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木有觉得,两人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的感觉,峰回路转喽!
端已经尽量没虐啦,唐南意被打都没直接写O(∩_∩)O
第78章 恶趣味
约莫半个小时过去,唐夭夭的膝盖经过杀菌消毒一系列缜密清理后,涂一层紫药水贴上纱布,总算看不到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她卧在沙发上皱着眉,看唐家御用医师单腿跪在床上,一腿绷得笔直,加大力道给唐南意活血化瘀。
尽管他从头到尾没发出一点声音,可由他赤/裸的背,古铜色坚实背肌上那一道道青紫交错的杖痕,任谁都能感觉到上面承载的力道与怒火。揉了十几分钟,唐医师擦了擦头顶豆大的汗珠,简单对旁边的佣人交代几句注意事项,临走时经过唐夭夭又嘱咐了几句,这才带人一块出去。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唐夭夭刚想从沙发上跳下来蹦到唐南意身边,隔空立刻传来一道低沉有力的呵止。
“不许动!”
音源那里唐南意简单从衣柜里取出一件衬衣穿上,没有其余动作径直走来。他一颗扣子都没有系,几块腹肌明晃晃袒露出来,坚实而又性感,等人靠近唐夭夭脸颊已经彻底红透了。时刻顾念着她膝盖有伤,唐南意走到唐夭夭面前蹲/□,一手揽腰一手从她腿弯穿过,略微使力一下子将人抱起来。叉开双腿在沙发上坐下,就着公主抱的姿势把人搁在双腿上。
解开皮套,五指为梳修长的手指沿着她长长的发,一直捋顺至腰际,时不时按压头顶几个易疲乏穴位,唐夭夭舒服的闭上眼睛,极其温顺的窝在唐南意怀里。远远看过来,真像不知名朝代权威赫赫的帝王眷顾着自己的爱宠,爱宠是一只皮毛雪白,精灵古怪的小狐狸。
唐南意这样的极品,可真算的上是无所不解,无所不通。一般来说,他不屑做的事情实在太多,可他若真的存了让一个舒服的心思,那感觉必是美如天堂,怎一个绝字了得!眼下的唐夭夭有幸享受到他不轻不重的脑部按摩手法,作为第一人立刻感到压力缓解、通体顺畅。
“怎么这样大胆?”
正全身心放松享受着,冷不防唐大BOSS磨刀霍霍开始清算总账了。唐夭夭小身板立刻绷紧,转了转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决定先采取插科打诨模式挡一挡再说。她嘿嘿傻笑了两下,在唐南意那极富压迫感目光的洗礼下,底气弱爆了回答。
“我的胆子一直都不小,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唐南意的眼眸实在太让人HOLD不住,又黑又亮,半是璀璨夺目半是深不可测。尤其当他只专注一个人的时候,漆黑的瞳仁里一片幽深,完全猜不透他想些什么,却往往总被那双谜一样的眼睛吸引。唐夭夭实在太清楚某人眼睛的诱惑力,不敢不自量力对上,很没出息低下头。
而这副姿态落在唐南意眼中,全然变了一种味道。小丫头臻眉颔首,轻咬嘴角,眼帘垂下长长睫毛颤如蝉翼,怯生生,说不出的可怜。仿佛他就是一只张牙舞爪呲牙咧嘴的吃人猛兽,一不小心就能吞了她。原本早已组织好的一番“教育”竟是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唐南意无可奈何望着眼前这只克星,别无他法又实在忍无可忍,只好凑近她香香滑滑的脸颊,张嘴便咬了一口。
“诶!”
