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是说沈长安吗?他没有留下什么讯息?”白琉月闻言,只觉得十分不科学。这人怎么可能消失?
“没有,昨天夜里主教似乎和教主谈了什么,然后就离开没再回来。”湘竹道。
“也许他是遇见什么事情,不想回来吧。”白琉月淡淡道。
“可…这种情况实在是少见啊。主教一向很稳重,不会忽然失踪让人担心的。”湘竹焦急道。
“那又如何?就不能让他任性一次吗?湘竹你不需要担心,沈长安若是想回来的话,就会回来了。”白琉月安慰道。
湘竹闻言,忍不住道:“奴婢不是担心主教,而是魔教不能没有主教在!”湘竹一脸的无奈。
白琉月闻言,嘴角一抽。忽然的有些心疼沈长安了。他的存在敢情就是为了给魔教的人做老妈子的?
“行了,既然你们魔教离不开沈长安,那沈长安自己也必然清楚,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白琉月说着,将书给了她:“这本书还不错,你可以看看,或许心情会好一些呢。”
“书?”湘竹呆呆的接过了白琉月给的书,然而当看到内容之后,惊了:“这不是魔教藏书吗?”
“什么魔教藏书?”白琉月不解的问道。
第655章:问题可大了
“王妃有所不知,魔教中有不少的绝版书籍,是用做收集,以及藏匿一些魔教秘密所用的。怎么会在这里看到?”湘竹呆呆的看这本书。
白琉月闻言,也是一阵惊讶:“你是说,这本书是你们魔教的宝贝了?”
“是啊,王妃是在哪里得来的?”湘竹忙问道。
“大街上买来的,二两银子一本。”白琉月道。
湘竹闻言,更是一愣。自家藏书被二两银子卖了一本这种事,太虐人了。
“这怎么可能?主教他知道吗?”湘竹低声喃呢着。
“什么我知道吗?”就在湘竹被这本书惊呆的时候,沈长安的声音响起。
他缓缓从外面走了进来。
白琉月见是沈长安回来,便笑道:“你看,我就说吧?他一定会很快回来的。”
“主教,您看这本书。”湘竹忙上前,将书给了沈长安,然而,在看到他身边跟着的华菱之后,一愣:“主教您怎么将这个女人带来了?”
对于华菱,湘竹是非常不喜的。
华菱闻言,皱眉:“什么叫这个女人啊,我有名有姓的。”
“抱歉,姑娘你哪位?”湘竹冷冷嘲讽。
华菱闻言面色一红。抓着身边沈长安的衣服袖子,一副无措的样子。
沈长安见此,淡淡道:“华菱今日便会在这里住下。”
“没有地方!”湘竹道。
“她随我一起。”沈长安倒是淡定。
湘竹闻言面色一变:“尚未成亲怎能如此?主教你莫不是要与她在一起?”
“有什么问题吗?”沈长安问道。
“问题可大了!”湘竹大喊道。
指着华菱不善道:“这个女人是城主府的,谁知道她会不会对我们不利?主教,您疯了吗?”
“这件事情我也有考虑过,从今日起,我会看着她的。”沈长安道。
“你!”湘竹气急。
一旁,白琉月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上前道:“沈长安,你没在开玩笑?”
