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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粉色的三瓣嘴吃惊地微张,然后兴奋地挥着小爪子,哼哼道:“坏女人,活该恶有恶报!让你一直做坏事!遭报应了吧!”
眼前肥肥的小屁屁一扭一扭,那高兴恨不得手舞足蹈的小表情可爱得让卫景珩的心都萌化了。
他对陆书萱遭遇的一切漠不关心,连眼神都不屑于一顾,继续如先前一般,将手中剥好吓喂到小黄猫的唇边。
看着她扭过毛茸茸的小脑袋望向自己,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对自己完全信赖,轻启粉唇小口小口吃着自己递过去的虾肉,小胡子幸福得一抖一抖,卫景珩的眼里心里都只望向了她。
四周的一切全部消失,专注地只看到陆锦鸢一人。
宴会到高一潮,一波文武百官互相敬酒,歌功颂德。
这时,一个一身戎装的中年男子突然站起,端着酒杯来到卫景珩的身前,洪声道:“秦王武功盖世,用兵如神,威震四海,堪称西晋战神。本将对秦王仰慕已久,这次出使西晋特地慕名前来。今日有幸得见秦王一面,想请教一番武艺,不知秦王殿下是否应战?”
这一声洪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震得正吃东西的陆锦鸢突然噎住,只觉得耳畔嗡嗡作响
她抬头望去,见眼前的中年男子身长九尺,五大三粗的身材魁梧有力,胳膊足足有大腿这么粗。他语气说是切磋讨教,但那气势却是理直气壮,来势汹汹。
陆锦鸢有些担心地比对了一下卫景珩的身材,他虽是八尺男儿,往日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但这么近距离地一对比,竟是完全变得小胳膊小腿,瘦弱得不堪一击。
“秦王为何不出声?莫非怕应战后输给本将?”
洪亮轻嘲的声音在殿堂里响彻,在场的人全部诡异地寂静了下来。
他却无视殿堂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朝着蹙起眉的卫元宏,朗朗道:“卫皇,吾皇派本将出使西晋,是为了与西晋建立邦交,互通商贸。其中,三座城池本是我国南楚之地,这一点若是不能还于我国,和平条约难以签订。既然如此,不如比试一场。若是秦王赢,三座城池,我国不再相争。本将回国也能给吾皇有一个合理的交代。”
莫威,年三十七,南楚赫赫有名的骠骑大将军。
虽然一大部分老臣并不喜欢卫景珩平素的所作所为,但卫景珩南征北战立下无数的汗马功劳,是西晋的战神!
现在庆功宴上酒过三巡,突然被一个敌国大将军挑衅。若是不战,就是胆小怕输;若是应战,就绝对不能输!一旦输了,丢得可就是西晋全国上下的脸!以及三座城池!
难怪南楚使者出使西晋后迟迟不肯签署和平条约,他们对曾经令他们损失三座城池的卫景珩怀恨在心,所以故意在众目睽睽之下整了这么一出!
卫墨诏闻言,微微勾唇,不动声响地望着。
整个场面骤然冷了下来,气氛尴尬之时,卫景珩冷冰冰的声音也适时地响了起来:“怎么比?”
“若是能成功接下本将三招而不倒,就是秦王赢。若是秦王未能接下三招,就是本将赢。”
在西晋皇宫内,莫威不可能提出过分的比武要求。他知道卫景珩剑法如神,擅长排兵布阵,但学武毕竟才十年,内功不可能与自己三十年的内力相比,所以极其自信地开口,准备用自己雄厚磅礴的内力碾压对方。
比试…内力?
青娥想到昨日,主子才刚给陆锦鸢运功疗伤逼毒损了两成的内力,今日虽是药浴了一个时辰,但至今仍未完全恢复,她有些担忧地蹙起了眉,用无比鄙视的眼神绞杀着莫威。
陆锦鸢同样担忧地瞄了一句,然后气愤地炸着毛瞪着莫威。
“莫将军这算盘打得真好。比试后若是本王输了,就轻而易举地从西晋要回三座城池,不费吹灰之力。但本王赢了,却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卫景珩的声音冷冷淡淡,没有一丝起伏,“三座城池是本王在三年前用无数将士的性命换来,凭什么以一场比试的输赢就让还给南楚。若是当年是莫将军占了西晋的三座城池,会答应这个百害而无一利的比试吗?”
莫威一时语噎,又听卫景珩继续冷冷地开口:“既然要比试,本王同样有一个要求,才算公平。若是本王赢下这一场比试,南楚要成为西晋附属国朝贡三年!”
