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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轻红站在一群跟她同样年华的少女中,还是无人可掩她的娇颜,月光下的温轻红娇小玲珑,也只有江南的烟雨能养出这样的美人来,似乎那迷雾一般的烟雨都晕染在了这人的眉眼间,静静地站在那里,温氏女就已经如同一副画。
沈妃见世宗的目光停留在了温轻红的脸上,特意去看就站在世宗身旁的安锦绣。
安锦绣久闻温轻红的大名,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在她的前世里宠冠了六宫的美人。女人之间,除了手帕之交,否则很少有女人会去欣赏另一个女人的容颜,安锦绣看着温轻红心里一开始也有点不是滋味,但随后她就挪开了视线,正好与沈妃打探她的视线撞上。
“她是千秋殿安妃娘娘,”沈妃跟秀女们道:“还不快行礼?”
“不用了,”安锦绣忙道。
“妾等见过安妃娘娘,”可惜秀女们更听沈妃的话,一起向安锦绣行礼道。
安锦绣有些无措地看向了世宗。
世宗的脸一沉,说道:“混帐,你们没有听到安妃的话?”
216专宠
秀女们听了世宗的话后,忙都跪在了地上。
“圣上,”安锦绣跟世宗道:“臣妾想回去了。”
“你好好教她们!”世宗当着众人的面横抱起了安锦绣,训沈妃道:“她们倒是听你的话!”
沈妃忙也跪下了,道:“臣妾知错。”
“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世宗抱着安锦绣从沈妃的身边走过,冷冷地说了一句。
沈妃跪在地上,低头看地,没人能看清她现在的神情。
“娘娘,圣上走远了,”等世宗一行人走出这个花园后,一个永宁殿的宫人才小声跟沈妃道。
沈妃从地上站起身来,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秀女们,道:“安妃娘娘说话,你们怎么可以不听呢?”
沈妃说话的声音很温和,可是秀女们还是吓得不敢说话。
“安妃娘娘也是贵妃娘娘,”沈妃道:“这次她不怪你们,再有一下次我就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的好运了!”
“奴婢知错了,”秀女们跟沈妃认错。
“就在这里跪上一夜吧,”沈妃看着人群里的温轻红道:“安妃娘娘你们得罪不起,这是帝王后宫,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你们就跪在这里想想清楚吧。”
“奴婢谢娘娘教诲,”秀女们异口同声道。
沈妃叹了一口气,“我也是没办法,你们就受些苦吧,”说完这话,沈妃带着永宁殿的人走了。
二十几名秀女安静地跪了一会儿后,终于是有人忍不住说话了,“那位安妃娘娘看起来比沈妃娘娘还要厉害的样子。”
“我听说安妃娘娘刚入宫几天,是如今后宫里最得宠的娘娘。”
“那事关安妃娘娘的那个流言你们听说过吗?”
安锦绣是弃夫之妇的流言,谁人不知呢?
“你不想活了?”有脑子清楚地凶了说这话的秀女一句。
“我就是这么一说,谁都知道这事是假的啊。”
“安妃娘娘很美啊。”
“是啊,圣上还抱她呢。”
一群半大的女孩刚入宫门,还没养出什么心机来,随即就小声讨论起安锦绣的容貌和得宠来。
温轻红一直没有开口,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同伴们的议论,比起还没养出心机的女孩们,温轻红幼时就帮着母亲当家理事,她的见识在这一批入宫的秀女中,可拔头筹。听同伴们羡慕安锦绣貌美的时候,温轻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方才世宗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过,温轻红抿嘴一笑。温氏在江南是大族,只是已步入没落,如今家族的希望就在她的身上,温轻红就在想,也许趁着贵妃娘娘们争宠之时,她可以做一株解语花,把世宗的心拉到自己的身上来。
世宗在千秋殿陪了安锦绣一夜,到了第二天的早朝时才离开。
安锦绣在世宗走了后,就将袁义叫到了床前,让袁义去盯着些中宫殿的消息。
紫鸳在一旁不满地跟安锦绣嘀咕:“主子,昨天那个沈妃就是在跟主子作对嘛,带着那么多的女人来给圣上选,皇宫怎么跟青楼一样?”
安锦绣跟袁义都瞪着紫鸳,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在皇宫里?
“紫鸳,你不想活了?”最后袁义开口问紫鸳道:“青楼这个词你也敢说?”
“这里又没有外人,”紫鸳还是不在乎地道:“我就是看那个沈妃不顺眼。”
“她带女人给圣上选怎么了?”安锦绣阴沉着脸说:“你还想我跟宫里的女人一样,去争宠吗?”
紫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求救一般地看向袁义。
“你啊!”袁义摇着头走出去了。
“小姐我说错话了,”紫鸳看帮自己的人走了,只得跟安锦绣撒娇道:“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不说了。”
“你以后还是会说,”安锦绣说:“你这辈子我看也就这样了!”
