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收拾。”杨家大舅妈知道自己也没啥好主意,赶紧进屋准备衣服和棉被。
华氏进屋找钱,银子,铜钱,都要准备,给大儿子拿去县城打点。进了衙门,不管有没有罪,都要花钱打点,否则人受罪!
杨富贵抽完了一袋旱烟,又道:“五郎娘啊,我送你们回去,你多陪陪你二嫂,我去找卢举人。”现在只能兵分几路,各自忙活。争取尽快赶往县城。
杨富贵带着杨氏,杜九妹回到杜家村。原本杨富贵要杨氏回家的,但杨氏觉得此时她去或许有几分脸面,便坚持要跟着,希望卢举人可以帮上忙!
杨氏眼睛红红的,后面还跟着杨富贵,杜长顺。柳氏一看。顿时一愣,急忙问道:“大山媳妇,那老婆子又去找你麻烦了?”
杨氏摇摇头。把今天二哥的遭遇说了一边,现在二哥被关在大牢里,想请卢举人帮忙求见县太爷,让县太爷查清真相。还二哥一个清白。
卢斌正好也在,听了事情的全部。
“你们之前可有仇怨?”卢斌认真问道。老师对杨氏一家非常看重,现在老师不在家,杨氏的娘家出事,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杨富贵摇摇头道:“在外面没有仇怨。不过之前因为给闺女撑腰,得罪了杜长和,杜大海。杜长和这个亲家虽然没啥主见。但是不会我们诬陷我的,我觉得老二被陷害。估计和上一次一样杜大海和杜四妹派人打我大儿子一样,是在报复我们家。”
杜长顺叹息一声,道:“居然还不安分!”不知道这是杜大海的注意,还是杜四妹的?
上次卢斌被杜四妹派人打了,已经出气了,可现在又开始作怪?
卢斌在听到杜大海,杜四妹的名字之时,面色一沉,道:“现在毕竟是我们的猜测,我先去县城,找人查找一番,再做定夺。”嘴上虽然如此说,但卢斌已经可以肯定,这件事情是杜四妹所为。
当初那杜四妹厚颜无耻,居然要自荐枕席嫁给他,他没答应,就被杜四妹记恨在心。去年若不是住在老师家里,估计他也别想过安稳的日子,更不可能安心温书,考上举人。
这次虽然打得不是他,但卢斌心里也明白杜四妹只是没有机会,但凡有机会,就会报复他。
杨富贵也觉得这样做比较妥当,道:“那就拜托卢举人了,只是出行的时候,不要独自一人。”
卢斌笑道:“多谢杨大爷,我知道的,不会孤身一身的。”好不容易考上举人,他才不会以身犯险。
杜长顺苦着脸,哎,怎么就不能有几天安生日子呢!
杨富贵说完了话,也不打扰卢斌,只是塞给杨氏十两银子,让她交给卢斌。杨氏不要,家里有银子很多,不能要老父的银子。
卢斌带着牛叔和前几天牛叔帮忙买的两个家丁护卫,去了县城,身边有三个人就不担心有人会暗算他。
杨氏带着杜九妹回家,二嫂马上要生了,杨氏留在二哥二嫂家,就让杨桃花带着杜七妹,杜九妹在自家休息。
杨桃花不知道父亲出事了,一直跟杜七妹,杜九妹在那里聊天,不过大多都是杨桃花再说。
杜九妹心里有事儿,便躲到自己的被筒里睡下,这杜四妹还这是阴魂不散啊!一次不行,居然还继续动手!一定要想个点子,好好对付杜四妹。可她只是个小屁孩,接触不到杜四妹啊!
且说杨家大舅去了县衙,换了不少钱,才见到二弟,送进来衣服和被子,连忙问道:“二弟,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杨家二舅苦着脸,叹息道:“大哥,咱们这次又被人陷害了。那人走前面前,摔倒了,我便去扶起他这人趁机就把一个荷包放在我的褡裢里。我当时没有发觉,在小摊上吃饭的时候,这人追上来,说我偷他钱,翻我的褡裢,果然找到了荷包和银票,我百口莫辩,所有人都说人赃俱获,捕快就把我抓回来了。”
杨家大舅一听,心里难受,二弟绝对不会偷人东西的,沉声道:“这绝对是有人陷害我们,估计跑不了杜大海和杜四妹那家。”
杨家二舅恍然大悟,连忙说道:“我也猜到应该是他们的,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被人陷害抓起来了?”
