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老马尔福一本书,我就要再还给他一本。”陈昂微笑道:“把这本书塞进德科拉·马尔福的课本里,记住,不要关上这本书。如果关上了,没有钥匙,谁也打不开它们。而钥匙我还没想送走。”
第三十六章魔苟斯,真名之力
在大西洋北海的外海边上,靠近挪威的水域,陈昂站在一艘帆船的船首上,脚下的甲板被海水泡的乌黑深沉,大量的贝壳和藤壶寄生在船身上,朽化的船身有些漏洞,迎着风猎猎作响的船帆千疮百孔,在浓厚的海雾间乘风破浪的帆船诡秘而静谧。
这是一艘幽灵船!
不同于魔法界常见的幽灵船和船怪,陈昂的座驾是由他自己,以魔法升起英吉利海峡中一艘沉没的16世纪西班牙大帆船,操纵奥术能量加以改造和活化而复活的一艘幽灵船,其中借鉴了一些费伦奥术体系中创造幽灵船的魔法,虽然缺少了负能量位面作为改造的负能量来源,令这一艘幽灵船有些名不副实。
但顺手将沉船上纠缠的死亡水手的怨念制作成船灵之后,看上去也像那么一回事了。
根据这艘船残留的船名,它应该是1588年英吉利海峡大战当中西班牙无敌舰队的圣菲力号,具记载这艘大帆船是由西班牙统率雷卡尔德所率领的葡萄牙加里昂舰队的一艘主力战舰,1588年8月8日在格拉夫林附近的海面上,与英国舰队交战后,在风暴中触礁沉没。
这艘战舰排水量大约八百吨,共有四十个炮位,沉没时搭载着大约四百一十五名士兵和一百一十七名水手,这些人大多都没能从沉没的圣菲力号上逃出去,最后化为缠绕这首大船的幽灵。
活化的幽灵船自苏醒之后,贪婪的吞噬着这片海域溺水水手的幽灵,它的船板像是生物的躯体一样,蠕动修复着时光岁月中残破的船躯,在陈昂强大奥术能量的灌注和活化下,这艘船的船材发生了异变,侵润了强大奥术能量的船材变得异常的坚韧,船上四十门火炮和船身融为一体,并被改造成为构装生命。
去阿兹卡班的方法只有海路,未了保证无人能从这座监狱中逃脱,魔法部没有在这座岛上构建飞路网,并施加了强大的魔法将这座岛屿隐藏起来,并禁止在阿兹卡班幻影移形,对于大多数巫师而言,去这座岛的唯一方式就是被傲罗抓起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阿兹卡班就这么无懈可击,不然未来就不会发生1996年的大越狱事件和小天狼星的出逃,它对外人来说十分严密,但对于里面的囚徒来说,却有不少漏洞。
“主人…”咕噜颤抖的拜倒在陈昂的脚下:“阿兹卡班被施加了强大的赤胆忠心咒,除了魔法部那些保密人的带领外,没有人能找到它。它一共有五个保密人,除了公开的魔法执行司司长之外,其他四个人身份被严格保密…但我还是弄清楚了其中一个人的身份。”
“主人…让我为您将他带过来!”咕噜尖叫道。
陈昂听完只是低声笑了笑:“不用了…我让你去找的前食死徒,你找到了吗?”
咕噜匍匐在他脚下,敬畏道:“我已经找到了…主人,我这就把他带来。”说着咕噜退后两三步,远离陈昂的视线之后,就用幻影移形消失在了空气中,不一会它就拽过来一个头发肮脏的凝结成一团,像一个流浪汉一样的男人,那人趴在陈昂面前狼狈的几欲呕吐。
咕噜尖叫道:“你这个肮脏的泥巴种,胆敢在主人面前放肆…若是脏了主人面前的甲板,我便让你钻心剜骨到死!”
