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头大汗,一直小心保养的末梢打着小卷的山羊胡子也乱七八糟的贴在下巴上。
看到陈昂,一贯圆润悦耳,充满热情的声音变得干涉而恐惧,他颤声道:“饶了我吧!不是我故意要出卖黑魔王大人的…那只是魔法部为了诬蔑我才这么说的。我一直对大人忠心耿耿,为他控制着这所魔法学校…”
陈昂缓缓回头,伊戈尔看到这位陌生的东方人有些诧异,但很快他就惊醒过来——伏地魔手下出现什么人都是正常的,这位说不定是日本纯血家族的巫师呢?
亚克斯利很清楚陈昂的身份,也明白陈昂和魔苟斯的不同,他低头道:“特使大人,我们已经控制了其他的教授…黑巫师们都很识时务。”
“识时务…”陈昂微笑道:“当然,黑巫师们都懂得屈服于力量。希望北欧的纯血家族们也能如此清醒。校董会那边控制好了吗?”
“正在召集他们过来!”
陈昂看着狼狈不堪的伊戈尔,低声道:“你不用如此畏惧我…因为我并不是你说害怕的那个黑魔王的手下,并不臣服于伏地魔。我是新一任黑魔王的特使,而伏地魔已经是只死狗了!所以他们…”陈昂指了一圈:“都投靠了新一任的黑魔王。”
“祂和你并无过望的纠葛,也不关心你出卖了什么人…因为出卖的又不是他。”
伊戈尔听到这里,明显松了一口去,他知道在伏地魔面前他是绝无生路的,这位黑魔王容不下任何出卖背叛他的人,但如果是新一任黑魔王,那可就好说多了。
伊戈尔谄笑着讨好道:“愿为黑魔王大人效力。”
陈昂对他的识时务还是比较满意的,他低声笑道:“你很聪明,虽然你出卖的不是新一任黑魔王,但祂手下可以有一批被你坑进阿兹卡班的食死徒,如果没有祂的庇护,你也必死无疑。只有在祂的庇护下,你才能免于他们的报复。”
“按照常理,即便你的背叛和祂无关,黑魔王也会杀死你,安抚祂那些被你出卖,受到折磨的手下们。但你很幸运,因为新一任的黑魔王不在乎祂手下那些前食死徒们怎么想…他只在乎他们怎么做。那些人畏惧祂如魔王…”
“同样他也不在乎你怎么想,而在乎你如何选择…臣服还是死亡?”
伊戈尔身子瘫软在地,畏畏缩缩道:“臣服!”
“我要控制这所魔法学校,践行那那位黑魔王的理念…你还是当你的校长,但乖乖做好你的事就行了…我要你联络霍格沃兹,发起一项交换生活动,让德姆斯特朗和霍格沃兹交流教学,北欧魔法部你不用管,他们很快就会‘识时务’…英国魔法部那边也有人疏通,很快你就会得到许可,向邓布利多申请两所学校的交流。”
“以后德姆斯特朗的日常教学工作由我来负责…而你负责对外的联络和疏通,其中的关键,我会提点你的。”
“从明天开始,我将负责德姆斯特朗的黑魔法课的教学工作…”
第四十六章自古毛德不两立
“你知道吗?我们学校来了新教授!”
“真的吗?可已经开学几个星期了。是哪门课的教授?”
“据说是…黑魔法课…”
德姆斯特朗城堡的走廊间穿了阵阵低语声,德姆斯特朗是一所教授黑魔法的学校,但即使在德姆斯特朗,黑魔法课程也有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界限,出于最基本的理智,德姆斯特朗并不会教授太危险的黑魔法,一些尖端黑魔法在德姆斯特朗也是禁忌。
但陈昂来了之后就不一定了。
穿着土灰色皮袍的德姆斯特朗学生正从宿舍赶往教室,陈昂所教的黑魔法课是全年级的大课,不分学院,一整个年级都要参加。
他们也迫切想知道新来的黑魔法导师是什么样子的。
陈昂站在盖勒特·格林德沃留下死亡圣器标志的那面墙前,因为这位第一任黑魔王留下的魔咒,这里至今没有被校方铲除,而且在伊戈尔·卡卡洛夫当校长的现在,德姆斯特朗会不会铲除这个标记都很难说,看着墙上代表老魔杖的接骨木印记,陈昂能察觉到,这里确实蕴含着一丝死亡圣器的威能。
但话又说回来,即便死亡圣器在这里,这种让哈利波特一撇就断的‘圣器’也不被陈昂放在眼里,何况只是一缕标记?
