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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身边,我放心。”蒋丽芳道,“等回去之后,我那边有什么好的,都给你们寄过来。”
“不用,这里什么也不缺。”王淑萍道,“你和霍大哥不能委屈。你们身体好,留着力气带孙子,带孙女啊!”
“我们两个涨工资了,生活水平提高了,给甜甜多一些,让她吃的好一些,身体才能好一些。要不然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蒋丽芳坚持。
第578章
听到蒋丽芳这么说,王淑萍也不再拒绝了。
现在女儿何甜甜不仅仅是蒋丽芳看着长大的晚辈,也是她儿媳妇,王淑萍也不好拦着蒋丽芳对儿媳妇好。
再者,蒋丽芳这样,也让王淑萍放心。
霍哲坤,蒋丽芳走了,王淑萍也没有让他们空着手回去,给准备了一些山货,让他们带回去。
就在霍哲坤,蒋丽芳走了不过一个星期,齐书记兴高采烈从县城回来,直接来到齐三奶奶家里。
“何老弟,何老弟,真被你猜中了,现在大学公开统一招生的文件,已经下发到全国各处了。”齐书记说道,“牛县长私下和我说,考试的对象范围很广,在各种领域选拔人才,有工人农民,上山下乡和回乡知识青年,复原军人,干部和应届高中毕业生。”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何靖宇并不奇怪,只是觉得时间,比以前提前了半年多。
不过这样也好,提前总比推迟好。
教育不能断,教育不能迟。
“那很好啊,以咱们村子这样的情况,今年估计会有很多人参加考试,或许真能考上不少。”何靖宇笑道,“只是你有没有考虑学校的老师不够啊?毕竟很多知青,或者年轻人都想闯一闯。到时候,学校里的老师,就特别奇缺了。”
齐书记听了,并不担心,道:“之前你提醒我,我就让牛县长帮我寻摸了。现在给我找了五六个老师,再过半个月估计还能找到七八个人,够了。”
“那不错啊!”何靖宇笑道,“那你赶紧把公告贴到村支部,齐家小学那里。”
齐书记连连点头,道:“我还没回家呢,就来你这里了。你说得对,我得赶紧去贴出去,让那些平时爱学习的人高兴一下。”
齐书记风风火火地走了。
公告只有一份,齐书记当即亲自誊抄了一份,一份贴在村支部,一份贴在齐家小学的门口。
这一份公告一出,在齐家村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光齐家村,甚至全国都在议论纷纷。
很多人看到了回城的希望,有的人担心丈夫或者妻子考上了大学不回来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有高兴,有失望,有绝望
王磊,张青山几个知青在学校里看到这一张报告的时候,喜极而泣,只要考上大学,他们就可以回家乡了。
他们下班之后,不约而同来到了齐三奶奶家里。
“何叔,甜甜,太感谢你们了。”吴磊感激说道,他以前就是高中毕业,这些年,没事的时候,他就过来抄何甜甜的这边的试题回家做。
一来二去,吴磊的高中学的东西,都没有忘记。
现在高考,吴磊绝对有把握可以考上。
“呵呵,不用谢我,也是你们努力,有上进心。”何甜甜笑道,为他们高兴。
王磊,吴姐,张青山,叶小凡同何甜甜一直有良好的关系,至于黄静梨,自从林晓如走了之后,也和大家交好,而且之前向何甜甜通风报信。虽然是为了报复林晓如,但的的确确帮了何甜甜的忙。
何甜甜都希望他们可以有一个好的结局。
张青山面上高兴,但有点失落道:“我们虽然都复习了,考试应该没问题,如果我们考上了大学,现在就担心我们的孩子怎么办?不当老师了,我们以后怎么养家?也不知道学费贵不贵?”
何靖宇在边上,看着几个离乡背井的孩子,挺可怜的。
“其实如果都可以考上的话,可以把孩子带上,让你们家里靠得住的亲戚帮忙照顾一下,四岁了,可以送到育红班。”何靖宇道,“可能公告上没有写清楚,大学是不收学费的,而且到了学校里还有补贴。”
“啊?”王磊一愣,惊喜问道:“何叔叔,真的不收学费吗?还有补贴?”