紫鸳拉着安锦绣的手晃,“以后再说你就打我!”
“滚!”安锦绣假装怒道:“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这天晚上,世宗召了温轻红侍寝。
吉和命人来给安锦绣报信的时候,安锦绣正抱着白承意,给这儿子读书听。听了来人的话后,安锦绣连眼皮都没抬,跟来人说:“我知道了,你去吧。”
袁义带着来人出去,往来人的手里塞了赏钱,说:“劳烦公公跑这一趟了。”
来报信的小太监是吉和的徒弟,得了袁义的赏后,千恩万谢,然后跟袁义说:“大总管说了,那个温氏应该不会被圣上留宿,请娘娘放宽心。”
袁义冲这小太监笑笑,说:“你回去的路上小心。”
等袁义送了人回来,走进内室,就听见紫鸳在问安锦绣:“那个温氏女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她叫温轻红,”安锦绣抱着白承意说:“江南兴丘温家的女儿,昨天她也在亭外。”
袁义走到床前说:“主子你认识她?”
“听说过,”安锦绣说:“这个女人不简单,紫鸳,你不准去招惹她,否则我真的打你!”
“我没事去找她的麻烦干什么?”紫鸳说:“我就守着主子你。”
“那那个女人…”袁义想说,若是这个女人碍事,他去把她杀了算了。
“有这个女人在,圣上就不会想着我了,”安锦绣笑道:“这是好事,我得谢谢沈妃。”
“那齐妃还会来找主子吗?”袁义担心道。
“她不来找我也没关系,”安锦绣道:“她只要能看清她那三个好姐姐的真面目就够了。”
温轻红这一夜没有从世宗的御书房里被遣出来,第二天清早,温轻红被世宗封为了美人的消息,就传遍了后宫。
“只是一个美人?”安锦绣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些为温轻红不值了,她记得前世里,温轻红御书房承欢一夜后,就封了妃了。
“主子你还想她被封什么?”紫鸳一边替白承意换着尿布,一边说道:“美人就够不错的了,我听说有的人承欢几次,到了最后还是一个宫人呢。”
“你听说的话很多啊,”安锦绣说道:“在宫里交到朋友了?”
“袁大哥说了,在宫里是交不到朋友的,”紫鸳马上就说道:“有人说闲话我就站在一旁听听,反正我也不说话。”
“那你还听到什么了?”安锦绣问道。
紫鸳把换好了尿布的白承意放回到了安锦绣的怀里,跟安锦绣小声道:“我刚刚听说那个温美人要住在永宁殿里,宫里的人都说,她呆在了沈妃的眼皮底下,一定出不了头了。”
“永宁殿就这么可怕?”
“会咬人的狗不叫的!”紫鸳跟安锦绣说:“那个沈妃我每回见她都是笑嘻嘻的,这样的人才可怕呢,杀人不见血的!”
“紫鸳在说什么杀人不见血?”世宗说着话就推门走了进来。
“圣上?”紫鸳看到世宗就是一呆。
“怎么,看到朕这么吃惊?”世宗看着紫鸳的呆样好笑道。
“奴婢叩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紫鸳跪下给世宗行礼。
“圣上,”安锦绣抱着白承意要起身。
“躺着吧,”世宗走上前把安锦绣的肩膀一按,说:“朕还以为你这会儿睡着没醒呢。”
“紫鸳在跟臣妾说戏文呢,”安锦绣笑道:“臣妾日后要为她找一个当兵的嫁了,让她跟着她相公日日打打杀杀去。”
“主子!”紫鸳望着安锦绣噘嘴。
“好了,紫鸳下去吧,”世宗笑着冲紫鸳一挥手。
紫鸳退出了内室,把门替里面的两个人带上了。
“让朕看看小儿子,”世宗从安锦绣的怀里抱过睁着眼睛,到处乱看的白承意。
安锦绣说:“圣上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世宗说:“朕想看你,就来了。”
“那昨天那个美人呢?”安锦绣说:“圣上就不知道多陪陪那位温美人?”
世宗看向安锦绣,半躺半坐在床榻上的安锦绣没有梳妆,脸上似笑非笑,看着像是在生气了,“你这是吃醋了?”不知道为什么,宫里其他的女人这样世宗会生厌,可是看着安锦绣为自己吃醋,世宗竟然高兴起来。
“臣妾不敢,”安锦绣说。
“你在朕的面前还有什么不敢的?”世宗坐在了床榻边上,一手抱着白承意,一手揽住了安锦绣的细腰,“你这脸上都泛着酸味了。”
“臣妾没有吃醋,”安锦绣急了,“臣妾现在坐着月子,没办法伺候圣上,臣妾不是妒妇!”