这面墙出于校方的某种隐秘阴暗的小心思,被藏在了一个相对偏僻的走廊上,这里距离陈昂上课的黑魔法课教室不远,因此在看到上课时间马上就要到了的时候,陈昂一转身就走到了教室门外。
黑魔法课的教室是在一个地牢里,因为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的黑魔法课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兼上决斗课,事实上这里之所以在魔法界十三家魔法学校中臭名昭彰,就是因为其第二任校长哈方·蒙特,为德姆斯特朗建立了注重决斗和战斗魔法的传统。
所以才在各个魔法学校都淘汰黑魔法的时候,还保留了这一充满争议的课程。
地牢里气氛阴森恐怖,一些黑魔法制品就摆放在两旁的架子上,陈昂走进来的时候,教室里鸦雀无声,因为他这种东方式的面孔让学生们非常陌生,他们本能的沉默着,而且不知出于德子的刻板还是毛子的战斗直觉,或者干脆是小动物的机警敏锐。
这些学生们或许感觉到了陈昂身上那种深邃、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气息。
“你们到这里来是学习魔法的…”陈昂学习人民的好教师斯内普教授做了一个简短的开场发言:“我不关心你们是如何傻乎乎的挥舞魔杖,我也不想听你们对我提出…这是违反法律的,这太残忍了…这种娘里娘气的意见。”
“在接下来的学习时间了我希望听到的是…‘是,教授’或者‘乌拉!’”
“我甚至厌恶那些所谓根据性格,理想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分配学院的方案…所以在我这里,你们的学院是不存在的。唯一成立的是我给你们分配的学院。”
“你们都是‘纯血’所以根据传统,在我这里分配学院的方式就是‘血统’”
陈昂轻轻挥舞魔杖,将所有人身上的校服——那充满毛子风格的灰皮袍变成洁白的皮袄,然后在他们的桌面上变出两个不同的玻璃器皿,一个是白玻璃传统式样的酒瓶,另一个是褐色玻璃的短口瓶,又冲动好奇的学生抢先打开了两瓶液体。
一股浓郁的酒精味道扑鼻而来。
“说俄语的人是斯拉夫…说德语的人是日耳曼…哦!还有你们北欧人,不过没关系,反正挪威瑞士的什么属于日耳曼语系,而保加利亚则是斯拉夫语系…大体脉络是没错的。”
陈昂说着一挥魔杖,在场的人分成了灰蓝两色。
他满意的点头道:“就应该是这样才对,斯拉夫的灰色牲口怎么能和日耳曼的蛮子这样毫不区分的混在一起呢?你们的文明都不一样…”
下面似乎有学生在抗议,但陈昂完全没有听进耳朵里:“现在你们面前有两杯饮料…选择一杯喝光!”
在陈昂漠然的眼神注视下,这些毛手毛脚的学生纷纷端起两杯饮料中的一杯在鼻尖闻了一下,那些鲁莽的混小子已经迫不及待的一饮而尽——他们早就嗅到了让他们血脉喷张的酒精味,陈昂甚至看到了很多毛妹也毫不犹豫的将两瓶都灌了下去,而那些不那么鲁莽的,在思考了一会之后,也选择了一杯喝了下去。
“选择伏特加的是斯拉夫,选择黑啤酒的是日耳曼…两杯都干了的是斯拉夫。”
陈昂再一次改变了他们校服的颜色,蓝方是选择日耳曼选项的学生,灰方是选择斯拉夫选项的学生,随着一个又一个的选项筛选下去,根据综合分数,整个年级的脉络也越来越清晰,所有人按照他们的气质和秉性,越来越明显的被分为两个集团。
直到这道分水岭越来越清晰,陈昂才满意的停了下来,点头道:“这样才对嘛!我刚进来的时候你们那算什么?毛德不分?自古毛德不两立,不准你们搞cp…毛熊和汉斯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黑魔法在你们眼中是什么?”陈昂低声问道,他的声音很低,但足以在每个人的耳边清晰的响起:“是力量,是权力,是支配,是荣誉,是爱好,是能力?这些都是,但又都不仅仅是,黑魔法是一个人践行自己意志的暴力行动,是贯彻你们力量的一切!”
“它是赤裸裸的暴力,是直截了当的力量,是将你的意志付诸实践最简单的方式。”
“我不是来教你们如何挥舞自己的魔杖,回答你们一个魔咒应该发几个音这种愚蠢而又无知的问题的,我是告诉你们,如何践行自己的意志,如何将自己的意志加诸于其他一切之上…”
“你们是来跟随我学习如何支配万物的!你们是来和我学习凌驾于一切,甚至是死亡之上的!”
