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乐箫不自觉往后面那个院子瞅了一眼,忽然一怔,俞璟择从屋里出来,来不及多想,她赶紧蹲下身。
要是被他看到,还以为她专门来偷看他。
蹲下来后,她又觉得自己可笑,又不是做贼,她心虚什么?
说归说,她还是不敢站起来。
大半分钟过去,邹乐箫慢慢起身,没敢站直,只将两只眼露出来,没想到俞璟择还在院子里,站在汽车旁,正在打电话。
她再次蹲下,等他坐车离开,她再好好看景。
邹乐箫懒得回屋,就在这里刷手机。
谁知道今天顾恒上热搜了,是新剧路透,她点击这个热搜话题,每条留言都要看一遍,自己也留下一个浅浅的小脚印。
不知不觉,十几分钟过去。
邹乐箫还没从话题里出来,又刷新一下,看看还有没有更多照片。
忽然有熟悉的喊声传来,“邹乐箫?”
邹乐箫愣怔,这不是俞璟择的声音吗?
他不是要坐车出去?怎么会在这里?
俞璟择又喊了一声,“邹乐箫?”
刚才在湖边,俞倾说邹乐箫也在。
就算俞倾不说,他也知道。
邹乐箫的车停在院子里,他认识她的车牌。
说着,俞倾下意识看向露台,但没看到观景露台上有人。
他进屋,在一楼客厅也没看到她人。
管家说,邹小姐去了三楼,就没下来。管家又多说了句:她脸色看上去不好,也不像以前那样,嘻嘻笑笑的,我也不好多问。
他知道她脸色不好,也清楚,她今天心情不佳。
三楼是俞倾摆放奢侈品的地方,邹乐箫不会随意进别人衣帽间。
不放心,他就找上来。
结果喊了几声,还是没动静。
“邹乐箫?”他加快步子朝东面那个露台走去。
随着俞璟择的声音靠近,邹乐箫没时间多想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又为何要过来找她。
她打算到屋里坐着,就说刚才有客户电话进来,她找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刚站起来,她立马扶着台子。
刚才蹲太久,腿和脚都麻了,一步都没法走。
她眯了眯眼,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又赶紧蹲下来。
俞璟择看到地上蹲着的人时,他莫名松口气,“你蹲在这干什么?”
邹乐箫不想让他误会,她在这里是偷看他,她只好硬着头皮撒谎:“低血糖,头昏,刚才差点晕倒,站不起来。”
俞璟择:“......”
这是让他抱她下楼?
第109章 番外五 邹乐箫 VS 俞璟择
邹乐箫的大脑暂时被酸麻感攻占, 她没法去琢磨,此时俞璟择在想什么。那种无法释放的痛苦从脚底蔓延,直钻心脏。她偷偷掐着麻掉的地方, 没一点感觉。
俞璟择见她还是埋头在双膝间,“你先到屋里坐下来缓缓,再这样蹲下去脚麻。”
说着, 他弯腰扶她。
邹乐箫现在正处在最酸麻的那一刻,脚没知觉, 根本就走不了。
她还是没抬头, 摆摆手,“不用, 我就这样缓一会儿。谢谢俞总,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俞璟择感觉邹乐箫没什么大碍,真要不舒服了,她手里就有手机,早就打电话给傅既沉。
哪怕是对着楼下喊一声, 傅既沉和俞倾在湖边也能听到。
他更确定,她就是不想走路, 想让他抱着。
他问了句:“怎么低血糖了?”
邹乐箫:“没吃饭。”
俞璟择把手机揣口袋, 边脱外套边走向屋里。
听到脚步声远去, 邹乐箫睁了一只眼, 想看俞璟择干嘛去了,但她这个角度看不到,应该是去楼下找傅既沉, 或是让阿姨上楼。
她忽然就联想到,要是他喜欢的女人低血糖, 站不起来,他肯定会紧张到抱起来就去找医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就在俞璟择脱下外套,准备返回露台去抱邹乐箫时,傅既沉也找上来。
“她人呢?”傅既沉问,他不动声色看了眼俞璟择。
俞璟择正在挽衣袖,下巴对着露台微扬,“低血糖,站不起来。”
傅既沉从来没听说过邹乐箫低血糖,八成是蹲时间久了脚麻。
他几步走过去,敲敲她脑袋,“还站不起来?”