“自然没有。”
“那么,便留下来吧。希望你不会被感情迷了眼睛。”白琉月说完,拿出了那本书:“湘竹说。这是你们魔教的。可我却在书摊上见了,而价格也不算贵。你如何看待此事?”白琉月看着沈长安,淡淡的问道。
沈长安闻言,则道:“等回到魔教之后再彻查,现在的话,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也许,是有人故意拿这本书出来引魔教中人现身。毕竟魔教当然入了地宫的事情是人尽皆知的。”说完,又看向湘竹:“教主那边你跟着,不要让他再闯祸。”
“现在要闯祸的是主教你吧?”湘竹凉凉的说道。
沈长安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若是再这般,我便要将墨书叫来了。让他管教你。”
“不要!”提起墨书,湘竹就好似一只炸毛的猫一样,激动的喊道:“不要让他来!我不管你便是了。”
“我们走吧。”听湘竹说不管了,沈长安满意的对身边的女子说道。
华菱闻言,点了点头,然后随着沈长安一同走了。
没等白琉月有什么动作,城主府的人便已经传出了消息。
城主要于三日之后宴请夜无珏等人,并且当面解释关于这次关闭城门的事情。这帖子送到了白琉月她们在的院子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惊。
“这是在给我们下马威?”白琉月挑眉,总觉得这个城主十分不简单。
明明上次见到的时候觉得是个相当不错,相当磊落的人。
“大概是想告诉我们,我们想做什么他都知道,所以不要轻举妄动。又或许是说,在挑衅吧。”沈长安冷静的分析道。
“父亲不会做这种事的,除非是有谁在指使他。”外面,一直在偷听的华菱闯了进来。
华菱一进来,屋子中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这是谁?”血巫不满的问道,不过虽然说不满,但是只是语气稍稍冷了一点而已。倒是没有恶意满满。
“主教带回来的女人。”说话的是湘竹,对于华菱,湘竹可真的是一点好感也没有了。
而湘竹对华菱的不满,连白琉月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沈长安,这是怎么回事?”血巫看向沈长安,冷冷质问。
沈长安闻言,倒是淡定:“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我的心意。”说完,看向华菱:“你进来吧。”
“可…可以吗?”华菱有些胆怯的问道。
“都闯进来了,你还有什么怕的?”湘竹嘲讽道。
“湘竹,你再多嘴的话,我可真的将墨书叫来了。”沈长安不悦的威胁道。
湘竹闻言,只要沉默。
华菱则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沈长安的身边。
“好了,不要害怕。告诉我,你怎么会觉得是有什么人在指使你父亲?”沈长安语气很轻,虽然依旧没有什么感情,但是这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华菱闻言,双目一红:“我…我就是知道。”
“可你不说出个理由来,我要如何相信你,如何帮你呢?华菱,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沈长安看着华菱,继续问道。
华菱闻言,脸色一变,于是咬牙道:“父亲这些年来,一直在听从一个人的话,一旦那个人出现,父亲就会性情大变。但是没过多久又会恢复正常。我想,父亲大概是被人指使做什么吧。父亲的性子很温柔的。像是现在的照凤城,根本不是他所想。所以,一定是有人在作怪!”华菱笃定道。
“若是真的如你所说的话,那我们可要好好调查一下了。不过华菱,以后不要随便闯进来了,好吗?”沈长安看着华菱,淡淡的说道。
华菱闻言,点了点头:“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不会杀了父亲。”
“啊,我自然会说到做到。”沈长安保证道。华菱闻言,这才作罢,对众人道:“小女失礼了。”说完,转身离去。
“谁准你将这个女人带回来的?”血巫怒问道。
“难道不可以?”沈长安反问。
血巫闻言,噎住了。
的确,没有谁说不过不准沈长安带女人回到这里。
“我还以为你是为什么让我们留下那城主一命,原来是因为那个女人?”血巫有些嘲讽。
第656章:先不要争!
沈长安则是低眉不语。
白琉月坐在一旁看热闹,而白琉月身边的夜无珏,则是手指点了点桌子,道:“我们现在该讨论的,是这张请柬。”
沈长安闻言,也点了点头:“不错。关于我的事情,回头我自会向教主请罪,还是先将这件事弄清楚吧。不知…王爷有何看法?”
“看法?这倒是没有什么。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个城主,绝对不会和这件事脱离干系,甚至他真的是罪魁祸首。”夜无珏淡定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沈长安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的人便是这样。喜怒不定的。华菱姑娘的那个说法,也许只是这城主喜怒不定而已。若这照凤城的城主真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本王也不会放过他。”夜无珏冷冷的说道,显然不准备留下城主的性命。
“到时,就要看王爷的本事了。”沈长安道。
“好了!先不要争!先去看看吧。这请柬上说的三日后,可请柬送来,已经过了两日时间,大概是明日了。明日过去,一切自然就都明白了。不过,丑话在前,若是那城主真的罪无可恕,是这照凤城现状的罪魁祸首的话,那么断然不能放过!”
