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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锦绣半昏半醒的,身子出了水后,才慌了起来,拍打了上官勇几下。
“锦绣,是我!”上官勇制住安锦绣乱动的身子,翻看安锦绣的手,掌心上的贯穿伤口已经被水泡得发白,红肉往外翻,好在冷水有止血的功效,血是不流了。
安锦绣看了看抱着自己的这个人,说:“相公?”
“你手不要啦?”上官勇心里发疼,一时没忍住,凶了安锦绣一声。
安锦绣这会儿要是个正常人,听了上官勇的这声凶,一笑也就过去了,可是这会儿安锦绣脑子昏沉着,身上发热,被上官勇这一声凶了后,就哭了起来,“你也欺负我?”
上官勇看安锦绣掉了泪,后悔了个半死,忙又哄,可是他又不是个会哄人的人,急出了一头大汗,却拿安锦绣没有办法。
安锦绣身子在上官勇的腿上扭了扭,说了一声:“我难受。”
这个时候上官勇生不出要了安锦绣的念头来,看安锦绣难受,褪下安锦绣的下衣,用手帮安锦绣泄了一回火。
安锦绣坐在上官勇的三根手指上,身下淌出来的水把上官勇的手弄得透湿,等看清上官勇的脸后,安锦绣伏在上官勇的肩上哭道:“她怎么能这么害我?!”
别说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就算她们只是陌生人,也不能这么恶毒吧?
上官勇自己的身下那一处,这个时候也半抬了头,但他只是在安锦绣的身子不发抖了后,抽出了手指,搂着安锦绣道:“小人难防,那女人就是个疯子,你没事就好。”
安锦绣的眼泪把上官勇的肩头哭湿了一片。
“元志会不会有事?”上官勇笨手笨脚地替安锦绣擦着眼泪,“袁义说他睡了云妍公主。”
安锦绣正哭得伤心,像是没听见上官勇的话。
袁义站在外间,先让紫鸳抱着白承意回去,他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才感觉到双腿发软,算了算,他跑了这一大圈,却连半个时辰的时间都没有用上。袁义脱力地坐在外间的一张圆凳上,想想想他们后面该怎么办,只是这会儿心跳地厉害,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洗澡间里,上官勇抱着安锦绣,就让安锦绣哭,遇上伤心事哭出来,比闷在心里强。安锦绣不在自己的跟前哭,又能在谁的面前哭?
安锦绣也没哭上多长的时间,自己止住了眼泪,就着上官勇的衣服擦了擦脸。
上官勇听安锦绣不哭了,拿毛巾给安锦绣擦身子,连安锦绣的身下那处都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说:“要是你在这宫里呆不下去了,我们不如走吧,我拼着这条命不要,帮你和平宁逃出城去。”
安锦绣的身子软棉棉地,一点力气也没有,这会儿中的药性好像没了,但是胃里一阵恶心之后,张嘴就吐了出来。
上官勇的身上也被安锦绣吐脏了,顾不上自己,上官勇忙把安锦绣扶着半弯下腰,拍着安锦绣的后背。
安锦绣吐了半天,她今天也没吃什么东西,胃里的东西吐干净后,就往外吐黄胆水。
袁义在外面听见声音不对,问了上官勇一声后,跑进来看。
上官勇把安锦绣抱起就往外走,说:“她这样得看大夫。”
袁义说:“我去请太医。”
“不要!”安锦绣喊了一声,“我吐出来就舒服了。”
上官勇把安锦绣放到了床上,着急地问道:“现在呢?还想吐?”
袁义跑去拿了杯水来。
上官勇从袁义的手上接过水,喂安锦绣喝了几口。
“我没事了,”安锦绣抓着上官勇的手说:“将军你回去,就当什么事也不知道。”
上官勇说:“我回去,你和元志怎么办?”
安锦绣一笑,这笑容透着嘲讽,“元志睡了云妍公主,着急的人不是我们,而是沈如宁了!”
“沈,沈如宁?”上官勇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袁义忙道:“沈如宁就是沈妃。”
安锦绣说:“公主失了清白一样没脸见人,我倒要看看沈如宁这一回要怎么办!”
上官勇说:“元志不会有事?他这样,圣上会不会杀了他?”
“杀了他?”安锦绣摇头,“最多打他一顿,袁义我要谢谢你,看来元志这一回要当驸马了。”
两个男人对望了一眼,不知道安锦绣这会儿是不是已经被气疯了。
安锦绣勉强抬起右手,摸着上官勇的脸说:“你回去,我不会有事的,将军,幸好这个时候有你跟袁义在。”
“你要怎么做?”上官勇不放心地问安锦绣道。
“安锦颜,”安锦绣咬牙切齿地说起了这个嫡姐的名字,“我原来以为她被安家弃了,失了太子的心,又生不了儿子,这个女人已经遭报应了,没想到她不想让我活!”