唐夭夭不想他有此一罚,还没反应过来就给咬了,正想奋起反抗乱动的身体立刻被唐南意固定住。唐南意毫无压力将混不吝熊孩子全线压制,连理由都找得理直气壮冠冕堂皇。
“我叫你不听话!下次再不乖,保证让你小屁股开一朵花出来。”
还真是——霸权主义强权政治,唐夭夭愤愤嘟囔几句,双手却不动声色摸了两下自己的屁股蛋儿,看样子还是有几分庆幸在里面的!唐南意因她孩子气的动作忍不住弯了嘴角,心情也不由变好了一些,视线转移到她膝盖上的白纱布,俊脸又是一阵阴沉。面容止不住疼惜,声音也不自觉压低,好像怀中的人是泡沫变得,随便一用力便会破碎。
“疼不疼?”
“没多大事的啦,我穿了足足三条厚厚的打底,伤口不深。”
其实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幸好她不像同龄女生一样,要风度不要温度。每天都捡最厚的往身上套,跪在地上的时候虽然还是不可避免被瓷片扎到,但至少起到了一定阻拦作用,不是太深。利片生生扎进肉里,疼,还能不疼吗?可比起那种切肤之痛,唐夭夭更加不想唐南意担心。
谁料到唐南意对唐夭夭的回答十分不满意,拧了拧眉切换了一张严肃脸,犀利拆穿她劣质的说辞。
“我在问你疼不疼,你回答伤口深不深作什么?”
厄…唐夭夭瞬间被噎住,半响才想通急忙作小鸟依人状,重新埋进唐南意怀里。抛弃什么坚强啊懂事体贴之类的东西,直白点点头,小声哼唧了哼唧。
“嗯,疼…虽然伤口不深,可一开始瓷片扎进去的时候还是很疼…
我觉得我好像自虐不止这一次了,好像上一次舞台上,我也是转圈被玻璃扎,这样想想好命苦。
呐唐南意,你以后好好保护我,不要让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再扎到我了。”
唐夭夭又是坦白又是撒娇的话,让唐南意格外受用,冰冷的表情也渐渐阴转晴。他揉揉唐夭夭头顶,认真承诺道。
“好。”
谁说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到底是谁?唐大BOSS的变脸技术也绝对是大神级的有木有。好不容易把人哄舒坦的唐夭夭在这里啧啧嘴,再次趴在唐南意身上,这才发现自己肆无忌惮靠着的,居然是他完全赤/裸的胸膛!
天!唐夭夭原本还悠闲自在着如此再不能无动于衷,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放,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唐南意有所察觉,只看她那种羞赧万分、手足无措的小模样,就完全明白了。可架不住腹黑本质作祟,还特地把那张天神共愤的脸,凑近唐夭夭如虾子般粉红可口的小脸,低声问道。
“怎么了?脸都红了?很热么?”
一连三个问题,十分紧张大脑短路的唐夭夭根本不知道先回答那一个,索性都不回答了,指着他大敞的健美身材,磕磕绊绊说着。
“你…你怎么不…不把扣子扣上…”
她害羞的样子实在漂亮,小狐狸样狡黠清亮的眸子透出赧然中的妩媚,一张一合的小嘴半露皓白编齿。想看又不敢光明正大看的别扭模样,娇娇怯怯,引得想逗弄她的冲动越加强烈。唐南意决定放任自己的恶趣味,蒙人的说法一出接一出绝不含糊。
“后背疼,有些吃力。”
“疼?现在还很疼?怎么办?要怎么样才能不疼呢?是不是火辣辣那种疼…要不我去拿个冰袋…不对!还是先给唐医师打个电话,看看他有没有止疼的药…”
只一个疼字,唐夭夭立马不淡定了,唐南意眼明手快将随时准备行动的丫头固定住,哭笑不得中也不忘实施诱惑大计。
“别忙那些,你总得先给我系上扣子吧。”
“哦。”
此刻在唐夭夭眼中,伤者最大,平时便耀武扬威的唐南意现在奏是大爷。能让他舒服一点不那么疼的话,她是什么都肯做的。可一口气应下来,仔细实施的时候完蛋了。唐夭夭承认她是言语上的巨人,行为上的矮子。
特别是当她半闭着眼睛,在心里不断默念“静心经”,努力让自己做到非礼勿视,坚决抵制男色诱惑,但也实在架不住唐南意的蓄意勾引。人家倒没做什么实质有效的行为,可却附在她耳边有意无意呵出灼人的气息,嘴唇还时不时故意磨蹭她敏感的耳垂,害得她一个扣都没系上。
自己在这边同扣子大战三百回合,那厢人大爷从容自在的模样,直让人恨得牙痒痒。唐夭夭也总算看出来自己被耍了。这厮全身上下无不散发着一个信息——小傻蛋儿,逗你玩呢!于是,她爽快散伙罢工不干了。
“我不系了,你是故意的!”