“有的,如果你不相信,你们去县城教育局问清楚。对了,好像还说,录取学生时,将优先保证重点院校,医学院校,师范院校和农业学校,学生毕业之后,国家统一分配工作。你们年纪也不小了,快三十了,重新学其他的,或许有点难,或许师范专业不错。”何靖宇说道,“你们想必也清楚,之前的十年,老师,医护人员,急剧减少,但华夏国的人口众多,这些是迫切需要的。只要你们成绩足够好,就能考上好大学,以后工作,绝对不用愁。”
黄静梨还好,比何甜甜大一两岁,但王磊等人,马上三十了。再让他们学医术,理工科之类的,太过复杂,或许有困难,考师范院校,的确是一条不错的路。
“谢谢你何叔叔,我们会慎重考虑的。在齐家村当老师这段时间,虽然不长,但我和小吴现在挺喜欢当老师的,我们决定考我们省会城市的师范大学。”王磊说道,考到那里,离家乡近一些,到时候两边父母帮着带小孩,辛苦点,撑过这几年,就能过上体面而又让人向往的生活了。
等送走王磊等人,何靖宇,王淑萍亲自去了一趟畜牧队,正好看到齐书记也在那边。
齐书记正在眉飞色舞地同王教授,顾教授说话呢!
“顾教授,王教授,现在大学开始招生了,想必你们之前的南市大学也开始招生了。”齐书记道,“我听我那亲家说,外面的那些大学疯狂的招回之前再教育的大学老师。我这里写了两封表扬信,还有你们这些年为齐家村立得功劳,明天我就给你们寄到南市的教育局。希望他们可以优先让你们回去。”
王教授,顾教授听到公开统一全国招生之后,不由自主红了眼睛,流下了两行热泪,他们终于等到了。
钱世坤,孙思豪听到齐书记的话,非常羡慕,只是他们不是老师,是走资派,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平反呢!
毕竟钱世坤解放前,是混黑社会,孙思豪是家里开洋行的。当年都是穿金戴金,过了富贵生活的,是剥削阶级。社会地位的确比不上王教授,顾教授。
第579章 互相妥协,你还有我
齐书记看到两人失望的表情,笑呵呵道:“钱老弟,孙老弟,我知道你们也是思乡心切,但现在暂时还有这方面的政策,不过我觉得也不远了。你们就安安心心在这里等待,一有消息,我也给你们跑关系,给你们家乡当地寄表扬信。”
钱世坤,孙思豪点点头道:“那就多谢齐书记了。”
钱世坤想回去,那是因为之前他藏了很多宝贝,只有回去了,他才能想办法卖出去,继续过好日子。
孙思豪则是惦记家里的媳妇,虽然陆陆续续可以收到妻子的信,但他很长时间没有见妻子,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样了。
齐家村的村民,更是兴高采烈,尤其是家里有孩子跟着那些知青以前学习的,有成绩比较好的,很有可能考上。很多人都想着自家的儿子,女儿,可以考上中专或者大学。
齐大妞晚上过来,拿了小本本,上面有几道题目不会。
“甜甜姐,你给我讲讲,这些我不懂。”齐大妞道,她经常过来问何甜甜题目,没有同何甜甜客气。
上面是两道初三的数学题,何甜甜会做,给齐大妞讲了几种解法。
齐大妞记得清清楚楚,想着回去之后,再好好理解复习。
“大妞,你想考什么学校啊?”何甜甜问道,齐大妞是小学毕业,而且这些年学得也是初中的内容,高中的太难,她没有基础,还没学呢。
齐大妞笑笑道:“甜甜姐,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所以我不考大学,我准备考淮市的师范院校,到时候就分配到我们齐家小学,离家近,挺好的。”
难得齐大妞没有好高骛远。
“不错,努努力,一定会考上的。”何甜甜鼓励说道,希望齐大妞可以通过学习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也相信可以的。”齐大妞笑道,“我妈特别支持我,希望我考上师范,给她长脸。”
“一定会的。”何甜甜笑道,对于刘大婶还是比较有见识的妇人,本来齐大妞学习,齐大妞的爸爸并不支持,觉得齐大妞还不如多干点活,学那些干什么啊!