在场的人全部瞠目结舌,没想到卫景珩会反提出这么一个狮子大开口的要求。
卫景珩勾唇一笑,摸了摸怀里的猫儿,第一次正眼望向了莫威,神色慵懒:“莫将军为何不出声?莫非怕应战后输给本王?”
好一句应战后怕输!完全把莫威刚才的话原原本本又完美地回击了回去,还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口。
卫景珩随意的神情,惬意摸猫的动作在莫威眼里挑衅而自大,他的脸色因卫景珩一连串的反击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咬牙道:“本将有何不干!”
不过才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他领兵征战二十余载,为巩固南楚江山立下无数汗马功劳,怎么可能会输!
“莫将军既然答应,为了避免毁约的事发生,我们签字画押为证。请——”卫景珩说完,将怀里的陆锦鸢抱回了猫窝里,摸了摸她满满担忧的小脸颊,轻轻道,“我会速去速回的。”
陆锦鸢想起前段时间卫景珩重病吐血的事情,整张脸愁成了馒头,想要让卫景珩不要去冒险比试,但又知道卫景珩肩负着西晋的重任。
她用爪子揪了揪他的衣袖,最终轻轻地道出了一句:“万事小心,不要受伤。”
见陆锦鸢这么关心自己,卫景珩心情很好。他觉得今日的陆锦鸢对他特别的关心和亲密,这种感觉和前段时间若有似无的疏离感不同,他们之间好像消失了一道屏障。
他不由轻轻扬起嘴角:“相信我,不会输。”
莫威鄙视看着卫景珩与一只猫腻腻歪歪的样子,实在不敢相信他是三年前大破南楚大军的那位煞神。
他与卫景珩并无在战场上交战过,一切只是道听途说,所以一时间觉得,流言蜚语把卫景珩太神格化了。
但当卫景珩放下猫,从宴桌后缓缓做出时,莫威立刻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朝他凌厉地袭来。
凶神恶煞的邪神鬼面带着渗人的霸气,凌厉的眼神犀利如鹰,卫景珩就仿若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散发着君临天下的骇人气势。
这么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让莫威一时喘不过来气,心中立刻掀起一股惊天骇浪。
秦王竟是在宴会开始前,就收敛了自己的所有气息?!
他不是才二十岁吗,为何…能做到如此!
“莫将军,请出第一招。”
为了速战速决,莫威第一掌就出了八成内力,发狠地朝卫景珩的胸口拍去。
但卫景珩对上一掌后,只是后退了三步,就轻松化解。
看着脸不红气不喘的卫景珩,莫威一时发愣,在听到他云淡风轻地说着“承让”时,更是气得满脸涨红,右手一扬,一掌再次击出。
第二掌,莫威运起全身内气,用了十成的力道,汹涌澎湃地朝着卫景珩猛地一掌袭去。
他本就身体健硕,胳膊粗壮,一跃袭来时,犹如泰山压顶,气势磅礴!
他就不信,一个才练功十年的毛头小子,内气能强得过他!
陆锦鸢看到如此凶险的一幕时,惊慌地喵喵叫着。
但让莫威和所有人大吃一惊的是,卫景珩的内力并没有因刚才的第一掌而消耗殆尽。
他的内力,宛如无底洞一般深厚磅礴,莫威发现,自己竟是不能从卫景珩的掌劲中脱离出来!反而在拳掌相交后,被他震飞了一丈之远!
一口鲜血猛地吐出,莫威面色一片煞白,五脏翻涌不止,竟是支撑不住,单膝跪于地。
“莫将军受伤不轻,还要比第三掌吗?”卫景珩仅仅只是往后退了五步,便稳稳地停了下来。
看着居高临下,看似毫发无伤的卫景珩,莫威拳起双拳,猛地发狠再朝卫景珩袭去。
卫景珩并没有躲闪,一如刚才接下莫威的第三掌。
两人的内力碰撞产生一股强大的气浪,飞沙走石之间,一道冷箭“咻”的凌厉射来,直朝着卫景珩的心口刺去。
双掌对接,内力比拼之时,根本不可随意撤掌,避无可避的卫景珩,目光顿时寒了下来。
“砰”的一声,冷箭射中的不是卫景珩的心,而是他的面具。
下一刻,卫景珩的内力宛如山洪暴发,一股恐怖的气浪猛地朝莫威的双掌袭去。
偷袭的莫威正等卫景珩中箭,却没想到卫景珩竟是在对掌之时利用面具挡下冷箭,而他更想不到的是卫景珩的内力,为何二十岁的小子竟有着四十年深厚的功力!
