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玫以为只要自己回心转意那么南宫锦一定会马上娶了自己,可是没想到南宫墨亲自赐婚他还要推辞,说什就一直以为他会死,那是什么屁话吗?他要是真死了,她柳青玫才不回来找他呢!
“小姐,您不要着急呀,你也知道,当初退婚使我们理亏在先,即使现在摄政王载怎么喜欢您,也得顾忌一下他自己作为男人的面子不是?您想呀,他现在虽然没有来您的房间,但是他也没有去其他人的房间呀,所以你就耐心的等等吧。”
王妈很是沉稳的劝慰着柳青玫,很是害怕她一时着急而乱了全部的计划最后落得个无处可去的下场。
“可是王妈,那个南宫锦在满朝文武面前摆明了不要我,我到底还要怎么办吗?”
柳青玫毕竟从小被人追捧惯了,这下子没有人待见她,她还真有些受不了,一时间也有些着急啦。
“小姐,您忘了,咱们还有宝贝没有用啊,那可是上次您进宫德妃娘娘亲自赠送的。”
王妈提醒着柳青玫德妃当初的嘱咐,一个女人要想幸福,只有得到自己丈夫的喜爱才行,要不然一切都是枉然。
“我知道了王妈,吩咐下去,让果儿、桃儿进来服侍我沐浴更衣,一会儿我要去找摄政王。”
“哎,这就对了。”
王妈很高兴柳青玫的乖巧和伶俐,立刻下去让人前来服侍了,可是她却不知柳青玫想的却和她想的不一样。
王妈想的是让柳青玫给南宫锦道个歉撒个娇,那么当初悔婚的事情就让南宫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而柳青玫想的却是**,只要自己**南宫锦成功了,那么以前的事情也就一笔勾销了不是。
柳青玫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自己打扮完毕,可是没想到最后竟然连南宫锦的面都没见到。
“青枚见过华大人,不知摄政王此时可在书房呀?”
收拾完毕之后的柳青玫来到南宫锦的书房正好碰到了华刚,便对华刚盈盈行了了一礼,吓的华刚几乎就要落荒而逃了。
“青枚郡主折煞华刚了,摄政王并不在府上,刚刚皇上派人召见摄政王,所以摄政王刚刚离开去了皇宫,今晚恐怕是不会回来了,现在华刚不过是回来拿王爷的东西,所以现在也是要离开的。”
华刚现在已经练到了说谎不眨眼,而且是信手拈来的功力了,这要源于近几天药敏儿每日对南宫锦不停地寻找,南宫锦受不了了,最后对华刚下达了死命令,要是谁透露他在府中的消息就将谁轰出摄政王府,这才清静下来。
可是这就苦了华刚了,每天都要变造不同的借口来让南宫锦外出,而他还是南宫锦的贴身侍卫,所以每天他都要故意的消失几个时辰。
“那好吧,我先离开了,如果王爷回来,那么你就告诉王爷我来找过她就好。”
柳青玫只好又带着他的丫鬟退回了惠梅居,心中还万分的憋屈,她仔细想了想,好像自从那一日药敏儿肚子不舒服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南宫锦了。
“王妈,南宫锦不在府上怎么办?我根本就见不到他,更别提什么争宠了!”
王妈一听心中也很是着急,这小姐要是争不过别人可是要真真的受委屈的,所以王妈现在决定要先帮小姐将药敏儿给解决了,要不然留着也是个祸害。
“小姐,您这样…这样…”
一番耳语下来,柳青玫的脸上露出了狠毒的表情:“好,王妈,就按你说的做,我就不信,这次药敏儿那个小贱人能够躲过这一劫!”
当天晚上,药敏儿的屋子传出了她哭泣的声音,而且还伴随着男子的尖叫,一时间王府的所有人都感到了蕙兰居。
“你是谁呀?滚滚!谁让你来这里的!”
药敏儿苦的是梨花带雨,而柳青玫听得是快意,可是意见了眼前的场面却是下了一跳。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被绑在了地上,浑身都被绑着,还被药敏儿辱骂着:“快说是谁派你来这儿的?你来我的房间究竟有什么企图!”
南宫锦最终还是被吵了过来:“敏儿,发生什么事了?你这里怎么会有这个男子?”
