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点头,然后下了车,想了想,又转回来,拿出地图,指着上面的红点问道:“大叔,问你个事,这片丛林跟这里相通的是吧?”
“你想去那里?小伙子,你不会开玩笑吧?”
“没有,我就是问问,大叔放心,我听说这里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来的时候别人还告诉我千万别去那里呢,那里有什么不一样的?”
想了想,司机还是说道:“那里真不是人能去的,知道这片丛林最危险的是什么不?不是豹子,也不是老虎,而是山地大猩猩,这里把这种猩猩叫做猎杀者,能生裂虎豹,你说的这地叫沉没之眼,什么东西在里面都会沉没的意思,据说山地大猩猩之王就是住在里,所以你千万不能进去,这可真是会死人的。”
刘明哦了一声:“我是个写小说的,一般都得去各地了解素材,大叔,这个猩猩素材不错,谢谢了哈,等咱有了稿费请你吃饭。”
司机哭笑不得:“成,等你回来,出了丛林给我打手机,然后我去接你,我还等着你请我吃饭呢。”
刘明挥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往丛林行去,目标,十亿美金。
第367章 衰老症
对刘明来说,这次丛林之行,目前为止实在是非常糟糕。
进入了森林后,刘明就把小白和红儿放了出来,然后叫红儿前去为他找一头坐骑,很快红儿就回来了,反馈回来的消息是方园近百里内根本没有大型的猛兽,毕竟这里属于森林外围,算起来挨着城市还不太远,也算是情有可原。
没有坐骑那就走路,刘明也不是什么骄气的人,于是在前方有小白和红儿开道的情况下,刘明开始了他的森林之旅,也是他痛苦的开始。
刚果位于赤道附近,热是给刘明的第一印象,不过刘明不怕热,所以倒是无所谓,但是空气潮湿可就有点要了刘明的老命了。
潮湿空气意味空气里含有很多水分,在外面公路上显不出来什么,不过在森林里就不一样,森林边缘地带的树木都高达十几米以上,现在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来钟,这高高的树叶上居然还不时有水往下滴,而随着小白和红儿的暴力拆路,这些水珠儿四溅,对别人来说充其量是衣服打湿罢了,对刘明来说,这一颗颗水珠不亚于一颗颗子弹,只要接触到皮肤就能让刘明全身发软,所以刘明极是辛苦。
树上雨水极多,地下也不少,全是泥潭,有的深一点的一脚下去能到膝盖,里面除了尾指粗细的蚂蟥,还有水蜂子,这玩意咬上人的腿一口,那腿就能肿得跟大象腿一般粗,所以刘明不光得躲着上面不时滴下来的水珠子,还得随时留心着脚下的地,一心二用,极为辛苦。
其实刘明也是来得匆忙,显得准备不足,这么说吧,他连森林里专用的高筒战靴都没有,这里可不是神龙架那种自然保护区,而是真正的原始森林,世界第二大人类很少涉足的区域。
最让刘明惊心的是这里还有陷阱,那种老式的,只有在一些小说里才能看到的陷阱,不知道是偷猎者安装的还是附近农村的一些老猎人,这些陷阱可不是吃素的,稍一触碰,就会从角落嗖的射出来几支木箭,威力也极大,如果真射到人身上,那穿个透心凉是不可避免的。
因为开路的是小白和红儿,刘明倒是没有被箭射中过,而小白被箭射中了超过八次,不过在小白坚硬的鳞片面前,这些木箭纷纷粉碎,这就是小白上次在玉佩里强制进化的结果,鳞片变得更坚硬,可以抵挡更为强烈的冲击力。至于红儿长出的两只蛇爪,好像是为它攀爬树木而设的一般,红儿速度本来就快,现在一个纵身能射向高处几十米,如果中间用蛇爪抓一下,又可以借力,不过红儿体格太小,要不然搞不好刘明还得让红儿带他上珠穆朗玛峰去溜达。
刘明虽然没被木箭射中过,不过有一次差点也被插个透心凉,半个小时前他一脚踏进一块干地,那脚却往下沉,刘明以为又是沼泽地,要换个普通人可能就不躲了,刘明不闪不行,等闪开一看,这是一个陷阱,下面半米深的地方埋着几柄削尖的木刀,猝不及防的踩下去,那脚八成得废了。
