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柳青玫便很少出现在南宫锦的身边了,但是南宫锦并不怪罪他,他认为这是青枚应该得到的。
直到南宫锦十五岁那年,柳青玫和十二公主南宫易彩偷偷溜出宫游玩,被一帮亡命之徒绑架,宫里一时之间全部乱了套了。
而当时南宫锦身上的毒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时刻了,可是南宫锦仍然不得不出宫去寻找二人的下落。
经过三天三夜明里暗里的追查寻找,南宫锦总算在一个山洞里将两个人救了出来,等到南宫锦带着两个人回到皇宫,身体便再也负荷不了了。
那是柳青玫第一次看见南宫锦毒发,整张脸惨白惨白的,嘴唇的颜色已经红得发紫了,浑身痉挛,就那样躺在了地上,柳青玫吓得躲在床边不敢再看一眼。
后来华清闻讯赶来,华刚和先皇用自己的功力护住了南宫锦的心脉,而华清不远千里去了雪峰山请出了自己的师傅,那一次南宫锦几乎就是九死一生了。
整整七天七夜,南宫锦没有一丝气息,先皇和华刚每天都将自己的真气源源不断的输送到南宫锦的体内为他续命,那七天先皇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多岁。
柳青玫看的是心中一阵恐慌,以前一直知道南宫锦的身体不好,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不好到这种地步,看这样子南宫锦好像随时都会失去生命的样子。
从那时起柳青玫的心中便留下了一颗恐慌的种子,因为从小就失去去父母,所以柳青玫比所有人都盼望自己能够有一个长久的家,所以从此以后,柳青玫便一直在寻找机会,想要解除与南宫锦的婚约。
那一次南宫锦最终还是挺了过来,睡了七天七夜之后,南宫锦终究还是靠着非凡的毅力挺了过来,当华清的师傅赶到之时,南宫锦已经能够下地坐一会儿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因果报应,不可强求,姻缘到时,必有缘,无缘之人,莫缱绻。”
这一番话是说给南宫锦听得,华清的师傅是个奇人,虽然华清一直没有能够解除南宫锦身上的毒,但是他却成功的抑制住了南宫锦身上的毒。
华清的师傅又被人称为神算子,和天机老人一样,这位老者也是一个传奇人物,只是是位不问世事的主儿,一心专研着卜术和医术,现在住在雪峰山上,已经是人间盛传的半仙了。
神算子其实是能够医治好南宫锦的身体的,但是因为一次占卜,他知道南宫锦的一部分命格,所以他不能去泄露天机,也因此一直教华清抑制毒素的医术,而不是解除。
那一日,神算子还与先皇密谈了整整一夜,那一夜也终于让先皇确定了绝对不能立南宫锦为帝。
“皇上,您可知人在世间不过是一个命字,七皇子的确是有帝王命的人,但是他的帝王之位绝对不是在您手里得到的。皇上,命中有时终会有,命中无时莫强求。七皇子绝对不是命短之人,所以皇上不用再为七皇子的身体担忧了。”
神算子并没有泄漏太多的天机,现在的他因为体谅皇帝的一片苦心,所以才把南宫锦的身体并无大碍的事情告诉了先皇。
“可是老先生,现在锦儿的身体实在让我担心,而且这南明皇朝的所有皇子中,除了锦儿恐怕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耽此大任了。”
先皇很是忧郁的对神算子唠叨着,并没有想要让神算子给自己什么意见,完全是因为自己太过郁闷在唠叨着。
神算子笑意盈盈的看着先皇,做着一个非常完美的倾听者,先皇仍旧絮絮叨叨的说着,仿佛只要自己说出来这些烦恼就会消失一样。
三个月后,先皇驾崩南宫墨登基大位,他所做的第一件是便是帮住柳青玫,将青枚郡主派往了利津,并在利津赐予了柳青玫一座宅子,从此柳青玫就再也没有见过南宫锦,只是在离开之前派人给南宫锦送了一封信。
在信中,柳青玫说道因为自己从小就害怕没有亲人的日子,所以自己真的不能忍受和南宫锦结为夫妻,她害怕南宫锦会随时死去,自己不想成为寡妇,所以请求南宫锦不要再为难自己。
当是南宫锦的身体并没有好太多,但是要不会像柳青玫说的那样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但是南宫锦并没有怪罪柳青玫,还派人送回了当初先皇交给自己的定亲信物,两个人的婚约也就就此取消了。