那个男人听到咕噜的威胁,打了一个冷颤,他抬头看到咕噜现在的样子,双眼即刻瞪圆了,吞吞吐吐道:“博金先生,你怎么…?”他抬头看到陈昂,更疑惑了:“博金先生,原来你在这里,你答应我的20金加隆能不能…”
咕噜恭敬的对陈昂介绍道:“主人,他是亚度尼斯·塞尔温,他们一家都是支持伏地魔的纯血,但即便在食死徒中,他也是受人看不起的那个,在十岁以前,他几乎是一个哑炮,他的哥哥,伏地魔的忠实信徒塞尔温甚至想掐死他,但在快窒息时,他才产生了微小的魔力暴动。”
“由此,他才受到塞尔温家族的承认,但他的魔力微弱的不行,在食死徒中广受嘲笑。”
“但也因此逃脱了魔法部的制裁,因为巫师们相信,即便他想做什么恶,凭他的魔力和魔咒水平也远远做不到,但尽管是一个半哑炮,亚度尼斯依然有一颗凶残的心,我知道他曾偷偷去猎杀那些无力反抗的麻瓜,因为他相信,那些黑魔法仪式能让他的魔力更加强大,他作恶多端,只是一直没被魔法部怀疑。”
亚度尼斯在陈昂冷漠而平静的眼神下瑟瑟发抖,他鼓着勇气对陈昂说:“博金先生,你想要我做什么呢?只要给钱,我能为你做任何事。”
“不,什么都不需要你做。”陈昂漠然的摇摇头。
他伸手将身上博金的真名剥离,暂时赋予了咕噜,在咕噜剧烈的抽搐中,它恢复了博金·博克的摸样,同时亚度尼斯也看到了陈昂真实的样子,那副东方人的相貌非常显眼,陈昂汲取着永恒之井中的奥术能量,虚空中亚度尼斯看不见的能量潮汐汹涌而来,随着陈昂的奥术为他打开通向费伦宇宙的坐标。
一丝星光跨越多元宇宙而来,落在陈昂的身上,化为一袭黑色的长袍。
陈昂自另一个多元宇宙,获得了他想要的真名,他的脸虽然没变,但在所有人眼中,他都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
“吾名达斯·魔苟斯!”
达斯·昂·陈·魔苟斯如是说。
魔苟斯轻轻往亚度尼斯所在的方向一点,剧烈的魔法灵光就淹没了那个男人,一只盘踞在骷髅下的蛇的魔法标记从被幽灵船吞噬的血肉中被魔苟斯提取出来,陈昂收好了那枚黑魔法印记,依靠这个印记,施展了一个预言学派的奥术。
在一片魔法迷雾中,清晰的定位了阿兹卡班的位置。
“阿兹卡班什么最多?”陈昂转头问博金。
已经恢复了人类形态的博金奴性不改,谄笑道:“应该是摄魂怪最多!”
“但你抓不到摄魂怪…不然我也能用血脉定位这个奥术锁定阿兹卡班的位置。”陈昂淡淡道,语气中隐含不满,博金知道这是陈昂对自己收购神奇动物进度表示不满,当即额头上大汗淋漓,身子微微的颤抖着,脸上满是恐惧。
“好在阿兹卡班除了摄魂怪,就是食死徒最多,而伏地魔却喜欢给他的信徒打上魔法标记…这样他就能掌握他们的所在,控制他们思想,窃取他们脑袋里的记忆,甚至控制他们的生命。但通过这个东西…”那枚黑魔标记在陈昂指尖浮动:“伏地魔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陈昂抽出他的新魔杖,那是一只海柳木,龙心弦的魔杖,陈昂在制作幽灵船时顺手制造的,他并不需要魔杖,但作为一个预备黑魔王,不准备一只魔杖未免太显眼了。所以他就制造了这只性能良好,非常忠诚的魔杖,海柳木就是黑珊瑚,并非一种木材,没有木材对魔力的良好疏导作用。
但陈昂欣赏它的手感,虽然困难,但他还是用奥术改造了这种材质,使它更亲近魔力。
陈昂魔杖微点,一只展翅的飞龙就从魔杖中钻出,它落在博金的右臂上,伴随着一阵灼烧一般的痛感,博金拉开衣袖,看到一只赤红的飞龙张开双翼盘踞在他右臂上,通过这个纹身,他能感应到在外太空月球旁边一个如同井口一样的浩瀚能量源。
强大的奥术能量,凝聚成井水一样的高浓度形态,徜徉在那口奥能之井中。
源源不绝的奥术能量从这个纹身中传来,带给博金一阵阵快感,奥能能轻易的转化为魔力,滋养他的血脉,一种强大的感觉,随着这种力量的流淌让博金迷醉,他贪婪的想汲取更多,但到了一个地步之后,就被一种无形的限制阻拦。
“这是我的奥术标记,你可以称它为米尔寇之星。这枚标记不但能随时联系我,也会随时传达我的命令,同时它也是一个信标,能让你们接收到永恒之井的奥能辐射,借用它的力量,但是永恒之井的权限共有九级,我给你的只是第一级。”
“想要更多的力量么?那就祈求我的赐予吧!”
“不过这种赐予,随时都有可能变成惩戒,如果你让我不满意的话,那么永恒之井辐射下来的就不再是纯净的奥能,而是如跗骨之蛆一般,让你极尽痛苦的诅咒!”
