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皱着眉头,灵敏的鼻子已经闻到了阵阵恶臭,看来不光是穿得不好,卫生条件也差,刘明很是犹豫,难道自己要做那梁上之人,偷这些人的衣服来穿?好像良心有点过不去。
不能偷这些奴隶,还不能偷那些有钱的?刘明自恃艺高胆大,趁着巡逻的剑客过去后,几个纵跃,已经来到一辆马车的车轱辘底下,然后侧耳一听。
车里细细的呼吸声传来,是三人,此时正在蒙头大睡,刘明瞅了瞅四周,一掀帘子,飞快的蹿了进去。
一阵香气扑面而来,刘明一嗅,就闻出这应该是某种香粉的味道,看来这车子里的是三个女的,随意瞄了一眼,这次刘明却是猜错了。
一男两女,光溜溜的身子,一席薄被盖在三人身上,两个女的十八九岁模样,长得极为俏丽,粉面含春,胳膊搭在这男的肩头,看来昨天晚上应该是云雨了一番。
这男的真是好福气,居然一下睡两女的,刘明瞅了瞅这男的,长相嘛还得过去,也是十八九岁模样,头发极长,白白净净,却有些柔弱的样子,刘明恶意猜测,这丫不会是吃药了吧,要不然能应付两个女的?
几件衣服被扔在旁边,刘明轻手轻脚的拿过来,仔细的看了看,分辨出哪个是男哪个是女,然后把女的衣裳放了下去,拿起男的来。
这马车里香,这衣服也是香喷喷的,刘明暗自皱眉,看来必须得好生洗过了,侧耳听了听外面巡逻的剑客声音,趁着空当,刘明掀开帘子,扬长而去。
半天之后,这车队里的传来某人尖叫声:“何人偷了本公子的衣裳?无耻之极。”可惜刘明却是听不见了。
刘明偷了衣裳,叫小茹拿去洗过,然后跑到前面,静静的等待着这个车队经过,他是打着这个主意,跟着这个武姓车队,看能不能进入大城市,总比自己跑要好一点,或是加入这个车队,以自己的能耐,要跑要走还不随心所欲么。
不过一天之后,刘明就后悔了,这武姓车队速度奇慢,一天最多才走三十里,仅仅三十里啊,这让刘明怎么受得了。
每天下午三点左右起程,到晚上九点过又扎营,然后就是大排宴席,载歌载舞,刘明觉得这车队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反而像是游玩的那种。
不过刘明后悔还能怎么的,难道他能上前告诉这些人让他们走快点?这是天方夜谭,不过走得慢也有好处,那就是方便刘明学习东西,只用了一天,刘明已经大概会说这些人的话了,听也能听懂,确实有点像古语,一般都是短句,比较挠口。
这车队确实是姓武,前方两百里就是武家要去的地方,叫屹城,这武家在屹城小有名气,此次是从风城做生意回来,因为极为顺利,所以赶路也不用着急。
后头那些人确实是奴隶,刚开始从风城带回来的时候是千人,现在只剩九百,病死了几十,被人打死了几十,刘明听说的时候,那人语气就跟杀鸡一般,轻松冷漠,可以想像,这里的人命确实很不值钱。
又呆了一天,离屹城不到一百五十里,刘明离开了武家车队,然后换上了偷来的这件衣服。
这件衣服分为上下两截,布料应该是不错,听小茹说是用的丝绸,当然,远没有后世那样舒服,最可怕的是这衣服腰上还有带子,绕了一圈之后带子一直垂到脚下,走起路来非常的不便,而且这衣服还很小,不合尺寸,刘明穿上衣服看了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头发,还有鞋子…”小茹捂着嘴笑道。
确实如此,刘明的头发很短,是比较清爽,鞋子呢却是运动鞋,配上这身古服不伦不类,刘明没招了,只能再当一次小贼,这次却是连鞋带帽都偷了出来。