袁义说:“我去把那女人杀了吧。”比起救人,袁义更在行的事是杀人,安锦颜活着就是个祸害,不如杀了安生。
264公主偷情
沈妃不信这个千秋殿宫人的话,安锦绣怎么可能能逃过这一劫?“安妃娘娘什么时候走的?”她问这宫人道。
宫人顿了一下,觉得自家主子走了半个时辰,她才来告诉沈妃这事,说出来好像是他们千秋殿理亏一样,便道:“回沈妃娘娘的话,我家主子刚走。”
沈妃一下子站了起来,刚走这个词在沈妃理解来,就是安锦绣逃了。她们给安锦绣用的药没有安元志的药性强,安锦绣比安元志先清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沈妃看看安锦颜,这个人能害安锦绣和安元志,同是安家门里出来的人,安锦绣这个时候为了保命,弃了安元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跑了?”安锦颜神经质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显然她的想法跟沈妃的一样。
“我们去看看,”沈妃起身道:“去请魏妃娘娘她们也过去,让我们永宁殿的人也都从屋里出来吧。”
一个嬷嬷忙就领命过去了。
“太不小心了!”安锦颜跟沈妃道:“娘娘不应该把人都撤走的,这下没法捉奸在床,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
沈妃看了安锦颜一眼,安锦绣跑了,沈妃心里也生着气,懊悔异常,但在安锦颜的面前没有显出来,低声道:“能逮到安元志,你就应该知足了。”
安锦颜想了想,说:“安元志被抓了,安锦绣也没办法逃开秽乱宫廷的诛连之罪,她跟安家一样要死!”
安锦颜说得是实话,但是沈妃只当自己现在听到的是疯言疯语,迈步从安锦颜的面前走了过去。
已经退出殿厅的千秋殿宫人,看着沈妃和安锦颜带着一大队的永宁殿宫人太监从自己的跟前走过去,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帮人要去干什么,也闹不清自己现在能不能回去了。
沈妃带着安锦颜走到长廊尽头的宫室门前。
宫室门窗都关着,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沈妃的心跳得有些快了,有种不好的预感突然就袭上了沈妃的心头,如果安锦绣不是刚走的怎么办?今日为了办成这事,她将永宁殿的宫人太监都关在了屋子里,这会儿才放出来,没人能看见安锦绣走,谁知道那个千秋殿的宫人是不是在骗她?
安锦颜却没有沈妃想的这么多,她现在只要想到安锦绣跟安元志,还有安家都可以陪着她一起死了,安锦颜这心里就高兴,她就是要让安家后悔,让安家知道她安锦颜不是狗,不是说弃就能弃的人。
门上的锁被袁义原样装了回去,这会儿也没人能看出这锁被人开过。
“锁上了门,这怕是能成里面那人的借口吧?”安锦颜指着这门锁跟沈妃道。
“不锁人跑出来大喊大叫怎么办?”沈妃道:“区区一个门锁,比起那种罪过来,我想没人会在意一道门锁的。”世宗要是知道安氏姐弟相奸,怕是等不及听安锦绣申辩,就会将这对姐弟给砍了吧?
安锦颜听了沈妃的话后,不再纠结这门锁会成为安锦绣和安元志的救命草了,跟站在一旁的太监道:“开锁啊!”
这位永宁殿的太监就看沈妃。
“开吧,”沈妃说了一句。
这太监忙上前开锁,锁眼被袁义用刀撬过,虽然没把锁芯弄坏,但也不好开了。这太监拿钥匙捣腾了半天,也没能打开这锁。
“怎么回事?”沈妃的感觉更加不好了,这锁没人动过,也会坏?
开锁的太监听了沈妃的问话后,一着急,手上用了劲,铜锁发出“咯噔”一声响,开了下来。
安锦颜不用人替她开门了,自己一伸手就兴冲冲地把这扇木门给推开了。
一场剧烈的,欢爱之后的味道,随着门开后,迅速充斥了众人的鼻腔。血腥味,精∕液的腥膻味,还有汗水的味道,什么人呕吐过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除了安排这事发生的两个女人外,其余的人闻到这股味道后,都吓得变了脸色。
安锦颜第一个走进了这间宫室。
沈妃迟疑了一下后,跟在安锦颜身后,也进了宫室。
永宁殿众人身份高的跟着进屋,身份低的守在了屋外。
“安元志,”安锦颜看着趴在女人身上的安元志,轻轻叫了一声。
安元志“嗯”了一声,一场无意识且疯狂的性∕爱之后,安元志这会儿神智已经差不多清醒了,只是身子发软,吐了一场后,全身上下都动不了了。
沈妃这时上前来,她没仔细看安元志,而是去看还被安元志压在身下的女人,这是女人是安锦绣吗?沈妃从方才进屋就感觉这个女人不安锦绣。
这时,有熟悉云妍公主穿着打扮的嬷嬷惊叫了一声。
沈妃就是一哆嗦。
安元志这时从云妍公主的身上翻身下来。
惊叫声这时从每个人的嘴里发了出来。
地上躺着的这个人,头发乱了,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冲得糊了一脸,但这张脸长什么样还是能被看得出来,这人不是云妍公主又是谁?