说话的是血巫,而他这话,正对了夜无珏的心思。再加上沈长安不会反驳血巫,于是这件事便这样定了下来。
入夜,白琉月与夜无珏同床而眠。白琉月转身,看着夜无珏,道:“你说…城主真的会有问题吗?”
“大概会。”夜无珏道。
“为什么这么笃定?”白琉月不解的看着夜无珏。
夜无珏闻言,却是笑了:“那个女人在说谎啊。她在说话的时候,眼神故意盯在沈长安的身上,一副很希望沈长安相信她的样子。但是,她的声音都是颤的。呼吸也很急促。虽然有可能是在紧张,但是,她的表情还是出卖了她。她那个样子,就好似被逼迫着说了那一番话一样。华菱虽然很喜欢那个叫沈长安的,不过,城主是她的父亲,孰轻孰重,她自然已经做出了决定。而她选的那个,绝对不是沈长安。”
夜无珏淡淡的说道。白琉月听到这儿,只觉得不可思议。
“想不到,你也意外的温柔啊。”白琉月看着夜无珏,轻笑着说道。
“温柔?”夜无珏一阵迷茫。
“啊,若是你将这些话告诉沈长安的话,或许他会很难过吧。但是你没说。”白琉月小声道。
夜无珏闻言,深深的看了一眼白琉月,道:“你真的觉得,他会难过?”
“难道不会?”白琉月疑惑。
“或许会吧,但是绝对没有你想的那般。沈长安这个男人,在我知道他的时候,他就是以冷静出了名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沉沦在感情之中呢?”夜无珏皱眉,显然对这件事情他也是想不清楚,不敢确定。
不过,这话倒是提醒了白琉月。虽然与沈长安相处的时间不多,可是…沈长安做的每一件事,几乎都是为了魔教。
一个一心都扑在魔教上的人,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改变自己的原则吗?白琉月也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到底如何,却也不得而知。
很多事情,看似扑朔迷离,实则旁观者迷。
这照凤城,便处于这样的状态之中。
城主闭门不见人,城门禁闭,擅自出门者杀无赦。城内打架斗殴,你争我夺,彼此之间不可开交,整个照凤城都在一片混乱之中。而造成这样状况的那个人,却一直躲在看出窥探着这一切。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管这个人到底是谁,都是罪人,都是无可救药。
翌日,华灯初上,明月当空。皎洁的月光照耀在这血流成河的照凤城内。处处哀鸣,令人心痛。白琉月等人上了城主府派人过来接人的马车。
一路上,所路过的地方,无不是横着尸体。也不知道是这车夫故意让看见,还是没有一处地方不是这样了。
偶尔,还能见到几个正在为了财宝而争执的人。而这一切的现象,都是因为那地宫现世一事所引起的。对此,白琉月的心中,更是多了一分警惕。若是前朝的人,真希望自己未来的血脉能够用这笔财宝复国的话,为何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这不是找死吗?又或许,复国只是幌子,他们也只希望西岳灭亡?就如同前朝一样?