鞋子是布履,做工还是极为精美的,帽子有点像电视里小厮的那种帽子,不过刘明可分不出好坏来,穿戴整齐,刘明转了一转,小茹忍住笑,学着电视里两手侧边,微微一福:“王爷。”声音甘甜清脆,说完后自己却止不住咯咯的笑了。
“别闹,你现在笑我,等以后你也得穿上这种东西,到时候看你还能笑不。”刘明恶狠狠的道,不过小茹哪怕这个,不说还好,一说更是乐不可支。
“明哥,要不是你说清楚,我还以为是穿越了呢,不过这也挺有意思,居然能跑到一个和咱们差不多的地方,说的还是古语,看来一会我得和她们说说,好好学学这些东西了,要不然别人一说,我们都听不明白,那多可怕。”
刘明听着这话,怎么听怎么不是味,好吗,她们还算有时间学习,自己却得跑前跑后,真不是个味,当下不理小茹,穿着这身开始往屹城奔去。
这身衣服确实不爽,刘明浑身都别扭,穿惯t恤再穿这种破玩意,刘明能忍下来就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算了,就当自己是穿越一回,来了一个角色扮演得了。”刘明只能这样安慰。
衣服虽然不顺心,不过速度却是不慢,很快屹城高大的墙头就出现在地平面,确实跟古代一般,那斑驳陆离的墙面,那站在城头的兵卫,无一预示着刘明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三丈高的城门边上,没有兵卫守着,越近屹城,人渐渐多了起来,多数人身着麻衣,面容愁苦,看样子活得相当的不滋润,而刘明走过的地方,这些麻衣之衣纷纷让开,面带惧色,如同看见了什么大人物,刘明有心想问下,却又觉得恐怕问不出什么来,便不管不顾,往城里而去。
进入城门,是一条笔直的石板大街,两旁旗帜招展,上面用古文写着诸如‘盐’‘布’‘粟米’‘浆’之类的东西,有的刘明知道,有的刘明却不知道。
刘明犹如进入一个剧院,而自己则也是一个演员,这演的嘛却是一出古戏,刘明开始还怕自己演技不太合格,随后发现只要有人看着自己,大多数都不敢多看,瞅了瞅他们的服饰,刘明觉得应该是自己这身上的衣服有关系。
“看来等级制度非常严格啊,穿麻衣的是农民,我这样的兴许是个贵族啥的,拿剑的是剑客,卖东西的是商人。”刘明脑子转得还是相当快的,只几下就把这里东西大致的分类,虽不中应该也不远了。
几匹骏马从长街弯处飞奔而出,后面跟着一辆华丽的马车,鲜衣怒马,速度还极快,在路中间的一些人大惊,纷纷闪躲。
马上骑士怒骂声,嬉笑声,以及路人的惊叫声,连成一片,这马,这马车如同一根棍子,一下子就把路面搅开。
一个骑士拔出剑开,一剑就刺向一个躲避不及的路人,这路人是一老者,步履缓慢,骏马来时,他还正在路中,骑士这一剑就刺入老者的胸膛,老者惨叫一声,被这骑士挑在剑上,用力一甩,像块破布一般甩在一块。
路人惊惧,却又像是司空见惯一般,避让开来,骏马和马车呼啸而过,刮起一阵急风。
刘明眯起眼睛,看了看那死去的老者,此时胸膛还在冒着血,一股一股,喷涌而去,随后被几个短衣打扮的兵卫装进袋子里,拿起袋子随手抹了抹,然后拎起袋子而去,整个过程既血腥又平静,诡异的可怕。
“这是何家的公子?”
“此应是那城东王家,王家公子好猎,许是出城狩猎去了。”
“王家公子?王家公子武勇,善骑猎,不知哪家小姐有福,能许配与这王家公子。”
“莹莹如玉,灼灼其华,王家二郎大善,许是只有那陈氏方才可匹配。”
刘明耳聪目明,听了半天,却一个人都没有说这杀的事情,反而对王家的一些八卦很感谢兴趣,估计在他们心里,这人死也就死了,应该是相当常见的。
刘明扯着一个路人,开口问道:“刚才那可是王家公子?”
