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找死么?那两头鳄鱼估计还在附近呢?等下咬一口你们就爽了,还抓鱼,真是疯了头了。”这是不怕事大的,喊话声极大,幸灾乐祸,他可能就盼着鳄鱼把水里的人给吃了,那时候有好戏看了。
听了这人一喊,水里的几人倒是回过味来,确实,现在这河里可比以前凶险了好多,看见的就两头鳄鱼,但是没看见的呢,指不定还有多少,连忙游上岸来。
罗玲也提心吊胆的,见这些人没事就放下了心,按说要是真出事也赖不到清雅居的头上,奈何现在清雅居都归罗玲等人管理,如果真碰上不讲理的,硬赖在清雅居头上,说管理不善,这也没辙,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能心平气和的和人讲理对吧。
今天对清雅居来说肯定不是个好日子,不过对游人来说,今天这新鲜事可是看得太值当了,惊喜一件接着一件,有没完没了的趋势。
紧接着那群鱼之后,石壁下又冒出了汽泡,又有新的东西出来了,这次也是鱼,而且都认识,这就是乌龟,也就是甲鱼。
这些甲鱼磨盘大小,慢吞吞的浮上水面,然后进入地下河,数量极多,却也引起了这里人的贪欲。
一只野生甲鱼在市里的价格大约是三四百一斤,不过大多数还都是假的,因为现在真正野生的甲鱼实在太少了,少到可以忽略不及的地步,而现在居然有这么多野生的甲鱼出现在人们的眼前,还都巨大的很,一只估计得有好几十或是上百斤,这种甲鱼不用说,绝对滋补之极,这怎能不让人眼红?
随着第一个人开始用网捞,然后周围的人就一哄而上,用抱的,用扑的,两人一起按住甲鱼壳的,有人甚至扑上去抱住一只甲鱼,用手里的手机拼命的砸,都跟疯了一般,不过这注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这些甲鱼能长这么大,可不会像人一般,年纪越大就越走不动道,这种甲鱼个越大越贼精,而且力气巨大的很,往往三两人按住一只却会被它们掀翻,然后就进入水里消失不见,而且甲鱼的脑袋可是极狠的,要咬住人的手往往不会松开,这种巨型甲鱼一咬住,那手指除了被咬断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所以让人缚手缚脚,真正能抓到的极少极少。
人的方法多,眼前按不住甲鱼,便把衣服啥的脱了下来,往甲鱼身上一兜,把甲鱼翻个身子,还别说,这招极灵,甲鱼被翻了身子后就傻眼了,头脚都缩进壳里,等着被人抓,不过甲鱼极多,能被抓住的也就是靠近岸边的一小部份,大部份都进入了河里,慢慢消失不见,不过可以想见,在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这群甲鱼都会被人惦记上,不敢下河还不敢钓么?
随着甲鱼群的消失,人群也慢慢平静下来,抓到甲鱼的自然兴高采烈,没抓到的却是垂头丧气,而财大气粗的却是跟那些人商量,看能不能把甲鱼给买下来,当然价格肯定不菲,不过这种有钱人还真不怎么在乎钱。
当然,眼红的肯定不少,敢动手抢的却没有,这里人多,还有些警察,这些都是震慑人心的力量,刚才是乱,现在却不乱了,只要敢动手,绝对是跑不了的,而且来这里的手里都不可能有武器,谁会怕谁啊,所以眼红归眼红,最多只能嘟嘟几句那小子运气真好之类。
罗玲和小茹当然没有下去,她们虽然也眼馋这玩意,却知道凭两个女流根本不可能弄得过这些大甲鱼,不过她们现在却更是无比怀念起刘明来,如果刘明在这里,以这小子的力气,抓只甲鱼那肯定相当轻松的吧。
现在刘明当然不知道这事,不过回来后却是知道了,这小子当然没有放过这群甲鱼,带着小白在这地下河搜了好些天,抓到了上千只,把这小子给乐疯了,随后几天天天炖着甲鱼吃,弥补了不能吃寿寿的遗憾事。
这群甲鱼出来后,紧接着出来的又是一大群鱼,也是大家认识的,鲫鱼,不过这群鲫鱼也是挺大,平常来说,有巴常大的鲫鱼就算不小了,而这群鲫鱼却都有一尺来长,跟过龙门似的蹦了出来。
这群鲫鱼的数量极多,一直蹦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蹦完,不过却没有人哄抢,不是人素质提高了,而是因为所有人都看不上,当然,等以后肯定会想这些鲫鱼的,但是现在,所有人还等着出更好的。
第379章 鱼潮
随着鲫鱼潮而出的是草鱼,鲢鱼群,然后又是某种不知道名字的鱼类,周围的人已经从刚开始的震惊转而变得有些麻木,这些鱼无穷尽的从里而出,给人的感觉有点像是迁徙一般。
“怎么可能这么多水里动物同时出来?难道地下要火山暴发?这里的鱼本能的感觉到危险,所以游到高处?”很多人有这样的忧虑,而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动物的本能比人敏锐多了,火山要爆发前,许多动物都有焦虑不安的情形,这些水里动物如潮般的从里面涌出来,肯定有不知道的原因,而猜测最多的自然就是火山喷发。
这清雅居可是有座火山的,虽然没人知道这是活的还是死的,不过这仍给人极大的恐惧,万一哪天猛然喷发,铁木樟上的几十万人绝对得死完了,所以随着鱼潮的继续,而且现在也没有有价值的鱼类,自然让周围的人猜测起来,这些鱼类为什么拼了命的要从里面逃出来?
