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一闹,娘娘倒是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她瞥了眼案几上陛下盖着的古籍,拿起来刚翻了两页,手里就一空。
气哄哄的陛下一把将书抽走:“朕在跟你说话!”
陛下真是快气死了,尤氏这女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之前还能三天两头的来未央宫过夜,如今是十天半月不露一次面,真是一点不将他放心上了!他这还在质问呢,她如今都充耳不闻了!!
娘娘眨了眨眼:“哦,所以呢?”
“你!”
陛下恨不得咬死她了事:“你当真以为朕翻不了身?就凭你这两三个月积累的丁点儿威望,就真的压制住得了朕?”
娘娘笑了,狭长的凤眸里危险的光芒一点一点加剧:“本宫没当真以为你翻不了身啊,只是就目前来说,你是翻不了身的。当然,若是你要强行闹一场,本宫自然奉陪。然而这大闹的结果,不过另一个‘夏荣’罢了…”
“既然你我夫妻一场,本宫又并未想推翻了万俟王朝,你又何必斤斤计较?”
陛下被娘娘的无耻震惊了!看着她一脸坦荡地说,他竟然被噎的无言以对。
两人对面而坐,内室里一阵尴尬的寂静。

许久,陛下冷着脸打破死寂。
他死死盯着娘娘那掐的细细的腰身,眼里射出飞刀:“瞧瞧你这女人,身上穿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到底哪个不长眼的给你束的腰?!”

第45章 (二)第二穿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皇后娘娘揣着太子,硬是在文德殿里坐了九个月。
最后一个月,是每日早朝大臣们盯着她那个硕大的肚子实在心惊胆战,跪着求着她不要操劳,上朝一事才得以罢了。
娘娘这肚子一出来,陛下重伤未愈这等理由越到后来越就站不住脚了。虽说说谎的事实摆在眼前,但架不住这将近一年娘娘的功绩太亮眼。朝堂上的新晋臣子们好不容易盼来这么一个果决的决策者,上下合作顺畅又和谐,自然装聋作哑的将理由信服到底。
臣子都是实干的新锐,做事讲究务实。
经过一年的调息,锦州禹州的灾情已大有改善。
皇后娘娘命陈医正携带打量药材随救灾粮食之后,果然就派上了大用处。朝廷的人刚到锦州之时,锦州部分地区已确实有了发瘟疫的预兆。好在陈医正等御医们赶到得及时,且又不缺药物补给。于是才能从一开始,便将瘟疫掐灭在大爆发前夕。
因为此项决议,乡间赞誉一片。
娘娘因此,不仅在锦州百姓心中,也在朝臣心中的形象陡然拔升了非常之高。又加之汪荃赋税的事情办得漂亮,也不忘宣传娘娘功绩。两地受益的百姓更是恨不得就此将娘娘当菩萨给供起来,祈求她长命百岁,今后多多造福于民。
此事暂且不提。
却说这日在御书房。娘娘挺着将近十个月的肚子,与亲近的几位臣下们紧锣密鼓地商议着北疆粮草补给。
事情始末是这样的。
今年初春,草原上发生了一次大规模的羊瘟。北戎这等原本就靠饲养羊马为生的游牧民族,受害惨重。失去了羊驼,北戎族民一时无法维系生活。北戎首领狗急跳墙,三月底便大规模地挑衅大乾的北部边境。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战争从去年伊始,至今未停歇。李斯与自去年前往北疆之后,便一直驻守边境,如今战争进行到白热化阶段。
大乾这边刚经历了内乱,北疆如今的兵力吃紧不算,粮草也日益告急。娘娘与朝臣们商议许久,决心由李斯寒领着失去战家人掌控的南营兵力北上。
汪荃对此决议忧心忡忡:“娘娘,臣以为此事并不稳妥。”
皇后娘娘自然明白他的顾虑。
多次触犯贵族利益,她的身边早已危机四伏。加之北营虎符杳无音信,武功高深莫测的夏珏如今行踪未知且暗藏杀机。若是唯一能与他一较高下的李斯寒若是走了,夏珏骤然反扑,她必定不会全身而退。
可战争不是儿戏,若要论起对北疆的掌控,有谁能比得过李斯寒?
