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听到药灵儿的话之后,心中非常的难过,真的没想到迄今为止,药灵儿对自己仍然是这么客气,这么计较。
“灵儿,我们是夫妻,所以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南宫锦说完便转身出了书房,心中的伤痛还是需要缓解的。
药灵儿看着南宫锦逐渐走出了自己的视线,心中也很是难过,明明决定不再爱的,可是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明明知道南宫锦的感情,还要故意的去伤害他,为什么看着他难过自己反而更加伤心了呢?
药灵儿默默地走出了南宫锦的书房,回到了自己所在的房间,看似一脸的漫不经心,实则是心里真的很难过,整个人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一本书就这样摆在眼前,却没有心思看一眼。
静儿看着药灵儿从南宫锦那里回来后,便一脸的心不在焉,心中很是难过,便气势汹汹的去找华刚,哼,王爷我说不得,还说不得他身边的侍卫吗?
静儿一时生气就忘记了华刚是南宫锦的贴身侍卫,有华刚的地方,南宫锦也肯定在的,只是此时的南宫锦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了。
“华刚,你说王爷到底对我们家小姐做了什么?小姐自从回去后,一直看书,可是两个时辰哪本书都没有翻一页,而且书还是反的!”
静儿默默地控诉着南宫锦,却不想华刚此时心中也正心疼着南宫锦,南宫锦的身体这几天虽然有了明显的好转,但也禁不住他这么折磨呀。
“哎,这两个人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的,现在怎么相互折磨了起来,你看王爷也是从王妃离开后开始喝酒,早就开得不省人事了。”
静儿走到南宫锦身边一看,还真是这种情况,哎,比起南宫锦看来自家小姐的情况还是好的,于是静儿悻悻的回去了,这二个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照顾好自己的主子是必须的。
华刚看着情绪明显好转了很多的静儿摇了摇头,这个丫头的脾气还真是的,不过这脾气也真是讨人喜欢,不自觉的华刚的嘴角露出了隐约的笑意,心中也没那么怨愤了。
药敏儿怀孕的消息终究还是不胫而走了,药家人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全部都非常的高兴,尤其是药正锋,这只老狐狸立刻在心中勾画起利用这个孩子让药家翻身的蓝图来。
第二天,药正锋就又派了两个机灵的婢女和两个经验丰富的嬷嬷进了摄政王府,他思前想后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请首先就是要把药敏儿肚子里的孩子稳妥的保住。
这个孩子可是他药家的大福星,可不能受一星半点的伤害,要不然他药正锋控制南宫锦的筹码可就消失了。
早上上完早朝之后,药正锋等到南宫墨已用完早膳便立刻求见了他,南宫墨心中还有些不解,不知道这只老狐狸又想到了什么阴谋诡计。
“药丞相,不知道此事你找朕究竟是为何事呀?”
南宫墨在心中腹诽着药正锋,这个老家伙来得真不是时候,今年这新一届的秀女恰好是在今天进宫,这下子一耽误,今天是别想让他一饱眼福了。
“启禀皇上,微臣今天前来是为了一件私事,希望皇上能为臣做主。”
药正锋未说先跪,言辞恳切而且极其的卑微,南宫墨何曾见过这样的药正锋,便以为药正锋是真的遇到了难题了才来求自己,所以便立刻在心中有一个主意成型了。
“爱卿有事直说就好,真一定会为你做主的。”南宫墨的如意算盘是这样打的,他认为药正锋肯这样低声下四来求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自己可以趁机以此作要挟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别的不说,就是这兵权也要他药正锋交出一半才行。
“皇上,臣的女儿药敏儿现在已经身怀六甲,肚子里里是摄政王的骨肉,可是摄政王刚刚娶了臣的大女儿,所以臣…”
药正锋欲言又止,既没有说要皇上做什么,有没有说自己对南宫锦有什么意见,这只老狐狸明显是在试探南宫墨,看看他到底想不想独揽大权。
南宫墨岂会不明白药正锋的主意,药正锋现在是想把自己身上的火引到南宫锦身上去,而南宫墨现在在思索着的是究竟要先除去药正锋还是南宫锦。
思来想去之后,南宫墨决定要独善其身,婚他既然赐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也不在话下,只是这次的交易所得肯定要比上次的丰厚就是了。
