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谁是太后,谁是老佛爷!”尤爱明明知道是一个温柔陷阱,却还是心甘情愿又跳了一次。
那一刻,林简轶发誓,这一辈子,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再放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林先生可以说到做到~
番外之同居那些事儿一
【整理相册记】
某一天晚上,林简轶作为IT新贵,跑出去花天酒地的应酬了。尤爱一个人呆在家里百般无聊,就大摇大摆地潜进了林简轶的房间,准备八卦一下,探探究竟。
林简轶的房间极其简单,摆设不多,一览无遗。基本的黑白灰格调,除了几个柜子上零零落落的东西,其他可以落坐就只有那张大床。尤爱想到自己那个仿若空中阁楼般应有尽有的房间,无奈的吐了吐舌头,他也未免太厚彼薄此了点…
“不行,这样子单调的房间会影响睡眠质量。”尤爱柳眉微蹙,决定替他好好张罗一番,虽然她的专业不是室内设计,但毕竟好歹也听过几堂选修课。
~~~~~~~~~~我是辛勤布置房间的分割线~~~~~~~~~~~~~~~~
尤大设计师真不愧是以速度著称的一把好手,干起活来特别利索,三下五除二就让林简轶的房间焕然一新,她略微舒展了下筋骨,趴在林简轶的床上慢慢欣赏着刚刚整理出来的战利品——一本林简轶的生活相册。
不可否认,林简轶的大床还是相当舒软,整个人躺在上面,就仿佛睡在棉花糖里面,尤爱心情特别好,还将鱿鱼丝从兔笼里带出来放放风,鱿鱼丝不甘寂寞,也跳上了主人的大床,和尤爱并肩而躺,温馨极了。
“鱿鱼丝,乖乖待在我身边,让我们一起来看看林简轶的囧照。”尤爱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拍了拍鱿鱼丝的背,然后郑重其事地翻开相册。
林简轶从小到大拍的照片并不多,基本上每个年龄断都有这么几张代表作,但长大之后的相片就屈指可数,到了后来就只有几张可怜兮兮的一寸照。
尤爱用手轻轻抚过那些泛着记忆的相片,如数家珍,这是她所不知道的林简轶,透过它们,仿佛可以穿越到他的青葱岁月。
看得出来,林简轶的父母是很宠他的,他们会很仔细地用记号笔在每一张相片上标注上日期。比如有一张照片是他百日时的留恋,憨憨的表情,白白胖胖的皮肤和他现在清瘦的模样大相径庭,尤爱忍不住想伸出手指去触碰那片懵懂的世界。比如他十岁那年那一张穿着小海军服的照片,林简轶带着红领巾昂首挺胸,额前还有当时非常流行的一点朱红胭脂,然后他的眉宇间却已经有了长大后的轮廓,大概每个人小时候都想过要当解放军,当科学家…但是,他自己也没想到如今居然是这般成就。最后就是他的一寸证件照,那是刚刚进大学时照的吧,青涩如初,却是掩不住的好看,尤爱的心中莫名想起了一句诗:“清逸起于浮世,纷扰止于内心。”她想了想,便自作主张地取出一张,偷偷地塞进了自己的衣袋。
“嘘,鱿鱼丝,你可千万别告诉他哦!”尤爱合上相册盖,看了鱿鱼丝一眼,嘱咐道。“我不是小偷,我就是想保存他一张照片。”
鱿鱼丝却不通灵,只是慵懒地眯着着两个石榴石般的眼睛,然后便滚动了下身子,企图休息。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股骚臭味便扑鼻而来。尤爱下意识地低头看看床单,想要捂住嘴却还是叫了出来:“OMG!鱿鱼丝,谁让你把粑粑拉在这里了!”
天啊,这可是林简轶床单和被褥,此刻却出现了一摊形状诡异的世界地图,并伴随着零星的小黑点,就好像是各大洲附近坐落于海洋上的小岛屿。鱿鱼丝显然是吃坏了肚子,拉稀了!
早不拉晚不拉,偏偏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拉稀也就算了,还跑到林简轶的床上撒野,尤爱眼前瞬间落下万道黑线,在凶神恶煞地赶走鱿鱼丝之后,便把这些赃物丢进了洗衣机,企图毁尸灭迹。
但,现实往往是很残酷的。当她翻箱倒柜想要找到另外的备用床单时,发现自己一无所获。
该死的林简轶,一点居家经验都没有,连被单都不知道多买一套。
与此同时,大门被旋开,男主角在闪亮登唱—
“你回来了?”尤爱堆满笑容,毕恭毕敬地迎了上去。“我帮你拎包。我帮你拿鞋…”
“嗯。”他走进鞋子,觉得今天某人特别热情。
“无事献殷勤!”林简轶早有防备地预测:“老实交代,你又闯什么祸了?”