这路人二十来岁,身着麻衣,打扮的就像是个农民,被刘明这一拉住,面色大变,身子颤抖如筛,怕得不行,“公,公子,小人,小人不知,求公子恕罪。”
刘明鄙视,一大老爷们,见个人居然会怕成这样,挥了挥手,这路人对刘明深深掬了一礼,方才急步走开,脚步居然有些踉跄,看来惊得不行。
“等级制度居然会这么森严?奴隶制度果然是非常可怕。”刘明摸着眉头道。
其实刘明倒是想错了,这里等级制度是挺森严,不过还没到这种程度,而是因为刚才那些贵人杀了人,刘明现在身着贵族打扮,刚才那路人是庶民,在城里被杀了最多判刘明缴纳点银两而已,所以他才会害怕。
第439章 洛村
刘明脑子里想着事情,脚步延着城门大道一直往前,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屹城的中间,前方一处是一所高大的建筑,应该是所谓的城主府了,刘明左右看了看,又往后退去。
一块大大的悬赏碑出现在刘明眼前,一则通缉令占据了悬赏碑大部份的空间,这通缉令看来时日已久,字迹也有些斑驳,刘明凑近了细看。
这是一则通缉马匪的缴令,刘明对古文半生不熟,大意倒是明白。
一帮马匪在城外劫掠商客,约两三百众,来去如风,屹城城主几次派出兵卫都没有逮住,让这城主很是头疼,所以悬赏百金取匪首之颅。
通过观察,屹城是东西两面是山,然后南北两面则是平原,这个地方地广人稀,山里猛兽众多,又无人围猎,敢上山的极少,这帮马匪就在屹城边上来回转悠,碰见大型商队就跑,小型商队就劫,这个时代还没有卫星侦察,或者说连望远镜之类的都没有,信息传递极慢,所以才会迟迟逮不着这帮人。
刘明看着这百金悬赏,心头还是有点火热的,他可没有这个世界的货币,当然,如果以刘明的能耐,干点偷金窃银之事容易之极,想要安顿下来,免不了要众多的钱财,偷一权贵的金银后患非常大,如果找到这帮马匪,弄点不义之财还是相当安全的。
刘明一直都是随心所欲的人,既然打定了主意,便不再拖延,快速的出了城门,等到离城几里远后,展开身形,往山区飞奔。
马匪能避过兵卫的搜查,自然不可能呆在平原之上,所以丛林茂密的森林就是最好的选择,想在山林里找上区区数百人,换了别人可能无计可施,不过刘明却是有办法的,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的小白可是蛇王。
密林虽然深远,奈何蛇可是无处不在,这片大陆也是有着蛇的,在小白的呼啸声中,蛇群齐聚,刘明发现蛇群里的大蟒比比皆是,都是体长在二十来米的巨蟒,一路走,小白一路招,然后探听马匪的消息,不到两个小时,小白就告诉刘明,成了。
刘明脸上古井无波,这种小事已经不值得他高兴了,带着小白往密林行去,转了好几个弯后,一座山中峡谷出现在刘明的眼底。
“这些马匪倒挺会挑地方,而这大山当中居然也有如此的一块好地。”刘明眯起了眼睛。
这峡谷四面都是山,中间则是一片原野,分成一块块田地,栽种着不少瓜果蔬菜和粟米之类的农作物,四五里许,山谷尽头是几间木头造成的屋子,刘明侧耳细听,里面不时传来暄哗之声,此时清风徐徐,果蔬飘香,很有些安逸闲舒的味道。
“这些马匪倒是不错,还懂得一些民生。”刘明赞道,一般来说,贼匪窝都是杂乱不堪,少有像这种洁净的地方,由此可以看出,这里的首脑还是挺会过日子的,经营得有滋有味,可称之有勇有谋,怪不得纵横屹城几年都没有被逮住呢。
刘明查探半晌,在峡谷上脚尖一点,飞跃而下,几步就赶到那些屋子边上,暄哗声大了起来,刘明细细一听,光这里的人都不只两百众了,微微皱了皱眉,在这么多人面前要偷点东西确实有些强人所难,就连刘明都觉得无甚把握,最起码他连这些人的金银财宝放哪里都不知道。
既然偷不着,那就明抢。
“有人在吗?”
浑厚的嗓音响起,然后在整个峡谷回荡开来,正是刘明。
屋子里的暄哗声窒了一窒,然后刘明就听里面慌乱了起来,接着里面的贼众提着刀剑涌出了屋子,杀气腾腾,看见刘明静静的站在那里,便是楞了一楞,又朝刘明身后看去,却是无所得,狐疑之心大起。
“你是何人?”一个拿剑的贼人出了列队,剑尖指着刘明,大声喝道,若不是刘明的神情太过镇定,现在气氛又极为诡异,这贼人就已经吩咐人把刘明乱剑剁死,哪能问得这一问。
刘明淡淡一笑:“我乃神州华国儿郎,路过屹城,无奈盘缠将近,闻此地主人素有公义,特来借些许盘缠用,不知可否?”
刘明这话说得咬文嚼字,自忖已经把意思表达得明明白白,也很有一番欣喜,自己学问还是不错的嘛。
众贼众楞住了,此人居然神情从容的来借盘缠?莫不是得了疯症?看了看刘明身上的衣服,很明显是贵人打扮,难道现在的贵人都这么呆呆若鸡?