安元志听着耳边的这些惊叫声,这会儿他感觉自己身上有些力气了,便把自己的裤子拉上了,衣袍往下一放,把自己遮了个周全,至于他身边昏迷着的云妍公主,安元志清醒之后,还没看过这位公主一眼,
沈妃扑到了云妍公主的跟前,事情来得太突然,打击太大,脑中一片空白之下,沈妃就想着要将自己女儿的下身给挡起来。
云妍公主的身下被血和浊液糊着,一片狼藉,双腿扎着,合都合不上。
云妍公主的这副样子,沈妃就是想骗人骗己,说这间宫室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都办不到。“云妍?”沈妃叫了女儿一声。
“疼,”云妍公主昏迷之中,伤处被衣物盖上之后,呻吟了一声。
魏妃这时带着一群宫妃走了过来,沈妃没跟她说今天会发生什么事,只跟魏妃说今天有一出戏看。魏妃人还没进宫室,就开口道:“沈姐姐,你请我看的戏在这房子里?”
永宁殿的人就是想拦,这个时候都拦不住了。
“不要!”沈妃在宫室里尖叫了一声,说:“不要进来!”
魏妃站在门前被吓了一跳,说:“沈姐姐你怎么了?”
沈妃两眼一翻,晕倒在了云妍公主的身边。
沈妃这一晕,宫室里一下子就乱了。
魏妃进来看看安元志,这个少年人她认得,很得世宗看重的安家庶出五少爷,再看看躺在那里的云妍公主,魏妃没看到云妍公主的下边,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跟着魏妃一起来的妃嫔们,这个时候都掩了嘴,一脸的惊愕,后宫里竟然还能出公主偷情的事?!
没人想到安元志是硬奸的云妍公主,这里是沈妃的永宁殿,没有云妍公主的帮忙,安元志怎么可能跑进来?
“这,永宁殿里的人都是死人不成?”有心直口快的宫妃开口便道。
魏妃很后悔她跑来看这一场戏了,秽乱后宫是满门抄斩的罪,可是魏妃从来也没遇上过这种事啊,沈妃昏在那里,她要怎么办?她是贵妃娘娘,除了沈妃外,这里就属她最大,所有人都等着她说话呢。
安元志从地上站了起来,手指着呆若木鸡站在那里的安锦颜道:“贱人,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安锦颜看着安元志摇摇晃晃地冲她走过来,突然就叫道:“怎么会这样?安锦绣那个贱人呢?!”
安锦绣?
妃嫔们面面相觑,她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事没看到?
“我杀了你!”安元志冲过来,腿发着软,在地上还跌了一跤,站起来走到安锦颜的跟前,掐住了安锦颜的脖子就要下死劲。
瞬间窒息的痛苦,让一心想死的安锦颜突然就畏惧起死亡来,剧烈地挣扎起来。
“拉开,把他们拉开啊!”魏妃叫了起来,她看不上安锦颜,可是也不能让安元志当着她的面,把太子妃给掐死啊。
几个太监大着胆子冲了来,拉着安元志的手,抱着安元志的腰,还有两个干脆蹲下身抱住了安元志的腿,想把安元志拉开。
安元志却不是几个太监就能拉开的人,虽然这会儿他身上发着软,但就是能站着不动,只下死劲地想掐死安锦颜。
安锦颜渐渐地翻起了白眼,抓挠着安元志的手也渐渐往下垂了。
“拉开啊!”魏妃在一旁急得恨不得亲自上来拉了。
又有几个太监冲了上来。
安元志抬腿就踢飞了一个太监,“贱人!”他现在眼里只能看到安锦颜。
韩约这时带着人冲了进来,看见安元志单手掐着太子妃的脖子,韩约是顾不上给屋中的娘娘们请安了,冲到了安元志的跟前,揪着安元志的手腕子,就喊:“五少爷,你放手啊五少爷,你不能在这儿杀人,五少爷!”
太监们弄不住安元志,韩约要制住现在这个全身发软的安元志那是不费事了,“你放开我!”安元志被韩约抱着腰往后拖,不由得跟韩约怒喊道:“我跟她同归于尽!”
“你们,”魏妃看看这宫室里挤着的人,先就跟妃嫔们道:“大内侍卫们来了,你们不知道回避吗?!”
妃嫔们这个时候大半都在发呆,被魏妃这一喊后,忙都回过神来,用手帕子遮着面,纷纷退出了这个宫室,避到别的宫室里去了。
“不值当,你杀她真不值当!”韩约抱着安元志不敢撒手,小声跟安元志耳语道:“是安妃娘娘让我来的,安妃娘娘说五少爷你听她的话,娘娘让你不要杀太子妃,五少爷,你消消火!”
“我姐,”安元志听韩约提到安锦绣,神情不那么凶神恶煞了,说:“安妃娘娘怎么样了?”