唐南意早料到唐夭夭会有此表现,神情平淡到不能再平淡,连一丝异议也不曾。看在唐夭夭眼中则格外不是滋味了,他那种“我早就看透你了,你就是一半途而废的小傻蛋!”的眼神,有够打击人了好么?她想了想,自己不能被唐南意瞧不起,努努嘴重新开始和那颗扣子过不去。
抠扭了半天,那扣子像是存了心学唐南意跟她作对,真是死活也系不上。唐夭夭更加气急败坏,一个用力负隅顽抗的扣子就被她扯下来。唐夭夭垂头丧气捧着那颗不惜“以死相抗”的扣子哭丧着脸无力道。
“为什么连一颗扣子都把你的傲娇属性,学了个十足十?”
唐南意扫过她那张皱得跟一团小笼包似的脸,挑了挑眉,说不出的雍容雅致,清俊昭然。随即,他十分义薄云天提议道。
“我教你好了。”
没给唐夭夭拒绝的权利,一把握住她胡作非为了半天的小手,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往怀里带。唐夭夭下意识张开十指抵在他胸膛上,触手一片滚烫能灼伤的温度,她惊得正想收回。唐南意已如最骁勇善战的猎人,瞬间捕捉到她的菱唇,不遗余力探索其中的柔软甜美。城池失守之前,唐夭夭大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丫,这厮绝对是计划好了的!绝对是故意计划好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诺,甜腻腻的一章送上啦!
第79章 甜腻腻
唐南意和唐夭夭这一伤实际上算是因祸得福,如果没有这一出意外插曲,按照爷爷不甚明朗的态度,恐怕两人会像最新版的牛郎织女,在各种严防死守下迟迟见不了面。而如今仗着“养伤”的借口,唐夭夭基本整个人都赖在了南楼。
正午时分,唐南意拉开窗帘让外面温暖的阳光挤进来,瞅了瞅还团着被子撅屁股窝在床上蒙头大睡的唐夭夭,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掀开被子把无尾熊一样的唐夭夭拎起来,抱着进了盥洗室。掬了一捧沁凉的水往她迷迷糊糊的小脸上冰了冰,糊涂蛋总算睁开了惺忪睡眼。
“唔,好凉…”
发完牢骚全然不管身在何处,闭上眼睛继续假寐,弄得唐南意哭笑不得。只能将人放下来,让她光着的小脚丫踩在自己棉拖上,一手揽着她避免跌倒,另一手用牙刷杯接满水喂进唐夭夭嘴里。
丫头昨晚找到个好玩的游戏,一直通关到凌晨,天亮倒睡起回笼觉了,此时此刻瞌睡虫洗脑根本没有一丁点儿意识,洗漱用的水竟然直接给吞了!唐南意等了半天也没见她把那漱口水吐出来,颇为头痛看着镜子里束手无策的自己,一时之间,竟见鬼得觉得心情大好,果真是昨晚也没睡好。
又做了一遍强大的心里建设,强大的唐南意固定唐夭夭的那只手上移到她下巴,又喂了她一口水,模仿漱口的声音一步步引导睡梦中毫无知觉的唐夭夭。
“不要咽下去,来,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吐出来。”
唐夭夭跟着咕叽咕叽了几下,把漱口水吐出来,又很听话乖乖张嘴。唐南意把挤好的牙膏放进她嘴巴里,沿着那一排编钟似的贝齿极有耐心给她刷起牙来。怕一不小心碰到牙龈刷出血,唐南意的动作格外细致而缓慢,最后如法炮制,一口一口喂水,一遍遍咕叽咕叽,等好不容易给小祖宗刷咬牙,大冷天他倒有些出汗了。