饶是刘明身体强悍之极,也被这些东西弄得有点痛不欲生,暗自赌咒发誓,下次如果要进森林,一定得把准备工作给做得完完全全,一丝不苟,当然,现在说这些都是白说,路还得往前行,刘明用杀猪刀狠狠的砍倒一枝带刺的藤条,这是小白和红儿没清干净的。
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刘明不知道自己这几个小时怎么来的,现在终于感到了疲惫,想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觉,夜晚行走对以前的刘明没有多大的问题,而现在却非常致命,刘明一直都非常痛恨现在这个身体,如今更是如此,忌讳啥不好,非得怕水,真是草他姥姥的腿。
“小白,咱找个开阔的地方体息了,我累死了,快点,而且天也要黑了,我可不像你们,晚上啥也看不见的。”小白在前面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挥着尾巴,干脆利落的往前一甩,白尾猛然变得粗大起来,咔嚓一声,前方的低矮灌木就被开出一条可容人的道路,这种暴力型的开路方式也就小白能这么干,红儿因为身体方面的原因,如果要开出能容纳刘明通过的一条道,要费劲许多。
丛林里的小白方向感绝对是超一流的,刘明所说的开阔地很快就被它找到,这里真的非常开阔,因为这边上有条大河,很大很大的河。
拿起地图来看了看,以刘明的水平倒也看出来,这条河明显是刚果河,号称世界第二流量的河流,河道宽近百米,奔腾的河水咆哮而下,掀起阵阵的浪花,水气扑面而来,这种气味让他觉得非常的不舒服,不过左右看了看,除了这河边有开阔的地方外,其它的都是茂密的森林,除非小白变成巨蛇然后来个暴力拆迁,要不然休想弄出无木的地带。
晚上的河边自然非常的热闹,虽然森林里从来不缺水,不过应该是不太能喝,所以动物们很自然的都跑到这片河道边来吸水以及捕食,稍有常识的都知道,在这种地方过夜意味着极大的危险,不过刘明却无所谓,只要把车拿出来,车门一关,外面两个门神在守着,刘明不相信还有谁能把自己弄死。
从森林里一路行来,刘明见到的动物相当的少,应该是都被小白开路给吓跑了,而这里却不存在这种情况,借着满天的星光,刘明第一眼就看见了在水里漂浮的庞然大物,电视上叫这个为河马。
河道很宽,不过应该不是太深,几头河马在河里不时打着响鼻,发出呼呼的声音,一头明显要比其他河马高壮的家伙警惕的打量着周围,这是一头雄性河马,而周围的都是属于它的配偶。
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这种大家伙让刘明对它非常感兴趣,这头雄性河马明显极为强大,重量惊人,光露出水面的半截身子都得有好几千斤重,身上遍布伤痕,还不时张着大嘴,牙齿闪闪发光,时刻记得保持着对族群的威慑力,看到小白这边的时候,眼睛盯了小白好久,不过倒是没有游过来挑畔,虽然刘明知道这河马的领地意识非常强。
红儿倒是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可能对它来说,猎杀这种大型动物更有快感,刘明觉得,与其让红儿杀掉这群河马,还不如拿一头鳄鱼来开刀,而鳄鱼,在这河边刘明已经看见了两条。
鳄鱼虽然号称水里的霸主,其实只是说的性情凶猛,其实它还有许多水里的生物都不敢攻击,比如眼前的这河马,庞大的身子压都能把鳄鱼给压死,而且还有一些巨蟒就是靠吞食鳄鱼为生,所以鳄鱼水里霸主之名其实名不副实。
这两条鳄鱼一条在上游,一条在下游,跟电视里一样,把自己装成一截木头,然后伺机偷袭来喝水和捕猎的食物们,毫无疑问,如果鳄鱼把陆上的生物给拖到水里,就算那生物是头虎,那也是死路一条。
看出红儿的杀心,“小白,让红儿杀条鳄鱼来玩玩吧,震慑一下也是好的,要不然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吵吵闹闹的,太没公德心了。”