学得再好,将来出嫁了,那也是别人家的。
刘大婶当时就跟丈夫吵了起来,当着很多人的面,就说:“我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我闺女想学,就让她学。我一辈子不识字,睁眼瞎的滋味不好受,只能在农村晃悠,到了县城里连茅坑都找不到”
用最朴实的感受,教育齐大妞等人。
齐大妞也争气,自从当上了育红班的老师之后,每个月的工资和粮食都给刘大婶,更让刘大婶觉得之前的决定没有错。
其实刘大婶一个没有出齐家村几次的妇人,哪有这样的见识。只不过经常同何甜甜一起干活,经常和王淑萍聊天,开阔了眼界。刘大婶就觉得读过书的女人不一样,所以才希望自己的女儿变成何甜甜那样的女孩子。
“甜甜姐,你准备考什么大学啊?”齐大妞问道,在她眼里,甜甜姐那么厉害,一定能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
何甜甜笑笑,道:“南市大学!”
“真好。”齐大妞道,“甜甜姐,你这么厉害,一定可以考上的。”
“一起努力。”何甜甜点头。
齐大妞走后,霍英杰才从外面进来。
只要有女的来找何甜甜,霍英杰就躲避出去。
“之前我爸爸已经说了,会在南市给我们报名,算算时候,到时候,咱们的孩子出生三个月了,不会耽误考试。”霍英杰说道,她知道何甜甜一直想考大学,并且一直努力着,他不希望何甜甜因为孩子,放弃自己内心想法。
何甜甜笑笑,问道:“那咱们的孩子怎么办啊?咱们俩都去上学了,公公婆婆都上班,没人带孩子啊!”
“我已经想好了,到时候找靠得住的人,帮着看孩子。”霍英杰道,“总不能因为孩子,让你放弃这么多年短努力。”
何甜甜略带忧郁,想了想道:“算了吧,我先考上,至以后怎么样,到时候再说吧。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帮着带孩子,我就不上了。”
“干嘛不上?你去上学,我在家带孩子也行。”霍英杰认真说道,上不上大学无所谓,最起码他还有工作,实在不行,等到条件允许了,他可以开个公司,照样养家。
“呵呵,到时候再说吧。”何甜甜笑道,走一步算一步。
何甜甜,霍英杰在这边商量,王淑萍,何靖宇夫妻二人也在商量。
“甜甜生了孩子就去参加高考,咱们女儿那么聪明,考上是必然的,那刚出生的孩子怎么办啊?”王淑萍难过道,“要不然,我们我们再推迟两年出国。”
何靖宇何尝不想这样啊,但母亲年纪大了,那么辛苦,他也不忍心啊。
“你放心吧,那是霍家的子孙,霍大哥,大嫂,人家考虑地比我们周全,你就不用瞎操心了。”何靖宇说道,“至于母亲那里,咱们不能再拖了”
“是,说的也是。”王淑萍道,“婆婆太辛苦了,我们就算帮不上忙,但在她身边陪着,也能让她高兴一些。”
“就是这样啊。至于甜甜,她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生活中有困难,她必须自己面对。以后就算我们百年之后,她能够独立生活,可以独立解决遇到的所有困难。”何靖宇说道,他是这样认为的。
不是他不心疼女儿,而是心疼女儿方式改变了。
现在女儿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只有亲自经营自己的家庭,抚养自己的孩子,才能知道为人父母的辛苦,才能有更大的勇气和责任心,面对以后的生活。
眼看着何甜甜,何靖宇等人,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齐三奶奶心里也有点难过。
齐老头笑笑,轻轻拍拍齐三奶奶的手,道:“别失落,小辈们都有自己的生活,远走高飞,那是必然之举。我们年纪大了,就在这里暗度晚年,最起码,你还有我呢!”
齐三奶奶转头,心情舒畅地笑了。
第580章 渴望的眼神,李媛媛
选择留在齐家村,不就是为了在人生的最后阶段,可以和他在一起嘛!
是的,孩子远走高飞了,但最起码还有他啊!