“以后,你们之间将用魔苟斯来称呼我,这个名字上有极其强大的魔法,让你们可以借用我一丝力量,同时任何说出这个名字的人,他都会落入我眼中,任何包含这个名字的话,都会落入我的耳中,甚至受我保护。你们说出这个名字以后,相互之间的交流受到我的保护,不会落入任何非我眷顾的人耳中,任何一个念出这个名字的人,我都能给与其奖励和诅咒。”
“你们在火中说出这么名字,将不会被火伤害;你们在水中说出这个名字,将不会被水窒息;你们在刀兵之下说出这个名字,利刃将不能加你身;你们在索命咒下说出这么名字…死亡将与你们无缘。这就是我对你们的保护咒!”
异时空跨越而来的真名,随着陈昂以永恒之井的奥能将它定义,便成为了一条强大的魔咒。
第三十七章摄魂怪与阿兹卡班
幽灵船在浓雾中前进,黑魔印记悬浮在船首像上,放出莹莹的绿色光辉,为大船指引方向,周围是浓的如同帷幕一般的海雾,咕噜终于以博金的身份站在甲板上,他还是那家养小妖精的尊荣,但在其他人看来他已经恢复了巫师的摸样。
这就让他一边带着家养小精灵那种讨好而卑躬屈膝的神情,一边顶着博金的躯壳,看上去有些变扭。
陈昂将他恶意变形为家养小精灵后,古代巫师的契约魔咒和诅咒已经永久性的摧毁了他的一部分认知,陈昂对这种魔法极其感兴趣,一直在收集咕噜表现出来的相关数据。
盘踞在骷髅头下之蛇的黑魔标记发出越来越强烈和稳定的绿光,这意味着他们距离阿兹卡班越来越近了。咕噜低声向陈昂报告他所知关于阿兹卡班的事情:“那里实际上很少有傲罗驻扎,魔法部曾经规定,至少要有一个班的傲罗守在那儿…但后来那些傲罗们强烈抗议,他们不愿意和摄魂怪呆在一起,也不愿意在一个没有飞路网,甚至连猫头鹰都不来的地方驻扎。”
“您洞察一切,主人!那些傲罗只是害怕那种枯燥和辛苦而已,自从妖精叛乱以后,越来越少的巫师能按耐住寂寞和枯燥了。他们甚至畏惧和摄魂怪呆在一块,将看守阿兹卡班视为苦差事。”
“最后魔法部就象征性的安排两人驻守在这里,一个是老的快要死了的傲罗,另一个经常缺岗。”
“把魔法部最危险的监狱,交给一群贪婪的想要吸食人类灵魂的黑魔法生物看守,并不做任何监管…”陈昂冷笑道:“这种让黑魔法生物看守黑巫师的决定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是生怕他们不会勾结在一起吗?”
“对于魔法部那群官僚来说,他们只怕觉得摄魂怪比傲罗还要可靠呢!”咕噜嘲笑道。
“摄魂怪天性仇视一切人类和巫师,他们吸食人类的生命和快乐,憎恨一切非它们的生灵,这样的黑魔法生物,许多著名的白巫师都提议灭绝它们,但魔法部神奇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下属摄魂怪办公室强烈反对,他们声称要尊重摄魂怪的生存权利和文化习俗,给予它们依照自己生存方式生活的自由。”
“这一提议获得了许多神奇动物保护专家的赞同,他们提出种族平等大于天,给予摄魂怪做人的权利。自从十四世纪巫师议会议长布尔多克·马尔登召开魔法界种族高峰会谈,试图授予球遁鸟、弗沃普、小精灵和仙子,狐媚子和巨怪予以人权,引发巫师们的嘲笑后,在这个问题上,魔法部闹剧频出…”
“直到1811年,新任魔法部部长格罗根·斯顿普才发布命令:定义“人”就是“任何一种有足够智力去理解魔法社会的法律、并承担在制定这些法律的过程中肩负的部分责任的生物。”
“根据这条定义,我们的摄魂怪在魔法部摄魂怪办公室的努力下,居然获得了人权。”
“值得一提的是,真正公认为‘人’的马人和鱼人,后来都自愿退出了‘人’的行列,选择做一只神奇动物…这可能和神奇动物保护法有关系。毕竟许多神奇动物保留地,如禁林、亚特兰蒂斯都只有神奇动物才允许在哪里生活。”
“至此,摄魂怪们的权力就受到魔法部的保护,并且要求每一位巫师尊重他们吸取人类灵魂的权利,为了更好的利用摄魂怪们的力量为魔法部服务,一位天才的魔法部部长,提议让它们看守阿兹卡班,这样既尊重了摄魂怪们的权力,又不会侵犯巫师们的安全。”
“这一天才般的提议,造成了阿兹卡班监狱囚犯的平均寿命再也没有超过十年。”
陈昂感慨道:“原来如此,我居然不知道在魔法界还有这种奇谈,巫师们居然没给摄魂怪们接受教育,获得进入霍格沃兹学习的权利,真是太歧视他们啊!等我做了霍格沃兹的校长,一定像魔法部申请特招摄魂怪和其他没能享受巫师待遇的类人种族…我要增加一个摄魂怪学院、可能还需要增加一个吸血鬼学院,好让这些弱势群体和特殊种族能够享受他们的权利。”
“而且会魔法的人类被称为巫师,但这些获得‘人’的权力的种族却没有一个对等的身份,我认为应该叫他们‘少数及拥有特殊权益种族’简称少数种族…如何?”