群众的思想总是无所不能的,大智慧藏于民间,这可不是说笑的,“唉,对了,前些日子地面不是变得极热吗?那天我记得开着空调都不顶事,简直是热惨了,你们有人知道不?”
这人一提这事,现场的人有的茫然,有的却是点头,做若有所思状,茫然的大都是住在铁木樟上面的,没有感觉到热度,点头的当然是外地的游客。
“是有那么回事,应该半个月前吧?那天晚上突然就热起来,真是热疯了,空调啥的都不管事,据说因为这事还热死了不少人呢,不过就热了没多久就突然好了,有砖家说是太阳离子照射到地球上的时间延迟了,所以导致的突发性过热,所以我也记住了,这些砖家没一个靠谱的。”
“切,那些人除了会吃饭,会干女人外还能干点啥?信他们还不如信我家隔壁的王哑巴,最起码别人不说话,一说话就肯定真。”
众人大笑。”和谐,你懂的。”
“不过这事跟那有什么关系?”
先前那人一脸神秘,“我有个朋友是地震局的,你们懂的哈,据说那天晚上的地震预测等级是十级,知道十级是什么概念不?”
“十级就是比九级牛叉呗。”
这人一脸不爽,“十级,如果真有十级地震,那一片大陆都得毁灭,明白么?十级地震比九级的威力要大上百倍,不过幸好倒是没有发生,不过我觉得今天这事跟那天有点关系,你们想想,这地壳变迁可是需要时间的,半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会不会那地震嗖的一声,蹿这里来了?”
众人听这人说得有趣,又呵呵笑了起来,不过这种观点肯定不会得到众人的一致同意,有不同意见的大把人在。
“我觉得吧,跟地震没啥关系,你们想想,今年是哪一年了?一一年了,明年就是二零一二,明白啥意思吗?玛雅人的预言说明年会发生世界灾难,毁灭地球,会不会是末世快到了?”这位戴个眼镜,估计是经常看小说,抛出了末世预言。
“真有末世,那谁都跑不了,其实大家不用担心,说不定这是地下河的鱼季节性的迁移呢,就跟大雁南飞一样,鱼也有季节性迁移的,只是很少有这么大规模。”这位也戴个眼镜,长得非常有学术性。众人看了看,脸现古怪,这简直就是一个砖家的口吻啊。
这么多人看着他,而且神情古怪,就算脸皮再厚,也受不了,嘴里不知道念着什么,然后往后退去,淹没在人群里,然后众人开怀大笑,觉得畅快以极。
这岸上谈着话,那边石壁下一直都冒着鱼,随着许许多多不知道名字的怪鱼从里冒出来后,随之而来的是一条条黄蟮和泥鳅。
这些黄蟮也极不普通,个顶个的都有一两米长,手臂粗细,看上去跟条蛇似的,而泥鳅则是半米来长,灵活的在水里钻来钻去,这么些光溜溜的家伙,一条都让人有毛骨悚然的意思,何况现在如此之多,所以根本就没人敢下去,就在岸边瞪着瞅。
“麻痹,这地下的动物会不会成精啊?怎么什么都比平时看到的大个?这些黄蟮跟蛇一样,这得长多久?”