幸好洗脸的过程不算太艰难,挤了洗面奶往手心搓出泡沫,再从额头、鼻梁、鼻尖、两颊、下巴一点点的揉揉,揉个五分钟再清水冲干净,拿毛巾擦干就差不多了。
洗漱完,唐夭夭仍然没有要醒的意思,唐南意想了想把人抱到阳光照射进来的对角沙发上,让这只懒猪晒晒太阳。刚刚洗完唐夭夭小脸看起来十分清爽,肤白胜雪没有一颗痘痘或粉刺,光滑如剥壳荔枝,长长的眼睫毛像两排密密的小刷子,刷得他痒痒的,有些按捺不住渴望。低头轻轻在她粉嘟嘟的脸腮处偷了个香。
“讨厌!”
她应该在做一个很香甜的梦,被唐南意骚扰了,立刻拧了拧小眉头伸手挥了挥,很明显拒绝亲近打扰。而唐南意却忍不住深了深眸子,这是——连亲也不让亲了?
他不满了,十分不满了。紧挨着小丫头坐下整个身子倾斜下来,动作轻柔将唐夭夭调整成一个利于接吻的姿势,指腹轻重不一沿着她饱满的下唇暧昧摩擦,骨节分明的食指顺着齿缝抵入,深深触碰那片软滑所在。
“唔唔…”
嘴里忽然进来一个不具名物体,睡梦中的唐夭夭下意识伸出舌头想要把它推出去。唐南意一贯平稳的气息开始起伏不定,嘴边溢出几丝粗重的喘息,眼眸沾染了些不同往日的色彩,声音低沉性感而微哑。正如一只大灰狼吃掉小白兔时,那样不遗余力诱惑道。
“不要拒绝小傻蛋儿,舔一舔,很甜的。”
那声音又轻又柔,此刻的唐夭夭大脑根本没有思考能力,很轻易就被成功催眠。按照唐南意说的不再推拒那个在她口中翻滚搅动的东西,反而尝试着有一下没一下舔了起来。唔,没什么味道,也不好吃啊!闭着眼睛的唐夭夭不自觉皱紧了眉心,正奇怪着为什么不甜,那个莫名奇妙的东西已经从她口中抽离。
唐南意深深看了眼,被口水洗得晶亮的食指,紧接着全神贯注盯着完全不设防的唐夭夭。她大概还不知道,她睡着了的样子可爱极了,尤其是现在那张水嫩的菱唇微微开启,半截粉舌怯生生躲在里面,像是正等着人来肆无忌惮的采撷。唐南意生平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此刻全线崩溃,他再也控制不住俯身,撷取这本该属于他的甜美。
唐夭夭被唐南意越来越过分的动作给磨醒的时候,情况显然有些失控,唐南意正含着她的耳朵喉咙里扯出暗哑又性感的低吼,他的左手搁着睡衣缓缓在她腰背处来回摸索,另一手则略显急切顺着腰线往上旨在探寻那处细腻白雪团。
被他猛浪的动作吓到,唐夭夭双手合力紧紧按住唐南意不安分的那只手,趁他失神赶紧从他势力范围逃脱出来。被他紧追不舍满满情动的眼眸盯得呼吸不顺,唐夭夭不自在理了理凌乱的睡衣,见唐南意跨步从沙发上走来,立刻心惊肉跳跑向最近的盥洗室,眼明手快关了门,靠在门板背后竭力平复紊乱的心跳。
