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事情,以后慢慢说吧。反正有现在的隧发鸟嘴铳,在大明周边,己经非常先进了。
…
今日黄来福只是视察堡内各地,不过等他回到府邸时,天色己经晚了。黄灵斌果然是个书生,单单是跟在黄来福身边跑,回到家时,己经是疲惫不勘了。不过一天下来,他还是有许多心得收获的,也体会在大哥人前风光的同时,人背后的不易。
草草吃过饭后,黄灵斌就去睡了。黄来福处理了一些政务后,也到顾云娘房中歇息。顾云娘毕竟是正室妻子,黄来福回五寨堡几天,就算渠秀荷,刘玉梅,还有眉月,柳环几女每人轮一晚的话,顾云娘也应该分到两晚才是。
顾云娘早己准备了热水,服侍黄来福沐浴,夫妻俩洗了个鸳鸯浴。在浴桶里,两人就做了一次。回到房中,两人又做了一次…
快活后,顾云娘赤裸着玉体,双臂紧搂着黄来福的脖子,雪腻的肌肤大片露在外面。她眼神迷醉地趴在黄来福的胸脯上,全身仿佛被抽掉所有骨头般,只是酥软地瘫在黄来福身上不想动。
黄来福望着这可人儿,笑道:“娘子,你是越来越风骚了,想把为夫榨干啊?”
顾云娘玉晕飞双颊,不依地撒娇道:“讨厌,这样说人家!”顿了顿,她恨恨地道:“把你榨干好啊,省得你有精力去勾引别的女人,冷落了我们家中的姐妹!”
黄来福不由笑了起来,顾云娘虽是嫁来几年,这几年中也沉静了许多,不过还是有着一些少女时的娇蛮,他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叹道:“为夫要忙内外之事,又要应付你们妻妾几人,早己是分身无力,哪还有闲工夫去找别的女人?”
顾云娘白眼黄来福道:“还说呢,你不但勾引别的女人,还兔子吃起窝边草,连自己的小姨子都不放过了!”
黄来福奇怪道:“谁啊,什么小姨子,我怎么不知道?”
顾云娘在黄来福身上扭了一下,捏了他的脸颊一把,嗔怪道:“还有谁,就是刘二妞啊,这丫头,看你的眼神怪怪的,不是你勾引她是怎么回事?”
黄来福道:“原来是她啊,不要乱讲,我跟她是清白的!”
顾云娘锐利的眼神在黄来福脸上扫了一把,正色道:“这丫头对你的心意,我们府中人都明白,她年岁也不小了,眼下这样住在府中,也没有人家敢要她,不若就将她收进门来与你为妾吧。不过我说啊,这是最后一个了,以后不准你再勾引别的女人!”
刘二妞顾云娘也观察过,就算她与她姐姐刘玉梅一起服侍黄来福,将来也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所以顾云娘也不介意黄来福又多了小妾。顾云娘的原则就是,黄来福纳小妾可以,不过这人选要由她主理,相关的人员,也是需要自己能掌控的。
黄来福道:“那就由娘子你安排吧,我是无所谓的!”
顾云娘恨恨地在黄来福胸前咬了一口,道:“得了便宜还卖乖,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要被你糟蹋了!”
黄来福道:“啊哟,还敢咬我?”
一翻身,将顾云娘压在身下,眼前的美景尽收眼底,他心头一热,俯身叼住顾云娘丰乳上一颗诱人的乳头,大力吮吸起来,顾云娘一声娇吟,立时紧紧地抱住了黄来福的身躯。
第220章 齐人之福难享
又一次激情后,顾云娘却是紧抱着黄来福流下泪来,呢喃道:“相公,我想你,每天每夜都在想你!”
黄来福爱怜地抚摸着她,柔声道:“云娘,我也是想你,不若这样吧,等我从边塞防冬回来,便接你去宁武关,以后我们天天在一起!”
顾云娘立时破涕为笑,娇声嗯了一声。
…
第二日,黄来福带着黄灵斌,又去视察五寨堡外的各个农场畜场,晚上回府邸休息时,按顺序,今晚应该去刘玉梅房中陪她。
对于黄来福的到来,刘玉梅又是慌乱又是欢喜,只是尽力迎合黄来福…
室内暧和又充满春意,黄来福将她压在床榻上,火热地亲吻她,刘玉梅全身轻颤着,怯怯生的,欲拒还迎任由黄来福爱抚,娇躯却由不得地滚烫起来,鼻中不时发出诱人的娇喘声。
很快,刘玉梅的胴体就露在黄来福的眼前,没有顾云娘那么丰满性感,却也是雪腻非常。当黄来福进入她体内时,刘玉梅大声地呻吟起来,全身都融化了…
云雨后,刘玉梅紧紧地依在黄来福胸前呢喃道:“大人,奴家觉得自己很没用!”
