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个让人无奈。
这也就罢了,西苑大臣张大人,因为画了一副太子画像,也被斩了!原因?太子身上的朝服有点像是龙袍!
御史台的王大人,因为上书的时候,话说的硬气了点,也被斩了!原因?对君不敬,有造反之心。
这让御史台的人那叫一个冷汗涔涔!御史台是干什么的?就是用来批判圣上的啊!皇上这么干脆的给御史台的人斩了,让他们以后怎么说实话?
可如果不说实话,那御史台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御史台要的便是说天下人不敢说!
御史台的人郁闷,朝中大人郁闷。可最郁闷的,莫过于各位皇子了!
太子期初只是被猜忌,可之后,却被勒令,不准再穿朝服!更不准他离京。
夜非王爷,也被勒令不准入宫。
夜逍遥更是被要求与西岳之外的好友彻底断绝关系。其中,夜无珏最惨!要在家修身养性,等着迎娶黄玉儿!
皇子们被折腾的也够呛,后宫里也是人心惶惶的,生怕一句话错了,便惹了皇上。
皇上现在是草木皆兵,恨不得折腾死所有有机会造反的人。指望皇上自己消气是不可能了。
而此时,皇后也终于看不过,提出了要狩猎的意见。大臣们一听只觉得可行。这皇上出门散心,也许就会恢复正常了也说不准!
因此,也便有了这一场皇家狩猎!
这一日,不只是请了各位大臣来此,甚至连还未离开的溟礼,与小王爷二人,也被邀请至此。还有各大家族中的公子,贵族世子。
这种事儿,还是第一次出现。皇家狩猎场,一向只允带有官职的大臣们入内。
“今天这是闹哪出啊?”白琉月坐在夜无珏的身边,有些不解的问道。
“大概是为让父皇安心吧?”夜无珏拿着酒杯,目光落在酒杯之中,好似对一切都漠不关心。若非是白琉月问他话,他甚至都不会开口。
“安心吗?”皇帝也真够玻璃心的!白琉月同样喝了一口酒。
“吉时到!”
掌管狩猎时辰的礼部尚书大喊了一声额,然后鼓声响起,响彻山涧。
上位,皇帝起身,皇后为他递上他的弓箭。皇帝缓缓走下了皇位,上了御马。
“请圣上狩猎!”文武大臣齐齐跪地,前方有着准备好的一只梅花鹿,梅花鹿的边上,还有一个正牵着鹿的人。
皇帝拉弓,那双凌厉的眸子微微眯起,羽箭飞出,正刺入血肉之中。
做完这一切,皇帝丢下弓箭。
大臣们刚想拍手叫好,却见那梅花鹿跑走,而那之前把着鹿的人,则是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这一幕,大臣们彻底懵了。
说好的射鹿呢!
“皇上…您这是?”皇后心中也是不满。
“此人不信朕能射中梅花鹿,竟在一旁牵着绳子,疑心圣上者,当死。”皇帝面目表情,目光却落在了在场每一个大臣的脸上。
这是个什么理由!
大臣们彻底被皇帝最近的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给惊呆了,纷纷低头,不敢看人。
皇后更是一阵无语。倒是一旁的舞妃,鼓起掌:“皇上英明,就当是如此。”
皇帝闻言,满意的对舞妃一笑,然后重新坐回到了龙椅上。
在这一刻,所有人的心中,都闪过了一个词:暴君!
暴君不是没有出现在这片大陆上,可西岳王朝,代代君王都是明君,仁慈君王。像是皇上一样的?还真没有过!
一时间,所有大臣都懵了。


第487章:败者死!

白琉月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咂舌了。皇帝果然够玻璃心!就因为一个卜卦的结果,变成这样?他是想拉着西岳王朝随着他一起死?
不过…就算卜卦的结果不准,现在他做的这些事儿,也足够让皇子们有心将他推翻了。
或许,这也是命?
“请圣上为狩猎一事下令。”礼部尚书是个相当会看眼色的主,一见皇帝生气,忙上前说道。
皇帝闻言,眯起眸子道:“老样子,猎物最多的那个算赢,但是今年,猎物最少的一个,朕要杀了他。”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往年,猎物最多的人,是要有奖励的,而猎物最少的,也只是稍稍惩罚。要杀人是怎么回事儿?