药敏儿一看南宫锦出现了顿时哭得更伤心了:“王爷,您不知道,敏儿快被这名男子吓死了,他竟然躺在敏儿的床上,要不是李嬷嬷会写功夫,制服了他,恐怕敏儿就已经无脸见你了!”
南宫锦真的后悔自己怎么出现在了这里,这女人的战场,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来缓解这剑拔弩张的场面。
“敏儿受委屈了,我让李总管派人为你煎了安胎药,你先喝了再说,绝对不能上了孩子才是。”
南宫锦开始佩服自己的才能了,这戏演得比他们这些女子还出彩。
“敏儿谢过王爷,可是这名男子怎么办?”
药敏儿撞出了一副害怕的样子,很想要偎依在南宫锦的怀里,可是被上前抓住那名男子的侍卫给挡住了,药敏儿只好又打起别的主意。
“王爷,敏儿住的这个地方不安全怎么办?要是今晚还有人来偷袭敏儿怎么办?敏儿真的害怕,王爷您可不可以留下来,等敏儿睡着了您在离开好不好?”
南宫锦真的很想大声喊我凭什么要陪你,你睡不睡觉、还不害怕跟我有什么关系,可是又不能这么做,只好非常虚伪的说了句:“敏儿乖,今晚真的不行,我这是回来拿东西的,待会儿还要立刻赶回皇宫,现在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
“那王爷,这个男人怎么办?”
药敏儿指着已经被侍卫绑成粽子的那名中年男子说道。
“华刚,你留下仔细审问这个人,问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敏儿的房间,有什么企图,按照律法来。”
南宫锦说完便闪身离开了,将这个烂摊子又毫不客气的叫给了华刚,现在华刚已经习惯了他的腹黑,很久不曾抱怨反弹过了。
最后这件事还是不了了之了,那个男子最终被华刚悄悄地放了出去,为了自己的母亲二用自己的生命换银子的人,华刚还是很佩服的。
“王妈,怎么办?药敏儿那个贱人不仅没有受到教训,还被她利用了这次机会大大的表演了一番,这下她的士气更旺了,以后恐怕我更加压不住他了!”
柳青玫对于这次算计药敏儿没有成功很是生气,一直出言责怪王妈出的主意不好。
“王妈,你看嘛,那个药敏儿听着那么一个大肚子,就算是真的偷汉子也不会挑这种时候呀,当初怎么连这茬都忘了!”
柳青玫这么一抱怨,王妈还真的想到了问题的关键,现在最恐怖的不是药敏儿,而是药敏儿肚里的孩子呀,那可是摄政王的长子,是个女儿还好,如果是个男孩,自家小姐要是想要翻身那就更难了呀。
“小姐,是王妈考虑的不周到,竟然把药敏儿已经怀孕了这件事情很忘了,以后我们还真的不能再大药敏儿的主意了。”
“什么?不打药敏儿的主意了?那怎么行!药敏儿现在是我柳青玫的头号敌人,不打败她,我怎么能坐上摄政王妃呀,坐不上摄政王妃我还不如嫁了那个风流成性的小王爷!”
柳青玫一听王妈这么说心中便很是生气,没想到王妈现在竟然要让自己放弃,怎么可能,她柳青玫不要的东西都不能给别人,现在南宫锦她柳青玫还要就更不能给别人了呀…
“小姐,我的郡主啊,以后这样的话可千万不能说呀,这可是个是非地,没准一句话就能要了我们的命那,事情我们需要重新计划,现在我们要先稳下来。”
王妈赶忙捂住了柳青玫的嘴,祸从口出的道理他王妈可是比谁都明白。
第六十六章 小产
药敏儿终于费进了一番心思想到了一个陷害柳青玫的主意,可是这个主意自己还没用到柳青玫身上,反倒被人先祸害了一把。
在药敏儿发现有人在自己的床上的时候便知道了,这肯定是柳青玫的主意,没想到他竟然想出了和自己一样的主意,只是被他捷足先登了这一点很气人。
“李嬷嬷,你说这柳青玫到底想干什么?摄政王明明已经在满仓朝文武面前拒婚了,她竟然还死皮赖脸的住在摄政王府,到底是为什么吗?现在竟然还真的与我杠上了!”