黄来福一只手搂着她,别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她光滑柔软的肌肤,道:“为什么这样说呢?”
刘玉梅道:“府中姐妹都可以帮上大人,就是奴家整日无所事事,不能为大人丝毫的排忧解难,所以奴家觉得自己…”
说到这里,她抽噎起来。虽说五寨堡中人,许多人羡慕刘玉梅的好运,被大人看中,最后嫁入黄府中过好上日子,可说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她娘家的人,也因此发达起来。不过在黄府中,刘玉梅却是最没有安全感的一个人,因自己的身份地位,她的性格本来就敏感柔怯,加之别人有意无意的目光,让她内心越是焦虑,害怕有一天自己在府中的好日子就没了。
虽说今日顾云娘也与她说了,将她妹妹刘二妞纳入府中与黄来福为妾。这事情,刘玉梅自然为妹妹高兴,她这个妹妹,这几年中,越发的心高气傲,偷空也读了一些书,不过那些《女诫》,《烈女传》之类的正经书不读,却是迷上了赵飞燕的评书,她私下认为,自己姐妹与史书上的赵飞燕、赵合德姐妹很相同,都是因为由于家境贫寒而受歧视。又同样是天生丽质,完全可以姐妹联手,在府上获得黄来福的宠爱,过上自己的好日子。
对妹妹的心思,刘玉梅只是摇头,虽说以后妹妹嫁进来,自己多了个援助,不过那种不安全感,却是始终盘绕在她心中挥之不去。刘玉梅私下分析,黄来福并不是那种沉迷女色的人,赵飞燕、赵合德姐妹的法子,在他身上是不会起效果的。她还是认为,自己如能够帮上黄来福,增强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才是最有力的,妹妹的方法,是本末倒置。因为女人的姿容是有年限的,总会年老色衰,被别的新进美貌宠妾比下去。
见刘玉梅如此,黄来福怔了一下,这些年中,他的心思都是放在事业上,就算关注家中女人,也是多以顾云娘为主,忽略了刘玉梅等女的小心思,他将刘玉梅搂紧,柔声道:“你不必如此,我娶了你,自然会对你好,不会因为你有没有帮上我。”
他沉吟了半晌,道:“当然了,如果你在府中无聊的话,可以出去做事,以前你在宣传局中不是干得很好吗?可以出来继续啊。”
刘玉梅欣喜道:“大人不会认为奴家出府,是在外面抛头露面,为大人丢脸吗?”
黄来福笑道:“为夫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女人也是要有自己的事业与空间,才能尽显美丽的。我黄来福是何等人物,外面闲人的闲言碎语,又岂能影响到我?有谁敢在背后嚼舌根的,我打断他的腿!”
刘玉梅“嘤咛”一声,紧紧地抱住黄来福,迷醉地道:“大人,你真英雄!”
被自己女人这样夸奖,由不得黄来福不得意,他也是紧紧地抱住刘玉梅的身体,慢慢感觉到刘玉梅的身躯火热起来,然后他听到刘玉梅羞涩的声音道:“大人,这次让我来…”
…
第二天,第三天晚上,黄来福继续到眉月与柳环屋中过夜,这两个女人,对黄来福是崇拜中带着敬畏。她二人本身是顾云娘的陪嫁丫头,因为为黄来福生了儿子,所以得以提高了地位,成为小妾之一。加上黄来福对她们宽容和气,二人早己是心满意足,没有别的奢求。
在床上时,她们是使尽全身力气,尽力迎合黄来福的动作,做过之后,黄来福为她们讲些外面的趣事,她们不时听得咯咯笑,要不就是睁大眼睛,掩着小嘴,崇拜地看着黄来福,道:“哇…!”
“哇!”