265我与公主情投意和
“上官将军去看过娘娘了,”韩约跟安元志耳语道:“娘娘没事。”
安元志不动弹了。
韩约暗暗长出了一口气,果然提到上官勇去看了安妃娘娘的事,这位少爷能安静下来了。
沈妃这时被宫人掐人中掐醒过来了,“云妍!”醒过来第一件事,沈妃就喊云妍公主。
魏妃跑到了沈妃的跟前,看一眼云妍公主,跟沈妃说:“这么多人挤在一起不是一回事,先请太医来给公主看看?”
沈妃抬眼看看魏妃。
魏妃叹了一口气,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沈妃看起来就老了十岁的样子。
沈妃扭头看见安锦颜,想骂却骂不出口,事情是她跟安锦颜一起办下的,这个时候骂安锦颜于事无补。
“去,找太医来!”魏妃也不等沈妃开口,命自己的一个宫人道。
“不,不能去找太医,”沈妃一惊之后,喊了起来。
“不喊太医,你就让公主这样?”魏妃指了指云妍公主身下的血问沈妃道。
沈妃用衣物把云妍公主的耻部盖起来了,可是血衣服遮不住,地上这一滩血,看得人心惊。
沈妃突然就道:“安元志呢?那个混蛋呢?”
魏妃干咳了一声。
沈妃这会儿手足无措,心里完全就没有了主意,嘴里嚷着要找安元志拼命,却不找人,很快就又跟魏妃说:“这事不能说出去!”
魏妃还没看过沈妃这样六神无主的样子,屋里站了这么多人了,这事要怎么瞒?“韩约带着大内侍卫们来了,”魏妃小声跟沈妃道:“沈姐姐,这事瞒不住了。”
韩约就是安锦绣的人,没有安锦绣下令,韩约怎么可能带着大内侍卫们跑过来?沈妃想到这里,转身冲着韩约厉声道:“我的永宁殿你们说闯就闯了?!”
韩约这会发觉宫里的女人,脑子可能跟常人长得都不一样,自己的女儿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不急着请大夫来看看,反而冲着他这个来帮忙的人发火。“沈妃娘娘,”韩约看着恭敬地给沈妃行了一礼,道:“奴才听闻永宁殿出事,特带来人看看,苏大人随后就会到,让娘娘受惊,奴才罪该万死。”
这个时候罪该万死的人是谁?
“安氏叫韩约来,她不会是又想到什么整治姐姐的法子了吧?”魏妃小声问沈妃道。魏妃不知道安锦绣就是安家的二小姐,跟安元志是亲姐弟,但安锦绣现在是安家的靠山,魏妃不用动脑子也能想到,安锦绣怎么着也要救安元志的。
沈妃这个时候哑巴吃黄连一般,苦到了心里,却没办法跟人叫苦。
苏养直这时带着人赶到了,他没跟韩约一样冲进宫室来,而是站在宫室外面道:“沈妃娘娘,云妍公主可否受伤?”
沈妃一听苏养直这么问,就知道这事完了,世宗知道了。
“沈妃娘娘?”苏养直在门外也不给沈妃想主意的时间,听沈妃不说话,但又盯了一句:“云妍公主现在如何了?”
“你们还不快把这个混帐抓起来?!”沈妃这个时候指着安元志叫道。
安元志冷笑了几声,道:“末将又没跑,沈妃娘娘用不着着急。”
韩约急得直拽安元志的手,这个时候还要充什么大爷呢?就算有安贵妃娘娘保着,你也奸了公主啊!
“杀,”沈妃这辈子想杀的人不少,但还没有一个能像安元志这样,让她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的,“给我杀了他!”沈妃大叫起来。
沈妃的叫声没吓着安元志,倒是把云妍公主给叫醒了。
云妍公主睁开眼,看了看这宫室里的人半天,这会儿她也感觉不到身上疼。
“云妍公主?”魏妃看云妍公主呆呆的样子,怕这位公主傻了,试着喊了一声。
云妍公主最后看到了站那儿的安元志,终于是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啊!”惊叫了一声后,就要往沈妃的怀里躲,身体这一动,身下的伤处马上就疼了起来,云妍公主顿时就又瘫在了地上。
“云妍啊,”沈妃哭着喊云妍公主,“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去,”云妍公主捂着脸喊:“你们都出去!”
苏养直在门外听着宫室里的动静,听这个动静,云妍公主**给安元志这是真事了,他也不用再问了,苏养直冲宫室里道:“韩约,你还不把安元志抓起来?”
韩约拉着安元志往外走,怕安元志再不老实,小声跟安元志:“安妃娘娘说五少爷可能会吃些苦头,但她会保五少爷性命,所以安五少爷你就忍耐一下吧。”
安元志满不在乎地被韩约拉着往外走。
“杀了他,母妃杀了他!”云妍公主却又不捂脸了,指着安元志跟沈妃叫道:“他,他…”
“我怎么了?”安元志问了一句。事情他已经做下了,这会儿安元志完全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就是这会儿他安元志死到临头了,他也不能让这帮害他们姐弟俩的人过舒坦了。
“走吧!”韩约都在求安元志了。
强奸这个词,云妍公主无论无何也说不出口的,哭着哭着,云妍公主想起袁义来了,袁义这个太监云妍公主认得,揪着沈妃的衣袖道:“是袁义,是袁义把我弄来的!是安锦绣,是安锦绣要害我!母妃,是安锦绣要害我!”