“我…我…呃…”尤爱支支吾吾了老半天,觉得还是应该坦白从宽,“那个…我刚刚帮你整理房间,然后鱿鱼丝不知怎么的就爬上了你的床…然后…但是被单我已经放进洗衣机里了,放心,会洗的很干净的!”尤爱拍着胸脯保证。
“哦…这样啊。”林简轶听闻倒是出奇的淡定,“无所谓啊,那我就只能委屈一下,睡你的床咯。”
她…她…她怎么就没有想到现在北京时间已经处于夜深人静的时候,还那么勤劳地去洗了床单,这不是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拱么?
“不是啊,你可以出去买一套新的,我再帮你铺上。”尤爱献计献策。
林简轶却不领情地坐在餐桌前,万般疲惫地说道:“可是我现在很累诶,不想出去。”
“那我出去帮你买!”尤爱再度英勇就义。
“可是,新床单买回来也要用热水泡过的,我有洁癖。”林简轶挑了挑眉。
尤爱忍无可忍:“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按照刚才说的,和你一起蹭床睡咯Y(^o^)Y”某人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那好,你睡我的床,我睡沙发!”尤爱索性豁出去了。
但是…
正当她无可奈何地望向她今晚的蜗居点——沙发的时候,更加无可奈何地事情发生了,只见鱿鱼丝正四仰八叉地匍匐在沙发的某一角落,一副动弹不行到装死的样子,没过多久,又心满意足地蹦下沙发,这次小了点,只是一张中国地图,而那些小黑点正好分布成了台湾岛,海南岛,西沙群岛…
尤爱无限怨念,只能化作撕心裂肺地怒吼:“鱿鱼丝!我要扒了你的皮,烤兔子肉吃!”
嘿嘿,那一夜,林简轶如愿以偿的抱得美人归,醉死温柔乡。真是应了尤爱当初的那句话,有其主人必有其宠物,一个德行!
【射飞镖记】
林简轶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盒飞镖,把它挂在阳台上准备作为闲暇时的娱乐健身项目。
某日酒足饭饱之后,尤爱正窝在沙发上一边吃布丁,一边看电视,就被林简轶声声呼唤着。
“尤爱,尤爱!快过来和我一起玩,我们比赛谁得分高。”
尤爱只是懒懒地瞥了他一眼,就将视线又移回了如火如荼地动画片:“切,小儿科,这么幼稚的东西我小时候都不玩的。”
林简轶见她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就连电视都比自己重要,显然醋意十足,更加大声地喊道:“喂!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既不运动,也不散步,你这样会肥死的。到时候没人要你啦!”
“那又怎么样…”尤爱嘟嘟囔囔地吮吸着布丁里的水果冻。
“到时候我也不会收留你的,我就…我就再也不会给你做饭吃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啊!”林简轶企图威胁。
他果然是破釜沉舟,连杀手锏都用了出来,显然这招管用,击中了刚刚还安之若素的尤爱的要害,她这才老大不情愿地站起来,及着一双人字拖鞋,挪到阳台:“罢了罢了,真是快被你烦死了。”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是你自己笨,下棋不会,打牌不会,麻将又不会,你说,你除了吃还会干什么?”林简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我陪你玩不就是了。”尤爱一把夺过林简轶手里的几根飞镖,跃跃欲试。
“这是界限,你站在这条线的后面,女士优先。”林简轶用脚指了指地板上的某一条裂缝,严肃地规定。
第一支飞镖,尤爱射了九环,第二支也是九环,接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剩下的八支镖居然全中红心,半分一差。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尤爱沾沾自喜,她今天显然是交了狗屎运。“好了,换你啦。三局两胜制,如果你输了,我可回去看电视了!”
