,钱大人和李大人那个表情,不知道怎么说好了,之前在御书房,锦亲王世子那一句话是不是特地为了六皇子准备的,刚刚可是六皇子当着他们的面挑的衅,可没人能给他做主了,这里是大御,人家是亲王世子,总不能几次三番被挑衅不发火气吧,再者,锦亲王世子今天可是在气头上!一准是拿他们六皇子泄愤了。
六皇子是不是跟大御跟这个京都相冲啊,好好的在哪里赏月不成,偏要在行宫屋顶上赏月,你要赏月便赏月吧,人家飞檐走壁路过那是人家的事,你干嘛要邀人家饮酒,一次没成功就算了,何苦一定要缠着人家呢,结果呢,被人家看不顺眼打的鼻青脸肿了吧,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打的他!
原该躺在床上好好养伤才是,可六皇子气闷,好言好语好酒招待,竟然这么待他,非得把贼人找出来一顿暴揍不可,哪怕是戴着面具也得亲自去找,找人就找人吧,您惹锦亲王世子夫妻做什么,脸好不容易才养好了点,这伤的比之前更惨了,还是早日回北瀚吧,别临安王没找到倒把小命留下了,这锦亲王世子怕是没把他当皇子看啊,看这狠手下的,打人不打脸啊啊啊,这让他们六皇子如何出去见人啊啊啊。
李大人忙去扶着点他们六皇子,璟浩然一瘸一拐的,恶狠狠的瞪着莫流宸,“上回打我的是不是你?!”
莫流宸抚着宛清望着他,那边李大人忙劝着璟浩然回行宫养伤,他们可是求到皇宫,锦亲王世子还是看着皇上求情的份上才放的人啊,打过了他心里也差不多也消退了,六皇子您别把人家小火星吹成燎原之势成吗,下官可没那个本事再救您一回了啊,两位大人相望,欲哭无泪,大皇子为何要派他们出来,派他们来大御就算了,怎么还碰上了六皇子,不知道六皇子惹事的本事无敌吗,除了驾崩的先皇,也就大皇子能制服他了!
李大人苦劝璟浩然,直说那晚的贼不是莫流宸,上回那人戴着面具,肯定丑的要死,哪里有锦亲王世子俊眉,再者武功也没世子爷高,璟浩然想想觉得也对,锦亲王世子何许人也,犯得着夜里去做贼么,正想着呢,那边一个乐呵的声音传了来,“啧啧,瞧这脸,骏逸非凡啊,往街道上一站,一准迷晕掉一大批人啊!”
宛清白眼一翻,果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的呛啊,莫流宸看着一把玉扇摇啊摇的阮文浩,直接吩咐冷灼道,“轰他走。”
冷灼一听,便过去,阮文浩忙道,“小宸啊,我今儿来不是笑话你戴绿帽子的,是有事跟弟妹相商啊…。”
冷灼越走越近,阮文浩往一旁的一蹿,直接就抱住了大树,“你要是不应我,我死都不走。”
冷灼无语了,“阮大公子,小时候干的事您能别再干了么?”
阮文浩瞥头瞅着冷灼,“我暂时打不过他,当然了,你也拉不走我。”
打不过,可你也不能耍赖吧,还暂时打不过他们少爷,那是一辈子都打不过好不好,这都多少年了,早该认清这个事实了,冷灼白眼暗翻,一想到小时候的事,冷灼就一阵无力,好心提醒道,“王妃还没回来。”
阮文浩听得怔住,王妃不在家,那不是没人帮着说小宸了,“王妃不在家我也不能走,你帮我跟弟妹说说,我想早点娶媳妇。”
冷灼真的好想一拳头砸晕他算了,早点娶媳妇你去端王府就是了,找少奶奶干嘛,少奶奶不是帮了一回了,还来,那边莫流宸眸底冒火的吩咐道,“砸晕他。”
冷灼一听,一挥手,阮文浩就晕掉了,笨,双手抱着树,下手最容易了,要不是以前顾忌着王妃,少爷早就这么做了。
那边李大人和钱大人已经无话可说了,阮大公子他们是见过的,自然也知道是谁,右相大人的公子啊,想不到在锦亲王世子面前是这个样子,简直就是个无赖嘛,一掌就给砸晕了,他们心里舒坦了不少,怎么说在锦亲王世子手里栽跟头的也不是他们六皇子一个不是?