药敏儿想想就觉得生气,这个柳青玫还真是没有脑子,南宫锦现在明明就比较重视药灵儿,她竟然还处处找她药敏儿的茬,真是脑袋被驴踢了。
“小姐,我想那个青枚郡主之所以要找您的麻烦,恐怕是因为您肚中的骨肉吧,您想呀,如果您肚中的孩子是个儿子,那这个可是摄政王的长子,您一定可以母凭子贵的,所以那个青枚郡主是在嫉妒者您那!”
李嬷嬷分析的倒是十分中肯,当然如果这药敏儿肚中的孩子真的是南宫锦的的话。
“哼,这我倒是忘了,想不到那个柳青玫也是想要得到摄政王妃的宝座罢了,算了,先不跟他玩了,现在我得先养好身子,这比什么都重要。”
就在药敏儿想要放柳青玫一把的时候却不知柳青玫是不想放过他的,现在柳青玫已经想到了一个万恶的法子。
“静儿,你知不知道现在药敏儿和柳青玫这两个人怎么样了?”
药灵儿已经很久没有过问过关于他们两个的事情了,这下子一问还真的把静儿给问到了。
“小姐,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最近这一个月倒是挺消停的,好向蕙兰居和惠梅居都么有出什么事情。”
静儿也没有可以去打听过关于他们两个的消息,只是他们两个人闹得太过火了,所以几乎府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们的光荣事迹了。
“消停了不少?哎,这两个人拿,倒也真沉得住气,没来找我的麻烦也算是万幸了吧!”
药灵儿轻轻的呢喃道,心中清楚那两个忍得战争不会就此终止的,一定还会有更剧烈的战争,现在也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药敏儿这一大早醒来就觉得很不安宁,眼皮一直跳来跳去的,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李嬷嬷在一边去安慰着,倒也没出什么事。
晚上睡觉前,药敏儿忽然感觉肚子一阵阵的疼痛,仿佛针扎似的,到后来疼得就已经说不出话了。
“李嬷嬷,救我,救我,救孩子,救救孩子…”药敏儿开始还是大声的叫喊,后来已经喊不出声了,只是一直在重复着,瞪大了眼睛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爷,王爷,敏儿姑娘小产了,王爷…”
一阵鬼哭狼嚎班的叫声传进了南宫锦的耳中,本来还以为这又是药敏儿玩的把戏,不过到刘嬷嬷进入房间后,南宫锦和药灵儿便明白这绝对不是斗心机了。
“刘嬷嬷,你先别着急,说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叫大夫?”
药灵儿将刘嬷嬷拉起来,用沉稳的声音安抚着她,想让刘嬷嬷说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血…血,好多好多的血,敏儿姑娘留了好多好多的血。”
药灵儿和南宫瑾听到这儿便立刻起身赶往了蕙兰居,药灵儿的心中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这种预感来临之时药灵儿的脚下一顿,立刻崴了脚。
药灵儿再也无法顾忌脚上的伤,仍让快速的向蕙兰居走着。
“灵儿,你慢点儿,不会有事的,灵儿…”
南宫锦自然也是感觉到了药灵儿崴的那一下的,只是不知道情况严不严重而已,而且看药灵儿一直往前跑的架势,南宫锦也拉不住。
最终还是没能拉住药灵儿跑的脚步,可是等到到了蕙兰居的时候,药敏儿和南宫瑾只是看到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
“锦,怎么办?”
这是药灵儿来到这个时代之后,第一次六神无主,枉她在现代和古代都学习专研医术,可是却一直都没有接触过关于生产方面的,所以现在药灵儿只能干着急。
“没事,别担心,会没事的。”
南宫锦将药灵儿慢慢搂进了怀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部安抚着,而药敏儿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出过声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仍旧继续往外端着。
“启禀王爷,敏儿姑娘小产后大出血,现在已经快要止不住了。”
产婆已经尽力了,现在抛出来回报的产婆满身都是血,就算是药敏儿在现代也逃不过一个死字了。
“继续抢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就这么放弃!”
南宫锦只能让所有人尽力,可是看着那些血便明白,一个人血都流进了,又怎么还有办法继续活下去呢?
“是王爷!”
产婆又返了回去,继续帮助药敏儿,可是没过多久,产婆还是一脸悲戚的出来了。
“启禀王爷,老身已经尽力了。”
产婆来不及洗掉手上的血,冲着南宫锦就开始磕起头来。
“平身吧,下去拿了银子离开吧!”