还没想明白的他直接被击飞了出去,猛地撞在身后三丈远的宴桌上。
面具碎裂掉落在地,原原本本的将卫景珩的容貌露了出来。
原本猜测秦王貌丑凶恶、秦王脸上狰狞有疤、秦王不像卫文帝的流言蜚语纷纷在这一刻化为了乌有。
他的脸上虽被冷箭划出了一道血痕,但一袭玄色长袍翩然站立,眉宇英挺,面容清俊冷然,犹如神明降世。
“莫将军,你输了。别忘了飞书告诉楚皇,南楚将从今日起成为西晋附属国朝贡三年。若是不同意,本王不介意再出兵攻打南楚一回!就怕,你们回不去了。”
冰冷的语气,说着让整个宫宴都为之震惊的话语,强势而霸道。
看到卫景珩平安无恙,还十分精彩地赢了比试,陆锦鸢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喵呜一声,也不顾所有呆滞的众人,高兴地朝着展现一身帅气的卫景珩跑去,然后一跃而上,抱住了他的粗大腿。
在卫景珩比试的时候,陆书萱正好换好衣服回来。
她特意为了诱惑秦王而穿的浅粉色对襟襦裙,完全被了一碗汤而毁,手臂和胸前还被烫红起了一堆小泡。
当众丢脸的陆书萱,本是气得一包子怒火无法发泄。但到了皇后寝宫,在得到一件更漂亮的新裙子时,陆书萱立刻给自己上好玉颜膏,再度打扮得美美地赶了回来。
她回来的时候,正巧目睹了秦王掉落面具的一幕。
为了成为秦王妃,陆书萱已经抱着哪怕秦王面具下的真容凶恶不堪,她也会在他面前温柔娴淑。秦王若是在外貌上自卑,她就包容这一切,让秦王更知道她的好!
但,当真真切切地看到秦王的容貌,当看到他神勇无比地击退敌国猛将,甚至强势地烙下狠话时,陆书萱的一颗少女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快得好似要从胸腔里跳出!
要嫁给秦王的心,更加坚定了起来。
☆、第60章 渣妹以桃代李
“秦王,你好厉害!这么一个大块头都被你打败了!”
卫景珩正要往宴桌而回时,就见陆锦鸢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地向自己跑来。
她一跃而上抱住自己的大腿,浅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溢满着对自己的崇拜和激动,他身上冷冽肃杀的煞气瞬间收敛,一把将摇着小尾巴的猫儿抱进了怀里。
被拥入怀里后,陆锦鸢就近看到了卫景珩俊脸上一道格格不入又狭长的血痕,立刻心疼了起来。
她想到莫威刚才的偷袭,狠狠地挥着爪子指着重伤被抬下去的莫威,愤怒地喵喵:“你这个坏蛋竟然偷袭秦王,太过分了!!!”
她愤愤骂完,有些紧张地抬起小脑袋,在卫景珩身上东瞧西瞧,嗅着小鼻子到处闻着:“秦王,你没事吧?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和莫威比试内力,卫景珩虽是全胜,却同样受了不小的内伤。
听着陆锦鸢为自己打抱不平各种担忧自己的伤势,见她脸上的小表情生动形象满满的萌态,卫景珩突然觉得自己受的这点伤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浑身上下竟是不那么痛了。
卫景珩大获全胜,霸气的宣言完全鼓舞了西晋的士气。卫文帝端着酒杯,含笑道:“这一场比试的结果,朕一定会飞书给南楚皇,愿我两国今后和睦相处,繁荣富强。”
卫元宏话音一落,便有无数闻风而动的文武百官高声附和,南楚使臣气得灰溜溜地退场。
同样脸色极差的是卫墨诏和辅国大将军吕钟仁。
他们早已与南楚使臣暗中勾结,等着莫威在文武百官面前挫挫卫景珩嚣张的锐气。一旦卫景珩输了比试,吕钟仁将上场击败莫威,夺回百官的拥护。同时,卫景珩在文武百官面前狼狈地丢了三座城池,这样的大错,完全是个合适的机会让卫文帝收回卫景珩手中的兵权。
一旦卫景珩的兵权被收,能统领二十万大军的唯有辅国大将军吕钟仁!
没有兵权在握的卫景珩,还有何优势与他相斗!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南楚有名的大将军莫威竟是不敌卫景珩之手!卫景珩不但大获全胜在群臣前立威扬名,他面具之下的容貌竟不是貌丑狰狞之相!
本以为他貌丑不堪,不会有联姻的优势,如今看着那些官家小姐们纷纷崇拜仰慕的目光,卫墨诏脸色蓦地一白,立刻意识到卫景珩比他想象中更加的棘手!