“没有强大欲望的巫师…不配使用黑魔法!”
第四十七章读诗是课堂的浪漫
“许多著名的白巫师和梅林勋章得主都发表过,关于白魔法和黑魔法的施展需要巫师的内部情感诱导这种说法——没错,我说的就是邓布利多!之前的黑魔法课上,你们的教授也曾告诉你们,白魔法——比如护身护卫…”
陈昂只是简单的抖落了一下手腕,一缕银白色的光线就从他魔杖的顶端飘了出来。
很快那一丝银光迅速扩大,一只银色的云豹随着一团银光落在地上,它扑向这些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学生们,从他们的身体里穿了过去,随后,这只守护神开口了,陈昂的声音从它的口中传出来。
“是一种体现内心的象征,需要集中精力,想着心中最快乐的事,它需要巫师们酝酿强大的正面情感…所以黑巫师不能使用它。”
“但结果你们已经看到了…我知道这所学校毕业的学生中,有许多巫师都会这种高深的魔咒…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还真是德姆斯特朗的耻辱。受到传统观念的影响,学会这种魔咒的巫师,他们在黑魔法上有诸多不利,很难保持强大的杀伤力。”
陈昂的话顿了顿,继续道:“但显然,我心狠手辣,是一个真正的,优秀的黑巫师。所以,这种说法明显是一个骗局,不然魔法部那些傲罗们——这是英国的说法,就不会一个个在学会守护神咒的同时,还能精通杀伤性的黑魔法了!”
“据我所知,邓布利多的不可饶恕咒用的特别溜。”
陈昂扫了下面的学生们一眼,发现他们听的还算认真,但还是没有他想要的那种痴迷和全神贯注,显然和平的魔法界让这些学生们对获得力量的黑魔法并不上心,这可不符合陈昂的需要,这时候陈昂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在费伦的法师塔中,学徒的生存环境如此恶劣。
在一些邪恶的法师组织,比如散林塔会、赛尔红袍巫师组织中,甚至达到了残暴和冷酷的程度。
那是为了让学徒们知道力量的可贵和法师的强大!
无论在那里,对于廉价的东西人们都不会珍惜,但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任何一根救命稻草都是可贵的…陈昂为此感到可悲,他停住了为学生们讲解黑魔法知识的举动,用冷漠的眼神挨个让这些学渣们清醒后,才冷漠道:“看来你们并不知道知识的可贵。”
“是时候让你们知道校园凌霸的厉害了!”
“一所和平的、安逸的黑魔法学校,根本无法培养出优秀的黑巫师,我需要鄙视链、等级观念和自然法则,我可不想培养一群伏地魔那样的黑巫师,他们也就能坏成那样了!我需要的是邪恶,甚至无所谓邪恶,而是追求真理…追求永恒也能摸得上边,但绝不会是现在这样得过且过的样子!”
陈昂下定了决心,他漠然开口道:“我并不奢求你们认识到知识的价值,并且将自己一生的追求从金钱和权力,乃至社会地位这些无谓而庸俗的目标前移开,投入到真正值得人奉献一生的目标——追求真理上来。因为有些人…大多数人注定是可鄙的,他们是被统治者。”
“但你们至少要认识到,在你们那些庸俗的追求,权力,地位,金钱脚下,知识仍然是必经的台阶!为了它们,你们至少也要尊重它!”
“我很理解你们现在的状态——低等生物屈从与自己血脉的本能,毕竟让人勤奋刻苦孜孜不倦,是一种违逆人类本性的逆流——没有人天生就是勤劳的,懒惰的得过且过却是一出生就会的行为。违逆自然施加于人的本性去追求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当然是痛苦的。”
“但痛苦,是人必经的旅程。”
“为了把你们塑造成一个真正的‘人’,我不得不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现在看你们左手边的书!”陈昂话音刚落,所有人的左手都出现了几本摞在一起的书。
“《阿撒托斯及其余恐怖》…“陈昂念出了最上面的一本书的名字,其余还有《无名祭祀书》、《魔法真理》、《卡纳玛戈斯遗嘱》这样的好物,“我需要你们接触到那些真正的邪恶,不是伏地魔这样的垃圾,而是真正古老的,能让你们发疯和接触世界真理,当然是经过扭曲的真理的东西。”
“这样你们才会认识到你们生活在一个多么可怕的世界,你们身体里所谓的‘魔力’又是多么的危险…这个过程就是今天的黑魔法课所教的东西…下节课我来教你们如何保持清醒,并反制这些邪恶,黑魔法最重要的部分——控制黑魔法。”
“这样你们就不会再用这种庸俗的,贫乏的态度来面对我教授的知识,因为你们是真正需要它们的!”
