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尤爱便像触电般“蹭”地跳起来,幽怨地跑向了林简轶的窗台。没关系,从他们两家的相邻程度来说,两个阳台没啥差别。
“你干什么去?”林简轶也跟着站起来,警惕地走过去。
借着盈盈路灯的光芒,尤爱看见一个身穿白色工装的男人大义凛然地站在九楼之下,他是疯了么?这马上就要下暴雨了,还在打雷,一个不小心是会出人命的!
尤爱对着手机不耐烦地说:“范先生,不管怎么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这样做根本没有必要。还有…快要下阵雨了,你这样打手机很容易出事的!”
“爱爱,我知道你关心我。没关系的,为了你,被雷劈也无妨。俗话说的好,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范敏又开始自作多情,而且已经到达了某种极致。
“俗话还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呢!范先生,你快回去吧…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尤爱心情很糟糕,她从小到大也没有遇到过这种缠法的追求者。
这时候,忽然有一只有力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转过头正是林简轶疼爱关切的眼神,他瞟了眼楼下的那位痴情男士,似乎很不以为然:“原来是你的爱慕者啊…看来我们尤爱魅力不减当年。”矛盾的语气,有一些不悦,也有一种喜悦。
老实说,这样拙劣的竞争对手,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也毫不担心尤爱会为之动摇。
“唔,这是一场误会。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尤爱压低了声音,用手盖上手机,悄悄说。
“嗯。那么,需要我出场么?”林简轶眉毛一挑,顺势拦过她的小蛮腰。
一股触电般的暖意从腰际直达心田,尤爱心中甜甜的,嘴上却还是极其明事理地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处理好的。”这种尴尬的问题,她不想过多的牵连,也不想太过招摇,毕竟林简轶是总裁,大家在一幢大楼里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样不好。
而她却不知道,这种事宁可快刀斩乱麻,将范敏刺激到一败涂地,也比如此委婉地拒绝,姑息养奸要来的省力。
想着想着,尤爱又重新拿起手机,企图劝阻范敏,却被他反威胁之:“爱爱,如果你不肯到阳台上见我一面,我就站在这里不动,俗话说的好,让暴雨风来得更猛烈些吧!”
他还以为他是海燕么?真是雷人而不自知。尤爱料想如果不随他的愿,说不定真的要出人命,便决定回到自己的阳台,暂且满足他这个要求,也好让他断了念头。
她做了一个出门的手势,得到林简轶的肯定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他的房间,打开自己的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还想虐虐他们来着,想想何必那。。于是,就让小林子和尤兔兔幸福吧。。。基本上和好了,接下来就要循序渐进了。。。话说,有喜欢看暮光之城的筒子们么?举手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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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掩面害羞的尤兔兔 咳咳。。少儿不宜。。。
ps:留言留言~大家都给我high起来!
再ps:今天在地铁站里看到一个爸爸抱着一个大号的多拉A梦玩偶...儿子抱着一个小号的...儿子眼馋得看着爸爸的那个...爸爸说:“乖...别吵...这个是给妈妈的”...顿时觉得温馨死了...
【言简意爱】三九
林简轶一直都微笑着目送尤爱离去,心中却阴沉了一大半。他憎恶范敏,不仅仅因为他是他的情敌,更重要的事,他坏了他无限性福的好事!
“该死的”记忆中林简轶很少说脏话,只是这一次有些胸闷地甩了一句。然后,冷静地拿起电话,风轻云淡地按下楼下物业的号码…
把这种敏感的问题放心交给白目的尤爱?他不是傻子就是孬种,谁喜欢绿云罩顶,就算是没可能的也不行!