云妍公主这么一喊,屋里屋外的人都又呆住了,这里面还有安妃娘娘的事?
韩约站着就打了一个哆嗦。
安元志冷笑了一声,甩开了韩约拉着他的手,冲云妍公主道:“公主,你这样做就没意思了吧?你情我愿的事,你何必再扯进别人来?”
“你,你说什么?”云妍公主就没见过像安元志这么无耻的人。
“这里可是永宁殿,你说想我我就来了,这会儿我们的事被沈妃娘娘撞破了,你就装无辜了?”安元志说:“没有公主的帮忙,我一个外臣怎么进来?还能找到这么一间屋子?”
“安元志!”沈妃听不下去了,冲安元志喊道:“小畜牲,你给我住嘴!”
安元志这时候恨不得一脚踹死沈妃,冷道:“沈妃娘娘,末将跟公主情投意和,还望沈妃娘娘成全。”
你这是跟公主情投意和的样子?
屋里屋外的人都嘴角抽抽,但这事谁也说不好是怎么回事。安元志跟云妍公主看着就是冤家,可是安元志说的也对,没人帮忙,他要怎么进永宁殿?
“是袁义!”云妍公主要是能动,她就要跟安元志拼命了。
“袁义?”安元志说:“公主,你平日里不聪明也就算了,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再糊涂了,袁义是千秋殿的总管,他能在永宁殿里乱跑吗?”
“安妃娘娘方才在这里的!”这时一个沈妃的亲信嬷嬷开口了。
安元志面不改色道:“安妃娘娘?她在这里关我什么事?我跟公主情投意和,我又不是来见安妃娘娘的。”
“所以袁义方才也在这里,”这嬷嬷说:“公主说是袁义害她,那袁义一定就是罪人!”
“你看到袁义害公主了?”安元志问这嬷嬷道。
这事永宁殿的人要是能亲眼看见,那云妍公主也不会**啊。
苏养直知道不能再让屋里的人吵下去了,这事又被云妍公主弄得牵涉到了安锦绣,安妃娘娘是好相与的?“韩约,”苏养直道:“你还不快把安元志抓出来?!”
“走吧!”韩约拽着安元志走,说:“五少爷,来日方才,你不要争这一时的长短。”
沈妃没被韩约的话气死,什么叫来日方才?她们跟安元志这个奴才秧子的种有什么好来日方才的?
苏养直看看被韩约拽出屋的安元志,安元志这会儿脸色很难,身上的衣服也脏了,但好歹能遮体。苏养直也不问安元志的罪,这个罪轮不到他来问,命韩约道:“你带人把安元志押进慎刑司去,等圣上定夺此事。”
“他一个外臣押进慎刑司?!”沈妃在屋里喊:“把他打入大理寺天牢的死牢里!”
“走,”苏养直冲韩约挥挥手。
韩约拉着安元志就走,再呆下去,天知道这个少爷又要闹出什么事来。
沈妃起身就要出屋跟苏养直理论,被魏妃死活拉住了,自己的女儿出了这种事,你还有什么脸跟苏养直吵呢?
苏养直在门外道:“沈妃娘娘,这是圣上的意思。”
“圣上?”沈妃道:“圣上不知道他的女儿被那个安家庶子害了吗?!”
“圣上让沈妃娘娘去御书房,”苏养直道:“有什么话,娘娘去与圣上说吧。”
沈妃坐在地上,脸色灰败。
“母妃,”云妍公主这时跟沈妃道:“我疼。”
魏妃在后面推了沈妃一把,虽然女人破身是要疼一回,可是云妍公主身下的血流成这样,得看大夫啊。
沈妃抹了抹脸上的泪,跟苏养直说:“臣妾遵旨,苏大人先去吧,我一会儿就去御书房见圣上。”
苏养直忙就带着人走了,这种皇室的丑事,他们这些外臣最好什么都不知道。
“来人,”魏妃对宫室里的众人道:“把公主抬回房去。”
沈妃被魏妃扶着从地上站起来,看着云妍公主被两个嬷嬷抬到了一张软椅上,突然就跟云妍公主道:“云妍,母妃不会让你白受这个苦的,母妃这就去给你讨一个公道回来!”
“是安锦绣,”云妍公主由袁义就想到了安锦绣,这个时候认定就是安锦绣害了自己,跟沈妃哭道:“就是这个女人害了我!”
“好,”沈妃道:“安锦绣,母妃也不会放过,害我女儿的人,母妃一个也不会放过!”