南宫锦明白,这些都是无法避免的,现在药敏儿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四个多月啦,现在小产的确极易发生血崩。
药灵儿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反而没有想象的悲伤了,刚刚的悲伤已经被藏了起来,沉淀过后,也觉得死了也许是中解脱。
“王爷,冤枉呀,王爷…”
自从得知了药敏儿已经回天乏术的消息之后,一直在旁边呆愣着的李嬷嬷一下子跪在了南宫锦的面前。
“奴婢请求王爷彻查敏儿姑娘小产的原因,要不然敏儿死不瞑目呀,王爷。”
李嬷嬷一说,南宫锦才想起要按说药敏儿已经怀有四个月的身孕,不可能再轻易小婵了,这次小产来的还真是古怪。
“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是小姐误食了一些与麝香有关的东西才小产的,可是小姐的饮食一直非常注意,不可能会误食麝香呀!”
李嬷嬷已经哭哑了嗓子,可是仍然在述说着自家小姐的冤屈,药灵儿看的很是感动。
“你家小姐今天都吃过些什么东西?”
南宫锦一想此事也并不是那么的简单,药敏儿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小产,误食麝香的可能性也不大,那么药敏儿究竟是怎么小婵的呢?
“大夫,你确定敏儿小姐是误食了麝香?”
药灵儿转过头像一旁的大夫询问着,这名大夫看起来很面生。
“小的不…不确定,孕妇的身体很健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小产…”
这个答案让药灵儿很不满意,也让南宫锦心生狐疑,这个大夫是哪儿来的呀,怎么什么都不懂。
“你是谁?”
南宫锦的一双凤目就这样等着眼前的这位大夫,小心的审问着他,他的怪异太过突兀了。
“启禀王爷,小的张武,是新的大夫。”
这个叫张武的已经被南宫锦吓得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华刚,将此人绑了仔细审问,他的目光躲闪,必有事瞒着本王!”
南宫锦一看此人甚是胆小,便让华清将她绑起来下他一下,没准能够让他说出实情。
“王爷,草民该死,草民只是今天有卖给王府的仆人一两麝香,所以才担心被发现,还请王爷恕罪呀。”
张武一听南宫锦要将自己绑了,顿时便说出了自己为何如此害怕的原因。
原因无他,就是柳青玫陷害药敏儿小产所买的麝香便是从这个张武那里买的,本来麝香是不允许超过一辆买卖的,但是那个仆人非得要买二两,和张武争吵了一番,最后张武也只得卖了一两麝香给他。
当来到摄政王府之后,张武看到药敏儿小产,心中便开始害怕,又拿出了那人买麝香给的银子一看有摄政王府的标记,便更加的害怕了。
这无形当中就又牵扯到了一桩命案,而这个张武又是刚刚来天阳打拼的小大夫,现在能谋到这个行业也不错了,所以一看这阵势还真的是被吓傻了。
“华刚,交给你处理了。”
南宫锦一看药灵儿的脸色已经发青了,心中很是担心,刚刚看到药灵儿的脸色还不错,怎么这一下子就变得如此难看了呢?
“灵儿,你没事吧?灵儿,你怎么了?”
南宫锦轻轻拍打着药灵儿的背部,希望她可以舒服一点,可是依然没有用,药灵儿的脸色还是铁青。
“锦,敏儿…”
顺着药灵儿的目光看去,南宫锦看到了药敏儿的死状,因为是失血过多而死,所以药敏儿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煞白的样子很是恐怖,而且可能是因为死的太痛苦,所以药敏儿的眼睛到现在都是瞪着的。
第六十七章 渔翁得利
从那日药敏儿难缠以后的三日药灵儿几乎都没有吃下任何东西,也没有合过眼,南宫锦一直陪着他,生怕他会出什么事。
药灵儿的心中其实是在责怪自己的,虽然药敏儿做了无数的错事,但是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罪不至死,而因为这场王府后院的争斗,药敏儿竟然死于非命,所以药灵儿很是自责。
明明自己可以阻止这场悲剧的,真的没想到柳青玫竟然会如此的狠心,为什么连一个小生命都不放过,甚至还因此祸及了药敏儿,这究竟是为什么。
“锦,我真的没有想到柳青玫竟然真的会下这种毒手,我以为他们只会彼此陷害,没想到会下毒…”
南宫锦将药灵儿轻轻的搂在了怀中,他也自责,只是没有药灵儿那么强烈就是了,他看过比这更残忍的事情所以可以接受,但是药灵儿不是,因此南宫锦一直害怕她想不开。
“灵儿,跟你没关系,即使你将自己加入到他们的战争,你也没有办法保住她的命,女人的斗争要比战场上的战争更加的恐怖,所以灵儿,谁都没有错,这是药敏儿的命。”
南宫锦是不信命的,可是此时他不得不信,药敏儿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柳青玫会怎么样?”