“不必担忧,柳隼会接替李斯寒。”
夏珏神出鬼没,出入宫廷自在的犹如闲庭看花,娘娘其实心里也没底,“本宫身边自有禁卫军把守着,一只苍蝇都难近得本宫的身,何况是人?此事本宫主意已定,尔等不必再劝。”

李斯寒一走,娘娘的心便再也没定下来过。
次日,娘娘与陛下相携坐于未央宫的葡萄架下。
一年的软禁,陛下似乎已习惯了并享受如今闲适的生活。就连他早已被允许出自由出入未央宫,甚至是自由出入宫廷内外,也没见他做过什么。
此时,他单手执着紫砂壶,正悠闲地为娘娘斟茶。修长的手指映衬着粗糙的紫砂壶,晶莹剔透的如绝顶白玉。
袅袅的水汽从壶口冒出,滚热的水汽模糊了这一方空气,也模糊了他天生精雕细刻的面容。陛下的眸光透过晕染的水汽,深深地看向对面一身红群美得肆意张扬的女人。幽沉的视线在她昏昏欲睡的面庞上停留下来,久久没有移开。
娘娘闭着眼,感受到落在脸上的注视,勾着唇角笑。
“看什么?”
陛下倏地移开眼,声音有些哑:“既然辛苦,你又何必如此坚持?”
“因本宫乐意。”
娘娘缓缓睁开了眼,臃肿的身材让她的行动十分不便。然而她的脸上依旧笑得半分不知愁滋味:“若是不喜欢的东西,就算旁人送至本宫手中,本宫也不会看上一眼。若是喜欢了,那便是抢,本宫也要捏到手中。”
“你在后宫,不用争抢,朕自不会让人犯你皇后之尊。”
“那可不一定!”
娘娘缓缓坐起身,端起面前已温热的茶一饮而尽,“本宫若是不争不抢,说不得就只等到陛下为某位心爱妃子而赐下的一杯鸩酒。”
这话陛下听得刺耳,当即皱了眉:“大婚十多年,朕何曾容得旁人犯过你?”
“过去不会,不意味着将来也不会啊。”
陛下又气着了,指着她鼻子就红了脸:“不知好歹的女人,尽会一派胡言!”
娘娘看着他这仿若被侮辱的神情,表情似笑非笑。
张嘴刚要说些什么,肚子里突然一阵剧痛,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般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她咬着下唇,尚显红润的脸‘唰’地就白了。
一旁生了气的陛下一惊,有些慌:“做什么?你这模样是要做什么?”
一波又一波的剧痛传来,娘娘脸上血色迅速褪尽。
“本,本宫肚子疼…”
陛下顿时更慌了!
捏着玉杯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他恍恍惚惚地爬起来,扑过来便要抓娘娘的手:“肚,肚子疼?怎么会肚子疼?难道是孩子,孩子要生了?”
第一次生孩子的尤悠只觉得整个大脑都被剧痛给吞没,半分理智都没有了。她满脸的扭曲,仇恨地看着某罪魁祸首…
陛下瞳孔一缩:“…作,作甚?”
“本宫,恨不得掐死你!”
于是,精神恍惚之间,娘娘逮着陛下的脖子就是一阵掐,撕心裂肺的大吼道:“你他娘的还楞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给本宫叫稳婆!”
陛下慌得六神无主,差点没被掐的背过气去!
对,稳婆!
陛下回了神,什么也顾不得了。一把操起娘娘,打横抱着就往外跑:“你冷静点哈…来人,来人啊!!快给朕传御医来,还有稳婆!朕要他们立刻到!马上到——”
冷静?
娘娘根本不能冷静!
被他这么抱着颠来颠去的,痛到她特么的只想屠城。娘娘扭曲着脸抬头,然而看到比她还疯的陛下,额头的青筋此起彼伏地就暴了起来。忍半天忍不住,她一巴掌糊了上去:“你瞎跑什么!让本宫在御花园生吗!!”
陛下瞬间被打醒,猛一下顿住踏出去的脚,转身,一阵风似得就往大殿内跑。
一阵更猛烈的颠簸,娘娘差点没被他颠死:“万俟左,你给本宫等着——”
“本宫生了之后,绝对不放过你!!”
稳婆御医倒是来得很快,然而快没用,娘娘是头胎。没个一天一夜的,根本生不下来。虽然不是第一次怀孕但却是第一次自己生的尤悠简直苦不堪言,躺在产房里张口将趴在门上的陛下骂了个狗血喷头。
精神恍惚的陛下脑子里轰鸣阵阵,根本听不到娘娘在骂他什么。反正不管里面人说了什么,他在外面就胡乱地应声。
于是宫里出现了这样一个奇景:
黑色劲服的禁卫军站在外围守着,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太医们一大群围在未央宫侧殿的窗外,医女稳婆们则神色紧张地拥堵在侧殿内寝。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圣上,此时像天塌了一般地软趴在门板上,一脸的不知今夕何夕。而内寝里素来运筹帷幄的娘娘,此时正声嘶力竭地大骂当今九五之尊…
偌大的未央宫,所有人噤若寒蝉,只余娘娘那嘹亮的斥骂:“万俟左!你这辈子要都别想在本宫这里翻身了,永远!!”
