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伤风败俗!”受传统基督教教育的伊芙琳简直要尖叫起来了。
当然她不知道,早期基督教中,妓女还有在教堂门口做买卖的习俗,她们最大一批的客人,就是教堂中的神父,旧约中的犹太圣王所罗门曾经让人驱散过哪些女人,为此和教会的长老们发生冲突。
“等等!”伊芙琳终于回过神来:“我为什么会叫那个女人叫安苏娜?而且我为什么能看见伊莫顿?我叫做父亲的那个男人又是谁?”
“妮娜!”她看见一名首饰最华丽,在众人拥簇中的老男人,对自己热情招手。
伊芙琳看到‘自己’听到那个老男人的召唤,欢快的快步走向他,老男人张开双臂,高声道:“妮娜,我最美丽的女儿,埃及的公主,尼罗河上最璀璨的珍珠——”周围的人欢呼起来,在欢呼的人群中,伊芙琳甚至看到了欧康纳的身影。
他作为侍卫,恭敬的站在太阳神拉的祭司身旁,侍奉着法老。
接下来伊芙琳看见了自己和安苏娜开始决斗,而安苏娜技高一筹,取得了胜利,法老站起来说道:“适合保护我的人,是我的爱妃。而我将把死神之镯,交给我的公主保管!”
伊芙琳看到了一只黄金打造的奇异手镯,放在自己面前,手镯整体看上去就像一只蝎子一样,散发着黄金特有的耀眼光芒,伊芙琳看着这只华丽的手镯,仿佛整个灵魂都被它吸引住了,怔怔盯着它,直到自己灵魂飘起,被那股无形的吸引力吸进手镯之中,一种可怕的战栗感袭击的伊芙琳。
她尖叫一声,从噩梦中醒来,隔壁的欧康纳大叫道:“伊芙琳,出什么事了!”他从门外冲进来的时候,看见伊芙琳扒着被子,惊恐的看着面前的虚空。欧康纳紧张的追问,她才回答:“没事,欧康纳,我做噩梦了!”
欧康纳做到她的床边安慰她说:“应该是那场冒险的原因,从哈姆纳塔回来之后,你一直深思不属,心里隐藏着极大的压抑,一切都过去了,那些人不会回来找我们了。听着,明天我们就坐船离开开罗,前往伦敦去。”
“虽然那些人非常可怕,但他们提供给我们的黄金,已经足以让你在英国求学了!”欧康纳温柔道:“现在开罗落入了荷鲁斯之眼的手里,全城都在杀人,那些心狠手辣的黑衣人,不但在大肆杀戮本地的教徒,还接管了埃及政府所有的职能。”
“现在除了苏伊士运河附近,有英国的保护,还算安全,埃及其他地方简直成为了人间噩梦。”
“不,欧康纳!”伊芙琳摇头道:“事情没有结束,远远没有结束,我们是逃不脱这个漩涡的,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我是古埃及的公主,而你是拉神的侍卫,那个从哈姆纳塔跑出来的怪物,是我父亲的宠妃安苏娜的情人,大祭司,你的顶头上司伊莫顿。”
“这都是你的幻觉…”欧康纳打断她道:“你太紧张了,所以将白天研究的考古资料,当成了自己的记忆,这只是一场噩梦罢了!修习一会,就好了!”
欧康纳将被子给她来上来,再次重复道:“明天我们就离开开罗,从苏伊士运河乘船去伦敦…很快,我们就能远离这个噩梦之地了!”
欧康纳转身离开之后,伊芙琳怔了好久,她自言自语的开口道:“是安苏娜和伊莫顿合谋杀死了法老?所以伊莫顿才受到了埃及最可怕的刑法——虫噬!而受到虫噬的祭司,他们的法力都会在这种永恒的折磨中变得越来越强大,当他们解开封印的时候,他们就会毁灭开罗。”
“他们会在尼罗河畔掀起十灾,将河水化为血水,让天火焚烧开罗!”
伊芙琳将文献记载的传说和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一对应,惊恐的抱着脑袋道:“所以说,不久之前试图毁灭埃及的‘神罚’是伊莫顿的诅咒?…对了,死神之镯!”伊芙琳悄悄起来,在自己收拾好的文献中翻找着。
她从一堆乱七八糟的资料中翻出一份影印的文献,“死神之镯…应该在这里,关于古埃及蝎子王的记载中提到过,蝎子王在战败欲死之时,出卖了自己的灵魂给阿努比斯,获得了一件无与伦比的神奇宝物,能将冥府之中死去的人招募为战士。”
“这应该就是死神之镯!”