邹乐箫很小声的‘嗯’了下。
傅既沉:“我扶你起来。”
邹乐箫摇头,那股酸爽劲儿就要过去,再有一两分钟她就能正常走路。
既然她假装低血糖,他就不揭穿她。
“你等着,我去找车子把你推下去。”
邹乐箫:“?”
傅既沉:“家里有手推车。”
邹乐箫:“......”
俞璟择一听傅既沉要用手推车把邹乐箫推下去,他又讪讪把衣袖给放下去,脱下来的外套也穿回去。
傅既沉的手推车终于派上用场,上周去偷季清远的雪人,没偷到。他找了一个干净的垫子放手推车上,坐电梯上来。
邹乐箫看到那个平时用来拉货的手推车时,她还要当着俞璟择的面坐上去,心里有几千万头野马呼啸奔腾而过。
手推车离地也就十多公分高,傅既沉毫不费力气就把邹乐箫拽上去坐着,动作一点都不温和。
邹乐箫:“......”
当着俞璟择的面,她忍了。
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她把羽绒服的帽子罩头上,想自闭。
真希望自露台一别,以后跟俞璟择再无相见之日。
俞璟择没跟着坐电梯,他从楼梯下去,到二楼去看小鱼苗。
婴儿房里,俞璟歆和季清远都在。
俞璟歆一个星期没过来看小鱼苗,年底公司忙,上周又各种会议,晚上回家都是半夜。
今天终于得闲。
她来之前,宝宝叮嘱她好几遍:妈妈,小姨夫去公狮了,你把弟弟抱回来。
儿子咬字不清,公司一直说成公狮。
季清远瞅着俞璟择:“你刚才喊邹乐箫干什么?”
俞璟择微怔,“你听到了?”
季清远:“你从二楼楼梯就开始喊,能听不到?”
俞璟择对他们俩就没隐瞒,“管家说邹乐箫脸色不好,去了三楼又没下来。我下午还在银行碰到她,她去销卡。”
季清远点头,“你也不用太失落,说不定她办了后一次都没用过。”
俞璟择:“......”
季清远今天兴致不错,就多聊了几句,“像你这样的,在我妹妹小说或剧本里,你连火葬场的机会都没有。”
俞璟择被噎得词穷。
季清远接着说他妹妹,“等有空我去给她提供素材,也不能光写我,我现在改过自新了,下回就以你为原型。你这样的,连番外都没资格拥有。”
他妹妹业余爱好是写小说,写了几十本霸道总裁爱上我类型。
其中不少本里,结局凄凉的男配,都是以他为原型。俗称渣男,没有好下场。
在妹妹眼里,只有妹夫,或是傅既沉这种没有黑历史的专情好男人才配拥有男主的姓名。
俞璟择不想跟季清远闲扯,句句踩他。
他走到俞璟歆那边,去看小鱼苗。
俞璟歆正逗着小鱼苗,“我们让舅舅抱一抱。”
俞璟择不会抱那么小的小孩子,不敢抱,更是无从下手。以前宝宝小时候,他也没抱过。
俞璟歆跟季清远关系一般,他连他们家都很少过去。
俞璟歆教他:“学着抱,以后等你家有孩子了,你就能直接上手。”
俞璟择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要结婚,再有个孩子。
他两手拖着小鱼苗的身体,手臂依旧僵硬,比他平时在健身房锻炼都辛苦。
小鱼苗一直盯着俞璟择看,黑葡萄一样的眼珠,眨也不眨。
小嘴巴不断张合,像要说话一样。不时,嘴巴一咧,无意识笑笑。
小婴儿的眼神和笑容让俞璟择心里某处莫名柔软,他抱着小鱼苗的僵硬动作也慢慢放松下来。
外面天色暗下来,到了小鱼苗游泳的时间。
保姆已经放好了水,育儿嫂过来抱小鱼苗,“你们等半小时再上来吧。”小鱼苗游泳加洗澡,差不多要半小时。
俞璟择还没抱够,恋恋不舍的将小鱼苗交给育儿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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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湖边。
一个下午,傅既沉没钓到一条鱼。
俞倾瞅了眼别墅里,“他们怎么还不走?”