“如果有人不幸在下节课之前疯了,那只能说他运气不好,反正只是提前了一些…现在开始打开《阿撒托斯及其余恐怖》…这是一本诗集,讲述的是麻瓜诗人爱德华·皮克曼·德比一系列关于自己噩梦的抒情诗…之所以首先看这本,是因为它隐藏的邪恶相对没有那么恐怖。”
“邪恶?”下面有人小声嗤笑道:“因为一个麻瓜的疯言疯语?”
陈昂丝毫没有理会的意思,他不需要惩罚——等到他们读过那些诗歌后,他们就知道错了!
巫师具有混乱的魔力,他们甚至比麻瓜更加的敏感,有时候观察力敏锐和敏感并不是一件好事,这会让你的san值掉的特别快,当然接触这些和他们魔力同源的混乱之物,确实会刺激他们魔力的发展,而且和阅读《亡灵圣经》的马尔福不同,他们可没有一本神祗遗物的魔法书能帮他们守护神智。
巫师年纪越大,魔力越深厚,就越容易做梦,他们会梦到一些古古怪怪的东西,有些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世界的真实,现在接触了《阿撒托斯及其余恐怖》,陈昂可以肯定,这些小巫师回去都会做一个‘好梦’,梦到香甜幸福…
一般来说,麻瓜从阅读到做梦需要大约一周时间,巫师么…或许一天都用不着。
接下来的时间,陈昂给他们剖析了一些黑魔法的内在情绪机制,然后带领他们念诵了三遍,《阿撒托斯及其余恐怖》中通明的诗篇《阿撒托斯及其余恐怖》,还将《致阿塞纳丝》和《死亡但不逝去》念了一遍就下课了!
下节课他们肯定会好好听讲的!
第四十八章交流活动
这几天哈利晚上总是偷偷的研究那本《太阳金经》,他已经大致搞清楚那本书记载的一些魔法了,上次念诵《亡灵起身,赞美太阳》的前半部分,让他进入了灵界,哈利猜测后半部分能让他更深入灵魂的归宿之地,在埃及,那是冥府,在伦敦他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他发现自己可以影响和操纵亡灵,随时进入灵界,行走在巫师们看不见的另一个位面。
最大的好处恐怕就是他再也不用担心夜游被人抓到了。
但最近哈利可不敢夜游出去再尝试接触这本魔法书,上次他搞出来的动静,让霍格沃兹最近十分紧张,教授们轮流值夜,学生们也都惴惴不安,四处交流着小道消息。
罗恩信誓旦旦的说:“那一定是邪恶的幽灵,它徘徊在走廊上,每天夜里发出各种各样的怪响…”
“不!”纳威鼓起勇气,颤声说:“那是木乃伊,我奶奶会两句埃及巫师的咒语…那么就是这么念象形文字的…那天听到咒语的声音把我吓坏了。只有木乃伊会这么念咒语。”
旁边的哈利没有参与到他们讨论中,他站在一旁有些心虚和尴尬。
罗恩和纳威争论了几句,就转头问哈利:“哈利,你觉得呢?那天入侵学校的,是木乃伊还是幽灵?”
“是我!”哈利在心里默默回答说,他有些心虚,但又有一丝隐藏的很深的兴奋——只能说,他是一个天生的格兰芬多捣乱分子,哈利张嘴吞吞吐吐的说了几个字:“我…我觉得…”
“是食死徒!”后面传来一个让哈利熟悉的讨厌声音,哈利回过头去,果然是马尔福这个讨人厌的家伙,最近很少看到他了,往日斯莱特林最爱出风头的家伙,最近深居简出,这是这段时间除了上课之外,哈利第一次见到马尔福,他脸色有些苍白,但又不是没有血色,枯萎的苍白。
而是一种深邃,仿佛一口不见底的深井一样静谧的苍白。
马尔福身上那种养尊处优的小孩特有的浮躁和骄傲已经消失不见,他看人没有了那种鼻孔朝天的高高在上,那种浮躁变成了自信,是以前往往在赫敏身上表现出来的那种自信,但他有没有赫敏那种学霸的自信和麻瓜出身的自卑混合起来的,属于‘万事通’小姐的气质。
那是老马尔福表现出来,贵族的矫揉造作和手握权力和力量的自信的混合体。
这让哈利不得不想起那天晚上他偷听到斯内普说的话——马尔福在接触学习尖端的黑魔法,这让哈利对他更加反感,好在马尔福看到哈利的时候,露出了他十分熟悉的尖酸嘴脸。
“你们不知道吗?阿兹卡班的食死徒集体越狱了!现在他们正在四处活动…教授们也怀疑,那天晚上的事情,是一名食死徒入侵了霍格沃兹闹出来的…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知道了…特别是韦斯莱,他的父亲不是在魔法部就职吗?”