“在那个梦中,我是古埃及的公主,通过比武,我获得了死神之镯,而安苏娜则负责保护我的父亲,法老左塞王,最后她和她的情人伊莫顿杀了我的父亲…见鬼?难怪我这么讨厌安苏娜。”
“不仅仅如此!”伊芙琳背后传来的声音吓得她差点尖叫起来,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她惊恐的回头,看见那个噩梦一般的男人就站在她身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陈昂平静的说道:“你那么讨厌你的姑姑安苏娜,估计还有你们之间是情敌的因素吧?”
“姑姑?安苏娜?”伊芙琳张大嘴巴,她发现她又可以发出声音了,说道:“情敌,你是说我喜欢伊莫顿?不不不,我不可能和他有一腿。”
陈昂的表情十分丰富,他微微一笑,饶有趣味的说道:“当然不是伊莫顿!”
“那你为什么…”伊芙琳忽然愣住了,她惊恐道:“不,不,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的,你是说…”
“是的!要不是安苏娜杀死了法老,你就是法老王的王后了。埃及的公主,法老王的预备新娘…安苏娜是你父亲的亲妹妹,如果你父亲没死,你将嫁给他,如果他死了,你会嫁给他的儿子,你的兄长。身为考古学家的你,应该清楚,因为法老王室之中,女性也有继承权,所以为了防止王权旁落,给像欧康纳那样的小子,法老们都会迎娶自己的姐妹,甚至女儿。”
陈昂感慨道:“真是混乱的王室啊!”
“前世的你之所以和安苏娜关系不佳…那是自然而然的,有谁和会自己丈夫的女人关系良好的?之所以安苏娜会背叛法老的原因也很简单,如果她嫁给了伊莫顿,她有可能成为埃及的女法老,因为她的继承权仅次于你父亲,但你父亲毁了一切。”
第八十三章绝境重生
“背叛?”伊莫顿冷笑道:“从来不存在背叛,只是因为可耻的,让人恶心的乱哔伦!安苏娜是左塞王的妹妹,而我的身份足以迎娶他,但是左塞王,这个父女通婚生下的野种,为了他的权力不受挑战,强娶了继承权仅次于他的姐姐,也就是妮娜的母亲为正妃,然后在中年时,娶了前任法老的幼女。”
“我的安苏娜!”伊莫顿愤怒的说:“那时候,他的女儿妮娜都和安苏娜年纪差不多大了!”
“那个小碧池!一心想陷害安苏娜,好让她的父亲不知廉耻的娶了她!”伊莫顿身体微微颤抖,咬着牙诅咒道:“我痛恨这些愚昧,无耻的凡人,还有那些令人恶心的神明!所谓的神裔婚法,所谓的高贵血脉,诞生出来的后代,畸形,扭曲而可怕,我亲手为左塞王处理过数个畸形的怪物。”
“那些怪物拥一出身就有用强大的力量,它们生命形态扭曲,天生带着诅咒出身,有的力量甚至比它们的父辈更加强大,法老们为了掩饰这种无耻的行径,宣称它们是神孽,是法老源于拉神的高贵血脉,诞生出来的魔物。”
“这些怪物一出生就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它们的生命是彻底扭曲的,所以法老们会将它们交给祭祀处理,有的祭祀会焚烧它们,有的将它们打入冥府,交给阿努比斯看管。”
“后来我才知道,众神为什么会制定这种无耻的法律,因为祂们需要它们,那时候这个世界已经不适合祂们生存了,为了保持力量,祂们需要这种神性扭曲的产物——神孽,由阿努比斯收集这些存在,供祂们食用,补充神力!”
“而我们…”伊莫顿的眼神无比的可怕,他转过头来到一字一句的说:“就是祂们的帮凶。”
伊莫顿身后的阎魔队队长申屠宫皱起了眉头,他屈身道:“冕下,请慎言!”
