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半张脸被长长的墨发遮掩,只余一只盈盈似水眼睛,透着说不清的欣然。
白衣少年望着段云岫许久许久,随后对着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极淡,若有似无。只不过微风吹起,段云岫才发现,少年墨发披垂的半张脸上有着被火烧得伤疤。
“云岫,云岫!”
段云岫未有多想,急急朝着萧子妍走去。而那位白衣少年静静地站在人群里,目送着他远去。忽然,手臂被人一拉,拉出了人流。
红衣女子将手中的冰糖葫芦递给他,笑着道:“无袖,你刚才发什么呆啊,来尝尝这个。”
“嗯。”白衣少年小小地咬了一口冰糖葫芦,轻轻道,“我刚才,看见了一个熟人。”
“你,还想着回家吗?”林小雅苦笑道,“这两个多月,你去了柳府十五次,次次被拒载门外,还被叶将军大骂说是骗子、丑人多作怪,这些你都忘了吗?而且柳府最近发生一件事,是柳家大公子回来了,结果被人玷污了身子。柳尚书将其送去寺庙进行修佛,谁知,他竟然给奸-妇私奔了,柳尚书一气之下跟其断绝了母子关系。”
白衣少年听闻一窒,随后如逢大赦一般笑了起来:“我现在忽然很庆幸…”
如果是他碰到被人玷污的话,恐怕早就自尽了。就算活着,也会觉得羞愧难耐,青灯古佛…
但现在,他看清了一个事实。他不必拘束在小小的柳府,外面有更广阔的天空…
“林小姐,我想去月老庙求个姻缘。”
萧子妍喜滋滋地将求得的红绳在段云岫眼前晃了晃,却见他神情呆滞,不知在想什么,不由捏了捏他的脸:“云岫,你发什么呆呢!”
“没事。”他低头一瞧,萧子妍正垂着头,认真地将红绳绑在他的尾指上。绑了一圈还不够,还多绑了几圈打了一个蝴蝶结。
绑完,他听见萧子妍贼兮兮地笑道:“现在,云岫是我的了!看谁跟我抢!”
他指了指另一根红绳,朱唇轻启,墨色的眼睛泛着笑意:“那我也给你绑绑,省得你招蜂引蝶跟别人跑了…”
萧子妍鼓着脸抗议:“我才不会呢!你这是对你家妻主不放心!”
“还没成婚呢…”他用红绳在她手指上打转了一圈。
“未来妻主!”
“嗯?”又转了几圈。
“唔…好吧…妻子…”
默默地,段云岫狠狠地打了个死结。
直到一阵吃痛传来,萧子妍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尾指被绑了十圈。她摇着尾指,惨白着脸可怜兮兮道:“云岫!你不能绑那么紧啊!会血气不通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成亲,大家懂的,要洞房了
☆、闹闹洞房
萧子妍和段云岫回到林州的时候是十二月底,两人成亲的消息在萧子妍兴奋地公布后,一传十、十传百地在认识萧子妍的人群里传开了。年底的时候,萧子妍将村里的房子卖了掉,在林州城里买了一个小屋作为成亲的新房,还特意跟段云岫一起选购了家具,并一起布置。不过,多数是段云岫亲力亲为。
前来恭喜的人络绎不绝。他们每当说“恭喜萧大夫娶得美娇郎”、“恭喜段公子嫁给萧大夫这样好的女子”时,就被某位即将出嫁的少年冷冷地盯了一下,道:“你们搞错了!是我娶她!”
众人大惊!没想到萧子妍竟然是入赘的!而且出钱出力还入赘?!这也太宠自己的夫郎吧!以后还不被段云岫压到头上去?!
有人劝萧子妍想想开,别因为一株带刺的花,放弃一整片草原。然而,劝萧子妍的人被凶悍的段云岫打跑了。
萧子妍却想得很开。虽然女尊的面子挂不上,但好在抱得了美人归啊!待到扑倒了美人,谁在乎在娶和嫁的分别,反正总归是成亲!成亲就好!先把段云岫拐到手再说!