其实当时柳青玫的这一封信还是打击到了南宫锦,别的不说,就柳青玫信中所说的害怕自己成为寡妇这一句话,就让南宫锦深深地印在了脑海。
南宫锦虽然身重奇毒,但是他毕竟还是一个皇子,而且还是一个受尽先皇疼爱的皇子,却因为这残破的身躯而不能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这本来已经是一种遗憾。
现在柳青玫更是因此想要取消和南宫锦的婚约,这取消婚约竟然是从女方的口里说出的,在这一难为尊的世界里,南宫锦的自尊的的确确是被伤到了,而且伤得还很严重。
但是,在南宫锦拿到那封信的那一夜,南宫锦思来想去,终究还是决定还柳青玫自有,再怎么说,自己身体的残破确实是所有人都无法忍受的,毕竟谁都不愿意和一个随时都可能死去的人在一起生活,一夜没睡的南宫锦在第二天终究还是派人回复了柳青玫,答应了他的一切要求。
现在南宫锦成亲的消息不胫而走,而且据天阳城里的百姓传言,摄政王不但没有孱弱的身体,反而还生的异常的俊美,柳青玫知晓以后便派人来查探。
来人禀报了南宫锦身体确实比之前好了很多,而且权倾朝野,面相俊美,柳青玫便起了吃回头草的决心,但是这并不是她来到摄政王府的主要原因。
在来之前柳青玫曾经将自己许配给了自己封地里的一个王爷的儿子,岂不知在见过之后才发现,那个什么小王爷竟然是当地有名的痞子,虽然没有去正室夫人,但是光是侧室加侍妾就已经不下百人,柳青玫实在无法忍受了,这才说自己是摄政王的未婚妻,硬是退了婚。
但是碍于那个王爷在封底的势力实在过于强大,所以柳青玫不得不收拾包袱,一路屁滚尿里的来到了天阳,然后直奔摄政王府。
柳青玫认为之前南宫锦之所以这么轻易就同意接触和自己的婚约是因为他非常的爱自己,自知自己的身体活不长久,这才愿意放自己离开的。
如果现在她柳青玫自愿回到南宫锦的身边,南宫锦一定会感动的将自己留在身边,然后疼爱一辈子的,所以柳青玫变卖掉了自己的宅子,将所有的家当都带上了回天阳。
来之前柳青玫就暗暗发誓,一定要重新夺回南宫锦,不管南宫锦娶了个怎样的女人做王妃,自己都会打败那个女人,然后独占南攻锦,于是药灵儿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就已经成为别人的死对头了。
第六十一章 发现新敌人
药灵儿现在的状态就是你不去惹麻烦,可是麻烦却自己来找你,这一日吃完早膳之后,药灵儿就被一个大麻烦给找上门来了。
“你就是药灵儿?也不怎么漂亮啊,真不知道锦哥哥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女人,不过你也不用开心太久,既然我已经来了,锦哥哥一定不会再喜欢你的!”
柳青玫嚣张的站在药灵儿的面前,对着药灵儿就是一番指手画脚的辱骂和耻笑,让药灵儿旁边的静儿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你是谁呀?一大早在这里鬼吼鬼叫什么呀!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你活得不耐烦了吧!”
静儿虽然傻兮兮的,但是对于伤害自家小姐的人可是会毫不留情的伤害会去的,这是认识了华刚之后,静儿养成的良好习惯,因为华刚说过,在这摄政王府除了摄政王南宫锦能够欺负药灵儿之外,其他人都没有资格对着王妃大喊一声。
“你是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死丫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还说我鬼吼鬼叫,你这丫头是下了你的狗眼吧!”
柳青玫何曾受过这样的气,所以在静儿骂了她之后,毫不犹豫的骂了回去,甚至想要找人来打静儿的脸。
“青枚郡主,静儿是我的丫鬟,如果刚才有得罪的地方,还请郡主见谅,静儿生性鲁莽,所以没有辨认出郡主高贵的身份,所谓不知者无罪,郡主您就手下留情吧!”
药灵儿一看眼前这个穿着大红色狐裘外衣的嚣张跋扈的女子,就知道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青枚郡主,之前没有当着静儿,让静儿辱骂与她也不过是想给他个教训罢了。
“哼!你倒是会说哈,你都这样说了本郡主如果还是要惩罚他,是不是生性鲁莽,没有教养的人就是本郡主了!”
