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未来取决于过去,过去取决于信息,如果我们相互遗忘,如果所有有关我们的东西,都在信息层面消失。那么总统阁下,我们的过去也就不存在了!更不用说未来!”
“对了…总统阁下,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斯塔克疑惑道:“布什?”
“¥&&@¥!”
“好的,肯尼迪总统!我知道了!”
“*&%¥#!”
“华盛顿总统,你不用老是提,我听得懂你的意思。”
“…等等,我在跟谁打电话来着?”
斯塔克回头大叫道:“星期五,调取记录,快告诉我我正在跟谁通话。我已经听不到他的回应了!喂?喂?没有信号了!”
“先生,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这个号码并没有意义…我也查不到您刚刚再和谁讲话。那段时间的数据出现了错误,无法被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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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三坛海会称神圣足下金轮生风火
乌云遮天蔽日而来,灵山之外,旌旗成云,战鼓如雷,数百万天兵天将,将大雷音寺隐隐包围了起来,看那帅旗之下,数十员镇天元帅,一员员顶梁靠柱,持铣拥旄;四下列十数个金甲神人,一个个执戟悬鞭,持刀仗剑。
却有日、夜游神、太阳帝君、太阴元君、值日神、值时神、一百单八星宿、四大天师,二十八星宿、九耀星官、三官大帝,武德星君、北极四圣佑圣真君、托塔天王李靖、金吒、木吒、三坛海会大神哪吒、左辅右弼、王灵官、文昌帝君以及各方战神等天神地祇林林种种,约有四五千员。
真是大半个天庭底蕴尽出,讨伐不臣反天的齐天妖皇大帝。
玉皇大天尊却点了托塔天王李靖的将,由他为帅,统率大军,虽然是玉皇钦点,但这军中帝君尊号者甚多,李靖不敢擅专,看见悟空在下方大雷音寺大雄宝殿的屋脊上独坐,号令大军,布下阵势,将它围住,一时不敢上去锁拿,且将众将招至帅府,商议降妖机要。
“诸将,那妖猴猖獗无比,见我大军来拿,一不仓惶逃窜,二不点起大军,布下阵势与我们周旋。而是冷面旁观,恍若无事,我担忧其奸猾有诈,故而请各位相商!”
李靖话音刚落,就有三坛汇海大神出列道:“父亲可是担心那泼猴有埋伏?且让孩儿打先锋,前去试探一番,父亲再旁观阵,但窥敌势稍乱,便可提起大军,把握时机,一举破之。纵有埋伏,孩儿所带不过一二人等,退回来也轻松方便。若是那妖猴来追,我便诈败而走,由父亲设阵埋伏,一举陷之。”
李靖扶须沉思,哪吒此言,乃是兵家正道,但他生性谨慎,依然拿捏不定。
左首太阳帝君出列道:“孙悟空此猴不足为虑,但恐他师傅无量天尊插手。无量天尊法力惊人,不可小窥,此人能改天换日,昔日他举双日时,我曾与他斗法阻挠,却被其轻而易举破去本源,极为可怕。若是此人有什么算计,不得不防啊!”
右手第一位天官大帝也道:“无量天尊纵猴为祸,在暗中搅乱天下,必有惊天动地的阴谋。此贼不除,必为天庭心腹之患。如今我们先剪除他操控的妖猴,此人必定要暗中捣乱,昔日他纵猴攻打天河的时候,曾经放出过一只金船法宝。极为棘手…今日我等三官三元,就是来提防此宝,等到那妖猴放出法宝,我等便布下三元大阵,定住此宝。你们可趁机掩杀!”
此次双日并举,太阳帝君受创最重,故而复仇之心也最为炽烈,他自知不是此事的幕后黑手无量天尊的对手,拿他徒儿出出气,也未尝不是个办法。太阳帝君本是十一大曜之首,乃是紫微下御,而后玉皇登基后,为了打压紫微星神一系,抬举太阳星君的身份,也将其封为帝君,与太阴元君一齐统御九曜。
如今五炁真君,东方岁星木德真君,南方荧惑火德真君,西方太白金德真君,北方辰星水德真君,中央镇星土德真君,具已归附玉皇,唯有四余星——罗睺、计都、紫炁、月孛依然听从紫微号令。
故而在太阳帝君暗中指使下,九曜星君不得不狠下死力。
原本星神一系常常在紫微帝君和玉皇大帝之间左右摇摆,滑不溜手,出工不出力,如今却被太阳帝君逼得不得不拿出真本事。
李靖和几位帝君商议之后,便派遣哪吒为先锋官,九曜星君为中军左右,前去试探悟空,只要悟空稍显颓势,便全军压上,一举建功。
哪吒得令之后,便提上五千兵马,下去叫阵!