六皇子瞅着晕倒在草蔓上的阮文浩,揉着脸颊,双眼冒火啊,他被打成这样了竟然讥讽他,“把阮大公子的尸体拖走。”
钱大人和李大人齐齐愕然,阮大公子只是晕倒了好不好,就听六皇子回头瞪着莫流宸,“饿了我一天一夜了,手脚无力伸展不开,今日之仇,呲,你等着,本皇子会…。”
“找临安王要紧,六皇子。”不等璟浩然说话,李大人冒死截话道。
六皇子不悦的看着李大人,抽着嘴角,“这仇迟早要报。”
李大人不管,先把人哄出去了再说,忙扶着六皇子往王府外走,后头钱大人看着地上的阮文浩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他一个文官怎么拖得动阮大公子啊,可要是不照着办,回头挨骂的肯定是他了,可侍卫都在外头,没跟进来啊,那边莫流宸眼神飘过来,钱大人作揖便追着六皇子走了。
宛清轻叹一声,望着倒在草蔓里的阮文浩,“相公,他怎么办?”
莫流宸白了宛清一眼,把宛清扳正了往绛紫轩走,“他就是个无赖,让他睡那里就是了。”
宛清轻耸了下肩膀,也就随他了,宛清和莫流宸回了观景楼,宛清就想着王爷之前在温贵妃宫殿里说的话,把这圣旨给烧了,宛清让竹云拿了火折子来,看着上面描写宛容的话,轻笑出声,知书达理,端庄贤惠,“相公,过不了几日便是七皇子大婚了,他是你表弟,娶的又是我庶姐,咱得好好准备一份贺礼才成。”
莫流宸靠在梨花木的椅子上,看着宛清的凤眸里是笑意,“娘子真愿意给为夫陪葬?”
宛清听得怔住,眼睛轻眨,点点头,“我都把你克坏了,还不给你陪葬?”宛清说完,目光就落在圣旨上,想着在哪里留下点墨迹好。
可莫流宸听了宛清的话,突然脸色就正了,拽住宛清的手,把圣旨拿了下来,一本正经的看着宛清,“就算娘子真把为夫克坏了,也不许你陪葬。”
莫流宸一时拽宛清用了些劲,宛清手被握的有些生疼,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她不觉得自己克他好不好,贵妃的话他也信,宛清想着眉头轻蹙,“相公,我不会真的克你吧?”
莫流宸被宛清问的愣住,宛清捕捉到他眸底一闪而逝的慌乱,忙拽了他臂问是不是,莫流宸不说,宛清撅了嘴准备自己去街上找大师算算,莫流宸奈何宛清不得,只得说了,宛清听得眼睛直抽,难怪昨晚梳云去翻黄历,结果黄历上写着今日不宜嫁娶,纳采礼虽然算不上正经的迎亲,可也是嫁娶的一部分了,黄历可是推算来的,钦天监选的日子怎么能跟它相冲呢,敢情钦天监的那些官员都抱恙在家呢,这日子也不知道是谁挑的,不过某人下手也真狠,那么些的官员,至少有十位一上吧,全被砸晕了,那昨天王爷是逼不得已才请的宫外的卜算师了?
莫流宸说了好些,最后搂紧了宛清,“他们的话为夫一个字都不信,你现在早不止十五岁了,那些昏官竟然说你活不过十五!”
宛清听得眼睛愕然睁大,活不过十五,难怪今早上他突然犯傻的问她是不是有十五了,原来是因为钦天监,宛清也不知道算不算的准,真的顾宛清的确没活过十五啊,八字是她的,那她的八字是什么?如何算?和他的克不克?
宛清揉着额头,这还真是个问题,没想到钦天监的人还真有两分本事,可怜的还挨了打,宛清轻咳了下嗓子,“相公,你给我找两本算命的书来,我看看什么叫八字相克。”
莫流宸一听,嘴角溢出来一声轻笑,“你能看的懂?”