“好了,好了,”世宗笑道:“不过就是一月,一个月后朕就专宠你一人。”
“这样不好吧?”安锦绣面露了喜色的同时又担忧道:“那个温美人怎么办?她跟臣妾一样刚进宫,圣上还是多照顾她一些吧。”
“傻丫头,”世宗说:“她怎么能跟你比?宫里的美人很多,朕还个个都要照顾。”
安锦绣眨了眨眼,“美人不也是圣上的女人吗?”
“越说越傻了,”世宗笑起来,低头用额头碰了碰安锦绣的额头,“朕就看重你一人,以后也是这样。”
“圣上不骗臣妾?”
置疑皇帝说话的真假,也就真正得宠之人敢说,世宗听了安锦绣的话后,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不骗你,你忘了朕的话是什么了?”
安锦绣这才一笑,说:“圣上的话是金口玉言。”
“这不就得了?”世宗说:“那女人没你好。”
“臣妾昨天是不是看过她?可惜昨天臣妾没能看清她们的样子,”安锦绣跟世宗说:“那美人臣妾还要谢谢她呢。”
世宗奇怪道:“你谢她什么?”
“替臣妾伺候圣上啊,”安锦绣笑道:“不过等臣妾坐完了月子,圣上…”
世宗看安锦绣像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样紧紧闭上了嘴,飞红了脸颊,世宗是笑着亲了安锦绣一口,说道:“一月之后,朕专宠你一人。”
217小心安妃
温轻红跟着永宁殿的太监来到千秋殿外时,看见那时将她送进御书室内室的吉和正站在千秋殿的大门外,温轻红马上就冲吉和微微一笑。
吉和装作没有看见温轻红,问永宁殿的大太监道:“老王,你这是干什么?”
这位老王太监给吉和行了一礼,说:“我家主子让我带温美人来拜见安妃娘娘。”
吉和这才看了看温轻红,就凭着世宗早朝没上便跑来看安锦绣,他就不能跟这位温美人太亲近了。“安妃娘娘现在正在休养,温美人还是就在门外磕三个头好了。”
老王太监说:“大总管是不是进去通禀一声。”
“通禀?”吉和说:“圣上现在正在与安妃娘娘说话,我敢进去通禀吗?又不是国事!”
老王太监爱莫能助地看着温轻红,这不是他不帮她了。
温轻红说:“大总管,圣上在里面?”
吉和说:“温美人,宫妃不可打探圣上的行踪,奴才不说是为了您好。”
温轻红被吉和抢白了,脸上的笑容还是不变,冲着千秋殿的大门磕了三个头。
“快些走吧,”吉和看温轻红起身了,便对老王太监道:“一会儿圣上出来了,让你们堵了路就不好了。”
温轻红昨夜初次承欢,每走一步,她身下承欢的那一次就感觉疼,但温轻红还是勉力地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轻盈。千秋殿光看大门和墙院就比永宁殿要巍峨,主人也要比沈妃得宠,安锦绣,温轻红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前夜凉亭外,温轻红就偷偷打量过了这个宠妃的模样,美是很美,只是一副病容,温轻红自觉光凭容貌,自己要胜于这个病美人,凭什么一个病人可以得三千宠爱在一身?温轻红不喜欢安锦绣,没有理由,第一眼便不喜欢,她一向对会成为自己敌人的人有一种辨别的敏感。
几朵春花被风送出了千秋殿的高墙,落在了温轻红的脚下,被温轻红不着痕迹地踩上去。终有一日,她会在这后宫里出人头地,安锦绣给她的难堪,她会找这个女人一一讨还回来的。
“温美人,奴才带您去魏妃娘娘的雯霞殿,”老王太监走到了温轻红的身边小声说道。
“多谢王公公了,”温轻红轻声道。
老王太监听着温轻红的声音就受不住,这个美人的声音也太棉软,一句道谢的话,就能让听的人身子酥了一半。
世宗从千秋殿出来,走在路上就遇上了不小心崴了脚的温轻红。
“圣上,”吉和跑到温轻红身边问了几句后,跑回到世宗的步辇前禀道:“温美人跌了一跤,将左脚崴了。”
世宗坐在步辇上,看着坐在地上的温轻红轻蹙着眉头,可能是受不住疼,却又风情万种的模样,有些心动了。
“圣上,”吉和看世宗的神情,极有眼色地说道:“奴才去请太医给温美人看一下?”
“让沈妃照顾她,”世宗说了一句。
温轻红看着世宗从自己的身边目不斜视地过去有些失望,她方才明明看见世宗对自己是有心的,只是为何不肯再多看自己几眼?
吉和把老王太监拉到了一旁,小声道:“圣上让沈妃娘娘照顾温美人。”
“是,”老王太监忙领旨道。
“你得了她多少好处?”吉和问老王太监道。
“大总管?”