“而像摄魂怪这样,少数种族中有特殊生活方式和魔法血脉的,应该更加特殊的对待,为了彰显这种特殊利益,我们应该称它们为‘神族’。好让巫师们知道轻重。”
陈昂略带讥讽的说完这句话头,就把头转向船头的方向,在那里传来了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
看着浓雾中露出一角的深灰色的礁石,谁还不知道魔法界中最让人恐惧,而成为一个禁忌话题的监狱——阿兹卡班已经近在眼前。陈昂抽出怀里的魔杖,低声道:“对此,我将赐予它们平等的死亡和被实验的权利。”
幽灵船在深水港区中绕了一个大弯,才找到了港口停泊上去,陈昂踏上码头的第一步起,周围的雾气就犹如潮水一般褪去,天上露出湛蓝的好晴天,整座岛在陈昂眼前清晰可见,仿佛一步迈出就是两个世界,远方,一座古堡式的建筑里带着渗人的静谧。
一个小灰点似的人影远远朝陈昂他们走来,他提着一把破马灯,磕磕绊绊的走在小路上。
那是一个很老的巫师,他穿着一声破灰袍子,神智有些不清醒,远远的朝陈昂他们喊道:“麻瓜,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该死的魔法部施加的魔咒又出问题了…他们维护的都是梅林的靴子吗?”
陈昂没有理会他,安静的往阿兹卡班走去,那个老傲罗抽出怀里仿佛发霉的树枝一样的魔杖,颤颤巍巍的对准陈昂,似乎想要给他一个‘一忘皆空’,但紧跟在陈昂身后的咕噜怎么可能毫无反应?他用一个缴械咒就制服了这个老巫师。
陈昂来到阿兹卡班的城堡门前,摄魂怪们就安静的漂浮在一门之后,等着他进来,准备吸食陈昂的灵魂,阿兹卡班中阴冷彻骨,一种漠然的气息,分外肃杀。
第三十八章囚徒和魔王
“很精妙的隐藏魔咒!”陈昂感慨道。
阳光照射在陈昂接触那座古堡大门的指尖上,在古堡的大门上投影出一条拉得长长的影子,陈昂的手掌渐渐和古堡的大门平行,他的手的影子从门上探出来,他的手伸进门中,而他的手的影子却从门上伸了出来和他指间相交。
陈昂将手一翻,整个人就和自己的影子交换了位置。
在他眼前,整个世界赫然翻转,这阿兹卡班所在岛屿的影子赫然变得立体,而刚刚还阳光明媚的岛屿瞬间就化为一道影子,大雨从陈昂头上倾盆而下,狂风肆意的肆虐着,陈昂身处一个只能被称为礁石的小岛上,他回头,没有看见自己乘坐的幽灵船的任何痕迹。
现在在他面前出现的,才是真正的阿兹卡班,被一个古老的隐藏魔咒,藏在北海上一处孤僻之地的海岛,有人以魔咒将这里的空间分为两个世界,迷雾中看似被魔咒保护起来的,只是表世界的阿兹卡班,只有通过阴影才能进入真正的阿兹卡班。
一个矮小的影子出现在陈昂的脚下,咕噜从影子里走了出来。
这座岛小的惊人,整个古堡就占据了它百分之九十的陆地,阿兹卡班外形是一座呈三角状的塔楼,塔楼的正面坍塌了一角,摄魂怪在它上空飞舞,巨大海浪冲打着塔楼的基地,这里似乎永远处于狂风暴雨之中,海浪拍打着陈昂脚下的礁石,飞溅的浪花洒在陈昂的背后。
风中狂舞的摄魂怪发现了陈昂的踪迹,他们呼啸着,这是风的声音,而摄魂怪本身不会发出任何声音,陈昂只能闻到海水带来的腐臭和死亡的气息,看见这些黑袍怪们,在风中黑袍猎猎翻飞,它们空洞的形体,被黑布包裹着,朝陈昂俯冲下来。
咕噜在陈昂的背后已经紧张的拔出了魔杖,在他杖首一点莹莹的白光已经开始微微闪烁。
“没想到博金这个黑巫师居然也能学会呼神护佑!”陈昂平静的想,而后他就将魔苟斯给他的真名激发出来,这时候名为‘陈昂’的存在渐渐缩回他灵魂内部,属于达斯·魔苟斯的外在替代了陈昂,成为他的躯壳和外在。
这时候,一个约有常人三倍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陈昂消失的原地,他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中,只有一双光芒宛如烈炎的眼睛,在黑暗中明亮的如同火光。
朝着陈昂俯冲下来的摄魂怪们,看见那双眼睛,都发出仿佛它们的腐朽的声带振动的嘶吼声。
在狂风暴雨之中,直视这双眼睛的黑袍摄魂怪们发出生命中最后也是第一声嘶吼,就在风雨中化为一捧黑色的灰烬,灰烬被风暴眨眼间就席卷走了。