“孙悟空,你这妖猴悖逆天庭,妄称妖皇,辱佛在先,占据灵山宝刹啸聚妖王,而后举天双日,至使天降灾异,北辰移宫,泰山东倾。妄称有德之人,胆敢窥视大位,十恶无赦。今奉玉帝圣旨,到此收降你。你快卸了装束,归顺天恩,免得这满山诸畜遭诛。若道半个不字,教你顷刻化为齑粉!”
哪吒信手一抖,一根红绫在云海中翻滚如龙,暮色黄昏下,天空中的双日余光洒在大雷音寺的金色琉璃顶上,映得一片暗金,天空中的红绫招展,将天际染成一片暗红,昏暗的红光和金光交织在一起,将整个雷音寺映衬的如同烈火中的黄金寺庙一般。
悟空坐在大雷音寺顶上,抬头望着怒视他的李哪吒,忽然放肆大笑道:“那里来的小屁孩,不在妈妈跟前喝奶,来找俺老孙的麻烦。去休,去休,俺老孙棒下,不欺负乳臭未干之辈。”
“大言不惭!”哪吒怒道:“妖猴悖逆,辄敢无状!吃我一枪!”
他赤脚踏着金轮,那金轮如两轮烈日一般,燃烧着熊熊的金焰,托着哪吒的六尺之躯,哪吒右腿一踢,一轮金焰就往悟空首级电射而去,双轮转动间,风火之声熊熊,悟空眯起眼睛,直视那风火神轮。
在一众仙神眼中,那风火轮乃是神仙至宝,有风火之气相随,先天风火,火随风动,风助火势,将那金轮金焰烧的只有太阳真火之威,但在悟空看来,那一对风火轮与天上的太阳约是同等的道理。
寻常星系,太阳核心温度约有两千万开尔文,质量较大的恒星能达到九十亿开尔文,而三界宇宙之中,因为太清开天时期修改宇宙常数的原因,太阳星的核心温度高达一百亿亿开尔文,风火轮之中,先天风火之气,无非是模仿宇宙开辟初期,维度展开,鸿蒙开辟之时,物质接近极限的运动。
那时,物质的存在方式和运动表现,形成了相对高能的状态,是宇宙稳定都几乎达不到的。
是为——先天物质,先天元气。
风火轮通过模仿三界宇宙天地开辟之时的特殊环境,以双轮的急速运转,使得轮内的风火之气——先天高能物质达到稳定状态,基本原理就是通过高速运动,模拟开天辟地的特殊环境,就如同星系宇宙中,黑洞保留了一部分宇宙大爆炸的环境一样。
故而风火轮的极限温度,可以接近三界宇宙的极限温度,这个温度在地球宇宙被称为普朗克温度,约有1.416833(85)× 10的32次方开尔文,根据悟空计算,三界宇宙的极限温度,也就是先天火之大道允许的极限,约是这个数值的三百万倍。
但风火轮提供给先天高能物质的环境,远远低于太清开天辟地时的上限,只能达到每元会开天时的下限。
悟空量子元神计算出风火轮自体旋转稳定先天风火的数学建模和相关公式之后,那划破长空的一轮,在它眼前就再也没有秘密了!
在众仙神的目光炯炯中,悟空只是张开双手,往前一拿,就迎着每刹那数百亿转的风火轮而上,将其抓在手中,风火轮距离的挣扎起来,但悟空只是微微用力,就看见金焰轮体上出现如丝如缕的裂痕。
再一用力,那金轮就断成两截,被悟空随手掷在脚下。
它嬉皮一笑,朝哪吒一指笑道:“小屁孩,这是你家耍孩儿的东西么?莫要把它到处乱认,不然回头你爹打你屁股耶!”
不提哪吒被悟空气的面皮发红,那天上的众神,在悟空随手接住风火轮时,就为之一肃,太阳帝君更是失色道:“怎会如此?”托塔天王更是道:“这妖猴随手破去我儿法宝,我儿恐是难敌,诸位提起精神,若是我儿露出败相,且托各位出手搭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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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朝天一棍惊雷起扫荡魍魉三万里
如今场上两人还未交兵,托塔李天王竟然就显露出隐隐的担心,如何叫一众仙家不心惊,众仙家连忙宽慰道:“那泼猴纵有神通,怕也未必是三太子三头八臂,诸多法宝,七十二般变化的对手。”
李靖哀叹道:“那妖猴神通岂止如此。昔日他闯入天河,大败东岳府君,神通岂止今日?但闻他法力日进,恐已非昔日可比。”
那太阳帝君却笑道:“天王休慌,我已令九曜星君在一旁摄阵,若是那妖猴凶狂难制,便令他们一拥而上,那妖猴有几只手,如何堪的围攻?”