“一般黄蟮都能活十几年,不过十几年的却不多见,我记得有次见过一条老黄蟮,将近一斤重,跟小蛇一样,当时我都吓着了,现在一看,才觉得黄蟮也能长得如此之大,这种黄蟮,估计没有几个人敢杀来吃的。”
确实如此,有些东西巨大了不太可怕,可有些东西大了后就看着可怖得很,比如眼前的黄蟮和泥鳅,虽然都知道这两样东西肉质极美,不过却不敢有人下去抓,黄蟮可是会咬人的,这种巨型黄蟮,就算一口把人手指头咬断都不太稀奇。
随着这群可怖的家伙们没入地下河里,坚接着而来的却是让众人眼睛红了,因为来的是一群螃蟹。
这些螃蟹不算大,至少比起前面的那些大家伙们来说,要小得多,差不多海碗大小,张牙舞爪,非常活跃,螃蟹肚子下面高高鼓起,一看就知道这种螃蟹肥得很,这种家伙怎么可能让岸边的众人放过呢?
市区一些酒店也有海鲜,最贵的一种叫皇帝蟹,五百一斤,现在地下河的这种螃蟹比皇帝蟹都还要大上一点,还是无主之物,此时不捉更待何时?因为先前有过捉乌龟的经验,这些人捉起螃蟹来显得得心应手之极,把身上的衣服一脱,这时候也没有人去管衣服价值几何了,劈头盖脸的朝那些螃蟹扑过去,用衣服包住,厉害点的一抓就是三四只,身手不好的,点背的也有,被那螃蟹夹到手是肯定的,然后疼得哇哇叫唤。
人民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不过现场却实在是太混乱了,地方就那么大点,想抢螃蟹还真不太容易,有些人干脆跳下河去,游到中间用衣服兜,看得罗玲胆颤心惊的,这些人真是不要命了。
用哄抢最能形容现在的状况,大多数人都在抢,偶有少数的人很冷静,却也有热血沸腾的意思。
“疯了,这些人看样子都快疯了。”小茹看着这状况,有点不寒而悚,喃喃的道。
罗玲面沉如水:“希望不要出事才好,我就怕这些人会打起来,到时候可就不太好收拾,该死的刘明,你说他去国外逍遥了,怎么小白也不见踪影?红儿也是,如果小白在这里,怎么着也能震得住人吧。”
罗玲已经知道小白有灵性,在罗玲的心中,小白要比刘明还要好使得多,如果想震得住人,小白这种蛇的震憾力肯定比刘明大了许多倍。
现场的人确实没有打起来,因为这里的螃蟹实在是太多了,就算被人一直不停的抓,这螃蟹还是慢慢的遍布了整个河面,一下抓不到没关系,只要动手,就肯定有收获,所以就算有些磕磕碰碰,在这种强大的螃蟹攻势面前,也化成了无,许多人都恨自己爹妈少生了几只手,怎么就只能拿几只螃蟹呢,这些大螃蟹可都是美味,都是钱啊。
渐渐的没人下去了,因为他们都拿不下了,有的人一手抓一只,有的用衣服包了好几只,反正各有收获,都是红光满面,觉得这次的便宜真是捡大了,不过却有些不太满足,要是这河在地面上该多好,能腾出手来再抓几次,不过可惜这只是个愿望罢了。
螃蟹过后,紧接着而来的是龙虾,这些龙虾跟螃蟹的个差不多大,而且数量也是极多,不过众人都有些淡定了,反正现在也抓不了,那就瞅着呗,却是在心里暗暗思量,等明天肯定要带上几个兜子过来,把这些家伙都干掉。
鱼潮到现在,已经持续了近两个多小时,而且还有无穷无尽的趋势,随着龙虾而来的是一大片白鱼。
这真是白鱼,全身雪白,不过却不大,但是这数量绝对是铺天盖地,而且白鱼身上好像会发光似的,这群白鱼在河面铺开,照得四周通亮,随河而下,形成一条极为华丽的缎带,极为漂亮。
这群白鱼有点像以前刘明抓到过的月光鸭嘴,不过体形要比那鱼大上一点,这群白鱼发着光,成千上成条跃起出水面,晃人眼球,这种难得的场面不知道又谋杀了多少胶卷。
有了这些白鱼的照明,地下河可以不用点灯了,当然,前提是这些白鱼不会离去,或是不会被别的鱼类吃光,不过应该可以想到,这些白鱼一看就是那些肉食性鱼类的食物,数量庞大,身体极小,发育肯定也是极快,不以它们为食物,那些大家伙凭啥能长这么大呢。
这群白鱼过后,石壁下久久没有冒出汽泡来,看样子应该是不会再出来了,或者以后会零星的冒出些大家伙,不过现在这鱼潮应该算是过去了。
鱼潮过去了,每个人都有点伥然若失的样子,这鱼潮来得突然,却注定会引起人们广泛关注,普通人只会关注表面的现象,而更多人肯定会问为什么?是的,为什么会有这次鱼潮?