“别跟我摆这张脸,”吉和说:“没得了好处,你敢让美人坐在这里?算好了圣上上朝要走这里吧?”
老王太监忙给吉和赔笑道:“大总管,您是知道的,我一向是个老实人。”
“那个美人不简单,”吉和说道:“你家主子要是想用她,可要小心一点,不要到了最后,反被这美人当成了登天梯。”
老王太监说:“她不就是一个美人,我家主子可是贵妃娘娘。”
“美人也有可能当上贵妃娘娘啊,”吉和说道:“你小心一些吧。”
老王太监有点发愣地看着吉和走远,吉和的意思是地上坐着的那个美人,有一天也能当上一宫之主?
“王公公,”温轻红坐在地上,小声喊了老王太监一声。
“奴才送美人回永宁殿吧,”老王太监走上前来说:“圣上有令,让沈妃娘娘照顾美人。”
这个结果温轻红还能接受,世宗至少没有视她为无物,这就是好事。
永宁殿里,温轻红还没回来,她崴了脚遇上了世宗的事情,就已经传回了永宁殿。
“这是个心大的,”宋妃对沈妃道:“你用她对付安妃,小心不要没伤到安妃,反而让这个美人伤到了你。”
沈妃把玩着手里的转珠,“她若是心不大,又怎么有胆子去跟安妹妹争呢?从来都是福祸相依,只要她生不下龙子,温美人就翻不出天去。”
“那美人出御书房时,是被洗过身的,”魏妃开口道:“圣上就没想过要让她生子。”
宋妃看看自己的这两个姐妹,“一次不想,日后次次也不想吗?”
魏妃便看沈妃,说:“这美人住在沈姐姐这里,这事我可管不了。”
“宋姐姐就不要担心了,”沈妃道:“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魏妃道:“什么一个月?”
“一个月后安妃娘娘就能侍寝了,”沈妃道:“所以我说温美人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三妃坐在永宁殿的花阁里沉默了,一月之后,若是温轻红无法让世宗分心出来,那安锦绣就真能爬到她们的头上去了。
“娘娘,“半盏茶的时间后,有宫人来禀报沈妃道:“温美人回来了。”
“我去看看她,”沈妃起身道:“宋姐姐和魏妹妹在这里多坐一会儿吧。”
温轻红躺在了床上,看见了沈妃进来,忙又要起身给沈妃行礼。
“躺着吧,”沈妃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看着温轻红道:“我听说安妃娘娘没有见你?”
“是,”温轻红道:“圣上在安妃娘娘那里。”
“我这个妹妹啊,”沈妃摇了摇头,“你初跟了圣上,她就是让你进去见圣上一面又能如何?”
温轻红忙道:“是大总管说他不好去打扰圣上和安妃娘娘,所以没有去为我通禀。”
“吉大总管,”沈妃一笑,“你的脚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只是又要麻烦娘娘了,”温轻红眼中带着怯意跟沈妃道:“没能去拜见魏妃娘娘,魏妃娘娘会怪罪我吗?”
沈妃心道,魏妃本来就没准备要见你。
“娘娘,”温轻红跟沈妃说:“娘娘对轻红有恩,有事尽管吩咐轻红。”
“你好好养伤吧,”沈妃道:“你们进宫之时,我就跟你们说过,宫里的富贵不好得,一切都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圣上的喜欢就是你们的造化。”
“轻红明白。”
“明白就好,安妃娘娘最多把圣上让给你一个月,”沈妃说:“一月过后,你若无法再进一步,可能永远就是一个美人了。”
温轻红半跪在床上送走了沈妃,沈妃的话让温轻红躺在床上也不得安稳了,一月的时间,一月的时间她就能把世宗的心争过来了?
安锦绣在千秋殿里也听说了温轻红的事,跟紫鸳说:“她是故意的。”
“在圣上的面前摔个跟头能有什么用?”紫鸳半张着嘴问安锦绣。
“争宠罢了,”安锦绣只顾着看怀里的白承意,随口就跟紫鸳说:“不用管她。”
“这就能争宠了?”紫鸳不相信,跟安锦绣说:“主子,争宠就这么简单?”
“嗯,”安锦绣说:“你要是在韩约的面前摔一个跟头,你可以看看韩约的反应。”
一听安锦绣又跟自己说韩约了,紫鸳马上不高兴道:“主子你不要天天跟我说韩约,袁大哥会不高兴的。”
安锦绣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一脸认真望着自己的紫鸳说:“你袁大哥是太监,这事你知道吧?”