“是你的邻居阮家五郎在县城里看到,就赶紧回家报信。现在爹爹去找卢举人,让他去见县太爷。对了,那个陷害你的人,正住在阮家的开的客栈里面,阮五等人正监视他呢。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家里了花了钱,所以暂时官差不会给你用刑的,你在里面呆着,不要多想,我们一定会救你的。”杨家大舅担心二弟担心,便说话劝解二弟。
杨家二舅点头道:“大哥,我没偷钱,我不会招的。”
“你是我兄弟,我还不知道你的为人啊!你好好保重!”杨家大舅放下篮子,里面装了一些好吃的,每次进来要花很多钱,也不知道二弟什么时候可以被放出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严刑逼供
杨家大舅从监牢里出来,原本想去找郑管家的,但想到女儿新嫁过去,不好用这些事情麻烦女儿女婿,省得被亲家看不起,反正现在已经刚找了卢举人帮忙,应该很快就会出结果的。
杨家大舅找到阮五所在的客栈,找个地方住下,顺便打听那个冤枉二弟的中年胖子。
阮五看到杨家大舅来了,便把他迎到里间,说说监视到的情况。
“杨大叔,您放心吧,那个人我们看着呢,即使出去,也会派人跟着。这两天他见到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我都会让人记着的。”阮五解释说道,若是没看到也就算了,既然在眼前了,那就得管。
杨家大舅非常感激,道:“多谢几位小哥了,我找人打听了一下,后日就会升堂审理,我们要找到证据,证明这人是诬陷我二弟。否则,我二弟就得担下偷窃的罪名。”
“天色不早,今天估计没法查了,那人早把自己关在屋里。明天我们再继续追踪。”阮五点头道,这个人带了两个大包裹,说是进货的,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晚上去看看。
“那…那我能在这里开个房间吗?”杨家大舅连忙问道,担心自己走了,这个人也跑了。
“那行,我给您开个房间,您先住下。”阮五应下,“正好我们有人回村子,我会让人给你家里捎信,你住在我们客栈里,让他们不要担心。”
杨家大舅带了几个村里的年轻人住在了悦来客栈,阮五特别关照店小二,让他们多多注意那个中年胖子。若是那人出去,要立即汇报。
谁知这中年胖子居然非常能沉得住气,不光夜里没出去,第二天一整天也没有出去。除了下楼吃饭,就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期间衙门派人通知明天开始审理此案。
杨家大舅嘴巴上急的出了水泡,最后阮三冷笑一声。道:“这人倒是能沉得住气。这样吧,晚上我们就严刑拷打一次吧。”
“对了,三个。那人的两个麻袋里面装的居然都是柴草,根本不是药材,一点药味都没有,所以说这个人说是商人根本是假的。”阮五把自己的发现告诉阮三。杨家大舅,希望可以得到一些线索。
“是啊。这个难得不是行商,身上有功夫,就算是个杨二叔都不能从这人手里偷到荷包。”阮三沉声道。
杨家大舅愁眉苦展,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候卢斌也来到悦来客栈。找到杨家大舅道:“杨大叔,我今天求见县令,若是无法证明那银子不是杨二叔偷的。那么杨二叔的罪名,无可推脱。杖刑五十,流放岭南三年。”
杨家大舅一个壮壮的汉子,听到这话,一脸苦闷,叹息道:“小老百姓,就得罪不起人啊,即使是一个八品官的小妾!”说完这句话,像是一下子老了很多一样。
卢斌微微皱眉,事情不好办,现在找不到任何有利于杨二叔的证据。不过县太爷说了,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即使打了五十仗之后,只伤皮肉,不伤筋骨。若是还能花点钱,这流放还能免了。
“虽然作为读书人,一些话说出来不合适,但不得不做,刚才我找人问了,五十杖,只伤皮肉不伤筋骨,只要好好养伤,不会留下残疾。还有这流放,若是肯出一百两银子,用于修桥铺路,就可以免了去岭南流放,可以留在家里,只是每两个月去县衙报备一下。”卢斌能做到的只有这一步了,毕竟他新中举子,没有根基,没有特别要好的关系。
现在杜清尘不在,一些更为有用的关系暂时用不上。
“一百两银子?”杨家大舅擦擦头上的汗,自认倒霉,“哎,行,我明日一早就让人捎信,让家里凑钱,先把人弄出来再说。”
就在大家唉声叹气的时候,阮三从后院过来,呵呵笑道:“你们不用愁眉苦脸了,那个人已经招了!”