温馨过了小年后,萧子妍和段云岫在一月底的黄道吉日正式成了亲。说起那成亲的架势,绝对是林州城里绝无仅有的轰动啊!萧子妍简直是大出血大摆筵席,心想着决不能委屈了段云岫,得将婚事办得风风光光。
由于段云岫原本就住萧子妍家里,萧子妍骑着一匹骏马在城里转了一圈。不少村子里的人以及曾经得过萧子妍恩惠的人将新房挤得满满,就连大门口都有不少围观的百姓。待到萧子妍来到新房门口,炮竹齐齐鸣放了起来。
房里的段云岫有些郁闷的想,说是他娶她,怎么自己还是那个被娶的角色呢…
“云岫,我来接你了。”萧子妍一身大红袄裙,十足的紧张,紧张到手指湿漉漉地全是汗水。按照习俗,萧子妍往门缝里塞着小红包,希望里面的小侍别为难她,好让她尽快抱到美娇郎。
然而,她刚蹲□,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入眼的是一双红色黑边的靴子和大红的裤子。萧子妍咽了咽口水,紧张地抬眼,瞧见段云岫站在她的身前,她眼睛忽的一亮。
段云岫一身红色外袍,一头秀丽的黑发高高束起,衬着他原本举世无双的脸蛋更为妖娆。他瞧见萧子妍呆呆的模样,如水的黑眸略有得意地眯了眯,显得妩媚极了。而红唇微弯着十足的诱人,让萧子妍忍不住小小花痴了一把。
今日,萧子妍一头乌黑的青丝全部高高挽起,髻上簪着一支金色珠花的簪子。她的肤色白皙,清秀的五官带着一抹如水的温柔。高挑的身上穿着大红袄裙,甚是秀丽端庄。只不过看着这么漂亮的段云岫,她低下头,捂着怦怦直跳地心口,微现腼腆。
这么漂亮的夫郎是她的了…有种,想要藏起来的冲动…
“段公子,红盖头,盖头!”段云岫却未理他人,牵着一脸犯花痴的萧子妍朝着大堂走去。身后的小侍忍不住道:“第一见到这么心急的夫郎!应该多让萧大夫塞几个红包才出去啊…”
按照林州的风俗,当妻主携带夫郎走进大堂并且拜天地前,城内的所有人都能抢亲!并且大多会将抢到的夫郎结结实实地捆绑了起来,有时还会用布团堵上了嘴巴,大摇大摆地塞回自己的家。当然,通常妻主一方有强大的后援团,不怕夫郎被抢走。
而且大多数热闹一下气愤,并非真的抢亲。
这次帮萧子妍保护夫郎不被抢走的就是同村的一些女子,她们各个是平常干农活的村妇,一个个孔武有力,前前后后地挤在萧子妍段云岫的身边,还故作迷阵准备了好几个盖着红盖头、身穿嫁衣的少年。
谁知,这次的段云岫出来竟然没带红盖头。这不是告诉别人——来抢我么!
一路上,冷水、木棍和辣椒面好好地接待。村民们护着两人一路走过,抢亲和保护的人马相遇时只看满天水花飞溅,红红的辣椒面呛得人透不过气来,还不时传来棍棒落在人头上引起的“哎哟”声。
只见有位抢亲的女子好不容易穿过层层包围圈勇往直前地朝段云岫扑来。她刚拿出绳子要绑段云岫,就被段云岫拍飞到了一旁。头一歪,晕了过去。
萧子妍抿着嘴,笑吟吟地斜眼瞅着板着脸的段云岫,心想:不怕,云岫会武,一定抢不走!
她心中正偷着乐时,身子忽然失重,立即惊慌地叫出了声。
“抢到萧大夫了!”她低头一看,发现好几个少年伸手将她拖起,此时正高高兴兴地喊着,“萧大夫是我们的啦!”原来大批女子不过故作迷阵,他们真正要抢的是萧子妍!
萧子妍被众少年抬了起来,口吃道:“你、你们怎么抢我!”可难道是因为她弱所以抢她?!
敢在成亲当日在他的面前抢子妍!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他得让那些莺莺燕燕们收敛一下自己不该有的小心思!段云岫立刻板着脸追杀了出去!
大家慌不择路地举着萧子妍开始逃跑…
“咚!咚!”某两个举着萧子妍的少年被某暗器——一只靴子狠狠地砸中了脑袋。紧接着,见段云岫杀气满满从来,少年们一阵混乱,被托举的萧子妍瞬间从空中掉了下来。
段云岫眼疾手快地将萧子妍扶住,甚至在众人惊讶下,忽然横抱起了萧子妍。
萧子妍错愕不已,身为妻主的她竟然当众被自己的夫郎抱了起来。她感受到四周火辣辣的目光,缩了缩脑袋,绯红着脸低声道:“放我下来。”
“我只不过一不注意,你竟然这么没用地被人抢走了…”段云岫环视一圈,挑了挑眉道:“还是你希望自己再被抢走?在我怀里还是完全点吧。”
看看不甘心咬牙怨念的众少年,萧子妍汗了汗,伸手勾住了段云岫的脖颈,如墨的眼瞳,笑意盈盈:“那你可要保护好我,别让我被人抢走啊…我可是香馍馍呢!”
“当然。谁敢抢你,必扒-光其衣服,悬于房梁上,让众人好生观摩一下这位大胆妄为之人。”他说这话时,声音极其轻柔,似有无数流光在眸中滑过,顾盼生辉。
只不过准备抢亲的众人,瞬间吓退。
众目睽睽下,段云岫将萧子妍抱进了大堂。这时,燃烛,焚香,鸣爆竹。
傧相见段云岫和萧子妍就位,诵唱:“香烟缥缈,灯烛辉煌,新郎新娘齐登花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由于段云岫和萧子妍皆没有高堂,高堂之位就是村里的几位长者。
拜堂完毕后,段云岫和萧子妍在众人簇拥下进入洞房。洞房内早被人布置得红红火火。门口贴着喜联,窗户贴着大红双喜字,屋内点着大红花烛。
原本大家还想闹闹,结果段云岫冷冷环视一圈,众人立刻溜走给两人在新房一个独处的机会。
闹腾了一天,两人还要行最后一个“合卺礼”。萧子妍为段云岫斟了酒,随后两人各端酒杯手钩手就合卺饮完。
段云岫喝完酒准备在吃些小事,新婚的今日,两人忙到现在还未吃上一口热饭。然而,他刚把酒杯放下,勾着他手的萧子妍蓦然黏了上来。
萧子妍眼神忽的变得有些炙-热,呼吸微微变得有些粗重,浑身散着股淡淡的酒香味,整个人简直贴在了段云岫的身上,带着酒气的红唇在他的耳边轻轻的摩-挲着,极其肉麻地喊了一声:“云岫…”
段云岫鸡皮疙瘩立刻起来,他推着萧子妍道:“你不会喝一杯就醉了吧,酒品也太差了…”
“谁说的!”萧子妍抬头,烛光下,只见她脸上红扑扑地,明艳嫣然,段云岫忍不住心头一跳。萧子妍舔了舔唇,道:“云岫,你今天真是闭月羞花、楚楚动人啊!”