药灵儿在心中偷偷地认为生性鲁莽、没有教养这两个词还真是适合眼前的这个青枚郡主,如果再加上胸大无脑、嚣张跋扈这两个词就更加的完美了。
“灵儿不敢,灵儿知道青枚郡主的父亲乃是定远将军柳正德,这是灵儿最最敬重的一个人,灵儿又怎么会说青枚郡主是如此不堪的人呐。”
灵儿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腹黑了,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扮猪吃老虎。
“哼,你不敢就好,你要是敢我一定要让锦哥哥废了你这王妃!”
柳青玫挑衅完药灵儿便感觉非常的没趣,真的没有想到南宫锦竟然会去一个如此软弱的女人来做他的妻子,柳青玫相信,不出半个月南宫锦肯定会休了要灵儿,娶自己为妻的。
柳青玫挑衅完药灵儿之后便开始在摄政王府里乱逛起来,柳青玫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所以对这里的布局也是非常了解的,再加上现在的她完全是在以摄政王府的女主人自居,所以来来回回要去哪里,没有人敢问一句。
柳青玫觉得无趣便想去花园里的秋千上玩玩,当初那个秋千还是她非要让人放在花园里的,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于是柳青玫变兴致匆匆的跑到花园去了。
“哎吆!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撞到我了!”
“哎吆!是哪个不长眼的撞到本郡主了!”
两个同样嚣张跋扈、没有教养的女人总算是碰到一起了,而且相撞之后说出来的话还真是相似。
“小姐,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肚子疼不疼?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怀孕前三个月最容易出事了…”
药敏儿身边的刘嬷嬷一边唠叨着,一边将药敏儿轻轻扶了起来,现在药敏儿的肚子还没有多大,但是因为她本来就极其娇贵,所以每次出门必定要带十人以上。
“是哪个不长眼的女才竟然敢撞敏儿姑娘!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你不知道敏儿姑娘怀了王爷的骨肉吗?如果小世子有什么不适,你赔得起吗?”
药敏儿身边的李嬷嬷是个极其刻薄的人,尤其的会狗仗人势,所以这一撞,李嬷嬷率先开始骂人了。
柳青玫一开始也是想开骂的,只是听到了孩子什么的,这才停了下来,仔细一听还真是不得了,没想到南宫锦除了有药灵儿这个正牌王妃之外,竟然还有一个已经怀有身孕的女人。
“哼!我是谁用不到你管,我还就撞你了怎么着?”
柳青玫说完变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了,之前还真的没想到南宫锦还有其他的女人,当初只在药灵儿身上下功夫了,现在看来当初还真的是压错宝了,药灵儿那个唯唯诺诺的女人根本没有一点儿危险性,刚刚碰到的着个大肚子女人才是真正的祸害。
柳青玫的这一走太过突然,等到药敏儿一行人回过神来,柳青玫早就回到惠梅居思考自己的斗争大计去了。
“安儿,你说那个药敏儿为什么会比那个药灵儿还要先怀上孩子?看来我现在的头号敌人并不是药灵儿,而是药敏儿。”
柳青玫还在思索着应该要先对付谁的问题,被称作安儿的那个小丫鬟确实眼珠子一转,对她献计道:“郡主,既然您已经会了天阳,是不是该先去皇宫,跟圣上请个安呐!”
这个安儿可是个极为聪慧的丫头,但看现在她提出的这一个建议就知道,这个丫头对现在的形势了解的极为透彻。
“哈哈,安儿,真有你的,我还真得去见见皇上,请皇上之个婚,要比我在这里斗个十年八年的要强得多那。”
说完柳青玫便开始让安儿为自己化妆梳头,见皇上这件事情自己还是要好好斟酌的。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青玫很是温婉的跪在地上,对南宫墨行了君臣大礼,南宫墨看的是笑意盈盈。
“怎么了,青枚郡主,朕刚听说你回来了,你就出现在朕的面前了,找朕有急事?”