“啥?”杨家大舅一愣,“招了,怎么会招了呢?”
“很简单,不见棺材不落泪,给点苦头吃,就招了呗。”阮三笑道,“不信的话,跟我一起去后院。”
众人走到后院的柴房里,里面有一盏油灯,豆大的火光,只有一点光亮,一个中年胖子被绑在一把椅子上。
杨家大舅,卢斌纷纷一愣,哎呀妈呀,这里是客栈啊,还是黑店啊?
看出两人的惊讶,阮三解释道:“我们是邻居,我了解你们的为人,所以知道这个中年胖子有阴谋。既然寻常的办法解决不了,那我们只能用非正常的法子了。”
光看阮三的表情,那绝对是一个大大的良民,憨厚老实,可说出来的话,却非常不一般啊。
“壮士,我都说了,是王主簙家的下人让我陷害那个中年汉子的,否则我一个游侠儿,那里认识那个庄稼汉啊。”被绑住的中年男子被拿掉嘴巴里的抹布之后,连忙求饶道,“你就赶紧把解药给我吧,求求你了。”
“现在不能给你,等你明天在县衙上实话实说,不光会给你解药,还会给你一笔钱,让你远走高飞,这可好?”阮三诱惑说道,这样事情就简单多了。
中年胖子想了一下,连忙说道:“行,太好了,感谢壮士。”
“只有你在堂上也不行啊,你得把主使你的人找出来,抓住了他,你才没有罪名,否则你实话实说,也会被判为诬告的,这个罪名也不轻啊!”卢斌想得更加深远,那个杜四妹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人,现在必须要让她付出代价,让她知道世上并不是只有她一个聪明人。
中年胖子李亮听了,连连点头道:“对,对,得把那个混蛋抓住,否则我就得替他们背黑锅。”李亮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早就明白如何明哲保身,现在碰到硬茬子,他已经栽了,那就认栽,还能有活路,要不然只有死路一条,还得受皮肉之苦。
一百四十四章 大反转
原本只是为了钱才出手,现在小命都没有了,要钱作甚!李亮不是初出江湖的游侠儿,而是已经在江湖上已经混了二十多年。虽然功夫不行,但仍混得有滋有味,可见主要靠的是脑子,而不是体力和脑子。
再说了,本来就是诬陷,那个庄稼汉跟他没有仇怨,实话实说,就当是为自己积福了。
李亮很快就权衡利弊,做了最有利的选择,全部招了出来,而且还表示一定配合众人,抓住和他联系的王主簙家的下人。
从柴房里出来,杨家大舅对阮三感激不尽,道:“打点的钱,我们家出,多谢阮家三郎了。”
阮三抱拳,道:“莫要如此见外,此人我会处理地,明日只管带杨二叔回去便是。”这点钱,阮三也不放在心里,根本没有再提钱的事情。
卢斌也在客栈住下,不过他想到地更多,趁这次机会给杜四妹一个教训。
中年胖子一大早便找人给王主簙家的一个采买送信,让他在泰和茶楼想见。那人一出现,就被杨家大舅带人抓住了,跟着中年胖子李亮一起去县衙。
尽管已经打点了不少,但杨家二舅仍然看上去非常虚弱,精神不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沉冤得雪?