礼部尚书心中震惊,可到底这是圣旨,他不敢违抗,只道:“是!”
“圣上有令,今年狩猎,败者死!”
“现在,狩猎开始!”
礼部尚书话一落,战鼓敲起。
参与这件事儿的王孙公子,纷纷骑马离去,谁也不想因为一场狩猎就丢了性命。
当第一批狩猎的人离去,各位王爷也就自然成了皇帝的眼中钉。
“众位皇儿今年怎的都不参与?”皇帝目光落在各位王爷的身上,有些危险的问道。
“父皇,儿臣身体不适。”夜无双含笑,苍白的脸色昭示了他说的话是个事实。
“父皇,儿臣见不得杀生。”夜逍遥也站了出来,只是淡淡的一句,便让皇帝收回了质问他的心思。心道:逍遥和他的母妃一样善良。
“父皇,儿臣不小心摔折了腿。”这次,说话的是夜无枫,他笑意盈盈,一双大眼澄澈,而包扎的像是馒头一样的小腿,的确让人无法说什么。
“父皇,儿臣不想狩猎。”说出这番话的人,是夜非,他性子一向古怪。
皇帝闻言,眉头皱起。
不过,目光却落在了夜无珏的身上。
夜无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道:“父皇,儿臣要陪伴王妃。王妃前日受了惊吓,离不开儿臣。”
这话一出,是真的让人无语了。
人家在找借口的时候,都给个靠谱的,就连平时最不靠谱的枫王爷那都包扎了小腿,夜王你疯了不成?
大臣们心中都忍不住怀疑。而皇帝,脸色直接阴沉了:“夜王妃,夜王说的可是真的?”皇帝声音冰冷,质问着白琉月。
白琉月嘴角抽搐,看了眼夜无珏心中无语:有你这么坑媳妇的吗?
心中愤愤,可面上白琉月还是只能一笑,道:“回圣上,的确如此。前日,王府中来了刺客。”
“哼!真是好借口!往年你们都抢着来这狩猎场,今年怎么?莫不是楼中天一事,给了你们别样心思?”皇帝冷冷的看着几个王爷。
众人心中暗道不好。
倒是太子夜无双一笑:“父皇,我等断然不会有别样心思。父皇若是不信,大可将我们全部革职。”
“胡闹!”皇后心中一惊,厉声斥责。
“母后恕罪,儿臣只是不愿父皇为我等猜忌,伤了身体。”夜无双低眉,苍白的面容依旧精致,让人忍不住喜欢。
“那也不得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你们是皇家的尊严,是西岳的未来,你身为太子,是你父皇最信任的人,怎可说出此话?”皇后急着斥责他。
“你的建议,朕会考虑。”皇帝没理会皇后的怒火,只是冷冷看着夜无双说道。
皇后闻言,脸色瞬间惨白。他最怕的,便是皇上说出这样的话来!
“多谢父皇愿意考虑儿臣的建议。”夜无双眉开眼笑,说完便坐下了。
整个狩猎场上,众人都在为此事感到后怕。
“皇上,臣妾看,王爷们都多少有事不方便,倒不如让各位王妃狩猎?臣妾早就听闻西岳的女子巾帼不让须眉,今儿个难得有了机会…”一旁,舞妃笑的灿烂,精致的与溟柳儿相似的小脸儿上,一派期待。
这话一出,皇帝的眼神晶亮:“爱妃此话有道理!既然你们不能狩猎,那么,便让你们的王妃代替你们吧!谁若是狩猎得到的东西最少,朕便惩罚他一个月不得与王妃见面!还要罚他面壁!”
靠!