趴在门上的陛下,灵魂都飘走了:“…哦,好。”

折腾了两天一夜,娘娘总算生了。
随着‘哇——’一声,激动的稳婆抱着‘国宝’太子开了产房的门:“生了,是个皇子!”
神情空白的陛下从门板上滑落下来,像是被通了灵窍一般手脚奇快地爬了起来,然后,宫人们拦都拦不住地闷头就冲进了产房内。
宫人们忙跟进去,跪在地上求他出去,陛下都充耳不闻。
与此同时,体力值加了一个点也累瘫了的娘娘,早就昏了过去。
屋内已经收拾干净了,陛下闻着满屋子浓厚的血腥气,手软脚软地爬上了床。他小心地趴在娘娘身侧,痴痴地盯着面前的人。
许久之后,压低了声音呢喃道:“倒霉女人,看在你为朕生了太子的份上,再给你一年时间闹腾…”

皇后娘娘整整睡了两天一夜才睁开眼。醒来时已经在正殿的凤榻上,而身旁万俟左也在。
彼时正值深夜,娘娘的肚子饿得咕咕地叫。一旁睡得不省人事的陛下手正小心地环着她,看那架势,颇为依恋。垂下眼帘瞥了下,陛下眼下那青黑都快赶上烟熏妆了。
娘娘:…
…这厮昨晚是做贼去了?
“娘娘您醒了?”
帷幔外一直守着的杜文海听见动静,小心地捏着嗓子询问道:“可是饿了?御膳房正温着参汤呢,要不要喝一点?”
娘娘肚子又咕咕叫了两下,眉心皱了起来:“去端些清淡的来。”
杜文海应诺,转身去了。
娘娘半靠在引枕上,半天都一动不动。静静垂着的眼帘下,眸色渐渐转为浓黑。内寝渐渐恢复了寂静,然而野兽般的直觉,让娘娘浑身的汗毛根根乍起。
“呵呵呵呵…”
醇酒般低沉悦耳的男声突兀地响起了,接着,标志性火红的身影一闪,夏珏便蹲在了凤榻的边缘。他单手执箫,轻佻地掀开帷幔,似笑非笑地看里面相互依偎的两个人:“好久不见呐,皇后娘娘~~”
娘娘毫不意外,浑身的神经都绷紧地盯住了夏珏。
“咦?这么紧张做什么?”夏珏似乎很不解娘娘对他的敌意,好笑道,“本公子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你。”
说罢,他笑嘻嘻地低下头,以闪电之势吻了吻娘娘的唇,一触即离:“呐~本公子都想好了。相比于你的喜欢皇位,本公子其实对管理蝼蚁吃喝拉撒,一点兴趣也无。所以你放心,不会继续逼宫哒~此次来呢,主要两件事…”
娘娘心悬崩的更紧,然而手却不动声色地摸向了引枕下…
“一,拿虎符换皇夫之位;二,杀了夏未至与小皇帝。”
“本公子刚去画花了夏未至的脸,现在来呢…”他手中长箫一动,箫内迅速伸出一把细长利刃,眨眼间攻向了睡得深沉的万俟左,“就是来解决皇夫的有利竞争对手兼上辈子拿本公子命的仇人!”
电光火石之间,陛下缓缓睁开了眼,而皇后娘娘的身体一动,手中握着的匕首还没刺进夏珏动脉就被打落在床…
…夏珏的利刃,穿心而过。
目睹一切的陛下目眦尽裂:“…夏珏!!!”
与此同时,无数影卫从暗中攻向凤榻,夏珏察觉,腾空而起,迅速与影卫战成一团。
陛下的脑中,彻底空白了。他浑身不住地颤抖着,张着手,想碰又不敢碰,面无人色地趴在呼吸已经停止的娘娘身旁,心,突然不会跳了:“悠,悠悠啊~咱们小太子才两天,你,你不要逗朕玩儿…”
“…你醒来,我,让你好不好?”