“这种雕虫小技,岂能难得到我?”林简轶接过飞镖就开始抛掷,可惜,不知道是他运气不好,还是技术不行,居然环环都比不过尤爱,最后一次还脱了靶。
“再来!”林简轶说完,就上前跨了一大步,超过了界限的二分之一。
“喂,你耍赖啊。”尤爱愤愤不平地反抗。
“怎么样,规矩是我定的,我怎么高兴就怎么来!”林简轶说完就徒手把飞镖牢牢地□了红心。
“癞皮狗。”尤爱夺过飞镖,也开始乱射,“嘿!我刺,我刺,我刺刺刺!”
“好啊,你还说我,看我的!”林简轶愈发变本加厉地作孽。
“喂,你都把它射到对面的花盆里了。”
“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扎进鱼缸里面了。”
“那你还扔到卫生间的马桶边上了。”
“你呢,把鱿鱼丝的萝卜都刺成了筛子眼!”
“…”
“…”
温馨提示:千万不要在林简轶和尤爱射飞镖的时候靠近,否则很可能被扎成马蜂窝,高度危险,请保持百米开外!如果不相信的话,我们惊魂未定,抱头兔窜的鱿鱼丝就是一个最好的“人”证。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先送俩则番外,明天接着送两则,好戏不要错过哦!
番外之同居那些事儿二
【洗澡记】
尤爱显然不明白为什么当初林简轶会把卫生间的门装修成移动式拉门的,如果换做是她,一定不会选这种中看不中用的材料,这不,才多久啊,这门就在他们两人的摧残之下,摇摇欲坠,快要光荣牺牲了。
“小林子,你快打个电话给修理店,让他们马上过来把这破门给卸走!”尤爱最近有些蹬鼻子上脸,俨然已经习惯成自然地把自己当成了这房子的女主人,对男主人也是“小林子前,小林子后”的呼来喝去,而他的待遇甚至还不如那只家兔鱿鱼丝。
真是少爷的身子,跑堂的命。⊙﹏⊙b汗
“知道了。老佛爷,你就先将就一晚上,明天我就让他们过来处理。”林简轶唯唯诺诺地在厨房忙进忙出,还要接受尤太后的训斥。
可是,这个怎么将就啊?洗脸刷牙当然是没问题,上个大号小号也可以凑活,但若是洗澡的话,这扇门关不上,该怎么办?
尤爱放好热水,拿好了换洗衣物,再走到奄奄一息的门边,勉强将它拉好,虽然说不是严丝合缝,但至少可以遮羞。
万事俱备,她美美地褪下衣裙,一双洁白无瑕的玉足淌进浴缸,无比享受的唱着歌谣:“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啦咧,我爱洗澡,乌龟跌倒,嗷嗷嗷嗷~小心跳蚤,好多泡泡,嗷嗷嗷嗷嗷嗷,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嗷嗷,带上浴帽蹦蹦跳跳…”
唱着唱着,又自言自语道:“这个歌词真逗,乌龟怎么会无缘无故跌倒呢?”
不论如何,结束了一天疲惫的工作,全身心放松下来泡个澡,然后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坐下来品尝御膳房的小林子做的那些美味佳肴,这样的生活,妙哉妙哉~一边替自己规划着欢畅的生活,一边不忘搓背揉肤,祛除一身尘埃。
这时候,尤爱听见了一阵脚步声,一路从客厅传过来,仿佛离她越来越近,透过那条不窄不宽的门缝,尤爱隐约看见了林简轶愈来愈近的身影。
他…想干什么?如果说门内可以看的那么清楚,那么门外的人也必定能够将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尤爱莫名地想到了汉成帝偷窥赵合德洗澡,一时艳名远播,流传至今。他…林简轶不会也有这么个鲜为人知的癖好吧?
尤爱越想越可怕,再悄悄地看一眼,没错,那个色狼的声音貌似还徘回在门外久久未能离去。果然,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得不到…(画外音:尤爱,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都想到哪儿去了?-_-|||)不行,不能让他养成这种坏习惯,半分便宜也不能给他占了去。
尤爱猫着腰只是披上了一块小浴巾,便蹑手蹑脚地跨出浴缸,企图对那扇移动门做最后的调整——将它关好,并且锁牢。
一个多么轻而易举的动作,却在尤爱赤脚踏入地板的刹那间,电光火石,自摆乌龙。
因为地板刚刚已经被溅湿,再加上尤爱的脚没有来得及擦干,所以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说,摩擦力几乎为零。就是这么巧,她整个人顷刻间滑到在浴室地板上,四仰八叉,而且是赤身裸体…
“啊!”随着一声凄厉并顺带着疼痛的惨叫,她还没命令他不许进来时,林简轶已经破门而入。
“发生什么事了?”他也没顾得上很多,只是进去的一刹那,便看见尤爱极其痛苦的躺在地板上,身上还盖着一块多余的浴巾,根本就无法遮盖那些撩人的私密部位。
“唔。你没长眼睛么,好痛啊!”尤爱几乎快要哭出来,但更多的还是窘迫。
林简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快步跃过,迅速的拿过一块大浴巾,将尤爱的整个身体包裹上以后,拦腰一抱,便将她带出了卫生间。
怀中的人儿早已羞赧成一只煮熟的小河虾,想要挣扎却无法动弹:“唔,你要带我去哪里?林简轶,放开我!”