上一次,南宫锦请求南宫墨为自己和药灵儿赐婚的代价就是,在南宫墨满二十岁之后自己就绝对不再干预政事,交出手中全部兵权。
这一次,南宫墨想从药正锋的手里换来三十万兵力,如果有了这三十万兵力,就代表着南宫墨手中的兵力足以与南宫锦手中的匹敌,那么如果真的打起来,那么他南宫墨也未必会输。
“好,那么药丞相,你决定确实要这么做了吗?你想要的我都会去做,只是…”
就这样,南宫锦和药正锋达成了协议,而且药正锋也将南宫锦和药灵儿的事情如实的告诉了南宫墨,南宫墨答应在明日早朝时就为南宫锦和药敏儿赐婚。
药正锋手中有六十万精兵,现在交出三十万虽然是大放血了,但是这就是药正锋的目的,药正锋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和朝廷对抗,如果南宫墨真的联合南宫锦办他的话,他就真的没有喘息的聚会了。
相反的,如果现在他交出三十万兵权,挑起南宫锦和南宫墨的战争,那么等到两败俱伤时,就是他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候了。
此时的药正锋想象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但是他却不知道,从现在开始,药家的悲剧已经开始了。
第二天早朝,南宫墨如实的遵守着和药正锋的约定,在朝堂之上给南宫锦和药敏儿赐婚。
“皇叔,朕昨日听说你又将药家的二女儿药灵儿接入了摄政王府?不过想来您也是性情中人,那么朕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今日就为你二人赐婚,让皇叔坐享齐人之福可好?”
南宫墨说完就有点后悔,平时忌惮南宫锦还成习惯了,这下子怎么又和他商量上了。
“启禀皇上,您误会了,臣与药丞相的女儿药敏儿并无瓜葛,那一日在丞相府臣只是喝醉了,而且现在药敏儿已经怀孕两个半月,跟臣可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皇上尽管可以派太医过去查证,本王绝对没有半句虚言!”
南宫锦听到皇上的话立马就站出来澄清了,等到说完看着药正锋的脸有红变白再变青,南宫锦忽然觉得这种心情极为的爽快,心中还真的想要快一点看到药家破落时药正锋的脸色。
第五十六章 药家的悲剧
“什…什么?药敏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皇叔你的?”南宫墨震惊了,还真没想到结局竟然是这样,看药正锋的表情也是明显不知事情的样子,这下子南宫墨还真有点下不来台。
“皇上,本王接药敏儿进府是因为本王的王妃灵儿很想念自己的妹妹,想要将她接进王府小续,本王才派人接药敏儿进府的,皇上恐怕是误会了,所以本王谢谢皇上的好意,不过这个婚还是不用赐了。”
南宫锦顺势给了南宫墨一个摇摇欲坠的台阶,眼看着南宫墨站了上去,这下子他倒要看看药正锋还有什么可以搬弄依靠的。
朝堂上的事情很快便传了出去,于是在整个天阳药敏儿未婚先孕的消息便传了出来,除此之外,在沸沸扬扬的嘲讽中当中,还夹杂着很多药府想要谋反的言语。
一时之间,谣言铺天盖地的传来,很快便有人报出了药家家主药正锋私铸兵器的消息,药正锋一下子便慌了所有心神。
“来人呐!快叫人去请铸铁铺的张老板来!”
药正锋得到消息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赶紧毁掉证据,他自认为自己存放兵器的地方足够的安全,只要销毁了买卖铁器以及铸造工具的记录之后,自己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药正锋派去的人很快变回来了:“禀告王爷,章老板外出谈生意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什么?去谈生意去了?去了哪里,什么时候走的?”药正锋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感觉到了心中的不安,这个张老板走的还真是时候。
“启禀老爷,张老板已经走了十多天了,估计着还要十几天才能回来,说是去了丽晶谈铁矿生意,因为路途遥远所以才需要这么久的。”
听完这话药正锋才放下心来,张老板已经走了这么多天,所以现在应该还没有人能够将证据拿到手,现在只要自己派人将张老板在回来的路上做掉的话,那么自己就不用太担心了。
在药正锋正在紧张的摧毁证据的时候,南宫墨也得到了兵器药正锋私铸兵器的消息。
此时的南宫墨正在洋洋自喜中,想他现在已经拿下了药正锋三十万的兵权,而且还没有因此得罪南宫锦,借机还对药正锋开恩饶他不死,这下子什么都得了,还没有和南宫锦撕破脸,真正的坐收渔翁之利了。
“启禀皇上,现在在天阳城内百姓都在盛传药丞相私铸兵器的事情,臣认为这件事情应该极度重视,要不然这朝纲将难震,药丞相也身居要位,如果真的是确有其事的话,那么不得不防呐,皇上!”