在魔苟斯力量笼罩之地,仿佛周围的光线都在慢慢失去,摄魂怪们失去了力量不得不降落下来,它们的黑袍变得无力而湿透,耸拉在地上,魔苟斯仿佛黑暗一样轻松的吸取它们的力量和灵魂,咕噜在化为魔苟斯的陈昂面前愈发矮小,他恐惧的匍匐在地,因为他感觉到眼前这个身影是一切邪恶和黑暗之源。
摄魂怪引以为豪的邪恶力量,在祂面前犹如婴儿一般稚嫩,奴仆般卑微。
以至于魔苟斯不需要什么力气,就能轻松奴役它们的灵魂,祂将自己的力量缠绕在它们身上,侵蚀它们灵魂的剧烈痛苦让摄魂怪们不断挣扎,然而它们无法拒绝这样的黑暗力量。
阿兹卡班的三角形高塔台中冲出了更多摄魂怪,它们汇集在一起,犹如阿兹卡班中涌出的黑色潮流,这些看守的狱卒们在天上翻滚,俯冲,然后一个一个坠落下来,在海面上铺成一滩,湿透的黑袍在海水中纠缠,博金看着那些巫师们故事里最恐怖的邪恶生物在陈昂脚下哀嚎。
它们没有声音,但黑袍下的无形之躯扭曲颤抖着,恰如其分的将它们的恐惧,害怕和痛苦表现了出来。
魔苟斯的身影回头看了它们一眼,就伸出如同黑暗凝聚,浑然不似人类的双手,推开了阿兹卡班的大门…这座监牢内部阴暗而潮湿,里面供人行走的空间极为狭小,魔苟斯的身影渐渐淡化,黑色的雾气慢慢散开,里面的人影也恢复了正常。
他走进阿兹卡班,随着他脚步的前进,里面的黑暗瞬间就扩大了空间。
地上时潮湿腐烂的,一些洛巴虫和肉食鼻涕虫在地道的石板上蠕动,还有一些斑地芒在滋生,它们不动的时候就如同一片长着眼睛的微微发绿的真菌,还有几只毛螃蟹安家在阴暗的墙角石缝里,这些神奇生物们生命力通常非常强大,巫师们有时候不得不用专用的魔药来清除它们。
但随着魔苟斯的渐渐靠近,一种深邃的黑暗力量渐渐笼罩了这片空间。
这些顽强的小生物的身体渐渐枯萎死亡,它们的生命力消失在了黑暗中,曾经保护它们的黑暗,这一刻反手夺取了它们的生命。
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在摆弄着一只癞蛤蟆,自从入狱以来,他唯一能发泄自己心中癫狂和绝望的游戏就是这个了。刚刚的摄魂怪暴动吸引了大部分囚徒们的注意,但拉巴斯坦只是嚷嚷道:“多半是魔法部的那些泥巴种们又作怪了!”
“真希望,摄魂怪们能吸干他们肮脏的灵魂。”
监牢里面的拉巴斯坦浑身脏透了,一头乱糟糟的黑发下面他的脸苍白而消瘦,嚷嚷了两句只后拉巴斯坦就明智的闭上了嘴,因为他最害怕的嫂子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正在疯狂的尖叫道:“是他!是伏地魔大人,他来救我们了!我就知道,大人可能短暂的失利,但他永远也不会在那群泥巴种手上失败!”
再次低下头的拉巴斯坦惊讶的看见手中的蟾蜍已经失去了生命。
仿佛黑暗中的某种东西,正在吸取它的生命力一样,这个脆弱的小生物尸体枯萎成为一张赖皮,拉巴斯坦,感觉到身旁的黑暗仿佛浓郁了很多,一种莫名的阴冷笼罩了他的身体,他已经枯竭的身体中,一丝丝精力明显在流逝。
拉巴斯坦感觉自己好像无法呼吸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口鼻间的暖气都在被黑暗吸走,一种不同于摄魂怪亲吻的麻木渐渐控制了他,在外表上看,他的皮肤苍白的可以看见下面青黑色的血管。
在窒息时模糊的视线中,贴在栅栏上的拉巴斯坦看到了一个无法形容的身影,正在从侧前放走来。
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怖,让他神智不清,身体抽搐起来…
第三十九章二十八个纯血家族
“拉巴斯坦!”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的哥哥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拉巴斯坦伸出栅栏的侧脸,那张脸惨白的可怕,眼神已经彻底失去焦点,就像有一种无可名状的恐惧主宰了他的心神一样。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大声的呼喊道:“拉巴斯坦!”