李靖这才放下小心,用心观战。
哪吒损了一只风火轮后,神色更是凝重,却已经将这位今来闯下好大名头的齐天大帝,当成平生所未有的大敌来看,只见他将身一摇,那红巾漫卷,云海翻腾,哪吒忽然从脖颈两侧有生出两个头颅,面朝三方,将手一挥,化为八臂,一只手挽起红巾卷动漫天风云。
刹那间天地色变,乾坤摩弄!
周遭数百万天兵停住的云头,都有翻涌之意,那一旁观阵的一众仙神,足下停云不稳,那六丁六甲,二十八星宿左右摇晃,立足不稳,偌大一个森严的天罗地网大阵,居然被搅动的阵角不稳,那混天绫之威,直有翻江倒海倾天地之势。
以哪吒为中心,一场势能倾覆灵山德尔巨大飓风正在形成。
那观阵的诸仙见哪吒认真起来,混天绫搅动天地的威势,一个个具露出喜色,太阳帝君连忙道:“风婆雨师,雷公电母何在?四海龙王何在?推云童子,布雾郎君…鼓动神威,助三坛海会大神一臂之力!”
那雷公法身昔日被悟空所杀,如今真元未复,但看见悟空被大军所围,那里还按捺的住,第一个站了出来左手执锲,右手执锤,轰击天鼓。
天雷轰起,电母举起手中金镜,刹那间雷光狂舞,银蛇肆虐,雷部三十六位雷公一齐发力,天上无数粗如蛟龙,有首有尾的银蛟雷龙肆虐而下,悟空抬头看见,无数天风从四面八方而来,汇入哪吒混天绫搅动的飓风之中。
天上雷部诸位雷将、雷公全力发作,风婆雨师鼓噪天风雨云,天地同之下,整个灵山圣境宛如招了三灾一般,好险是灵山大雷音寺,乃是佛陀驻世之所,不可思议,才能在这旷世天灾中,巍然不动。
若是寻常大山大川,早已根基被风吹去,地脉被雷霆震断,天地反复,回到上古洪荒时期。
即便如此,灵山圣境大须弥山都被天风刮出深深的沟渠,大雷音寺周围的土地,犹如被天雷犁过一般,坚若金刚的灵山山体,表层都被翻卷出来。
那诸位神仙纷纷面露喜色,雷公得意洋洋的说:“要我说,还是天王多虑了!那妖猴虽然凶横,但上次是他钻了空子,我等雷部同僚并未出手。如今它胆敢反天,三界六道天庭底蕴几乎倾巢而出,岂容它凶狂?我看不需三太子动手,他就要撑不住了!”
说罢,雷公对那雷部三十六雷将,三十六雷公,二十四天君,五雷使一拱手。
这一役神雷玉府、五雷院、驱邪院。万神雷司,雷霆都司,雷霆部司一府两院三司几乎倾巢而出,那偌大的天兵阵列,雷部几乎就占据一方,天庭八部,从四面八方将悟空围在中央。
雷公喝道:“诸位同僚,且助我一臂之力,将那妖猴伏法!”
除了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未至,雷部一干正神偏神几乎全数到此,一声应和,几如雷霆,一齐出手,几乎重现昔年开天辟地时,玉清化身盘古,以都天神雷开辟鸿蒙之景。
迎着这几乎把天地打回鸿蒙的雷霆肆虐,悟空仰首,只是轻轻一笑,金灿灿的毫毛随风狂舞,但它的毛脸雷公脸上,表情犹如铁铸,竟然纹丝不动,那漫天诸神甚至能从它的脸上看到一丝轻蔑。
它朝着在天上与它相对,混天绫染红半边天际的哪吒,朝着哪吒背后,鼓动风雷的诸神伸出一根食指。
虚点了点!
“尔等,罗列阵前…只如插标卖首尔!”
对持长空,悟空仰天而笑:“师父,如果这就是愿意看到的,那么徒儿就做给你看。你说俺生来就是桀骜不驯之辈,做不得他玉皇大帝的臣子。你曾与俺玩笑过,要俺踏碎那凌霄宝殿,掀翻这三界六道。”
“那么…俺就去做罢!”
悟空迎着朝他狂舞而来的银蛟闭上了眼睛,最后用几乎不可察的声音叹息一声:“何必逼我?”
银蛟乱舞,于诸佛一念的瞬间来到悟空面前,这时候这只六尺高的矮小猢狲才重新睁开眼睛,那一瞬间,天上的天兵天将似乎看见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它劈手往前一挥,巨大的引力畸变,瞬间撕裂的漫天神雷。
无数破碎的雷光铸为锋刃,落在悟空身上,大量如鲜血一般暗红的熔岩物质在悟空身上燃烧,随着雷光的淬炼,一点一点的凝固成型,那站在大雷音寺之顶的六尺猢狲头上,两缕高高翘起的凤翅插在紫金冠中,朝天竖起,垂落在悟空身后,几乎挨着地面。
鎏金的锁子黄金甲披在身上,足下踏着一双藕丝步云履,鲜红的大披风,在身后飘扬出数丈远。大雷音寺上,悟空披上陈昂所赠的一身披挂,俯看诸神。
看上去有些滑稽,但那漫天圣佛,却无人敢笑。
只因一根定星神珍铁在它手中,指向诸神!