县太爷敲了惊堂木,几声“威武”呼声之后,木棍在地上敲击,原本就很空旷的县衙大堂显得更加一沉。
“堂下何人?”县太爷陈大人威严看着下面的几个人,沉声道。
“小人李亮,状告王主簙家的王买办唆使小的诬陷杨二树,昨日小人良心发现,觉得不应该诬陷好人。良心发现,应该匡扶正义,状告王买办,还请青天大老爷给小的主持公道。”中年胖子力量昨天晚上已经想好了说辞,才能说得如此流利,跟真的一样。
这李亮诬陷杨二树这是真的,这王买办收买唆使李亮诬陷别人。这也是真的。至于良心发现,匡扶正义,呵呵。假的不能再假了。
不过人的嘴皮子上下两片,一张一合就能说,也是最善变的。
陈大人一愣,他见过在大堂上翻供的。但却没有见过如此猖狂翻供的,真特么太不要脸了。真是做婊子还想立牌坊。一点节操都没有。
他这个做官的,还没有一个游侠儿过得爽快,平日里想弄点钱,还得借着修桥铺路的由头。
现在的李亮。只想尽快结束,拿回解药,保住小命。至于王买办。那只能说,对不住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王买办更是气得破口大骂:“你这个狗娘养的,老子根本就没有让你去诬陷谁,你别血口喷人,大人,你可要给小人做主啊。小人是王主簙家的买办,平日里跟一些小商小贩认识,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中年胖子李亮,那可是个老江湖,不急不忙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道:“大人,小人这里有证据,这是王买办写给小人的信,上面写着定金十两银子,事成时候再给三十两银子,上面的自己正是王买办的。”
王买办看到那张纸,恨不得抢过来吃下去,他怎么会如此大意了,早知道全部是口头多好,空口无凭。
李亮这个狗东西绝对是被人收买了,反过来要他一口。这是杜姨娘让他做的,为了不连累家人,他也不能把杜姨娘说出来。
毕竟他能调到这个油水的采办,都是托了杜姨娘的福气。再说了,闺女还在杜姨娘身边伺候,只能咬牙认了,但不能把杜姨娘供出来。
那边的杨家二舅,目瞪口呆,如此反转,之前都不敢想。至于边上的杨家大舅更加高兴,只要能证明二弟是清白的就行,至于那两个人狗咬狗,他不关心。
县令陈大人让王买办写了几个字,又对照那封书信,果然是同一个人,一拍惊堂木道:“字迹一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买办自知逃不脱,只得磕头道:“小人认罪!”与其咬牙硬撑,被打的皮开肉绽,还不如先认下,不需要受皮肉之苦。等到杜姨娘得到消息,想必会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救他一命。
“那是谁指使你陷害杨二树的?”陈大人问道,这里面必有蹊跷,既然审理了,就要问清楚。
这王买办在对付杨二叔之前,早就调查了杨家的情况,随便找了个借口道:“杨二树家里种了西瓜,不卖给小人,反而卖给郑家,让我在主子面前没有体面,所以我才会记恨在心,要惩治杨二树。”
“此人说的可是真的,杨二树?”仙灵陈大人转头问杨家二舅。
杨家二舅连连摇头道:“回大人,草民不认识此人,此人也从来没有跟小的买西瓜。再说了,那西瓜也不是草民种的,草民的妹妹家的种的。”
“王买办,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胡言乱语,是不是想要本大人大刑伺候啊?”县令陈大人面色一沉,这都什么事儿啊!
王买办见这个谎话不行,连忙又换了另一个道:“小人是看中杨二叔家的闺女了,像纳为小妾,这才出此下策的。这次是真的,即使大人打死小的,这也是真的。”
“你放屁,我们家女儿从来没出家门,怎么会认识你。别说我女儿了,我也不认识你。”杨二树冷笑道,“你就算不想供出你的主子,也没必要说这样的谎话。”
县令陈大人很是恼怒,当他是傻子吗?一次次说谎,厉声道:“给我用刑,杖十下!”
王买办心里咯噔一下,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的,小的…”还没说完就被拉到一边用刑。
就在这时,有小吏通报,说王主簙的妻子王夫人过来了。
这几天王主簙身体不适,在家休息,今天涉及到王主簙家的下人,这王夫人出面也是正常。
“让人进来吧。”县令陈大人又不能拦着,便让人进来。
王买办听到王夫人来的时候,顿时面色苍白,吓得即使被打了屁股也不敢喊出声,生生忍下,可见对王夫人十分忌惮。
第一百四十五章 王夫人出手
县令陈大人也是认识王夫人的,有名的母老虎嘛,不过最近被后宅的小妾弄得灰头土脸,而且现在又纵奴违反律法,有失当家主母风范啊。
虽然心里唾弃王夫人,但陈大人面上去不敢造次。这王夫人的哥哥可是五品官啊,虽然不是他的直属领导,但也不能得罪。官场上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有能遇上的时候。若是得罪了王夫人,那就是得罪了王夫人哥哥,人家一个五品官,对付他这个七品官,简单地很啊!