几个王爷都愣住了。没想到皇帝会如此荒唐的同意!这下,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极了。
夜无珏手中酒杯放下,目光复杂的看了眼身边的白琉月,声音很轻:“输掉。”
白琉月闻言,心中咯噔一声。不解的看着他。
夜无珏微微敛眸:“我不想你看到我再与别的女人成亲,也不想在我最危险的时候,你留在我身边,输掉吧。”
“我说过我会等你。”白琉月皱眉。
“但是我怕失去你,听话,虽不知父皇到底如何想,但是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夜无珏目光灼灼,让白琉月无法拒绝,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好,夜无珏,我相信你。”
白琉月一句话,让夜无珏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而后他起身:“父皇,儿臣同意。”
夜无珏爱王妃是出了名的,这话一出,大臣们都觉得不科学。
各位王爷也都是眉头一皱。而后,夜无双也起身笑道:“父皇,儿臣也同意了。”
有了太子与夜无珏的同意,剩下的人也不好不同意,于是纷纷同意。
众人同意之后,便由宫人牵来了几匹马。
白琉月,南宫蝶,雪儿,溟柳儿,还有夜逍遥的王妃便一同上了马。
战鼓响起几个人纷纷骑马而去。除了白琉月,谁也不想输掉。
为了防止别人看出来,白琉月也是快马而去。
进了山林,白琉月的速度便慢了下来。她一脸轻松,随意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好似在逛花园一般。偶尔,呼啸而过的风声,喊声,在她的耳边都成了最美的音乐。
白琉月是个会自娱自乐的人,狩猎的时间很长,大概要到晚上。她现在自然是无事做。于是干脆的,找了一处石洞,坐在了里面,打算睡觉!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狩猎场前,却是引起了阵阵风波。
“父皇,儿臣想要讨教三皇弟的功夫。”太子起身,恭敬的说道。
这话一出,再次让众人惊讶了。
“你不是身体不适吗?”皇帝皱眉。


第488章:朕不信任何人

“儿臣对三皇弟的身手很是欣赏,虽说身体不适,可也不想错过这好机会,还请父皇成全!”太子态度依旧恭敬。
“如此,朕准了。”皇帝同意。夜无双目光落在了夜无珏的身上:“三皇弟,请上擂台吧。”
夜无珏皱眉。
“父皇已经同意,你应该不会扫了这兴致吧?”夜无双拿出皇帝的话来压人。
夜无珏闻言,只得点头。他微微一笑,好似妖冶的玫瑰:“如此,请皇兄多多关照了。”话落。他纵身上了擂台。
擂台离皇帝的位置很远,虽能看清,可却听不到对话。众人只见到夜无双对夜无珏说了什么,然后夜无珏的脸色一变,很是难看。
接着两个人便打了起来。
“皇上,您为何要答应无双?他的性子您是知道的,您难道连他也不愿意相信了吗?”上位,皇后皱眉。
“朕不信任何人。”皇帝目光冰冷。
皇后闻言,苦笑了一声:“皇上这是连臣妾也一起防备了啊。只是皇上,不管您怎样想,还请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对您绝无二心。无双也是一样!”
“这些都不重要,一个看上自己弟媳的人,不配做太子。”皇帝的声音很小,只用着皇后与他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皇后闻言,脸色瞬间煞白:“皇上,这是个误会!无双他…”
“住口!朕不想听你说。”皇帝厌烦的打断了皇后的话,然后目光落在了擂台上打的难解难分的两个人,目光冰冷。
夜无珏也好,夜无双也好,这两个孩子都太优秀了。若是他今年已经花甲,传位未尝不可,可现在?哼!
皇帝心中冷哼,噙了一口酒,目光冰冷。
“皇兄何必?”夜无珏再度与夜无双短兵相接,皱眉道。
“你非我,不知我心。可却也不该让她陷入那般境地,夜无珏,你不配与她一起。今日打斗,不过是抒发我心中不满,也是将你我之间兄弟情义彻底割舍!过了今日,本宫不再是你皇兄,而是你情敌。”夜无双声音冷清,没了往日的温和。
夜无珏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丹凤眼中一片冷冽“呵!你在本王的面前说出这种话,莫不是真当我好欺负?她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想要她?从我尸体上踏过!”
“是吗?如此,麻烦你去死吧。”夜无双说罢,再次攻去。
这边,擂台之上,夜无珏与夜无双打斗的事情占了所有人的目光。而另一边白琉月则是正玩的不亦乐乎。
找了这石洞,白琉月本是在休息的,可却在忽然之间,有着一团毛绒蹭在了她的身边。
毛球呜咽着,舔着她的脸,让她清醒过来。睁开眼,就见到一只额头上有王字的小绒球正看着她。双目清澈,粉色的舌头微微露出,尾巴轻轻一摆,让人砰然心动。
但凡是女人都喜欢毛绒生物,白琉月也不例外!虽然说这只毛绒生物的品种有些让人畏惧。但是这并不妨碍白琉月和它玩的开心。
这是一只小老虎,看样子似乎还应没断奶才对,也不知怎的会流落在此。
此时小老虎只有两个拳头大小,实在是萌的让人把持不住!白琉月就这样与它玩了好一阵子。就在她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打斗声!