“你还看不出来?都不想走。”傅既沉收起鱼竿,把小桶里的水倒进湖里。
俞倾总感觉俞璟择和邹乐箫之间有点微妙,以俞璟择的性格,不会多事跑去三楼,而邹乐箫今天迟到了三个小时。
刚才她没上三楼,不清楚什么状况,她问傅既沉:“你干嘛要把手推车弄上去?”
“推邹乐箫。”
“......”
傅既沉猜测:“邹乐箫可能站在三楼往后院看,看到了俞璟择,心虚,她就蹲下来了,你刚才不是在刷顾恒的热搜吗?她肯定也没闲着,等俞璟择过去时,她腿麻了,动不了,就撒谎说低血糖。”
俞倾点头,原来是这样。
傅既沉又道:“我要不上去,俞璟择打算把邹乐箫抱下来,我没给他机会。”
俞倾不敢置信:“我哥还真打算公主抱?”
“嗯。”傅既沉注意到俞璟择把外套脱下来了,衣袖也挽上去。他经常抱俞倾,每次也都是俞璟择那个动作。
俞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们再待一会儿,不急着进去。”
傅既沉给她搓脸颊,“你不冷?”
俞倾:“冷点没什么,一会儿我跳跳舞,难得我哥会主动关心人。”太不容易。
别墅里,邹乐箫正靠在沙发里。
她把羽绒服脱下来罩在自己头上,想到刚才是从手推车上下来,有点没脸见人。
坑人、毁形象第一能手,非傅既沉莫属。
俞璟择以为邹乐箫回去了,没想到还在客厅。她用衣服罩着自己,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
他没打扰,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来。
茶几上摞着各种育儿书,他随手拿过一本翻看。
俞璟歆和季清远也下楼来,他们在旁边的那个沙发坐下。
季清远闲着没事做,给俞璟歆剥松子。
俞璟歆没以前那样拘谨,即便有家人在,她还会紧挨着季清远坐,下巴靠在他肩头。
没有多少话,专注看季清远剥松子。
季清远剥一粒就送到她嘴里,这会儿又剥好一粒,俞璟歆习惯性微微张嘴,没等来松子仁,季清远放自己嘴里了。
俞璟歆:“......”
她也没吱声,悻悻抿着唇。
季清远忽然转过脸来,两指捏开俞璟歆的嘴,把刚才那粒松子仁嘴对嘴喂给她,顺便吮吸了她的唇。
俞璟歆心头一跳,不远处还有俞璟择跟邹乐箫,她赶紧拿手遮一下。
结婚五年,她竟然还会脸红心跳。她推他胳膊,示意他注意点。
季清远笑笑,接着干活。
他们所有的小动作,都落在俞璟择眼里。
他侧了侧身,余光避开那个方向。
眼前这页书,看了十来分钟,但只看了几行字。
沙发的另一头,邹乐箫心里一直犯嘀咕,明明几个人的脚步声都靠近,可直到现在也没有说话声。
大概,俞璟择已经离开。
她扯下羽绒服,拢拢有点乱的长发,侧脸,俞璟择正看她。
她微微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俞璟择看她脸色还不是很好看,“头还晕?”
邹乐箫:“好多了。”
俞璟择颔首。
又冷场。
他敛了眸光,看手里的书。
一页书终于看完,俞璟择合上书,问俞璟歆:“要不要吃巧克力?”
俞璟歆莫名其妙,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关心了。下一秒又恍然,其实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她还是摇摇头,“不吃,吃了发胖。”
季清远附和着老婆:“我也不吃。”
俞璟择:“......没问你。”
季清远又塞了一粒松子仁到俞璟歆嘴里,他看着俞璟择幽幽道:“怕你问我,省得你多说话。”
俞璟择把书丢茶几上,起身,直接去了厨房。
冰箱里有不少巧克力,他拿了几块。
边往客厅走时,他撕开一块巧克力自己先尝。
他从来不吃零食,特别是巧克力这种甜食。
回到位子上,俞璟择扔了两块巧克力给邹乐箫,真要低血糖的话,补充点糖分可以缓解。
他这么解释:“俞倾现在不吃巧克力,这些巧克力再不吃就要过期了。”
邹乐箫:“......”
她还是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这时,傅既沉和俞倾从湖边回来。
傅既沉把俞倾外套脱下来,看着他们几人,“天都黑了,你们还不走?”