宛清把后脑勺往后撞他,“你瞧不起我,我自学成才!”
“没有,为夫不敢瞧不起娘子,那书枯燥的很,我都看不进去,为夫说不克那就肯定不克。”
宛清呲他,“我该去看账册了。”
宛清话音才落,外面南儿一脸笑呵呵的进屋来,“少爷少奶奶,饭菜摆好了,可以用午饭了。”
宛清这才想起来,饿了,这才半天功夫,却感觉有好多的事,宛清点点头往外了走,净了手,坐上餐桌,大快朵颐了起来,只是饭才用到一半,那边梳云飘着就进屋了,“少爷少奶奶,方才宫里有公公来宣读了圣旨。”
宛清点头,一边吃着饭菜,一边示意梳云把圣旨上的内容说给他们听听,梳云娓娓道来。
梳云说完就下去了,宛清瞥头笑看着莫流宸,“这回可以替父王写封信了吧?”
宛清和莫流宸出了御书房后,王爷就跟皇上算起了帐,说到底还是钦天监的八字算的不对,要真的是天作之合,怎么会都圣旨赐婚了还成了别人的人,让皇上保证不在给莫流宸赐婚了,皇上气闷的应了,谁爱管他锦亲王府的事,要不是云馨求他,边关一大摞的奏折等着他批阅,会有那个闲心下什么赐婚的圣旨,还闹得现在这么憋闷,自讨苦吃了。
再就是七皇子和顾宛容的事,怎么说外人都知道顾宛容原本是钦赐给他锦亲王府的儿子,虽然还未过门,但是名声在外了,宸儿的声誉他不能不顾及,皇上得对外宣称昨天就已经答应撤销赐婚的圣旨,原因是钦天监算错了,压根没有什么八字不合的事,宸儿和宛清夫妻情深,谁也不克!
要是昨天圣旨就撤了,那顾宛容就不是他侧妃,她怎么样都与他无关,反正昨天王爷去找了皇上的事大家都知道,除了御书房几个人,谁知道呢,皇上说是那就是!
莫流宸的名声就这么回来了,至于七皇子嘛,太医开了药,没一会儿就醒了,皇上狠狠的训斥了他一顿,要不是温贵妃死活拦着苦苦求情,皇上都要打他二十大板的,虽然板子没有上身,但是收回了他同二皇子去御书房帮他批阅奏折的权利,留在宫殿里好好反省!
还有别的事呢,这些皇子年纪都不小了,虽未娶妻,但是都已经长大成人,该搬出宫外去住了,以前是因为温贵妃,所以才没有,现在不得不重视起来了,那几位皇子都得搬出去,在御书房当着王爷的面,皇上一连写了七八道圣旨,估计明天就是皇子大迁徙的日子了,估计应该有不少人怨恨七皇子,也有不少人谢宛清的,毕竟自由了嘛,他们是皇子,住在皇宫里虽然富丽堂皇,可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哪里那么自由,出了宫有了自己的府邸,怎么闹都成,山高皇帝远啊。
至于七皇子和宛容的亲事,也定了下来,下个月的初八,就是十天后了,但是对于七皇子在宛容床上醒来这事,皇宫里也给出了说法,七皇子被人给害了,中了媚药,宛容因为撤销赐婚之事郁郁寡欢,正巧碰到中了媚药的七皇子,念及温贵妃待她情深意重,不忍她痛失爱子,舍身解毒,原本是要封做正妃的,但她知道自己是被皇上赐过婚的,虽然给七皇子的是清白之身,但是毕竟说出来不大好听,所以封了侧妃。
真是可歌可泣,锦亲王府世子世子妃情深意重,顾二姑娘舍身救人,除了心里闷气的温贵妃,谁都面子上都过的去了,唯一不满意的就是皇宫的守卫,很差劲,不是一般的差劲,皇上严惩了禁卫军,大力整顿后宫守卫,这些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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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必杀技
宛清听得嘴角轻弧,温贵妃这回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娶顾宛容倒还是其次,七皇子被皇上收回了去御书房批阅奏折的权利,这事情可就大发了,没准会在朝堂上掀起滔天大浪的,只有太子才有帮助皇上批阅奏折从旁学习的权利,以前二皇子和七皇子都有,那可不是简简单单温贵妃一句话皇上应了便应了的事,还得看文武百官同不同意,前段时间是边关战况紧急,皇上被闹得焦头烂额,温贵妃在这关头提出来,也只是说帮着,那是儿子孝顺。
可一旦被剥夺,那些已经站好队的大臣心里怕是惶惶不安了,万一将来登基的不是七皇子,他们帮着七皇子说话那便是与二皇子敌对,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将来二皇子登位,对他们不可能重用,就算为了表现大度,可那些肥缺自有自家功臣担任,哪里轮到他们?