但他发现他的弟弟对外界声音的刺激根本没有反应,人类的鲜活似乎正在脱离这具身体,把这个阴冷带着死亡气息的食死徒最后一点人类的暖气带走,只留下一个冰冷僵硬,仿佛一具尸体的残骸。
他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直视着通往这层监牢的通道,因为不同牢房的角度原因,罗道夫斯和贝拉特里克斯根本看不到他注视的地方,拉巴斯坦嘴唇已经发白,他的眼底青黑,呼吸间,一股寒霜渐渐爬满了他的上唇和口鼻间,浓郁的白色雾气从他口中喷出,在铁栅栏上凝集成冰渣子。
他在抽搐和颤抖,罗道夫斯紧张的盯着他,生怕他的灵魂下一秒就会脱离这个躯壳。
这时候贝拉特里克斯眼睛的余光已经可以看到魔苟斯的影子,她注意到一种吞噬着周围光线的黑暗渐渐出现在他们身边,就连监牢里的亮度都下降了很多,一个远比常人高大的影子,就这样缓缓的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那个影子慢慢回过头来。
在看见那团莫名黑暗中的一双光芒宛如烈炎的眼睛…
“啊啊啊啊!”贝拉特里克斯感觉一种强大的精神冲进了自己的脑海,她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中,似乎伸进来一只冰凉触手,甚至可以说是寒冷的,混沌、黑暗,极其邪恶的东西,它们在她脑子里呢喃,就像一些细碎的低语。
剧烈的精神冲击让她口鼻流出了血,但她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真正让她恐惧,迫切的想把自己脑子挖出来的,是那些进入她脑海里的不可名状之物,创世大乐章中的米尔寇之音,来自另一个宇宙的邪恶本源,在篡取了费伦世界深渊意志的混沌意识和黑暗、邪恶原力之后,重新绽放的邪恶之花。
被诸神的信徒和牧师称之为‘深渊低语’的玩意儿!
身为自带邪恶灵光,恐惧光环,黑暗灵气的多元宇宙强大神力的邪神,魔苟斯身上自带的‘深渊低语’足以洗脑上层位面的亚空神族和崇善种族。
贝拉特里克斯五官中流出黑色的淤血,她身体剧烈颤抖着,被摄魂怪们折磨的后遗症让她精神有些癫狂,罗道夫斯惊恐的跑了过来,双手颤抖的将她的头抬起来,但已经晚了——贝拉特里克斯在阿兹卡班中被日夜折磨的脆弱精神,在受到黑暗原力、邪恶灵气的第一波冲击之后,就已经遭受了不可逆转的创伤。
“看来脆弱的人类还是难以直视我的真容…”魔苟斯·昂·陈叹息道。
他收敛了自己无意识放出去的波动,从那团看似人形,实则只是一团浓郁的化不开的黑暗中走出,为了避免阿兹卡班的囚徒们被魔苟斯的真容全部逼疯,他值得用人类的形态来到他们面前,和陈昂一模一样的面孔,却不至于被认为是一个人。
魔苟斯的自带的黑暗原力,恐惧光坏对于人类来说实在太过强烈,它就像人类的意识难以理解一种信息,却被强行塞入他们的大脑里去理解,与这种痛苦对比起来,外貌所占的信息实在太过微不足道,以至于常常被忽略。
就像一个演技精湛的演员,在诠释不同的角色的时候,常常让人迷惑于他们的气质,而忘记了那是同一张脸。
这时候,阿兹卡班的囚徒们才堪堪从魔苟斯身边环绕着那种让人窒息的黑暗中挣脱,贝拉特里克斯不断挣扎颤抖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拉巴斯坦也不再抽搐。
这时候,阿兹卡班中关押的有组织的罪犯们才有精神去打量这位不速之客。
魔苟斯视线从他们的脸上一一滑过,他低声念出他们的名字:“安东宁·多洛霍夫、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奥古斯都·卢克伍德、阿米库斯·卡罗、阿莱克托·卡罗…”
“英国魔法界一共有二十八个纯血家族…我在这里看到了不少人。有的甚至一个家族都在这里…”
“二十八个…纯血…纯血之所以被称之为纯血,不是因为他们血统优良,天生魔力强大,而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比其他人更‘纯血’,我得庆幸你们之中没有一个‘摇摆不定的人’,忽而赞成,忽而不赞成’的纯血家族,凑齐二十八个半召唤…”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挣扎的站起来,他看着陈昂,低声问道:“敢问阁下是谁?”