这让白琉月心神一震,而小老虎,则是如临大敌一般,好像很讨厌外面的人。
白琉月抱起它,朝着外面看了去。就见到两拨人正激烈的争斗着。而他们的一旁,还有一只奄奄一息的大虎。
小老虎见到这一幕,呜咽了一声,挣扎着要从白琉月的怀中挣脱出去。
白琉月见这一幕,忙抱紧了它。开玩笑!外面那群人应当是在抢那只大虎做猎物。要是这小老虎跑出去,一定会被带回去,而后供给后宫,日后会成什么样子还是两回事儿呢!
“你们南宫家也欺人太甚了!这只老虎使我们先发现的!”说话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模样清秀,手持宝剑,衣着光鲜的,一看便知是个不知疾苦的少年。
而他的对面,站着的是一名紫衣少年,少年面容干净目光却有些复杂,给人一种老成的感觉。对于叫嚣的处理方法,他实在是太过老练了。
他悠然的看着对面的少年道:“我们家家主说了,对张家的人,就得如此。你若是不甘心,可以让你们那病入膏肓的公子过来给你主持公道啊。”男子话中嘲讽意味明显。
“你!临水大哥也是你们配见到的?”少年炸了!指着对面的紫衣少年便要开骂。
“张子玉,你这话就说错了。人生来便是给人看的。你们张家的那位公子,就算是活神仙,也一样得让人看不是?”
“你敢侮辱临水大哥!”少年目光微红,就像是刚刚的小老虎一般。
“侮辱?谈不上,不过…你怎样理解是你的事,不服气?来战啊!”紫衣少年说罢,也抽出了长剑。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两方面一触即发。而就在此时,只听一阵好听的笑声传来:“呵!想不到我竟会在此处遇上南宫家的梓里公子。听闻你被南宫镜选做他的接班人,也不知,哪年能成?”
男子的声音好听,声音充满磁性,给人一种飘渺如仙的感觉。而随着声音落下,一身着白衣面容微微带着病态苍白的男子缓缓走出。
这男子,如玉一般干净纯粹,好似任何污浊都不能染上。他双目如琉璃,只是一笑,便让人失去了斗争的心。但是,此刻南宫家的梓里公子却是不敢怠慢,如临大敌!
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张临水。南宫家的头号敌人。
“临水大哥!”少年欣喜的叫了一声,然后跑到了他的身边。叫嚣似得对着那梓里公子冷哼了一声,很是得意。
“你怎的跑到此处来了?”张临水声音平静如水,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少年。这少年,是他张家分家刚刚送来的,很聪明,张家人也大有让他接替自己未来的位置。张临水心想着,对这少年打了个印象分:一分!
性格太差,智商太低,又太爱依赖别人。这种人根本是做不了张家主人的。


第489章:可求你一件事

倒是那梓里有些意思,南宫镜倒是选了个不错的人。只是…张家为我选人很正常,毕竟我的身体不好。那么南宫家是怎么回事?