看见的已经有两条巨鳄鱼,体长超过十米,估计重量得在十吨往上,这两条鳄鱼在这河里潜伏着,还曾经有过杀人的纪录,不管怎么样,肯定会有人过来把这两条鳄鱼弄离这片地下河,然后就是那只巨型章鱼,这种章鱼就算说它成精了也会有人相信,因为实在太大了,也潜伏在这条河里,这些都是不太安定的因素,必定要铲除的。
除了这些不安定的因素,这条河里海量的甲鱼,螃蟹,龙虾,以有无数的鱼类也让人垂涎,如果细细思量一番,这条地下河里鱼类的价值估计都得上亿,而这还只会多不会少,这条河现在就像个装满了钻石的盆子,每个人都想伸手进去捞上一把,但是这注定只会是少数人的游戏,普通人想要捞,却会落个骨折的下场。
鱼潮散去,周围的人也开始慢慢散去,而且随着这些人的离开,这地下河的鱼潮肯定会在网上传个铺天盖地,这点罗玲一点都不怀疑,但是对清雅居能经住这冲击却有些不太确定,罗玲暗自祈祷,慢一些,再慢一些,等刘明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罗玲回到了果园,给刘明打了个电话,却传来不在服务区的提示,气得她直想把这手机给摔了,冷静了下,又开始打起电话来。
刘明此时正坐在由柴维尔飞往国内首都的飞机上,闭着眼睛养神,却猛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刘明的心里了,猛的睁开眼瞅了瞅:“难道我这么倒霉?居然碰上了劫机了?”
心神有些不宁的刘明站起身来,问路过的空姐要了瓶水,拿着这水,刘明离开了座位,边走边打量着周围的人,想看看有没有长得凶神恶煞的那种人,倒还真让刘明瞅见了一个。
由于这架飞机是由刚果直飞往首都,所以飞机上大部份都是中国人,刘明看见的这人长得跟成奎安似的,高高大大,一脸横肉,一瞅就不像是啥好人,此时那眼睛四处张望,明显是奔着那些空姐去的,也不知道这人看上那些黑人空姐哪点了。
感受到刘明的目光,这人瞪了一眼刘明,然后刘明回瞪过去,这人突然道:“看你麻痹啊?草,再看信不信老子揍你?傻叉?”
这人声音极大,引得旁边那些休息的人纷纷睁开了眼睛,不满的朝这边看了一眼,不过想让这些人站出来说句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刘明笑眯眯伸出手,搭在这人的肩膀上,一使劲,这人脸一下就涨红了,刘明轻轻的道:“我就是看你麻痹呢?怎么你有意见?”
这人痛得眼泪都下来了,连忙摇头,刘明放开了手,冷哼道:“以后嘴巴放干净点,今天要不是在飞机上,我会要你这条手。”
刘明可真不是吓唬他,现在杀人他都杀过了,御人一条胳膊还真不算大事,罪恶之门一旦打开,以后就会连绵不绝。
这人有些畏惧,却也有愤怒,不过现在却不敢做出什么举动。
刘明转了一圈,倒没有特别的发现,最后又安之若素了,就算有劫机的,到时候****就是了呗,以现在他的身手,还真不怕这些玩意。
到首都是凌晨两点,飞机非常准点,刘明走出机场,打了个出租车,准备在首都过上一夜,然后明天再坐飞机回蓉城,不过刘明不想惹事,事却偏偏会来惹上他。
刘明刚上出租车,这辆出租就被两架车给别住了,司机伸出头想骂上两句,却看见从两车里下来好几个大汉,连忙又缩回了头。
刘明皱着眉头,等看见最后从车里出来的那个‘成奎安’却明白过来,敢情这位傻大个是来找回场子的,好像还是黑社会?
刘明下了车,对那出租司机挥挥手,这司机掉转车头,飞驰而去。
“小/逼,你丫刚才挺横的是吧?草你吗的,还要老子这手?你再牛还能一个打我们七个?”
此时刚出机场没多远,机场门口的警卫按说应该能看见,不过却没有露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刘明淡淡的道:“我刚就说过你的嘴太臭了,你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看这样子你倒是很有些势力的样子?在这里很有名气?什么什么爷是吧?”