“祂们听不见这里的话的!我的仆人…虽然不屑于此,但我已经是祂们中的一员了。在我的领域之中,祂们无法查之。”伊莫顿叹息道:“那个存在拿来和我作战的军队,我感觉十分的熟悉,那种嗜血的冲动,那种邪恶的本质,都让我想起我做祭司之时的某些记忆。”
“在大祭司的传承之中,似乎记载过这样一件事,一位伟大的法老,他的王妃被恶魔所诅咒,在他为王妃吸出伤口诅咒的时候,他也受到了感染,从此必须以血为生。”
伊莫顿对这个传说嗤之以鼻:“这当然是那些当权者无耻篡改后的历史,那不是恶魔,而是神孽。神裔血脉扭曲后的产物,祭司们供奉给阿努比斯的,是那些明显表现出扭曲的神孽,但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些扭曲的本质隐藏的更深的,就成了神子,高贵的法老王。”
“而有些,成为了法老王的王妃。”
“这种以血为生的神孽,应该是某位法老接触他的王妃的血液时,双方扭曲的本质相互感染而觉醒,一种全新的,相对稳定的神孽…也是一种全新的物种,而那位法老,就是这种物种的起源。他会有着前所未有,比及诸神的力量。”
“这个世界的血族,居然是这样诞生的?”阎魔队申屠宫心里暗惊道。
“申屠…”伊莫顿准确阎魔队队长的真名,他缓缓回头道:“我知道你们前来追随我,是另有所图,但我不在乎,这个世界不存在忠诚,我也不要求忠诚,我会让你们去做你们想要的事情,但你们要考虑好违逆我的风险。”
“知道了吗?”伊莫顿的眼神仿佛撬开了申屠宫的大脑,让他感觉自己像是透明,藏不住一丝东西,申屠宫为之凛然。
“该死的,九州队那边给伊莫顿吃了什么药了!他一下子为什么变得那么老奸巨猾,没有爱情这颗毒药,我还真搞不定伊莫顿这家伙,他整个人都升华了!”申屠宫暗骂道。
伊莫顿沉吟了片刻,对申屠宫道:“就算我杀死了魔蝎大帝,彻底掌握了死神之镯,也难以对付那个存在,所以我需要一些更强大的力量帮助我,在我担任大祭司的时候,因为怜悯,我暗中保留了一部分不算极度扭曲的神孽的性命。”
“应该就是因为如此,才失去了阿努比斯的眷顾,这后来也成为我的罪证之一,这些我收养的法老之子,都被血祭给阿努比斯,但我知道他们没有被众神吞噬,而是依然被封印在冥府中。”
“这些人效忠于我,我有恩与他们!”伊莫顿声音低沉。
“现在,我的仆人申屠,去将亡灵黑经拿回来,我将亲手将他们释放出来,借助他们强大的力量!”
申屠低声道:“是!伊莫顿冕下”
他回头朝宫殿之外走去,这是一片沙漠中的神庙,具伊莫顿说是曾经大祭司的行宫之一,已经被掩埋在黄沙之下,阎魔队清理出了一个入口,而伊莫顿就呆在神殿中,申屠宫心里想的很明白,伊莫顿不愿意阿努比斯知道这件事,所以才需要亡灵圣经,绕开死神,进入冥府。
至于伊莫顿为什么不想要阿努比斯知道这件事,申屠宫心里也有一个猜想——他要弑神!
“弑神!”申屠宫微微一笑,他当然不会阻止这件事,反而,他会极力促成,而伊莫顿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才会说,他没有忠诚,却依然将这件大逆不道的危险之事托付给他,因为伊莫顿看的很清楚,这些轮回者浑身涌动的就是对利益的贪婪血液。
他们从灵魂上就叫嚣着:“搞个大新闻!”的声音。
对于一伙唯恐天下不乱之辈,将这种事情交给他们,简直完美,因为伊莫顿自己就在疯狂的边缘徘徊,有时候伊莫顿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是复仇?还是毁灭一切?
伊莫顿看着申屠宫的背影,他并不担心这个追逐利益与混乱之辈会完不成任务,他已经知道了陈昂想要干什么,他想要屠神,对此陈昂恐怕会举双手支持,甚至他一手将伊莫顿推到这个位置上,就是为此。陈昂会将亡灵黑经不漏声色的还给他,伊莫顿对此深信不疑。
但他一直隐瞒了一件事——冥府中封印神孽的地方,不仅仅关押着他暗中收留的神孽,还关押着历代以来,最疯狂,最扭曲,就连诸神也不敢汲取它们神力的那一部分神孽,事实上,诸神吞噬的都是力量最弱小,扭曲也比较轻微的那一部分。
而那些最扭曲也最强大的神孽,就连诸神也不敢靠近,除非祂们想失去自我,变得极度疯狂。
这些神孽,在它们最弱小的时候,被放逐到冥府的最深处,如果没有诸神的许可它们永生永世也难以踏出一步,几千年下来,这些神孽必将变得极其强大,甚至可以威胁诸神。
伊莫顿的眼神背后的灵魂,黑暗深邃,如同比冥府最深处还要幽深的深渊,他低声道:“天空中的王座轰然坠落,诸神的圣殿燃起大火,神祗的哀鸣,祂们将坠落大地,而大地,将被其下的深渊吞噬…这场灾难中,无人得以救赎。”
“我将征服它们,我将无惧黑暗,因为我已经在深渊之中,没有任何存在,比我更黑暗!”