“喂,物业么?我是5幢9010的业主,我发现我们楼下有一个行为不良的男人,图谋不轨,希望你们可以尽快处理这个问题。”说完,他的嘴边泛起一丝淡淡地笑意。
物业的主任迅速翻动着电脑,调出了9010业主的资料,伴随着满脸的恭敬,主任点头如捣葱地回答:“是是是,林先生,你反映得事我们会马上处理好的。”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挂下了电话,然后叫来了最得力的保安…
尤爱到了阳台才发现原来范敏站立的平台上,现在已经人去台空,再听听手机,似乎也断了通话。
“看来还是挺自觉的嘛…”尤爱松了口气,舒舒服服地生了一个懒腰,准备回房间。
不经意地一瞥眼,却发现对面早已有一双虎视眈眈地眼睛在注视着她。
“呵呵,那人走了…你看,我说了我能处理好吧1尤爱莞尔一笑,迫不及待地向林简轶报告好消息。
“嗯…办事效率有所提高,真不愧是我的员工。”他装作不知情地夸她,让她非常开心。
尤爱看着他欣慰的神情,似乎他比自己还要轻松呢?蓦地想起之前他们在沙发上所做的种种事情,脸上不由犯上一阵五彩缤纷…
林简轶也意识到了某些未完成的事情,刚刚的情不自禁,差点就把她就地正法了,心中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歉意,只能找台阶下:“那个啥…电影还没放好呢,要不,过来继续?”
呃…从哪里开始继续,是继续看电影,还是继续被他“欺辱”?尤爱窘迫至极,恨不得扒开一层地皮钻进去,只好干笑着:“唔,不早了,下次再看吧…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衣服没有洗呢1
“哦,对了!我也想起来我还有一些文件没看好…”他也开始找借口配合。
“那…”两人异口同声。糟糕,太巧合了…
顿了下,却再次异口同声:“我先进去了…”
“尤爱。”林简轶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叫住了她。
“嗯?”最是那一回的头的温柔,百媚生又算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说,晚安。”他明眸皓齿,声线温润,伴着这样的调调,再可怕的雷声她也不会畏惧。
“唔,你也是啊,早点休息。”尤爱冲林简轶挥了挥手,依依惜别。噗,怎么忽然那么地别扭呢,千言万语,只换做相视一笑,便又一次默契地拉开房门,双双进屋。
可是,说是晚安,却就在今天晚上,尤爱有史以来破天荒的失眠了。这样的情况很少,从小到大,除了考试或者旅游的前一天晚上会出现类似反应,最近的一次也离现在很久很久了…
那时候,他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她几乎是每天晚上幸福得睡不着觉,与他发着乱七八糟的短信,就算眼皮快要瘫软下来也永远不说困。可惜,林简轶总是力不从心,习惯于草草敷衍,他也会说,好了,时候不早了,你早点睡吧,晚安。
同样的晚安,过去她听到之后会七上八下地瞎猜,觉得他爱得不够,才借口多多。现在她总算明白了他苦心的十分之一。
雨天盼不到你,就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
再后来,她无法接受他“出轨”的现状,破釜沉舟地和林简轶分手,没想到等来的是他一如既往的冷漠与无视,内伤顿时加重,你若不说话,我便隐忍着,可是你一直不说话,我便忍无可忍。随之而来的是没日没夜的失眠多梦,当时虽然嘴上没说,脸上强颜欢笑,心口却无疑被挨了好几道,隐隐作痛。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说不出理由,她以为就算是再不堪再薄情再负心的人,喜欢了也就没办法了。就算是全世界与她为敌,也不能让她忘记这个混蛋。
就这样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尤爱也胡思乱想了好久,心情就好像是坐上了云霄飞车,缓冲——上坡——下降——转弯——有多少的提心吊胆,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最终还是会平安着陆,皆大欢喜…但愿她的爱情也能如此,苦尽甘来,修成正果。
Zzzzzzzzzzzz我是失眠到天亮的分界线zzzzzzzzzzzzz
这样的生活无疑是最美好的事,难怪有人犯贱的觉得暧昧比挑明来的更刺激。
尤爱每天早上都喜欢搭着林简轶的“小白”上班,然后吆喝他在离公司百米开外的隐蔽处停下来,坚持自己走进去。
“为什么不和我一起上去?”林简轶不甘心就这样白白当了司机却没有好处。
“低调才是王道。”她倒回答的言简意赅。
晚上下班回家,屁颠屁颠地跑到林简轶那儿厚颜无耻地蹭饭吃,林简轶简直就是超人嘛,每次都能够像变魔术一样做出很多菜,就连她这种挑嘴的人也吃的津津有味。即便是他有时候下班晚了没时间一展身手,也有林妈妈叫家里的保姆阿姨送便当过来,说是便当,其实就是变相的美味佳肴。\(^o^)/