年尧此次就是受了南宫锦的命令来皇帝这儿给药正锋的事情来加把火的。
“天阳城的百姓真的在传这样的事?药丞相私铸兵器?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年爱卿可要听对了才是?”
南宫墨心中一喜,这下子药正锋这棵大树还真有想倒的趋势了,那么接下来自己可要去顺势推舟了。
“启禀皇上,此事是真是假微臣也无从知晓,臣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请求皇上派人仔细审查此事,也好还药丞相家清白呀!”
年尧顺势给了南宫墨一个台阶,南宫墨也十分知趣的立刻应了下来:“好,小顺子,立刻去摄政王府宣旨,朕就将关于民间盛传药丞相私铸兵器的事情来交给摄政王处理了。”
年尧听到此便俯身退下了,此事竟然交给了摄政王办理那就简单的多了,药家的悲剧马上就要产生了。
很快,小顺子就将圣旨送到了摄政王府,南宫锦很是愉悦的接过了圣旨。
“顺公公辛苦了。”
“王爷说笑的,这是小的应该做的,小的告辞。”
小顺子宣完旨就回去了,南宫锦开始小心的准备收网,真的没想到当初和药灵儿的协议这么快就要完成绝大部分了,还真有些舍不得,还好两个人之前说的是三年,要不然这药家自己还不能收拾。
很快南宫锦便将药正锋私铸兵器的证据交给了南宫墨,南宫墨下旨让南宫锦抄了药家,除了药正锋的三个女儿药灵儿、药敏儿、药兰儿之外,其他女眷全部沦为军妓,男人全部秋后问斩。
抄家之时,药灵儿站在药府的门前,看着进去的士兵将所有人抓出,心中并没有当初以为的快意,不是后悔,而是一切都看淡了,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药灵儿并不打算给药家求情。
进去的士兵很快便将药正锋给绑了出来,药正锋在门口看到了似笑非笑的药灵儿,心中一阵气愤,真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女儿,自己这一生的心血就败在了这个女儿的手上。
“药灵儿,是你,是你!是你伙同了南宫锦来搞垮我药家,是你!想不到我药正锋竟然也养虎为患,养了你这么一个女儿,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忍心害的我们药家灭门!”
药正锋很是气愤,虽然这个女儿他从来没有喜欢疼爱过,但是她也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被自己的女儿亲手送上断头台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药正锋,你可有一天把我当成你自己的女儿?从小到大你心中唯一存在的女儿恐怕只有药敏儿吧!药正锋,我不怪你不疼爱我,但是我真的无法忍受你错待我的母亲!”
药灵儿忽然感觉到一阵阵的心痛,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一股极度悲伤的情绪迅速占领了自己的意志,药灵儿明白,也许此时的自己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身体,之前的药灵儿也许并没有完全的离开,也许只是剩下了这一股怨念。
“你娘!哈哈哈,药灵儿,或许我真的对不起你,但是你娘是死有余辜,她是个不洁的女人,我能给她留个全尸已经是对她极大的恩赐!”
很快药灵儿摆脱了那一股极其悲愤的感觉,但是在她的意识里却明显感觉到了那股怨念的痛苦。
药灵儿不想再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太过痛苦,也许药灵儿的轻生并不完全是因为南宫沐的抛弃,更多的是因为心中的怨念已经无法缓解了吧。
现在仅是身体里存留的这一小股自己就几乎无法忍受,这种负面的情绪甚至比自己前世死亡的时候的怨愤还要激烈,药灵儿真的不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到底曾经遭受过怎样的痛苦。
药灵儿使劲压制着这一股怨念,紧握的拳头里指甲已经深深地没入了掌心,凭借着这连心的痛楚,药灵儿终于清醒过来。
而此时侍卫已经压着药正锋走远了,只是仍然能够听见药正锋叫骂的声音:“哈哈哈,她死有余辜,死有余辜!”