“王夫人,你来的正好,这时你家家奴,贱民诬陷良民偷盗,此事你可知?”县令陈大人沉声问道,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盗窃案,没想到居然把王主簙的家眷都牵扯进来,有点棘手啊!
王夫人上前,并没有给县令下跪,而是福身行礼,道:“回大人,这次过来就是来严惩刁奴的,在府里兴风作浪也就罢了,居然到外面兴风作浪。还请大人做主,给我们家清理门户。”
王买办一听,瑟瑟发抖,心里非常害怕,这夫人绝对还有后手。
县令陈大人一愣,看向王买办,继续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不说的话,本官就判杖责五十,发配岭南十年。”
王买办吓得差点尿裤子,五十大板下来,估计就去了半条命,还没到岭南就已经死在半路上了。王夫人出面,那他就根本指望不是杜姨娘了。
王夫人见王买办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轻声道:“这是你一家七口的卖身契,只要你说出谁主使你的,我就放了这些人,否则男的卖入矿场。女的卖入勾栏,你看着办吧?”
王买办听了,知道现在不光是他自己命悬一线,而且全家人的性命也都掌握在夫人手里。王夫人手中的卖身契,是压倒王买办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原本在往夫人下面做事,并不受重用,所以才投奔到杜姨娘那里。只看到杜姨娘得宠。老爷看重,可没想到整个府里下人的卖身契都在夫人手里。
之前王夫人放任他捞钱,没有管。恐怕就是想等他落到现在的境地再出手。
“夫人,小人求你的了,放过我的家人吧,我说出主谋。我说!”王买办吓得匍匐在地,不停给王夫人磕头。不光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有家人的,王买办都不能继续为杜姨娘隐瞒下去。
王夫人移动几步,走到一边,不屑王买办的跪拜。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不配给她跪拜。
“你在我们府里当差十几年,我自认为没有亏待你们,可是你们怎么做的。居然联合一个小妾给我使坏。”王夫人冷笑,这些人啊。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是,是杜姨娘让我找人陷害杨二树的,是杜姨娘,小人和杨二树根本就认识,无冤无仇的为何要陷害他啊,都是杜姨娘指使我的。”王买办一边磕头,一边回答说道,说出来了,或许家人还有救,至于他,只能听天由命啊!
县令陈大人皱眉,这又牵扯到妻妾争宠了,不有头疼。若是一般人家也就罢了,可王主簙是同僚啊。现在王主簙不再,只能往后拖了,跟他通过气之后,才做定论。
“事情着实复杂,还需仔细调查,只能择日再审。杨二树既然是被陷害的,当堂释放,不过下次开堂之时,还要作为证人和被害人。李亮和罪奴王买办,暂行关押。至于下次开审日期,另行通知。”县令陈大人沉声说道,这都什么事儿?
这个王主簙,后院不宁,居然还闹到大堂之上,真是可气。今年的政绩考核,一定会给他一个劣评。
虽然没有当堂把杜四妹扳倒,但二弟被放出来,他已经很满足了。再说了,那王夫人是正牌夫人,整治一个犯错的妾室,简单地很,不需要他们找人动手了。
卢举人跟着杨家大舅,杨家二舅县衙里出来,纷纷感谢阮五道:“多谢你了,阮家五郎,这次要不是你,我二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阮五呵呵笑道:“都是乡亲,看到了自然要帮忙,赶紧回客栈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换件干净的衣服。”
“还是不要了,我们想早点回去,要不然家里人又要开始担心了。”杨家大舅拒绝,想立即回家。
“没关系的,我们有人回村子里,骑马总比你坐牛车快多了,放心吧。”阮五劝解道。
就在这时,杨梨花,郑强从远处跑过来,看到爹爹和二叔,泪流满面,道:“爹,二叔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跟我说啊!还当不当我是您女儿啊?”
刚才郑管家过来跟她说家里出事儿,杨梨花还不相信,跑到县衙还真看到父亲和二叔了。
“梨花,你这刚嫁过去,爹爹不想让你为难。”杨家大舅讪讪说道,看了后面的女婿一脸焦急,很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