林简轶却没有理睬她,推开房门,把尤爱轻轻地放倒在床上…
此时尤爱的脸上真可谓五味杂陈,她很想站起来与他一决高下,却发现因为刚才那一摔,全身骨头都已经散了架,哪还有什么力气。况且,此时她衣不蔽体,从长计议来看,她最好的方式还是乖乖地躺在床上按兵不动。
嗯,敌不动,我不动。她想…
可是…没一会儿,敌就动了…
林简轶慢慢地做下来,然后将整张脸都快要凑到她的身前,他的呼吸扑在尤爱的脖颈间,意乱情迷。
“你想干嘛?”理智尚存,尤爱厉声问道。
“刚刚听见你摔的很重,有没有受伤,别动,我检查一下你的后脑…”他却如同一个正人君子一般。
“你又不是医生,我不要你检查啦。”尤爱用浴巾把自己包裹地更牢了。“若不是你鬼鬼祟祟地站在浴室门外偷看,我至于跑出来关门么?结果门没关好,自己先摔倒了…”
林简轶听了她一番絮絮叨叨的抱怨之后,整个人快要笑岔气,几乎是趴在床上,快要说不出话来:“我说尤爱,你也未免太逗了点…刚刚外面突然下雨,我只是想跑到阳台上去收下衣服,恰好路过浴室…是,虽然移动门坏了,但是我是那样的人么?你自己思想不纯洁,把我想成等徒浪子,结果…唉…”
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尤爱听闻转头看了看窗外,外面确实下起来淅淅沥沥的大雨,真是背到没话说,她本来只是为了防止他偷看,这下倒好了,全部被他看光不说,还摔得伤筋动骨。说到底,都是那首歌唱坏的,尤爱这时候才明白,原来她就是那只洗澡跌倒的乌龟,可惜,她知道的太迟了…
“不管怎么说,全是你的错,谁叫你不把那门修好的。”尤爱呜呜咽咽地躺在床上,喘着大气,呼之欲出。
“是是是,我的错。那你到底摔到哪里了?让我看看。”目前来说,林简轶还是比较在乎她的伤势。
不是后脑勺,也不是手臂,是屁股着地啦。但是尤爱是死也不会告诉他的。
“不给你看啦,不给你看啦。”尤爱在床上扑腾着,此刻她又羞又臊,还特别暴躁,“林简轶,你不是说要去收衣服么,那就快去,我也好把浴袍换上。”
“不必了。”他突然将目光扫向她明澈的眼神。
“啊?你说什么不必了?”尤爱有些摸不着头脑,又被他望的心乱如麻,平躺在床上问。
因为还来不及将身体擦干,她的眉角,她的下巴,她所有□在外的肌肤皆是湿润一片,凌乱的青丝散乱耳边,发梢还有没有擦干的水珠,一滴一滴地向着床边淌过,有一些落在林简轶的手上,脸上…突然间,他有些酥麻,冷气的微风将她身上草莓香波的味道吹得满屋子都是,熏入他的鼻息间,整个心田都丝丝发痒。
浴巾将她玲珑的身材包裹的恰到好处,林简轶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曲线一路下滑,那样蜿蜒,那样旖旎。她不正是那一颗入口即化的粉嫩小草莓,香甜可口,红润剔透,让他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偏偏这个时候,尤爱还那么不解风情,不识好歹地让他去收衣服!林简轶□中烧,心中升腾起的欲望就像加了催化剂的实验,急需释放。他紧紧握拳,深呼吸,淡定…淡定…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尤爱蹬着大大的眼睛,丝毫不知道某个人的体内正在进行着强烈的化学反应。
她的眼睛犹如月牙般撩人,弯弯的浅浅的,却清澈见底,就算是一言不发地望着你,也能感觉到她甜甜的笑意。
她的唇线并不性感,却小巧玲珑,紧抿的时候像小鸡啄米般可爱,笑起来却是映衬着皓齿,相得益彰。
她的肌肤弹指可破,宛如婴儿般白皙,摸上去一定顺滑无比。她的锁骨并不突兀,甚至平时也没见她露过多少,却在她的颈边缭绕出如此优雅的弧度。
林简轶拼命地告诫自己不能想入非非,理性的小宇宙却还是未能抵挡住感性的光芒,俯首称臣。