这些宛清知道,不可能是王爷提出来的,王爷意在帮莫流宸洗刷掉戴绿帽子的污名,这些只怕是那些忠心于二皇子的人闹出来的,只是宫里封锁了消息,也给出了合情合理的解释,那些大臣也不敢大着胆子上奏,只怕是太后和皇后在背后推波助澜,温贵妃想息事宁人求到皇上那里,她们允许吗?皇家的名声固然重要,但不代表她们不会私底下落井下石,姑息养奸。
宛清亲自夹了些菜搁到莫流宸碗里,随即笑道,“相公,咱帮了二皇子这么大一个忙,不能没点酬劳吧?”
莫流宸煞有其事的看着宛清,妖冶的凤眸绽放出一抹绚丽的笑来,“娘子想要什么?”
宛清蹙了眉头想了想,还真没有什么是她想要的,“我想逛街。”
莫流宸听得脸一沉,眸底火星四溢,“二皇子陪你逛街?”
宛清听得呲牙,故意歪解她的意思,宛清狠狠的点了点头,眉梢轻挑,“相公要是不介意,妾身是无所谓的。”
莫流宸越听脸越是青黑,瞪着吃的欢畅的宛清,外面又是一阵打闹声,那边阮文浩在草蔓上睡了大半个时辰醒了,锲而不舍的来了,结果依旧的被拦在了门外,“阿灼,咱们怎么说也是一块儿长大的,你怎么能这么不讲道义呢,我也没干伤天害理的事啊,居然对我下这么狠的手,小宸可在里面?”
宛清咬着筷子撇头瞅着莫流宸,某人脸还黑黑的,头也未抬的道,“让他进来。”
莫流宸话音才落,那边一阵风卷进来,宛清抽了下嘴角,阮文浩已经坐下了,要不是桌子上没有多余的筷子,估摸着这会儿都吃上了,他可真不见外,阮文浩朝莫流宸欠扁的咧嘴笑,随即瞥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宛清,“端宁她不理我了,她最听你话了,你帮我说说吧。”
宛清听得眉头紧锁,不大明白,“好好的,她怎么会不搭理你?”
阮文浩抬眸眼睛在屋子里横扫了一圈,眉头稍蹙,怎么瞧着那么眼熟,阮文浩晃晃脑袋,把前因后果全招了,不是因为别的,前几天,他不是卧病在床吗,端宁派了人给他送了药了,隔天还亲自去探视了他,那眼圈红彤彤的样子把他感动的不行,这不脑子一抽,就说早日娶她过门,古代女子啊,脸皮多薄,端宁红着脸跺着脚就走了,这都几天了,愣是一面也没见上,偷偷溜到她院外,一准有丫鬟等着轰他走,这不是没办法嘛,耍尽手段才从端宁丫鬟口中套了两句话来,端宁除了最听端王妃的话,下一个估计就是宛清了,端王妃他是没那个胆子去,万一把亲事给他推了怎么办,所以宛清是上上之选了。
宛清听得有些无语,一群没谈过恋爱的孩子啊,轻咳了下嗓子,宛清一本正经的道,“端宁一准当你调戏她了。”
阮文浩听了眼睛愕然睁圆,立马举出三根指头发誓,莫流宸一筷子就给他打下去了,“要发誓去端王府对着端宁郡主发去。”
阮文浩被打的瘪瘪的,“我是想啊,可我见不到她人,走投无路了。”
宛清瞧他那样子直抚额啊,脑门上的草你能先拿下来吗,这要是走在街道上就不怕人家塞锭银子把你牵回去啊,“那你想怎么样?”