266“恶人”先告状
魏妃其实想劝沈妃,世宗把安元志关进慎刑司,而不扔进大理寺天牢里去,就是不想让这桩小儿女偷情的丑事闹得天下人人皆知。魏妃局外人,看得比沈妃这个当事人要清楚,云妍公主再出身高贵,这清白没了就是没了,要是新婚之夜让人发现不是处子之身,驸马那家人一定会自认倒霉,不敢声张,可是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安元志虽是庶出,家奴所生,可是世宗看重这个少年人,安元志这一次抱得公主归也说不定。现在这个时候沈妃去御书房闹,很可能不仅遭了世宗的厌,还得罪了未来的女婿,让云妍公主将来的日子难过。魏妃能想到这些,可是她看着沈妃气冲冲地带着人去御书房,却没有提醒沈妃一句。后宫之人,说是姐妹,到了最后还是在争一个男人,魏妃不会为了那点可怜的姐妹之情,让沈妃逃过这一次世宗的厌弃的。
“沈姐姐去吧,”魏妃跟沈妃:“我在这里看着公主,这个时候有人陪着,公主的心情也能好点。”
沈妃眼泡肿着,跟魏妃说了一声:“多谢你了。”
“我们姐妹还说什么谢呢?”魏妃忙道:“姐姐见到了圣上,有话还是要好好说,不能再让安氏那个女人逃过这一次了。”
“我心里有数,”沈妃说完这话后,带着人就走了。
“我要杀了安元志!”云妍公主回到自己在永宁殿里的宫室后,就把人都赶了出去,跟陪着她的魏妃喊着:“我一定要杀了安元志!”
魏妃道:“我的公主啊,你母妃已经去为你讨公道去了,你就好好歇息吧,气大了伤身。”
“我想回海棠殿,”云妍公主凶过之后,又跟魏妃哭道:“我不想呆在这里。”
其实回到哪里对于云妍公主来说都一样,回到海棠殿也改变不了她已经破了身的事实,只是云妍公主就是觉得回到了海棠殿,她就能躲过宫中所有人的目光一样。
魏妃心里好笑,回到了海棠殿破掉的身子就能重新长起来了?“一切都有我们在呢,不会让你受了委屈,”魏妃一脸心疼地安慰着云妍公主,“一会儿太医就到了,你再忍忍,没什么比身子重要。”
云妍缩在被窝里,哭成了一个泪人。
沈妃带着人赶到御书房,在高台之下就被御书房的一个太监拦住了去路。
沈妃气道:“这御书房,安妃能进,温美人也能进,我不能进吗?”
这太监忙道:“沈妃娘娘,圣上去了千秋殿,让娘娘去千秋殿见他。”
沈妃一听世宗去了千秋殿,心就凉透了,安锦绣这是在跟她玩恶人先告状,要是世宗信了安锦绣的话,她沈如宁还活吗?
“沈妃娘娘,”这太监看沈妃站着不动,就又道:“圣上命您去千秋殿见他,您快些去吧。”
“去找五殿下进宫来,”沈妃心生了胆怯之后,命自己身后的一个宫人道。
这宫人答应了沈妃一声,转身跑了。
“沈妃娘娘,”御书房的这个太监还要催沈妃。
“知道了,”沈妃跟这太监道:“你当我聋了?”
这太监平白无故被沈妃这么一说,忙跪下给沈妃请罪。
沈妃看也不再看这太监一眼,带着人往千秋殿走。沈妃这会儿是没了主意,跟安锦绣对上,沈妃没把握自己能斗得过这个女人,让人去叫白承泽,完全就是求救的意思。只是,离千秋殿越近,沈妃心里就越发慌,白承泽进了宫也不能到千秋殿啊,她要怎么一个人跟安锦绣斗?
“太子妃呢?”走到千秋殿门口了,沈妃想起来问安锦颜了,这个罪魁祸首她不能放过啊。
跟着沈妃的人谁也没注意安锦颜的去向。
“沈妃娘娘,”袁义这会儿就站在千秋殿的门前,看见沈妃到了,便走下台阶来迎沈妃。
“袁义,”沈妃看见袁义,心里的火又往上撞了。
袁义一脸的若无其事,给沈妃行礼道:“奴才袁义见过沈妃娘娘。”
“沈妃娘娘,”袁义不给沈妃骂他的机会,说:“圣上在里面等您,请沈妃娘娘跟奴才走。”
几个大内侍卫上前来,把沈妃跟永宁殿的人给隔开了。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沈妃惊道。
“圣上有令,”袁义道:“只准沈妃娘娘一人进千秋殿,永宁殿的其他人就在门外候着吧。”
“主子?”永宁殿的诸人这时也慌了神,他们的命跟沈妃是联在一起的,沈妃一个人进了千秋殿后,还能平安无事地出来吗?