只是一棍朝天,便已经撕碎飓风,荡平风云,震撼诸神,扫荡雷霆,那一棍所向之处,巨大的力量粉碎真空,将任何敢于阻拦的人或物,一起粉碎。
哪吒面露惊骇之色,不得不纵起风火轮急急而退,退往身后雷部天兵,退往跟后面的诸多雷公雷神,一瞬间退出五万里,留下一面蒙逼的雷部天兵天将天神,在这一棍之中…灰飞烟灭!
刚刚还满面微笑的诸神仙家,一瞬间便魂飞魄散,八面埋伏的天罗地网,也是一瞬间就荡平一方。
只留下悟空面对那方的放肆大笑声:“你们在这里胡吹大气,可曾想过问俺…这般杂鱼,入不入得了俺老孙的眼?”
悟空看着面前魂飞魄散,灰飞烟灭的整个雷部,伸手轻轻朝那一点,也有些懒洋洋的说道:
“嗟尔小神!差些意思!”
悟空的语气顿了一顿,眼神骤然转为直插心脾的锋锐,还是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从容的姿态,对哪吒,对王灵官,对着漫天神将缓缓的说道:“你们一起上罢!俺老孙还要赶时间呢!不知这里,有几人能当得起俺老孙的一棍?”
它信手一掂手中铁棍,那漫天神佛登时寂静无声。
中军压阵的李靖脸色已经变得暗如金纸,他嘴唇微微颤抖,看向下方那只无法无天的凶猴,居然一时间忘记了言语,只懂得翻来覆去的念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怎么会有如此妖猴…”
他旁边的太阳帝君脸色也未必比他好上半分,剩余七面埋伏的天兵天将人心惶惶,原本看来是大军压境,八面埋伏的天罗地网,瞬间变成别人呼吸吹为齑粉!
那边唯一躲过悟空一棍余威的哪吒亦是脸色惨白,他听悟空向所有神将邀战,却说不出推拒的理由,只因眼前这一切,犹实是太震撼了!
须知陈昂所学一脉,一丝差距,便是无量之别。
莫看手段差一线,期间的量级,却是天文数字,只要水平高出一丝,便是天壤之别,同样是核聚变,氢弹只能屠城灭军,恒星却可以只用一瞬间的能量,就能蒸发数个星球。纵然一方神仙已经享千劫修行,一方猢狲还只是数十年春秋。
但那些人,修仙都修到了狗身上去了,着实不值得一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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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五百劫未见此凶再想招安已太迟
这厢悟空把雷部一干天神杀了个干净,那边隐身在一旁的九曜当即脸色微微一变,眼看着悟空拎着那根定星神珍铁要杀上前去,与他说过话的金曜星君太白金星连忙现出身来,叫道:“大帝,你怎么可以把雷部的人杀了?你闯下大祸了也!”
“如何闯下了大祸?”悟空看到太白金星这个相熟的老倌,笑问道。
它虽然脸上笑着,手中可却没停,一推头上的紫金凤翅冠,元神所蕴化的量子灵光无定两界概率庆云就从脑后升起,头顶庆云一罩,悟空的存在即刻坍塌为量子概率云状态,顿时整个三界之中,无所不在。
当它再次塌缩为实体的时候,已经在天兵天将围住的天罗地网,来到二十八星宿之中,随手一棍,势大力沉,似有无穷引力往那棍上中心一点塌缩,这招有个名目,乃是陈昂所传授,名字朴实无华,唤作‘引力坍塌’,说的是三界宇宙之外,星海宇宙天体内部物质之间的斥力不足以抗衡引力的时候发生的物质向核心聚集的现象。
陈昂在做剑仙的时候,御使飞剑还讲究个剑意蕴化,后来传授悟空棍法,把一干哲学道理,精妙理论都不提,只传它各个宇宙或是宇宙运转,天体运行,超新星塌缩,黑洞诞生,宇宙大爆炸,开辟鸿蒙,信息集成等种种现象背后的力学原理。
故而悟空的棍法着实没什么能提的意境、妙谛,只有最客观,最真实,没有一丝情感韵味的力量和道理。
一棍下来,依靠的就是陈昂锻造定星神珍铁砸下去的中子星密度物质,依靠的就是超简并态的引力自束性体系,用最赤裸裸的物质基础,撬动最符合宇宙客观规律的力学原理。
但面对这一棍的亢金龙却十分绝望,他一根金角无坚不摧,浑身大力称龙王,乃是开天辟地以来,二十八星宿之中数得着的大神通之士,是风神,能呼唤风云三千里,有火珠,如吞吐大日入喉颈。