小白无语,红儿一听可以开杀戒,大喜过望,把尾巴甩得劈啪做响,红影一闪,直奔上游那头倒霉的鳄鱼而去,虽然两物重量不在一个级别上,可是刘明却丝毫不担心红儿能不能搞定,只是不确定到底能用几秒钟。
三秒钟,仅仅只用了三秒钟,先是水花一溅,然后鳄鱼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声,然后就没了,只见红儿拖着鳄鱼的尸体快速的游了回来,战斗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
鳄鱼的嘶声虽然很低,对在河边汲水和捕鱼的一些动物来说,却不亚于一阵响雷,一时间,鬼影乱蹿,山猫,豺狗,獾猪,刺猬,还有沙沙的声音,鸟叫的声音,动物的本能让它们急着逃离这片地方,狡猾点的跑得不远就停了下来,看看有什么漏子可捡没有,不过紧接着刘明一挥手,红儿又开杀戒了,方圆百米内,除了水里的,只要还在这个范围内的较大型动物,都没有逃过红儿的杀手,连两只肥美的灰褐色野兔子都被红儿咬死扔到了刘明身旁,要搁以前,刘明少不得来个烤野兔吃吃,不过现在却只能望兔兴叹,再一次对现在自己这个身体怕水感到郁闷不已。
赤果果的杀戳带来的好处显而易见,至少短时间这里安静无比,连河里那几头河马也沉入了水底,不敢触这群杀神的霉头。
对于红儿杀这些动物,刘明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这年头,虽然都在宣传生命无价,其实谁都知道这只不过是逗人玩的口号罢了,更别说动物了,如果在国内,刘明可能还会犹豫一下,在这国外刘明就变得张扬起来,没让小白变身巨蛇去柴维尔肆虐一番刘明就觉得自己可以算悲天悯人了。
小白懒洋洋的盘在一边,对红儿的杀戳视而不见,动物间不是我吃你就是你杀我,小白活了几百岁了,什么事情没见过,对它来说,这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小事情,连同类小白都吃,还会在乎这些别的动物?
帕萨特被刘明从玉佩里拎了出来,放在了河道边上的石头上,刘明对小白招呼一声,示意小白进去,小白却摇了摇头,对它来说,与其呆在车子里面,还不如在这野外合适。
刘明也不勉强,正想进车子里面,猛然停了下来,侧耳细听:“小白,你听没听到什么声音?”却忘了小白几乎不靠听觉,要能听着声音才出鬼了。
刘明的身体已经极为变态,在经过地下岩浆后,这身体除了不能飞,可以了早已超越了人的范畴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把牛老三这个练有蟒牛劲的武林人士直接打残,玉佩里的灵气虽然没有让刘明拥有真气,不过改善的是全方位的身体素质,耐力,力量,速度,听力,视力,刘明虽然没有测过,却也知道现在这副身体,除了怕水,其它的绝对是完美无缺,而刚才,刘明似乎听到前方两公里处传来了几声人的低呼,但是仔细一听,这低呼声又没了。
刘明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不过两公里的路程实在是太远,刘明想了想,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是哪只雇佣兵队伍呢,这些家伙可是有着枪支的,只能让小白辛苦一趟,到底前边有什么人。
对刘明的请求,小白总是不折不扣的完成,很快就游了出去,不到十分钟,又游了回来,尾巴上去多了一个人,等到了车前,小白把这人往刘明面前一扔,又盘了起来。
果然是人,还是个女人,非洲人黑得跟炭似的,而这人却没有,以刘明的审美观来说,这人长得还算清秀,身高约一米六左右,不过表情非常痛苦,已经昏迷过去。
“这人咋啦?你刚才把她缠昏过去了?”