“你们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魔苟斯瞥了一眼瘫倒在地上的贝拉特里克斯,点头微笑道:“除非你们想象她一样…以你们浅薄的力量,在直视我,听见我们名字那一刻,就会不可避免的走向疯狂。所以,你可以按照这里的传统,叫我——神秘人。”
“不…你不配用那个称呼!”地上的贝拉特里克斯似乎听进去了一些东西,身体本能的剧烈挣扎起来,她看着魔苟斯的面孔,尽管精神已经收到不可恢复的伤害,一半是疯癫,一般是由于某种执念,她嘶吼道:“那个称呼属于一个伟大的王,他的力量不是你能想象的…”
“他才是神秘人…而你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拙劣的模仿者!”
贝拉特里克斯这话一说出口,整个牢房的空气都安静了,食死徒们沉默的近乎窒息,他们中间成为伏地魔的追随者的原因多种多样,有弱者为寻求庇护,不被欺凌,有崇尚权力者,只为沾点黑魔王的威风,还有残忍暴虐者,被一个能教他们更高形式的残忍的领袖所吸引。
他们都是在魔法界的时势变换中,感觉到自己越发越虚弱的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在混血巫师渐渐主导魔法界发展的现在,感觉到精神上的不适和利益上的损失。
这些利益受损者,希望回到过去,回到他们单凭一个姓氏就能为所欲为的时代。
回到那个纯血主导的魔法界,让他们感觉到安全、权力和优越的时代,这时候伏地魔就成为他们推举出来的带头人,他们相信伏地魔能给予他们想要的结果。
但在伏地魔已经失败过一次的现在,许多人已经从一时的狂热中清醒,意识到伏地魔或许不能给他们想要的东西,之所以现在食死徒们还保留着完整的组织,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已经无路可走,除非伏地魔回来,否则他们都要在阿兹卡班关到死!
这时候,伏地魔就成为了一种象征——希望的象征。
而且这个领袖实在是冷血残忍,残忍到一些食死徒都觉得残忍,他们恐惧与他的惩罚,不敢违逆他。老马尔福后来的背叛不仅仅代表他一个人,而是食死徒中有很大一批人都抱着老马尔福这样的想法。
所以,除了贝拉特里克斯这样的疯子,他们都宁可不说话。
“他?”魔苟斯低声笑道:“你是说汤姆·里德尔?”
他的袖子里无声无息的滑落下来一本黑皮书,被他拿在右手上,魔苟斯看着贝拉特里克斯疯狂而愤怒的眼神平静道:“或者,按你们的说法——伏地魔?”
第四十章汤姆·里德尔
听到那个名字,在场的所有食死徒们都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而已经神志模糊,疯疯癫癫的贝拉特里克斯则尖叫道:“你怎么敢…怎么敢直呼这个名字!”
“有什么不敢…”魔苟斯的声音十分的平静:“是因为汤姆·里德尔曾经在这个名字上施加了魔咒,好让他能感应到说出这个名字的人,以幻影移形来到他们面前,带给他们死亡吗?”
“但他现在已经是一条死狗了!”
魔苟斯感慨叹息道:“巫师们恐惧这个名字,即便在他死后,无法通过魔咒感知念出这个名字的人的位置之后,也约定成俗的用‘神秘人’和‘某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来称呼他。在这方面,他做的不错,伏地魔是一个懂得用残忍和恐惧奴役人们的人。”
“就如同他奴役你们一样!”
“但恐惧总是能被更强大的恐惧所覆盖…就像力量总是能被更强大的力量所折服。一些有着真正信念的人,我尊重他们,而且并不认为我能控制他们。就算这些信念或是偏执或是扭曲也是如此…比如,邓布利多!”