…
又一天晚上,渠秀荷房中。
在黄府中,黄来福的几个妻妾,每人都有一套精致小楼,几个贴身的服侍丫鬟。加上渠秀荷的娘家是个大商贾,家资巨万,所以渠秀荷屋中所用之物,可说是无一不精。
渠秀荷住的楼房叫“爱晚楼”,此时楼上灯火流溢,帷幔轻垂,温暖如春。在床榻前的小桌上,渠秀荷身着淡红貂裘,脖上围着裘围,发髻上插着一根犀玉大簪,脚下穿着红鸳凤嘴鞋,更显端丽婉慧。
黄铜炭火旁,一个精致小炉上正煮着茶,渠秀荷含笑而坐,不时拿眼看黄来福一下,眼波流动,脸色晕红,颇有媚态。黄来福坐在一张黄花梨官帽椅上看着她,在他的印象中,渠秀荷一向清丽,如不食人间烟火一般,今日这种妩媚,却是很少见。
对于渠秀荷,黄来福感觉也很奇怪,好象她不是一个商贾之女,反而是什么书香门第之女一样。比如说府中的女子,都是争先恐后求他的宠爱,渠秀荷却似是可有可无似的。当年她嫁入黄府中,也是因为与顾云娘交好,反正自己要嫁人,觉得黄来福也不错,在府中还可以时时与顾云娘说话,便进来了。
进入府中后,也是过得悠闲自在,无欲无求,虽时不时帮顾云娘处理一些帐目之事,却是对财货不感兴趣,也不求着黄来福时时宠幸她。黄来福总是想,这渠秀荷若生于后世,定是一个性冷淡之人。不过幸好在床上,渠秀荷的反应还是让黄来福满意的,这让他多少安慰些。不过如果黄来福不与她上床,她也是一样的过得轻松愉快,这让黄来福有点丧气。
很快,茶煮好了,热气腾腾的冒了出来。
喝了几杯,说了几句话,黄来福颇觉惬意。这时渠秀荷的几个丫鬟又进来,在桌儿摆了一些精制菜蔬,还有一个热气腾腾的火锅。黄来福道:“不错,正合我意。”正要吃,渠秀荷笑道:“今晚明月当空,大人没有诗意吗?”
黄来福一时有些为难,他后世虽读过许多唐诗宋词,但到现在,大多忘了,想不起什么应景的诗词,可惜笔记本电脑也没在身旁,不能查阅了。搜肠刮肚良久,他才吟出一首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念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说着他还叹了口气,道:“一粥一饭,一饮一食,皆是民众辛苦所得,我等要珍惜啊!”
说着拿起一个肉丝卷就吃。
渠秀荷不由咯咯掩口而笑:“大人要吟诗,怎么将唐时的聂县尉诗词占为己有了?”
旁边服侍的几位丫鬟也是莞尔偷笑。
黄来福叹道:“你夫君是个粗人,只懂舞刀弄枪的,这吟诗唱曲什么的,可是为难我了!”
渠秀荷笑道:“大人是国之重将,威镇南北,又何必妄自菲薄?”
她取了一个琵琶,手指轻拨,叮咙几声,如碎玉般响起,唱起一个小曲,却是从江浙流行过来的《月上》:“约郎约到月上时,约了月上子山头弗见渠,咦!弗知奴处山低月上得早。咦!弗知郎处山高月上得迟…”
明时的情歌大多直白而大胆,黄来福没想到渠秀荷这么一个清丽的女子,却是会唱起这么落骨的民间小曲,一时有些惊讶。见渠秀荷眼波如水,不时瞟来,媚态横生,不由得非常的心动。在渠秀荷弹完后,他将渠秀荷拉入自己怀里。
渠秀荷娇吟一声,白了黄来福一眼,道:“如此猴急,有旁人在旁看着呢。”
黄来福满不在乎地道:“怕什么,都是一家人!”
说着就去亲渠秀荷的小嘴,一边手在她那饱满柔软的胸脯上摸索起来,或许女人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更能挑逗男人的欲望,黄来福觉得自己受不了了。
被黄来福如此,渠秀荷不由娇吟,环臂抱住黄来福粗壮的脖子,挺起胸脯,任由他肆意玩弄,一边战栗地呻吟起来。旁边的那些丫鬟侍女,眼见黄来福如此,都是脸红红的退了出去,将房门反手带上。
黄来福要将渠秀荷抱到床上,渠秀荷媚眼瞧着黄来福,含笑道:“大人急什么呢?”
说着从黄来福怀中出来,娴雅优美地解衣,脱去鞋袜,露出动人的玉体。又为黄来福宽衣解带,然后两人躺到床上。黄来福压在渠秀荷身上,爱不释手地抚摸她那酥软的玉乳,只觉手感真好。
渠秀荷被黄来福摸得双颊晕红,全身酥软,当黄来福大力地进入她的体内时,渠秀荷一声惊呼,娇颤颤地啼叫了一声:“大人。”
黄来福被她那娇嗲的声音叫得心都酥化了,更是大力地动作起来!桃浪翻红,翻云覆雨,两人好一阵缠绵,最后渠秀荷更是在黄来福怀里酥软成一团泥。
云收雨散后,黄来福满意地抚摸着渠秀荷的胴体,虽说渠秀荷平时一副清冷的样子,但只要在床上,那种风情还是让人非常回味的。而她那高潮迭起的样子,也让自己颇有成就感。
渠秀荷紧紧地抱着黄来福,还不时娇喘着,她秀发披散下来,让黄来福看不清她的脸色。半响,渠秀荷忽然闷声说了一句,道:“大人,妾身求您一个事。”
黄来福道:“什么事?”