药灵儿想到这儿忽然想起了柳青玫,那个嚣张跋扈恶毒的女子,她忽然想知道这样的女子会有怎样的结局。
“依据律法当斩!”
南宫锦没有再说多余的话,这就是柳青玫的结局,谁也改变不了的结局。
药灵儿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深深的偎依在了南宫锦的怀里享受着久违了的宁静,南宫锦也紧紧地抱着药灵儿,心中开始感谢命运,感谢两个人能够相识相知相许。
半个月过去了,柳青玫终局还是被人带入了大牢,最终柳青玫以谋害皇家自己的罪名被处死,在付刑的前一夜,药灵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柳青玫,没想到这会是你的下场吧?”
药灵儿就直直的站到天牢的门前,俯视着坐在里面的柳青玫说道,药灵儿是真的痛恨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太过邪恶,也太过狠毒,药灵儿是真的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
“哈哈哈,药灵儿,我真的没有想到,笑到最后的人竟然是你,我不服,凭什么是你,你明明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争的,可是心机最深的人竟然是你,哈哈哈…”
柳青玫终究还是后悔了,她想要害的从来都不是药敏儿,可是真的没想到最后会搭上药敏儿的命。
“是,我是在坐山观虎斗,可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害谁的性命,药敏儿和你,我从来都么有想要伤害过!”
药灵儿到现在还是不能明白柳青玫为什么会这么做,而且现在他还不知悔改,药灵儿真的是不能理解。
“药灵儿,你是没有害过谁,可是你却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那个渔翁,你不用出手,我和药敏儿便已经斗得你死我活了,所以你根本就不用出手的!”
柳青玫没有再和药灵儿说话,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一直以来,药敏儿和自己才是最傻的,南宫锦一直放在心上的人只有药灵儿,所以即使药敏儿怀了孩子南宫锦也不会娶她。
“药敏儿身上怀的并不是锦的骨肉,所以你真的害错了人。”
这是药灵儿留给柳青玫的最后一句话,却也是让柳青玫至死都不想知道的一句话,或许她真的不该生出害人之心那。
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自从药敏儿和柳青玫相继死去之后,王府里的各种惠…居,都被南宫锦以各种理由给封掉了。
可是自那以后药灵儿和南宫锦的关系便一直停留在了那个阶段,两个人有时一起吃吃饭喝喝茶,有时一起相依相偎,在彼此的怀抱中度过一个傍晚,但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进展,两个人之间仿佛隔了一条鸿沟一般。
“灵儿,你觉得兰儿和渺儿可相配呀?”南宫锦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要灵儿,因为药灵儿对药兰儿非常喜爱,所以南宫锦想要为药兰儿找一个好婆家,好让药灵儿放心。
“当然不错,不过你也要问过两个人的意思才是,以后我们就多为那两个人制造些机会就好。”
药灵儿还真怕南宫锦一个高兴便给人家赐了婚,那样要是两个人不合适不就害苦了人家嘛,所以药灵儿从来不做那种事情。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静儿和华刚的婚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办呀,静儿虽然愿意跟在你身边,可是华刚也老大不小了,这小子老早就想把静儿娶回家了。”
南宫锦一直都记得当初药灵儿说过只要静儿不同意两个人不许成亲,现在静儿因为担心药灵儿所以一直不肯成亲,倒是把华刚给急坏了。
“也是,我当初只考虑静儿愿不愿意了,忘记了静儿这个小丫头对我的感情了,那你就为他么两个赐婚吧,日期由你来定,静儿那边的工作由我来做。”
药灵儿现在一提到静儿心中就感觉暖暖的,这么多年了,始终在自己身边十几年如一日的人就只有静儿了,现在连静儿都要出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