“兀那小儿,你欲借多少盘缠?”贼众里有人嘻嘻笑道,明显是欺刘明只一人,戏谑于他。
刘明也不恼:“可借百金,然否?”
众贼人又是一阵哄笑。
“此小儿貌不惊人,怎么的如此痴傻?且待我前去,一把砍了。”
“哈哈,从来只有我等杀人劫财,居然会有小儿来此处借盘缠,莫不是疯症发作了?”
这些戏谑声刘明充耳不闻,大屋里此时还有一人呢,此人呼吸绵长,雄浑有力,应是这马匪的首脑,刘明蓦的提高嗓门:“屋里那人何在,可是不敢见人么?”
一个女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戴着面纱,盈盈而出,身材高挑,竞是一个女子,刘明感觉此女透过面纱在细细打量于他,展颜笑道:“敢问姑娘可是此地的主人?”
此女微微一福,身形优美,抛开面容,倒也是风姿动人,刘明有些惊异,想不到这马匪首脑居然会是如此一个楚楚风情的女子:“然,妾身凤娇娇,忝为此谷的谷主,不知公子高姓?”
没有喊打喊杀,反而相敬如宾,刘明拱了拱手:“叫我明公子即可,凤谷主纵横屹城数载,本以为是昂昂男儿,谁知却是一妇人,端是了得,今日得见,实是有求而来。”
“可是那百金之事?”凤娇娇声音铿锵有力,虽然不知道容貌如何,单凭刘明现在看到的,也觉得这丫头有点能耐,马匪都是血腥杀戳之辈,能领导这数百人,单是以一女人之躯,可想是极不容易,从凤娇娇一出来,众马匪沉默肃容,应是对这凤娇娇心服口服。
“然。不知道凤谷主可允否?”
凤娇面纱下的眼神死死盯住刘明,良久,良久:“明公子高人,莫说百金,就是想取妾身项上头颅也是易如反常,不知妾身所言如何?”
这种话从一女子嘴里说出,众贼匪都有种荒廖的感觉,眼神一变,这才细细的打量刘明,先前还不觉得,此时发觉刘明站在数百人面前,说不尽的从容镇定,这种从容,要么是有大本事,要么就是疯子,而刘明的表现,疯子是不可能,那这人竟有鬼神莫测之能?
刘明潇洒的一笑:“凤谷主莫惊,我来此只是为百金盘缠,至于你的项上头颅,我无甚兴趣,百金到手,我自会退去,从此各不相干。”
凤娇娇有些犹疑不定,她计谋甚重,而且武艺过人,却对眼前的明公子看不透摸不透,有心想要动手,却本能的感觉到极度危险,眼前这明公子虽然言笑嫣嫣,双眼却锋利如刀,凤娇娇敢肯定,如果不破财免财,此人就会大开杀戳。
凤娇脑子转了千百回,也想不出哪国的儿郎有此人之能,在心里叹了口气:“明公子所言甚善。”又喝道:“来人,为明公子取百金,为其盘缠。”
一贼人哄笑应喏,往后屋奔去,另外的一些贼人脸色沉凝如水,此时再不经事的也都知道自家谷主是怕了这明公子,百金可谓是一笔相当庞大的资产,却被眼前这人三言两语要了去,哪肯甘心,却素来对凤娇娇极为敬畏,当下沉默不敢语。
刘明笑笑:“谢过凤谷主,此事本人迫不得已,算是欠谷主一个人情,来日谷主若有难,当还这百金之恩。”
凤娇娇本来还有些郁闷难平,自己纵横屹城数载,兵卫剿杀数次,什么凶险没有见过,却在今天被眼前一小儿三言两语讹去百金,面纱下的容颜已经有些青紫,此时闻听刘明一诺,不管如何,心情到是好受了一点,又是盈盈一福:“明公子当记得今日一诺,妾身在此谢过。”
刘明点头,也不说话,等那贼人捧来百金,刘明手一拂过,百金就收入玉佩,也不废话,拱了拱手:“告辞。”说罢转身而去,瞬间不见踪影。
凤娇娇呆了,刚才那一幕,无论是百金瞬间消失亦或是刘明的速度,都对她冲击巨大,心时心还怦怦真跳,这明公子果然是有鬼神莫测之道,凤娇娇只得庆幸,然后又是一喜,能得到这种人的一诺,莫说百金,就连千金都不换哩。
刘明跃上峡谷,辨了辨方向,然后往屹城飞奔,百金到手,刘明没什么欣喜,任何地方,只要有实力,赚钱是非常容易的,那个凤娇娇还算是识相,很爽快的拿出来买命,看来这世界上的人聪明人还是极多的。
凤娇娇这人刘明还是有点兴趣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凤娇娇身上的气息,像内功却又不是内劲,应该是这个世界上独特的一种心法,凤娇娇其实很厉害,堪比二星武者的境界了,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去当马匪,估计又是一种恶趣味,就如同刘明一样,明明实力极强,却偏偏不愿称王称霸,反而想过那种悠闲的日子。果然是百人百命。
一边想着,屹城已经近在眼前,刘明瞅了瞅城墙,却是没有进城,而是绕着屹城转了一圈,屹城是刘明来这大陆接触的第一个大城,而且这里环境也算不错,靠着山,很适合刘明隐居的要求。
屹城不大,一共才二十里长,十里宽,共有两门,城门墙高五丈,别的地方城墙才三丈高,刘明转了一圈后,还是没有打定主意,到底应该在哪里建房子。
刘明想建的房子一定得挨着山,屹城外面地广人稀,刘明不清楚这些地是不是都有了主人,不过想来应该是有的,如果建成山脚下,跟屹城势必要隔着一面城墙,出入极为不便,刘明有些恼火,为啥这里的城就非得建成这样呢?