沈妃知道自己躲是躲不过去了,到了这个时候,沈妃倒是又恢复成了往日里那个精明内敛的永宁殿之主了,“你带路吧,”沈妃跟袁义道。
袁义领着沈妃走进了千秋殿。
安锦绣在上官勇走了后,就让袁义去请世宗了。世宗听袁义说安锦绣的左手差点废了,在御书房里呆不住了,命人抬着他往千秋殿来。人还没到千秋殿的时候,就被他安在永宁殿里的人拦住了去路,等这太监把永宁殿的事说了一遍后,世宗气得吐血的同时,就想把安元志碎尸万段。
袁义这时跑上前来,跪在世宗的步辇前,小声道:“圣上,我家主子就是在永宁殿受得伤,公主与安元志之事另有内情。”
世宗这会儿要是能动,他能把袁义先杀了。
“圣上,”袁义给世宗磕头道:“奴才不知详情,安妃娘娘回到千秋殿后就成了惊弓之鸟一般,奴才问她什么娘娘都不答,只是喊着要见圣上。”
“去千秋殿!”世宗怒气冲冲道,这个时候他去永宁殿,世宗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云妍这个女儿。
安锦绣的寝室里放着冰块,感觉不到外面天气的炎热,世宗被人抬进来后,听见床上安锦绣的哭声,世宗顿时就烦闷地冒汗。
让太监们把自己抬到安锦绣的床榻前,世宗挥手让两个太监下去,伸手推了推背对着门躺着的安锦绣,说:“锦绣,这是到底发生了何事了?”
安锦绣听见世宗的声音后,哭声就是一停。
“袁义说你在永宁殿受了伤,这是怎么回事?”世宗探身硬把安锦绣拉翻过了身来,面对了自己。
安锦绣的左手是上官勇亲自上药包起来的,纱布上还沾着血。
“这手是怎么了?”世宗一眼就看见了安锦绣的伤手,说:“谁伤的你?”
“圣上!”安锦绣道:“臣妾活着太累了!”
世宗把安锦绣的伤手捧在手里,说:“朕现在来了,你就说吧,到底发生了何事?”
“沈妃娘娘今日请臣妾去永宁殿看海棠,”安锦绣垂着泪道:“臣妾就坐了一会儿,身上不舒服,沈妃娘娘便命人带臣妾去休息,臣妾那会儿想回来的,只是不好驳了沈妃娘娘的面子。然后,”安锦绣说到这里,大哭了起来。
世宗没办法了,硬是挪着身子,把安锦绣抱在了怀里,说:“然后呢?你这么个哭法,朕怎么能知道你发生了何事?”
“然后臣妾就看见了元志!”安锦绣哭道:“他那会儿中了邪一样,不认识臣妾了,就往臣妾的身上扑!”
“是安元志?!”世宗再见多识广,这个时候也叫了起来,“那个小畜生!”
“臣妾那会儿难受,衣服在身上都穿不住,只能拿袁义的匕首把手钉了,”安锦绣跟世宗哭,“要不是袁义找了臣妾,臣妾这会儿就没法活着见到圣上了!”
“是袁义把你带回来的?”
“是他,臣妾泡了这半天的冷水才好了一点,在澡间里吐了一地,”安锦绣说:“今天的事,臣妾不敢想。”
安锦绣的几句话,在世宗心里掀起了千层的大浪。安锦绣和安元志都被人下了药,有人故意要引这姐弟二人见面,安锦绣不敢想,世宗也不敢想,这对姐弟要是…
“臣妾也不知道元志这会儿怎么样了,”安锦绣拉着世宗的手道:“圣上,您去救救元志吧。臣妾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进永宁殿的,元志不是不懂规矩的人啊!圣上,进了永宁殿,元志还能活吗?”
世宗轻轻拍着安锦绣的后背,大夏天里,安锦绣周身都是冰凉,安元志睡了云妍公主的事,世宗没跟安锦绣说,怕安锦绣吓出个意外来。这个时候世宗被安锦绣哭得心乱,都忘了安锦绣不是不能担事的弱女子。
“圣上,你救救元志吧!臣妾求求你了!”安锦绣求世宗道。
“来人!”世宗回头喊人道。
袁义应声走了进来。
“去找苏养直,”世宗说:“命他带人去将安元志押进慎刑司,让他问问公主怎么样了,命沈妃去御书房见朕。”
袁义领了旨就退了出去。
“云妍公主?”安锦绣抓着世宗的手不放,说:“云妍公主怎么了?”
“没事,”世宗道:“你先不要着急。”
“元志那个样子,”安锦绣却一脸慌乱地道:“圣上你又问云妍公主,元志这是,元志这是出事了?圣上!”安锦绣被世宗抱着,还是从床上滚到了地上,跪在世宗的跟前道:“圣上,臣妾就这一个同胞弟弟,他是出了事,臣妾日后还有什么脸去见姨娘?臣妾替元志死好了,圣上,你饶过元志的死罪吧!”
“锦绣!”世宗急着要拉安锦绣起来,只是这时的世宗可没办法把安锦绣从地上拉起来。
“这要怎么办?”安锦绣跪伏在地上大哭道:“臣妾就是灾星啊圣上,元志这下子怎么办?!”
世宗说:“你就光顾着想元志了?那云妍呢?云妍怎么办?”