“唔,林简轶,你实在是太…太…贤惠了,以后谁要是娶了你,谁就有口福了。”尤爱嘴里嚼着他炖的红烧肉,含糊不清地夸奖。
林简轶不知道她是赞自己还是损自己,只是用筷子敲在她埋头狂吃的脑门上:“笨蛋。是嫁!不是娶-…其实,因为小时候父母工作忙,总是很晚才回家,我肚子饿了,就自己去厨房弄吃的,久而久之,便熟能生巧了…”
是啊,总比有些人只会番茄炒鸡蛋要厉害的多。只是尤爱纳闷了,自己从小也喜欢去厨房溜达,怎么就没偷师成功呢?看来,这种事情还是要有天分的。
但是,无忧无虑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美中不足的事情也时有发生,比如说范敏先生持之以恒的骚扰。(╰_╯)#
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他勇猛有余,自知不足的力量,不知道他到底哪来的自信,尤爱都已经明确和他讲了N+1遍,他们之间没可能,他还是执迷不悟。
事后,韩薇薇还曾经戏言说:“尤爱,其实我倒是很同情范敏,就像你当初追林简轶一样,还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地栽了进去。”
“谁说的1尤爱不服气地说,“我们是两情相悦。你少把那个变态和我作比较哦1
不是尤爱损人,范敏的行为虽然不是令人发指,但的确有够变态:
他会冷不丁地发一个短信给你,嘘寒问暖一番,不管你回复与否,反正他发他的,我行我素。
他会在花店订一束洁白的菊花然后派人送到尤爱的办公室,在所有的人的嘲笑下,尤爱愤懑地展开花束里夹杂的那张卡片,他瘦金体一样的字赫然眼前:爱爱,你的气质就如同这花,恬淡如菊,清新宜人。然后,尤爱只能苦笑着将花与卡片一同塞进门口的垃圾箱。
他会锲而不舍地去尤爱博客留言,不管是那些几年前的陈年小记,还是最近的设计图稿,他都会雁过留毛,路过留言…尤爱自然不晓得“阴险奸诈”的杜子茜会将她的鲜为人知的博客也泄露出去,只是自叹倒霉地迎风洒泪,默默地把范敏的留言一条一条删除,再把相册一个一个锁上密码…但偷窥狂真可怕!最后她不得不放弃亲爱的博客另辟蹊径。
他会雇人跑到尤爱他们楼下举着牌子或者弹着吉他唱情歌,那些民工吃苦耐劳,从尤爱回家开始杵在那里,一站就是一个晚上。那些口号也不外乎就是什么“爱爱,我爱你”,“爱爱,接受我好么?”之类的肉麻语句,伤风败俗。从那以后,尤爱那公寓周围还时不时飘荡着诸如《别说我的眼泪你无所谓》、《香水有毒》、《月亮代表我的心》之类的脍炙人口,雅俗共赏的情歌,知道的人觉得心烦,不知道的人还猜测着谁这么痴情?尤爱无奈之下,只能塞上耳塞,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可最终,她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林简轶,这么说,反而显得自己忸怩做作了…
当然,她不说,并不代表林简轶不知道,其他或许可以装聋作哑,但这种在公寓楼下“浪漫”的事他是实在无法忍受,想了想,还是沉着脸走下楼。
“你好。”出于基本的修养,他还是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请问那个让你唱歌的先生一次给你多少钱呢?”
“这个啊,可多了。”流浪歌手伸出五个手指头,“一次五百,当场付清,不含税收。”
“那好。”林简轶掏出钱包,用修长的手指拿出一叠厚厚的毛泽东,“这里是一千块,请你立马走人。”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肚子好痛啊。。。
大家的留言怎么都木有啦呢?快浮出来 让我瞅瞅…~~o(>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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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折磨的尤爱。嗷嗷。
【言简意爱】四零
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七六五四三二一零。~~o(>_<)o ~~
尤爱终于明白为什么最近老是心浮气躁,易怒难受,脸上还狂冒痘痘。早上上厕所的时候,果不其然,她遇见了她家的大姨妈。
这个月,姨妈来的比较晚。而尤爱的体质一直不好,每次来事的时候都如临大敌,仿佛从鬼门关游了一圈回来。这回姨妈又推迟了几天,她就更加不妙。
吃完早餐,肚子便已经从隐隐小痛变成了剧烈阵痛,根据经验,她料想着今天上班是扛不住了,便忍着难受,匍匐着敲开林简轶的房门。
“咦?你今天动作倒是很快,我刚刚要去叫你…”林简轶还没换好衣服,正在吃早餐。
“我…我想和你请个假…”尤爱实在有点力不从心的疲软,倚着门轻轻地说。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皱了皱眉,扶着她问道:“怎么了,你?”