但面对这最霸道,最朴实的力量和道理,竟然没有一丝法子,看着自己身不由己的往那铁棍上撞去,那棍子也越来越大,只如同泰山五岳加起来一般,却是两者的空间尺度在变,亢金龙只有绝望的大叫一声,遁出元神,向外逃去。
它的肉身毫无意外的撞上来定星神珍铁,那坚不可摧的金角也没能坚持一个呼吸,就彻底随着真空一齐粉碎,坍塌入那引力畸点之中,融入那定星神珍铁里。
这二十八宿神等,只是一棍扫出,就任由他们被那极大引力塌缩与真空一齐粉碎,偶尔有几位元神遁逃而出,悟空更是瞧也不瞧,棍花一抖,周遭空间在维度上坍塌破碎,就将那一干元神,打入无间。
偶有幸运至极的星宿能遁逃一丝元神,不修养个千百年,绝难恢复一丝,悟空也不再理会。
一众九曜星君看的是目瞪口呆,这些人虽然知道有所耳闻齐天大帝法力高强,性子有些桀骜暴烈,却未想到,它能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先前雷部覆灭在一棍之下,他们还想撑着那天庭大而不倒的架子,如今才真个知道,那孙悟空眼中,尽全无天庭统治三界数千劫的威严,只视如草芥一般,全然不放在心上。
那妖魔造反,大抵对天庭都抱有一丝敬畏,那里见过悟空这样凶残的妖魔之皇?
太白金星再苦苦劝道:“齐天大帝,不可再莽撞啊!如今住手,还有得解释,雷部之事,老朽还可周转,若是再杀下去,这三界六道,恐无大帝容身之处啊!天庭统治三界,数千劫来,有多少英雄豪杰,妖魔桀骜之辈。却未曾动摇过天庭威严,天条之森严?大帝三思…”
“那神仙列位,纵然有一二酒囊饭袋,许多碌碌无为者,但列位帝尊数百辈,天君上千人,有品有级的仙家无以计数,就如尊师一般的人物,也有十多人,斗姆、东华、后土、太元,三清四御,五方五老,你就凭着一人之勇,能抵挡这许多帝尊震怒、玉皇大天尊之威,如来佛老尚且俯首。昔年上古共工刑天事,你又知道几分?”
“还请住手罢!日后大天尊震怒,恐有老朽不忍言之事。那西天灵山之事,乃是梵魔蛊惑无天所为,天有二日之言,乃是令师炮制。若大帝肯平息兵事,老朽愿意性命担保,在大天尊面前为大帝力澄!”
悟空哈哈一笑道:“你这老倌,早不说,晚不说,如何现在说起这些?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
太白金星还待再劝,那边一干天将之中,冒出一个金甲神人来,指着悟空的鼻子骂道:“反天泼猴,如何敢杀我天庭大将?陛下命我们拿你,你还不束手就擒,居然敢持械反抗。杀我天庭仙神数百人,天兵百万万!如何能饶你?你就是三清弟子,佛祖坐前,也要赔出一条性命来…你师尊无量天尊,又是个什么东西?”
悟空初时还能听他废话,等到听到最后,立即勃然大怒起来。
它也不等那巨灵神再说废话,只是一棍甩出,将他砸成肉酱,再提棍一扫,将周围三十六位天将,关马温等四位元帅,打死了一大半。那一众天兵天将,再铁棍之下,如何肯认命受死?一个个施展浑身解数,压箱底的神通法术。
但悟空如今之强,早已超乎一切,三界之中只有六七人尔!
这等杂鱼,自然经不起悟空一棍,等到他杀穿一阵,身后已经是尸骨如山,血流成海,并无一个活口了!
那边李靖暗骂那巨灵神失了心疯,才去挑衅这般凶神,一边以眼神示意太白金星继续劝说安抚,他已经下定主意,还是以招安为上,雷部二十八宿之事,完全可以日后在提。
又杀了一面埋伏,悟空只是顿顿脚,登时一道红光卷起,落往另一阵中,未几多时,又被悟空杀净,天庭五百劫内,死的神也未有今日这般多。上次如此,还是刑天杀来的时候,那已经是千劫之前的事情了!
那些天兵天将那里知道,这一回征讨,居然惹来这般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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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齐天妖皇无能降大元帅将请三教
整个天庭征讨大军都被悟空惊的骚动起来,不过数息时间,一干前来征讨的天将星君冲上来至少数百位,一个个都是有名有号,有品有级的仙家,具一一被悟空折在棍下。
悟空杀穿三阵之后,已经杀得兴起,它从仙石化生,是个猿猴的摸样,可见也不是什么老实的性子,本性乃是跳脱、躁动之相,是谓心猿是也!如今心猿躁动跳脱,就凭这一帮虾兵蟹将,如何能降服其心?