“看来韦斯莱先生在魔法部并不受重视…我父亲几个有权势的朋友还特意来信通知他…但韦斯莱先生就在魔法部,却连一个愿意告诉他此事的人都没有。”
罗恩愤怒道:“那是因为你父亲在食死徒中消息灵通,谁知道他和那些…”
“永久黏贴!”马尔福手腕一抖,藏在袖子里暗袋中的魔杖就落入他的手中,他念咒语又急又快,哈利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用粘黏咒将罗恩的上下嘴唇黏在了一起,封住了罗恩的嘴巴,事情发生的太快,大部分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哈利怒喊一声,就要冲上去,但马尔福用障碍重重轻易的挡住了他。
马尔福冷笑道:“看来罗恩先生的嘴自己明白不该做什么…他再敢胡乱说话的话,他的嘴巴和韦斯莱先生的职位就又有麻烦了。我记得韦斯莱先生刚刚被复职…因为他愚蠢的儿子开了一辆飞行的麻瓜汽车,闹出了大乱子。”
“我希望他不会又因为那个儿子,无礼的诽谤一位受人尊敬的纯血而再次被停职…韦斯莱一家可都靠他那点工资养着。”说着马尔福瞥了一眼罗恩的旧校服和魔杖,嗤笑的转头离开了。
罗恩的脸色激烈的变化着,他愤怒的朝马尔福的背影呜呜乱叫。
马尔福走到一半,又忽然回头道:“德姆斯特朗的校长提出要和霍格沃兹进行一次交流活动,包括高年级的联谊和低年级的交换生,邓布利多正在考虑中…但他也考虑不了多久了,我父亲和几位校董对此乐见其成,邓布利多任校长以来,霍格沃兹的成绩有目共睹。”
“但是别人吹捧还是真实成绩,那就需要与其他魔法学校对比。”
“很快你们就能听到两校交流活动的消息了!德姆斯特朗才是一所真正开放的魔法学校,我必须说,他们的教授比邓布利多要开明太多了。这样重要的交流活动,可不是那个无名之辈都能混进去的…而某些有名之辈,希望他不会在交流中漏了底,给霍格沃兹添羞。”
马尔福大声吹捧道:“德姆斯特朗是一所注重决斗魔法和魔法决斗的学校,他们的黑魔法教学成绩赫赫有名,我敢说,没有一家魔法学校的学生比他们更能适应这种比赛了。”
哈利朝马尔福喊道:“所以你也不行,对吗?”
马尔福没有中计,只是讥讽的对哈利一笑,扭头离开了。
罗恩这时已经解开了封住他嘴巴的黏贴咒,他快气疯了,虽然格兰芬多的同学们都上来安慰他,但更多人有些深思不属,食死徒越狱的消息让他们极为不安,许多人害怕的发抖。
在接下来的飞行课上,霍琦夫人跟大家解释了这个消息,她宽慰大家道:“目前还没有证据表明食死徒入侵了霍格沃兹,斯内普教授正在调查那天的事情,魔法部已经控制了局面,正在全力追捕那些食死徒,他们犹如丧家之犬,不敢路面。”
“霍格沃兹有邓布利多校长和各位教授,他们是食死徒们最害怕的人。”
“没有食死徒敢在邓布利多校长的眼皮底下,进入霍格沃兹。”
第四十八章候选黑魔王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果然没有拒绝和德姆斯特朗的交流活动,这正在陈昂的意料之中,这位史上最伟大的白巫师似乎完全没有底线,但他认为事情尚在掌握中的时候,哪怕是他最无辜学生的生死,也不是他考虑的决定性因素…在这位伟大的白巫师看来,似乎任何人都可以为‘爱’牺牲。
为了‘计划’,他能坐视一贯支持他的纯血家族,他的铁杆——韦斯莱家族最小的女儿带着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在霍格沃兹乱闯乱撞,差一点魂归冥冥;同样,在蛇怪肆虐霍格沃兹的时候,这位白巫师一点都没有出手的意思,他仍旧想考验那位钦定的‘救世主’。
他不组织摄魂怪们进入霍格沃兹检查,而魔法部们居然也做得出来,让一群‘黑袍怪’贴身接触那些最弱小的,没有反抗之力的小巫师…果然魔法部官员的女儿是不会进入霍格沃兹学习的。
陈昂怀疑魔法部那群蠢货都是隐藏的摄魂怪权益支持者,也不是没有道理。
当然陈昂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物,他在黑魔法课上给小巫师们阅读克苏鲁神话典籍,说过起来比放摄魂怪和他们接触还要恶劣一些,但陈昂一贯是不拿巫师当人看的,而那些巫师却是邓布利多的支持者,魔法部的根基,相比起来,还是邓布利多和魔法部更狠一点。