“三弟。”心中虽是汹涌澎湃,卫墨诏却端着一杯酒前来相敬,温润如玉的脸上挂着儒雅谦和的笑容,满脸是兄友弟恭的诚挚之色。
“三弟英勇神武,是我朝之福。皇兄敬你一杯!”
“皇兄言重了。”卫景珩端起杯子回敬。
陆锦鸢本是对卫墨诏印象极好,觉得他若是登基为帝一定是个明君,但现在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两人气氛不对。
吕皇后是晋王的生母,也是当年迫害卫景珩和前贵妃的坏人,那晋王是不是…也不是好人?像陆书萱和方玲玉一样,只是在伪装自己?
陆锦鸢觉得自己的脑袋乱成一锅浆糊,很多事情,或许真是有另一面存在。
面对众臣的恭维,和莺莺燕燕们的暗送秋波,卫景珩一直专心地喂着怀里的猫儿,不理不睬。
而陆锦鸢却在卫景珩掉了面具后,感受到了满满的危机感。
对于那些来意不善、想方设法接近卫景珩、诱惑卫景珩的女子,她立刻凶凶地炸起毛,弓起身在桌子上徘徊,将她们全部吓跑。
见一道道珍馐佳肴喂进一只猫的嘴里,一部分人不禁羡慕: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猫真是投了一个好胎。
另一部分人却想:不愧是秦王的猫,和秦王一样凶悍无比…
直到陆锦鸢被自己喂得肥了整个一圈,卫景珩起身离席,抱着陆锦鸢朝着玉芙殿行去。
“阿然,这是我母妃生前的宫殿,以前我就住在这里。”
如今,玉芙殿虽是无人居住,但三年前,卫景珩回京被封为秦王时,曾有一段时间入住于玉芙殿,直到□□建造完毕。
而卫景珩搬离后,仍是让宫女每隔一段时间打扫一遍玉芙殿,以免宫殿荒芜,杂草丛生。
现在,卫景珩给四处张望的陆锦鸢一一介绍着自己小时候居住的地方,随后抱着她来到三年前自己给母妃立的牌位前。
“母妃以前是最得宠的贵妃,十年前却落得了一个谋害大皇子的罪名,所以牌位不能明立,我就偷偷设立在了这里。”
卫景珩轻轻摸了摸牌位的字迹,低声喃喃:“母妃,儿臣回京了。离上次回来,又过去了三年…虽然受了很多的苦,但现在,儿臣过得很好,您九泉之下,一切安心。”
陆锦鸢在旁静静地看着卫景珩一瞬间伤感的侧脸,心知他缅怀亡母定然难受,便乖巧地在心里为他补充:“贵妃娘娘,秦王刚才击败了南楚猛将,为西晋争光,特别特别的霸气!您放心,秦王现在,真的一切安好。”
说着说着,陆锦鸢忽然想起,卫景珩十年前就流浪在青州,这十年来一直在南征北战,哪有机会吃到宫廷里的珍馐佳肴!她竟把卫景珩桌上的一道一道山珍海味全部吞下了肚…
天!她怎么又干了一件蠢事。
陆锦鸢立刻在心里默默地赔错:“贵妃娘娘,我错了,下次一定不和秦王抢吃的…”
“母妃,其实这次回来,儿臣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您。”轻抚了一下怀里一脸反省的小猫,卫景珩嘴角缓缓露出了一个惬意的笑容,“儿臣现在,已经有了想要保护一生的人…儿臣会一生一世地对她好,绝不负她。”
陆锦鸢的心猛然一跳,脸腾地红了起来。
她羞涩地喵了一声,把脸埋在卫景珩的脖颈里不说话。
陆书萱一直在等一个接近卫景珩的机会,见卫景珩还未散宴就起身离席,她立刻偷偷地跟在他的身上,但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卫景珩的身影。
直到卫景珩从玉芙殿走出后,在外面徘徊已久的陆书萱,见秦王终于孤身一人,尤其方便接近时,眼睛欣喜地一亮,立刻轻移莲步地走近,优雅地福了福身道:“萱儿见过秦王,秦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瞧见陆书萱出现,本被卫景珩那句话迷得小鹿乱撞的陆锦鸢,立刻警铃大作。她抖了抖身上的毛,精神抖擞、耀武扬威地从卫景珩怀里站了起来,狐假虎威地竖出自己尖锐的爪子,凶凶地朝着陆书萱嗷呜了两声。
但出乎陆锦鸢意料的是,陆书萱请完安后,并没有再靠近卫景珩,而是娉娉婷婷地朝着未央宫的方向而去。
正当陆锦鸢一头雾水时,只听“啪”的一道脆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卫景珩脚前三尺距离的地上。
她狐疑地低头望去,想看看陆书萱在打什么鬼主意,却见落在地上的是一块圆形的勾云纹玉佩。
玉佩???陆锦鸢满脸疑惑,不禁从卫景珩的怀里跳下,迈着小短腿围着玉佩转了两圈,甚至用爪子将玉佩翻了一个身,用牙齿咬了一咬。
见陆锦鸢宛如初次见到这块玉佩的神色,卫景珩的眸光一深,弯腰将地上的玉佩捡了起来。而就在这时,已经走远的陆书萱突然步伐匆匆地赶了回来。
故意放慢步伐等着秦王发现玉佩的陆书萱,才瞥见秦王捡起玉佩后立刻着急地赶回。
在地上搜寻一番后,她装作刚瞧见卫景珩手中的玉佩,眼睛瞬间一亮,莲步轻移地走近,福身道:“秦王,这是民女的玉佩。”
“这是你的玉佩?”一抹嘲弄自卫景珩的眸底溢出,他声音低低沉沉,抬眸正视陆书萱装腔作势的优雅,嘴角微微一勾,突然温柔地开口,“不知陆二小姐的这块玉佩,是如何得到的?”