说来说去,还是陈昂将这心猿喂养的太过强大了!
如今谁能以紧箍咒束缚心猿?谁能以五指降服其心?谁能以水火之厄难困其性?谁能以三灾五难使其畏惧?
陈昂恍惚回过神来的时候,也曾惊讶,自己把这只猴子培养的太过茁壮了。如今的猴子本领比原来强了何止百倍,无法无天起来,还真有一丝所向无敌的气势。也不知他是如何一个想法,才把这跳脱心猿,培养成一腔百折不挠,万劫无磨的坚定执念。
悟空也是平生第一次,如此无所顾忌的施展本领,面对这亿万天兵,千百神将,他根本不必与之斗智斗勇,将自身的智慧在与敌碰撞之间升华到无限。
它只需一往无前,它也不需顾忌,它从来也不信,如今这一群土鸡瓦狗之中,能有当它一棍者!
“本来俺老孙也不屑欺负你们这群弱者!俺的金箍棒,应当面向强者而挥舞!”
悟空仰天大笑道:“但如碾死臭虫一样碾死你们,怎么就让俺老孙浑身通透,爽得难以自禁呢?”
悟空杀了许多人后,情绪渐渐涅至饱满,如同凡人酣畅饮酒之后,一股醺醺然的肆意,如此多的敌人,强大却又不堪一击,称仙称圣,却又庸庸碌碌,如此强大,却又如此弱小的敌人,就如同表面极盛,内里却已经腐朽的封建王朝。
只有当悟空直面天庭,它才发现,原来天庭已经是一个大而无当的泥足巨人,与师尊说说,那些面子上强大鼎盛,却又不堪一击的天朝上国一般…杀起来竟然如此利爽,明明一个个法力强大,神通广大的神仙,却在斗战之中,昏招迭出,不堪一击。
那些神仙圣佛,一个个高高在上,养尊处优,修炼了一身高强的法力,练出了许多厉害的本领,但这些做官修成的神仙,在天庭体制里厮混的满脑肥肠的仙神,早已经忘却了拼搏和斗争的真意,转而还不如那些草根里挣扎的妖魔有活力。
至少面对悟空屠戮的妖魔们,还能将一身本领使出,甚至在最后关头手段百出,拼尽一身本领,但那些仙佛之流,纵有比那些妖魔高强百倍的神通法力,面对悟空,却使不出来一两分,往往一个回合,连压箱底的手段都未使出来,就被折于棍下。
这等家养的神仙,终究不如野生的善战。
更无论悟空这种科学喂养,精心调教,还被放养野生过的猴中斗者,斗战之猴,谁还记得,诸如被悟空一棍打死的二十八星宿之流,角木蛟、亢金龙、箕水豹、奎木狼、昴日鸡各个都有一种天生不凡的强大神通。
但面对那暴力至极的一棍,还不是粉身碎骨,毫无半点还手之力,若是他们能倾力使出平生最厉害的神通,虽然不能斗败悟空,但至少也可以给它添一点麻烦。
“原来是你们这群酒囊饭袋,庸庸碌碌之辈,居于俺老孙头上,早让俺不爽了!杀得你们这般法力强大,却莫衷一是之辈,好利爽!好利爽!就如我昔年还是一个石猴之时,六伏天里,吃了一个深潭寒水冻过的毛桃一般利爽!”
“你们这万万年的修行,神而明之的妙谛,参悟的天道道理,学的的法力神通,统治三界众生的威严,长生不死,万劫无磨的逍遥自在,高于凡俗的尊贵地位,这一切的一切,在面对俺老孙一棍的时候,还不是修到了狗身上去了?”
“这天庭果然腐朽了!”
“俺老孙终究是要战天斗地,从南天门杀到蓬莱三岛,再从蓬莱三岛杀到凌霄宝殿,一路杀的你们这些神仙魂飞丧胆,血流成河,俺老孙眼睛都不能眨一下,以全昔日同师父的戏言!直到改天换地…杀的你天庭倾倒,三界日月无光!”