只是在这叫骂声中,没有人注意到药正锋渐湿的眼眶,也没有人注意到刚刚那个浅粉色衣服的少女站过的地方多了几滴艳红色的鲜血。
药灵儿看过药正锋之后,并没有回去摄政王府,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过药正锋后,自己的心情除了讶异之外,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药灵儿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个时空了,或许在现代的时候,自己真的是太过的顺遂了,所以才没有了防人之心,但是在这个时空的自己真的是痛定思痛了吗?
回想着在这个时空的日子,药灵儿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刺猬,不停地用自己身上的刺刺伤着自己身边的人,不管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人,只要靠近自己就一定会被自己刺伤,药敏儿、药正锋、南宫沐,甚至是南宫锦,都被自己的刺无情的伤害着。
来到这里之后,自己仗着不是这里的人,一直在妄图将一切按照自己的意愿改变着,可是到现在却感觉到自己再怎么做都时都不过上天的,冥冥之中自己来到这里就是一种天意,那么上天让我药灵儿来到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思来想去,药灵儿忽然茫然了,怎么也搞不清楚自己到这里来究竟是干什么的,心虚混乱中,药灵儿抬起头忽然发现在不知不觉中,自己还是回到了摄政王府,而现在站的地方就是南宫锦的书房门前。
“灵儿,怎么了?怎么站到门口不进来?”
正欲出门寻找药灵儿的南宫锦看到在门口发呆的要灵儿说道,看着药灵儿的表情,南宫锦知道此时她的心情并不愉悦。
“哦,没事。”
药灵儿此时仿佛仍然在迷离般回答着,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既盼望着见到南宫锦,又害怕见到南宫锦。
“来,进来吧,灵儿。”
南宫锦以为药灵儿是因为药家灭门的事情在失魂落魄,之前就是因为怕她因此想不开猜想要去找她,现在看着药灵儿的样子,南宫锦还真是心疼。
“灵儿,你放心,药正锋不会死的,我已经向皇上求情,念在药正锋身为两朝元老,为朝廷尽心尽力的份上,饶药家人不死,圣旨明天就会下达了。”
第五十七章 药灵儿的转变
南宫锦的话说完,药灵儿却丝毫没有反应,不知道为什么南宫锦能够感觉到药灵儿此时的心情并不是烦闷,而是迷惑,但是迷惑什么连药灵儿自己也未必清楚。
“灵儿,灵儿,来,喝杯茶,这是雨前龙井。”
南宫锦没有再继续说话,他心里明白,依药灵儿的聪慧,她一定会想清楚一切,现在她需要的不过是时间而已,那么自己就给她时间,让她可以敞开心扉来面对一切。
其实南宫锦一直都明白,药灵儿看上去对人很好,脾气也极其的温和,但是她对人却总有一种隔阂存在着,即使你对她再好,她也会把你隔离在一个她认为安全的范围之外。
这也是为什么在她离开学艺的日子里,她谁都没有通知的原因,在她的意识里,没有人会牵挂她,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药灵儿此时正在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清净,丝毫没有考虑为什么在她心烦意乱没有归属感的时候自己会不知不觉的走到南宫锦的书房外。
南宫锦慢悠悠的品着刚刚从弥景国进贡来的上好茶叶,面上一片的平静,但心中却是极为高兴的,自从看到药灵儿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出现在自己的书房门前的时候,南宫锦心中的兴奋就没有办法再用言语表达了。
或许药灵儿现在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南宫锦确实非常明白的,药灵儿已经下意识的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归属地,而南宫锦恐怕已经是她在这个时空里最最依赖的人了。
“启禀王爷,药敏儿求见。”
华刚的进入打破了书房里的宁静,但此时药灵儿的心绪已经平稳了许多,而且南宫锦估摸着药敏儿也该来了。
“华刚,让她进来吧!”
“王爷,臣妾刚刚从厨房里为您熬了一碗参汤,您快点趁热喝了吧。”
药敏儿一副贤惠温婉的样子,对着南宫锦嘘寒问暖,华刚很不厚道的转身出去了,怕是受不了药敏儿这副虚伪的样子了。
“麻烦敏儿姑娘了,不过本王刚刚喝完弥景国进贡的上好茶叶雨前龙井,所以实在没什么胃口来喝着参汤啊,不过,敏儿姑娘的好意本王也不能浪费。”
之前药敏儿听到南宫锦的话,心中很是受伤,又听到南宫锦说不能浪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又欢悦了几十倍。
“来,王妃帮本王将敏儿妹妹的好意领了!”