若是,西岳的每一座城池都有这样的现象发生,那么,西岳哪里还用东溟来攻打?直接就可以灭亡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白琉月不寒而栗。
而就在白琉月胡思乱想的功夫,城主府到了。
众人下了马车,就见到少城主正站在门前等着他们。
一见他们过来,少城主眼前一亮,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各位,家父等候多时了,还请入内吧。”
说完,又看向跟在最后面的华菱,不满道:“华菱?还愣着做什么?快些过来我身边。”
华菱闻言,摇了摇头,抓紧了沈长安的衣服袖子。
沈长安见此,则是将华菱护在了身后,看着少城主:“便让她随着我吧。”
“你还有脸和华菱站在一起?”少城主一见沈长安,马上就恼了。
而沈长安却是道:“今日来,我们是客。”
男子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收敛了怒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带着众人去了城主府的客厅。
城主府的客厅,基调是大红,看起来热闹且大气,镂空花雕栩栩如生,柱子上雕龙刻凤,犹如即将腾飞的龙凤,这一切,看上去都让人觉得十分诡异。
在西岳,民间是极少可用龙凤的,尤其是装饰物上。若是在房子上用到,那更是大逆不道。可这城主,竟然用了!而且是在他的客厅内。
不过显然,这个客厅不是他们上次所去的。大概这次,是城主不准备再和过去一样装下去了吧?想到这个可能性,众人心下一凛。
“这里的装饰不是过去的,过去这里是牡丹。”华菱见众人脸色变了,忙说道。
第657章:不爽就宰了
而就在这个档口,城主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大笑道:“哈哈,各位贵客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说着,又看向夜无珏,跪在地上:“臣参见夜王,夜王殿下万安。”
“城主不必多礼,今日你邀请本王前来,所谓何事?”夜无珏看着城主,冷冷的问道。
城主闻言,则是道:“今日请王爷与各位客人来,实属无奈,一切缘由,皆是因为地宫一事。”
“地宫一事?说起此事来,本王倒也想和城主谈谈呢,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关闭城门?又是谁给你的权利,让照凤城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这么下去,你可担待得起?”夜无珏看着卑躬屈膝的照凤城城主,冷冷的问道。
城主闻言,则是一脸苦笑道:“夜王殿下,臣也是为了此事才请您这几位过来的,详细是由,等用过膳食再来说吧。”说着,城主看着一旁自家儿子:“华竹,你带几位贵客用饭。为父随后便到。”
“是,父亲。”少城主的态度恭敬,带着夜无珏等人去用饭了。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在白琉月她们住的小院中。
红衣男子手持长剑,剑身染血。他的身边,随着一名淡青色衣服的女子。
“教主,您就真的放心让主教去城主府?难道不怕主教为了那个女人,毁了我们的计划吗?”湘竹十分担忧的问道。
而血巫挥了挥剑,淡定道:“他若是真的那么做,那他以后便再也不是我魔教的主教了。”
“可是教主,魔教要是没有…”
“好了湘竹。若是沈长安真的能为了一个女人背叛魔教,那么便随着他去吧。这些年,他为魔教鞠躬尽瘁的,若能有幸如此深爱一名女子,也是一件好事。若真的如此,我又如何能阻止?”血巫说完,转身走向角落。
这角落中,几个黑衣人被狼狈的绑在这里。
“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血巫淡淡的问道。
那几个黑衣人闻言,都咬着牙不说话。似乎在嘲讽血巫一样。
和态度实在是让人不爽。而身为魔教教主,一向都是不爽就宰了他的类型。
于是,血巫毫不犹豫的杀了一个黑衣人。
但是饶是如此,那群黑衣人也依旧好似被人操控了似得,连一丝害怕都没有。
见这状况,血巫头疼的肉揉了揉眉心:“没办法了,这几个人都是死士,想从他们的嘴里挖出消息来,难于登天。除非是将他们送回到魔教的执法堂去,或者是请莲夫人来这儿,催眠他们。不过,莲夫人一向高傲,大概不会为了这种事情动手的吧。”
“那…我们该如何?”湘竹也走过来问道。
“都杀了吧,处理干净一点,免得看着碍眼。”血巫说完,擦了擦剑,然后收回到剑鞘之中。
湘竹看着这几个人,则是有些犹豫:“教主,能否让我试一下?”