紫鸳撇撇嘴,“知道,那又怎样?”紫鸳说完这话拨腿就跑了,不给安锦绣再说话的机会。
这天晚上,世宗还是召了温轻红侍寝。龙床之上,温轻红几乎化成了一滩水,让世宗沉溺在这具香软的身体里,几乎不可自拔。
安锦绣服了药后,带着白承意睡了,一夜好眠。
天亮之后,吉和走进御书房的内室,问世宗道:“圣上,要给温美人洗身吗?”
世宗张开双臂,任由两个小太监替他更衣,也不看龙榻上香汗淋漓的温轻红,说了一句:“洗。”
“圣上,”温轻红轻声叫了一声。
“你不想洗身?”世宗转过身来看向了温轻红。
温轻红的双眼中泪光盈盈的,看着楚楚可怜,“圣上,轻红想…”
世宗看着温轻红的样子一皱眉,转过身去道:“看来你想要的东西很多。”
“来人,”吉和听了世宗这话,不再等了,冲内室外叫了一声。
两个头发全白的老太监走了进来。
“伺候温美人去洗身,”吉和跟这两个老太监说道。
温轻红被两个太监裹在被中抬了出去,默不作声地哭着。
“去千秋殿问问,”世宗对吉和道:“安妃昨夜睡得好不好,承意有没有吵到她。”
“奴才遵旨,”吉和忙道。
“算了,”世宗又想了想,跟吉和说:“朕亲自去看看她。”
等温轻红洗了身,被老王太监带着离开御书房时,就听到世宗去了千秋殿看安锦绣的消息。
“安妃娘娘就是得宠啊,”老王太监跟温轻红感叹了一声。
“安妃娘娘不是也刚进宫不久吗?”温轻红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安妃娘娘是刚进宫不久,可她伺候圣上不是一天两天了,”老王太监跟温轻红说:“美人,你要小心安妃娘娘。”
218还记得安锦绣是谁吗?
“我要小心安妃娘娘什么?”温轻红问老王太监道,她的脸已经洗干净了,只是眼中还是含着泪,看上去便惹人怜惜。
“您看看齐妃娘娘就知道了,”老王太监小声跟温轻红道。
齐妃的事温轻红听说过,当下就脸色煞白地跟老王太监道:“我只是一个美人啊。”
老王太监叹了一口气,领着温轻红往永宁殿走去。沈妃吩咐他说的话,他都说了,接下来就看这个温美人有什么手段了。像温轻红这样被召去侍寝,最后却被世宗丢在了脑后的美人后宫里不知道有多少个,老王太监其实也好奇,想看看这个温美人最后能走到哪一步。
这天的安锦绣没有再跟世宗提起温轻红,只是将世宗那日落在了庵堂里的腰带递到了世宗的手上。
世宗看到这腰带上被安锦绣绣上了几朵桃花,笑着问安锦绣道:“怎么会想起来绣桃花的?”
安锦绣便道:“桃花落尽后,春也就过半了。”
世宗静静地搂着安锦绣,半天才说:“一半春休?”
安锦绣抿嘴一笑,说:“臣妾绣的不好,圣上不要笑话臣妾。”
世宗亲了安锦绣一口,自己动手将这腰带换上,道:“等你身子养好了,朕的衣服都由你做。”
“好,”安锦绣一口便答应了。宫里有专门制衣的人,世宗的衣物哪里要用她动手?在安锦绣看来,这样的对话不过就是一种情趣,她承奉着就是。
世宗心满意足地走了,安锦绣只要心里有他,世宗觉得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再想要的了。
袁义这天中午从中宫那里过来,把紫鸳支派出去了后,才跟安锦绣说:“主子,林章进了中宫。”
“他是怎么进去的?”安锦绣好奇地问道,中宫殿外一定有世宗的人在看守着,林章有这么大的胆子?
“太子殿下在中宫殿外给皇后请安,随后便跪在地上大哭起来,”袁义说:“林章是趁乱进去的。”
“太子妃没有跟太子一起?”安锦绣不关心太子,她倒是关心安锦颜。
“没有,”袁义说:“太子妃不得太子的宠,看来是真的。”
“你不用再盯着中宫了,”安锦绣说道:“这几天,袁义你就留在千秋殿吧。”
“皇后是不是又想做什么事了?”袁义问安锦绣。
“放心吧,她这一次不是要对付我,”安锦绣说:“我们等着看一场戏好了。”
“娘娘,”内室里的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宫人的声音。
“什么事?”袁义走出来问。
“安府来了人,”这宫人道:“就在殿门外等着,紫鸳姑娘作不了主,让奴婢来问问娘娘。”
“安府的什么人来了?”袁义不在意地问道,他以为是安太师为安锦绣送东西来了。
“她说她是安府的周老太君,”这宫人道。
“周老太君?”袁义以为自己听错了。
“紫鸳姑姑也叫她老太君,”这宫人说:“她应该就是安府的周老太君了。”
袁义忙回到内室里,安锦绣已经听到外面两个人的对话了,脸色阴沉着坐在床榻上。
“主子要是不想见她,我让她回去,”袁义说。
“不用了,带她进来,”安锦绣说:“我想看看她找我能有什么事。”
袁义走到千秋殿大门口的时候,就看见紫鸳堵在门口站着,紫鸳的对面就站着周老太君,看着紫鸳面无表情的。看到这个架式,袁义就在担心,这一老一小已经干过一架了。
“袁大哥,”紫鸳看到袁义过来,忙就道:“娘娘是不是不见她?”