这种形容女子的成语形容到他的身上,段云岫忍不住瞪了萧子妍一眼。谁知,这眼神被有些酒醉的萧子妍当成了含情脉脉的勾魂眼。她不由一把将段云岫拉进,水光潋滟的红唇整个贴了上去。唇贴唇,齿碰齿,不由擦出了火化。
萧子妍由浅入深地吻着段云岫,她的动作很温柔,肆意地舔、舐着他唇内的每一处角落,轻轻地挑起着他的舌头,并与之纠缠。因为这么认真,之前的酒醒了大半。
段云岫被吻了个措手不及,一下子懵了。手下一松,交杯酒不由落了地。此时,他腰上的那只手便泥鳅一样的钻进他大红衣袍里,温暖的掌心从后腰缓缓抚至背心,令他忍不住轻轻战栗了起来。
等段云岫回过神来,萧子妍的一只手抚摸着背脊渐渐搂住他的腰身,缓缓沿着他纤细的腰线向上探去,另一只手解开亵衣轻轻滑进他的胸膛。
段云岫吃惊地睁大眼睛,呼吸急促心中小鹿乱撞:“子妍,你…我们…现在…还早…先吃点饭…”紧张得语句都是破碎的。
“我们怎么?都成亲了,还害羞什么…”萧子妍啄了啄少年的红唇,果真见他脸颊红得滴血。在他发怔时,萧子妍贼笑地将他顺势推倒在床上。她想推倒他很久了,如今真的如愿以偿了…
“我吃你就够了!”
见段云岫还傻呆呆的没有反应,萧子妍跨坐在他腰上,她的双手顺势抚在他的胸膛上,灼热的温度让她的心怦怦直跳,白皙的肌肤又软又滑,让她爱不释手。
段云岫不由眼醉,眼见就要融化在萧子妍的抚摸中,他赶紧推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口吃道:“子妍,那个等等啊…我还没准备好…”他让先深呼吸几下,他怕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啊啊啊,好紧张…
瞧见段云岫红彤彤着脸颊,那双墨眸柔柔的,似是一滩春情秋水,萧子妍不由轻舔着他的耳尖,感受他身体轻轻战栗着,她咯咯得笑了起来。
这算是什么反应啊,她的云岫也太可爱了吧…
萧子妍哪会停手,手上的动作仍然未停,摸摸修长的大腿,摸摸白、嫩的小蛮腰…啊,真是此生无憾也…
然而摸着摸着,萧子妍大惊地想:糟糕,昨天预习小黄书预习得太晚,导致后面没看完!完全不知道推倒之后应该做些什么了!
对于萧子妍慢吞吞的动作有些着急,但又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已经被摸的无法忍耐,段云岫不禁抱怨:“你行不行啊。不行,我要睡了。”眼前的段云岫表情很是正经,似乎真的怀疑萧子妍的技术,但脸颊的红色却出卖了自己的羞涩。
害怕被段云岫发现自己的外强中干,萧子妍挑了挑眉道:“你说要让你准备啊,所以我停顿了一下。你准备好了吗?”
不得段云岫回应,萧子妍先发制人,顺着他绯红的脸颊向下啄吻,吮住他的喉结缓缓下移,她感受到了身下少年的僵硬,伸手笑着摸了摸他的胸口,见段云岫憋红着脸,强忍地不让轻吟出口,恶作剧地对着某两个微微竖立的红豆轻轻揉捏了起来。
“云岫,别紧抿着嘴啊…叫我子妍…或者妻主…这样,你舒服吗?”
她低下头,猛地咬住其中一颗红豆,唇瓣吮、吸、轻、舔,牙尖轻咬,舌尖灵巧的拨、弄顶部。段云岫半倚在床头,整个人喘息不已,不由憋红着脸道:“你怎么这么熟练…是不是…总跟人家…”
胸口猛然被人一咬,强烈的刺激让段云岫忍不住一声低吟,双手忍不住攀上了萧子妍的肩头。
萧子妍见他整个暖玉似的身子透出漂亮的粉色,被她的手揉、弄地娇、喘不止,自己也心驰荡漾。她凑前舔了舔他泛着粉色的脖颈,这是她刚才发现他身上的敏感之处,瞧见他又有些情、动,微微扬起嘴角。另一只手也没安好心,越过他背脊向下摩、挲。
“偷偷练习,才能让夫郎满意嘛…我可是看了不少书学习的!不过你放心,没跟别人,我是自学成才!”