“唔…没什么了。休息几天就可以了。”尤爱有点不好意思。
看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林简轶显然明白了这个病因,连忙将她搀回了房间,轻轻按在椅子上,然后又百般体贴地替她倒了一杯热开水,柔声道:“多喝点热水…嗯…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别去上班了。”
她微微点头,不是不想说话,是实在没有什么力气。
林简轶挺心疼的,转念一想,计上心来:“不如…我留下来陪你吧1
这怎么可以呢?虽然她心里也非常想让他陪着自己,但生病这种事情,又不能代替,况且他一个大男人,能帮得上什么忙呢?尤爱思来想去觉得实在不妥,还是挣扎着抬起头来:“算了,你工作那么忙…唔…这个是老毛病了…等下吃点止痛片…就…就可以了…”说话的时候因为很痛,所以皱着眉很难受的样子。
林简轶看在眼里,却仿佛生孩子一样,自己的确使不上劲,只能抚摸着她的头,温柔地宽慰道:“那你把房门钥匙给我,等下我早点回来…”
唔,这个口气,这句话…让人不禁又想入非非。
“钥匙…?”尤爱吞了口水,“你想干嘛…?”
“晚上给你带好吃的呀1他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又很没素质地翻她的小包,找起了钥匙,“你身体不适,要多休息,等下就省得过来开门,我自己进来就可以了。”(*^__^*)
一番搜罗,便已经成功在主人的眼皮子底下找到了钥匙,然后顺理成章地站起来,“乖乖等我回来,关好门窗,千万别引狼入室1
尤爱无语,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不就有一匹狡诈的狼么!
不管怎么说,林简轶还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尤爱头昏脑胀,腹中却还是一阵接着一阵的抽搐,本来她还想坐在下看会儿电视,分散注意力,现在想想,还是回床上乖乖躺着,说不定一觉醒来,晚餐也就到了…
挣扎着站起来哆哆嗦嗦地寻找止痛片,却发现上个月已经吃完了,便索性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上窗帘蜷缩成一团开始夏眠。
用意念告诉自己,坚持到底便是胜利,实在不行,就数兔子。一只兔子,两只兔子,三只兔子…唔,我要睡觉,让我睡觉吧…
(╯﹏╰)(╯﹏╰)(╯﹏╰)我是难受的分界线(╯﹏╰)(╯﹏╰)(╯﹏╰)
所谓“女人越当越舒服”。话说林简轶带着满肚的牵挂回到公司,做什么事情都力不从心。秘书过来向他汇报工作计划,他也左耳进右耳出,脑海里想着的除了尤爱还是尤爱。
“林总,林总…?”秘书的声音,把林简轶拉回了现实中,“您不舒服么?”
“哦…没什么…”他挥了挥手,叹气道,“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
“哦。”秘书点点头,准备转身,走到门边,却又被他喊了回来。“林总,还有事儿么?”
“那个…”林简轶局促地转着手中的签字笔,瞬间旋出一圈炫目的弧度,他思考着该不该问出口,“那个…那个…唔…”
还是算了吧,还是自己百度吧,林简轶摆摆手,缄默不语。
秘书无奈地出了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忽然她转而一想,对了,尤爱小姐今天好像没来上班耶!想起林总刚才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表情,还有他过去那些反常的举动,难道说…他们有JQ?