“好!”齐三奶奶笑笑,“咱们每天快快乐乐的,好好过。”
两位老人互相感受彼此满是皱纹的手传来的热度,心里也有遗憾,但人生如此,他们已经满足了。
即使儿子齐树良不在齐家村,但有齐大柱在,也会好好照顾孝顺他们的,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齐三奶奶想得很周到,等义子一家离开,何甜甜也离开了,她就在村子里找齐大妞的妈妈刘大婶过来帮忙做饭做家务,每个月付工资。
这样,她可以心安理得受到他人的照顾,否则她心里不安。
因为高考,彻底让齐家村小学变得热闹了。
村子里的年轻人非常激动,齐书记找了王教授,顾教授晚上给他们上课。
白天小学生要上课,不能因为给大人补课,把小孩子的课程给停了。
于是齐书记大手一挥,白天小孩上课,晚上大人上课。
教室里没有电灯,大家只能点蜡烛,油灯,认真听老师讲课。
王教授,顾教授看着下面挤得满满当当学生的教室,也重燃他们心中的火热。
那是一双双渴望学习的眼睛,那是一双双满含希望的眼睛。
胡家村,王家村等周围的知青,很多人回乡无望,听说可以参加高考之后,像是无头苍蝇一样,都出寻找书籍,想临阵磨枪,考上大学,离开这里。
听说齐家小学这边有教授补课,纷纷过来听课。
屋里坐不下,就站在窗户边上听。
霍英杰收到了燕京霍英俊寄过来的考试大纲等一系列的辅导书,整整两套。
霍英俊想得很周到,以何甜甜的性子,如果只寄一套,她会借给朋友看,所以直接寄来两套,贡献出去一套,自己留一套。
王教授拿到考试大纲的时候,十分高兴,有了这些,她和老头子可以针对性的讲解,这样就可以节约很多时间,同时也能把握难易程度,更好地教学。
霍英杰写信给孙总工,说他想考大学。
孙总工表示很赞成,并且他也建议周援朝也去考大学,不过周援朝不愿意。
霍英杰的档案关系还在南市武器研究所,等到他考上大学之后,从那里转出去。
在霍英杰大学毕业之前,享受南市武器研究所的特殊津贴。这样的话,霍英杰上大学,不光有学校的补贴,还有南市研究所的特殊津贴。即使不工作,也不用担心不够养家了。
何甜甜,霍英杰在家里复习,有时候王磊等人在教室里没有抄到题目,也会来何甜甜这里借参考书看看,非常认真。
白天要干活,学习只能晚上来。
就在何甜甜努力复习,做题目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何甜甜住在这里吗?”外面有个女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一听是女子,而且还是以前没听过的女人声音,原本想去开门的霍英杰,直接钻进了屋里。免得一个不认识的女的,看到他之后,总是上下打量。
有些人的眼神,只是善意的打量;有的人,则是别有想法。
霍英杰很讨厌那样的眼神。
王淑萍见霍英杰钻进屋了,抿嘴一笑,这个女婿挺有意思的,便走向门口,问道:“谁啊?”
“是我,我是李媛媛!同何甜甜是同乡!”李媛媛急切说道,这是她唯一的一次机会了。如果这一次不能离开农村,她这辈子别想回南市了。
王淑萍一听是同乡,便猜到外面是知青,打开门,果真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只是面容比较凄苦。
“进来吧,甜甜在屋里呢,我把她叫出来。”王淑萍说道,让李媛媛进来。
何甜甜听到有人找她,扶着腰从屋里走了出来。
眼前的女子有几分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甜甜,这么多年了,你都没变样,还是那么漂亮。”李媛媛称赞说道,没有找错,就是何甜甜。
何甜甜皱眉,这是谁啊?她怎么想不起来啊。
“你是”何甜甜迟疑,怕叫错了名字。
李媛媛连忙说道:“我是李媛媛啊!你知道的,我们一起上了知青列车,想起来没?”
听到这话,何甜甜想起来了,知青列车上,满车的知青都是南市的人,分到桃源县的几个人有一个叫李媛媛的。好像李媛媛是被分到了山羊道沟子了。
因为距离比较远,在桃源县的一东一西,好几十里远,所以之后就和李媛媛没有来往了。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周媛媛怎么来了?