哪吒在悟空动手的时候,还有些信心,虽然自家不战而退,有些丢脸,但好歹这里如他这般法力的神仙,也有数十位之多,斗战起来也不怕那只猴子。谁料到,后来那些法力不下于他的大神们,居然表现的这般不堪。
他面对悟空一棍,还能全身而退,一旁静观,那些神仙连保全一个囫囵性命都做不到,一个个在哪吒看来,手忙脚乱,尽显庸碌,他听了悟空那话,居然从心里有几分赞同起来,这天庭一众仙神,实在丢尽了神仙脸面,莫说是面对悟空这等天生战神,就是面对厉害一些的妖怪,恐怕都要折戟。
他暗衬道:“这帮星君大神平庸得紧,那些稍微得力一些的天将神将,又法力不堪。如今天庭之中,能敌得过那孙悟空者,依我看,恐怕只有三五人,只有那般常常降妖除魔,又法力不凡的人物,才有希望。”
“如此只有两人我能请得动,一位是北方之祖,真武荡魔大帝,另一位是我家哥哥,二郎显圣真君。我得速速去请他们两位出山,才能止住这场大败,免得叫那凶神把天庭的神仙都杀完了!”
念头一定,哪吒就遁出元神,分出两个元神,一个往北极宫去,另一个却往南瞻部洲灌江口而去,他与杨戟乃是结义兄弟,素来感情深厚,倒也不虞请不动这位停调不听宣的玉皇亲外甥。
悟空棍下受阻,这才提起兴趣,对那招架住他一招的金甲神将问道:“你是何人?居然能挡俺老孙一棍,算是一个好汉,叫俺有些兴趣知道你的姓名!”
那些死在悟空棍下的南斗北斗,八神将,三十六天将,斗部瘟部,二十八星宿之流,若是听得此话,必然死不瞑目,原来除了一些外貌特征明显的神仙,悟空连剩下那些人的姓名都无有兴趣知道,他们死来,也就是一个不堪一击的路人甲乙丙丁之流。
连沦为悟空的战绩都不配的。
那位金甲神将勃然大怒道:“我是先天主将,一炁神君,都天纠罚大灵官,三界无私猛烈将,金睛朱发,号三五火车雷公,凤嘴银牙,统兵百万貔貅神将,先天首将赤心护道三五火车王天君威灵显化天尊——王灵官是也!你这…”
“如此就罢了!”悟空懒洋洋的道:“你的本事,不值得我记那么多字,只记一个王灵官就是。”
悟空恍然似乎想起了什么,提起精神道:“刚刚我毙杀那个萨真人,萨天师,莫非就是你师父?你这徒弟还可以,师父就不行了!俺棍子都打到他脑袋上了,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软脚,软脚的很。”
王灵官勃然大怒,杀上前去,不过两个回合,也被悟空一棍子打杀。
悟空叹息道:“原以为是个有本事的,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说罢,便决定忘掉他的名字,将这件事抛在脑后!
这王灵官乃是第一护法神,平日里居于凌霄宝殿之下的灵官殿中,乃是护卫玉皇大天尊之神,本领高强,武艺不凡,悟空不大清楚,那几位帝君可看的明白,登时一个个心生恐惧,托塔天王顿时踌躇不前。
思量道:“那王灵官法力神通绝不逊色于我,他都当不起那凶神几招几式,我上去又能如何。刚刚哪吒传音给我,说是去请真武大帝和显圣真君,还是等他们二位到了,在和那悟空纠缠?”
李靖又思量了一会,暗中给观世音菩萨传信道:“泼猴凶狂,无人能制。还请菩萨降下法旨,传我降魔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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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机缘入梦大荒山得遇四圣述禅心
“没想到,居然连牛魔王都不敌鬼车九凤,被擒拿抓去!”屠夫壮汉扭了扭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感慨道。
旁边的清尘子老道士叹息道:“若非如此,我们焉有命在?”
说罢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同道,不禁摇头:“我们来时有许多人在,如今在这上古走了不过数日,就剩下这点人了…这上古时代,许多凶险,折了多少同道的性命?”
陈昂抬头望了望四周,忽然开口道:“你们可知道这里是那儿?”
“我们这点子人,被那鬼车神鸟吓得魂飞丧胆,也不辨方向,只顾着朝远方遁逃,还能凑在一起,已经是天幸了!如何还能辨认道路…也不知这里是何方?”清尘老道士用手搭了一个凉棚,凑看道:“前方似有一座寺庙,不如上去问问路?”
其他几人凝目看去,只看见前面影影绰绰,似乎有一点灯火照亮了这乌漆麻黑的山路,透过灯火,能隐隐瞧见一座不大的小庙。
那屠夫壮汉当即打了一个冷战,道:“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忽然有这么一处小庙,着实诡异的很。我们这一路走来,见识的凶险诡异还不够多么?这上古时代邪门的很,根据你们的推测,如今幽冥大乱,地府崩溃,这等荒山野庙,还是远离为上。”
说罢他干脆朝相反方向走去,看来是打算随便找一处山洞歇着。
其他几人相互看了看,虽然觉得那屠夫壮汉说的有道理,但却听陈昂笑道:“走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这一路走来,有多少古怪之处?逃是逃得了的么?”说罢一马当先,直往小庙那里走去。
其他人刚准备学着那屠夫壮汉,找一个地方苟起来,却听到远方传来一声惨叫,听声音,分明就是刚刚自己独自一人离开的屠夫壮汉。
几人面面相窥,清尘子叹息一声,道:“如此还能如何?”几人只好跟着陈昂,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处小庙。漆黑的山路上,天地皆寂,唯有远处的一点灯火,闪动着一丝温暖的昏黄,四周寂寥无声,此情此景,分外诡异。
到了近前,却看见那座小庙古朴简陋,只有一座狭小的主殿,约只有猪圈那么大,进去六七个人,便觉得拥挤,一座泥塑的佛像供奉在土炕上,面目模糊,身上色彩斑驳,但那庙前的匾额口气却大得惊人。
匾额上写到——大雷音寺!