“临水大哥,我们来追一只猎物来此,被南宫家的人遇上,他们就要抢走。我们不同意,他们甚至还想与我们打斗。”见了张临水,少年将一切苦水都倒了出来。
张临水听着,淡淡的点了点头:“原是如此。看样子,圣上今年的要求,的确是让你们后怕了。不如这般,你们合作罢。”
“不要!”少年当下不满的喊了出来。
“多谢张公子抬爱,只不过…却是不成。我南宫家与张家不得合作。”梓里公子态度淡然,哪怕是面对张临水,也无任何紧张。
张临水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而后看向身边的少年,在看到他白净的脖子之后,张临水眼底划过一丝异色:“如此这头虎,便留给南宫家吧。我张家欠了南宫家的,一只猎物全当利息。”
“一只猎物便要做人情?你当我南宫家的人情如此不值钱吗?张临水,何时你也如此短浅?”这次说话的人,是从森林之中走出的南宫镜。
他模样与南宫蝶相似,只是这气质,却是甩了南宫蝶一条街。
他看着张临水,目光冰冷。
张临水闻言,微微一笑:“只是一个建议罢了,既然你们不愿,那我自是不好逼迫。如此,你们如何便与我无关了。”
“猎物给张家,条件是之后你们张家见了我们绕道走。”南宫镜咄咄逼人。
“好,我相信你应当不会利用这次就会毁了我张家,毕竟,你最想要的,还在我的手中。”张临水笑意淡淡的,南宫镜闻言,却是气息一乱。
不过很快便恢复了。他冷冷的命令手下随着他离开。
少年得了这猎物,开心不已:“多谢临水大哥帮忙。”
“恩…不必客气,这次让你来是张家的疏忽,也是我的疏忽,希望你回去能够好好的扮好你的身份。莫要失了你家兄长的身份。”
“临水大哥?”少年惊讶。
“你是他的妹妹,唤我一声大哥倒也无妨,只是这次之后我不想见到你。”
“为什么?”少年啊不对,应该是女子。她不解的看着张临水。为了能够见到这个男人,她不惜扮作男子,甚至想要一辈子都如此过活,只为了能在他的身边叫他一声临水大哥。可这个人?
“你不该如此,嫁人,生子,平安一生。张家不是你的好去处,回去吧,之后我会与族中的人说清楚。”
“我不!”女子倔强的喊道。
“这只虎,交予我,你们都走吧。”张临水可没管女子的不甘,只是命令了一句。
众人闻言,只能请那女子随着一起离去。而当人都走后,张临水的面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人都走的干净了,你还不出来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白琉月心中惊讶,缓缓从石洞之中走了出来。
“虽不知是你,可却也猜到有人。而且必然与我相识。”张临水淡淡的说道。
“怎么说?”白琉月饶有兴致的问道。
“这只虎相当虚弱,应当是刚刚生产没多久,它出事小虎不应会跑远,而且它此时很安稳,似乎是确定它的孩子没问题。应该是能感应到小虎的气味。小虎见到这一幕,应当会跑来找母虎才对。可却一直不见人来。这说明,附近有人抓住了它,而且还在这附近没有离开。
若是有人,见到张家与南宫家的人来,应该会很慌乱,可这人却毫无一丝紧张,在我出现之后,也是如此。这说明,此人应当是与我相识,并且确信我不会伤害她。而我唯一不会伤害的人,便是你了。当然,这也只是个猜测罢了。”张临水看着白琉月,笑容浅浅的。
白琉月闻言,目光复杂。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他太精明,还是该说他太自信。但是不得不说,他很可怕!
“你怎么会确定这只小虎会想找母虎?”白琉月还是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因为…动物往往要比我们更加纯粹啊。”张临水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悲哀。
他蹲下身子,看着那只已然奄奄一息的母虎,再看看已经挣扎着从白琉月怀中跳踉踉跄跄跑过来叫声哀恸的小虎,露出了一丝悲悯之色:“你看?它们尚且能如此,可人却有许多做不到。”
白琉月闻言,也看了过去。母虎拖着满身伤痕的身子,温柔的舔舐着小虎的绒毛。小虎纯粹的眸子中,映衬着自己母亲的样子。
它什么也不懂,可却知道,要依偎在它的身边,守护着这个给了它生命的母亲。
白琉月看着这一幕,也是心中一动。是啊,有些人尚且做不到如此。
一如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和白丞相。也一如,皇家的皇子们,与圣上。
白琉月忽然有些羡慕。
“呜…”小虎呜咽了一声,好似在哀嚎。母虎的眸子闭上,彻底没了气息。
小虎呆呆的,学着母虎在它受伤时候的样子,舔舐它的伤口,可母虎却一动也不动。
“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白琉月看着这一幕,淡淡的说道。
“好。”
“你知什么事?”白琉月微微惊讶,抬起头,却见男子的眸子中竟是一片羡慕与黯然。
张临水与白琉月很快的,挖了一个坑,而后将母虎放在了里面。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