“催眠?”血巫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湘竹闻言,点了点头:“恩,是催眠。之前我曾经看过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书。或许可以用上。”
“那好,你先准备吧,等你准备好了,我再帮你将他们的穴位解开,方便催眠。现在,还是让他们继续待在那儿吧,免得自杀了。”
湘竹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准备催眠所需要的各种药物,以及道具。
当她准备好了之后,血巫为她解开了这几个人的穴道。
很快,这几个人便如上次白琉月一样,进入了幻想之中。
“你到底是莲夫人的女儿,催眠的手法竟然与她如此相似。”血巫喃喃道。
湘竹闻言,却苦笑了起来:“可娘却从未将我看做是她的女儿,否则的话,也就不会至今都没有教我催眠之法了。”
“或许吧。不过,我倒是觉得,莲夫人其实还是很在意你的。只不过你没有看出来罢了。”血巫道。
“若真的这样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把我送到王妃的身边多年?那白家的人是怎样,她应该比我更清楚。她根本,就是不想见到我。”湘竹有些恨恨的说道。
血巫闻言,摇了摇头:“当年,莲夫人也并未在亲人的身边。她的双亲留下的是圣女,而将莲夫人送走。莲夫人独自一人在外,后来才见到了圣女。”
“也是这之后,莲夫人才留在了魔教。也许,她不是对你不好,只是不知道该如何照顾你罢了。”血巫淡淡的说道。
湘竹闻言,沉默不语。半晌才道:“大概差不多了,可以问这些人了,教主请吧。”
血巫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湘竹实在是觉得可惜。
这些年留她一人在白家,他始终便怕她会因此而陷入了魔障,结果倒是真的按照他所担心的方向去了。
若莲夫人此时能待她好些或许还好,可…莲夫人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呢?想到这里,血巫只觉得头疼不已。这魔教,在外人的耳朵里听着,觉得很危险,很可怕,一听就是邪魔外道,可是事实上,却也只是个大家族罢了。
魔教的兄弟们,他要去管着,这些管理层面的人,他更要去关心。沈长安像是个伺候人的老妈子,他又何尝不是呢?
“你们几个,为什么会来这间小院?”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了这些入了幻境的人身上,血巫的语气相当不善。
“皇爷命令。”这些人中的头领双目迷离的说道。
“皇爷是谁?”血巫继续问道。
“东溟的皇爷。”那个人乖乖回答道。
“他叫什么?长得什么样子?为何会让你们来这儿?”湘竹追问道。
而这下,那个刚刚回答的人,却是停顿了。
湘竹见此,忙催动了熏香,然而下一秒,那个被催眠的人,便七窍流血而死了。黑血满面,有些惊悚。
湘竹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头皮发麻。
正要上前去看看,却被血巫阻止了:“不用去了,其他人大概也已经死了。在你催眠的瞬间。”
“怎么会?难道我的催眠失败了?”湘竹呆呆的问道。
第658章:催眠与往事
血巫闻言,摇了摇头:“不是你的催眠失败,而是这些人的主子太过谨慎,也太过狠毒了。这些人的身上,都潜伏着一种毒。大概是平日里饭食,饮水,都有这种毒,所以毒入五脏六腑。而这毒平日没什么危险,却唯独怕催眠。一旦有谁对他们催眠,毒便会发作。然后七窍流血而死。这毒,名为无言。是只有东溟才有的名药。”
“那…我们该怎么办?这些人背后的主子如此阴险毒辣,若是对上了应该更小心才对,可我们却没得到更加有利的信息。而且,还放任他们去了城主府!”说到这里,湘竹是真的没法儿淡定了。
“冷静一些,湘竹。”血巫说着,戴上了手套,点了点那个中毒而亡的人脸上的血迹,只是一瞬,毒液便将手套融化了。这一幕,别说是湘竹了,就是血巫,都不由得变了脸色。
不过转瞬也便释然了:“这下毒之人聪明,谨慎。若是放在别人的话,或许到死都无法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只不过,他这次遇见的是我们。你说是吧?国师大人?”血巫说着,转过身去。
湘竹也随着这般。就见到不知何时,紫衣银发男子竟已站在了她们的身前。
这人,正是南岳的国师,凤离火!
凤离火空洞的眸子略微朝着前方看去,只是一眼,便道:“能拥有如此精纯的无言之毒。还能设计他人于无形之中的人,本座只知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