渠秀荷道:“大哥在五寨堡也多年了,现在四哥事务越发繁忙,大哥想托我向您说个事,能否为四哥分担一些事务,各农场卖粮的事,以后也让他管理一些?”
黄来福一怔,道:“原来是这个事,源锐不是做得很好吗?那些事情还是让他继续管吧。你一个女人家的,就不要参于兄长们之间的事了。”
说着神情语气中有些不悦,搂着渠秀荷的手也松开了些。心想今晚渠秀荷这么娇媚主动勾引自己,原来是为了这个事,事后好吹枕边风。
渠源锐与他大哥渠良万,父亲渠廷柱之间的事,黄来福当然知道。渠良万对四弟渠源锐心怀嫉妒,想参于五寨堡卖粮之事,他老爹渠廷柱,则是看上了五寨堡商会会长之职,不过黄来福是个念旧之人,当年与渠源锐合作时,就答应商事由他主导,自己可不能背信弃义,眼下渠源锐也干得很不错,当然是由他接着干才对。渠秀荷一个女孩子,夹入这些事情中,实属不智。
渠秀荷转身默默不语,黄来福看不清她的神情,她内心中却是心如刀割,她本来是个无欲无求之人,向来不喜欢缠入一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中,在府中除了与顾云娘说说话外,向来独自清闲,与人无争。只是大哥对自己从小疼爱,有求必应,渠秀荷也是内心感恩,大哥求了自己多次了,自己才答应与黄来福说说,最后出了这个结果,渠秀荷心疼的同时,反而松了一口气,心想:“大哥,五妹己经尽力了,我帮不了你了。”
黄来福转身看去,见渠秀荷香肩不住抽动着,显是在哭泣,他笑了笑,柔声道:“我的心肝宝贝,不要哭了,你这么纯洁,就象一朵洁白的雪莲花,本来就不应该缠入一些蝇营狗苟的丑事中,没来由玷污了你。宝贝儿,我们还是做些开心的事吧?”
忽然渠秀荷转过身来,脸上还如梨花带雨一般,她愣愣地看了黄来福一会儿,猛然赤裸身子爬到黄来福身上,喘着粗气道:“大人,我们来做吧,做一个晚上…!”
一边说,一边将一只雪腻的玉乳直接塞入黄来福口中。
黄来福差点被塞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他挣扎出来,另一只玉乳又来了,黄来福含糊不清地挣扎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不,不要,救命啊!…”
…
万历二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在视察了五寨堡各样军务民务,又陪伴了娇妻爱子几日后,黄来福领着自己的数百铁甲骑兵,离开五寨堡,前往老营堡之地。
第221章 复设东胜卫?
万历二十四年腊月初一日,水泉营堡边墙。
眼下离过年还有一个月时间,不过这边塞的天气却是极冷,接连几场大雪,下得足有几尺厚,北风一吹,残雪更是冻成了坚冰,使道路极为的滑溜难行。特别是从边墙上极目看去,外面就是边塞胡地,白茫茫的无边无际,就算没被雪盖住的地方,露出的,不是黄土,就是黄沙,真是荒凉凄冷。
不过尽管寒风贬人肌骨,路面难行,从水泉营堡到归化城的路面上,还是商贾云集,驼马成群,双方往来不休。过了秋后,越近年关,这生意就越是好做。近了年关了,不论是汉蒙两方都是要过年的,每到这时,大批边墙附近的蒙人,穿着各样的兽皮袍,戴着毡斗篷,富足些的,便穿着灰鼠皮或是银鼠皮袍,甚至有些更富贵的,还穿上最新流行的五寨堡呢绒大衣,头上戴个毛线帽,内中再套上毡斗篷以抵挡寒风。
这些人纷纷赶着自己的牛羊,或到附近汉人民市,或到水泉营堡官市之地,换取汉人的粮食布匹,还有一些油盐针线百货等。大些的部落,便赶着大量的牛马,进入水泉营堡市场中,换取大量的粮米,绸绢,呢绒面布,锅釜耕具等,每次交市,双方货物都是装满了近百匹驼马。
开市几年来,山西镇边墙的汉蒙民众各取所需,生活都各上了一个档次。显而易见的,今年秋后时,以往交易时那种极度瘦饿穷困的蒙人少了许多。