“蛇毒。”小白回答刘明两个字。
“哦,那你快帮她解啊,咱既然看见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而且这人看上去还像个华人,异国他乡的,能帮点是点。”
小白却摇头,示意自己可不会解,它是蛇王不假,却不表示它能解所有的蛇毒。
刘明蹲下来,看了看这个女子,确实有点像华人,也有点像黑人,估计是混血儿,这人身上还有一个大尼龙口袋,就那么背在背上,刘明把她翻了过来,拿起口袋看了看,这袋子也非常奇怪,开着许多口子,然后里面缝着小袋子,有几个小袋子里隐隐透出点药香味来,刘明猜测这人应该是在森林里采药,然后碰上红儿驱赶动物,没来得及跑,被蛇咬上了。
想了想,给这女子脸上浇了点泉水,又拿出火焰果捏破挤在她的嘴上,刘明也不会解蛇毒,更不可能去吸一个被蛇咬上的陌生女人的大腿,只能尽尽人事,希望这女的能熬过这一关吧还别说,泉水和火焰果好像还真有效果,这女的微微醒转,嘴里喃喃道:“黑噢铺黑噢铺。”
刘明拍拍她的脸,大声叫道:“你知道怎么解你的毒吗?快说,”一个用中文,一个用英文,有点鸡同鸭讲话的感觉。不过刘明觉得,如果这女的真是华人,能听懂中文,那救她自然尽心尽力,如果不是,那就敷衍了事也未尝不可。
“蛇胆。”这女人清醒了许多,然后从她的嘴里吐出两个字,虽然有些不清楚,不过确实是中文无疑,这下刘明找不到不救人的理由了。
蛇胆,这太简单了,小白天生对蛇有着异乎寻常的感知力,于是刘明让小白在这女人出事的地方找蛇,不大的范围居然找出来近两百条,种类不一,然后小白跟这些蛇一交流,很快找出咬这女人的一条蛇,这条丛林杀手,响尾蛇。
响尾蛇的尾巴又粗又短,虽然毒性极大,其实却很少袭击人类,而且发起攻击前尾部会发出吹哨子般的嗦嗦声,昼伏夜出,怪只怪这女的运气不好,居然能碰上这种蛇。
接下来就简单的很,把蛇杀了取出蛇胆塞进这女人嘴里,很快这女的脸色变得好了起来,蛇毒来得快,但是去的也快,也幸好她碰见了刘明,换个人在大晚上想抓蛇,那真比登天都难。
女人彻底清醒了,首先就是跌跌撞撞的爬起来,看样子是吓坏了,但是身子明显有些发软,又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打量着四周,先就被刘明的这辆车给震住了。
这里怎么说也是森林的最深处了,平时过上一个都显得极为艰难,现如今居然这里还有辆车,这女人张大了嘴,几乎以为自己见鬼了。
“喂,救命恩人在这边呢,怎么可以无视我呢?你应该能听懂中国话吧?”刘明见这女的半天回不过神来,不耐烦了。
一句话把这女的叫过魂来,怯生生的道:“是你救的我么?你也是华人?”字正腔圆的中文,看来刘明没救错人。
刘明打了个响指:“对头,除了我,你觉得还会有别人救你吗?对了,大晚上的你不回家,跑这里来干嘛?还让蛇给咬了?采药?”
这女的一脸谨慎:“你怎么知道我采药?我告诉你,咱们都是华人,你可不能干出卖同胞的事情?”
刘明绝倒,采个药,还至于这样么,不过倒是明白过来,敢情这女的应该算是偷偷进森林来采药,十有八九被抓到了还会被判刑啥的,看来日子不好过啊。
“我要告你还用得着救你么?脑子让驴踢了,年纪这么大,怎么反映这么迟钝呢,另外奉劝你,外国的月亮不一定都是圆的。”
“我年纪怎么大了?你以为都像你啊?七老八十的,告诉你,我才十四岁。”
十四?刘明瞪大了眼,就连小白都张开眼睛看了看,这女的十四岁?要说二十四还差不多,发育得比国内一些三十来岁的妇女都要好,再说了,十四岁就跑进森林来,真是疯了?
“你十四?我怎么看着不像啊?你这样子,说三十都有人信。”
这位十四的姑娘脸色一黯,“有种病叫衰老症,不过你肯定没有听说过吧,住在这附近的人几乎上都有衰老症,看上去都显大的。”
还有这种病?”那这些人能活到多大?”
“四十岁吧,我爷爷就是四十岁的时候去世的。”这姑娘看上去有些悲伤,估计任谁才十四看上去像三十都会像她这个样子,刘明一时间倒不知道怎么说了。
第368章 沉没之眼
“这么说来,你出来采药是为了治这劳什子的衰老症是吧?怎么样?找到没有?需要帮忙吗?别的不敢说,在这森林里要找点东西应该不算什么大问题。”
这一说帮忙,不知女人突然想起什么来了,啊的尖叫一声,先是吓了刘明一跳,然后女人后退了好几步:“你,你刚才没有碰过我吧?”
刘明先是一楞,然后明白过来,感情这位反映迟钝啊,却是连忙摇头:“没有,你自己还感觉不出来吗?君子不欺暗室,我没有碰过你。”
这位虽然发育得极好,跟三十来岁的熟妇没啥区别,不过刘明还真没想过要碰碰她,对于女色,刘明自认定力还算不错的,不就是荷尔蒙的事么,忍一忍就过了。
女人脸有些红,肯定明白刘明的意思,却是摇头:“我不是说你碰没碰过我,我是问你…问你,问你接触过我的身体没有?”