看到大雷音寺那四个字,一众穿越者当即就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脚下一软,那四个字丑陋粗鄙,但这些穿越者却都是见识过两代大雷音寺的人物,无论是日后残破废墟的大雷音寺,还是佛祖金身尚在时的大雷音寺,他们都有幸见识过。
那里会认不出来,这四个字虽然丑,却和真正大雷音寺殿前的那一副匾额,手笔如出一辙。
“原来又有贵客到!”几位穿越者才摸到山门,就听见庙里有人笑着说道,然后便看见那小庙的门扉吱呀一声,被人拉开,原来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僧,对他们笑道:“荒山小庙,难有客至…几位施主,这荒山野岭的可是要进庙一歇?”
这番场景是在太过诡异,饶是这些穿越者一路见风过海,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庙里面又有人说:“几位施主勿怪,我们四人走不出这小庙,故而让不出地方,只好麻烦你们挤一挤了!”
透过门扉几位穿越者看到,庙里面果然是极狭隘的,还坐了另外三位老僧,具是满面祥和,让人提不起防备心的和善人家。这时候,作为佛门弟子的慧善出声道:“小僧慧善,见过几位师兄。不知几位师兄法号如何称呼?这里有事什么地方?我们荒郊野岭的,遭了妖怪。逃得慌忙,未曾辨认清楚道路。”
那开门的老僧笑道:“见过慧善师弟!这里是大荒山如梦岭。小庙可称心庙。贫僧乃释迦摩尼祖师座下,法号普贤。”
“文殊!”
“贫僧法号地藏!”
“法号,慈航!”
其他三位老僧也纷纷回礼道。
那慧善和尚听了他们四人的法号,当即色变,厉声道:“你们是哪里来的妖魔,居然敢冒充我佛菩萨的法号!正经的出家人,哪里敢用这种法号…说,你们是什么妖魔变化?想要干什么?”
那看门的老僧却依旧请他们进去,笑道:“小和尚何必多怪?我本就是灵山普贤菩萨,如今被妖魔所困于心庙之中。你能得见我,可见是个有缘人。如何看不穿一层见知之障?”
那慧善那里敢信,但他不管在厉声呵斥,只是反驳道:“那里有妖魔困得了四位菩萨,你休想骗我。”
普贤菩萨平静道:“数月之前,贫僧与无量天尊赌斗,却被无量天尊舍下一尊化身入魔,引来天外邪魔——梵。梵乃上智,超脱一切色相,根植于三界的空性之中,法力无边,神通不可思议,要将三界,化为他一念一梦。”
“那梵魔远在三界空性之处,非想非非想天外,于世间只有一尊梦中化身,唤名梵天。那三界空性,犹如大树之根,清泉之源,乃是三界一切色相变化的根本,他若在那里一梦宇宙,整个三界都将倾覆。我佛不得已,入定至非想非非想天外,抵抗梵魔。”
“我等也联手对抗梵魔色相之变,一梦化身——梵天。”
“那梵魔着实厉害,凭着我佛和世间的一丝联系,硬是魔染了我佛的金身,叫那金身尸变,通了灵智,还害了药师琉璃佛和日光月光两位菩萨,叫他们被梵所困。后来我等与玉皇大天尊设计,叫那齐天妖皇大帝,除去了那尊妖尸。”
“我佛金身被毁,元神无所依凭,渐渐不敌梵天,被困非想非非想天外,三界为之魔染,最先出事的,便是那幽冥地府,地府生变,天下众生仙佛的魂魄,皆受梵魔染,渐渐三魂六魄自生灵智,有种种诡异。或者可以说,三界众生的魂魄,因为幽冥异变,三界正在重合的原因,无论生死,都在变为鬼魂。”
“天地二魂在外,有种种异变,化为厉鬼,七魄在内,躁动不安,魔染意识,叫活生生的众生意识,成为梵一梦中的意识。唯有命魂,依然承载本我。但也岌岌可危。三界陷入如此危局之中,只有找到佛祖与世间的那一点依凭,即转世灵童,才能接引佛祖元神,拯救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