“但对于那些臣服于自己的恐惧和别人的残忍的人,我很有信心控制他们,因为他们能臣服一个黑魔王,就必然能臣服另一个,他们能因为强大和残忍而向一位魔王下跪,那么他们就能拜倒在我的脚下…因为我总是能比别人更强大和残酷。”
“你不是问我是谁吗?”魔苟斯微笑道。
他的低语就在已经癫狂的贝拉特里克斯耳旁响起:“魔·苟·斯:分为三步,舌尖向后卷曲,落在牙齿,抵住上颚,回荡在鼻腔舌尖…魔苟斯!”魔苟斯用昆雅语念出了这个意义为‘恐怖黑暗’的词语,然后用渎神之语、深渊语和通用语重复了一遍,最后用英语念了一次。
真名就像一个超链接,落在贝拉特里克斯耳中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通往无底深渊的大门,她不受控制的窥视到这个名字背后的深邃黑暗和邪恶,大量她无法理解的邪恶知识和黑暗力量涌入她的大脑,来自这个名字主人的黑暗,如深渊一般辐射、污染着她的灵魂。
贝拉特里克斯彻底失去了声音,她看着魔苟斯站在他们面前的影子,却透过这个影子,看到了后面那深不见底,黑暗深邃的深渊。
大量的暗红淤血从她的五官渗出,她的眼睛变得全黑,看不见瞳孔和眼白,她的嘴唇和指甲变得乌黑,满是淤血的口鼻处,皮肤能看到血光的薄弱之处,都透着暗黑和乌紫。
就像死后皮肤下淤血透出的尸斑一样。
贝拉特里克斯已经开始像亡灵生物转变,她身上属于人的部分越来越少,而代表死亡和黑暗的部分,已经开始渐渐侵蚀她的灵魂,她的丈夫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恐惧的看着这一切,却根本不敢靠近她。
他恐惧黑魔王,所以对一直痴迷,狂热追随伏地魔,甚至想要嫁给伏地魔的妻子荒唐的行为视而不见,因为他内心深处也恐惧伏地魔,甚至恐惧他的妻子贝拉特里克斯,他十分相信有一天他背弃伏地魔的话,贝拉特里克斯绝对会为伏地魔把他这个叛徒的皮扒下来。
处于这种恐惧,他称伏地魔为‘我们共同的领袖’并试图说服自己,不是恐惧,而是他们都狂热的崇拜伏地魔。
但面对魔苟斯的时候,他就再也不能这样说服自己了。
食死徒没有忠诚,如果说有,只能是对利益和力量的忠诚,因为一切伏地魔的一切权威都建立在自己的残忍、疯狂和强大之上,一旦有比伏地魔更强大,残酷无情的存在,他们的忠诚就会比纸还薄,脆弱的连贞操都不如,膝盖软的跟面条一样。
所以,这些被关在阿兹卡班的‘伏地魔忠实追随者’‘残忍无情的食死徒们’就这样安静的在一旁,旁观魔苟斯折磨贝拉特里克斯——这位伏地魔最忠实的追随者,表现的就好像他们是一群人畜无害的霍格沃兹一年级学生一样。
“你们一直期盼着什么?似乎在忠心耿耿的等待他归来…但我知道你们等的不是他,而是一个希望,一个让你们翻身的希望,因为如果没有这个希望,你们就会在这里,在摄魂怪的看管下,就这么折磨至死!”魔苟斯冷笑道。
“你们就像溺水的人,紧紧抓着最后一根稻草,这根稻草的名字就叫——伏地魔。”
“你自诩的忠诚?没有…我只看到了一群输红眼的赌徒,拼上一切的狂热。”魔苟斯抬起他的右手,他的手上抓着一本黑皮小本子:“作为最接近伏地魔的人,你们应该知道他的魂器吧!”
“为赫奇帕奇的金杯,被伏地魔交给了你——他最信任的食死徒。”魔苟斯低下头来对贝拉特里克斯说。
“拉文克劳的冠冕——在霍格沃兹的有求必应室。”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伏地魔保存在了他年幼时发现的海边岩穴中,但已经被人窃取出来,现在就藏在布莱克家的老宅。”
“马沃罗·冈特的戒指——镶嵌有复活石,被藏在冈特家的老宅中。”
“大蛇纳吉尼——现在还跟在伏地魔身边。”
“当然,还有——哈利·波特,救世主同学,现在在霍格沃兹上学。”
魔苟斯没说一个魂器的下落,围观的食死徒就恐惧一分,而贝拉特里克斯的挣扎就更剧烈一些,特别是魔苟斯提到她藏起来的赫奇帕奇的金杯的时候,而在最后,哈利·波特的名字从魔苟斯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食死徒们一大半是茫然,但一小半真正聪明的,却只感到骇然。
他们没有想到伏地魔自己也不知道这个魂器,而是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伏地魔死前的布置,为的是将最后一个魂器藏在最不可能的地方,而且谁也没告诉。
魔苟斯捏着他手里的黑皮本子,继续道:“还有汤姆·里德尔年轻时候的日记本,被他送给了他最重要的手下之一,马尔福做奖励,现在…就在这里!”魔苟斯将手里的黑皮本子举起来,封面上,伏地魔的名字在一众食死徒眼中分外刺眼。
魔苟斯来到贝拉特里克斯的面前,低声问她:“你自认为是伏地魔最忠诚的信徒和下属,那么,你愿不愿意付出一些代价,好让这本日记本中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得到生命力做补充,重新复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