南宫墨和柳青玫的关系还不错,两个人也差不了多少岁,从小柳青玫玩的最多的除了南宫锦就要数这南宫墨了。
“( ⊙ o ⊙ )是的,皇上,臣妹今日前来的确是有事相求,希望皇上能为臣妹做主。”
柳青玫跪在地上并未起身,说完这话又就地一拜,南宫墨一看这阵势,顿时对于柳青玫想要求的事情很感兴趣。
“青枚,你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情需要真帮忙,直接告诉朕就好了,何必行此大礼?来,快快请起。”
南宫墨装模做样的将柳青玫扶了起来,趁机还很隐晦的吃了一把柳青玫的豆腐。
“启禀皇上,青枚是想请求皇上来为青枚和摄政王南宫锦赐婚,您也知道,当初因为王爷的身体不好,所以我与王爷的婚约便被搁置了下来,现在王爷的身体已经复原,所以青枚想和王爷举行婚礼。”
南宫墨听完这话还真的是感觉柳青玫不要脸,当初其皇叔身体不适的时候,要死要活的与其皇叔解除了婚约,现在竟然又要嫁给人家,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哎,青枚郡主呀,你应该知道,皇叔做事是没有人能够勉强的,而且当初是你理亏在先,所以如果要我赐婚的话,我必须得先问问皇叔的意见,你也知道皇叔才刚刚新婚不久,真不能做的太过分的。”
南宫墨很认真的在敷衍着柳青玫,心中再狠狠的怒骂着这个厚脸皮的女人,但是能够为南宫锦再添一下乱南宫墨倒是很乐意为之的。
柳青玫在拜访完南宫墨以后便立刻回了摄政王府,今晚她还要好好打听一下那个药敏儿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
第二天早朝,南宫墨坏心的开始询问南宫锦:“皇叔,听说青枚郡主回来了,此刻正在住在你的府上?”
“启禀皇上,是的,现在青枚郡主的确是住在了本王的府上。”
南宫锦觉得这个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很是傥荡的回答了南宫墨的询问。
南宫墨一看这架势,便又幽幽地开了口:“昨天青枚郡主来请求朕给你们二人赐婚,不知道皇叔对此可有意见?”
“启禀皇上,本网不答应!本王前几日刚刚娶妻,现在本王的王妃已经住到了摄政王府,也是皇上您赐的婚,难道皇上忘了?”
南宫锦毫不避讳的说道,现在出了药灵儿他谁都不会要,不管是谁想将谁塞到自己怀了,自己都会为了灵儿将来人推得远远的。
“可是,皇叔,你与青枚郡主是先皇在世时定下的婚约,您如果不履行,恐怕…”
南宫墨欲言又止,仿佛自己真的在为难一样,其实是在暗中估量着南宫瑾究竟有没有肯恩答应下来。
“启禀皇上,本王与青枚郡主早已解除了婚约,当年她认为本王活不久而解除婚约,那就让他一辈子都认为本王活不久,继续解除下去吧!”
南宫锦用不带丝毫可能性的语气回绝了南宫墨,好像生怕南宫墨一个不明白就把柳青玫这块烫手的山芋强塞进自己的手里一样。
第六十二章 定情
药灵儿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那个柳青玫来到摄政王府之后自己的心情明显不受自己控制了,现在明知道南宫锦是去上早朝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担心南宫锦会去见她。
“小姐,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就不要再看医书了,您现在的医术恐怕早已是无人能及了。”
静儿明显感觉到了自家小姐的心绪不宁,所以就一直劝着药灵儿,希望药灵儿能够做点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再对这一本医术发呆了,胡思乱想下去就更不好了。
“静儿,你都念叨一个早晨了,我没事,你快点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吧,别担心我,我再看一会儿就好。”
药灵儿这一番话说的静儿是莫名其妙,什么叫快点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他静儿该做的事情不是一直都是陪伴她要大小姐吗?而且自从药灵儿对外宣称静儿是她的义妹,静儿身边就有服侍他的小丫头了呀。
“小姐,你是不是生病了?”
静儿很担心的摸了摸药灵儿的头,又试了试自己额头的温度,感觉不热才放下心来,可是这下静儿就更疑惑了。
“小姐,你也没生病啊,可是怎么就一直心不在焉呢?你看你看了一早上的医书竟然还是那天反着的那本,你就没有再把它倒过来,而且一早上都没有翻一页。”
静儿说着说着竟然声带哽咽了,这一天天的她也实在是为药灵儿操碎了心啊。
“还有小姐,你竟然要我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我该做的事情就是伺候你啊,你怎么忘了自从你对外宣称我是你的一义妹之后,我都没有活儿可以干了!”