“…胡闹…”
段云岫原本想要将萧子妍推开。睡觉就好好睡嘛,亲来摸去干嘛…
然而她柔软温热的唇瓣缓缓下移,一路啃咬舔舐,令他浑身奇痒难忍,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口。此时,被萧子妍亲吻的地方仿佛腾起一股陌生的火焰,又宛如电流流窜一瞬间蔓延全身,随即身子软了下来。
“你说我胡闹,那我不玩了…”
陌生的欲、望让段云岫欲罢不能,突然的停下让他焦急万分,白玉般秀美的脸上浮现着红艳艳的一片。段云岫仰起头,粉色的嘴唇轻轻蠕动带出魅惑人心的轻、吟。黑眸水色迷蒙,他轻声喃呢:“子妍…我有些奇怪…啊…唔…浑身都怪怪的…你碰碰那…呜…碰碰…”
他声音带颤,有些乞求,胸前的起伏更明显了,呼吸也开始急促。那胸前美丽的红果在空气里颤栗着,似是邀请人宠爱。萧子妍笑嘻嘻地伸出后,挑、逗、揉、捏地那抹红色,这番举动引得段云岫身体轻颤。
于是武功高强的某少侠在床上在萧子妍的乱摸乱亲下完全化为了一汪春、水,身子软软地瘫在床上,显然大势已去,任由萧子妍宰割着。
萧子妍原本还想着今晚谁上谁下的问题会不会引起一场夫妻斗殴,一旦打起来,她肯定是被压在身下的。所以才到处看书,势必要让自家貌美夫郎被自己的绝佳技术所俘虏!
如今,她还没用出三分功力,她的貌美夫郎已经举起了白棋。
萧子妍贼笑笑地爬上了段云岫的身,决定一展妻主之风!看谁还敢说她倒插门妻主!
“云岫,长夜漫漫…为了弥补我们第一次时你晕过去毫无所知,今晚的洞房花烛,我们好好恩爱下,好吗?”瞧见自家漂亮夫郎的身子变得敏感起来,小屁、股不安地扭着,萧子妍恨不得立刻将他就地正法。
“唔…”
☆、温馨洞房
段云岫倾泻出来的声音很是撩-人-诱-惑,他的胸膛随着他诱-人的轻-吟剧烈地起伏着,弄的萧子妍浑身发热,碰着他滑滑有弹性的肌肤都觉得又痒又麻。
“子妍…你发什么愣…难受…那里难受…”
“哪里?”望着自家貌美夫郎水汪汪着眼睛控诉着,萧子妍吞了吞口水,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渴-望,俯身轻吻着少年的胸-前春-色。此时,两人的身子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萧子妍感觉到下面一个火热的硬-物隔着亵裤抵着自己的小腹,立刻明了!
她抚在胸前的柔软的手缓缓从下探去,以一种让段云岫极其难熬的缓慢,缓缓地伸进他红色的亵裤里,随后,恶作剧般轻挑地捏了捏某个顶部。
酥麻的感觉从下面传来,段云岫轻轻夹-紧双腿,动-情地低吟了一声,那声音是他自己都没注意的媚。萧子妍顺势一拉裤带,段云岫的亵裤便松散下来,被她随手扔下了床。
萧子妍瞧着眼前微微垂立的小嫩芽,伸手摩-挲了几下,见上面微微流下乳白的液体,嘿嘿一笑:“云岫,舒服吗?”
段云岫迷离的大眼狠狠一瞪。忽然,那敏感的禁地被人揉按住了顶端,他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蔓延,忍不住哼了一声。
萧子妍听得骨头都酥软了,感觉自己的下-身也有些微湿。她低头吻住不断泄露轻哼的红唇,一手时而逆时针时而顺时针的揉-捏着他敏感的下-身,力道更是有轻有重。
段云岫被弄得舒服极了,一丝呻-吟没忍住溜出口,而那原本是小嫩芽的下-身瞬间肿胀了起来,直直地挺-立着。
“嗯…哈…”段云岫的轻吟鼓舞着萧子妍,她一手玩着旁边两个圆鼓鼓的球,一手紧握着渐渐变大的玉-柱上下快速抚摸着。
重要的地方被人掌握,段云岫用不上一丝力气,只觉得有一团火烧得他一阵眩晕,不由露出似痛苦又似愉悦的表情。
“子妍…子妍…”他的呼吸渐渐沉重,一边低喃着萧子妍的名字,一边伸出手紧紧包着萧子妍握着他玉-柱的手,并且加快速度地缓缓上下律-动。
他的上下的滑动曲线极其迷人,萧子妍觉得口干舌燥,难耐地舔-舔自己干涩的唇瓣,更是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力道。段云岫的身子因她的揉-按有些轻颤。
“啊…啊…那里…轻点…啊!”娇-媚的声音从段云岫口中溢出,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羞人的声音是他发出发出的吗?