袁义望着老太君笑道:“老太君,紫鸳不懂事,您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老太君看见了袁义,脸上有了点笑容,说:“娘娘还好吗?”
袁义把身子一侧,说:“娘娘请老太君进殿。”
老太君就看着紫鸳。
“紫鸳你还不快让路?”袁义低声跟紫鸳说。
紫鸳不情愿地让开了路,小姐怎么会愿意见这个老太婆呢?完全没道理的事。
老太君跟着袁义往安锦绣的寝室走,一边看着千秋殿里的景色,心里暗自咂舌,脸上却一点也不显惊讶。
安锦绣没有在寝室里见老太君,而是在千秋殿的一间偏殿里见了老太君。
“娘娘,”老太君如今见到安锦绣要给安锦绣行君臣之礼了。
“太君这是做什么?”安锦绣没受老太君的这个礼,跟老太君笑道:“这里没有外人在,你还是快点坐下说话吧,今天是什么风把老太君您给吹来了?”
老太君在安锦绣的下首处坐下,先是打量了安锦绣一番,然后说:“娘娘的脸色看来还是不好。”
安锦绣说:“我的身子一直病着,太医说将养身体的事急不得。”
老太君便道:“娘娘和太子妃娘娘的身子都让老身发愁。”
安锦绣看了袁义一眼。
袁义便跟偏殿的宫人太监们说:“都随我下去。”
“太子妃娘娘出什么事了?”安锦绣一边给老太君让茶一边问道。
“她小产了,以后可能也不会再有孕了。”老太君也不瞒安锦绣,直接便说道。
“难怪了,”安锦绣说:“我原先还想不通她为什么要把我的事说出去,原来姐姐是要拉着我和安家跟着她一起去死啊。”
老太君不动声色道:“娘娘就这么肯定是太子妃娘娘说出那些话的?”
“姐姐一直看不得我好,巴望着我死不是吗?”安锦绣笑了起来,“没了孩子就不能活了?我看也不见得啊。”
“娘娘如今得着圣宠,还有九皇子傍身,自然是体会不到太子妃娘娘的处境,”老太君说:“娘娘,看在她是…”
“太君啊,”安锦绣打断了老太君的话,说道:“她不得太子的宠,这不是我的错,也不是安家的错,这是她自己没本事,她怪不得任何人。”
“娘娘这是不想再认她了?”老太君问道。
“是她先想我死的,”安锦绣说:“她想我死也不一回两回了,太君常跟我们说嫡庶有别,如今太君还要再站在太子妃娘娘的身边吗?”
老太君没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安锦颜说出了安锦绣之事,安太师无法原谅她,老太君就是有心再为安锦颜说几句好话,却没办法替安锦颜找到一个好的借口。安家弃安锦颜,保安锦绣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我们不要再说太子妃娘娘的事了,”安锦绣说道:“老太君近来还好吗?”
老太君只得道:“托娘娘的福,老身的身子还算硬朗。”
“这样我就放心了。”
老太君知道安锦绣说这话完全是口是心非,却还是不得不跟安锦绣道谢,多谢安锦绣关心她,随后老太君又问安锦绣:“娘娘,九殿下还好吗?”
“太君放心,我会把九殿下养大的,”安锦绣看着老太君道:“不然日后安家怎么办呢?”
老太君笑得勉强,她看着安锦绣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娘娘,”老太君压低了声音跟安锦绣道:“周大将军送了上官将军一个女人。”
“哦?”安锦绣说:“还有这事?太君这事与我无关吧?”
“京都城里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老身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跟娘娘说些什么了。”
“那就什么也不用说了,”安锦绣笑道:“我住在宫里,宫外的事情跟我其实都没什么关系了。太君,以后安家还是跟太子妃娘娘离得远些好了,无用的人就应该弃掉,太君再舍不得,为了安家也得弃了。”
“娘娘说的是,”老太君跟安锦绣说:“其实老身这一次来,还有一件事想跟娘娘商量。”
“是什么?”
“是锦曲那丫头的婚事。”
安锦绣把头低了低,为了安锦曲的婚事专门跑来见她?“太君不会是想将锦曲嫁与上官将军吧?”安锦绣问老太君道。
“不知娘娘意下如何?”老太君看着安锦绣道。
“太君还是问问三小姐自己的心意吧,”安锦绣说道:“她愿嫁吗?”