坐在最高层办公室中的林简轶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当然他不知道是因为秘书的八卦使然。心中还是有无数的担忧,索性将手头的工作扔在一边,也不研究什么劳什子的新程序了,只是默默地打开浏览器,用细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两个字:
痛经。
然后,敲下回车。
浏览着某网站,伴随着魏如萱某一首知名歌曲的背景音乐,林简轶这才明白原来尤爱每个月要经受着怎么样的生理折磨,早晨看到她发紫的嘴唇,愈加发白的脸色,他就不应该掉以轻心,思来想去,始终还是放心不下家中那个不怎么会照顾自己的笨蛋,于是,林简轶雷厉风行地站起来,冲出办公室,准备以光速飙车回家。
爱情就是那么莫名其妙,他总是想无止尽的弥补。
时间错了位,惩罚当初无所谓。
这边,尤爱在床上已经数到了几千字兔子了,却还是难以入睡,身体越来越乏力,脑子却无比清晰,此刻她的感受恐怕只能用痛不欲生来形容,如果可以选择,她昨天一定打死也不吃冰激凌,昨天的昨天也不会吃了…
千言万语,唯有痛…痛…痛…
忽然间,尤爱想起冰箱里还放着半罐牛奶,蜂蜜上次也买了,喝一杯牛奶加蜂蜜说不定效果会好一点,于是她又匍匐着从床上滚下来,步履维艰地挪到厨房里…
倒牛奶,开煤气,迅速加热…
尤爱发现因为走得急,拖鞋还在卧室,她就这么打着赤脚站在地板上,虽然是夏天,但凉气从脚底心渗入,不禁又是一阵抓狂的痛楚,索性也顾不了那么多,一屁股就瘫软在了地上…
迷糊之中,她开始支支吾吾地唱歌:“这种感觉虽然不像拉屎,却让女生们痛的要死,一到这个时候,恶劣的脾气就会问题连连…”
“女生真痛苦,男生最可恶,大姨妈找茬,就像在跳肚皮舞…”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次的痛楚让人觉得特别乏力,坐在地板上的尤爱靠着墙根,看着锅中牛奶扑腾扑腾地冒着热气,安慰自己。
这时候,边上的手机响起来,因为精神恍惚,她想也没想就接起来悬在耳边…
“喂…”不是因为温柔,而是因为真的发不出声音。
“爱爱1哦买噶,那边又传来一阵要人命的声音,就算尤爱再迷糊,也知道是谁!
“爱爱!爱爱!你还好么?今天我去餐厅吃饭,听你们公司的人说你身体不舒服,是怎么了,要不要紧啊?”范敏已经好久没有打骚扰电话给她了,所以尤爱一时放松警惕,便导致了这一不可收拾的后果。
“…”尤爱没有说话。
“爱爱,爱爱你怎么了?你别不理我碍…我知道上次下班的时候骑机车送你回去的那个女的根本就不是你的什么“男朋友”,因为昨天我在街上看见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爱爱,你为什么要欺骗我呢?爱爱…爱爱…”就好像是唐僧念紧箍咒一般,范敏为什么还是这般不依不饶呢?
尤爱无限怨念,却又无能为力,她说不出话,听见这一堆又一堆势不可挡的声音,她只是觉得头更晕了,腹中一阵接着一阵的剧痛,此起彼伏。
老天爷啊,你把我带走吧,死了也比这般苟延残喘要好得多。
“范先生,对不起,请你别再来烦我了行么?”小宇宙被迫爆发,用尽最后一丝的力气,尤爱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然后重重盖上手机,“啪”——取出电板,华丽一抛。
看着粉红色的手机在光洁的地板上滑出几米远的距离,尤爱发现耳根瞬间就清净了些许,看谁还来打扰我!可她在做这一个决定的同时,却没有意识到,马路上正有一个急速驱车的人,反复地拨打着这个打不通的号码。
“怎么会这样?好好的,为什么关机?”林简轶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担心尤爱是不是痛到失去知觉?便加紧地车速,连闯几个红灯,一路吃着罚单。
密闭的房间中,尤爱感到身体就好像一个累计器,精力被一点点地掏空,煤气灶上的牛奶罐早已滚烫滚烫,兹兹作响,看着幽兰色的火苗一点一点地攒动,她却没有丝毫力气从地上站起来去关掉。只能任由这一系列危险的事故上演…
牛奶干了…
煤气味越来越重…
氧气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