伊莫顿面前是一副精致的棺椁,里面用香料和黄金拥簇着一具白骨,近乎朽化的白骨轻轻一捻,就快成为粉末,伊莫顿虔诚的将额头抵在棺椁上,痛苦的哀嚎,挣扎着,他的灵魂沉入深渊中更深一层,昔日的深爱安苏娜的灵魂,正在挣扎着死去。
这个过程还在进行,如同溺水一样,缓慢而痛苦。
曾经的伊莫顿正在死亡,而全新的伊姆霍特普,正在深渊中重生。
第八十四章风雨如晦
开罗吉萨港口区,欧康纳早已等在这里,伊芙琳和她的哥哥乔纳森才刚刚赶到,吉萨港是开罗最大的港口,沿着尼罗河顺流而下,选择靠近苏伊士运河的那条水道,就能达到河口三角洲,那里有埃及最密集的港口,也是苏伊士运河联通地中海的出口处。
几人准备前往塞得港,在那里搭乘一艘从苏伊士运河中开出来的英国船只,借地中海航向,通过直布罗陀海峡前往伦敦。
苏伊士运河沿岸都有英国驻军,欧康纳他们仍未荷鲁斯之眼的势力应该没有扩大到那里,他们对英国的实力深信不疑,纵然开罗城中,荷鲁斯之眼的实力已经大到无法无天的程度了。但欧康纳依然愿意相信英国政府对苏伊士运河的控制力。
吉萨港位于尼罗河左岸,和吉萨金字塔隔着尼罗河相对,伊芙琳怔怔的望着河对面那三座雄伟的金字塔,在位于中央,最高大的胡夫金字塔上,数十名荷鲁斯之眼的黑衣人持剑守卫着塔顶,伊芙琳隐隐约约只能看见塔顶有一个神秘的人影。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那个人好像就在注视着她们。
“欧康纳!”伊芙琳担心的叫道:“好像有人在看着我们!”“在哪儿?”欧康纳掏出怀里的望远镜,顺着伊芙琳所指的地方看过去,他赫然看见陈昂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对他们微微一笑,欧康纳惶然放下望远镜,扭头道:“没什么人!”
“我们快上船吧!”他匆匆拉着伊芙琳登上了客货船。
伊芙琳心中不安的感觉更深了,她不停的朝胡夫金字塔上张望,疑惑道:“真的么?欧康纳,为什么我感觉你在骗我,那里就是有人在看我们…”
胡夫金字塔的顶端,张子强匆匆找到陈昂道:“前天伊莫顿前来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
“死神之镯隐藏着魔蝎大帝修建的金字塔的所在之地——艾姆希绿洲的坐标,它被掩埋在底比斯古城神庙之中,被伊莫顿发掘出来后,要经过吉萨金字塔,卡纳克神庙、菲莱神庙、阿布辛拜勒神庙这四个地方,获得进一步的坐标,才能锁定艾姆希绿洲。”
陈昂笑道:“前天攻打吉萨金字塔的时候,伊莫顿应该已经获得另一个坐标,昨天情报得知,伊莫顿等人挖掘出了另一个被掩埋的神庙,应该是卡纳克神庙另一部分遗址的所在地,现在他们应该正在赶往阿斯旺城,寻找菲莱神庙中隐藏的一部分坐标,而我们则要趁这段时间清理好苏伊士运河的问题,然后在艾姆希绿洲中与伊莫顿对决。”
陈昂叹息道:“没有我们手中的审判之矛,伊莫顿也可以杀死魔蝎大帝,但如果不推波助澜一番,岂不白白放过了一个机会?”
陈昂按动了手上权杖中隐藏的一个机关,权杖的尾部,一根黄金一般的矛尖赫然钉出,审判之矛已经完全改变了形态,它的顶端镶嵌着一个圆形的钻石,这正是隐藏着约柜秘密的太阳神杖的杖首,这颗钻石仿佛凝聚着无穷无尽的太阳光辉,这种光辉被导入下面的矛尖上。
陈昂的手腕轻轻一抖,审判之矛的矛尖就射出一道白炽的射线,将数百米外的一颗半人高的巨石,拦腰切为两段,仔细看着审判之矛的矛尖上,仿佛周围数百米的阳光全部集中在这只有针尖大小的一块地方,璀璨的光芒下面孕育着极致的毁灭。
“我把亡灵黑经留在了胡夫金字塔的顶端,伊莫顿很快会让人来取它,你们不要阻止,至于艾姆希绿洲之行,他会等我们的…”
张子强疑惑道:“他为什么会等我们?”
“准确的说,是等我们手中的审判之矛。”陈昂饶有兴趣的解释道:“这是我和伊莫顿的默契,他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他也在利用我,完成他的蜕变,为此他会暂时忍耐的,直到他在我的推动下,获取了足以正面面对我的力量。”
“屠神之举,势在必行。我实在是厌倦了这个世界那么愚蠢的神祗,祂们缩头缩脑,藏头露尾的,动不动就像受到惊吓的乌龟一样,将脑袋缩到龟壳里,祂们应该把自己的力量贡献出来了。让更有潜力,更有活力的人上。”
“我将太阳神杖和审判之矛的力量,汇聚在一起,让这把武器,有了弑神的力量,等到伊莫顿拿到它的那一天,这把死神用来考验祂的勇士的神器,就会刺穿祂自己的心脏。”
看到尼罗河上,那一艘搭载着欧康纳和伊芙琳的客船缓缓开出港口,陈昂也吩咐道:“起程吧!该打醒那些睡着的帝国主义者们了。我倒要看看,我给伊莫顿准备的磨刀石,有没有磨砺一个神祗的能耐,希望日不落帝国不要让我失望啊!”