对面镜子里,唐夭夭清楚看到里面的自己,眼眸迷蒙涣散眸光含情,双脸酡红,红唇被蹂/躏得水光潋滟,精致的眉眼清灵中渐晕出小女人的韵味。哪里有半分不愿?这分明是被人疼爱到极致的模样。男欢女爱,本属正常。更何况那个人不是别人,他是唐南意啊!就连唐夭夭自己都不明白她在矫情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唐夭夭想了很多,以唐南意这个年纪,正是男人最鼎盛的年纪。不论是身体还是生理需求。他不近女色了这么多年,不代表没有欲/望。只是因为不喜,自然不屑将就。现在有了她,想跟喜欢的人亲密无间再正常不过。朝夕相对倘若不会失控,她倒应该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这么想想,唐夭夭觉得自己刚刚的反应,似乎有些太大惊小怪了。毕竟人家都还没做什么,她就拒绝得这么彻底。外面一直都没动静,唐南意该不会是生气了吧?唐夭夭越想越心里发虚,正想出去看看,唐南意温和的声音便响起来。
“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失控,以后不会再吓到你了。”
唐夭夭没想会受到唐南意如此诚挚的道歉,他这样温柔体贴,反而让她越发为自己方才的行径愧疚了。真是的干嘛要拒绝呢?你不是也很喜欢他的触碰么?只是摸摸而已,又不会怀孕。唐夭夭越想越自惭形愧,不禁开始浮想联翩,如果对那场失控放任下去,此刻他们该进行哪一步了?呸呸!暗暗为自己的不知羞脸红,唐夭夭完全陷在纠结中,迟迟忘记开门。
门外的唐南意以为把他的宝贝彻底吓到了,直让人惧了。他急得一个头两个大,怎么会想到那头大胆的小妮子在yy他。心急之下,各种好听的不要钱一样脱口而出。
“傻蛋儿,你乖乖的开门,有什么不开心了,咱当面说。你醒得晚现在都快一点了,再不吃饭一会儿指定胃痛。”
高高在上的唐总裁软话说到这份上,再生气也得冰释前嫌,更何况压根就没生气的唐夭夭。立马打开门走出去,主动蹭到唐南意怀里。
“不生气了?”
唐南意可结结实实体验了一把,失而复得的惊险心情。眼下小东西又重新回到怀中,自是抱得紧紧的,一千个一万个不撒手。除此之外,语气那个温柔啊绝对能滴出水啦,让一大群唐裔员工下巴抖落掉地上。
“没生气。”
唐夭夭想起刚才激情四射中逃跑,逃跑就算了还躲浴室,躲浴室就算了还锁门不出来。这一系列行为可真够可以的!于是自觉有些丢人后,她整张脸自发埋进唐南意怀里,捂得严严实实,因此说话也有些翁声翁气,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我没生气,我只是…只是还没准备好…”
“准备?准备什么?”
唐南意难得听到感兴趣的,不耻下问起来。这可戳中了唐夭夭雷区,她有些难以启齿的坑坑巴巴,蹦豆蹦了半天,好不容易才鼓足了勇气,用跟苍蝇嗡嗡也大不了多少的音量小声道。
“我不知道…听别人说…那个…很痛的…”
说这话的时候唐夭夭那个羞啊!简直像是舌头给猫咬了。她能不羞么?加上前二十七年一直到现在,如果说她本人还是货真价实老处女一枚,会有人相信么?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这个奇葩案例在,恐怕唐夭夭也不会相信,居然存在结婚五年的少妇还是个地地道道的黄花大闺女!
其实一开始,她选择以联姻的形式把自己嫁出去那天,就没怎么在乎什么清白啊贞洁之类的。反正她没有喜欢的人,陆烨承也还过得去眼,既然她不会再遇到一份完美无暇的爱情,那么傻傻守着可笑的清白作什么?