阮文浩一听,眼睛立马雪亮了起来,“尽早娶她过门。”天天往端王府跑,他怕端王妃见着他烦,还有莫翌轩那小子自从宛清告诉他这事之后,不帮他了,他一去端王府,他三不五时的就出来搅局,成心的报复他,美其名曰,给端宁把关,把什么关?把端宁关起来不让他瞧见!
阮文浩说完,眼睛却是勾勾的看着莫流宸,没办法,宛清现在身怀有孕,他肯定不会让她操心这些事的,他也是无奈啊,娶个媳妇容易吗,阮文浩小意的看着他,“小宸啊,你看你都娶媳妇一年了,孩子都有了,我…。”
莫流宸白眼一翻,“有话直说,多久。”
“越快越好,一个月之内更好。”
宛清听着一个月眉角轻抽,她想起来她自己成亲那会儿去宁王妃帮莫流暄提亲的一个月之期,宁王妃架子可是摆足了,宛清知道端王妃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把女儿多在身边留些日子这是没个当娘的心愿,总得给人家一些适应的时间吧,宛清问了阮文浩几句,宛清是在帮他去端王府说亲后才去半月山庄住了一个月,也不知道到底谈的怎么样了。
宛清问,阮文浩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端宁是没把玉佩扔大门口,却是红着脸要还给他,当然他是不可能接的,所以现在玉佩还在端宁那里,只是端王爷被皇上差去寻找铁匣子了,端王府里暂时就端王妃,端王爷虽说这事听端宁的意思,可端宁毕竟只是个小姑娘,心里钦慕阮文浩,但是要她离开端王府嫁进右相府心里还是很忐忑的,这不,一直就搁着,没个准信。
右相夫人倒是去过端王府,也不知道谈的怎么样,阮文浩问长问短,丞相夫人只说听端宁郡主的,他只有把端宁摆平了才成,端王妃这么说,估计还是因为永昌候夫人和静宁侯夫人的原因,毕竟她们两个求亲再前,结果被他们后来居上了,端王爷原是许了她们的,虽然端王妃没应下,可王府里当家做主的自然是王爷了,可是她们没赶得及把定亲信物送上,那这桩亲事就还算不得准数,可毕竟是堂堂亲王,说出口的话那就是泼出去的水,这会子变卦起来那就是言而无信了,可端王妃先接了阮文浩的求亲信物,那就是王爷王妃相中的不是同一个人,所以听女儿的吧,做父母的还不是为了儿女好,再说了,纵容女儿怎么样也比言而无信面子上要好听一些。
原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亲事最后闹得选择权在了端宁手里,毕竟她不是现代人,能断然下决心,一个月的徘徊也不算久,可阮文浩等不及啊,更有静宁侯夫人出馊主意,让端宁也见见永昌候世子,那怎么成!
宛清在脑海里整理完这些,瞥头去看看外面的天色,似乎有乌云,“相公,你看今晚会下雨吗?”
阮文浩听得哑然,能帮他出出主意再看天色么,莫流宸也讶异不已,不等莫流宸回答,阮文浩便道,“看天色八成有雨。”
宛清点点头,“那晚上你去端宁门前站着,她要是不应,你就不走,这天下起雨来,你就淋着吧,据我多年的经验,她肯定答应你,估计端王妃都得被你感动。”
宛清说完,突然心里冒出来一个想法,那些电视剧里放人家下跪求情,天上晴空万里突然却下起了雨,莫不是都跟她一样算准了日子的吧?要是不下雨,他们肯定不会用这招,毕竟阻挠越大越是表现人毅力的时候。
阮文浩听着啧啧点头,这么好的主意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还有呢,万一端宁不出来怎么办?”
“那你就一直站着呗,站到她心软为止,去之前记得吃饱一点儿,别半道饿晕了。”
“…然后呢?”
“什么然后啊,这一招百试百灵好不好,是必杀技!”
一听百试百灵,阮文浩一个激灵袭来,觉得听起来的确很不错,忙站起,拱手作揖,向宛清道谢,然后风萧萧兮的走了。
阮文浩一走,莫流宸望着天色,“万一这雨只下半刻钟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