陈昂觉得邓布利多对那位新的黑魔王估计很好奇,无论他要做什么选择,收集那位新一任黑魔王的情报都是重中之重,而德姆斯特朗显然已经被渗透,所以邓布利多或许会将事情放到他的主场,以便更好的收集情报和应对。
所以才猜测,他可能会同意两校的交流活动。
就像邓布利多同意三强争霸赛这种明显可以看出有人在搞鬼的古老比赛一样,这个比赛有很大的危险性,终止的原因是因为参赛者死的太多了!这种比赛在一个学校进行,家长们居然没有反对,说邓布利多进行了阻拦,这话一定是放屁。
陈昂感觉…巫师们果然还保留着许多中世纪的习俗,比如血统歧视,比如黑魔法,比如残忍。
后面果然死了人…塞德里克·迪戈里——邓布利多计划的牺牲者,霍格沃兹最优秀的学生之一,赫奇帕奇的骄傲,一个充满理智、具有才华、有着优雅的风度的男孩,公平的说哈利波特如果没有救世主光环,起码差他八条街。
如果邓布利多没有料到火焰杯比赛有鬼,那么他愚蠢;如果他料到了,却没有阻止,反而顺水推舟将他的学生置于危险之中,坐视塞德里克·迪戈里遇难,那么他恶毒;如果他只是因为疏忽导致了塞德里克·迪戈里的死亡,那么他恶毒又愚蠢。
“所以我才觉得邓布利多有成为黑魔王的潜质…在霍格沃兹,有资质成为黑魔王的头两个就是邓布利多和哈利波特,他们的特质有所不同,邓布利多坚定,哈利波特迷茫,邓布利多像盖勒特·格林德沃,哈利波特像汤姆·里德尔,邓布利多冷静、喜欢将一切掌握在手中,会去牺牲他人达到自己的目的,哈利波特优柔寡断,内心隐藏着魔鬼,会牺牲自己达到目的。”
“他们都是有潜质的黑巫师人选…马尔福跟他们比起来,还是孩子。”
“在父母溺爱中长大的马尔福,骄傲,尖锐,刻薄,有着贵族的虚伪和食死徒的残忍,但实际上马尔福家族比口口声声说想要‘羊毛袜子’的邓布利多,更重视亲情。他们能对陌生人残忍,但只要他们将家人视为一切,那么他们永远无法成为黑魔王。”
“要想马尔福成为黑魔王只有一种办法…逼迫他杀了他的家人。”
陈昂冷静的分析道:“现在我已将促使邓布利多和哈利波特成为黑魔王的全部道具都放进了霍格沃兹,但他们会如何发展,还是要看命运的安排。人们都有想要挽回的东西,但这种诱惑,是致命的毒药…《太阳金经》,你的光明力量之下,隐藏了多少人性的黑暗?”
“现在,在你身边就有三个人迫切的想得到你的力量…最终谁会成功呢?”
“复活石,《太阳金经》是钓哈利波特、邓布利多、斯内普的诱饵,《亡灵黑经》是钓伏地魔、马尔福、老马尔福的诱饵。爱!多少罪恶以你之名实行?”
陈昂站在桅船的船头,船停在德姆斯特朗城堡旁边的高山湖泊上,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已经上了船,如今正站在陈昂身后,他们恐惧的站在离陈昂比较远的距离上,许多低年级的学生,魔力已经很强大了,只是因为控制力不足的原因,无意识的外放着体内的魔力。
于是他们招来了大雾,黑色的鬼影在大雾中飞舞,湖水中几只粗大的触手攀援在船身上,一些扭曲的光影就在他们身边走动,耳边仿佛传来模糊的,听不清楚的低语。
一个女巫的头发像蛇一样盘踞在她头上,她背上的长发蹿出去,想要绞杀一名十一岁的男巫男孩,一大股头发像粗壮有力的臂膀一样,将男孩的舌头都勒了出来。
弹出去的舌头,倒卷在蛇发上,上面分泌出大量的酸液,将头发溶解了。
女巫的长发尖叫一声,无数发丝蛇一样直立而起,‘盯’着那个男孩,男孩的舌头忽然张开露出螺旋状的利齿,如同七鳃鳗一样重重叠叠的,眼看气氛已经十分紧张,一场你死我活的殊死争端就要进行。
前方站在船头的陈昂忽然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两个活化的器官像是见了鬼一样,赶紧缩了回去,老老实实贴在他们主人身上,就像普普通通的头发和舌头一样。
陈昂满意的点点头,为自己的教学成果感到欣慰。
在他来之前,这群学‘黑魔法’的小巫师们连一只红帽子都打不过,在五个课时之后,昨天的课堂实践上,他召唤出了五十只深潜者,都被日耳曼和斯拉夫两个学院生生杀光,学业进步,不可谓不快,同学们进步之大,让陈昂深感欣慰。
他决定,到了霍格沃兹就带他的学生们屠了蛇怪。
毕业之前一定要打倒森之黑山羊的分身,屠杀目盲痴愚之神的眷属夏盖虫族,吊打炎之精,推到克苏鲁,打到虚空去,活捉萨格拉斯!覆灭燃烧军团,奴役艾泽拉斯。嗯!就作为毕业考试吧!