娘娘嘴角习惯性邪肆的笑意还在,一头墨发混合着鲜血,铺满了整片凤榻。陛下抖着抖着,手终于伸向她的脖颈,没有脉搏,温度在迅速流失…
陛下眼中的光,灭了。
许久,他小心翼翼地抱着他的皇后,双目血红,仰天长啸:“夏珏,朕要你夏家,永世为朕的皇后陪葬!!!!”
滴——
[任务完成]

第46章 (三)第三穿

[被攻略者好感度超目标值,危险状态,系统自动抽离!]
系统电子音发出‘滴滴滴’的危险警报声,尤悠捂着方才胸前被刺中的那一处,跪坐在悬浮板面前,一脸猝不及防的茫然。
虽然情感会随着她灵魂的抽离,而全部滞留在剧情人物的肉身中,但残留的情绪仍旧无法立即抽离干净。陷入尤皇后的情绪里挣扎的尤悠,精神有些恍惚。小黑屋里是混乱的光色与刺耳的警报声交织,尤悠捂着耳朵,紧紧闭着眼缓解。
许久之后,她缓缓抬起头来,脑子里滞留的情感在慢慢消失。深吸了一口气,失焦的眼神也渐渐地犀利了起来。
忽明忽暗的系统光球晃得尤悠眼晕,小黑屋里的气氛此刻似乎有些紧绷。尤悠皱了眉,抬放开捂着心口的手,从跪坐中缓缓站了起身:“到底怎么回事?才一刀就被捅死了?”
滴滴滴——
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接着,齿轮声缓缓转动起来。
片刻之后,毫无情绪的电子音机械地一字一句道:[任务已完成,宿主的属性板开启,请仔细查阅]
话音刚落,系统空间内的警报声伴随着光色瞬间消失。随着最后一声‘滴——’的长响,尤悠面前闪现了一块熟悉的透明悬浮框。
姓名:尤悠
年龄:25岁
性别:女
力量:7
体质:4【体质能力:百毒不侵】
智力:小于0或大于100,不稳定
攻击力:108
经验值:50(上期留存30点)(任务已完成:2)【隐藏项:男主好感值&gt100(严重警告:请宿主必须注意注意再注意!!)】
积分:8
等级:d-
[滴滴滴——]
提示音告一段落,系统电子音重新响起。
毫无情绪波动地解释:[尤皇后的体质偏柔弱,宿主进驻尤皇后肉身增加的体质与力量,并不会随着灵魂入驻而滞留肉身。一旦宿主灵魂抽离,尤皇后会自动回归原本状态。夏珏的长刃穿心而过,尤皇后的身体素质撑不到医生来救。]
刚回过神来的尤悠,注意力立即被悬浮框的数据吸引了。
她抬手做了个stop的手势,打断了系统无趣的陈述。眯着眼紧紧盯着属性板,上面的数据较之上次,明显发生了变化:攻击力提升了20,上期积分全部兑换点数,清空,但现今只是8的话,涨幅明显是降低了。而经验值从原基础上涨了20个点,与第一个世界30点的涨幅比,也是降低的。
也就是说,这次任务完成的不尽如意?
挑了挑眉,尤悠抓住系统方才警告的关键信息:“‘好感值超目标值’是什么意思?”
[男主好感值超过100,可能会引发未知危险]
“…”
万俟左的好感值超过了目标值?呵呵,完全看不出来!“所以你就趁着夏珏的那一刀,将我给抽离了?”
[是]
系统顿了顿,状似安慰道:[宿主不用觉得愧疚,尤皇后原本就注定了要死去。]
尤悠:“…”
唔,系统的意思翻译成白话,尤皇后早死晚死无所谓?
好吧,算解释的通…
“那你所谓的‘未知危险’是什么?比如?”
系统:[…]
“所以,你沉默又是个什么意思?”
[本系统只负责随机发布任务,指引宿主进入任务世界,并督促宿主认真完成矫正任务。此外,不提供其他服务,咨询与预报均不可以。]
尤悠:…
这么理直气壮?系统这样,真的不是在店大欺生?
隐隐不安的尤悠,死死盯住了面前的发着蓝光的光球,莫名觉得入坑了。依照这破系统不靠谱的惯例,此时无声胜有声呐…
她思索了片刻,细细回顾了这一年来的言行举止,顺便追溯了上一个世界的言行举止,似乎没察觉到什么危险的苗头?于是,尤悠警惕道:“既然好感值超了有危险,那数值满的时候,你特么怎么不提醒我!”