老太君说:“儿女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轮不到锦曲那丫头开口。”
安锦绣轻声笑了一声,然后就叹气,跟老太君说:“太君,你是想拉拢上官将军,若是三小姐做不了一个贤妻,你觉得安家能拉拢得住上官将军吗?男人三妻四妾是平常事,三小姐有这个本事得到上官将军的宠吗?”
安锦绣的话跟安太师的话如出一辙,让老太君感觉泄气。
“时候不早了,太君回府休息去吧,”安锦绣等了老太君一会儿,看老太君也没什么话跟她说了,便送客道:“太君日后若是有空,记得来看我。”
老太君点头答应了。
袁义被安锦绣叫进偏殿送老太君出去。
安锦绣坐在偏殿里坐了半天,手一松,手里端着的茶杯滚落到了地上。周宜送了上官勇一个女人,安家要将安锦曲嫁给上官勇,天,安锦绣想,等上官勇身边站满了女人后,安锦绣是谁,上官勇还能再记得吗?
喉咙一阵发痒,安锦绣用手帕捂着嘴咳嗽。
“主子你怎么了?”紫鸳跑了进来,跑到安锦绣身边,看安锦绣冲自己摇手不说话,忙拍着安锦绣的后背替安锦绣顺气。
安锦绣咳了半天,心口不舒服,拿开手帕后,她跟紫鸳都看见这块白帕上多了一潍血。
“怎么会这样呢?!”紫鸳叫了起来,跟安锦绣说:“主子你忍着一些,我去叫荣太医来!”
“算了,”安锦绣说:“你扶我回去。”
“都吐血了啊!”
安锦绣自己站起了身来,一口血吐出来后,她反而感觉好受了一点。这个时候她不能叫荣双来,老太君刚走,她就吐血,这事要是传出去,安家就要倒霉了,为了安元志,安锦绣也不能让安家再出事了。
219圣上,你走不了了
安锦绣这一病在床榻上足足躺了半个月,本就如纸糊一般的身体,这一回是彻底撑不住了。世宗因为安锦绣的这一场病,也没心思再召什么女人陪他了,夜夜陪在千秋殿里,就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睡着后再睁眼,安锦绣这人就没了。
安锦绣这半个月里,神智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糊涂,看着世宗守着她的样子,安锦绣的心中不是滋味。
世宗守着安锦绣的同时,倒是有机会亲自带一带白承意了。让世宗亲自照顾,在白承意之前的八位皇兄里,还没一个人有过这样的机会。因为这孩子的生母是安锦绣,世宗本就高看白承意一眼,等自己亲自照顾了之后,九皇子白承意对于世宗而言,俨然已是最为珍爱的儿子了。
半个月后,安锦绣的咯血之症才渐渐有了好转,能被世宗抱着到花园里去走走了。
已经快到暮春了,千秋殿里的花海还是开得很艳,晚风一吹,浓郁的花香,如酒一般,都能让人沉醉。
“夏花开起来比春花更艳,”世宗抱着安锦绣走在花园的碎石小径上,跟安锦绣低声说道:“到了盛夏,你这里会更漂亮。”
“嗯,”安锦绣嗯了一声,她没有赏花的心情,任是这些花开得千娇百媚,看在她的眼里都是一个样。
“朕还记得安府前院里种的是凤凰花呢,”世宗跟安锦绣说。
“是吗?”安锦绣说:“臣妾不记得了。”
“当年朕看过,那时你…”世宗的话说了一半,没有再说下去了。那时是安锦绣嫁与上官勇的时候,安府前院里的凤凰花开得一树火红,那花落如红雨一般,花雨之下的安锦绣,让世宗怎么也忘不了。
“圣上在说什么?”安锦绣问道。
“没什么,”世宗说:“来年,朕命人在你这千秋殿也种上几十棵凤凰树,一定比安府里长得还好。”
“臣妾多谢圣上了,”安锦绣心不在蔫地谢世宗道。
世宗不好跟安锦绣说,他看见了安锦绣初嫁时的模样,那嘴角微扬的笑容,烙印一样就烙在了他的心里,世宗想自己这辈子可能都忘不了。“你这傻丫头啊,”世宗把嘴凑到了安锦绣的耳边道:“你就不知道朕有多想着你。”
安锦绣在世宗的怀里睡了过去,没有听到世宗最后的这句话。这个时候的安锦绣,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身体不好,灰心丧气,不知道自己前面还有没有路可走,靠在世宗的怀里,安锦绣现在竟也有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世宗看着睡过去的安锦绣,在安锦绣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抱着安锦绣回到了寝室里。
两个奶娘在寝室里带着白承意,看见世宗进来,忙就起身要行礼。
“出去吧,”世宗放轻了声音道:“将承意留下。”
白承意被放在床上后就开始哼哼,世宗将安锦绣放下后,抱起小儿子,哄道:“你母妃睡着了,你要是吵醒了你母妃,父皇就揍你!”