说着说着这本来是埋怨的话竟然变成了一声声的控诉,于是静儿变华丽丽的大哭起来,这下子药灵儿真的是六神无主了。
“静儿,你别哭呀,是我错了,静儿乖,不要哭,不要哭呀…”
药灵儿的劝慰声终究还是被静儿的哭声掩盖,于是给随着南宫锦上朝回来的华刚便华丽丽的现身了。
“参见王妃。”
“快,不用多礼了,静儿很伤心,你快来安慰安慰她。”
药灵儿急忙将手中的烫手山芋扔给华刚,自己拉上南宫锦就消失在主卧的门前了。
“哈哈哈,想不到灵儿的克星竟然是静儿的哭声,这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南宫锦的笑声在花园的小亭子里传来,而药灵儿只是嘟着嘴巴,既不生气,也不吵闹,安静的像是不存在般。
南宫锦终于觉察到了异常,转过身将药灵儿拉到自己的怀里问道:“灵儿怎么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不开心?”
药灵儿收回游走的深思,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坐在了南宫锦的怀里,真的没想到,两个人的关系竟然会进步如此的神速,只有几天的时间,自己依然已经习惯了南宫锦的亲昵。
“锦,你是不是会娶青枚郡主?”
药灵儿终于惴惴不安的说出了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青枚郡主和七皇子的婚约几乎天下皆知,所以在青枚郡主入住摄政王府的第二天,药灵儿就从奴才们的闲言碎语中知道了不少。
“这就是你最近一直扰你心神,让你心不在焉的事情?”南宫锦此时心中的感觉是极其复杂的,有喜亦有悲。
“灵儿啊,你呀!”
南宫锦的话语里有哀愁,亦有无奈,虽然世人皆知自己喜欢药灵儿这个女子,可是独独这个女子读自己还心存怀疑,究竟该怎么做南宫锦还真是不知道了。
表真心的剑舞也舞了,玉形剑也送了,奈何这个小女子还心生不宁,南宫锦这下是真的认栽了。
灵儿实在是不明白南宫锦这种什么都没回答,只是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这件事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南宫锦的脑袋忽然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生死契阔,与子成说。灵儿我虽然不是一个痴情的男子,但我至少能够做到与自己相知相许的女子携手一生,而不是每日的游弋于各色的女子当中,从小在皇宫长大的我要比所有人都了解女人的凶残,更加了解妻妾成群的害处,所以灵儿,相信我,我爱你,在你我之间再也不会有任何人出现,没有谁可以取代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在了一起,再也没有多余的言语,药灵儿就是知道,南宫锦绝对不会辜负自己的,心中的哀愁再也没有了踪迹。
药灵儿在南宫锦的怀中缓缓地抬起了头,就这样一瞬不瞬的看着南宫锦,心中感慨着,时间竟然会有这样俊逸的男子,也怪不得老天给他的人生中注入了这么多的磨难。
不知道何时,药灵儿的一双素手已经悄悄地放在了南宫锦的脸上,就这样一点点抚摸着南宫锦的五官。
“锦,你知不知道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忽然药灵儿将手放了下来,对这南宫锦询问道。
“司马相如和卓文君?那是谁?没听说过。”
南宫锦想也没想就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听说过这两个人,这就是有惊人记忆里的好处,什么都在脑海了放着,真是令人羡慕。
“司马相如和卓文君是一对夫妻,在两个人相知相许的婚姻中,卓文君曾说过一句话‘闻君有两意,与君相决绝’,你知道结局吗?”
不知道为什么药灵儿说到此处竟然有一种心疼的感觉,每次听到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的故事,药灵儿的心中总有一丝难受,总觉得那样完美的两个人不应该有那样凄惨的结局。
“结局怎样?”
南宫锦将药灵儿牢牢地困在了自己的怀里,将药灵儿的手包裹在了自己定的大手里,对于这个故事,没有任何评价。
“结局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所以…”
药灵儿轻轻抽出了自己的手,对这南宫锦狡黠一笑:“所以我们现在该去用早膳了!”
说完药灵儿便想逃出南宫锦的怀抱,岂知南宫锦反应十分迅速,一把又将药灵儿拉入了自己的怀中,对着药灵儿鲜红的唇便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