第四十九章两校交流开始
哈利波特排着队站在霍格沃兹的前厅,各学院的教授正在指挥他们迎接德姆斯特朗的交流生,尽管哈利对这个学校印象不佳,托马尔福的福,这所学校在哈利的脑海里和黑魔法牢牢联系在一起——“那儿的学生不会都是像马尔福那样的人吧!”
哈利低声问罗恩,罗恩小声回答:“那是一所只收纯血的学校…我简直不能想象几百个马尔福在一起的样子。那一定是一个噩梦。”
赫敏也在悄悄听着他们的谈话,闻言用力朝后面撞了一下,罗恩被她撞得一个踉跄,低声向她抱怨:“你在干嘛?”
“在阻止你说更过分的话!”赫敏偷偷转头呵斥道。
“德姆斯特朗是欧洲三大魔法学校之一,在巫师界享有显著的声誉,也是我们学校的友好学校,在《德姆斯特朗:决斗的殿堂》中有记载,虽然这所学校教授黑魔法,但它的学生对麻瓜和混血巫师大多并无偏见,他们学习黑魔法只是因为传统而已。”
“许多霍格沃兹的学长们都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缔结过真挚的友谊…这可以在图书馆《三强起源》中读到。”
罗恩不满的囔囔了两声,直到旁边的人制止道:“别说了!有东西正在靠近,应该就是德姆斯特朗的交流生了!你们听到了什么吗?”
哈利用心倾听,一种奇怪的响声从黑暗中飘来,混杂着浪涛声和吸气声,就像气泡穿过水流形成的漩涡,吸进湖底一样,一种淡淡的,彻骨的阴寒弥漫开来,眼前的黑湖湖面上突然蒸腾起大雾,刚刚开始湖面上薄薄的一层,转眼间就弥漫在了整个湖面上。
天空中的月光被大雾遮蔽,随着雾气的弥漫,一声隐隐约约的曼妙歌声从湖底传来。
高年级学生们开始骚动,有人低声说:“这是黑湖里的鱼人在唱歌吗?”很快就有高年级的学生反驳:“鱼人的歌声无法传出水面,歌声所用的语言也不是鱼人语…是海妖?塞壬?”
“湖泊!”李·乔丹指向下面的湖大声说:“看那湖!”
哈利所在的位置能清晰的看到湖面,虽然有着雾气的遮挡,但这次的雾气没有那么浓厚,就像清晨的薄雾一样,依旧能看清大半个湖面,此时湖水已经激荡起来,平滑的湖面泛起波澜,气泡从湖中心冒出一连串,紧接着那种吸气的声音又传出来——无风的湖面已经掀起三尺的波浪,冲击着湖岸。
在湖泊的中心,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形成。
漩涡搅动了湖底,哈利眼尖能看到一只惊恐的鱼人从漩涡的侧面翻起,这只狰狞利齿的怪物一头珊瑚水草式的乱发紧紧贴着它的脸,狰狞而恐惧,它似乎正在向漩涡外挣扎,朝霍格沃兹的学生们伸出了爪子——但它就像有人拽着它往下拉一样,一下子被拖拽了下去,消失在水面上。
“不用担心…鱼人可不会淹死在水里!”波莫娜看着学生们一脸紧张的样子,笑着宽慰他们说。
但哈利听到了…自从他通过《太阳金经》上的魔咒进入灵界后,他就发现他的感官有了超出了正常巫师的变化,他能听到湖水的波浪声下,那些水流撞击木材的声音,那里仿佛藏着一艘船,船板和龙骨发出咯吱咯吱响声,紧接着哈利就听到了骨头卷入其中的折断声。
在他脑海里仿佛出现了一团带骨头和鳞甲的血肉,在船龙骨和肋骨之间撕扯的粉碎的画面。
黑湖里面那只巨型乌贼的触手从湖面上抽打出来,能看出它极为惊恐,几乎是逃命般的消失在漩涡边缘,几只格林迪洛水怪发出尖叫声——这时候,就是教授们也感觉不安了!