可上天冥冥之中似乎便安排好了,陆烨承终究不会是陪她走到最后的那个人。大婚当晚本是洞房花烛最浓情蜜意的时候,可阻挡不住大姨妈匆匆来访。
接着度蜜月的几天,陆烨承不知道她酒精过敏,送了她满满一卧室巧克力。喂入口中,她才察觉那是酒心巧克力,理所应当的那几天她全身起红疹,难受得厉害。别说那种事,就是亲吻对着一个满脸红痘的女人,哪个男人敢下嘴?况且又没多少感情,他们之间更多是家族利益牵扯,和不得不承担的几分责任。
回国后,陆烨承立即进入了工作状态,当时他的几个兄弟正明争暗斗,拼着业绩努力获得父亲认同。事关陆氏大权,陆烨承当然没工夫和一个可有可无的妻子谈情说爱。那段时间他们几乎连见面都很少,更不用说身体交流了。
等陆烨承成功攥住陆家命脉,有钱有权又有相貌的男人,自然成了无数野心女飞上枝头的金龟婿。普通的小明星、没什么家事的女人,陆烨承看不上眼,拒绝起来也格外痛快。可要脸有脸要手段有手段,又有势力傍身的女人,不好敷衍而他也不会推拒。
其中以身家为代表当属欧阳家唯一的女孩,被宠得无法无天的欧阳蓉。和以交际手腕能给陆烨承带来诸多好处的沈婧。有了这两美莺莺燕燕环绕着他,自然想不起家中的妻子了。等陆烨承终于有机会正视她的时候,她已经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肮脏,更加不会允许陆烨承近自己的身。
于是,整整五年,她和陆烨承一直做着貌合神离的夫妻,仔细想想夫妻关系如此僵硬,还维持了这么久,实在不容易。
唐南意没留心短时间内唐夭夭联想了那么多,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她娇娇哼哼的那句“那个…很痛…”,以一个正常男性的角度,他难以避免的想入非非了。闭上眼就是他的小傻蛋梨花带雨躺在身下的画面,身上穿得衣服早已被他揉得皱巴巴,堪堪挂在重要的部位,大片景致掩不住从她小猫般无力的挣扎中漏出来,恍得他眼花缭乱。
只简单这么一想,身体的变化竟异常明显了。唐南意急忙清清嗓子,把那些旖旎的想象丢开,一边暗恼自己何时成了急急躁躁的毛头小子,为一碰上唐夭夭那薄弱的自制力哀悼。
“放心,在把你光明正大娶回家,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唐南意的妻子之前,我不会欺负你,方才也只是想抱抱你而已。”
厄…这话唐南意说着直玄乎,放心?连他自己都不放心有那个自控力,能在修成正果之前不碰她。刚才如果她不曾拒绝,恐怕现在已经水深火热了。什么只是抱抱,摸摸都压不下火!
不过…唐南意看着唐夭夭信赖的抱着他,没有任何怀疑的点头,那样温顺乖巧靠在他怀里。顿时万千杂念瞬间萌化成一腔柔情,只觉得自家傻蛋儿怎么那么乖,那么听话,那么招人疼。当下摸摸她平坦的小肚子,亲亲她脸蛋儿。
“饿不饿?”
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多,对于一日三餐按时按量的唐夭夭来说,相当于没吃早餐。再加上昨天晚上一放学回来便提起十二万分精神,跟老爷子斗智斗勇了一回。然后又鸡飞狗跳包扎伤口,折腾到很晚,晚饭顺其自然忘了吃。不说还好,一说唐夭夭立刻听到肚子咕噜咕噜的抗议声。
“你做得?”
一想到上次他色香味俱全,赞到不能再赞的手艺,仰起小脸满满是期待。唐南意瞧她这幅望穿秋水,恨不得立刻冲下楼狼吞虎咽的神情,不由宠溺揉揉她额前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