而这些娇-吟对于萧子妍来说,是最好的催-情剂,让她更加心神荡漾。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手指已沾上了白色的液体…
忽然,感觉到下面被一个柔软的部分所包围,段云岫迷糊地低头一看。这一看,他吓得情-欲消了大半。
“不要,那里脏的。”
“我觉得不脏。”萧子妍继续弯下腰含着他挺立的玉-柱,甚至伸出舌尖,轻柔地旋转,将上面微微渗出的白色液体舔-舐干净。
她时而温柔舔-舐,时而用牙齿轻咬,段云岫本就经不起挑-逗,哪里有招架之力,早已软成一滩泥。但萧子妍显然没打算轻易地放过他。
他那里最经不起玩-弄,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快感直刺脑门,段云岫全身抖得不成样子,颤音地哀道:“别…啊…子妍…我受不了的…啊!真的别…别含了…我…”
湿-软地包裹,致命地吮-吸,难已抑制的快-感一波波传来,段云岫忍不住直起了腰杆。“啊──!子妍…我不行了…”
高-潮来得极其迅猛,萧子妍察觉后,缓缓后退。果不其然,那肿胀的玉-柱在萧子妍松口后,颤颤巍巍地喷发出一道白色液体。
萧子妍没想到段云岫斜得如此之快,不由低下头瞧着正喘着气、大汗淋漓的少年。细碎的刘海粘着他的额头,双颊绯红,一张一合的嘴唇更是红艳得似乎要滴出血来。曲线玲珑有致的身子蒙着薄薄细汗,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色,激-情过后的他真是明艳又妩媚。
萧子妍不由勾住他的脖子,又动-情地吻了吻段云岫的脸庞。
这算是段云岫第一次高-潮,因为他刚附身这个身体时,迷迷糊糊的。缓过气后,段云岫清醒了一点,自己衣衫尽褪,身上布满吻痕和揉-按的痕迹,而萧子妍衣冠楚楚地坐在自己的身上…一件衣服都没脱…他立刻大囧了起来,发现自己彻底着了萧子妍的道了!
段云岫羞怒地抬起手摸到了萧子妍的腰带,在她笑眯眯地注视下,笨拙地开始脱她的衣服。
“云岫,你难得那么主动啊…缓过气了?”
段云岫心有不甘,一把将萧子妍拉近,他先是撂起她一缕发轻轻地嗅闻把玩,再抚起她的背脊,最后对着她张张合合的唇吻了上去。萧子妍原本想要嘲笑他的话全哽在喉间。
他的吻从她柔软的唇瓣缓缓向下转移,滑过她白皙的颈部,最终有些泄愤地分别咬了咬萧子妍胸口亭亭而立的两颗樱桃。
又疼又麻的感觉让萧子妍禁不住颤抖起来,房间静得只剩下彼此的鼻息声。
萧子妍知道,这是段云岫学着她刚才的动作在挑-逗她。这是一场比试,看谁在床上是最终的掌控者。萧子妍不愿服输,但不知怎么的,段云岫笨拙的细吻轻轻松松地就让她全身发烫,一股股热流不断从腹部往下涌,那禁-处更是湿了一片。
难以形容的酥-麻感让她无法承受,宛如被电击中一般。跟刚才挑-逗段云岫看他情-动时完全的不一样,心怦怦直跳。
眼看段云岫要将她反压在身上,萧子妍心中一惊:不行,不能再让他掌控下去。
这样想着,她猛然握紧段云岫的致命弱点,果然见他倒吸一口气,停下了挑-逗的动作。
随后,她在他的注目下,身子凑了上去,缓缓坐了下去。
萧子妍的花-穴过于紧致,段云岫疼得再次倒吸了一凉气,额间隐隐密汗冒出。同时,萧子妍感受到肿胀的玉-柱缓缓进入时,也有些不适应地皱了皱眉。
好在,刚才的动-情,萧子妍流了不少水,在缓慢的塞进后,这时,两人都悄悄地叹息一声。
紧接着,无边无际的充实感让萧子妍浑身舒畅,她搂紧段云岫的脖子,缓缓扭动着腰,道:“云岫,舒服吗?会不会疼?”即使萧子妍已经舒服得快死去了,但她没动一下仍问着段云岫的感觉。
“啊…舒服…子妍…动得再快点…唔…别担心…我不疼…”一波波钻心的酥-痒让段云岫欲-罢不能,她的每一个小幅度的扭动,都极是销-魂,他直想再激烈一点。
萧子妍听从他的意思,加速了扭动的动作,无比亲密的摩-擦瞬间变得更为强烈。她还伸出手在段云岫身上来回按-揉,感受着他粗-重的喘息在耳边回响。
“嗯啊…”电击般的快-感从敏感的地方蹿升而来,惹得他动-情的哼吟起来。他迷离地睁着朦胧的黑眸,望着红艳艳的床帐,身子不由随着她的动作同样挺了挺腰身。
过了半响,萧子妍扭腰扭得累了,有些气喘地停住动作,感觉段云岫在她身体里喷发后,粘稠的白液缓缓流淌出身体,她脸颊一红,不由夹-紧了双腿。
段云岫只感觉那敏感的地方被一阵夹-紧,额上不由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被浸湿的几丝鬓发沾在他漂亮的脸颊上,红肿的嘴唇莹润微张着,唇边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液。
“嗯…啊…快点动…唔…子妍…啊…”一声声撩-人的音线在萧子妍的耳边低吟着,她心中一动,不由再次努力地耕耘了起来。