“别人都叫老子九爷,算不上很牛/逼,不过弄死你却轻松得很。”九爷洋洋得意,可能是怕夜长梦多,对那六人挥了挥手。
刘明连手都没动,一脚一个,就跟踢皮球一般,这几个大汉连还影子都看不见,更别说能碰上刘明的衣服了,对付这些小虾米刘明真是没有多大的兴趣,每个人断了一条腿,而那个叫九爷的,刘明也没有客气,一条腿外加一条手,像死狗一般被刘明扔到一边。
“有些人不是你们这些混混能惹得起的,所以嘴别那么臭,刚才你把我的出租车赶走了,你现在这辆车也就借我用吧,记住我这张脸,对了,别叫什么九爷了,叫狗爷吧。”
狗爷这辆车还是一辆奥迪a8系列,刘明上了车,扬长而去,留下一地哀嚎的几人,一个问道:“九爷,咱要不报警吧?”
“报警?报你/妈/逼的警,还嫌不够丢人?草,赶紧回去,给老子找个医生,这人明显不是普通人,这次算撞上铁板了。”
刘明****那几个人都没用上两秒钟,只要不脑残就知道刘明的实力,狗爷能被别人叫爷,自然不会脑残,清楚有的人惹得起有的人惹不起,而刚才的刘明就是惹不起的,把人胳膊和腿打折连眉头都没眨一下,估计杀人也是一样的,狗爷也杀过人,知道这些亡命徒的恐怖。
不过等他回去后,才知道刘明的恐怖,轻轻的几脚,手下的腿已经全部粉碎,除了截肢外,根本就不可能治得好,因为里面的骨头都碎成渣了,而自己的手也是一样,跟面条似的,刘明说要他一只手就是一只手,这狗爷咬牙切齿很想报复,奈何一想起刘明的恐怖劲又胆寒以极,从此午夜梦回,刘明成了他的一个噩梦,挥之不去。
第380章 阳春白雪
开着这辆车,刘明缓缓驶入首都的市区,在这里,他会呆上一夜,再坐明早的飞机赶向蓉城,首都绝对是最繁华的城市之一,虽然已经凌晨,街边的霓虹灯还是把路面照得通亮,旁边的人行道甚还能看见三三两两的人群,或许是刚从酒吧买醉而归,或许是才刚下班,不时有警车呼啸而过,不过倒没有对刘明的这辆车有什么怀疑。
从机场专线出来,刘明看看了路边的标识牌,这点来说,首都做的绝对是极好的,能清楚的知道你此时的位置,现在刘明正在工人休育场的路上,对这片地方,刘明虽然没来过,不过也是有所闻,因为工体附近就是大名鼎鼎的三里屯,号称酒吧一条街的,怪不得附近人还不少呢。
三里屯的酒吧有许多通宵营业的,刘明想想,反正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睡不睡觉都有点无所谓的意思,去酒吧喝喝酒也算是不错,便径自驱车直往三里屯而去。
刘明挑了一家看上去生意凑和的酒吧,这家酒吧名为‘诗莱’,虽然现在接近三点,不过里面还有几桌客人,酒吧的服务生看见刘明的车在门口停下,赶紧过来招呼,相当的热情。
刘明把车窗摇开,“你好,我问下你们这间酒吧可以自带酒水么?当然,我会付你们开瓶费的。”一般来说,像饭店,酒吧之类的都不允许自带酒水,如果有熟客带酒水,那里就会收取百分之五到二十间的开瓶费,刘明怎么说也打过几年工,这些规矩还是懂的。
自从自己酿酒以来,刘明一直没有喝过别人的酒,毕竟自己酒量不大,平时也就偶而小斟一下子,不过刘明这样问,倒是把这服务生吓住了。
刘明开着奥迪车来的,虽然衣着不显眼,不过在服务生心里肯定是有钱人,而一般有钱人都有些怪癖,这服务生也见过不少来这里喝酒的人自带酒水的,而且刘明礼貌得很,又有规矩,服务生哪有拒绝的道理,连忙点头。
刘明托着酒坛子找了个露天的座位,又叫过服务生叫了些干果之类,服务生端上来后,刘明记起像这种酒吧一般客人都会给小费的,刘明顺手就递给那人一百块,那服务生一脸惊喜,服务太度就更是热情以极。
刘明酒坛子里的是葡萄酒,最早的一批,现在则没剩下几坛了,经过玉佩的沉淀,现在这葡萄酒色鲜红如血,偏偏看着透亮,倒在玻璃杯里,再加些冰块,轻轻一摇,那葡萄酒香四溢,闻之欲醉。
“大哥,您这是什么酒?怎么闻着这么好闻?”这种休闲酒吧的服务员都是比较随意的,可以在允许的范围跟客人聊天,一般去喝酒的单身男女要么寂寞,要么孤独,有个人聊天都是不会拒绝的,像饭店又一样,饭店里的服务员除非必要,是不会打扰顾客用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