胡夫金字塔背对尼罗河的那一面,缓缓升起一个巨大的气囊,洁白的艇身,全方面的重火力武器和巨大的悬挂仓,飞艇流线型的身体从胡夫金字塔后面升起的时候,宏伟巨大的身体形成了笼罩尼罗河两岸的阴影,对面的河岸上,不断有埃及人跪倒在地面。
伊芙琳目瞪口呆的看着头顶那艘巨大的飞艇,这一次她没有感觉到那种熟悉的视线。
欧康纳严阵以待的看着飞艇缓缓调转方向,朝着他们航行的下游,起程而去,他们乘坐的客货船跟在后面,只能看着飞艇倒映在地面的阴影慢慢拉长,幽幽远去。
飞艇上陈昂收起审判之矛,身后的李铭一和赵颖齐随行处理文件,还有上百名黑衣血族在飞艇上提供保护,远方一阵嗡嗡的低吟传来,在开罗机场起飞的数十架改装骆驼战斗机,以飞艇为核心编队,护航,偌大的一个航空战斗群朝苏伊士运河地中海出海口飞去。
地面上,荷鲁斯之眼的车队绵延数公里,一只庞大的军队,正在远征。
远方的苏伊士运河公司,换防的英国军队今天终于正式入驻军营,交接驻防任务,随行而来的英国本部苏伊士运河公司的成员,在一个多月的调查之后,也正式开始了交接,管理工作,他们开始接管军火库,关卡、以及账房账务文件的控制。
是日,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第八十五章夜袭塞得港
当飞艇出现在塞得港的天边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午夜,陈昂看着远方地平线上那座模模糊糊的港口,示意飞艇悬停下来,塞得港是此时埃及第二大港口,位于苏伊士运河北端地中海岸,原为一小村,1859年随苏伊士运河的开通而兴建。
这里和此时的大部分都市一样,都有着范围广大的城市贫民区,唯有紧贴苏伊士运河北端出口的港口,在午夜时分依旧灯火辉煌,从苏伊士运河而来的各国水手,驻扎在此的英国官兵,以及英法比利时的白人商人,上流人士和水手冒险家,他们在这座港口醉生梦死,戏谑笑闹。
当陈昂的飞艇出现在天边的时候,因为陈昂命令飞艇上熄灯,所以没有人发现这天边一点白点的异样,事实上放低了发动机频率的骆驼飞机更加隐蔽,除了一点嗡嗡声,它们就像夜空中的一点点阴影。
陈昂站在飞艇的弦窗旁,他旁边跟随着十几位黑衣血族,骆驼战斗机已经悄无声息的飞往塞得港,在港口上空,飞机上忽然降落下数十个黑影,他们从后座直扑而下,滑翔着,飞往塞得港各个重要目标点,下方城市的阴影中,也有不少带着荷鲁斯之眼标识的黑衣人接应。
陈昂和李铭一两人打了一个招呼,让他们在飞艇上开始接过塞得港的情报指挥,自己脚尖一垫,从数百米低空的飞艇上扑了出去,他身后数十米血族近卫急忙跟上,陈昂控制着魔力束缚周围的空气,形成一种扁平的气动力外形,借此他飞快的向塞得港掠去。
跟在后面的血族,后背上都刺出一张宽大的蝠翼,那些血红的蝠翼为他们提供了滑翔的张力,凭借着天生的血统,他们轻巧的跟着陈昂灵活的穿梭在塞得港的上空。
他们速度极快,偶尔有抬头看向天空的人,也只能看到几道阴影飞快的掠过,大部分人只会以为自己眼花,一名英国的水兵就目瞪口呆的看着几个巨大的阴影发出呼啸的风声掠过自己头顶,他半醉半醒,惊讶的张大着嘴,对后面的同伴说道:“你们看到了吗?”