既然陆锦鸢从未见过这块玉佩,那就说明不是陆锦鸢将玉佩送给了陆书萱。卫景珩心里放宽心的同时,对陆书萱的厌恶更甚,嘴角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大。
一直戒备瞪着眼的陆锦鸢,在听到卫景珩的这句话后,生气地伸出白乎乎的小爪轻轻地勾了勾他的裤脚管,嗷呜嗷呜地催促了两声。
“秦王,她故意扔下玉佩是想找机会和你搭话。你不要睬这个坏女人,不要和她说话,我们走吧,我讨厌看她!”说着,她用牙齿咬了咬卫景珩的裤子,想要把他拖离陆书萱的身边。
一种直觉,让她觉得陆书萱来者不善。
见秦王果真因为玉佩突然关注了自己,陆书萱心中暗喜。她无视脚边嗷呜嗷呜呲牙咧嘴威胁的小黄猫,装作一副吃惊地靠近卫景珩,娇媚的容貌浮现出丝丝羞涩。
生怕卫景珩被坏女人勾引走,陆锦鸢一个箭步地爬上卫景珩的长袍,胖乎乎的身子麻溜地窜到他的肩上,摆出攻击的姿势,对着靠近的陆书萱戒备凶狠地嗷呜。
“不瞒秦王,十年前民女曾住在青州,这块玉佩是一位好友在临走前送给民女的,与此同时,还留有了一封书信。”陆书萱温婉地说着,望着玉佩的目光含情脉脉,“这十年来,民女一直未曾忘记他,不知何时才能与他相聚…”
陆锦鸢瞪圆了眼,总觉得陆书萱这句话说的有些奇怪,似乎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却茫茫然地在脑海里转瞬即逝。
而卫景珩的一句话,彻底让陆锦鸢惊呆在了原地。
“这是本王的玉佩。”察觉肩上的小黄猫突然安静了下来,卫景珩目露怀念与相思,缓缓地开口,“十年前,本王落难青州,曾被一名七岁的小女孩所救。三个月后,本王即将离开青州的前两日,一直在我和她的秘密基地里等着,想要亲手把这块重要的玉佩交给她。但等了两日都不未见她的身影,就留下了一份书信代替告别,将玉佩放在了里面。”
瞪得眼睛都快发酸的陆锦鸢,一听这句话心头巨震,五味杂陈。
卫景珩等自己的那两日,她却因为阿然的失踪而焦头烂额,他们因此互相错过,甚至她还气愤地认为,卫景珩这个混蛋竟然对自己不告而别。
但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卫景珩临走之前,特意在他们的秘密基地留下了一块象征他身份、独一无二的玉佩,甚至还留有一封书信,与她告别。
他并没有忘记自己,十年后回京又来寻找自己,但她却被蒙在鼓里整整十年,全是因为这两样东西,都被陆书萱暗暗偷去,占为己有!
现在,陆书萱故意在秦王面前掉落这块玉佩,莫非是想假扮她和卫景珩相认???
十年前,就是她害死了阿然,还偷着秦王给她的玉佩和书信!
现在,竟还要做出以桃代李之事?!
这个心狠手辣的蛇蝎女人!太不要脸了!
秦王!你这么火眼金睛,一定不要相信陆书萱的谎话!
陆锦鸢紧张地扭头望向卫景珩,却见他俊朗的脸上生冷寒意的线条渐渐柔和,声音透着如水的温柔:“陆二小姐,莫非你…就是当年救本王的那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