城里是不用想了,势力错综复杂,刘明虽然不怕,却知道这种地方不太适合隐居的要求,既然城里城外都不可行,刘明念头一转,打起了乡下的主意。
从北城门沿着官道前进十来里,就是一条小道,再沿着小道往前走几里,一个小小的村落展现在刘明的眼前,这个村落名为洛,叫洛村,只有十来户人家,住的都是屹城辖区的庶民,日日劳作,生活倒还算过得去。
洛村也挨着大山,却没有靠山吃山的说法,这个社会的生产能力极低下,铁具难得一见,至少洛村里几乎是没有的,山里猛兽横行,单靠几个壮汉拿着木棒那是危险之极,所以洛村人户户都靠着几亩薄田过日子。
这日,洛村村口的小路上来了四个人,三女一男,男子身形雄伟,而三女各各姿容绝世,把几个正在田间劳作的村民看呆了眼,在这消息闭塞的小村落里,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很快,洛村人都知道了,这三女一男是准备在这洛村定居。
这些人自然是刘明和小茹三女,换了古装的三女也掩盖不住绝世的风华,确实是绝世,尤其是对这些村民来说,恍如女神,总觉得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好看的人儿。
因为现在的人吃食不讲究,从来没有健康饮食这一说,能吃饱就不错了,所以庶民普遍是面黄股瘦,极为矮小,小茹三女练过内功,肤色莹白如玉,似能滴出水来,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庶民怎么能不看呆了眼。
刘明找到洛村村长,委婉的表达了想要在这里买地买田,建屋居住的意愿,村长简直是不胜欣喜,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下来,告诉刘明,想在哪里建房随刘明的意思,只要不占用洛村原村民的田产即可,顺利的令人发指。
洛村外头有个水潭,这就是洛村村民食用水的来源,离洛村有五里之遥,水潭后头就是大山,刘明和三女考察了一天,开始是想在水潭附近建房子的,后来又觉得有些不妥,便决定在离水潭三里左右,离洛村两里的地方建造居所。
建房子在洛村算是一等一的大事,洛村村长在问过刘明的意见后,召集了全村人开始为刘明搭建房屋,用的材料当然不是砖瓦,而是木石。
“明哥,你觉得这个图纸怎么样?”建房子当然不能草率,小茹总算是学过一点,便和三女担当起了设计房子的重任,此时小茹拿着画好的图纸,让刘明参详。
刘明接过来看了看,小茹在一旁比划:“这房子后面准备建六间房,除叔叔和阿姨一间外,我们一人一间,然后外头是一个院子,前厅用来招呼客人,这里是厕所,这里是后门,建筑面积大概在四千平方米左右,院子中间得挖一个池塘,把水潭里的水引过来,这里再种点瓜果蔬菜之类的东西,你觉得怎么样?”
“小了。”刘明沉吟道:“后面反正没人住,这才四千平方米怎么够?再大点,再来一个后院,一直扩大到山边上去,以后抓点野生动物养着,这样子前院种果树蔬菜,后面养鸡鸭鹅鱼,这才有点意思。”
四千平方米在地球确实算极大,不过在这片大陆,却是算不得什么,反正没人住,干嘛不多圈一点地,要建就建个完全一点的,拖拖拉拉的不是刘明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