在床上缠-绵翻滚了一阵,萧子妍累得歇倒在段云岫的胸口,总觉得自己快被自家漂亮夫郎榨干了。
段云岫不由搂住了她的腰,双颊泛着潮红,白玉般的身子上布满嫣红,粉色的胸膛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感受到自家夫郎蜜-热勾-引的眼神,萧子妍半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段云岫欲-求不满的神色,疲惫地靠在他暖暖的胸口,轻轻道,“我有些累了,咱们睡吧…”
“子妍,你累了?”段云岫眼巴巴道,“唔…那我在上面吧…我来服侍你…”
“嗯???!等等云岫,我那个…啊…”
她慌张地推着,段云岫已经欺身压了上去。两人的私-处原本就紧密相连,段云岫这么一顶就顶到了萧子妍敏感的花心,惹得她不由发出一声隐忍的娇-吟。
刚才一直都是他叫,段云岫早就不满了,如今将萧子妍扑倒在身下,他要好好听听他家娘子美妙的音线。啊不,是妻主…
因为已发泄过一次,稍微解了解馋,这一次段云岫没有先前那么急切了,他缓缓俯下-身,嘴唇贴到萧子妍的红唇上,细细地磨着。
萧子妍被段云岫温柔地吻融化,被小心呵护的感觉慢慢消去了被压在下面不满的情绪,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舌头滑进他的口腔里,双脚更是主动盘上段云岫挺动的腰肢。夹-紧双腿,迎合着他的进-攻。她竟然对这种怪异的感觉产生一丝丝期待。
这个姿势让段云岫进入她的体内更深了,段云岫倒吸了一口气,他感受着被萧子妍柔软温暖的内壁包裹吸-允的销魂感觉,但他没有加速,而是不急不躁地挺动着,嘴唇轻柔地吻着萧子妍的身体,含爱意道:“这次,轮我服侍你了,我的妻主…”
这句妻主简直点燃了萧子妍的热情。萧子妍知道段云岫一直很抵触嫁娶的问题,也很抵触妻主夫郎等词语,如今,从他口中听到他温柔的话语,即使被压在身下都值了…
就让你压一次吧…
当两人同时达到高-潮时,萧子妍还沉浸在那一番柔情当中不能自拔,段云岫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照顾到她的感受,而且不用很劳累的动,简直比她自己在上面还要舒服!
段云岫将萧子妍搂在怀里,将被子盖在两人滚烫的身上。萧子妍头枕着段云岫的胸膛微微喘着气,手轻柔地抚着他的脊背。
“夜深了,睡吧。”
萧子妍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只觉得无限的安心。
晚上,萧子妍兴奋地完全睡不着,不由搂住段云岫的腰肢,将唇贴在他的心口,闷声问道:“云岫,我发现,你从没有说过喜欢我,总是我说喜欢你…如果只是因为我对你好,所以你才嫁给我,你以后会不会后悔?”
半响,等萧子妍以为段云岫累得睡过去时,她才缓缓听到他的回应:“子妍,我为了你离开了家人,都决定留在这了…这难道不是最大的喜欢吗?你还要让我说什么喜欢呢…这么肉麻…我哪说得出口…”他红着脸道,“哪像你,天天挂在嘴边…都不害臊…”
萧子妍以为段云岫指的是留在林州而非京都,微微一笑,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那要一辈子留在我身边…永别不分开…”
第二天,萧子妍腰酸背痛腿抽筋,直接躺在床上不肯动了。倒是某位少年精神十分好!还兴高采烈地在院子里练剑!萧子妍十分诧异!很诧异!做完那事难道不是男子没精神不愿动么!怎么段云岫的体力那么好!一定是他们恩爱的方式不对!不行,下次决不能在下面了!
晚上。
“子妍,今晚我们…”
“好!”这次她一定要反压!
结果某女体力不支又被发压…虽然在下面很舒服不用动,但是…妻主的颜面何存啊!
第三日再战!
“今天我一定不会先睡过去的,咱们再来!”
结果再次失败,还被嫌弃技术太渣…最后签订了屈辱条约…晚上夫郎在上,她在下…
一周后某晚,萧子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将段云岫扑倒在床上,势必要一雪前耻,以振妻主之风!因为第一次自己被反压后,她再也没成功压回去…她的夫郎总嫌弃她体力不好,让他扫兴…今日他一定要让他满意和尽兴!
谁知刚骑在自家美貌夫郎的身上,就被对方推了下去。她不依不饶地继续往他身上爬,鼓着脸道:“今晚我要在上!”
“没门。”段云岫翻了个身,纤瘦的背对着萧子妍,萧子妍默默咽了咽口水,贼手伸出,揉了揉他敏感的地方引他注意:“为啥?”
“我来了…”
“你来什么?!”萧子妍蓦然惊喜道,“你怀孕了?!!!”不枉费这些天努力耕耘啊…
“…”段云岫翻了翻白眼,道:“不是,是那个…那个…月事啊…”
“月事不对,你三周前刚来,怎么又来了!你是不是不让我在上面!”萧子妍瞪了他一眼,“你耍赖!说好只要我能压过你就让我在上面的!”