季清远接过话,“不急,再坐会儿。”
傅既沉把外套挂起来,看了眼手表,“现在五点半,我们家六点钟吃晚饭,该几点钟走,你们心里尽量有点数。”
季清远点头:“有数了。吃了饭我们就走,不会超过八点钟。”
傅既沉:“......”
俞倾笑,抱着傅既沉:“这一局你输。”
邹乐箫不打算留下来,他们一家人聚餐,她一个外人在这不合适。正想着找个借口告辞,碰巧有电话进来,是大哥傅成凛。
她立即接听,还不等她说话,那头就问,“在哪?”
“二哥家。”
“嗯,那短信里说。”
“?”
通话切断。
傅成凛:【你去我公寓给我拿套衣服来。家里有阿姨在家,出差用的行李箱里就有,你直接把箱子拿过来。】
紧跟着,把他现在所在会所包间发给她。
邹乐箫好奇:【你干什么坏事儿了?】
傅成凛:【衣服被人给泼湿了,都是红酒,没法穿。】也没法出去,现在他被困在包间里,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难受。
他现在这样,不想让司机看到。
邹乐箫惊讶不已,竟然有人敢泼傅成凛。
她幸灾乐祸一把,假装关心道:【你衣服是都被泼湿了,还是湿了一半?冷不冷呀?】
傅成凛:【你哪儿来的那么多话?赶紧的。】又叮嘱她,【别跟其他人说。圣诞节的礼物,你自己买,我报销。】
邹乐箫:【谢谢,谢谢。我这就替您老人家跑腿去。】她又多问了句:【这种事,你怎么找我呀?】
傅成凛毫不隐瞒:【因为只有你比我的遭遇惨,我们谁也不用嘲笑谁。】
邹乐箫:“......”
不过看在礼物的份上,她没必要跟个吐钱的冷漠机器计较。
收起手机,邹乐箫找个借口离开,“大学同学找我吃饭,我过去了啊。”
傅既沉问:“男同学女同学?”
“男的,也在北京上班。”邹乐箫穿上羽绒服,跟其他人一一打招呼告别,除了俞璟择。
俞倾叮嘱她,“晚上回到家给我打电话。”
邹乐箫应着,“没事,就是吃顿饭,不出去玩。”
她来了一趟都没来得及陪小鱼苗,蹭蹭蹭跑上楼,看了小鱼苗一眼,拍了个小视频,又匆匆下楼去。
傅成凛穿着湿衣服还在等她救场。
邹乐箫为了多拿点礼物,风风火火离开。
俞璟择瞥了眼茶几,刚才他给邹乐箫的那两块巧克力,正安安静静躺在那,被彻底抛弃。
傅既沉从酒柜里拿出三瓶红酒,他若无其事跟俞璟择说:“今晚我们三人每人一瓶。喝醉了也没事 ,我有手推车,到时把你送回去。”
俞璟择:“......”
第110章 番外六 邹乐箫 VS 俞璟择
邹乐箫已经不是第一次替傅成凛跑腿, 以前都是帮个小忙,现在升级到直接给他去救场。
妈妈说得对,有傅既沉和傅成凛托底, 她就算丢人也丢不到哪里去。
果然,幸福是比出来的。
不能跟俞倾和傅既沉比,她现在跟傅成凛比。
傅成凛所在会所就是俞璟歆投资那家, 邹乐箫是那里常客,她很少去包间玩, 最爱去一楼的清吧。
推着一个行李箱进会所, 总会引来不少人好奇的眼神,还好, 一路走到包间,没碰到熟人。
“傅成凛,开门!”
没到半分钟,门从里面打开,只露出一只手:“你可以回去了。”
邹乐箫越发好奇,“你到底被泼得多惨?真没脸见人了?”
“礼物还想不想要了?”
“......”邹乐箫把行李箱推给他, “我去楼下清吧。”
‘砰’一声,回应她的是关门声。
清吧里, 驻唱歌手在唱伤感情歌。
邹乐箫点了两杯酒, 找个角落的位子。
她拖着下巴, 看着台上的驻唱歌手, 跟着调子轻声哼唱。
唱得正投入时,眼前被一道黑影挡住。
邹乐箫仰头,傅成凛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 之前在包间,他伸手出来拿行李箱, 穿了白衬衫,现在换了一件黑色的。
大概是白衬衫被泼了酒太明显,不像黑色的,怎么泼都看不出酒渍。
傅成凛在她对面坐下,桌上另一杯酒,他拿过去。
邹乐箫发现他头发是湿的,应该是在包间的洗手间里用水冲过,前额的碎发有点乱,但不影响他的形象。高颜值的男人,即便狼狈点,也是另一种帅。
“你这是被从头泼到脚?”