不幸的是,他的声音刚刚出口,就被一只宽大的手掌完全吸收,他只听见耳旁有一个声音轻轻的嘘了一声,一双铁钳一样的手臂紧紧束缚住他,水兵还要挣扎,便感觉一个冰冷的锋刃从他肋骨的缝隙刺入了他的心脏,大量的鲜血随之流失。
水兵临死前感觉到刺入自己体内的匕首,饥渴的吞噬着他的鲜血,很快他就不省人事了。
陈昂的速度已经提升到一个极快的地步,他的高度也降低到了二十米左右,最后的这一段距离,他在塞得港的阡陌巷道中滑翔,快如闪电的在纵横交错的巷子上空穿梭,他的目标是港口那座显眼的塞得港第一大建筑,也是英国驻埃及高级专员的官邸。
官邸门口放哨的英国士兵,被从天而降的黑影扑倒在地,他的惨叫声惊动了附近巡逻的英国士兵小队,他们被门口的动静吸引的时候,却没有看到自己头上的黑影,一名黑衣血族扑进了他们中间,他接着冲击力击倒了一片英国士兵。
手上的弯刀飞快的在他们的颌下抹过,起落之间犹如优雅的舞蹈,在数个呼吸内,就将这支九人的巡逻小队杀戮一空,鲜血滋润着他干涸的源泉,让他身后蝠翼上的血芒越发浓厚。
血族特有的热线视觉,能让他们轻而易举的察觉到人类的热能波动,加上这些血族被称为嗅血者的独特技能,让他们在数百米外就摸清了这座建筑中的人数和防御布置。
数十个黑影按照自己的任务迅速就位,杀光了所有阻拦他们的人。
陈昂一只脚踏上官邸门口的大理石地面上的时候,他就像一只灵巧的鹰隼一样,通过一个小幅度的转折,化解了携带的的巨大动能,稳稳的站在了地上,两位血族侍卫为他拉开大门,他们首先上前开路,陈昂在后面慢条斯理的跟上。
两名血族侍卫如同魅影一样扑上前去,将两名听到外面动静前来查探的侍卫解决掉,从窗口,从窗台,更多的血族井然有序的进入了这间豪华的官邸,英国驻埃及高级专员是整个埃及的太上皇一般的人物,这位专员是开罗那位专员温盖特被荷鲁斯之眼转化为血族之后,由英国方面重新派来的,暂时居住在苏伊士运河公司的房产中。
血族包围了这座官邸,将出口封锁的水泄不通,并迅速接管着这间豪华的官邸,这时陈昂才带领着一队血族侍卫,踏入胡桃木白漆大门中,他脚下踩着埃及出产的高级羊绒地毯,朝主人的会客厅走去,这座官邸大体是欧式风格,但又带有一种浓浓的埃及风情,会客室也按照英国的传统布局。
会客室外,英国专员的随从仍然在激烈抵抗者,两名精修瑜伽术的印度仆从异常难缠,他们精神强大,肉身坚韧,因为精修瑜伽术和印度古武术,他们的身体随时能弯曲成各种不可思议的形态,来使用种种奇诡的招式。
陈昂身边的一名血族侍卫,‘蹬蹬’两声,在旁边的墙壁上微微借力,便附在了天花板上,他像一只巨大的蝙蝠一样,手中的弯刀在手腕处微微一转,倒持手柄,像一只毒蛇一样绞住了一名锡克仆人的咽喉,双持弯刀用力一绞,便有一颗大好的头颅飞起。
没有丝毫犹豫,他抬腿一蹬,将尸体踢飞了出去,同时手中的弯刀破风而出,划出一道诡异的曲线割裂了第二人的咽喉。
会客室内传来英国专员愤怒的嘶吼:“你们是什么人?”
数名侍卫挡在会客室门口,他们已经打退了两波血族的进攻,为此已经付出了堪称惨痛的代价,地上躺着数人的尸体,而受伤的血族,在官邸其他侍卫血液的补充下,已经恢复。
陈昂踩着印度人的尸体缓缓朝会客室走来,他沉声道:“你应该知道我们,专员!你们不是在找我们吗?现在,我们来了!”