萧子强硬扑倒,发现今晚的段云岫柔弱无比,一脱-衣服发现原来真的来了…怪不得那么弱…
瞧见美人黑着脸生气,她默默递给他棉布,为他穿好裤子,陪着脸笑道:“…那我给你揉揉肚子…揉揉就不疼了…”
“你这手色迷迷地摸哪啊…嗯…啊…”
成亲后,两人一起打理着萧家医馆,前来求医的人络绎不绝。段云岫知道萧子妍是个心肠极好的女子,所以,哪里发生重灾,哪里大夫不够,萧子妍都急急赶去,而段云岫也舍命陪君子,一同赶往。
若萧子妍是去救别人的话,那他的职责就是保护她。谁让她有时特别迷糊呢!
至于曾经爱慕萧子妍的秦六儿,最近黏着李大夫十分紧。那日花灯节,萧子妍被段云岫拒绝时,秦六儿扶着萧子妍去李大夫的诊所,之后又被萧子妍忘了,孤零零地被丢在了那,不由痛哭了起来。于是李大夫便上前安慰着他,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萧子妍的事,主动地鼓励他。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后来,萧子妍和段云岫成亲,秦六儿又是极度的难过,忍不住找了个湖畔旁默默哭泣了起来。谁知,竟碰上一个猥琐的女子被调戏了。这时候李大夫正巧路过,上演了一场英雄救美!
在自己最低落的时候,有一个女子从天而降,极度的温柔和呵护,怎么会不让这个失恋失措的少年动心呢。
他的心怦怦直跳,慌乱不已,不由默默关注起了李大夫。发现她人老实,身边有无其他男子,年芳二十还未成亲,是个极好的人,于是去她的医馆去的勤了,认真地学习药理,主动要求帮忙,甚至成了李大夫的药童。得到她认可,被她夸奖一句时,他发现自己高兴地忘乎所以。
等回过神来,秦六儿蓦然发现,萧子妍在他脑海中的印象越来越模糊,甚至于看见萧子妍和段云岫手挽手出来逛街时也不再嫉妒…倒是看见有人黏着李大夫时醋坛漫出,怒气冲冲地将人赶跑。
他想,自己或许喜欢上了李大夫。这种感觉跟曾经喜欢萧大夫的感觉完全的不同,有种甜甜涩涩的感觉…
这时,秦六儿蓦然想到当年萧子妍送他回林州时在马车上说过的一句话:“六儿,你还太小,不懂什么叫做-爱。只是因为我时常在你身边,所以对我产生的一种依赖和仰慕。但这些最多是瞬间的好感。有一天,你会发现,爱一个人,不是单单地为他喜而喜,会为他忧而忧,想要得到他的一切,而是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吗?”
“我…”原以为是肯定的回答,但话到嘴边却哑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女子,见她徐徐地望着窗外,轻轻道:“我愿为段云岫付出一切…所以,送你回家后,我要去追他。只是因为他有婚约就放弃的话,我不甘心…”
后来,秦六儿细细品味这句话。若他真的喜欢萧子妍,在得知她成亲时,应该也要努力去争取,将萧子妍抢回来。但他没有作为,只是难过低落了几天,之后又迅速恢复了过来。
但这次不是!秦六儿踌躇满志地想,萧大夫没有抢到,这次李大夫一定要抢到!近月楼台先得月!而且要主动出击!
说起林州城曾热闹一时的第一青楼——留香阁,因为柳无袖的事情被曝光,柳燕曾派人将留香阁铲除并将知情人一个不留地灭了。但后来,留香阁只是关门了,徐爹爹被关入狱中,其他少年们都各走奔波。
有些曾经不情愿和赚足钱的少年从了良,回家探亲,嫁给曾经的恩客,亦或者用自己卖身赚的钱开店逍遥之类,但这是极少数。还有一大部分少年到了别的地方去接客。因为,除了这个,他们根本没有别的生计。
言月是那极少中的一部分。他嫁给了一位达官权贵,名叫林月照,是林州县令的侄女。不能说不是自愿,因为当初留香阁众人皆要处死,所以他无奈求了这位贵人,求她救救留香阁里其他无辜的少年们,并打算用自己的身体去回报。但对方并没有碰他,只是将他接进府里道:“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留香阁事件平息后,言月被一顶轿子接进了林府。那时的言月一直以为,林月照贪恋他的美色,不过是一时的玩弄,却发现对方其实很尊重他的情绪,而且很认真地说自己喜欢他。
那段日子,她在他低落的时候哄他、关心他,让他有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呵护,十分的不知所措。
“言月,其实我默默关注你很久了,但一直不敢跟你说话…你笑起来的时候特别的漂亮,而且很温柔。曾经有次看见你在街边喂着流浪的小猫,没有嫌弃它们脏,还把它们抱在怀里,笑得十分的开怀…那一刻,我的心怦怦跳了起来。”她苦笑了一下道,“这大概是一见钟情吧…”
像他这种满身污秽还喜欢别人的女子受到她的各种疼爱和敬重,言月的心中产生了极大的歉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月照见之,叹道:“我不需要你现在就作出决定,因为我知道你只是因为我帮你一次,做出的虚假回应,而我也不会因为那件事将你强留下。这点,你可以敬请放心…”
她将言月抱在怀里,感受到他的僵硬,柔软的唇贴在他的耳边轻轻道:“只不过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抚平你心中的伤口,成为你喜欢的人…等到那时,你告诉我,我就娶你为夫,哪怕有再多的人,只要你点头,我也会娶你…”
那一瞬间满满的感动让言月不由伸出手,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并将头缓缓地靠在了她的怀里。
“林小姐,谢谢你…不嫌弃我…”他说着,不由自主地哽咽着,泪水流了下来,“这是第一次,让我有了被人爱的感觉…谢谢你…”
六月的时候,段云岫的身子渐渐差了起来,有时候晚上还会跟萧子妍来争个谁上谁下的问题,但最近,他精神困乏,茶饭不思,一直懒洋洋的,没睡醒的样子。
他原本不告诉萧子妍,不想让她担心。谁知,有次吃饭时竟难受地呕吐了起来。萧子妍恐他感染了风寒之类,急急给他把脉。
段云岫见萧子妍反反复复地诊断了数次,双眸瞪得极大,有些担心道:“是不是生了什么大病?要不要紧?”