除了这些边墙两边为了生活所需而互市的汉蒙民众外,在这条路上,专业贩卖各样商货的汉蒙商人也不少。五寨堡需要大量的羊毛,从每年夏起,汉商们便到草原上,将一车车的羊毛畜皮运回五寨堡,这种景色一直持继到冬日。除此之外,归化城是草原中的羊毛集中之地,周边又有几十万的蒙古人,还有大量的各族商贾,需要大量的商货,专门做这些人生意的晋商,每个月中,都要将大量的商货从汉地运往归化城。
不但羊毛畜皮,肉食也是五寨堡大量需要的,五寨堡各个副食品厂,进了秋后,特别是冬天后,便生产出大量的午餐肉罐头,各样冻肉,火腿等,这需要大批的肉食原料。
而到了冬天后,草原上的各种牛羊肉不易腐烂,容易储藏,又价格低廉,便有许多商人们,也大规模地将草原上的肉食运回五寨堡来。这也形成了诸多的商机,养活了许多的汉蒙商人们。在今年初时,黄来福还在五寨堡开办了乳品制造厂,生产酸奶、奶油、奶酪等,为军队与民众提高营养需求,这又需要草原上的大批原料。双方的种种需求互初,形成了这条繁忙的商路。
不过有道是世上本没有路,人走得多了,便成了路。从水泉营边墙到归化城,共约有四百余里的路,这些路,自然不可能是驿路,明初大明虽然控制了直到大青山的国土,但却没有在塞外修建驿路,明中期后国土缩水到水泉营堡边墙,就更不会去修建塞外的驿路了。而蒙古人是从来没有修路的能力与想法的,这就造成了从老营堡到归化城一带道路的极度难行,可说是直接从草原上走出一条路,又是坑洼,又是风沙,又是黄土的,到了冬天,更是满路冰雪,很难说是一条路。
眼下从五寨堡到岢岚州,到神池堡,到宁武关。五寨堡到偏关,到老营堡几地己经修建了水泥路,方便了商民的出行流通,也提高了黄来福对几地的控制力。而修建从老营堡到归化城的水泥路,也应该提上议程,路一成,大大方便双方流通不说,还极大提高了黄来福对塞外的掌控力。不过以修建一百里路需要花费三万两银子的价钱算,如修建老营堡到归化城的水泥路,没有十二万两银子是不能下来的。
这是一笔庞大的花费…或许,这钱是花得值得的…又或许,还有一条水路可走。从归化城到关内,不是可以走黑河,再到黄河,再到偏关吗?黄来福听说许多商人己经开发出来黑河到偏关的航线了…不过这条水路,应该是将来自己经营包头城时,才是发挥最大效用的时候…
城头写着斗大“明”字与“黄”字的大明旗帜己经被冻得飞扬不起来,面对边墙外的塞物风情,黄来福只是按剑沉思着,他的神色深沉,在他的周边,一排排顶盔披甲的家丁们站得笔直,他们个个身材高大,神情坚韧,就算是脸上被寒风拉开了一道道口中,也还是静立不动。周边一处寂静,只有城门口不时商客通过的驮马銮铃响动声。
寒风瑟瑟,不时一阵风卷起地上的积雪,向城头的人迎面扑来,天地一片苍茫,数十米之外便难辨物。黄来福只觉得阵阵冷风似乎要透入自己的肌骨中去,身上的铁甲披在身上,就如穿上一件冰衣一般,冻得心肺都要冷了。才迎着风口站了一阵,黄来福觉得自己要冻僵了。
这时脚步声响起,却是镇虏营游击许忠泰走上前来,他低声道:“军门,城头风沙大,要不您回官署上去?免得冻坏了身子!”
他身旁满脸络腮胡子的水泉营堡守备谢庆奎也是粗豪地大声道:“许游击说得不错,这城头,有我们哥几个看着就行了,军门大可以放心,眼下塞外虏人早己被军门打破了胆,再也不敢来骚扰。就算他们来了,我们也保证他们有来无回!军门大可安心坐镇老营堡之中。”
从万历二十年黄来福接管老营堡来,原先的老营堡守备刘正威、千总梁治平、千总谢庆奎、原副总兵亲将许忠泰等人,因为相继的一些战功,各自身份己经有了一些变化。
许忠泰现在是游击,统领镇虏营三千人。谢庆奎己经升职为守备,带五百人,驻扎于水泉营堡中,还兼当守市人员,维持互市的市场秩序。梁治平也是升职为守备,带五百人,驻扎于红门堡之地,同样兼当守市人员。至于刘正威,拿着游击的衔头,己经荣休了,现在在五寨堡之地买了房子,悠闲地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