就在霍格沃兹的学生们骚动之时,一艘大帆船的船首从水面下突出水面,就像大白鲨抬起那狰狞的鲨首窥视海面一样,接着其余船身就像从湖里冲出的飞翔之船一样,带着激荡的水雾和剧烈的波澜冲出了湖面,那是一艘黑色的西班牙大帆船——就这样冲到所有人的眼中。
“酷!”韦斯莱家的双胞胎首先反应过来大叫道。
哈利感觉自己额头的伤疤传来微微疼痛,甚至是…恐惧,那艘船上仿佛一片死寂,它气势汹汹的朝霍格沃兹城堡驶来,黑夜里却不见船上有一盏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站在船首上,他身材消瘦,身穿黑袍,在黑夜中只能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薄雾不知不觉已经散去,月光照在船上,它样子很奇怪,骨架似的,仿佛是艘修复的废船,借着月光,哈利终于看清了甲板上的情况,来交流的德姆斯特朗学生安静的站在甲板上,就在船首那个影子的后面,他们沉默寡言,月光照射下,凝滞的犹如死人。
哈利深深的觉得这幅景象诡异莫测,上面的德姆斯特朗巫师们…公平的说,宛如鬼魅。
不一会儿,他们听到了锚被抛入浅处的溅水声和咯吱咯吱的木板变形的声音——哈利熟悉的声音,他看到了那艘残破的鬼船翻开肚子一样露出船底已经朽烂的龙骨,龙骨和肋骨发出嘎子嘎吱的声音,就像没有油的门轴,哈利看见了船底像张开大嘴一样露出一张巨大的裂隙,断裂的甲板和龙骨犹如利齿一样参差交错…
哈利惊恐的退后一步,看着那张黑洞洞的‘大口’,他想到是不是就是这张‘大口’吞噬了什么东西,他的耳边又回想起那种骨肉和木板摩擦的声音——咯吱咯吱
上面的人们下船了!
他们没有哈利想象的那么可怕,犹如魔怪,而表面上看上去就像一群平凡的小巫师,他们的块头有些高大,普遍和哈利最壮的那几个同学相似,哈利和他们比起来就像一只小鸡——关键是女生似乎也是如此,她们更高,只是没那么状。
当德姆斯特朗的交流生们走的近一些,前厅的光能照到的时候,哈利发现他们的身影高大是因为穿了更厚的毛斗篷,领头走在最前面的教授出乎意料的年轻,而且他就像张秋一样,是个东方人。
第五十章洒家一杖敲下去,你会死
年轻的东方教授走上斜坡,热情的对邓布利多招呼道:“邓布利多校长,我是德姆斯特朗新来的黑魔法课教授昂·陈…”
邓布利多点头回答道:“欢迎你们,德姆斯特朗的朋友,霍格沃兹款待每一位远道而来的朋友…愿德姆斯特朗的小巫师们,能在这里收获友谊。”
“还有知识…”陈昂微笑着补充道。
邓布利多笑了起来:“对,还有知识!”
“陈…”邓布利多回头低声问道:“我能这样叫你么?我记得你们东方人的名字往往在后面,所以应该称呼您…陈昂?”陈昂点点头,邓布利多笑道:“我是从你名字的读音中知道这个秘密的,我的学生中有一位拉文克劳的三年级女巫…她应该和你一样,你们都是华人。”
陈昂微微点头,心里却在思考,这只老蜜蜂果然已经盯上他了吗?
“伊戈尔教授还好吗?”邓布利多询问道:“他让人跟我联络,我们两所学校之间交流的事情,自己却没有露面。这次我以为他会亲自来的…”
“伊戈尔校长不太方便。”陈昂回答道:“您应该知道,最近又传言说伏地魔又回来了。食死徒们正在四处活动,伊戈尔教授感到十分不安,减少了走动。食死徒恨他入骨,伦敦却是食死徒的大本营…所以邓布利多校长,您肯定看不见他踏进伦敦一步了!”
邓布利多驻足下来,看着陈昂平静的表情,眼神有一些深邃,他像个老人家一样沉思了一会,仿佛正在回忆一样,良久他才叹息道:“伊戈尔…伊戈尔教授过去有过一段不太好的经历,但他后来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他应该来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