白承意两只小手抱着世宗的一根手指往嘴里送,用没牙的嘴啃世宗的手。
“你这小子!”世宗抱着白承意在内室里转圈,“这个世上也就你这小子敢啃父皇的手指了!”
“圣上,”袁义这时走到了内室的门外,隔着门跟世宗道:“中宫来了人,皇后娘娘想求见圣上一面。”
“不见,”世宗想都不想地说道。
“圣上,”袁义说:“您还是见一见这个中宫的太监吧。”
“让他滚!”
“皇后娘娘不大好了。”
听了袁义这话,世宗的脚步一停,说:“不大好?她病了?”
“来人说皇后娘娘三日滴水不进了,”袁义小声道:“也不敢看太医。”
“那就随她,”世宗说,皇后不惜命,难道他还要惜她的命吗?
“圣上还是见见来人吧,”袁义在门外求世宗道:“那太监说他有皇后娘娘的话要说给圣上听。”
安锦绣这时在床上翻了一个身。
世宗看安锦绣只是翻了一个身,睡着没醒,这才不耐烦地抱着白承意出了内室。
“圣上,”袁义正在内室外跪着呢。
“那个太监呢?”世宗问道。
袁义起身给世宗带路。
中宫殿的太监缩手缩脚地,站在安锦绣寝室外的院中,看见世宗出来,忙就跪在地上给世宗磕头,说:“圣上,您去看看皇后娘娘吧。”
世宗说:“皇后病了,就去找太医。”
“娘娘她,”这太监跟世宗说:“娘娘说她想见圣上一面,这一面之后,她不想再住在中宫殿了。”
这个太监此话一出,世宗身后站着的袁义都被吓了一跳,皇后要自请去后位了?
世宗将白承意送到了袁义的手里,自己背起了手。
“圣上,”中宫的这个太监冲着世宗哭道:“娘娘说就请圣上看在你们多年夫妻的份上,去见她一面,以后她也不会再扰圣上了。”
多年夫妻的份上,世宗长叹了一声,道:“你先回去吧,朕一会儿就到。”
这太监听世宗答应去见皇后了,忙就从地上站了起来,退着走出了这个院落。
“圣上,您要去中宫殿?”袁义问世宗道。
“朕一会儿就过来,”世宗又捏了一下被袁义抱在怀中的白承意,转身往外走了。
白承意看着世宗走了,突然就哭了起来。
“小主子莫哭啊,”袁义忙就哄,抱着白承意开始在千秋殿里走。
世宗听见了白承意的哭声,但没有回头看,出了千秋殿后,就坐上步辇往中宫去了。
等一行人到了中宫殿,看着在黑夜里灯火暗淡的中宫殿,世宗的心里突然一阵发涩,跟跟在步辇旁的吉和说:“派人去太医院找太医来。”
吉和忙就命了一个小太监去太医院叫人。
世宗走进了中宫殿,看见中宫殿里的人都站在中宫正殿的门口。
“圣上,”吉和小声跟世宗道:“皇后娘娘应该就是大殿里。”
世宗没有理吉和,这个太监当他是瞎子不会看吗?
“圣上来了?”皇后背对着正殿的大门坐着,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后,问了一句。
“你到底想跟朕说什么?”世宗走到了皇后的身后,“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皇后转过了身来,跟世宗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今天过后我再也不缠你。”
世宗看清皇后的样子后一愣,今天的皇后没有再穿宫装,而是穿了一身当年还是项家小姐时的家常衣服。项氏的小姐,平日里也是舞刀弄枪的,所以项氏小姐的家常衣服也如男子一般,箭袖裤裙,看上去飒爽有余,温柔不足。这种样子的皇后,世宗已经多年没有见过了。
“圣上请坐吧,”皇后也没起身迎世宗,只是让世宗坐。
一桌的酒菜摆在那里,世宗面前的白玉杯中也倒上了酒。
“你这是要请朕吃饭?”世宗问皇后道。
“最后一次见面,吃顿饭也不错啊,”皇后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酒,“日后我会自己一个人过日子,当然这还要看你愿不愿意让我活着。”
世宗坐下来,望着皇后道:“你害朕险些杀了亲子,就这样朕也没有想杀你,你还不满足?”
“是啊,”皇后笑道:“臣妾还真是罪该万死。”
“朕会让你住在中宫直到死的,”世宗说:“你不用担心你的生死。”
“真的?”皇后挑了一下眉头。
“朕不负你,”世宗道:“朕从来也不曾负过你。”