草,刘明有些毛了,脸色一沉:“没有就是没有,难道你还想让我负责?”
女人急忙摇手:“不是这个意思,我…我的意思是我有病,任何碰过我的人都会传染上,你刚才救我,有没有用手碰过我?”
纳尼?刘明这下真的吃惊了,看了看女人的脸色,倒不像在说谎,狐疑的道:“你不会有那个啥吧?那应该是靠体液传染的,我刚才倒是用手拍了拍你的脸,不过千万别误会,我只是想拍醒你,这应该没事吧?”
这女人神神叨叨的,居然还有那种病,刘明虽然不岐视,不过心里总有些不舒服的感觉,照她自己说才十四岁,居然能有那种病,要在国内,那就代表着这人作风不端正,难道这刚果居然开放到如此程度?
女人涨红了脸:“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有衰老症,这病会传染人的。”
这话如同志枚重磅炸弹一下炸在刘明的心里,“你的意思是?我用手摸了你一下,然后我就会得这种衰老症?怎么可能?”
刘明绝对不会相信这世上还有这种病,居然只靠肢体接触就能传染人,如果说真是这样,那也太恐怖了,网上也不可能没有报道,不过见这女子信誓旦旦的样子,又不像开玩笑刘明紧接着又问道:“那你这种病早就应该隔离了吧?隔离你知道吗?就是不让你接触别人,不过看你的样子还能到处走动。”
这女的一脸茫然之色:“我也不知道,我们村子里以前还有百来户人家,到现在就只有几户了,不让别人碰着我也是我妈妈告诉我的,对了,以前都是我妈妈采药,现在妈妈病了,只能我来采药了,大哥哥你有没有感到身体有什么不适?”
这么一个面相三十来岁的女子叫刘明大哥哥,让他听得毛骨悚然,连忙摇手:“没,我没事,你妈说的对,女孩子不能随便让别人碰你的,天太晚了,你是准备现在回你的村子里去呢还是准备在这里凑和过一夜,明天再采药?”
“夜里才好采药啊,白天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睡觉了,对了大哥哥,我叫林晓晴,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话刘明又有些不懂了,难道到国外后黑白也颠倒了?”这个,我叫刘明,既然这样,那我就不送你了,你去采药吧,小心一点,今天晚上我会睡在这里,你可以在这附近采药,如果有什么事,高喊一声,能帮一定帮。”
刘明自认这样做已经仁之义尽了,感受到刘明话里的善意,林晓晴甜甜的笑道:“不用了,刘明大哥哥,我只是路过这里,我要采的药需要去很远的地方,我先走了哦。”
转身刚走了两步,想了想,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来,有些心疼的道:“大哥哥救过我的命,我妈妈说过,要报答的,这个恶灵果就给你吧。”想递给刘明,又想起不能碰,只能遗憾的把这恶灵果放在地上,再次挥了挥手,往外走去。
刘明一看这林晓晴居然伸脚直往小白身上踏去,仿佛浑然没看见面前的小白一样,刚要叫,她已经踩到了小白的身上,小白除了刚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外,一直闭着,这时觉得身上有东西,还以为是刘明,一睁眼看见不是,这还得了?一口就想往林晓晴身上咬去,刘明赶忙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小白才愤愤不平的止住大嘴,不过看着林晓晴的样子可就不太友好了。
一脚,两脚,三脚,这林晓晴在小白身上踩了三脚,然后从小白的身上跨了过去,猛然又回过头来,“大哥哥,你快穿上衣服吧,妈妈说过,不穿衣服的都不是好男孩子,不过我觉得大哥哥人还是不错的。”说完这莫名其妙的话后,林晓晴才转身而去,半晌不见了踪影。
小白狐疑的瞅了瞅刘明,它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而刘明则是楞了半天,回过神来笑骂道:“看毛啊,难道我这白衬衣不叫衣裳?草,这丫头好像脑子有点毛病,所以叫你刚才别咬。”
小白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表示认同刘明的话,这丫头肯定是脑子不太好使。
“夜了,我睡觉了哈,你们有啥事叫我。”刘明对小白吩咐道,正要钻进车门,又想起林晓晴扔在地上的恶灵果,他没听过这种果子名,想来是地方的特产,随手捡了起来,进了车子,把车里的坐椅放下来,和衣而卧,突然又想起这个叫林晓晴的女子,稍稍有些担心,再加上在这异地过夜,于是辗转反侧,好久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