南宫锦将参汤端到了药灵儿面前看着药灵儿将参汤喝了下去,才转手将空碗又交给了药敏儿,而药敏儿的脸色已经由白变红再变青了,现在只有一脸的幽怨神色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眼前这阵仗药灵儿忽然就明白了,爱自己的人是绝对不会害自己的,就向南宫锦,虽然自己一直将他隔离在了安全距离之内,但是他对自己的好自己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像静儿、紫烟、华刚他们,哪一个不是真心的对自己好,到时自己狭隘了,何必要去纠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何必要去苦苦的为前世所累?
在灵儿还在思索的时候,药敏儿已经交手中的空碗交给了随行的丫鬟,又利落的吩咐下去,说是中午要亲自为南宫锦准备午饭以谢谢他的庇护。
“王爷,敏儿谢谢王爷的厚爱,要不是王爷的庇护,敏儿现在恐怕已经被发配边疆成为军纪了,敏儿对王爷感激不尽,一定会尽心尽力为王爷保住体内的孩子,来感谢王爷。”
药敏儿此时已经严重的误会了南宫锦,她已经很自然的认为,现在药家被炒,而药家人独独留下了她,这一定是因为南宫锦爱上了自己,舍不得自己被糟蹋,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了,南宫锦还不愿意给自己一个名分。
“敏儿妹妹啊,你现在可是有了身子的人,厨房里的活太过繁琐了,你熬了这碗参汤已经废了不少力气了,快点现在回房休息吧!”
南宫锦应付起来药敏儿还真是一套有一套的,也是南宫锦从小就生活在皇宫这种最最摧残人性的地方,药敏儿的这两下子,比起在皇宫中终生勾心斗角的女人来,功力还是太欠了。
“华刚,你跟着,一定要一直看着敏儿安全回到蕙兰居才能回来禀报,如果敏儿身子有差池,本王一定唯你是问!”
药敏儿的脸色从刚才的失望又变成了现在的震惊,王爷竟然让华刚送自己回去,华刚是谁?华刚可是王爷的贴身侍卫,有官衔在身的人,王爷对自己还真是宠爱有加啊。
可是真正的实情药敏儿却是怎么也不想知道的,南宫锦这么做,完全是在报复刚刚华刚不厚道的做法,华刚心中腹诽着自己的主子,还真是小心眼,这么快就报复上了。
打发完药敏儿,南宫锦开始小心翼翼的观察期药灵儿来,刚才药灵儿的脸色实在是难看,不过看到刚刚自己喂她喝了参汤之后,她的脸色明显好转了不少。
“灵儿,你没事吧?”
南宫锦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有那一句话说的不够小心,会引起药灵儿的反弹。
药灵儿被南宫锦的小心翼翼逗笑了,真没想到在外面威风八面的摄政王,在自己面前竟然会如此的小心翼翼。
“锦,我没事,只是忽然之间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现在已经没事了。”
药灵儿的脸上终于又有了笑意,这笑意看上去淡淡的,但是南宫锦看到以后却感觉无比的开心,今天药灵儿的笑意终于再也没有了那股淡然,没有了那将人一举千里之外的气质。
“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南宫锦几乎都要语无伦次了,而药灵儿似乎是还不习惯与人之间的亲近,只是冲着南宫锦扬起了更加亲切的笑意。
两个人之间流淌着朦胧的暧昧,淡淡的,却影响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谁也没有表露出自己的心意,但就是有一股莫名的爱意在两人之间流淌着。
终于两个人之间的尴尬气氛被送药敏儿归来的华刚打破,华刚怒气冲冲的进了书房,一下子便打破了那朦胧的爱意。
“王爷,您知不知道药敏儿那个女人虚情假意、矫揉造作的令人恶心!她竟然想要将身边的丫头许配给我做正室,还一副多么相信我的样子!呸!那个丫头连静儿一半的可爱都没有!”
这一串话说下来,南宫锦不禁开始笑意盈盈了:“话刚说的也对,灵儿,你身边的静儿如此可爱,年龄也不少了吧,是不是该许配个人家了,你觉得华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