“林简轶,你干嘛…”还没等她说完,那只饿狼已经狠狠地将她扑倒,肆无忌惮地重重吻了下去,没有任何温柔的轻轻舔舐,极尽渴求的唇舌直接深入,来回的扫荡着她的口腔,如同沿海的飓风,呼啸而来,风卷残云般带走她所有的触觉所有的气息。他从来没有如此霸道,这样凶狠的吸吮,极致的销魂噬骨,她的心也要被他吸了上来,跟着他的吻一波一波的荡漾。
气息已然不稳,越来越稀薄的空气没有办法再让尤爱思绪正常,身体在颤抖中渐渐漂浮,化开散去。他开始放慢了动作,浴巾早已不知在何时已经被他扯去,她做梦也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会这样坦诚相见。她软软的倒在他的怀中,所有的感觉只能跟着他走。他的手顺着她的身体滑行,轻柔的抚触如杨柔柳拂风在如镜无波的水面,被他轻轻一点,身体就泛起一阵阵的涟漪。
窗外雨声潺潺,断断续续地敲打在尤爱的心上,如果说这是一首乐谱,必定章法大乱。林简轶体贴地扯过一床被褥,将她融进了另一个翻云覆雨的世界,共同漫步在棉花糖般云端。
“我饿了!”在闲暇地呼吸间,尤爱呻吟着。
“乖,马上就给你吃饭。”他决定要亲自将饭菜端到她的床前。
“等下就打电话给修理工,让他们马上过来。”
“嗯。”
“衣服都淋湿了,你负责重新洗掉。”
“嗯。”
楚楚可怜的小白兔,被大灰狼吃干抹净之后,还觉得他温柔体贴,勤劳听话呢!o(╯□╰)o
【吵架记】
俗话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夫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合的,尤爱和林简轶当然也不能免俗。
小打小闹是必然的,有时候心情烦躁了,难免就会弄个脸红脖子粗。
某天清晨,尤爱心情大好,便决定帮林简轶做一顿早餐。结果由于厨艺不精,把荷包蛋煎焦了不说,手背上还烫出了一个硕大无比的水泡。T0T
可怜的鸡蛋君,可怜的手背君。可怜的林先生在她的吵闹声中无法赖床。
尤爱无奈之下只能翻箱倒柜的找药,未果。她又打开冰箱,用冷气消热。
最后,发现林简轶绷着一张铁青的脸站在她身后,尤爱正要兴高采烈地和他说早安,某人便已经开腔了:“尤爱,谁让你做早饭了!”
“我…我就是心血来潮而已。”尤爱觉得莫名其妙,林先生为什么突然间变得那么凶。
“那么我请你以后不要这么心血来潮行不行!尤爱,你能不能少摆点乌龙状况…”林简轶万念俱灰,默默地走到水池边收拾她留下的残骸,乒呤乓啷地开始刷锅,煮粥…
尤爱听着他没来由的一顿数落,心情大衰,本来手受了伤已经非常难受了,现在又平白无故地被他臭骂,你有起床气,难道我没有么?
“林简轶!”尤爱嘴一撅,早已出离了愤怒,怒不可遏地就指着他,一吐为快:“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整天闯祸的人么?我不过就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想给你做一顿早饭。我怎么知道会搞成这个样子!”
忙碌的林简轶突然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却依然没有转过身来,任由她气喘吁吁地抱怨和泼妇骂街。末了,将一碗粥盛好端到桌上,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样子说:“好了好了,别闹了,吃饭吧!”
吃!吃!吃!吃你个死人头啊。尤爱胃口全无,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把事情都憋在心里,闷骚的可怕,又擅长使用冷暴力,现在又想怎样,是觉得自己理亏而不做声了么?尤爱委屈至极,抹了一把眼泪,拎上包:“要吃你自己吃吧,我再也不理你啦,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