“荷鲁斯之眼?”会客室内的专员到倒吸一口冷气。
第八十六章英国特派员
被困在会客室里的专员和苏伊士运河公司的要员们对视一眼,保护他们的侍卫忽然暴起,最可怕的是两支从刁钻角度射来的箭矢,来势之急,箭势之凌厉,让陈昂的心中都陡然升起了一丝警惕感,他右手在腰间一按,一面斜横如扇,半径长达一剑之地的半透明银色光扇稍纵即逝。
将两只箭矢从中间劈开成两半,去势已尽,落在地上。
此时半空的银色剑光方消散,英国人这才看清陈昂右手所持的武器,却是一柄弹性极佳,甚至能缠在腰上的软剑,剑光清亮如水,剑身坚韧,在陈昂手上笔直雪亮,任谁也无法想象这柄剑刚刚还以比较大的曲度,缠在陈昂的腰间。
“英格兰长弓手!”陈昂看着专员背后的两名英军士兵,他们手中的紫衫木长弓暴露了他们的身份,这种上半身极为强壮,胸背骨骼变形的奇特体型,很难让人不想起英国工业革命前,抵抗侵略,令欧洲大陆侵略军闻风丧胆的英格兰长弓手。
只是陈昂没想到,这种古老的兵种在当今热武器发达的时代,依然被英国人保留。
此时从会客室中冲出来的两名英军士兵已经到了陈昂面前,他们虽然穿着英国的军服,但黄色的肤色和高原人种的显著特征,无一不说明,这些士兵并非英国人,他们手上,犹如狗腿一样的奇特武器更是彰显了他们的身份,这些手持尼泊尔弯刀的,正是曾经给予英军巨大打击的廓尔喀武士。
这些廓尔喀在英国征服廓尔喀后,大量雇佣这些善战的廓尔喀武士,参与镇压印度反抗殖民统治的起义。廓尔喀武士纪律严明、英勇善战,高原人种的体质让他们体质坚韧,信仰印度教,崇尚苦行仪式,让他们有用忍耐痛苦的强大意志。
两把狗腿弯刀毫不留情的朝陈昂的要害劈砍过去,这些廓尔喀武士对疼痛的忍耐力极高,几乎对痛觉的反应迟钝,他们武技娴熟,最重要的是悍不畏死,常常愿意以生命与敌人同归于尽,这两名廓尔喀更是英军从优挑选的佼佼者。
经过一些印度教的神秘仪式后,他们精通瑜伽术,身体异常敏捷,更兼力大无穷,正面实力不在血族有爵位者之下,当然如果两方硬拼,最终胜利的还是血族,只因血族拥有近乎不死的恢复能力。
而廓尔喀武士依然还是人类。
陈昂手中的长剑在他的运力之下微微弯曲,剑身划出一个曲线,积蓄弹性动力势能,剑尖随着剑身的弯曲而晃动,在陈昂手中,这种极难运用的武器,灵活的如同一条阴狠的毒蛇,只是陈昂上前一步的时间,就在两名廓尔喀武士的手腕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狗腿刀再也把握不住去势,从廓尔喀武士的手中脱手而出。
剑光再一闪,两人的面部就被剑尖划伤了一道深深的伤痕,伤痕掠过两人的双目,将眼皮保护下的眼球切成两半。
“啊!”廓尔喀武士咬着牙忍耐在眼中的剧痛,他们犹然想要再战斗,但陈昂已经掠过他们,后面跟上的血族很快将失去视觉的两人拖了下去,这时候,陈昂距离英国专员只有五步的距离,他持剑踏步,手中的长剑如同袖里青龙一般抽出,随手刺死一名上来阻拦的英国士兵。
英国专员旁边的一名黑衣教士一只手按在圣经上,口中急促的念着拉丁文的经文,他将十字架正面陈昂,黄金打造,镶嵌着宝石的十字架上,放出璀璨的圣光,陈昂背后的血族闷哼一声,暴露在圣光中的皮肤像是被灼烧一样,大块大块的脱落,焦化。
另外三名赤脚的黑人士兵迅速冲上来,这些英国人从非洲最善战的部落雇佣的马赛人身形高大,异常矫健,他们手中的长矛异常灵活,三人之间更是配合无间,或分进,或合击,有的诱敌,有的抗敌,三人如同融为一人一般,三头六臂杀来,令人难以招架。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血族,那么在遭到圣光袭击之时,陡然被这三人联手攻击,即便是洪范来了,也要吃一个大亏。
可惜站在这里的不是洪范。
陈昂左手向下一伸,袖中的一柄银色P229型手枪落入他的手掌中,右手长剑随着手腕的抖动,剑锋颤动如花,却隐含凌厉,总能在从容不迫之间,刺入敌人要害,同时左手连连点射,平静的将后面两位隐隐构成威胁的长弓手击毙。
他大踏步不停,一路上神挡杀神,留下一地的尸体,直到来到英国专员的面前。
这时,后方遭到圣光蒙了一脸的血族也已经恢复正常,他们汲取着周围死去的人流失的鲜血,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已经有数人跟着陈昂杀了进去,那名黑衣教士还待反抗,手中的十字架正孕育着一次凌厉的反击,就被陈昂划开了脖颈。
颈血碰了陈昂身后的一名黑衣血族一身,让他狂性大发,嘶吼一身,扑入会客室中央,中间的苏伊士公司要员脸色大变,连连开枪试图阻止,但他的速度就像风一样,顷刻间欺进几人身边,掐住其中两人的脖颈,带着血能的指甲已经刺入他们的动脉之中。
英国特派专员看到陈昂已经站在他的对面,急忙叫道:“你不能杀我,我是大不列颠的世袭男爵,杀了我,就算你是血族也有大麻烦,只要你们能放我离开,我会把帝国相关的机会悉数告知!”
陈昂脸色只是淡淡:“不用了,我们会自己去拿的!”
他让开一旁,一只跟在他身后的那名血族男爵,赫然从兜帽中抬头,苍白的脸色,让他带着一种独特的邪气,但英国的特派专员显然认得他,惊恐的叫出声来,他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尖叫道:“温盖特!前驻埃及专员温盖特!”