“我想起来了,你来找我什么事情啊?”何甜甜点头,那么长时间不联系,总不会无缘无故。
李媛媛见何甜甜想起来了,心里更加高兴,眼神落在何甜甜的肚子上时候,也是一愣,“你也在当地结婚了?”
何甜甜想想,她和霍英杰就是在这里结婚的,所以点点头道:“是啊!”
“那你一辈子要留在这里吗?你不想回南市了吗?”李媛媛急切问道,“现在可以参加高考了,我们可以通过考试离开这里。”
何甜甜又点点头道:“我也在学习。”
“那你能不能借给我点资料啊?”李媛媛直接说道,“我听说你们村子里有老师讲课,你能不能把你的笔记本借给我用啊?”
“我没去上课,都是我自学的。”何甜甜说道,“我记得你好像高中毕业,复习的话,应该很快就能想起来的。我们这里有人晚上上课,你可以去听听。”
不是何甜甜不借,而是因为她自己也要看,同时她和周媛媛没有那么多交情。
从刘伶俐那里,何甜甜认识到,有些人并不是你对她好,她一定就会记住你的好。对于不熟悉的人,就保持不熟悉的距离,这样就好了。
这李媛媛,何甜甜更加不熟悉,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这些年在李媛媛身上发生了什么。
何甜甜也不想知道!
第581章 借笔记,出车祸死了
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
李媛媛听出来何甜甜不愿意帮忙,并没有灰心,继续道:“甜甜,我在山羊道沟,距离这边太远了,根本就不能过来。你能不能借给我点资料啊,求求你了,甜甜,求求你救救我!”
说完李媛媛居然跪在了地上。
何甜甜后退两步,王淑萍怕女儿摔倒,赶紧上前扶着女儿,等女儿站稳了,这次去扶李媛媛说道:“你赶紧起来啊,动不动下跪,算是什么事情啊!就好像我们欺负你一样。”
“求求你了,甜甜,你借给我书和资料吧。我打听清楚了,你家里有人给你寄送资料。”周媛媛说道,虽然还是哀求的语气,但明显比之前更加激动了。
王淑萍见状,道:“那些资料是人家寄给我女婿的。你如果真想要学的话,直接给你笔记了。”
何甜甜不想借,但被王淑萍瞪了一眼。
“谢谢,谢谢阿姨,笔记也行,我以前学过,可以看着笔记回忆一下,或许就能会了。”李媛媛破涕为笑,“你们真是好人,是我的恩人。”
何甜甜听了,眉头紧皱,这李媛媛遭遇了什么,让她变成这样!
何甜甜把自己整理的几本笔记,拿出来,说道:“这是我的笔记,都在这里了,希望对你有帮助。”
李媛媛很激动,接过来厚厚的笔记本,连连点头道:“谢谢,谢谢,一定有帮助。”
随意翻了几下,李媛媛肯定这是高中的笔记。
“等我考上了大学,我一定会感谢你的。”李媛媛激动说道,“时间紧急,我就不多说了!先告辞了。”
说完李媛媛像是担心何甜甜会后悔一样,急匆匆跑走了。
等到李媛媛走后,何甜甜才问道:“妈妈,我和李媛媛并不熟,你干嘛让我把笔记借给她啊?”
王淑萍想了想,苦笑道:“她让我想起你的前世…”
一句话,让何甜甜目瞪口呆。
何甜甜明白了李媛媛眼神里的急切和希望,就像她一样,听说可以参加高考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哎,都是可怜人。”何甜甜唏嘘不已,“但愿她可以考上大学。”
“考上了大学,估计也会有很多麻烦。”王淑萍说道,“我看那李媛媛已经结婚了,说不定都已经在生孩子了,这样的话,就要面临更多的麻烦。”
何甜甜苦笑,道:“是啊,这是一个时代的悲哀!”
“好了,你借给她笔记本,就是帮助她了,再多的,我们也帮不上了。”王淑萍说道,“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李媛媛把考大学看成唯一出路。我们不借,那就是让她失去了唯一的希望,然后她就会把生活中的怨气全部加在我们身上。既然如此,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