萧子妍深吸了一口气,立即激动地将段云岫抱住:“云岫,你怀孕了!”
萧子妍喜滋滋要当娘的兴奋并没有感染到段云岫,他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整个人瘫倒在她怀里,欲哭无泪道:“怀、怀孕?!”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世界男子怀孕,虽然当初留下来时也想过这个问题,但真的怀孕…他瞬间消化不了这个重磅消息了…
于是…某男看着渐渐隆起的肚子,越来越无力的身子,得了产前忧郁症…甚至一度有了放弃的意思。
但萧子妍一直在他旁边鼓励他,看着她期待兴奋的笑颜,那些话最终咽了回去。
十月后,段云岫深深理解了生产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他宁愿被人砍个半死,也不想经历这么疼的过程。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迷糊了起来。
原本身为女子的萧子妍是呆在门外的,但当听见里面的稳公焦急地说着:“难产”时,她紧张地冲了进去。段云岫大汗淋漓,有种即将晕厥的样子,她连忙上前握住了段云岫的手。
孩子一般要父亲亲自用力才能出来,旁人根本做不到什么。若男子生产时晕厥,孩子极有可能闷死在腹中。甚至连生产的男子都有性命之危。
“云岫,我在你身边,别睡…在加把力…孩子已经出来半个头了…别睡…”
段云岫强忍着昏昏欲睡的意识,死咬着唇用着力。当孩子的啼哭响起时,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谁知,萧子妍紧接着,激动道:“云岫…还有一个!是双胞胎…”
段云岫简直有了晕过去的冲动…
十年后,林州城里有一对双胞胎到处跑着,弟弟不小心摔了一跤,跌在地上哇哇大哭。一锦衣男子走近,教训道:“身为男子怎么能哭呢!像什么话!快自己站起来!”
小少年哭得更凶了。
一名女子将小少年扶了起来,柔声地哄了几句。小少年才停止了哭泣,他抽泣道:“娘亲,爹爹好凶…其他家爹爹都好温柔…他们都说爹爹是悍夫…打架超厉害…”
“…”某女瞥了身侧某男,默默咽了咽口水,解释道,“这是你爹的特色…独此一家…”
“可,爹爹怎么总对那么宠姐姐,明明男孩才是应该被宠的…”小少年可怜地向着母亲撒娇的,“娘亲,抱抱,爹爹都不抱我,总说些奇怪的话…”
萧子妍汗颜:“你爹爹和平常人的思路有些不一样…放心,娘宠你…”说完,狠狠亲了自家乖儿子一口。
某男气势汹汹地返回:“萧子妍!”
“嗯?”她猛然一激灵。
“你过来!”
“叫你别这么宠他你还不听我话,男儿要历练才能强大!你这么宠着以后怎么有担当!”
萧子妍弱弱出声:“云岫…”
“嗯?”段云岫懒洋洋地望了她一眼。
萧子妍哭道:“女儿越来越依赖你,不够坚强,以后娶不到夫郎啊!儿子学武学得漂亮的手上全是老茧,你让他怎么嫁出去啊!云岫,你醒醒啊!不是每个像你一眼特立独行的男子都能被我这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子娶回的啊!儿子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娶?”段云岫冷笑。
“咳咳…我倒插门…”
段云岫淡淡道:“放心,以后儿子看中哪个,咱们招她入赘!女儿看中哪个,咱们直接抢娶!子妍,这样如何?”
“还有…”段云岫附身亲了萧子妍一口,红着脸道,“今日出完诊,早点回家。你最近太忙,瘦了很多,我给你烧顿好吃的,好好补补。”
萧子妍一听,心中一喜,她眨着漂亮闪亮的眼睛,轻轻道:“嗯!”
谁知,自家夫郎带着小孩离去时,又默默补上了一句:“否则晚上抱起来没肉感,不舒服…”
她风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