他的声音即惊恐,又带着一丝惊喜,既然温盖特被转化为血族,那么证明他的命运,大约也是如此,转化为血族虽然失去了很多权势和利益,但至少留下了一条命,而且可以享受永生的寿命。
因此温盖特咬上他的咽喉的时候,他没有半分反抗的意思。
很快特派专员就变成一具干尸,被温盖特垃圾一般的扔在地上,温盖特跪伏在地,报告道:“主人,我已经阅读了他的记忆,知道了英国方面的计划。”
陈昂平静道:“相关情报提交给情报小组,现在我们直捣黄龙!”
第八十七章国际苏伊士
苏伊士运河蜿蜒在荒芜的黄土上,沿着运河的两岸是一条长104公里、宽4.8公里的军事基地,自1875年,埃及政府不得不将其名下的苏伊士运河44%的股票低价卖给了英国以来,这里就驻扎着英国最大规模的海外驻军,为了保护这条运河的利益,英国在此维持着它海外最大的军事基地。
等到未来的二战时期,英国更是以此为核心,这里最多驻扎过15个师的陆军、65个空军中队和整个东地中海的皇家海军舰队,是英国在东方作战的大本营。
运河上随处飘扬着国际苏伊士运河公司的旗帜,一年过河的费用收入是埃及全国收入的数倍之多,战略意义更是大到不可想象,这里已经从事实上成为英国在埃及的国中之国。
也是英国在海外最重要的特殊利益之一。
它的重要性,完全可以引发一次世界大战,英国在此地驻军之多,制度之严密,即便以荷鲁斯之眼的渗透能力,都难以完全控制整个军事基地。
自昨日国际苏伊士运河英国委派代表团入驻军事基地以来,新任的英国驻埃及高级专员弗莫伊男爵随之接管了基地的全部安保和宪兵系统,封锁了军火库和油库,将弹药严密的看管起来,所有驻军的火枪此时都不如一根破烧火棍管用。
从英国换防而来的士兵,接管了大部分的重要岗位,军事基地中一片人心惶惶。
但弗莫伊男爵手段高超,先是发薪为由,迟钝士兵的反抗之心,另一方面以视察为理由,要求士兵接受军事化管理,在第二天中午,更是切断了士兵们相互之间的联络通讯,将偌大一个军事基地逐个摸排。
“男爵,军队已经准备好了!”一名戴着假发套的书记官对一名个子矮小的贵族说道。
弗莫伊男爵缓缓回头,他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看上去相当年轻,但不得不说他只是保养有方,让他看上去还是和年轻人一样,弗莫伊男爵气质略显阴柔,一举一动,都无愧于贵族的表率,他是那种将礼仪举止融入骨子里的人物,英国老牌帝国主义强国的真正底蕴。
即便陈昂来了,也不得不承认,这种人是这个时空真正精英的代表。
至英国工业革命以来,国势上升,数百年间殖民全球,篡取全球精英无数,积累了丰厚的底蕴和人才,大航海时代留给英国贵族那种骨子里的阴狠,贪婪,日不落帝国的骄傲和磨砺,殖民全球的视野和积累,在这个时代,英国经过第一次世界大战虽然略显颓势,但没有二战打掉他们的骨头,依然拥有主宰世界的地气。
一方面,伦敦的奢靡、浮华的腐朽气息,昭示着这个日不落帝国的黄昏,另一方面,如弗莫伊男爵一般的政治家和精英,却彰显帝国的底蕴。
是他们通过各种政治手腕和布置,将美国排挤出国际联盟,也是他们堵死了美国伸向帝国蛋糕的爪子,导致北美孤立主义达到巅峰,更是他们反手将一战时期掀起的殖民地反抗浪潮抽了回去,用巧妙而狠毒的手段,调教各个不老实的殖民地。
弗莫伊男爵背后站着的是一名身穿红袍的老教士,他半睁半闭的眼睛仿佛老人的倦懒,但只有跟随弗莫伊男爵前来的侍卫才知道,这个其貌不扬的老人,有着怎样可怕的影响力,身为英国清教的约克大主教,这位老人拥有和英格兰圣公会(英国国教)教主坎特伯雷大主教平等的权利。
老主教对弗莫伊男爵微微一点头,出声道:“情报没有错,这里确实有那些黑暗生物的味道,我们已经锁定了他们之中的大部分,那些吸血鬼对帝国军队的渗透,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了!”
弗莫伊男爵闻言似乎也激起了怒气,他沉声道:“如果女王没有派我来,我们是不是就会失去对这里的控制?局势又会恶化到一个怎么样的地步?我们已经可以确定,一个名为荷鲁斯之眼的吸血鬼组织,在军队中大肆渗透,甚至对埃及都有了很强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