系统:[…]
“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最恨这玩意儿的,就是这动不动沉默的破毛病。破系统,每次一沉默就准没好事!尤悠心里隐隐鼓噪着不安,试探地问:“系统,是不是有什么劳资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还是说,下个世界任务有危险?你说话!”
[…提醒有什么用?]
尤悠:“…?!”
沉默许久,系统终于不疾不徐开了口:[宿主的任务未完成,即使男主好感值满了,你也无法离开。]
“那至少劳资心里有个底,可以拿捏分寸!”
系统不理她,电子音平缓且毫无感情道:[宿主进入世界,主要目的是改变原来糟心的剧情,促使她正常发展。但矫正的同时,该完成的事情也必须完成。大乾太子作为书中的气运之子,他的降生,宿主是必须完成的。]
尤悠:“…那你一开始怎么不注明?”这根本是强词夺理!哪有合同都签了,还乱添附加条款的?!
[关于这点,本系统觉得,有必须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顿了顿,电子音似乎变得顺滑了些:[本系统从一开始,并不知道宿主要将剧情改往什么方向,剧情被扭曲成这样,本系统根本无法注明。]
“那你选定尤皇后的肉身时,就应该料想到!”
系统:[…]
正当尤悠以为它终于反省,无耻系统却‘滴’了一下,对尤悠的这番控诉听而不闻,单方面屏蔽了她。
然后,它自顾自道:[此次的矫正,宿主完成的差强人意,只能评为a级。宿主虽然改变了《宠后》其中膈应读者的部分,却也基本换汤不换药,自己取代女主斩杀摄政王一家,仗着先知,偷习男主治国方针,手段并不高明。]
尤悠:…艹!
不过…
这么说来,好像确实有点这个意思,尤悠无言以对。
[由于第二个世界的难度为:saa级,宿主能让此故事有一个戛然而止的悲剧结尾,系统勉强评定为矫正成功。]
系统迅速切换了尤悠的宿主属性板,骚粉的颜色一闪一闪,它继续道:[另外,看在读者对宿主任务的反馈还不错的情况,宿主将获得20个点的经验值与8个点的积分。宿主攻击力的自然增长,仍就与宿主自身历练有关,与此次任务奖励无关。]
[经验值5:1兑换寿命,积分5:2兑换点数。下个任务界面即将开启,宿主,是否兑换经验值或积分?]
尤悠:…呵呵。
“兑换之前,我要求提前阅读下个攻略世界的剧情。”
系统冷酷无情道:[抱歉,本系统不支持提前阅读剧情这项功能。宿主只有进入任务世界后,才可以看到剧情]
“系统,有时候做人要知道适可而止。”尤悠咬牙切齿。
[不好意思,本系统不是人]
电子音清晰的一声冷哼,系统果断傲娇了:[所以,宿主是否兑换经验值或积分?]
尤悠一哽,噎了一肚子气:“兑换!”
“经验值暂且不动,积分兑换5点,一个加在力量上,一个加在体质!”
[滴——]
[数据更新完毕,下面进入第三个世界,请宿主稍后…]
[滴——]
[页面加载成功]
一回生二回熟,尤悠淡定地看着清空的属性板上方,浮现出透明的悬浮框。紧接着,悬浮框中银灰色的光圈一荡,渐渐显现出一排漂亮的新罗马字体:第三个世界——《女alpha总是在搅基[abo]》
尤悠:…
“搅基我懂,alpha和abo你最好解释一下!”
系统默了默,考虑到自家宿主的土鳖程度,觉得还是科普一下:[abo是一个世界限定,这个世界有三个大分类性别ga。六种细化分类性别,男alpha,女alpha,男beta,女beta,男omega,女omega。]
[男alpha,一副男性性/器/官,力量大,主战斗,善领导;女alpha具备男女两幅性/器/官,均能发挥作用,很少发情,生育率极低,阳刚的女性性别,耐力强,体能优越,优秀的管理者。总的来说,a占据社会的领导地位,均可标记多个omega]
[男女beta均具备男女两幅性/器/官,能力中庸,很少散发法情的气味并很少发情,生育率不高,却是不错的社会工作者]
[男女omega均生育率极高,男性omega具备男女两幅性/器/官;女性omega,一副女性性/器/官。但男o相比女o,体力稍胜一筹,均柔弱,忙于怀孕和分娩不被认为适于参加工作。有强烈的发情期,并会散发信息素让人分心,直到跟他人(通常是alpha)结合为止。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