傅成凛没搭腔,双腿交叠,靠在椅背里。抿了一口酒。
邹乐箫很好奇,他竟然这么能忍。
他跟傅既沉不是一个性格,连傅既沉十分之一的耐心都没有。他是腹黑又无情那一挂的。
从遗传学上,属于基因变异。
今天被女人泼成这样,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心里有何感想。
她很佩服泼他酒的那个女人的胆量,换成她,她都没那个胆子惹怒傅成凛,偶尔开开玩笑还行。
动真格的,她不敢。
傅成凛一言未发,晃着杯里的酒。
邹乐箫以为他真生气了,“肯定是被你伤到了,不然哪个女人舍得泼自己曾经喜欢的男人。”
傅成凛突然抬眸,“不会说话你就少说两句。”
邹乐箫意识到,她说了曾经喜欢他,大概刺激到他了,活该!谁让以前不好好珍惜。
如果,有一天俞璟择回头来找她,她也不会轻易原谅,说不定也会泼酒。
但她没那么幸运。
而俞璟择也不是傅成凛。
傅成凛问她,“你去傅既沉那干什么?”
“看小鱼苗呀,现在长得可好玩了。”邹乐箫把手机里的小视频递给他看,“你多久没看到了?”
傅成凛想了想,“两个星期了。”
他点开视频观看,小鱼苗跟之前又变了一些。
“你到底是去看小鱼苗,还是看俞璟择?”
邹乐箫:“...你以为我是你?”她说起自己的决心,“一刀两断了,我今天把俞氏银行的卡都注销掉。”
又说到今晚给他送衣服,“当时他们都要留在二哥家吃饭,俞璟择也在那,我拒绝了这个诱惑。”
她声明,“我可不是为了你那点礼物。”
而是她的决心。
搁在以前,她不可能理会傅成凛,什么都以俞璟择为中心。做出那个决定,放下那两块巧克力时,花掉她所有的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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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乐箫在清吧待到十点钟,喝了两杯酒,之后傅成凛不许她再喝,结了账,把她送回家。
她望着车外,汽车再次从俞氏银行大厦经过。
“哥,要是你喜欢的女人,跟别人结婚了,生孩子了,你会不会......”
还没说完,就被傅成凛打断,“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邹乐箫依旧看着车外,汽车早就开过银行大厦,她‘呵呵’两声,“你是不是忘了,你都被泼酒了。”
傅成凛:“我衣服多。”
邹乐箫:“......”
他那个话的潜台词是,泼吧,泼湿他就换衣服。
汽车拐上另一条路之前,她又扭头看了眼大厦的标识。
邹家,邹行长和邹太太都在客厅等女儿回来。他们从来不催邹乐箫,也不问她去了哪里。
不过她向来有底线。
邹乐箫开门进来,父母都在看电视,凭声音,她都知道是哪部影片,父亲又陪母亲N刷这部经典片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邹行问了句。
“大哥不许我玩太晚。”
“跟傅成凛出去玩了?”
“嗯。陪他在清吧喝了两杯酒。”邹乐箫在母亲旁边坐下来。
邹太太瞅着女儿,“心情好像不错?”
邹乐箫笑笑,“还行,因为大哥比我惨多了。”
邹太太:“那以后多找他玩,你心情会越来越好。”
邹乐箫笑出来,“这个主意不错。”
她靠在母亲身上,打开手机发了条朋友圈,【今日份的快乐~】配图是在清吧里拍的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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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倾家,聚餐结束后,又凑了一个牌局。
俞邵鸿也在小女儿家吃饭,饭后跟他们小辈打牌。
俞倾收到邹乐箫消息:【我到家啦,你跟二哥说一声。】
【好的,早点睡。】俞倾顺手点开朋友圈,看到了邹乐箫的动态,“邹乐箫跟她同学还去酒吧喝酒了。”
俞璟择手上的动作微顿,余光看了眼俞倾,也没吱声。
俞倾把照片放大,故意把手机竖起来,递给俞璟歆看,“就在你投资的那家酒吧。”
俞璟择也瞄到了照片,两人拿着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