267心烦
沈妃被袁义带到了千秋殿的一间偏殿门前,袁义在门前就站下来跟沈妃说:“圣上就在里面,沈妃娘娘请进吧。”
沈妃在这偏殿前深吸了一口气,自己给自己壮了壮胆,冲着关着的殿门道:“圣上,沈氏求见。”
“进来,”偏殿里过了好一会儿,才传出世宗的声音来。
两个站在门前的宫人替沈妃推开了殿门。
沈妃走进了这间偏殿,一眼看见安锦绣没在后,沈妃的心稍稍定了一些。
这间偏殿朝阴,窗开着,有穿堂风不时从这殿中穿堂吹过,所以这会儿殿外烈日炎炎,这间偏殿却显得阴冷。
“臣妾叩见圣上,”沈妃跪地给世宗行礼。
世宗说:“你上前来。”
沈妃走到了世宗的跟前,正酝酿着情绪,想着怎么在世宗的跟前好好哭上一回,却没料到世宗直起腰身,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
“沈如宁!”世宗望着被他打在地上的沈妃怒不可遏道:“朕真没想到,你的心肠已经恶到了这种地步!”
沈妃跌在地上,头上的几根钗一起掉在了地上,沈妃肿着半张脸,问世宗道:“圣上这是全信了安妃的话了?那还找臣妾来做什么?不如直接就赐死臣妾好了!”
世宗冷笑起来,说:“被下药的是她,不是你!你还有话可说?朕已经让太医去给安元志验药了,要是查出安元志被人下了药,你要怎么跟朕说?!”
“臣妾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沈妃这个时候什么都不会承认,只是跟世宗一口咬定道:“臣妾就知道,安元志那个畜生毁了云妍的清白!他要是不死,臣妾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好,”世宗道:“你想死朕成全你!”
“圣上!”沈妃对着世宗也流下泪来。
“你说!”世宗喝道:“安元志怎么会进你的永宁殿的?!”
“臣妾不知。”
“你再说不知,朕就让慎刑司的人来问你话!”
“圣上啊!”沈妃哭道:“你就是逼死臣妾,臣妾也不知道啊!安元志一个外臣,跑进臣妾的永宁殿,臣妾连云妍都没能保住,臣妾的委屈圣上就看不到吗?!”
“你的委屈,”世宗气得咬牙,“你这是自作孽!”
沈妃道:“安妃说的话,圣上什么都信,那臣妾还能说什么呢?安元志毁了云妍的清白,圣上不去问罪这个罪人,却来问臣妾的罪,安妃给圣上你灌了迷药吗?!”
世宗眼中的杀意突现,道:“朕只问你,安元志怎么会去你的永宁殿。”
沈妃被世宗看得心里发慌,世宗对自己的女人虽然冷漠的时候居多,但从不暴虐,这会儿被世宗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沈妃连话都说不出来。
“来人!”世宗冲门外喊了一声。
“圣上,”袁义推门走了进来。
“去叫慎刑司的人来,”世宗看着沈妃对袁义道:“就说朕这里有一张很严的嘴要撬开。”
“奴才遵旨,”袁义领了旨就要退出去。
“不要!”沈妃喊了一声。
“那你自己说!”世宗冲袁义一挥手。
袁义也没看沈妃,退出去的同时把殿门又给带上了。
沈妃心里不是没有说词,可是这会儿世宗完全就是信了安锦绣话的样子,这让沈妃觉得她怎么说都无法自圆其谎。
“不说?”世宗道:“那还是让袁义去叫慎刑司的人来!”
“太子妃想见安妃娘娘一面,”沈妃最后还是决定把所有的事都推到安锦颜的身上去,“臣妾不知道安元志是怎么进的永宁殿,也许他也是太子妃叫去的。”
“你当朕是傻子吗?!”世宗跟沈妃怒道:“太子妃与安元志自幼关系就不好,她叫安元志去,安元志就会不怕被杀头的跑到永宁殿?”
“太子妃跟臣妾说过,只要说是安妃娘娘想见安元志,安元志就一定会来。”
“你还真是听太子妃的话,”世宗道:“朕怎么不知道你与她的关系这么好了?!”
“她毕竟是太子妃,”沈妃说了一声。
安锦颜失宠之事,世宗不相信自己的这个女人会不知道,当下就又冲门口道:“袁义去找慎刑司的人来!”
“圣上!”沈妃大喊了世宗一声,对上的却是世宗冷冰冰的一双眼睛。
“跟朕说实话,”世宗道。
“太子妃,”沈妃吐字艰难道:“太子妃说五殿下与安妃是旧相识,说五殿下认识安妃却瞒着圣上,是死罪。圣上!”沈妃说到这里痛哭了起来:“臣妾怕啊!臣妾要为儿子想,臣妾没有办法。”
白承泽认识安锦绣?世宗经沈妃这么一提猛地想起来了,安锦绣与白承泽在太子的东宫见过面,自己的这个儿子还曾动过纳安锦绣为妾的心思。福王逼宫之时,这两个人见过面,安锦绣没说,白承泽也没提,自己竟然就没想起来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